42、那面风月宝鉴(1/2)
书房里的空气是凝固的。
这里没有风,只有满墙的书脊散发出的陈旧纸浆味,混合着李国华身上那种独特的、干燥的烟草气息。窗帘拉得很严实,将台南那毒辣的阳光隔绝在外,只留下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晕,像是一只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地毯中央。
房思琪跪在厚重的波斯地毯上。膝盖陷进繁复的花纹里,像两座孤岛。
她的面前是李国华。他坐在那张深褐色的皮质扶手椅上,双腿微微分开,手中捧着那本线装的《红楼梦》。书页泛黄,边缘有些卷翘,那是被无数次翻阅过的痕迹。
“贾瑞死的时候,身下是一滩精水。”李国华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讲课时特有的抑扬顿挫,仿佛他讲的不是一个猥琐男人的死因,而是一段可歌可泣的历史,“思琪,你知道为什么吗?”
房思琪低着头,盯着他居家裤上微微隆起的褶皱。那里的布料紧绷着,像是有什么活物在下面蛰伏。
“因为……因为他照了风月宝鉴的正面。”她的声音细若游丝,喉咙里像是卡着一根鱼刺,“他看到了凤姐,他动了……动了淫念。”
“不对。”
李国华合上书,书页拍打在一起,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声音让房思琪的肩膀猛地缩了一下。
“是因为他不懂得‘度’。”李国华俯下身,手指轻轻挑起房思琪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他的手指干燥而温热,指腹上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摩挲着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种粗砺的触感,“男人的阳气是火,是烈火。贾瑞是被这把火烧干了。他只知道泻,不知道收。他把自己的命,都射出去了。”
房思琪被迫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浑浊,清明得可怕,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那……那该怎么办?”她颤抖着问。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在考场上忘记答案的学生,急切地想要讨好老师,想要得到那个正确的解。
“需要一个容器。”李国华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滑落,经过她细长的脖颈,停留在她不断起伏的锁骨上,“一个属阴的、柔顺的容器,把这把火含住,不让它烧毁本体,也不让它白白流失。这就是‘度气’。”
他的手离开了她的锁骨,落在了自己的腰间。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拉链声,那一层薄薄的布料屏障被撤去了。
那根紫红色的东西弹了出来。
它比房思琪记忆中的还要狰狞。血管像是一条条蚯蚓盘踞在柱身上,随着心跳突突地搏动。龟头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暗红色,顶端微微张开一个小口,溢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着晶亮的光泽。
这就是“火”。
这就是李老师说的,能把人烧死的“阳气”。
“思琪,救救老师。”李国华靠回椅背,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它太胀了,像是有毒液在里面积聚。如果不想办法导出来,老师会像贾瑞一样死掉的。”
死掉。
这个词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房思琪的心上。
她不能让老师死掉。她是那个被选中的人,是唯一能读懂他灵魂的知己,现在,她也是唯一能拯救他肉体的人。
房思琪膝行两步,凑近了那个庞然大物。
一股浓烈的、带着腥膻味的热气扑面而来。那是雄性荷尔蒙最原始的味道,混合着汗液和布料捂出的潮气。
她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胃酸在食道里翻涌。但她立刻压下了这种感觉。
这是药。
良药苦口。
如果要救人,怎么能嫌弃药苦呢?
她伸出颤抖的小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柱。
好烫。
手心接触到的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却又坚硬如铁。她能感觉到里面血液奔流的速度,那是生命的律动,狂暴而野蛮。
“唔……”李国华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太凉了。思琪,用嘴。嘴里才是暖的。”
房思琪顺从地张开嘴。
她记得之前的经验。舌头要软,要像小猫喝奶一样。
她凑过去,伸出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在那紫红色的伞盖上舔了一下。
“滋……”
水渍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那是一个又咸又涩的味道。有点像海水的味道,又带着一点淡淡的碱味。
那滴透明的液体被卷进了她的舌尖,瞬间在口腔里化开。
“不够。”李国华的手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他的手指插进她乌黑的长发里,收紧,“只是舔是没有用的。那是隔靴搔痒。你要把它含进去,用你的喉咙,用你身体里最深处的软肉去包裹它。”
他微微挺腰,那个巨大的东西就抵在了她的唇齿之间。
它太大了。
对于一张十五岁的嘴来说,它简直像是一个不可逾越的怪物。
房思琪努力张大嘴巴,下颌骨发出轻微的酸痛抗议。
她闭上眼睛,想象自己是一朵花,正在接纳一只巨大的蜜蜂。或者,她是一口井,正在容纳打水的木桶。
湿热的龟头挤开了她的嘴唇,擦过她的牙齿,强势地闯了进来。
“呜……”
口腔被瞬间填满的感觉让她有些窒息。舌头被迫向下压,缩在口腔底部瑟瑟发抖。那个硬物占据了所有的空间,压迫着她的上颚,带来一种强烈的异物感。
“好孩子。”李国华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赞许的笑意,“放松,别用牙齿。它是你的朋友,不是敌人。试着接纳它。”
他的手掌在她的头顶轻轻抚摸,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这种温柔的触感让房思琪产生了一种错觉,仿佛她正在做一件非常神圣、非常伟大的事情。
她在拯救他。
她在用自己的身体,为他分担痛苦。
李国华的腰部开始缓慢地移动。
那根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进出。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一串晶莹的唾液;每一次挺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
“咕啾……咕啾……”
淫靡的水声开始在房间里回荡。
那是肉体与肉体摩擦的声音,是唾液被搅动的声音,是空气被挤压的声音。
房思琪感觉自己的嘴巴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腮帮子酸痛得厉害,唾液腺失控地分泌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李国华的大腿上,又流进那浓密的毛发里。
那个东西在她嘴里变大、变硬。上面的青筋刮擦着她敏感的口腔内壁,像是一条条粗糙的藤蔓。
“再深一点。”李国华命令道。他的声音变得沙哑,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思琪,打开你的喉咙。让它进去。”
他按着她脑袋的手突然用力。
这不再是安抚,而是强制。
一股巨大的力量压着她的头往下按,那根肉棒毫无预兆地冲破了她的咽喉防线,直直地捅进了她的喉咙深处。
“呕——!”
强烈的呕吐反射瞬间爆发。
房思琪的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泪瞬间涌出了眼眶。
喉咙里的肌肉本能地收缩,想要把这个入侵者挤出去。那是身体最原始的防御机制,在对抗着这暴力的侵犯。
“别吐。”李国华没有停下,反而更深地顶了一下,“含住它。这是度气最关键的时候。你要学会控制你的本能。忍住。”
那根东西卡在她的嗓子眼里,堵住了气管。
窒息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眼前开始发黑,金星乱冒。
她无法呼吸,只能发出“荷……荷……”的破碎气音。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混杂着口水,狼狈不堪。
这就是“度气”吗?
这就是救人吗?
为什么救人会这么痛苦?为什么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
房思琪的双手无助地抓着李国华的大腿,指甲在他灰色的居家裤上抓出一道道褶皱。她想推开他,想呼吸一口新鲜空气,但那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她自己掐灭了。
不能推开。
推开就是见死不救。
推开就是承认自己是个坏学生,是个不懂爱的孩子。
推开,就会失去李老师。
“对,就是这样。”李国华感受到了那紧致的喉管包裹着龟头的极致快感。那种窒息带来的肌肉痉挛,像是一张张无数的小嘴在疯狂地吸吮着最敏感的部位。
爽。
太爽了。
比直接插进小穴还要爽。
这种完全掌控另一个生命呼吸的感觉,这种看着她在自己胯下因为痛苦而翻白眼、流眼泪,却依然顺从地含着的画面,让他体内的暴虐因子疯狂地跳动。
他低下头,看着房思琪那张涨红的小脸。
她的睫毛被泪水打湿,粘成一缕一缕的。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充满了恐惧、痛苦和迷茫,眼白上布满了红血丝。
她的嘴被撑到了极限,嘴唇苍白,嘴角甚至裂开了一点点细小的口子,渗出一丝血丝。
那根粗大的阴茎就插在她的嘴里,只剩下一半露在外面,随着她的吞咽动作微微颤动。
“看着我,思琪。”李国华喘息着命令道,“看着老师。别闭眼。”
房思琪艰难地睁开眼睛。
透过朦胧的泪水,她看到了李国华的脸。
那张脸上不再是平日里的温文尔雅。他的五官因为快感而微微扭曲,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狞笑,眼神里燃烧着一种让她感到陌生的火焰。
那是贪婪。
那是食髓知味。
那是野兽看着猎物的眼神。
但她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
一定是她看错了。一定是泪水模糊了视线。
老师是在教她。老师是在让她帮忙。
这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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