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温习(2/2)
这就对了。
只要披上“爱”的外衣,他就可以为所欲为。
“来。”
他轻声说着,双手插进房思琪的腋下,像抱起一个洋娃娃一样,轻松地将她抱了起来。
“唔!”房思琪惊呼了一声,双脚离地,本能地想要寻找支撑。
李国华把她放在了那张宽大的红木书桌上。
书桌上摊开着《长恨歌》,还有几本散乱的讲义。房思琪的屁股压在了那些文字上,压在了“汉皇重色思倾国”那一行字上。
李国华挤进了她的双腿之间。
他依然穿着整齐,西装裤的拉链拉得严严实实。但他并没有让房思琪合拢双腿,而是用自己强壮的大腿,强行分开了她的膝盖。
“云鬓花颜金步摇,芙蓉帐暖度春宵。”
他双手撑在书桌边缘,把房思琪圈在自己的臂弯里。他的脸离她只有几厘米,呼吸交缠在一起。
“思琪,你知道‘度春宵’是怎么度的吗?”
他的胯部紧紧地贴上了她的私处。
虽然隔着西装裤,隔着百褶裙,隔着内裤。
但这三层布料,根本无法阻挡那种侵略性的硬度。
那是男人的性器。
勃发的,滚烫的,充满了攻击性的性器。
它正好顶在房思琪最隐秘、最柔软的那个部位。
“啊……”
房思琪仰起头,发出了一声破碎的呻吟。
那种触感太可怕了。像是一块烧红的石头,正试图把她的身体融化。
李国华开始动了。
不是那种大幅度的抽插,而是细微的、缓慢的研磨。
他用那个硬块,隔着层层布料,精准地寻找着她的阴蒂。
滋……滋……
布料之间的摩擦声在寂静的书房里被无限放大。
“老师……别……别这样……”房思琪的手抓住了书桌的边缘,指甲在桌面上划出刺耳的声音,“太……太奇怪了……”
“不奇怪。”李国华吻住了她的耳垂,舌尖在那块软肉上打着圈,“这是我们在做诗。我们在用身体写诗。”
他的动作逐渐加重。
每一次画圈,每一次顶撞,都带着一种要把她碾碎的力度。
那种生理上的快感,像是一种背叛了灵魂的毒药,顺着脊椎窜了上来。
房思琪感到羞耻。
她怎么能有感觉?那是老师啊。那是比她爸爸年纪还大的男人啊。
可是,身体是诚实的。身体在颤抖,在发热,在分泌出那种羞耻的液体。
“湿了吗?”
李国华突然停下了动作,稍微退开了一点距离,低头看着她的裙子。
深蓝色的百褶裙看不出痕迹。
但他知道,里面一定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告诉我,思琪。”他伸出手,隔着裙子,按在了她的两腿之间。手掌正好覆盖在那块隆起的耻骨上,“这里,是不是在哭?”
房思琪满脸通红,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闭上眼睛,不敢看他,也不敢看自己。
“是……是在哭……”她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为了配合这个“爱”的剧本,她必须顺着他的话说。
“是因为想念老师吗?”李国华的手指开始隔着裙子揉搓。
那种揉搓没有任何技巧可言,就是纯粹的、粗暴的刺激。
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的快感。
“是……是因为想念……”房思琪哭着说出了这句谎言。
“好女孩。”
李国华满意地笑了。他再次贴了上去,重新开始了那种令人窒息的顶撞。
这一次,他抓住了房思琪的手。
把她那双原本应该用来拿笔、用来弹钢琴、用来写诗的手,拉到了自己的身下。
“摸摸它。”他命令道,“它也很想你。它涨得好痛。”
房思琪的手被迫触碰到了那个鼓囊囊的一团。
隔着西装裤的面料,她能摸到那个形状。
像是一根充满了暴力的棍子。
“帮帮老师。”李国华引导着她的手,在那根棍子上上下套弄,“就像那天你用嘴帮我一样。只要你帮它,它就会把所有的爱都给你。”
房思琪的手在颤抖。
她是那么的无助,那么的绝望。
可是她的动作却不敢停。
因为她是爱他的。因为这是爱。因为如果不这样做,这间书房就会变成地狱,而面前这个儒雅的男人就会变成魔鬼。
李国华闭着眼睛,享受着小女孩生涩的手法。
虽然隔着裤子,快感大打折扣。
但是那种精神上的征服感,那种看着一个纯洁的灵魂在自己手中堕落的快感,却比直接的性交还要强烈百倍。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他喘息着,念出了这两句诗。
“思琪,为了你,老师也不想早朝了。老师只想死在你身上。”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顶撞的力度也越来越大。
书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是在痛苦地呻吟。
房思琪感觉自己就像是大海里的一叶扁舟,在狂风暴雨中摇摇欲坠,随时都会被这股名为“爱”的黑色巨浪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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