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腥甜的茶香(2/2)
“脏了就要洗干净。”
李国华抓着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掌摊平在桌面上。
湿冷的纸巾贴上了滚烫的手心。
“嘶……”
房思琪倒吸了一口凉气。那种强烈的温差刺激让她的手指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李国华强硬地按住了。
“老师帮你。”
他低声说着,手指隔着湿纸巾,开始在她的掌心打圈。
动作很慢。
非常慢。
不像是在擦拭墨迹,倒像是在进行某种精细的打磨,或者……爱抚。
“沙……沙……”
湿纸巾摩擦皮肤的声音。
李国华的拇指按压着那个红点,用力地揉搓。
那种力量透过湿纸巾传导过来,带着一种粗暴的温柔。房思琪感觉到手心的皮肤被搓得发热、发红,甚至隐隐作痛。
但她不敢动。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李国华的手指在她的掌心里肆虐。
他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齐,偶尔会刮过她敏感的掌纹,引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看,墨水渗进去了。”
李国华一边擦,一边低声呢喃,仿佛在自言自语,“年轻人的皮肤就是好,吸水性这么强……什么东西都能吃进去。”
这句话里的暗示意味太浓了。
房思琪虽然听不懂那些深层的污秽含义,但本能让她感到一阵羞耻。
她的脸红透了,连耳根都在发烧。
“老师……疼……”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细弱的求饶。
李国华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他抬起眼皮,看了房思琪一眼。
那个眼神里没有歉意,只有一种更加浓烈的兴奋。
“疼吗?”
他反问,手上的力度反而加重了几分,“疼才能记住。思琪,你要记住这种感觉。这是老师在教你……怎么把脏东西洗掉,怎么变得纯洁。”
纯洁。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讽刺的圣洁感。
红色的墨迹终于被擦淡了一些,变成了一团模糊的粉红。
湿纸巾上染上了一抹刺眼的红。
李国华并没有把脏了的纸巾扔掉。
他松开了按着房思琪手掌的手,却并没有离开。
他把那张团成一团的、带着红色墨迹和房思琪手心温度的湿纸巾,握在了自己的手里。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房思琪浑身僵硬的动作。
他把那团湿纸巾,凑到鼻子下面,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嗯……”
一声满足的叹息。
“思琪的手心……是甜的。”
房思琪整个人都懵了。
她呆呆地看着李国华,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文学吗?这是修辞吗?
还是……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变态仪式?
李国华随手把纸巾扔进垃圾桶,然后,他的手重新覆盖在了房思琪刚刚被擦得通红的手背上。
这一次,没有湿纸巾的阻隔。
皮肤贴着皮肤。
肉贴着肉。
他在抚摸她的手背。
指腹沿着她的指骨,一根一根地滑过,像是钢琴家在抚摸琴键。
“手形真漂亮。”
他赞叹道,“适合写字,也适合……做点别的。”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
书桌下的空间本来就狭窄。
他的膝盖,看似无意地,顶到了房思琪的膝盖。
那是硬质的西装裤布料,摩擦着房思琪光裸的膝头。
房思琪触电般地想要把腿缩回去。
“别躲。”
李国华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坐好。上课要有上课的样子。”
他用一种“纠正坐姿”的理由,强行把自己的腿挤进了房思琪的双腿之间。
虽然只是膝盖的一点点接触,虽然隔着裤子。
但那种侵入感是如此强烈。
房思琪被迫张开了一些腿,以容纳他的膝盖。
这个姿势……
太羞耻了。
就像是她把最私密的地方,毫无防备地敞开在了他的面前。
“老师……”
房思琪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她感到一种巨大的恐慌,像是被洪水淹没,找不到抓手。
“嘘。”
李国华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的嘴唇上,“专心。我们在讲《琵琶行》。”
他的一只手还按在房思琪的手背上,另一只手却抬起来,落在了她的肩膀上。
不是那种长辈的拍打。
而是捏住。
拇指按在她的锁骨窝里,轻轻地打着圈。
那是人体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大弦嘈嘈如急雨,小弦切切如私语。”
李国华念着诗,拇指随着诗句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按压着她的锁骨,“思琪,你能感觉到那种节奏吗?那种……急切的、私密的节奏?”
他的手指很热。
透过薄薄的校服衬衫,那股热度一直烫到了房思琪的心里。
她感觉自己像是一把琵琶。
而李国华就是那个弹琵琶的人。
他在拨弄她的弦。
他在试探她的音色。
他在逼迫她发出声音。
“我……我不懂……”
房思琪摇着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你不懂没关系。”
李国华笑了。
他慢慢地低下头,嘴唇几乎碰到了房思琪的耳垂。
“老师会教你的。我们会一课一课地学,一点一点地做。直到你……完全听懂为止。”
他的呼吸喷进她的耳道里,带着一股湿热的气流,直冲脑门。
房思琪的身体猛地一颤。
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窜了起来。
她的双腿在桌子底下,不受控制地夹紧了李国华的膝盖。
这是一个本能的反应。
也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李国华感觉到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他的手从她的锁骨处滑落,顺着手臂的线条,一路向下,最终停在了她的腰侧。
隔着布料,他捏了一把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好孩子。”
他低声说道,“你很有天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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