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2/2)
莉音的白皙肌肤相当容易留下痕迹,故此即使是没有被直接抽甩上光滑蜜肉,厚实爆乳如今仍然是留下了清晰的手掌轮廓,被抽打到红肿的淫艳掌印透过好似涂抹牛奶般的银亮布料,肆意羞辱着莉音已经所剩无几的尊严。
黏黏糊糊的尿水随着雌肉的高潮不停向外喷发,沿着血管肆意流串的恶劣药物现在正迅速玷染毒害着她这具丰熟白皙的肉躯,几乎要让雌肉全身都变成性感带。
支配着脆弱脑子的恶劣快感已经彻底击溃了她的意识,呜咽着的雌性如今已在双重蹂躏下彻底沦为了退化的雌兽,只剩下极度艳熟的色情肉躯在任人支配发泄。
要死掉了,这样的想法充塞着她仅剩下的些许思考空间。
全身的肌肤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低沉的呜咽声随着男根推挤蜜壶而变得更加嘶哑。
腹内的脏器如今已被爆肏到了像是要被连根扯出的地步,粗黑巨根就像是插进鱼嘴巴里、试图在不破坏鱼身的情况下挖出全部内脏的筷子,在她珍贵的爱之宫殿里肆意蹂躏拉扯、粗暴地摧残着她想要留给将来爱人的部分——而在被药物玷污脑子的瞬间,聪明的莉音就已经意识到,她已经再也无法恢复过去的生活了。
化学极乐和堕落肉体的本性实在太过厉害,即使是意志再怎么坚韧的雌性,也都完全无法抵抗这种发自基因的恶劣诱惑。
甚至就连“不想这样”、“不想被侵犯”的念头,如今都被支配着脑子的恶劣快乐给碾压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
眼神茫然表情滑稽的雌肉现在只能绝望地看向天花板,在仿佛要直接溶解她颅脑般的恶劣刺激中全身抽搐、忍受着仿佛全身都被爬虫爬满般的瘙痒感——
因为药物而变得极度敏感的肌肤如今就连气压都几乎无法承受,仅仅是被人把手掌压在柔软小腹上,莉音就已经尖叫到了几乎失声的地步,而至于那之后男人肆意抽打她丰熟躯体的恶劣行为,则是把她敏感神经都给推到了几乎是要使得她大腿肌肉绞碎骨头的程度,嘶哑低沉的崩溃闷叫声伴着雌肉颤抖不停的脑子里闪现白光的节奏不停往外喷迸,但这样凄惨的反馈却只能引得雄性更粗暴地蹂躏她丰熟躯体,硕大巴掌如今已经不只局限在随着汗液浸渍渗润进雪白肌肤与焖熟乳球之间的空隙、故此显得好似在浴缸里般蜜泡四溢的雪白半透明乳球上,莉音的肥臀、小腹乃至柔软脸蛋,如今都承受着肆无忌惮的羞辱掌掴。
而她丰熟肉躯如今则是忠实地随着巴掌的殴砸而做出各种色情反应,肥臀蜜肉被抽得啪啪作响时,厚实嫩软的色情蜜肉腔穴也会拼命痉挛抽搐,惹得紧致淫肉榨得鸡巴生疼,惹得雄性低吼着愈发粗暴地捣肏起胯下巨根,以好似要把她痉挛肉穴彻底撕烂般的气势挤压着柔软黏蜜的色情肉壶,强迫着莉音发出更多滑稽的声音。
当巴掌抽落在尻球上时,雌肉的细腰便会连同上身一并反弓起来,脊背都弓屈到离开床面的地步,肉穴里也会随着体位的变化而挤出黏黏糊糊的噗啾声。
至于柔软的脸蛋,如今则是被狠狠烙印上了耻辱的痕迹,剧烈的羞耻惹得雌肉的脑子里不停溢出热流,强迫着她丰熟躯体好似触电般剧烈颤抖,黏黏糊糊的蜜浆雌水也随之乱喷飞溅得到处都是,弄得柔软小腹都变得黏黏糊糊。
然而即使要被雄性给当成玩具淫虐致死,这具丰熟过头的色情躯肉却仍未展现出任何反抗鸡巴的决意,浓厚的蜜水已经涂满了肥厚尻球,弄得恶劣丑陋的雄性每次上下拉扯巨根,都会惹得光滑嫩白的庞硕柔软臀球与肮脏丑陋的躯体之间拉出无数稠密黏浆,而抽搐不停、肆意喷发着混乱咕呜声的屁眼穴,如今也在快乐蹂躏之下不停开合痉挛。
不过就算是快要死掉,莉音的人格仍然相当稳固,除却之前被侵犯时因为不熟悉交合的快感而迸射出来的黏糊灵魂之外,这具肉体就没再怎么泄露过自我。
“呜咕咿噢噢噢——”
纵使满身肌肉、习惯了淫虐雌穴,雄性的男根仍然免不了射精。
愈发加快的阳物惹得莉音好几次都产生了不如就这么死掉的想法——过于强烈的崩溃快乐与她心底最后些许抵抗念头相互碰撞,超绝悬殊的差距终于是让她的矜持尊严在肉欲面前露出了回光返照般的临终挣扎。
翻着白眼的雌肉拼命抬起自己纤细手掌、绝望地试图攥住自己的脖颈,然而狠狠抽在她脸蛋上的巴掌和压在她细嫩颈肉上的壮硕虎口却彻底断绝了莉音自绝的可能性。
虽然就算不阻止她,被爆肏到已经几乎彻底沦为鸡巴套子的调月莉音也完全不可能自杀,但就连自己生死都无法掌控的浓厚绝望如今却强迫着她的颤抖脑浆迎来了高潮。
蜜水乱喷雌汁四溅的崩溃雌肉现在终于是发出了最后也是最绝望的短促尖叫。
不过在她彻底崩溃的同时,柔软厚实的蜜腔也终于是把巨根给推到了极限。
浓烈的绝望尚未在她被药物毒害蹂躏的颅内盘旋不足半秒,超绝强烈的快乐就随着黏糊精种狠狠灌满她狭窄肉壶而猛砸进了雌肉的脑浆,好似攥挤抹布般狠狠压出了莉音的鼻血和意识。
摇摇欲坠但却坚持至今的些许理性如今终于在巨根轰炸下宛若春日暖阳般凄惨溶解,肥厚蜜熟的柔软巨尻随着男根压宫中出而颤抖不停,厚实穴肉拼命吮吸包裹着恶劣男根,而抽搐不停的屁眼现在则是噗咕噗咕地喷出着沉闷声响,些许黏糊人格从中汩汩流落,仿佛落泪般融入进了稠密色情的积蓄淫水。
在她这反应相当激烈的小腹肥臀乃至痉挛肉腿之上,近乎彻底昏死的雌肉终于是露出了完全绝望的表情——不是因为现状处境、也不是因为身体被侵犯,而是发觉并用身体确认了“自己的命运和未来已经彻底完蛋了”这件不可辩驳的既定事实。
终于得到空气的肉体无暇顾及被中出的悲惨现状,只是凄惨地起伏着,绝望地往肺内吸入着满是自己耻辱雌味的白雾。
粗黑巨根从蜜穴里拔出来时,黏黏糊糊的白浊好像被甩飞塞子的啤酒般倒流出来。
白浊与雌水的混合物随着固定床臀高头低的坡度而渗入进她肥臀之间、沿着脊背和床面缓缓流淌,最终垂落到她秀发之间,浸润玷染柔软的发丝。
眼看着自己还在颤抖的恶劣成果,雄性狞笑着举起拳头,狠狠砸在莉音的小腹上。
发出短促噗呜声的同时,雌肉修长肉腿也瞬间屈弓起来,尚且留在穴内的白浊和淫水如今随着粗暴动作迸射飞溅,撒出去将近十步的距离。
见状男人继续碾磨她柔软腹肉,继续压榨着已经把她腔内给挤到隆鼓成排球大小的黏糊精液。
粗暴的动作惹得白浊在充斥胶浆的黏糊雌穴里噗叽作响,穴口与肉腿则随着强烈刺激向上顶起,在莉音嘶哑沉闷的喘息声里喷出着半是气泡半是黏糊汁水的打发浆汁——之前射进去的凝固精子、刚被灌进去的温热白浊,还有大量白浆蜜水和泄身汁混合着倒流出来,像是在给男人展现这具身体的下流本性,以及不幸沦为等身榨精媚肉偶的雌肉到底是被侵犯到了什么悲惨地步。
直到雌肉蜜壶穴里被灌入进去的稠密白浊彻底倒喷干净、穴口只能挤出噗滋作响的黏糊白沫,雄性才终于是心满意足地停下了玩弄自己战利品的行为。
然而男人们对她的轮奸却不会就这么轻易地终止。
在让她堕落至此的恶劣女人、也就是把女仆部全都变成了侍奉用肉穴和女体试验品的雌性老师的打算里,对莉音的轮奸将会进行整整一周——无论是必要性方面还是她自己的爱好,黑发美人都值得被这么残酷地对待。
大量的男人正在闪烁着“手术中”的手术室外交谈着,一边享用光环上夹着什么东西、颜色也变得奇怪的诱拐受害者们,一边等待着轮到自己。
大量无副作用的高科技壮阳药使得他们时刻保持兴奋状态,即使射得再多,也不会在面对会长大人的淫熟雌躯时筋疲力尽。
女仆部的雌肉们如今则是被主人们牵着在周围巡逻,明日奈的色情肉躯挂在壮硕男人的身上,乳肉上悬挂着鸡巴形状的色情吊坠,小腹上的淫纹随着巨物贯穿她细嫩肉壶而不停闪烁,而肉腿与双手现在则被亮蓝色的胶袜和乳胶手套紧密包裹,光滑表面上满是润滑油的光泽,袜身手套里也都灌满了白浊,惹得胶料好像避孕套般鼓鼓囊囊。
细长丝线连接着她们的手腕脚踝与乳首阴唇,只要女仆们动作稍微大上些许,她们被彻底改造的肉体就会呜齁着迎来高潮——
不过对于明日奈来说,这种东西似乎起不到什么作用,毕竟幸运美人的脑袋已经被彻底烧到坏掉了,如今她只是必须要用鸡巴塞住屁眼才能保持理性的人格泄露雌罐而已。
朱音的处境与她则相差无几,唯一的差别便是裹着她四肢的东西从放荡的胶料变成了柔软的油丝,脑袋被烧坏的眼镜美人如今似乎只能被用作肉盾,纵使堵住屁眼塞住人格,她被烧坏的脑子如今也完全无法读取自己的记忆和灵魂,甚至连光环上都在闪烁着小小的红色错误标记。
至于剩下的时和花凛,加上另外派来的诺亚和优香,则是分别踩着和自己代表色相同的细高跟,全身上下只有领结、长袜、手套和弹弓荧光比基尼,头上顶着把徽章换成荧光鸡巴的日式警帽,驯顺地被身旁肮脏丑陋的雄性拉扯着颈环,像是游街母狗般任人支配着来回“巡视”——
说是巡视,实则就是白日宣淫而已。
毕竟她们所在的地方乃是鲜少有人来的废弃实验楼,平日里几乎不见人影。
故此雌肉们也没太过用心,反而是用自己柔软肌肤和色情穿着诱媚着身旁的雄性,不顾廉耻地滥交起来。
被人揪着奶肉狠狠后入的时如今已经失神翻白,下流媚声毫无遮掩地肆意喷迸。
她这具娇艳肉体几乎是被人肏着往前挪动,被改造催化出来、画满荧光蓝色的色情图案和正字的肥厚尻球,连带着两条裹着雪白赘肉的淫熟肉腿,如今都在随着巨根的捅肏而不停摇颤甩晃。
背后传来的快乐冲击之下,雌肉点缀着婊子系荧蓝人格眼影与唇彩、却仍然显得相当可爱的脸蛋已经扭曲成了滑稽高潮脸,的修长双腿每次迈步都仿佛要跪倒在地。
而花凛如今则是干脆沦为了被小男孩骑乘的雌犬载具,前穴后穴和嘴巴都被巨根噗噗爆肏的褐色蜜肉艰难爬行、齁齁闷叫不停,柔唇吮吸鸡巴、肉壶谄媚巨根的咕啾水声和她的低沉淫叫肆意混合,弄得淫荡畜叫甚至在狭窄走廊里构成了回音。
在她扭晃颤抖着的纤背肥尻、以及泪水涟涟却满脸痴态的柔软脸蛋上,亮金色的眼影唇彩,以及同样是记录着肏穴中出次数的涂鸦和下流图案正点缀着她的淫熟娇躯,甚至连屁眼肉穴上都裹了一圈金粉般的装饰。
这些人格制成的化妆品如今正随着庞然巨根的肆意捣肏玷染着三根恶劣巨物,让男孩们的鸡巴上满是花凛的臣服标记。
至于熟满系的肥臀雌肉优香,如今则是直接被人在角落种付位爆肏了。
合奸的淫叫声在走廊里肆意回荡,毫不在意会被人发现之类的事。
她清纯的脸蛋即使画上了夜店婊子型的眼影唇彩,如今却仍然显得相当可爱认真。
与脑子里只知道鸡巴的同伴们不同,性格认真的优香是真的想要好好巡查的。
只不过随着压在她身上的雄性不停扭动鸡巴,优香脑子里原本残留的些许认真本性也化为了泡沫。
双手双脚都紧紧拥抱着身上的肥胖男人,忘我地和丑陋雄性黏糊舌吻着的雌肉不停发出低沉浑浊的呜齁声,和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以及肉穴欢欣的咕啾声混合在一起,似乎是在暗示着某种职责的终结。
而曾经身为书记的生盐乃爱如今则在承受着数个男人的围观嘲弄。
与其他胶靴女不同,诺亚的双足如今正踩着仅仅及踝的翻口白皮靴,肉腿则被高及腰间的开裆裤袜装点,双手也只是被好似礼仪小姐般的白色手套包裹。
这样的衣饰似乎更能突显出她纤细肉体与色情长乳袋的淫艳之处,同时又依靠黑丝突显相当骨感的宽熟肉尻,冲淡这具躯体的纤细感。
就算被改造催熟过肉体规模,乃爱的躯体规模比起闺蜜仍然是逊色不少,不过作为基因不够艳熟的补偿,她这具纤丽肉体的曲线却显得相当淫靡、同时也相当上镜——之前以她为主角的黄片销量相当高,以至于雄性们迫不及待地要给已经被洗脑改造成无廉耻放荡淫女的白发美人出版第二张特辑。
而诺亚如今也相当配合。
本该端庄艳丽、如今却又被白浊给浸染上了不少妖冶感觉的淡妆脸蛋面对镜头眯起眸子,似乎是想要在自己做主角的压盘黄片里露出温柔端庄的微笑,然而塞入她厚实蜜穴内的庞然巨物规模实在过于夸张,被她柔软蜜穴吞没的巨物甚至直往上顶到胃袋附近。
故此就算乃爱拼尽全力,最终却只能是勉强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不直接在镜头之前暴露出翻白吐舌的失态高潮脸。
不过现在她的表情与彻底崩溃也相差不了多少,颤抖着的瞳眸在肉欲快乐的挤压下近乎完全翻入上眼眶,只有紫罗兰色的下三分之一眸子还在浓密泪水的簇拥下颤抖不停,薄软柔唇如今也本能地吸入着满是女体雌味的空气,试图让她颤抖不停的脑子勉强保持运转,但其结果也只是弄得自己纤细却丰盈的黑丝肉腿发抖得像是触电般剧烈。
不过饶是如此,乃爱仍然是艰难地上下晃动着自己的肉体,努力抵抗着夹紧肉腿直接高潮的欲望,试图把自己分开黑丝长腿主动谄媚鸡巴的色情景象留在摄像机里。
在男人们兴奋的眼神和胡闹般的加油声里,乃爱的肉穴榨精无氧运动组已经来到了最关键的第六个——虽然男人们答应她只要做十个就放她走,但乃爱被特别调教过的杂鱼肉穴根本无法承受肉穴的搅拌,在镜头前出了将近两个小时丑之后,她才勉强达到了现在的成绩。
然而乃爱的好运似乎就要到此为止,在用肉穴把巨根完全吞没,让硕大龟头压住自己子宫、同时表演了小潮吹之后,微笑表情已经完全崩溃成滑稽高潮脸的乃爱颤抖着试图拔起蜜穴——然而就在她沉闷喘息着往上缓缓撑起肉腿,承受着龟头冠拉扯自己腔内柔软敏感带时的剧烈刺激时,恶劣的男人却在她身后鬼鬼祟祟地对着镜头比起了耶。
意识到事情不对的乃爱下意识回头,然而男人如今却已经抬起双手,对着她的纤细双肩狠狠挤压下去,把她纤细肉体重重压回了原先的位置——
柔软蜜穴瞬间被鸡巴撞穿,乃爱的躯体瞬间拼命后仰反弓过去,双腿也本能夹紧,但周围的男人们如今却死死扒住她的小腿和膝盖、顶住她的脑袋,让乃爱淫水狂喷表情崩溃、大腿内侧粗硕筋肉与宽熟雌胯拼命痉挛的景象分毫不差地暴露在了镜头之前,甚至连雌味十足的蜜浆都喷到了镜头上。
而就在她发出闷绝痉挛声、身体触电般痉挛不停的同时,男人们又开始上下拖拽起她的身体,强迫着高潮到雌尿乱喷小腿抽筋的艳丽美人变成了吞吐着鸡巴的飞机杯。
除却这几头雌肉之外,走廊里还到处都是已经被清除干净人格的杂鱼酱。
不知是学校特色还是什么,来自千年学院的眼镜少女们下半身都相当厚实,于是在遮住她们书呆妹的打扮之后,雪白尻球就成了完美的小便池。
被倒着插在垃圾桶里、肥臀朝外地卡在书柜里,或是干脆被人用自己的裙子裹住脑袋之后随便吊起来,像是摇摇欲坠的风扇般来回摆动,这些不幸的校服女孩子们如今全都变成了任人灌尿的玩具,供走廊里徘徊着的恶劣男人们肆意享受。
不过虽然女仆部和大量杂鱼酱都已经变成供男人们享受的玩乐玩具,但千年学院的大多数人如今却对异常情况一无所知,即使是真理部,如今也因为习惯了部长不在的状态,根本没有人发现日鞠突然失踪。
而在雄性们用完全就是在虐待的程度爆肏轮奸着莉音的同时,老师也在窥伺着摄像头。
对0于已经亲手摧毁了数个少女、还有不少杂鱼酱的老师而言,洗脑会长级别的学生也仍然算得上是从未涉足的领域。
即使单从人格浓度和光环强度来看,学生会长们的规格就要远超常人。
故此为了防止试验品反抗,雌性思虑再三,还是选择了她自己其实想放到后面再享受的莉音作为实验对象,而非是被邀请到千年学院、再过几个小时就会到来的龙华妃咲。
毕竟妃咲的身体太过孱弱,若是被粗暴轮奸用药的话,说不定光环真的会碎掉。
“嗯……巨乳女也不错呢……”
心满意足地监控着数据,身材相当丰满的黑发雌性叠起肉腿,哼着歌摆弄起桌面上的盒蛋。
这是用优香和诺亚的上门侍奉服务换来的限定版。
盒蛋的主人是个相当恶劣丑陋的肥胖雄性,听说二人被板车像是垃圾拖回来时光环都要被虐肏到碎掉,雪白肌肤上满是掐捏啃咬掌掴的伤痕,淫臭白浊更是从她们的二穴里滴淌了一路,甚至还有人从她们的蜜穴附近发现了狗毛。
不过在二人恢复精神之后,他们似乎反而是成了固定炮友,两头被洗脑的雌畜哪怕不要钱,也都要主动倒贴给那个恶心的男人。
已经变成被肉穴支配脑子的废物雌性了~
虽然自己也是个手淫成瘾的雌性,但她总比这些为了鸡巴可以放弃尊严的学生们强,这么想着的老师绝口不提自己对她们进行的恶劣洗脑,只顾遵循着仿佛是刻在基因里的恶女攀比本能,试图用别人的丑态证明自己更优秀。
失去了对学生们掩饰自己其实是个发情自慰成瘾的痴女的必要之后,老师的办公室里总是弥漫着浓厚的雌性气味,甚至惹得那些被她不知从哪招募来的垃圾男们好几次都险些强奸她得手。
不过身为装模作样的雌性,黑发爆乳肥臀女并不打算把自己的处女送给这些恶劣的男人。
在学生们身上发泄着嗜虐欲和破坏欲、欣赏着她们痛苦的姿态的同时,看似温柔的雌肉对自己的肉体却相当珍重。
这也就是说,她的本质并非是什么被鸡巴弄坏脑子的雌性,而是货真价实的坏人。
“嗯……♪”
就在雌肉盘算着怎么继续对待莉音时,后脑唐突地传来了冰冷硬物的触感——无声手枪死死顶住了她的后脑。
沉浸在支配感里的老师骤然愣住,随后露出苦闷蛋白矫情,缓缓举起了双手。
由于没有操作,电脑迅速进入了待机状态,沉默下来的黑色屏幕上反射出了柔软华丽的金色秀发,以及即使对于学生们而言也相当白皙精致的面容。
金发绵软的少女用她碧色瞳孔紧紧盯着面前本该是相当值得信赖的黑发美人,纤细的唇角似乎露出笑意,但这样皮笑肉不笑的怪异笑颜之中却并无多少真正的喜悦,反而是透着浓厚的厌恶。
“笑面教授亲,别闹了。”
“喂,别动。”
纤细悦耳却又极度冷淡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老师乖乖地把双手举得更高。
笑面教授非但没有放下武器,反而是把枪管顶得更前,几乎要把女人的脑袋给压到桌子上。
此刻金发少女的言语里已经不见半点平日里学生打闹那般的轻快,取而代之的是如临大敌般的冷硬。
虽然脸上还如同她的绰号般挂着些许笑容,但从丝毫不讲礼节的话语里便可看出,现在的她似乎抱持着相当强硬的杀心。
自然卷的柔软金发肆意垂落到被敞着怀的黑色风衣给掩盖住的纤细腰线之间,蓬松的浅金色秀发就像是华丽的云朵,在空气中弥散着温暖的洗发香波气味。
纤细的躯体如今好似精致商品般被长水手服和百褶裙包裹得严严实实,柔软的纯白垂落到了膝盖附近,遮盖着已经被哑光高丹黑丝裤袜紧密保护住的纤细双腿,纤细脚踝和半截小腿现在也被裹进了绑带高筒靴。
唯一暴露出来的纤细脖颈下方,点缀着白色纱巾的鲜红宝石胸针正在办公室的白炽灯下闪烁。
而在这些之外,好似最终封装般隐去她身形的长风衣则让笑面教授的娇小躯体完全溶解在了黑色的海洋里。
量身缝制的肩线如今衬得她的双肩相当纤细,而在这之下,风衣的长下摆则投下了好似隐藏着阴谋的阴影。
不过再怎么说,对方也只是学生罢了。
那么,为什么她没有立刻动手呢——想到这点,女人的脸上露出些许笑容。
说到底这些丽人们也都只是女孩而已,光凭平日里那种程度的恩怨打闹,想要锻炼出能够杀人的学生是不可能的、也是不现实又没必要的。
除了被贝阿朵莉切支配、强行带入进恶劣的大人世界的悲惨少女们之外,恐怕没有谁能面不改色地夺走脆弱的自己的生命了吧。
就像是现在,顶在自己脑袋上的枪管正在颤抖。
“相当不妙啊。”
“别说话。”
虚张声势的金发少女打开保险,似乎是做好了激发的准备。
老师在心中轻轻地倒数着,估算着事态的发展——五秒之后,纤细的手臂仍然在举着手枪,甚至都已经因为枪械的重量而微微发抖。
也就是说,她还没做好开枪的准备。
“喂、不开始吗?”
近似挑衅般地逗弄着笑面教授,女人悄悄地用爆乳顶蹭到了鼠标,把黑下去的屏幕再度唤醒。
为了欣赏学生们悲惨哀嚎而特意购置的昂贵声学设备把莉音恍若是返祖的淫荡呜齁声给突显得淋漓尽致,而黑发雌肉莉音被巨根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样子如今也被顺理成章地展现在了少女的眼前。
虽然并非是对性事一无所知,但初次面对如此冲击性的景象,即使是做好了心理准备的金发美人也陷入了短暂的恍惚。
肌肤雪白、曲线丰盈,还有着光环加成的丰熟肉躯如今竟然被恶劣丑陋的肥胖雄性当成精盆肆意爆肏蹂躏,低沉嘶哑的绝望哀嚎淫堕溃乱如返祖般浑浊淫焖,其中还不乏浓烈浑浊的败堕快乐与肉欲击溃理智之后的媚雄闷叫,就好似是这具已经沦为待宰雌肉的雪白床垫肉躯正兴高采烈地享受着被鸡巴给残酷压杀的残酷蹂躏般怪异放荡——分明是被强奸,但受害者却发出了如此甜蜜的声音,这样超现实的景象让金发少女混乱地愣在了原地。
粗哑淫溃程度远超她想象的滑稽雌叫不停在耳畔回响,甚至惹得她都恐惧起来——
若是自己发出这么丢脸的声音,那她恐怕就要当场自杀了。
在少女的认知里,就算是和真心喜爱的人做爱,也绝对不该发出这么滑稽难听的低沉齁呜声。
至于扣在调月莉音脸蛋上的呼吸器,还有连接着各种电缆、裹着她脑袋的头盔,以及像是狗牙钳般卡在她头顶闪烁不停、本该不是实体的光环上的金属夹子的作用,如今也随着老师安装在主屏幕旁边的屏幕上闪过的各种图像映入笑面教授微有颤抖的眼帘而不言自明——通过玄之又玄的千年科技,这些迸发出电流、不停劈啪作响的恶劣东西正把调月莉音的脑浆和自我都当成橡皮泥般蹂躏挤压、肆意塑形,像是玩弄黏土般玩弄她的脑神经。
每当电流闪过,全身痉挛的雌肉都会从面具之下爆发出即使被变得模糊,也仍然能听出其绝望崩溃感的高亢惨叫,鲜红鼻血则会随着她骤然变得高亢的凄惨媚叫肆意喷溅,几乎要彻底充满压在她脸上的空气面罩内里。
混合起来的浓烈淫臭气味狠狠奸淫灼烧着雌肉的脑浆,强迫着调月莉音在保持清醒的状态下高潮不停,甚至连昏厥和睡眠都被彻底剥夺。
除此之外,屏幕上滚动的数据还记录着调月莉音的高潮次数和失神次数——被轮奸二十七个小时之后,雌肉的高潮计数已经近千。
粗黑巨物每次在她穴内来回拉扯,都会惹得这个数据的后两位不停增加。
从更多更复杂的脑科学检测和生理学监测看来,莉音抵抗快乐和洗脑的能力也在随着她不停高潮恍惚而迅速下降。
老师早就设计好的程序如今甚至已经开始掌控她的情绪,强迫着她在被强制压宫高潮时还在不停从喉咙深处喷发出断断续续的痴笑声。
而在金发美少女的面前,被排列成表、标记在大脑上的超大量神经元记号如今也在随着激光在恐怕只有阴谋论组织里才会出现的电线锡纸帽里折射弹跳、实验性地贯穿她脆弱脑细胞而高速地变化着颜色。
即使对脑科学不太了解,笑面博士也能勉强看出这似乎是在让她的脑内容物被粗暴篡改覆写的工程。
直接支配了人脑、把情绪和记忆当成手中黏土揉捏的超绝恶劣行为如今甚至惹得看到这幅景象的笑面教授都微微发抖,与生俱来的共情能力如今正在发挥着作用,好似是要把她这具娇小肉体跟面前丰熟嫩白、被鸡巴大人爆肏得流颤涌动,甚至连拘束椅都在吱呀作响的悲惨雌躯交换般强迫着她的脑子里不停涌出混乱的臆想,乃至于是让她贝雷帽下的柔软金发都产生了已被精液裹住的错觉。
就在这个瞬间,老师抓住了机会。
即使双方的体力再怎么差距悬殊,笑面教授也终究只是单纯的的少女。
在她看来自己已经完全控制了老师,无论她怎么挣扎,最终都无法摆脱自己的枪口。
然而老师的下限却远超她的想象——就在她分神的瞬间,恶劣的女人从桌下拽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柔软胶团水球,对着笑面教授的柔软脸蛋狠狠砸了上去。
对自己身体性能的自信让金发少女没有选择躲避,而是试图用枪射中老师的脖颈——
虽然这份决意值得嘉奖,但纤弱的少女所激发出的、带着终结暴行决意的子弹如今却只是射中了老师空着的手臂。
而女人纤细的手指,如今则是结结实实地把封存了大量杂鱼酱试验品人格溶解那瞬间的绝望和快乐的人格凝胶狠狠地压爆在了笑面教授的脸蛋上。
大量黏黏糊糊的亮蓝荧光胶团完全裹住了少女柔软的脸蛋,好似面具般完全遮盖住了她可爱的容姿。
而原本用来包裹大团胶块的先进材料薄膜如今则紧密贴住了她柔软的面颊,把她光滑细腻的肌肤与精致的五官和充斥着绝望哀嚎雌叫的浓厚人格凝胶精炼物紧紧拘束在了一起,让她柔软脸蛋之前的小块空间完全变成了闷杀笑面教授的活体地狱。
鼻腔柔唇乃至修长睫毛如今都被死死裹住,整张脸都在黏黏糊糊的地狱里虽然人格胶团暂且不会阻断她的呼吸,反而会放出些许氧气,来试图让她在保鲜膜闷杀的状态下坚持更久,但眼前一切都被莹蓝色完全淹没的突发性绝望却还是让她脑浆陷入了无法思考的地步。
“等、等下啊!呜哇、钻进鼻子里了!好恶心咳呜呜——噗要噢噢、咿、救命、救救我啊啊啊!我不要被这种东西给处刑啊!”
被精炼出来的人格并非是普通的柔软果冻,而是会令人联想起鱿鱼的活体。
蠕动着的黏糊触手不停钻向鼻腔,惹得少女的悲鸣愈发凄惨。
虽然不是自己的灵魂,但被萃取出来的部分如今却仍能被她颤抖不停的脑子所解析。
在十几秒的绝望呜咽之后,纤细娇艳的娇幼女体突然如同触电般拼命紧绷起来,原本优艳清脆的悲鸣骤然变得浑浊低沉,娇小精致的女体如今也在原地颤抖起来,两条黑丝细腿好似急病发作般肌肉痉挛不停,根本支撑不住对与她娇小得好似少女手办般的精致肉体而言相当宽厚安产的两轮黑丝尻球。
“咕呜呕噗噗咕喔喔喔噢噢噢咿咿咿——噗行噗行咕脑子里脑子里进来什么东西了噢噢咿怎么会一直在去噢噢噢小腹痉挛得好痛”
就在勉强抵抗不到十秒之后,笑面教授发出了相当慌乱惊恐的尖叫,纤细肉体也是先往后蹒跚两步,接着就在沉闷黏稠的呜咽哀嚎声里重重跌坐仰倒在地,重重砸在了办公室的地板上,柔软的秀发并未起到垫子的作用,少女的脑袋结结实实地撞上了厚实的木质地板,发出足够让人怀疑她会把自己后脑给摔碎的夸张声音。
修长的黑丝肉腿胡乱蹬踢着空气,而氤氲的浸染痕迹则从勒入她股间的裤袜裆部缝线缓缓溢出、迅速地浸染了挺起小腹挣扎不停的女孩的股间丝料。
浓厚的雌雾如今也随着少女股间肆意泄露出来的雌尿迸射声而缓缓升腾,被尿水浸湿的厚丝袜紧紧裹着柔软肌肤,把她股间纤细淫艳的骨骼轮廓都给尽数暴露在外。
无意识地向外张开、好似青蛙般颤抖着的圆润大腿根部,肥软圆润的蜜穴与陷入下去的腿根窝如今正在肆意弥散着相当魅惑的气息。
不过对于捂着胳膊的女性而言,露出这幅悲惨姿态的教授只会让她心中的虐待欲望不停爬升。
于是恶劣的老师抬起脚尖,轻轻点住了教授被合身布料包裹着、如今略显隆起的娇幼小腹。
意识到不对的少女拼命挣扎起来,高跟鞋帮压住小腹的感觉轻易引发了金发美少女的恐惧,轻翠色的瞳眸在黏黏糊糊的莹蓝色人格中颤抖不停,而她柔软脆弱的脑浆如今也在好似雾化般浸润玷污着颅内的人格蒸汽的浸润玷污之下不受控制地抽搐不停。
提纯后人格并不像是新鲜人格团块那样只有其原本主人的脑神经才能解读,被剖掉无用部分的灵魂本质就像是即插即用的优盘,其中所贮存的只是毫无加密的数据——而在此刻,这些蕴藏着“毫无加密的数据”、也就是被人通过各种残酷方式强迫着无缝高潮,使得大脑都被快感给彻底又直接地侵犯蹂躏到崩溃地步的新鲜记忆,如今正通过雌肉已经完全变成色情影碟机的脑子自动播放在她娇艳躯体上。
在肉欲驱使和绝望情绪蹂躏下变得相当混乱的脑子无法分清哪个是幻觉、哪个是自己身体的反应,只能将其都视作是残酷的真实——
“咕、等、等下啊不要呜齁哦不要踩肚子咿咿咿咕噗喔噗噢噢嘎!?咿怎么会怎么会就这么去了!?不、不行噢噢噢咿、咿嘎喔喔噢噢噢脑子在发抖等下啊啊啊停下别踩那么深咕感觉脑子脑子要飞走了咿咿咿不行不行噢噢噢噢为什么明明没有经历过这种事、但是脑子擅自咿咿咿咿——”
随着鞋帮压入进柔软小腹、缓缓却又玩味地挤压把玩着脆弱子宫,笑面教授的反应也变得激烈起来。
虽然是负有神名程度的神秘持有者,但既然身为雌性,她也就完全无法反抗自己腹内抽搐着的粉软肉袋。
恶趣味的老师甚至并未直接践踏到底,但光凭鞋底压着肌肤所带来的施虐暗示,就足以让雌肉的脑子擅自匹配人格汁液里那些有着相关情节的内容,而后在数秒内迎来几十段叠加高潮仿佛要彻底熔毁她神经般的爆发性快乐了。
鲜红血液从高挺琼鼻里不停向外浸出,沉闷的悲鸣也在随着肉穴挤出黏糊噗噜声、把裤袜死死贴在身上的下流表现变得愈发色情。
黏黏糊糊的淫水已经完全占据了她纤细肉腿之间的空隙,即使是被压着肚子的无插入受虐高潮,少女的身体仍然相当热衷于品尝这种行为所带来的失神快乐。
意识断断续续、时不时就在遮盖着脑袋的黏团蹂躏之下翻起白眼的色情肉体在近乎是溶解脑浆般的恶劣刺激碾压下剧烈痉挛,已经是到了让她连自己是谁都几乎无法忆起的程度。
若是老师现在开始温柔地呼唤她名字的话,少女的自我意识或许还能得到加固,不过拒绝告诉老师自己真实身份的恶劣犯罪专家如今就只能是全靠自己了。
闪烁的光环如今正随着雌肉对她姓名的记忆愈发模糊而变得飘忽起来,昔日温柔的亮黄色现在就像是坏掉的白炽灯泡般闪烁不停。
落后的肉体如今擅自把这种事归结给了脑子的氧气不够,于是为了抵抗人格浸润的影响,少女的肉体在本能驱使下拼命喘息起来,黏稠的吸气声在蠕动着的灵魂团块之下响个不停。
然而这样的行为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反而会让她的脑子变得更加混乱。
与此同时,随着笑面教授的剧烈挣扎,保鲜膜里的氧气也在迅速减少。
侵占着脑子的漂浮感和干呕欲望惹得少女主动张开柔唇、吐出了纤细舌肉,进而是让味蕾和喉腔胃袋都完全开放在了黏糊人格提取物的玷污面前。
滑入口腔时甚至还在好似某种蠕虫般拼命扭动的薄荷味光滑黏团惹得她都开始绝望哭叫起来,全然不顾自己之前还紧绷着的冷漠形象,足够瞬间击溃普通少女脑子几百次的超规格刺激正在以失控幻觉的方式狠狠侵犯她的脑海,纵使修长白皙的纤细双手再怎么胡乱挥舞、拼命试图把脸上的东西揪拽下来,极度柔韧的人格弹保险膜却仍然不会被她虚弱的手指切割出哪怕丝毫伤痕,虽然看起来相当薄而脆弱,但透明的包裹物本质上却是超科技材料,连配方都是千年的绝密内容。
故此就算她再怎么用力,充其量是也只能来回拉扯着薄膜,使得其中黏黏糊糊的胶块咕啾作响而已。
“咿噗咕噗噢噢噢噢噢不能好好思考了脑子一想东西身体就高潮不停啊、变得奇怪了噢噢噢不要这样我不想这样啊不想就这么滑稽地死掉啊啊——”
似乎是窒息影响着脑子的缘故,笑面教授的悲鸣也变得愈发浑浊沉闷起来。
绝望崩溃的哭叫声在咕啾作响的人格团块之间响起,通过缝隙向外艰难地传导出来。
半液体的胶团让美少女的声音变得相当滑稽沉闷,甚至分不清是威胁、哀嚎还是求饶。
不过无论她挤出什么声音,对于改变自己被残酷闷杀的现实都毫无作用。
浓烈过头、难以言喻的复杂芬芳随着黏糊胶块不停溶解、好似溪流般涌入进她的鼻腔,在直接和脑子连通的腔室内汽化之后包裹住复杂的脑浆,甚至惹得大脑皮层都点缀上了好似星空般的模糊闪点。
而大量滑入进她嘴穴里的人格如今则浸染着她的食道,把她的嘴穴喉咙也变成相当敏感的性感带。
每次做出吞咽动作,被恶劣过头的庞然巨根深喉贯穿嘴穴、把上半身都当成飞机杯肆意爆肏的恐怖景象都会浮现在她眼前,惹得少女的股间蜜水和唇边涎水都迸射飞溅出来。
嘶哑滑稽的黏稠咕呜声如今听起来就像是在被货真价实的鸡巴猛肏嘴穴般淫靡,颤抖着的嫩软舌肉也随着幻觉里巨根压入她柔软喉咙而来回晃荡,绝望地承受着硕大睾丸不停刮蹭舌面、带来无论小孩子还是大人都不会喜欢的骚臭苦味的羞辱折磨。
瘫在地上抽搐不停的犯罪博士已经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不过老师仍然没有掉以轻心——倒不如说是还没玩够。
纤细的脚掌不停碾压着裹在长下摆水手服里的柔软躯体,强迫着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高潮。
在完全是为了让雌性变成弱智才发明出来的恶劣技术结晶面前,毫无性交经历的柔软肉体根本起不到半点作用。
娇幼纤细的艳丽肉躯如今已被高潮给轻易击溃,整具身体像是被拍扁在地般不停抽搐着。
被老师特意卷起裙摆之后,笑面教授裹着如今已经不再哑光、而是涂满浓厚雌水、散发着惹人勃起气味的厚黑丝的股间就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纤细却不脆弱、甚至还有些丰满的大腿正随着她像是被踩扁身体般外开双腿的滑稽动作抽搐不停,内侧的脆弱肌肤被肌肉拉扯着抖动。
抽搐蹬踢着的纤细小腿现在则显得相当色情,黏黏糊糊的爱水时不时便随着她细腰紧绷挺起而肆意迸射,淋洒在少女自己的绑带靴上,让她优雅的姿态迅速转化为失态堕落的反差淫靡感。
过于慌张的情绪使得少女头顶的光环都闪烁起来。
生物的本能如今正在脑内尖叫着报警,要求她快点把脸上这些黏糊湿滑的东西给扯下去,然而纤细的手臂如今却连抬起都无法做到,只能在席卷全身的怪异快感碾压下摆出投降的姿态。
迫近的危机感使得笑面教授浑身都在发抖,低沉绝望的呜咿声随着她的拼命挣扎而不停向外流出,与之一并外渗的还有她的鼻血。
鲜红汁液在莹蓝色的梭状团块里缓缓流动、渗入其中,使得莹蓝色的胶团内部都出现了好似血管般蔓延的细密纹路,甚至让人莫名地产生了这些分明只是死物的人格萃取物竟然开始活起来的错觉。
起初几次狠狠挣扎撕扯之后,近乎窒息的教授已经彻底束手无策。
似乎是老师特别开恩,摁在她脸上的东西并未彻底阻断她的气道,而是在她下颌附近留下来大概一公分没有完全贴合肌肤的口子。
不过从这小缺口流入的空气自然是远远不足她精密大脑使用,甚至连让她保持清醒都相当困难。
而本就稀少的空气如今还要被黏黏糊糊的人格团块再挡在外面,她必须来回扭动脑袋、往外拔拽塞着鼻腔的人格荧光团块,才能勉强让自己的呼吸道畅通。
现在金发少女已经把消音手枪丢在了一旁,颤抖着的纤细双手不停拉扯着脸上的保鲜膜。
大量散发着怪异荧光的团块如今已经流入进了她的鼻腔,而后又通过鼻孔滑入了她的脑子,开始直接玷污毒害起她的神经。
被侵犯蹂躏的幻觉似乎要取代她脑子里所认知的原本的现实,无数层叠起来的虚幻景象开始变得真实——
被压在满是咕啾触手的胶囊仓里活活侵犯到灵魂从屁眼喷飞,脑袋被紧紧固定到无法抬起的地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胸前平坦柔软的娇小粉嫩乳首被吮吸到膨大泌乳、白皙腐肉被钻入其中的庞大触手给搅拌扩张到破裂边缘,柔软小腹被灌入进大量黏骚白浊后甚至连自己是怪盗还是千年的普通学生这种事都无法想起,就算低下脑袋也只能看到典雅珍贵的水手服被撕得支离破碎黏黏糊糊,粗硕触手在自己的尖叫声里拱着黑丝顶入肉穴,像是要把小腹撑爆般横冲直撞。
恶心的汁液积累在腹内的异常感觉让甚至连肌肤都被触手幼崽给撑得好像月球般甚不平整,快乐与绝望像是电池两级般狠狠折磨着神经,纵使知道自己不能高潮、否则浓烈的雌汁蜜水就会不停积累、到最后会把自己给残酷地溺死,但身体就是忍不住撞击着脑子的快乐。
黏黏糊糊的雌汁在自己的哀叫声里最后就在自己眼前淹没了已经完全沦为半丸吞肉袋的身体,视线里残留的最后东西便是发着蓝色荧光的自己的灵魂。
而至于弥留之际的愿望,则是想吃猪排饭这样简单却再也无法做到的事情。
残酷的回忆在脑内盘旋。
被用“打工”的理由骗到什么地方,结果却沦为了超大雌杀激光发射装置光柱的牺牲品,风衣与水手服都被剥落得干干净净,娇幼的躯体被迫暴露在了摄像机前,像是痴女般做着自我介绍、回答着让人难为情的恶心问题。
被人当成动物园里的观赏物般嘲笑得浑身发抖,却因为无法逃脱而不得不接受恶劣的要求——
也就是轮奸的要求。
不知哪里出现的男人把身为娇丽女孩子的自己当成玩具肆意蹂躏,被掐着脖子揪着乳首强迫着走股绳之类的恶劣玩弄只是最基础的凌虐,柔软的金发被玷污得满是白浊,睫毛上也都是黏黏糊糊的精块。
被轮奸爆肏中出到肉穴都无法缩紧之后还被两根男根左右贯穿了柔软的腔穴,完全不顾惨叫求饶声,而像是要把肉壶彻底摧毁般狠狠拉扯着子宫,最后还在屁眼穴里引爆了闪光弹,被拍下了一边高潮着一边对着摄像机求饶的弱智凄惨姿态。
若不是光环的话现在自己恐怕就死掉了,但是却又因为光环的缘故,自己才会避无可避地忍耐着残酷的羞辱。
被玩腻了之后就被下令处理掉,躯体被用作了长达两个小时的强制毁脑高潮处刑残酷表演素材,方才开始发育不久的纤细肉躯像是滑稽表演般在射线中绝望扭动,而所谓工作自然是也没有进行,只有恶心的男人在屏幕后面对着自己挣扎抽搐的凄惨姿态撸动鸡巴,最后自然是连脑子带脊柱都被狠狠烧坏,甚至连人格直接被蒸发浓缩成颗颗爆珠大小的丹球,好似三文鱼喷籽般从屁眼穴里迸射出来。
而残存在脑内的最后记忆,则是想用工作的报酬给朋友买些她喜欢的番剧角色的周边的念头。
残酷的回忆在脑内盘旋。
巡视时突然被闷棍敲晕,醒来之后漂亮精致的装束被当成垃圾般射满精液,金色的秀发被精液凝成秽块、垂落在眼前,裤袜里也满是黏黏糊糊的白浊,纤细的肉体像是晴天娃娃般挂在相当高的地方,从上方垂落下来的绳套挤压着柔软的颈肉,同时也在缓缓拗断脆弱的脊柱。
在被处以绞刑虐杀的同时身体还在被扎进手脚脊背血管的定时泵缓慢地推注着毒害脑子、能把女人的肉体完全变成敏感带的恶劣淫药,黏黏糊糊的浊毒随着滴答声而涌入进血管,肆意毒害着脆弱的脑子,惹得身体就连对于自己快死了这件事都会感到兴奋。
矜持与从容如今都在绝对的力量碾压和肉体毒害之前完全崩溃,纵使是自诩为犯罪大师的美少女,现在也只能在半空哀叫着拼命挣扎起来。
淋洒下去的蜜汁在木质地板上撞击出了好似下雨般的痕迹,以此取乐的雄性们看着纤细肉体在半空中痉挛的悲惨姿态不停撸管,在射到黑丝蜜肉上之后又开始了把拳力计数器塞进肚子里、再用球棒狠狠殴打灌满白浊的子宫与肠肉的取乐方式。
之前被爆肏到外翻的肉穴,以及已经被开垦蹂躏到了无法合拢的地步、只能被人用可乐罐勉强塞住的屁眼穴伴着自己的悲鸣声不停喷发出黏糊白浊,抽搐着的内脏所爆发出来的疼痛弄得身体不受控制地发抖着,被逐渐压断的脊柱也在颅内不停悲鸣。
全身上下都在死亡之前绝望抽搐,即使低下脑袋,能看到的也只有自己裹着黏糊糊水手服的褐裤袜长腿一边发出咕啾声一边绝望抽搐挣扎的滑稽样子,就算是再厉害的逃脱大师,恐怕都无法在这种绝望状态下挣脱出来。
而就算是肚子被殴打得快要爆开,塞着屁眼的黏糊汁液却始终没有向外溢出哪怕些许。
虽然知道肛穴里紧紧塞着的是自己的灵魂,但在被当成沙袋肆意蹂躏的当下,想要死掉的想法还是胜过了活下去的欲望。
口齿不清地哀求着对方杀死自己的样子似乎让男人们相当意外,于是作为对取悦了雄性大人的奖励,惨遭吊挂起来的自己最终是在肉穴里还塞着拳力计的状态下被以赏赐的名义狠狠拽出了屁眼穴里的塞子,之后再被球棒狠狠殴打柔软的小腹,从而是惹得稠密的人格黏浆好似喷泉般肆意迸射飞溅出来。
似乎是由于被暴揍的缘故,人格已经不再像是原本那样呈现出长条形状,而是已经变成了黏黏糊糊的亮蓝色碎块。
被球棒狠狠殴打小腹的粗暴蹂躏下人格肆意崩溃喷迸,解脱的快感好似电流般淹没了颤抖不停的脑子,即使在完全消散之前对自己的人生就这么完蛋还抱有着些许不甘,但终于是从绝望里得到解脱的快乐却在数秒之后淹没了她的所有神经细胞。
而在灵魂彻底喷发干净之前,对于晚上预定好了要去一起逛祭典的朋友的些许歉意则在神经突触上留连了片刻,作为她脑子完全溶解前的最后喘息。
残酷的回忆在脑中盘旋。
而窒息也变得愈发浓烈。
……
“咕噢噢、好恶劣的幻觉啊啊、喂、你这家伙,真的对别人用了这种东西吗?可恶、就该当时把你给杀了……喔呼、咕齁噢噢可恶、突然顶到里面、害得人发出这么失态的声音了咿、哈啊啊——”
被恶劣女人狠狠挤压在精致脸蛋上,散发着浓厚芬芳雌味的黑丝肥尻完全夺走了自己的呼吸资格,肥厚蜜软的庞然尻球死死挤压着鼻腔,就算用尽全力也只能发出滑稽的嘶呼声、勉强让些许零散的飘忽气流涌入胸内。
但饶是如此,少女仍然断断续续地向外挤出着攻击性相当强烈的话语,对于对方恶劣趣味相当不满的笑面教授狠狠地责骂恶劣的雌性,不过对方却只是在自己的头上扭着肥臀,让她硕大过头的安产肉尻狠狠碾杀自己的脸蛋。
厚实尻球近乎是完全占据视野空间的庞然质量让脑袋深处的神经不受控制地抽搐,因为更优等的雌性的基因而产生了服从的欲望。
极度浓稠的馥郁雌味狠狠浸泡闷杀着颤抖不停的脑神经,迫使着纤细身体在尚且娇幼的状态下就陷入了剧烈发情。
要不行了——这么下去的话,这次也会像之前那样,因为肉穴太脆弱而人格脱出的。
每次把自己从屁眼里喷出来,身体都会变得更加敏感,从最开始被插入时只能感觉到痛苦,到现在即使被男根磨蹭肉穴都会害得淫水泛滥决堤,虽然明知是幻觉,但她却不敢肯定这些变化不会影响到自己的身体——
不过,想要忍耐高潮也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单单是脸上的巨臀,自己的脑子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在浓烈雌味的熏蒸炙烤下,身为孱弱雌性的她根本抵抗不住这种快乐,甚至越是抵抗快乐,身体就变得愈是渴望高潮。
即使再怎么不想被屈辱地侵犯到蜜穴流水脑袋崩溃,身为雌性的部分也还是在剧烈痉挛不停。
该死、要忍住哦哦哦哦哦噗咕咿——
无法分辨自己到底是否叫出声来,新的快乐正在狠狠锤打着脑浆,惹得少女的脑袋里不停闪烁着空白——若是快感强烈到了失神地步,那么自己八成是发出了相当凄惨的淫叫声。
而在浓烈的绝望感肆意烹煮颅内器官的同时,抽搐不停的原处女嫩粉狭穴,如今正在被野狗像是要顶穿肉壶般狠狠侵犯着——不是形容词,而是货真价实的野狗。
光滑柔软的黑丝臀球完全沦为了供肮脏犬只肆意展现自己在异种交奸方面超群实力的背景板,庞然巨根压得厚熟蜜肉不停发出黏糊色情的咕啾雌声,形状如同突刺长枪的丑陋龟头也在狠狠挤压碾杀着超绝敏感的娇艳淫肉。
“咿、啊啊、这种的这种的东西夺走了我的处女、什么的、好可恨呕吼可恶、不停贴着宫颈压来压去呀——”
野犬的低沉嘶吼声里,整根庞大过头的基因改造变种畜根已经完全没入了脆弱不堪的少女蜜壶,在本来连手指都难以容纳的无开发蜜穴里肆意横冲直撞,狭窄温软的腔肉如今被无法抵抗的暴力彻底扯开,撕裂的痛楚惹得教授全身都在疯狂发抖,屁眼穴都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
咕啾作响的肠内脏器如今也伴着男根的蹂躏而痉挛不停,通红扭曲的狰狞性器表面如今甚至已经浸满鲜血,夸张的隆突使得恶劣巨根看起来就像是生长怪异的扭曲枝杈,无论形状还是粗糙表面都完全不像是性器。
内脏要被扯坏了,要死掉了——这样的绝望想法扎刺着她的脑子。
至于发情公狗的交配方式如今则更为疯狂,挤肏碾压几下脆弱蜜肉、让细嫩紧致的超柔软少女蜜穴死死裹住粗黑男根、意识到自己完全无法反抗这根顶入最深处、顶端好似要把蜜穴枪决般压住她柔软子宫的恶劣巨物之后,丑陋肮脏的恶心犬只就直接倒过身体,开始对着面前这轮随着脚踝被按在脑袋两侧而不得不露出种付挺尻姿势的无防备杂鱼处女肉壶穴狠狠冲撞起来,鲜红血液与浓密雌水在丝料里混合,给柔软光滑的丝面染上了污浊的色泽,而少女的肉体如今更是在粗暴力量的蹂躏下前后晃动着,低沉的嘶吼声随着快乐、疼痛与屈辱搅拌大脑不停喷出,教授纤细修长的腿如今也绝望地挣扎蹬踢起来。
之前分不清是幻觉还是现实的高潮惹得少女的鞋帮小腿上都满是浓厚淫水,而痉挛抽搐着的腿肚和颤抖不停的蜜壶也在忠实地展现着这具身体如今已经几乎是被肉欲彻底击溃的悲惨现状。
不过即使已经被侵犯到了胸腔抽搐窒息的程度,笑面教授仍然是没有方寸大乱地哀嚎求饶,而是在沉闷的咿唏声中继续负隅顽抗。
少女的身体还未发育到能够好好承担快感的程度,加之又被自己绝对无法挣脱的硕软黑丝肥尻死死压着脑袋,雌肉就只能用低沉的呜咽来表达自己的绝望和反抗。
细腰长腿随着公狗愈发粗暴的蹂躏不停扭动,双手也在拼命拍打着压在自己脸上的巨硕尻球,拼命想要摆脱折磨着自己纤细肉体的巨块,然而未发育的女性和成年女人的体格差距、以及肉穴被巨物肆意支配的浓烈绝望如今却彻底阻断了雌肉的挣扎可能。
恶劣颤抖着的敏感蜜肉现在只能被狰狞通红的异形阳物以近乎处决般的粗暴力道狠狠顶杀,柔软子宫像是被殴打着的肉块般剧烈抽搐不停。
比起人类的阳物,这根仿佛是能顶刺进肉穴蜜腔深处、粗暴搅拌娇嫩肉袋的恶劣异种性器反而要狰狞的多。
挤着细嫩蜜壶的畸形巨物强迫着少女的纤细的喉咙里不停发出黏糊噗啾声,浓厚的雌水蜜汁也混着黏糊白浆向外不停溢出,纤细腰腹也随着插入的节奏痉挛不停。
比起普通交合那种男根撑开蜜穴推着神经、快感不停积累,最后在充满爱意的拥抱下迎来高潮的温柔快乐,异常犬根的侵犯捣肏方式就好似是在谋杀卵子般粗暴,狭窄蜜穴的入口与前半被完全填满,防止阴茎滑脱的肿胀蝴蝶扣死死拽住穴口附近蜜肉,每次男根前后拉扯,沉闷的疼痛都会直接为她颤抖脑浆灌入不容置喙的被支配感,畸形的阳物则是直接扎进了抽搐花心的最深处,像是要把细嫩蜜穴摧毁般挤压着柔软的宫颈。
虽然只要阳物触碰挤压花心,肉壶的主人便会呜咽颤抖着蜜水横流细腰上挺,但对于被侵犯着的少女而言,这种只有超级受虐癖才能乐在其中的恶劣行为根本无法制造哪怕丝毫的快乐。
摇摇欲坠的脆弱心灵被毫不留情的侵犯行为彻底占据玷污,即使再怎么早熟再怎么冷静,凄惨的少女也都无法在这种不仅是被玷污贞洁、甚至还被粗暴地占领肉穴的状态下继续摆出无所谓的态度。
而更要命的则是虽然对方粗暴的交配方式根本让她感觉不到哪怕丝毫的快乐,但粗黑巨根压着肉穴狠狠碾磨蹂躏的崩溃刺激却反而是非常擅长强迫她娇艳躯体高潮,娇小淫靡的肉体每次被顶到最深处,教授的颤抖喉咙都会挤出连串呜咽悲鸣,痉挛着的蜜穴拼命收缩,试图裹住不停挤压着深处的恶劣阳具,至少为自己的躯体争取些许休息时间,然而雄性的男根却完全不在乎这些,凶恶阳物来回撕扯着柔软蜜穴,每次拉扯都会惹得她小声尖叫起来。
被厚实裤袜包裹着的大腿肉眼可见地紧绷着,光滑细腻的大腿内侧肌肤已经被失控漏溃出来的蜜尿完全涂满,剧烈过头的挣扎扭腰也没有让昂贵裤袜出现丝毫损害,反而是把雌味淫香都给裹在了其中。
原本相当典雅的内裤如今已被取走,柔软粉嫩的光滑蜜穴就这样毫无缓冲地承受着裤袜内侧丝料和粗糙巨根的双重蹂躏。
每当阳物插入到最深处,蒙在光滑肌肤上的丝料都会被拉扯着紧绷起来,用模糊的光影勾勒出对于她少女体态而言显得相当安产、却又因为身体大体瘦削而直白地暴露着骨骼轮廓的臀胯。
至于与这样丰满的尻肉相匹配的臀球,如今自然是也保持着相当淫靡的规模,弹性十足的厚软蜜肉自顾自地展现着丰饶的姿态,无论坐下还是躺着,这轮细嫩蜜肉都会被挤成厚实肉饼。
而在此刻,堪称是她全身蜜肉最厚实的部分如今正随着巨根蹂躏蜜壶而颤抖不停,圆润丰盈、被黑丝包裹着的汗湿肌肤上正闪烁着极端淫靡的色情媚光。
虽然看似轮廓淫艳,但在丝料之中,恶犬浊臭污秽的雄性汁液与雌穴痉挛挤压出来的败北蜜水正在相互搅拌,仿佛是在直白地展现着这具肉体的孱弱堕落。
直接插肏到肉壶蜜穴最深处的恶劣阳物狠狠挤压着娇嫩脆弱的子宫,像是要把细嫩腔穴贯穿般顶刺着花心宫颈,最后脸包裹黑丝的雪白臀肉都被顶挤得向上抬起。
抽搐不停的柔软蜜壶绝望地拥抱着恶劣的阳物,即使对方只是犬只胯下甩动着的性器,自己的蜜穴却也在哀求着榨取这样的黏糊精子。
原本的反抗心已经随着高潮快乐电击般搅拌脑子而变得模糊起来,翻着白眼恍神的娇艳肉体正在逐渐被快感侵蚀,甚至连还在试图分清这到底是幻觉还是现实的脑子都开始变得迷乱起来。
与其说是挣扎,自己身体现在的动作反而像是在调情,裹着脸蛋的胶团如今已经不剩下多少,大部分都直接流入进了她的鼻腔嘴穴,侵犯着少女天才般的敏感脑子。
亮银色的恶劣雾气甚至直接开始把玩起了她的脑内容物、强迫着她的双手时而像是刚才的老师那样高高举起,裹着柔软手套的纤细五指摊开在秀发旁边,绝望地攥握着空气,时而又像是发情痴女般缓缓靠近自己的乳首,隔着双排扣的长袖水手服不停玩弄自己脆弱敏感的乳尖。
肉穴受虐加上窒息折磨,她这具似乎本来就有着些许淫靡本性的肉体现在已经变得极为敏感,即使只是隔着布料触碰都会惹得心脏好似要失控般剧烈悸动不停,然而渴求快乐的本能和支配着脑子的混乱记忆如今又不想让她挪开手指,于是裹着手套的修长指头现在就只能不停地刺激把玩自己胸前柔软娇丽的敏感蜜肉,好似电击般沿着脊背流窜的快感粗暴地撞击着大脑,勾引着少女本就随着肉根搅拌蜜壶而不停变得膨胀起来的尿意,惹得她即使再怎么不想尿出来,现在也只能是呜咽着放任蜜尿从股间溢出,屈辱地在地面上留下弥漫开来的痕迹。
完全不同于人类的阳物惹得她的花心现在已经相当红肿,子宫颈正在不停散发出孱弱雌性的气味,这样的淫香会诱发人类的同情,但对于没有这么高级的镜像神经元的犬类而言,这种雌味就只是单纯的荷尔蒙鸡尾酒,于是公狗现在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愈发粗暴地碾杀起雌肉抽搐不停的子宫,以好似要把肉壶砸烂肏碎般的恶劣力道不停撞击着柔软的花心,弄得少女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纵使脑子知道无法受精,孱弱又下流的纤细身体如今却仍然是在主动地谄媚着异种巨根,甚至连敏感度都在随着高潮不断提高,而随着高潮快乐逐渐嵌入进颅骨深处,这具纤细身体更是会食髓知味般地渴望起犬类堪称凶器的恶心阳物在蜜穴里肆意搅拌、横冲直撞的受虐感觉。
想要负隅顽抗,但却被肉体背叛的雌性绝望地弓着身子不停扭动挣扎,但愈发强烈的快乐却粗暴地碾压着她的脑子,迫使着她修长双腿来回蹬踢挣扎不停,脸上扭动着的巨尻现在也完全夺走了她的尊严,强迫着她的悲鸣变得像是咕哝般浑浊短促。
每当巨物插入到最深处,修长嫩白的裹丝纤腿现在都会拼命胡乱蹬踢起空气,脚尖也都在鞋子里拼命张开,绝望地撑挤着柔软的皮革。
随着耳畔自己的喘息声愈发崩溃,少女缓缓地闭上双眸,准备迎接自己被弄坏脑子、习惯性的人格脱出不幸如期降临的那个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