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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骑跨在她脸上的女人却没有就此停下,而是缓缓撩开了她身前的布料,抚摸起少女柔软光滑的白皙肌肤。
柔软蜜肉如今已被庞然巨根给狠狠顶戳到了隆起的地步,柔软孕袋在颤抖肌肉下痉挛的景色清晰可见。
仅仅是被触碰,少女满是香汗的身体就已经开始触电般痉挛起来,而当指尖点压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时,笑面教授终于挤出了绝望的悲鸣——只不过这份哀嚎却不只是因为自己的小腹将要被玩坏,还因为她的脑子似乎是在此刻意识到了不得了的东西——
真实感。
或许是因为之前高潮过头,颤抖着的脑子处在被快感麻痹的状态,无法分清周围到底是幻觉还是真实。
但在接连不断的高潮触发了身体的濒死保护机制,以至于感官和思绪都变得清晰正常之后,少女颅内原本失能的部分如今就恢复了正常运转——
是现实。
自己绝对是身处现实——自己正在现实里被公狗侵犯着……!
然后,如果这种情况继续下去的话,自己也会变成像是之前幻觉里那样,从屁眼里把灵魂都喷出来吗咿咿咿——
“咕、等、等下咿咿咿——可恶、这不是、不是幻觉吗!?不、不对、不是幻觉、啊啊等下、不可以、不能现在压腹部噢噢噢、如果、如果现在被弄肚子的话——咿咿不要、我、我说真的、请不要在现在玩弄肚子、好吗、求求你我真的什么都会做的——”
在听到少女方寸大乱的求饶时,早就等待着此刻的老师终于是露出得逞的笑容。
端庄优雅的美少女彻底绝望时发出的撕心裂肺绝望哀叫无论再怎么听都是相当悦耳,心满意足地欣赏着笑面教授口齿不清的哀嚎,恶德女人的手指开始缓缓抚摸起笑面教授的小腹。
纵使现在毫无挣扎能力、白皙纤细的腰腹仿佛猎物般暴露在外的少女再怎么用力挣扎,都已经无法阻止对方恶劣的施暴。
不过老师倒也没有直接压下她柔软子宫,把脆弱肉团当成一次性解压玩具般狠狠揉捏,毕竟少女被犬根缓缓扩张到撕裂边缘的娇嫩蜜肉此刻已经变得相当脆弱,硕大犬根像是长枪般狠狠地顶入进了狭窄宫颈抽搐着的中段、生生扩张开了狭窄的蜜肉,甚至是惹得她蜜穴深处的娇嫩淫肉都已经充血肿胀,若是再从外侧蹂躏她脆弱宫颈的话,恐怕教授的柔软子宫就要在阳物挤压下彻底内脏破裂、大出血死了。
不过即使不触碰已经被挤压成在小腹上顶出突起的色情肉珠,女人仍然有办法把她玩弄成涕泗横流的崩溃雌性。
纤细手指先是挑逗般地拨弄着宫颈所在的位置,惹得被压住脸的教授不顾尊严拼命悲鸣恳求,接着又缓缓滑向了粉嫩宫腔旁边的地方,也就是少女已经因为被开宫碾压挑逗而相当兴奋、甚至已经开始擅自排出卵子的脆弱脏器。
意识到对方要做什么的瞬间,笑面教授的挣扎骤然变得剧烈起来,修长双腿对着空气又蹬又踢,颤抖着的双手也绝望地举起,虚弱无力地拍打着压住自己脸的庞大肥臀,绝望地恳求着对方不要对自己那么粗暴,然而终于如愿以偿地听到了她绝望悲鸣的雌性自然不会就此停手,于是在已经被顶肏子宫花心到浑身发软、连哀求声都变得断断续续的少女的拼命哀求声里,老师面带恶劣微笑地揉弄起了她脆弱敏感的内脏。
已经发情到了极限的纤细肉体现在甚至敏感到连吹气都会引起漏尿的地步,附着了半层薄汗的娇艳肌肤光是被其他人的体温触碰,就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起来。
带着哭腔的呜咽声变得高亢又模糊,但却完全无法阻止对方的手指狠狠揉捏掐弄自己敏感过头的娇嫩腹肉。
指尖的温度不停在自己白嫩肌肤上游动,像是不知何时就要屠宰掉自己理性的刀刃般威胁着已经无法继续坚持抵抗的脆弱脑神经。
在此同时,不停搅拌着蜜穴的阳物似乎也到了射精的边缘,颤抖着的庞大犬根在蜜穴里来回搅拌,粗暴地刺激着相当敏感的深处。
在这种恶劣蹂躏之下,她的颤抖脑浆如今已经到了分不清是快乐还是疼痛、亦或是因为二者都过于强烈,故此被其所碾压着的神经脑浆无法分辨哪边才更厉害的地步。
粗长丑陋的狗屌愈发迅猛地冲击着脑袋深处,惹得本该瘫软的长腿现在就像是坏掉的发条玩具般胡乱蹬踢着,细腰被快乐碾压着向上弓挺起来,压得丰满臀肉如今已经完全变成了肉垫。
黏黏糊糊的浓厚蜜水噗滋噗滋地向外飞迸,大肆羞辱着少女的尊严和希望。
而至于她脑子里那“若是能够做好心理准备,与压宫快感相互角力也不是不可能”的想法,现在也随着她脑内剩余不多的理性也被快乐给吹飞到不知哪里而化为了泡影。
强烈过头的浑浊快感粗暴地扰乱着雌性的脑子,让她根本无法专注精神来抵抗这份若是真的爆发出来的话,绝对会彻底溶解她理性的崩溃快乐——
咿嘎喔哦哦哦哦哦咕噢噢噢噢——❤❤❤
就在笑面教授的小腹因为失控高潮而剧烈抽搐时,老师突然粗暴地掐住了她的腹侧,像是要把肚子挤穿般下压着手指,轻而易举地捕获了柔软的内脏。
意识到不妙的少女只来得及发出短促的嘎呜声,思考能力就已随着对方狠狠揉弄着腔内的不规则敏感肉球的恶劣动作而被发射到了太空。
原本就已经紧绷得相当厉害的纤细肉体如今再度拼命挣扎起来,纤细脆弱的脊背肌肉狠狠挤压着骨头,惹得已经高潮到失声的喉咙里还在不停挤出着混乱的短促嘎呜悲鸣。
黏黏糊糊的痉挛蜜穴噗滋噗滋地溢出着稠密泡沫白浆,雌汁则是从丝料内侧不停向外迸溅。
甘美的媚叫随着胸腔肌肉痉挛而被彻彻底底地压在了喉咙里,根本挤不出什么像样的声音,只能在脑神经的幻听里听见自己高亢哀嚎的下流音色。
“咕、咕诶、呜、不对不对啊啊为什么脑子里面在不停发抖哦吼不对噢噢诶、为什么为什么还在变得敏感啊啊救命咿、救命啊救救我不然的话就要这么死掉了啊啊不想就这么坏掉咕咕咿咿咿——”
虽然去到失神,但笑面教授的肉穴如今却没有变得驯顺,更没有尝到哪怕丝毫满足——供人类侵犯插入的繁殖用穴自然是与被刻意改造成专门用来摧残子宫的恶劣男根无法同步,敏感的神经如今更倾向于谄媚更能击溃雌性脑子的粗壮巨物。
故此虽然少女柔软细嫩的狭窄肉腔现在确实有被填满,但单凭这根怪异阳物却完全无法让她的颤抖脑汁得到彻底的满足。
即使脑子已经在巨物蹂躏推挤下不停升天,但她腔穴内侧却没有被什么足够庞硕的东西给填满,毕竟人类规格的肉穴并不是只被碾压子宫就会感到舒服的构造,大多数人反而会因为被顶到深处而痛苦不已。
形状好似锥子的巨物让她在高潮得意识模糊脑袋痉挛的同时却还品尝不到相应的满足感,只能使得脑浆变得愈发渴望肉穴深处被碾压,故而是惹得雌肉整条细嫩腔穴都变得脆弱敏感起来,而愈发敏感的脆弱肉壶又会导致更多高潮,故此就在这种好似是专为把自己的脑子弄坏才进化出来的怪异循环下,金发的少女只能好似溺水般仰着脑袋嘶呼惨喘、绝望地迎来了出生以来最残酷的困境——无论身体还是脑子,现在都似乎是只想让她的身体彻底退废成只会发情的肉块。
即使高潮到快要死掉,腹肉深处却仍然没有多少满足感传来,黏稠的快乐沿着神经线疾走肆虐,弄得脑神经都开始悲鸣发抖,但她孱弱肉穴如今却还在拼命地渴求着蹂躏,甚至为此不惜彻底让身体变成整块自走媚肉。
未曾被碾杀深处的杂鱼蜜穴如今也没有尝试挑战脑子的支配地位,自然也无法让这具艳熟肉体陷入涣散失神。
即使已经被几乎要扩开宫颈的粗暴侵犯行为给弄得浑身痉挛表情扭曲,笑面教授如今却仍然保持着自我意识。
拼命张大的双唇绝望地挤出高亢的绝叫和崩溃的干呕声,颤抖着的瞳孔也没有失神上翻,而是在眼眶里拼命紧缩着,不停向外挤出悲惨崩溃的浓厚泪水。
昔日胜券在握般优雅端庄的容姿已经不复存在,取而代之的则是完全被恐惧、惊慌和走投无路占据的扭曲美丽容姿。
“咿、咿噗噢噢噢喔喔喔咕嘎肚子肚子被扎穿了噢噢噢噢咿咿咿”
比起高潮更像是不停的寸止,这种程度的粗暴蹂躏完全足够彻底弄坏女孩子——现在的笑面教授还保留着自我意识、没有彻底变成恳求鸡巴的废物玩具雌,已经足够证明她意志的坚韧了。
然而这种负隅顽抗的决心终究是有限的消耗品,翻着白眼惨叫不停的雌肉如今已经相当失态,高挺琼鼻甚至已经开始向外迸出鼻血,但不停碾压着她肉穴的狗屌却没有丝毫射精的迹象,反而还愈发卖力地撞击起她的子宫,惹得少女的悲鸣声愈发变得凄惨起来。
嘶哑的喉咙所喷出的声音如今已经不再得体,只剩下近似干呕和畜叫的两种哀鸣。
然后,就在脑子几乎溶解的现在,少女的意识里唐突地浮现了“逃脱的办法”。
求饶。
对方只是想羞辱自己,那么自己也只需要献出尊严就好了。
把矜持啊贞洁啊之类无聊的东西甩到一边,向着对方拼命恳求放过自己——虽然绝对不会被普通地放走、八成还要被人轮奸爆肏到昏死崩溃,但至少不用因为想要自毁的愚笨脑子而变成像是之前那样把自己从屁眼里发射出来的悲惨雌性喷壶。
作为犯罪大师,有这种断尾求生的气魄是必须的。
“咕、咕啊啊咿对、对不起噢噢、请、请放过我呜齁身为学生却想要暗杀老师这件事、道歉窝会为了这件事道歉的所以、所以请至少不要杀死我求求您咿咕至少让、至少不要让我继续和这头狗交尾了求求您咕咿”
发出相当蠢笨、语无伦次的悲鸣声,金发美人露出了谄媚对方的姿态,双手本能地高高举起,肉穴也在噗滋噗滋地拼命收缩痉挛着。
耳边回荡着的、属于自己的短促沉闷喘息声惹得她的脑袋都变得混乱起来,然而对她来说,羞耻比起肉欲似乎是更能催动纤细肉体高潮。
于是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少女就在被人挤压小腹、猛顶子宫的恶劣刺激下发出了滑稽怪叫声。
而作为对她话语的回应,老师露出了得逞的笑容。
意识到不妙的少女还没来得及挣扎几下,老师的双手就已经死死压住了她被顶撑起来的柔软腹肉。
脆弱蜜穴在外力刺激下瞬间缩紧,使得已经到达射精边缘的公狗嘶吼着扭动起臀部来。
突然加快的捣肏节奏狠狠戳刺着少女的花心,惹得笑面教授再度高亢悲鸣不停。
然而她拼尽全力的挣扎到最后也只能持续不足三十秒,黏黏糊糊的杂鱼穴肉终于能够紧贴在散发着恶劣热量的阳物表面,即使这根贯穿她痉挛肉腔的男根只是用来调教蹂躏她的工具,少女仍然是本能地喷出了喜悦的媚叫。
然而在数秒之后,媚叫又骤然扭曲成了仿佛是被掐住脖子般的嘎呜声——剧烈抽搐着的肉穴如今终于是被阳物狠狠顶穿,柔软稚嫩的肉壶也终于是完全沦为了任人蹂躏的淫肉玩具。
内脏被撕裂的疼痛,以及为了掩盖这份疼痛而不停向外溢出的快乐交替着殴打脆弱的少女大脑,强迫着金发少女发出了绝望的喘息。
被剥夺了尖叫出声的资格之后,雌肉现在就只能发出沉闷浑浊的低沉嘶叫声了。
而在犬类阳物顶入进她柔软子宫的瞬间,粗大的性器就开始向外喷发出黏糊白浊,浓厚稠密的污浊汁液像是充气般在她涣散脱力、听起来没多少快感的低沉呜咽声里灌大了少女的腹肉,直到把她的小腹灌得像是气球般满满当当之后,射光精液的男根才终于向外缓缓拔出。
原本柔软的骆驼趾如今已经被侵犯得无法合拢,裹着白浆蜜水的黏稠裤袜在空气中不停弥散着浓烈的雌味,像是在宣告她的堕落般相当张扬。
没有彻底失去意识、只是体力枯竭的少女大口地喘着气。
虽然鲁莽无谋的刺杀行动的后果如今已经些微突显,甚至害得她被公狗夺走处女、迎来了人生首次中出,但雌肉如今仍对她的贸然行动会把自己给推入进怎样的深渊毫无知觉。
“噗咕咿咿咿咿噢噢噢噢优香日鞠诺亚啊啊救命谁都好至少至少让我哦休息下咕咿噢噢噢脑袋脑袋要被电流给烤坏惹要死掉惹、要死掉惹哦哦哦哦哦咿、等下咿咿咿不要推那个、求求你不要推那咕咿咿咿脑子脑子要被烧穿了齁咕喔喔喔喔喔救命咿咿咿咿”
“等下、等下啊啊啊噢噢噢噗呜不可以继续烧脑子的话噢噢救命咿啊啊我会好好给钱的所以请别咿咿咿宝石、宝石可以吗噗齁我、我攒了很多东西的、请、请至少听我说话噗齁咕咿咿咿咿咿咿嘎——”
成熟雌性的低沉哀嚎与娇幼少女的呜咽悲鸣如今正在室内肆意回荡,劈啪作响的电流声与拘束具被筋力超群的雌肉们给弄得吱呀作响的危险声音不停地响起,而两具凄惨躯肉好似是离水鱼般啪啪地用身体拍打着拘束架时不停喷迸出来的黏稠汗湿淫声自然是也未曾停息。
调月莉音如今已在拘束具上挣扎了将近四十小时,丰熟淫艳的色情肉躯如今已经彻底耗尽体力,整具身体都只能是被吊挂在拘束具上,承受着肆意蹂躏她脑浆与全身性感带的恶劣酷刑。
特意换上的纯白高叉紧身装束似是在对她之前那滑稽潜入的无声嘲讽,镂空的胸前开口紧紧挤压着爆熟长乳袋的根部,惹得两团淫熟乳肉更显放荡雌艳。
而靠背高到双肩附近,留给臀部的位置却只有二十公分的拘束椅则让她肥厚巨尻在金属板上挤压成了极度淫熟的色情汉堡扁肉饼,雪白柔软的尻肉随着躯体抽搐的节奏而好似流体般涌颤抖晃。
低沉嘶哑的媚叫哀求声如今已经几乎要被高潮畜叫彻底淹没,质感好似稠密蛋液般的尻球碰撞在金属上的黏糊噗啾声现在却相当响亮又络绎不绝。
狭窄的横板根本无法支撑她丰熟过头的肉躯,只能让雌肉摆出半蹲半坐的色情姿势,勉强支撑自己厚实肥臀。
好似流体般的厚实肉腿如今已被拘束器给强行分开到了前门大开的地步,深深勒入进她肥满蜜肉的金属大腿铐粗暴地扩张开了她厚实双腿,让她本该遮掩住私处的肥腿现在只能沦为肥厚屄肉的色情装饰。
与高挑身材相配的华丽长腿如今只能摆出好似马步、但膝盖更加外扩、高跟足靴鞋跟并拢,好似展览般暴露着股间和大腿根的色情姿势。
厚实的肌肉在光滑嫩肉簇拥下相当激烈地抽搐收缩、不停隆起,光滑熟满的肥软腿肉如今则是在随着电流在她脑内乳内迸发的节奏而不停摇晃抖动着,黏黏糊糊的败北雌堕汗水弄得雪白肌肤就像是被刷上了防晒油般媚光四溢。
大腿筋与肉屄两侧的下陷筋肉如今正簇拥着肥厚肉屄,使得这具华丽丰熟的淫艳女体不得不把自己肌肉失控抽搐的媚态、以及被好似真空晶体管般能看到内部结构的电击炙烤假阳具狠狠捣肏蹂躏着的厚实多汁蜜穴都完全暴露在镜头之前。
两瓣硕软肥厚的阴唇如今正被上下两对长针深深刺入其中,不停注射着有强烈堕化效果的恶劣淫毒,使得两团厚软蜜肉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触之即溃的性感带。
每当机械臂连接着的粗毛刷轮压在红肿嫩肉上飞速旋转,莉音都会发出相当滑稽淫艳的连串崩溃低吼。
至于充血挺立的淫核,如今则是被细长金属导电针刺穿到了最深处,劈啪作响的电流不停折磨着敏感过头的柔软神经,甚至把她柔软淫核与肉穴深处的敏感点同时贯穿,近乎强迫地把雌肉顶上互相重叠着的多波次失禁崩溃高潮,惹得雌肉戴着虚拟现实设备般长方形眼镜、舌肉完全滑出唇外的脑袋来来回回地摇晃着,不停地重复着好似点头、力道却比点头夸张不少的高潮崩溃动作。
在她身后的巨大屏幕上,母畜丰腴肉体和脆弱脑浆的完全解析正被以科技感相当浓烈的悬浮投影方式展现在外,激光射线、耳机洗脑和幻视侵染所影响的脑区现在都被标出高亮指示灯。
虽然事到如今对她脑子的彻底破坏-重写入进程已经持续了将近两日,但由于雌肉的心灵过于强韧,洗脑进度要比预期中慢了不少。
不过既然是身为雌性,那么调月莉音就完全没有抵抗洗脑的能力,沦陷与否说到底只是时间问题。
过于密集也过于强烈的高潮刺激强迫着这头丰熟雌肉在扭动纤细躯体的同时还在不停发出滑稽沉闷的呜咽干呕,黏黏糊糊的雌汁蜜水如今也随着她腔穴蜜肉失控收缩、肥屄拼命痉挛而淋漓喷射,把浓厚馥郁的淫堕雌味载体给迸溅得到处都是,甚至已经到了浮现出彩虹的地步。
作为这淫荡彩虹的缔造者,好似空心电子管般姿态宛若灯泡、中间是闪烁着怪异华彩的灯芯的电流炙烤设备正用蹂躏她肉穴的方式肆意摧残着莉音颤抖不停的脑浆。
复杂精密的透镜在雌肉蜜穴里折射着恶劣的光束,每当不会留下痕迹的激光照射到她肥厚肉屄敏感点上时,低沉绝望的呜齁声便会随着雌豚淫穴肉壁的痉挛抽搐而骤然变得高亢。
雌水蜜汁随着身体被强制高潮而不停喷发出来,光线引发的剧烈快乐足够粗暴地毁灭掉她脑子里的全部内容物。
这种蹂躏并非是为了惩罚,而是为了直接让她的某块脑区变成任人写入的空白状态。
固定在她子宫口上的戒指环如今也在不停迸发出电流,与扎在她柔软腹肉上、直接刺入进卵巢的金属长针一同折磨着这具丰熟过头、负隅顽抗的淫艳肉体。
构成紧身衣的细密布料本身就是淬满淫毒的恶劣装束,即使只是触碰到雌肉躯体分泌出的汗水,浓烈的雌杀气味和渗入进肌肤的速效雌杀毒仍然足够让母畜的脑袋迎来短暂宕机。
事到如今,她的雪白肉躯已经被高浓度的恶劣淫毒给浸润出了整片与紧身衣覆盖区域完全相合的敏感带,无论是殴打还是触碰,都会惹得这头黑发雌肉发出愈发崩溃浑浊的高潮淫声。
硕软淫熟、彼时被裹在紧身胶料里时就已规模惊人,如今更是肆意展现着其夸张质量的两团雪白淫肉随着喘息来回晃抖摇动,光滑细腻的艳熟蜜肉被杯状的真空吸吮器紧紧咬住庞大乳首、盖住艳熟乳晕,像是要把她硕软奶肉狠狠扯断般卖力拉扯着已经完全沦为玩具的雪白蜜熟肉球。
紧贴着光滑肌肤的电极片与扎进乳身里的长针向着丰熟肉体深处狠狠灌注着浓厚过头的恶劣雌杀淫毒,惹得她这对如今还残留着掌痕和绑缚勒压痕迹的雪白乳团如今几乎每寸肌肤都要彻底变成触之即溃的敏感带。
超绝柔软的色情厚肉随着丰熟肉体的绝望喘息不停颤抖摇晃,而醇厚浓密的母乳现在也如水枪般肆意喷射迸溅,每次乳内汁液被狠狠压榨出来,雌肉的脑子都会好似被敲爆般剧烈痉挛不停。
劈啪作响的电流沿着细如发丝的拷问针不停向内贯穿,甚至已经被顺导进了她的胸腔深处、直接蹂躏起了柔软脆弱的心脏,惹得莉音娇艳肉体不停试图蜷缩起来护住胸口,然而无论是高抬起来的手臂还是被勒住的脖颈,如今都无法像是她想的这样保护住自己颤抖不停的身体,心脏绞痛却又无法蜷缩起来的现状惹得爆乳雌豚的脑内神经愈发无助,只能发出短促凄惨的绝望悲鸣。
然而无论她挣扎抵抗与否,劈啪作响的电流都会狠狠灼烧柔软华丽的丰熟肉体,强迫着莉音的身体高剧烈高潮不停。
电流席卷娇艳肉体时,无论小腹大腿还是爆熟乳球都会相当剧烈地晃颤起来,甩动摇荡的雪白艳肉随着肌肉痉挛抽搐而涌动着堪称是雪白光斑的色情雌浪,肆意展现着淫熟肉体无可辩驳的浓烈厚实色情质感。
被吮吸拉扯着的柔软乳首现在已经充血到了通红的程度,而由于乳首被勒住的缘故,饱经蹂躏、光滑细腻的厚实蜜肉在被压榨母乳的同时也鼓胀到了极限,抽搐着的蜜肉被浓厚馥郁的汁液给强行撑涨到了崩溃边缘,甚至连光滑细腻的肌肤上都浮现出了仿佛是要崩溃的细长血线。
鲜红痕迹乍然看来就好似是要把她厚实爆乳沿线切开,而残酷电流每次爆发迸射时,艳熟丰软的华丽乳球上都会浮现出更多的鲜红伤痕。
真空榨乳器的内侧,紧贴着她乳晕的部分正在不停晃动,粗糙的刚毛狠狠蹭刷着柔软细嫩的蜜肉,强迫着雌肉低沉畜叫着高潮连连。
比起直接刺激乳首,像是这样不停地蹂躏着柔软乳晕的快乐反而能让莉音的蜜穴更加厉害地痉挛不停。
本就被入侵着的脑子在幻觉的挤压折磨下变得愈发混乱,灌入颅内的幻觉与不停收缩着的颈环惹得莉音的理性已被彻底废弃,以为自己还在被轮奸的雌肉不停从喉咙深处挤出短促低沉的绝望呜咽,而卖力谄媚着插入异物的厚实肉壶也随之痉挛不停,厚实蜜肉谄媚地吮吸着毫无温度的冰冷假男根,却还在不停发出着浓情蜜意、黏黏糊糊的噗咕声。
即使被遮住眼睛,爆乳奶牛平日里冷艳精致的脸蛋彻底扭曲成高潮脸的色情景象也能被看到这一幕的人的脑子给补全个七七八八,拼命张大的柔唇间细嫩舌肉好似被绞死般吊垂在外,柔软嫩粉的舌面中间还被激光打上了好似荧光文身般的痕迹。
相当修长的舌肉随着被刻在味蕾上的简笔男根符印所产生的浓厚淫臭幻觉而绝望地扭动着,试图缩回到口腔里,但她舌肉深处的肌肉如今却被选择性地麻痹,即使再怎么想要控制身体也无法做到。
细密的喷头如今则在不停用精液臭尿的混合物浇淋柔软舌肉,在训练她柔软舌面逐渐习惯淫臭的同时还在把她的脑子逐渐变成贪恋浓厚淫臭的变态玩具。
高挺的琼鼻如今已被淫臭排放管给完全刺入其中,像是雾化机般的机器不停地往她鼻腔脑髓里灌入着淫蚀性极强的化学物,粗暴地支配着她的神经·,让她的脑子即使只是思考都会无意识地引导自慰手淫。
除此之外,这种成瘾性极强的恶劣药物还在阻碍着她的睡眠,以至于她在被轮奸了整整一周之后,丰熟肉体仍然得不到哪怕丝毫的休息。
现在雌肉的脑子已然是到了彻底溶解的边缘,纵使莉音的肉体再怎么结实、精神再怎么强韧,足够让普通人猝死几十次的残酷蹂躏终究还是狠狠砸碎了她的精神防壁,让她从心到身都已经彻底变成了任人蹂躏的黏浆胶块玩具,在自己被死死堵住的肠穴里等待着喷发溶解和脱出。
随着脆弱脑浆被狠狠搅拌,雌肉的鲜红鼻血不时便随着丰熟肉躯的痉挛而流入进完全占据了她鼻腔的细长管道,这些汁液里的少部分是她拼命挣扎时毛细血管撕裂所流出的血液,而大多部分则是雌肉脑子在双重蹂躏下完全崩溃、沦为任人读写的空白区域时被挤出来的灵魂、记忆和血液的混合物。
如此珍贵的东西自然是不能随便挥霍,无论是雌肉的尿液、鼻水还是乳汁,如今都被收集进了她身旁等身高的透明罐舱里。
琥珀红色的血液下方,仿佛是流体烈火般的跃动鲜红灵魂正在这里沉积着。
随着高潮崩溃,雌肉脑子里所能回想起来的东西已经是少之又少,责任、使命、欢乐的回忆、人际关系、羁绊和诺言如今都已经被榨取修改得七七八八,编纂修改过的记忆已经把她从有责任保护好千年的学生会长转变成了以崇雄媚屌为己任、肩负着把整个学校都上供给鸡巴大人、变成性处理部门的关键任务的恶堕婊子。
虽然标记着她脑区的大部分区块如今都还没有被染上堕落溃败的颜色,但这些区域里却又有相当多的部分是只有支持身体正常运转、没有思考功能的,故此莉音的脑堕落程度倒也不能按照总量计算。
即使残存的些许理性还在负隅顽抗,紧咬牙关雌汗淋漓的艳肉仍然正在逐渐滑向悲惨终末。
在她身边,惨遭捕获的金发美少女如今也处在被肆意蹂躏折磨的残酷处境下。
被缠绕着纤细颈肉吊挂起来的娇小肉体只能不停发出断断续续的绝望惨叫声,比起莉音厚实过头、相当丰满的淫熟色情肉体,自诩犯罪专家的美少女如今就只能是依靠来自光环的生命力勉强支撑了。
纤细娇艳的肉躯还没被拆掉漂亮的外包装就被直接浸泡进了黏糊骚臭的污秽白浊里,颤抖不停的白皙肉体如今则被伸入耳穴鼻腔与脊椎的细长电缆完全支配,沦为了只能在面具之下沉闷呜咽、绝望挣扎的纤细媚肉玩具。
原本裹着柔软玉足的靴子如今已经被灌满了有着相当强烈接触效果的外涂媚药,沿着神经线走窜的恶劣快乐强行玷污着少女的足部肌肤,惹得她脚踝之下的部分几乎要被黏糊白浊给完全变成了触之即溃的性感带。
足心与被压在鞋底的丝料之间如今则是被塞满了表面满是硬毛刷的圆形跳蛋。
紧绷的足弓与随着用力凹陷下去的脚心则是成了专门容纳这些恶劣异物的帐篷,纵使跳蛋表面涂满黏黏糊糊的润滑液,鞋窝里也满是黏腥浓厚的骚臭精液,瘙痒刮蹭着少女敏感玉足的恶劣刑具也不会挪开些许,只会好似齿轮般互相传递着震动,惹得娇艳纤细的崩溃金发美人扭动躯体的滑稽动作变得更为夸张剧烈。
残酷刺激之下柔软足肉拼命扭动、挤压着当时为了防水而做的相当厚实的鞋身,弄得本该让她姿态更加典雅的皮革绑带靴如今却完全变成了暴露少女绝望痴态的展板。
面罩里不停传来低沉崩溃的绝望嘶吼,裹着眼眸的布料之间也能看到翻上去的白眸,而就算是此刻无法看到少女的整张脸蛋,单从她拼命挣扎的姿态里就能看出,即使只是快感脑改造、精液浸透和全身敏感带化,娇幼女孩就已开始发出比起莉音也相差不多的凄惨哀嚎媚叫。
厚实的皮革靴如今已被来回挣扎着的足身给顶得鼓鼓囊囊,但高质量的手工却让她就算拗断足骨也起不到哪怕丝毫作用。
黏黏糊糊的气泡现在也在随着她肉足和小腿的拼命挣扎而不停从靴口溢出,但空气越是被挤压出来,涌入她靴子里的精液媚药混合物就越多。
小腿靴如今已经成为了天然的雌虐器具,其中每寸肌肤如今都在承受着好似燃烧般的疼痛与仿佛是被针刺后肿起来、根本无法触碰的怪异麻痒。
过于敏感的蜜肉现在已经变得极度脆弱,即使只是被黏黏糊糊的浆团来回挤压,娇嫩蜜肉仍然会强迫着少女的子宫与膀胱拼命收缩痉挛。
已经失禁到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喷出来的肉袋绝望地颤抖着,随之而来的崩溃闷痛每次都会让她的脑子和表情都不受控制地痉挛不停,然而她娇嫩柔软的受虐癖脑神经如今却会满怀爱意地狠狠炮制出受虐癖高潮,强迫着少女在黏糊精液的腌渍浸泡里拼命挣扎扭动着、不停从喉咙里喷发出低沉淫焖的呛水声。
纤细肉躯搅拌着污臭精尿混合物的样子就像是她即将溺毙在媚药和淫虐刑具里的理智正在毫无尊严地打滚求饶,恳求在外观测着她滑稽姿态的主人们高抬贵手放过自己,然而无论是老师、男人们还是被洗脑的战斗员都自然是不会让她如愿,对于这头竟然差点把自己给枪决的金发小犬,老师自然是不会有哪怕丝毫怜悯心。
欣赏着面前罐子里不停挣扎扭动的悲惨女体,只把雌肉拼命扭动身体的样子当做取乐的观赏品的雌性露出了恶劣的笑容。
敏感度增加到极限的悲惨现状之下,教授被蹂躏着的丝足肉腿已经变得与阴蒂相差无多,纤细优雅的长腿如今似乎是还想要拼命挣脱出布料的拘束,但由于靴子的绑带绑得太死、黏糊润滑液和白浊被挤入得太多,丝袜的质量也太过柔韧,两条修长华丽的肉腿如今只能绝望地来回蹬踢着,跳着悬空的绝望舞蹈。
柔软丝料不停磨蹭细腻肌肤,反而是让被媚药浸染、敏感度几乎失控的柔软足肉和纤细小腿不停受到刺激,脑子也随之彻底崩溃、失控高潮不停。
甚至由于脖颈被吊住的缘故,少女这具颤抖不停的色情肉体根本无法全力挣扎,修长双腿用力蹬踢的每一下都有可能让她颈骨断裂。
而包裹着纤细娇躯的黏糊浓密白浊则让她的抽搐挣扎也变得毫无价值,周围都是都是黏稠液体的现状让她对玻璃罐壁的殴打踢踹毫无作用,充其量是只能制造出咕噜作响的泡泡、敲得厚实玻璃壁咚咚作响而已。
纤细肉腿之上,同样是被塞进裤袜里、形状好似贞操带般的玩具如今也在粗暴地蹂躏着雌肉的虚弱脑纸,虽然之前被狗屌开宫之后她的发情受虐癖本性大概就已算是完全启动,但为了让这具身体变得更加淫靡,对她尻球的改造还是必不可少。
大量注入肥臀的激素惹得笼罩在紧俏优雅尻球上的赘肉好似充气般迅速膨胀,两瓣原本安稳匍匐在丝料里的柔软肉轮如今已经变成了把裤袜布料给撑得发白的色情蜜肉雌月——虽然对于像是莉音这样的高规格变态淫肉女来说她这轮翘挺尻球还完全不值一提,但对于她自己的纤细身体而言,膨隆起来的蜜软尻磨已经完全足以胜任让人把她这具娇艳肉体给当成发情肥臀幼媚飞机杯,而非是端庄优雅神秘莫测的犯罪大师的职责了。
摇颤不停的厚实尻球现在就好似是在申请着被人蹂躏般来回扭晃,逼近色情躯肉承载边缘的娇艳蜜肉勉强保持着挺翘的姿态。
她厚实肉腿如今自然是也随之被堕化成了更为色情的淫靡姿态,虽然只是变粗了不到十公分,但大量堆积起来的倒塔形艳肉如今却让她这双肉体变得相当淫艳,相当直白地表露着发情欲肉独有的色情欲望。
光滑柔软的细腻肌肤仿佛是在恳求着被掐捏蹂躏般在镜头前流动着黏黏糊糊的淫媚雌润光泽,似乎是大量精液浸泡肌肤、雄性荷尔蒙狠狠侵犯脑浆的惨烈现状惹得这具淫艳肉躯迎来了再度进化。
虽然体型比起原来没怎么变,仍旧是娇小精致的少女身子、充其量也只不过是肥臀变得更加豪华而已,但拜她这娇俏臀球与色情肉腿的福,整具艳丽躯体所弥散出的下流氛围却与昔日截然不同。
与其说是人类,现在的笑面教授反而更像是装模作样地卖弄着自己淫靡身材、等到有人想要花钱一亲芳泽,却又在钱到手之后举报别人性骚扰初中生的恶劣萝莉婊子。
光是看着这具在精液闷杀缸里剧烈抽搐浑身痉挛的雌肉的姿态,就足以让人心满意足地来发工作撸。
不过少女的脑子如今倒是没被进行任何催眠改造,充其量是为其添加了“只要高潮就会流失些许知力”的禁制——
对于已经被人格恶性侵犯过的颤抖脑浆而言,要做到这种事完全不算是困难。
作为淫肉处刑的表演者兼受害者,她被安排的节目就是让自己身为情报商人兼犯罪天才的脑子逐渐变成从屁眼穴里喷出来的人格果冻。
而至于这具纤细的肉体,则是相当昂贵的收藏品。
不过比起那些只要把人格都喷出来就会变成等身飞机杯的可悲雌肉,对她脑子的改造则是尽可能地保留了让她身为人类的部分。
人格脱出只会让她脑子里那些无用的多余知识、还有对侍奉鸡巴大人毫无用处的东西被喷射出去,等到脱出流程结束后,她就会和日鞠一起变成因为脑子被弄坏,所以只能理解侍奉与性交相关的话语、除却当鸡巴套子之外毫无用处的废物女仆。
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脑子正在被像是蛋浆般肆意打发搅动,但她这具现在正在不停高潮的色情躯体根本没有任何拯救自己的办法。
塞进肉穴里的串珠状阳物正在用施加痛苦的方式粗暴地训练着柔软的蜜穴,灼热的玻璃珠每次都对她肉壶施加恰好能够感受到快乐的痛苦,强迫着少女的脑袋为了不疼到猝死而主动地拼命制造出内源性快乐,不停地训练着她的受虐癖。
对这些调教方式了如指掌、却无法想办法逃离,只能绝望地目睹自己被蹂躏得乱七八糟、逐渐变成鸡巴套子的少女绝望地呜咽着,剧烈的恐惧压迫着股间不停流出黏黏糊糊的雌尿。
然而身体正在被人逐渐教训成色情样子的这一现实如今却让她的精神欢欣地战栗不已,似乎是潜藏在基因里的受虐本能在这种强度的蹂躏下迎来了觉醒,光是想到自己会变成废人,少女的脑袋便会不合时宜地溢出怪异的快感。
拼命紧夹着的厚实肉腿无法做到任何事情,颤抖着的小腿也只会随着高潮而抽筋痉挛、胡乱蹬踢,现在的笑面教授除却被变成对方所期望的淫肉玩具之外已经什么都无法做到。
剧烈高潮强迫着身体不受控制地紧绷着反弓过去,后仰着的脑袋随着嘶呼嘶呼地大量吸入浊毒空气的声音而战栗不停,脆弱的神经几乎要让脑子完全融化,而过于混乱的快乐则让她已经到了分不清自己到底该开心还是该绝望的地步,被断断续续的快感冲刷着的颅内如今已经只剩下空白。
比起之前被野狗强行开宫,现在这样沦为机械奸的奴隶穴反而要舒服太多,无论是逃离还是思考都不被允许,只需要以废物的身份任人玩弄——
沉闷的喘息声不停从麦克风中喷溅出来,惹得欣赏着她凄惨姿态的老师笑个不停。
想到之前还差点夺走自己生命的家伙如今被变成了这样,复仇心相当浓烈的女人就发自内心地感到快乐。
虽然现在的少女就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但距离露出让身为恶女的老师满意的样子还相距甚远。
于是为了让这头金发小狗彻底明白谁才是主人,她的手指轻轻地压到了早就准备好的恶劣按钮上——
咔哒
“咕、咕呜——”
随着原本只是发热的玻璃珠表面变得粗糙起来,少女也发出了那种“有什么东西要来了——!”的绝望悲鸣。
臀部丰熟过头的色情肉体来来回回地扭动着,徒劳地反抗着即将到来的终末。
与快要完蛋的莉音相比,她现在的反应要更滑稽的多——
但这仍然只是前菜而已——
随着闪烁着恶劣光泽的针头狠狠刺入宫颈、卵巢、脖颈和淫核,少女抽搐着的娇艳躯体就像是被时间静止般愣在了原地。
检测着她脑数据的机器瞬间开始疯狂报警,剧烈过头的高潮快乐烈度从纸面上看已经到了足够彻底损坏她的脑干,让纤细肉体变成从鼻腔里喷出血汁脑浆的悲惨脑死人偶的程度。
若非是光环带来的超乎人类的脑柔韧性,恐怕现在的雌肉就已经彻底变成败北肉块了。
在她剧烈挣扎时,柔软华丽的金色秀发也随着挣扎扭断了松松垮垮的发圈,本就已经被精液白浊充分浸透的发丝如同金云般漫卷开来,乍然看去就好似是漂浮在水中的华丽云层。
然而纵使秀发再怎么美丽,她这具纤细肉体仍然无法摆脱烈性淫毒的毁脑玷污灼烧。
好似绝望的水母般拼命抽搐着的少女不停发出无声的哀嚎,扎入进了内脏、把灼烈速效毒素狠狠喷射进血管的针头缓缓拔出,而与之一并脱离雌肉纤细身体的还有她的理智。
剧烈快乐好似焚山火般轻而易举的清空了她的大脑皮层,惹得雌肉全身肌肉如今都紧绷到了几乎要绞断骨头的程度,比起之前被公狗压着花心抽搐内射时好似隔靴搔痒的快感,直接强迫她脑子产生的崩溃快乐自然是要更加浓厚万倍不止。
从未有过这种程度的高潮体验,少女的喉咙如今甚至连吞咽空气都无法做到,只能沦为不停发出好似吐泡般噗呜声的滑稽打点机器。
把理性彻底吹飞的崩溃快乐让她脊背后仰手掌上抬、好似祈祷般在胸前比出了双手握拳、指面对着指面的虚握姿态,已经变得色情起来的厚肉大腿如今也拼命紧绷起来,就连脚尖都全力钩向了下方。
不过这样的抵抗却也根本起不到哪怕丝毫的作用,药效不断毒害着她柔软的脑浆,以至于嘈杂的滴滴声好似耳膜撕裂般骤然高鸣起来,闪烁着的红灯更是剧烈到好似要把老师的视野给刺瞎。
而在嘈杂震撼的吵闹声里,雌性纤细的身体终于开始痉挛、就像是在黏稠污浊的白色牛奶罐里跳起舞蹈般抽搐着,胡乱挥舞着手臂与足肉——
噗咕齁哦哦哦哦哦咿咿咿咿等下啊啊啊啊子宫子宫里面要被烧坏了哦哦哦哦哦不行死掉了唔呣会死掉的啊啊脑子会彻底坏掉的不行身为人类生存的时间就要被这根东西给清零了哦哦哦哦哦齁齁齁救命救命救命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噢噢噢噢噢噢噗呜!
悲鸣在脑内复杂地盘旋不停,但她如今已经失去发出声音的机会和资格。
抽搐着的喉咙甚至已经痉挛到了把自己噤声的程度,无论现在的雌肉多么想要发出崩溃哀嚎,蹂躏着她脑浆的刺激仍然让她发不出来哪怕丝毫声音。
颅浆深处好似被刀片翻绞般的撕裂剧痛如今再度返还,脆弱的脑子现在正用受损时的警报闷杀着她的理性。
布料包裹下的纤细胸腔剧烈痉挛不停,心脏也在抽搐着挤出相当复杂混乱的闷痛,强迫着她的脑子停止用疼痛报告自己受损的行为——
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不对咿咿咿咿咿咿快感、从来没有过这么厉害的快感哦哦哦哦哦不行不行不行快乐撞击着脑子啊啊啊要被撕开了要被烧毁了脑子要从鼻腔里喷出来咯哦哦哦要死了唔呣彻底完蛋了唔呣唔呣!
剧烈挣扎的肉体引发了洗脑控制台的受试者生脑保全协议,黏黏糊糊的止痛药和媚药透过扎进头盖骨的细长触手,咕叽咕叽地涌入她的脑浆。
虽然只是流入了些许,但对于这颗即将自我毁灭的悲惨颅内容物而言相当有用。
之前那些携带着怪异回忆的人格团块对脑神经进行的冲击大大提高了笑面博士的颅内容物耐受度,被绞杀、被轮奸、被当成牲畜屠宰的记忆如今却让她勉强支撑到了药物起效。
虽然药物发挥了作用,但流入脑子的东西也只能屏蔽掉愈发沸腾的疼痛,对于同样是在撕裂者脑神经和肉穴的快感,这些化合物毫无作用。
艳丽的肉躯如今还在桶中颤抖痉挛,只不过在耗尽了全身体力之后,如今的雌肉只是悬浮在罐子里、像是失调的环节动物般胡乱地抽搐着。
精致的脸蛋现在已经彻底固定在了白眼上翻唇肉微松的姿态,绝望的泡沫不停从她喉咙间溢出,弄得面罩里都是浓厚的白沫。
检测设备不再像是之前那样滴滴地吵闹,只是闪烁着最低限度的报警灯,报告着笑面教授如今半昏迷的事实,努力地尽着自己的告知职责。
而留给金发少女的,就只有漫无边际的黑暗。
古老的爬虫脑:*欢迎来到世界尽头。
湿润,黑暗,呆板,并且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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