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书房旖旎,情潮暗涌(1/2)
那隐秘的、以贴身衣物为纽带的淫靡默契,如同一道无声的契约,将我与苏艳姬紧紧捆绑在一起。
每一次潜入她香气缭绕的闺房,从那酸枝木衣桁上取下水绿、鹅黄、或是嫣红的肚兜与亵裤,贪婪嗅闻其上独属于她的、混合着暖融融乳香与幽谷深处淡淡腥甜的诱人气息,直至情难自禁地在那薄软丝滑的布料上留下我灼热粘稠的印记……这循环往复的、近乎病态的仪式,不仅宣泄着我这具年轻身体里日益澎湃的躁动,更如同最有效的蛊毒,一点点侵蚀着苏姨心中那最后一点名为“伦常”的壁垒,让她在羞耻与悸动中,愈发清晰地认知到我们之间那不容于世的、炽热而危险的关系。
她不再刻意躲避我。
或者说,那笨拙的躲避已然被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晦的期待所取代。
晨昏定省,她依旧会在我出现时微微垂首,但那白皙如玉的耳垂上悄然泛起的粉红,以及偶尔与我目光相撞时,那双桃花眼中飞快掠过、又迅速掩藏的水光与媚意,都如同最细腻的钩子,不断撩拨着我的心弦,让我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将她拥入怀中,狠狠疼爱。
我知道,时机正在成熟。
那层薄如蝉翼的窗户纸,已然被那交换的贴身私密之物浸透,只差最后一指之力,便能彻底捅破,让那汹涌的情潮再无阻碍地奔流而出。
这日午后,秋阳慵懒,透过书房半开的支摘窗,在铺着青砖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独自坐在宽大的紫檀木书案后,面前摊着一本账册,目光却并未落在那些密密麻麻的数字上。
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光滑冰凉的桌面,发出沉闷而规律的轻响,心中那股因苏姨而起的燥热,如同窗外那不肯停歇的秋蝉,聒噪不休,搅得我心神不宁。
鼻尖仿佛又萦绕起昨日在那件杏子红肚兜上嗅到的、浓郁得化不开的乳香,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条薄纱亵裤裆部,那被我的体液浸染后、略带粘腻的触感……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窜向小腹,让这尚显单薄的身躯一阵紧绷。
我烦躁地阖上账册,揉了揉眉心,试图驱散脑中那些香艳旖旎的画面,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书房门口。
她……今日会来吗?
仿佛是为了回应我心中的呼唤,一阵极其细微、却熟悉至极的环佩轻响,伴随着轻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如同最动听的乐章,敲击在我的心坎上。
是苏姨!
我的心跳骤然漏了一拍,随即又如同擂鼓般狂跳起来。
我迅速坐直身体,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静无波,仿佛正专注于公务,只是那握着书卷边缘、微微泛白的指节,泄露了我内心的不平静。
珠帘被一只保养得宜、白皙纤秀的玉手轻轻撩开,苏艳姬的身影如同画中仙子般,袅袅娜娜地走了进来。
她今日并未盛装打扮,只穿着一身家常的藕荷色软缎襦裙,裙摆素净,未绣繁复花纹,却更衬得她身段丰腴曼妙,天然一段风流。
乌黑如瀑的秀发松松绾了个堕马髻,只斜插一支简单的白玉簪子,几缕不听话的青丝垂落在她光洁的颈侧,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平添几分慵懒媚态。
未施粉黛,却眉不画而黛,唇不点而朱,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眼波流转间,自带三分春情,七分娇柔。
她手中端着一个红漆描金的托盘,上面放着一碟刚出炉、还冒着丝丝热气的杏仁酥,以及一盏青瓷盖碗,想必是炖好的滋补羹汤。
“辰儿,”她柔声开口,声音如同春日里融化的雪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糯,目光低垂,并未立刻与我对视,只是缓步走到书案前,将托盘轻轻放下,“瞧你忙了一上午,定是累了。用些点心,歇息片刻吧。”
她靠得近了,那股独属于她的、暖融融甜丝丝的馨香,便如同有了生命般,丝丝缕缕,无孔不入地钻入我的鼻腔,比任何熏香都要诱人,瞬间将我周身包裹。
我的喉咙有些发干,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因俯身放置托盘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那藕荷色的衣料下,一抹雪白滑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再往下,便是那被柔软缎子紧紧包裹着、呼之欲出的、饱满高耸的胸脯轮廓,随着她轻柔的呼吸,微微起伏,荡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有劳苏姨挂心。”我按下心头翻涌的悸动,声音刻意放得平稳,抬起头,对上她恰好抬起的眼眸。
四目相对的瞬间,她如同受惊的小鹿般,眼波猛地一颤,迅速垂下,长而卷翘的睫毛如同蝶翼,在她白皙的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遮掩住那瞬间掠过的慌乱与羞意。
脸颊上也飞快地浮起两抹动人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后,连那纤细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你……你总是这般辛苦,苏姨看着心疼。”她低声说着,伸出纤纤玉指,将那碟杏仁酥往我面前推了推,指尖莹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快尝尝,厨房新做的,说是用了江南新进的杏仁,最是香甜酥脆。”
她的关心真挚而自然,带着长辈的慈爱,但那双微微颤抖的指尖,和那始终不敢与我对视、四处游移的眼神,却将她内心的不平静暴露无遗。
她在紧张,在害羞,因为那心照不宣的秘密,因为此刻这独处的、暧昧的氛围。
我没有立刻去动那点心,而是将身体微微向后,靠在宽大的椅背上,目光依旧牢牢锁住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与笑意。
“苏姨今日这身衣裳,很是素雅,衬得您愈发清丽动人了。”
我这直白的赞美,让她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些,如同涂抹了最上等的胭脂。
她有些不自在地抬手理了理本就已经一丝不乱的鬓角,声音细若蚊蚋:“辰儿莫要取笑苏姨了,年纪大了,哪里还当得起『清丽』二字……”
“苏姨在辰儿心中,永远都是最美的。”我打断她自谦的话语,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身体微微前倾,拉近了我们之间的距离,声音也压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暧昧的沙哑,“比那春日枝头最娇艳的海棠,秋夜天边最皎洁的明月,还要美上千万倍。”
我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带来一阵微妙的痒意。她浑身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想要向后躲闪,脚下却不稳,微微一个趔趄。
“小心!”我眼疾手快,几乎是本能地伸出手,一把揽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入手一片滑腻柔软,肌肤相贴的瞬间,我们两人都如同被微弱的电流击中般,浑身剧震!
她的手腕是如此纤细,仿佛我稍一用力便会折断,那滑腻如玉的触感,让我指尖发麻,心头那团邪火“腾”地一下燃烧得更加旺盛。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脉搏的跳动,一下,又一下,急促而慌乱,与她骤然变得急促的呼吸相应和。
“辰……辰儿……放开……”她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哀求,试图抽回手腕,但那力道却软弱得如同欲拒还迎。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眼神慌乱地四处躲闪,就是不敢看我,那副羞窘难当、楚楚可怜的模样,比起平日里端庄温婉的形象,更添了几分撩人心魄的风情,看得我血脉贲张。
“苏姨站不稳,辰儿扶着您。”我没有松开,反而就着抓住她手腕的力道,轻轻一带。
她本就心神激荡,脚下虚浮,被我这般一拉,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娇躯不受控制地向前倾跌,竟是不偏不倚,直接跌坐在了我的双腿之上!
瞬间,一股极致柔软、温香满怀的触感将我彻底淹没!
我坐在宽大坚实的太师椅上,而她,则跨坐在我的双腿上。
虽然我身形尚显单薄稚嫩,她坐在我腿上,我需要仰头才能看到她的脸,但这个姿势,却充满了无限的暧昧与遐想空间!
她那丰腴圆润、充满惊人弹性的臀瓣,就那样紧密地、毫无缝隙地贴合在了我的大腿之上!
即便隔着层层衣物,我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沉甸甸的重量和那饱满柔软的轮廓!
她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我环抱着她的细腰,手臂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了那柔软的腰线和其下骤然丰腴起来的、诱人的臀峰曲线!
而她胸前那两团高耸饱满的绵软,因为跌坐的姿势,更是几乎完全压在了我的脸颊之上!
那极致的弹性与绵软触感,那扑面而来的、浓郁得化不开的成熟女性馨香,混合着她发间清淡的栀子头油气息,瞬间冲垮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某一处,让我浑身僵硬,却又燥热难当!
“啊!”苏艳姬发出了一声惊惶至极的娇呼,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兔子,猛地挣扎起来,想要从我身上逃离。
“辰儿!快放开我!这……这成何体统!若是让人看见……”
她的挣扎,带动着那丰满的臀瓣在我腿上摩擦,那美妙的触感更是让我血脉贲张!
我岂能让她如愿?
双臂如同铁箍般,紧紧环抱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将脸深深埋入她馨香温暖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那令人迷醉的气息。
“苏姨……别动……求您了……”我的声音闷在她柔软的胸脯间,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近乎哽咽的哀求,听起来倒真像是个依赖母亲的孩子,“我就抱一会儿……就一会儿……我心里难受……只有抱着苏姨,才觉得好受些……方才看账册看得头昏脑涨……”
我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将身体放松,将全身的重量都依靠在她身上,做出脆弱无助的姿态。
脸颊隔着薄薄的藕荷色软缎,在她饱满的胸脯上轻轻蹭动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暖,那顶端微微硬挺的凸起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脸颊,几乎让我失控。
苏艳姬的挣扎,在我的“哀求”和这紧密到令人窒息的拥抱中,渐渐微弱下来。
她能感受到怀中少年身体的微微颤抖,能听到他声音里那“真实”的委屈与疲惫(半真半假)。
或许……他真的是因为看账册太累了?
他毕竟还是个孩子……只是个……渴望温暖和安慰的孩子……而且,他对自己那番痴迷……那偷取衣物的事情……
这个念头,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她本就摇摇欲坠的理智。
那强烈的母性本能,混合着某种难以言喻的、被需要被依赖的满足感,以及那禁忌接触带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刺激感,让她最终停止了挣扎。
她僵硬的身体,一点点软化下来,最终,如同认命般,轻轻叹了一口气,伸出那双微微颤抖的、柔若无骨的手,迟疑地、最终还是落在了我的背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抚着。
“……好了,辰儿……不难受了……苏姨在呢……”她的声音依旧带着颤抖,却多了几分认命般的温柔与怜惜。
她不再试图推开我,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能更舒适地靠在她怀里。
这个动作,使得我们贴合得更加紧密。
我的脸颊几乎完全埋入了她双乳之间那深邃的沟壑,那极致的柔软和暖香,熏人欲醉。
我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手掌不可避免地贴在了她柔软的后腰和那丰腴的臀瓣侧缘,那充满弹性的触感,让我掌心滚烫。
我们就这样静静地相拥在书房昏黄的光线下,谁也没有再说话。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女儿香、墨香,以及一种无声的、禁忌的情潮在悄然涌动。
只有彼此逐渐加快的心跳声,和那细微的、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清晰可闻。
我贪婪地汲取着她怀中的温暖与柔软,感受着她轻柔的拍抚,鼻尖全是她身上那催情般的体香。
我知道,我再一次,利用了她的温柔和对我那点超乎寻常的怜爱,以及那心照不宣的“秘密”,成功地逾越了界限,将我们之间的亲密,推向了一个更加危险,也更加真实的境地。
她能允许我如此拥抱,甚至主动跨坐在我的双腿上,已然说明,在她心中,我的位置,早已不是一个单纯的“女婿”或“孩子”,而是一个让她心悸、让她无力抗拒的……男人。
良久,我仿佛才从“疲惫”中缓过神来,微微抬起头,仰视着她近在咫尺的、布满红霞的娇艳脸庞。
从这个角度看去,她下巴的线条优美,脖颈修长如玉,那双桃花眼水光潋滟,因为羞窘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显得迷离而动人。
“苏姨……”我喃喃唤道,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您身上好香……好暖和……”
我的目光在她脸上流连,最终落在了她那两片润泽饱满、如同沾染了晨露的玫瑰花瓣般的红唇上。
那唇瓣微微张合,呼吸略显急促,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苏艳姬被我看得浑身不自在,脸颊绯红,眼神躲闪着,想要偏过头去,却被我固定在怀中,无处可逃。
“辰……辰儿……别……别这样看着苏姨……”她声音微颤,带着哀求。
“苏姨,”我却仿佛没有听到,手臂微微收紧,让她柔软的身体更紧地贴向自己,感受着那惊人的绵软与弹性,语气带着一丝痴迷,“辰儿可以……又想亲您了?就像……就像之前一样……”
我旧事重提,直接索吻。
此言一出,苏艳姬的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瞬间涌上更大的慌乱与羞耻!
“不……不行!”她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带着惊惶,“辰儿!你……你莫要得寸进尺!那晚……那晚是喝醉了……不作数的!”
“可辰儿现在是清醒的。”我执拗地看着她,目光灼热,不容她逃避,“辰儿想亲苏姨,想得心都疼了。苏姨……您就允了辰儿吧……就一下……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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