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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月色迷离,岳母倾心(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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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日,我估摸着苏艳姬午歇的时辰已过,应是去了佛堂诵经。

这是她雷打不动的习惯,通常会持续一个多时辰。

我屏退了辰辉院中伺候的丫鬟,独自一人,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她所居住的正房。

屋内静悄悄的,弥漫着她身上那独有的、暖融融的馨香,比之外间更加浓郁。

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血液在血管中奔流,带着一种做贼般的刺激与兴奋。

我径直走向她的卧房。

拨开珠帘,踏入内室,那股熟悉的、令人迷醉的香气愈发扑鼻而来。

她的床榻铺设整洁,锦被叠放齐整,帐幔低垂。

我的目光,如同最精准的猎犬,迅速扫过室内,最终,落在了床尾那个放置贴身衣物的酸枝木雕花衣桁上。

衣桁上,搭着几件她平日穿的寝衣和中衣,而在最内侧,我赫然看到了那件——杏子红的软绸肚兜,以及一条同色的亵裤!

我的呼吸骤然一窒,脚步不受控制地迈了过去。

那肚兜用料极其柔软丝滑,上面用银线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正是她中秋夜宴后,我潜入她房中那次所见的那件!

我伸出手,指尖微微颤抖着,轻轻将那肚兜取了下来。

入手一片温软滑腻,仿佛还残留着她身体的温度和触感。

我将那肚兜捧到鼻尖,深深一吸——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混合着她独特体香与淡淡乳香的暖融融气息,瞬间充斥了我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那味道,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让我浑身血液瞬间沸腾,下腹猛地一紧,那羞耻的反应几乎要破体而出!

这就是……苏姨的味道……是那对让我魂牵梦萦的饱满玉峰之上,萦绕不散的乳香……我贪婪地呼吸着,如同瘾君子汲取鸦片,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日温泉所见,那对雪白饱满、颤巍巍的玉兔,顶端那两点诱人的红梅……鼻腔里满是这令人疯狂的乳香,我几乎要陶醉在这淫靡的气息之中。

良久,我才勉强从那令人眩晕的香气中回过神,目光又落在了那件同色的亵裤上。

亵裤的料子同样柔软贴身,我几乎是带着一种朝圣般的心情,将其拿起。

与肚兜上那暖融融的乳香不同,亵裤上弥漫的,是另一种更加私密、更加撩人心魄的气息。

那是一种带着淡淡腥甜、却又混合着她体香的味道,幽幽渺渺,仿佛来自那最神秘、最诱人的幽谷深处……是那成熟妇人动情时,玉户分泌出的蜜液干涸后留下的痕迹!

我的大脑“轰”的一声,如同被惊雷炸开!

想象着这亵裤曾经紧紧包裹着她那最私密、最丰腴的三角地带,贴合着那萋萋芳草掩映下的玉户,甚至可能沾染了她情动之时,那幽谷深处渗出的、甘美淫靡的蜜汁……一股极致的兴奋与罪恶感交织的热流,狠狠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再也忍不住,将这亵裤也凑到鼻尖,疯狂地嗅闻着那裆部残留的、独属于她小穴部位的、带着淡淡腥甜与体香混合的淫靡气息!

那味道,比肚兜上的乳香更加直接,更加刺激,如同最凶猛的春药,瞬间将我淹没!

我仿佛能透过这气息,看到她情动之时,那幽谷泥泞、春水潺潺的诱人景象……

我沉浸在这极度私密、极度淫靡的气息中,如同一个虔诚的信徒在亵渎他心中最圣洁又最渴望的神祇. 灵魂在罪恶的深渊与极致的兴奋中战栗、沉沦。

那肚兜上温暖的乳香,那亵裤裆部残留的、带着淡淡腥甜的幽谷气息,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苏艳姬那丰腴雪白的胴体,那对饱满颤巍的玉峰,那萋萋芳草下神秘诱人的玉户……仿佛就在眼前,任我予取予求。

我一手紧握着那件杏子红肚兜,贪婪地嗅闻着,另一只手则拿着那条亵裤,指尖甚至不由自主地,隔着那柔软丝滑的布料,轻轻摩挲着裆部那处似乎比其他地方颜色略深、触感略微发硬的区域,想象着这里曾经如何紧密地贴合着她那最私密、最柔软的娇嫩花唇,甚至可能沾染了她情动时分泌的、晶莹粘稠的蜜液……

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冲破胸膛的占有欲和情欲,如同岩浆般在我体内奔涌。

这幼小的身体,在如此强烈的刺激下,产生了前所未有的、剧烈而羞耻的反应。

我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裤裆处那难以抑制的坚硬与灼热,一股陌生的、汹涌的冲动在胯间凝聚、叫嚣,几乎要挣脱束缚。

我再也控制不住,掏出阳物,用那薄薄的、残留着苏艳姬玉户蜜液的亵裤裆部包裹住我的阳物,缓缓撸动,同时嗅着那乳香四溢的肚兜,那种无与伦比的刺激让我全身血液沸腾……

就在我意乱情迷,几乎要控制不住将那亵裤捂在脸上更深地呼吸,甚至想要做出更不堪的举动时——

“辰……辰儿?!你……你在做什么?!”

一个充满了极致震惊、难以置信,甚至带着一丝颤抖和哭腔的声音,如同惊雷般,在我身后猛地炸响!

我浑身猛地一僵,所有的动作瞬间停滞,血液仿佛在刹那间冻结!

我如同一个被当场捉住的、最卑劣的窃贼,心脏骤然缩紧,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我如同受惊的兔子般迅速整理完下身。

只见苏艳姬不知何时,竟站在了内室的珠帘入口处!

她显然是刚刚诵经回来,身上还带着佛堂清冷的檀香气息,与她本身暖融融的体香混合,形成一种奇异而矛盾的感觉。

她手中原本似乎拿着的一串佛珠,此刻已然掉落在地,发出零丁的脆响,滚落一旁。

而她那张美艳绝伦的脸庞,此刻已是血色尽褪,苍白如纸,一双桃花眼瞪得大大的,充满了极致的惊骇、羞愤、难以置信,以及一种被彻底冒犯、亵渎的震怒!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手指着我,或者说,是指着我手中那两件……她的贴身私密之物,嘴唇哆嗦着,却因为过度的震惊与气恼,一时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苏……苏姨……”我喉咙发干,声音嘶哑艰涩,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该如何解释眼前这无比尴尬、无比羞耻的一幕。

我下意识地想将手中的肚兜和亵裤藏到身后,但这个动作无疑更加欲盖弥彰。

“你……你手里拿的是什么?!你……你怎可……怎可擅自闯入我的房间,还……还动我的……”苏艳姬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因为极致的羞愤而尖锐颤抖,带着浓重的哭音。

她快步上前,一把从我手中夺过了那件杏子红肚兜和亵裤,如同抢夺什么肮脏不堪的东西,紧紧攥在手里,那力道之大,指节都泛了白。

她的脸颊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眼神如同利刃,狠狠剜着我,充满了被侵犯的怒火与深深的失望。

“萧辰!你……你太让我失望了!你……你怎能做出如此……如此龌龊下流之事?!你这是……这是……”

她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那华丽的衣襟都被扯得有些凌乱,露出了一小片更加诱人的雪白肌肤,但此刻我无暇欣赏,心中只有被撞破的慌乱与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

我知道,任何解释在此刻都是苍白的。我的行为,在任何时代、任何伦理下,都是无可辩驳的、极其恶劣的冒犯与亵渎。

然而,就在我准备迎接她更猛烈的斥责,甚至可能惊动父亲,导致一切前功尽弃的可怕后果时,苏艳姬的目光,在极度愤怒和羞耻的驱使下,下意识地扫过了她刚刚夺回的、那条杏子红亵裤的裆部。

也许是因为我方才忘情的摩挲和嗅闻,那裆部柔软的布料上,除了原本残留的、属于她幽谷的淡淡腥甜气息外,似乎……还沾染上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属于她的、带着少年特有气息的……微凉粘腻的痕迹?

那是我情动难以自持时,那幼嫩阳物顶端不受控制渗出的、透明而粘稠的液体,不经意间沾染了上去!

苏艳姬的目光凝固了。

她毕竟是经历过人事的成熟妇人,并非什么都不懂的闺中少女。

那微小的、几乎难以察觉的痕迹,以及那若有若无的、属于年轻男子的麝香般的气息,像是一道更猛烈的闪电,劈入了她混乱的脑海!

瞬间,她所有的斥责和怒骂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烫了一下,猛地将那条亵裤揉成一团,紧紧攥在手心,仿佛想要将那不堪的证据彻底湮灭。

她的脸颊再次变得通红,这一次,不再是单纯的愤怒,而是混合了极致的羞窘、难堪,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如此直白而淫靡地渴望着的、隐秘的悸动。

她看着我,眼神剧烈地闪烁着,充满了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身为长辈被冒犯的羞愤,有对这等龌龊行径的鄙夷,但更深处的,似乎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如此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体如此炽热地渴望、甚至为之失控的……异样满足感?

尤其是,当她联想到中秋夜那个炽热的吻,联想到别院温泉那被她刻意压在心底的窥视……

这个孩子……不,这个拥有着成熟灵魂的少年,他对她的欲望,竟是如此强烈,如此不加掩饰,甚至……已经到了如此痴迷、如此病态的地步了吗?

竟然会偷偷潜入她的房间,拿着她的贴身衣物……做出这等……闻嗅、甚至自渎的事情?

巨大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但同时,一种混合着背德刺激与奇异征服感的暖流,却又悄然从心底最隐秘的角落滋生。

她忽然想起,自己年轻时,也曾被柳尚书如此热烈地追求过,但那份热情,早已在岁月的磨砺和相敬如宾中消散。

何曾有过……被一个人如此不顾一切、甚至罔顾伦常地痴恋着、渴望着的经历?

这种被需要、被渴望到极致的感觉,像是最甜美的毒药,腐蚀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我们就这样僵持在原地,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尴尬、羞耻与一种诡异的、粘稠的暧昧。

我看着她脸上那变幻莫测的神情,从震怒到羞愤,再到此刻的复杂难辨,心中那点慌乱竟奇异地平复了一些。

我赌对了?

她并没有立刻尖叫着将我赶出去,或者跑去告诉父亲……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破釜沉舟。

我向前一步,不再试图掩饰自己的欲望,目光直视着她那慌乱躲闪的眼眸,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近乎破罐子破摔的坦诚与执拗:

“苏姨,辰儿……控制不住自己。”

我的声音在寂静的内室里回荡,带着一种令人心颤的脆弱与偏执。

“辰儿知道,此举龌龊,下流,不堪入目……若是传扬出去,辰儿身败名裂,死不足惜。”我紧紧盯着她,不放过她脸上任何一丝细微的变化,“可是……可是只要一想到苏姨,想到苏姨的模样,苏姨的声音,苏姨身上的味道……辰儿就……就忍不住想要靠近,想要拥有……哪怕只是……只是沾染了苏姨气息的衣物,也能让辰儿觉得,苏姨离我很近很近……”

我的话语充满了病态的痴迷,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真挚。

我伸出手,不是去抢夺她手中的衣物,而是轻轻握住了她那只紧紧攥着亵裤、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手腕。

她的手腕冰凉,肌肤细腻滑腻。

在我触碰到她的瞬间,她浑身猛地一颤,如同过电一般,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但我的力道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苏姨……”我摩挲着她微凉的手腕,感受着她肌肤下急促的脉搏,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哀求,“您骂我也好,打我也罢……只是……求您别赶我走……别……别彻底厌弃了辰儿……辰儿对您的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只是……只是情难自禁,走火入魔了……”

我将自己置于一个卑微的、痴狂的祈求者位置,用最直白、最不堪的方式,将我那悖逆的、炽热的、甚至有些病态的爱恋,赤裸裸地摊开在她面前。

苏艳姬被我握住手腕,听着我这番几乎是泣血般的告白,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掌心那灼热的温度,和我话语中那不容错辨的、近乎疯狂的痴迷。

伦理的警钟在她脑中疯狂敲响,提醒着她这有多么荒唐,多么危险!

她是他的岳母!

他竟敢……竟敢拿着她的贴身衣物……做出那等……之事,还如此振振有词!

可是……可是看着他此刻那泛红的眼眶,那清秀脸上毫不掩饰的痛苦与痴迷,那握住她手腕的、微微颤抖却滚烫的指尖……一种混合着巨大羞耻、愤怒,却又隐隐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与……怜惜的复杂情绪,如同藤蔓般缠绕住了她的心。

他毕竟……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啊……却对她产生了如此深沉而炽烈的……感情?这究竟是孽缘,还是……

她的挣扎,在我的“忏悔”与痴迷的注视下,渐渐微弱下去。

那只被我握着的手,不再试图用力抽回,只是无力地垂着,任由我指尖那灼热的温度,一点点渗透她冰凉的肌肤。

内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我们彼此粗重交织的呼吸声,和那窗外隐约传来的、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良久,苏艳姬才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极其艰难地、用一种带着浓浓鼻音和羞耻的、细若蚊蚋的声音,开口说道,语气不再是方才的尖锐斥责,而是变成了一种无奈的、甚至带着一丝……认命般的哀婉:

“你……你真是我命里的魔星……冤孽……”

她的话,如同一声叹息,重重地敲在我的心上。没有严厉的斥责,没有决绝的驱逐,只有这充满无奈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纵容的哀叹!

我心中狂喜!我知道,我赌赢了!她默许了!她默认了我这极其不堪的行为,甚至……默许了我对她这份悖逆的、炽热的欲望!

“苏姨……”我激动地唤道,握着她的手微微收紧,眼中迸发出惊喜的光芒。

“别……别说了……”苏艳姬猛地抽回了手,仿佛那触碰带着滚烫的温度。

她将手中那两件衣物紧紧抱在胸前,像是要遮挡住那狂跳的心脏,脸颊红得如同滴血,眼神慌乱地避开了我灼热的目光,声音带着一丝急促的喘息和哀求,“你……你快出去……今日之事……我就当……就当从未发生过……你……你以后也万不可再……再如此了……听到没有?!”

她的话语依旧带着警告,但那语气,却软弱得如同欲拒还迎。尤其是那句“我就当从未发生过”,更像是一种自欺欺人的妥协。

“辰儿知道了……”我乖巧地应道,但目光却依旧贪婪地流连在她那因为紧紧抱着衣物而更显饱满高耸的胸脯上,那惊心动魄的弧度,让我刚刚平复些许的躁动再次升起。

我知道,不能逼得太紧。

今日这意外的撞破,虽然凶险,却意外地将我们之间的关系,推向了一个更加亲密、也更加危险的境地。

她默许了我的痴迷,甚至……可能在心里,已经接受了我这份超越伦常的感情。

我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仿佛要将她此刻这副羞窘难当、却又隐含媚意的动人模样刻入灵魂深处,然后,才转身,快步离开了她的房间。

走出正房,秋日午后的阳光刺得我微微眯起了眼。

我深吸一口微凉的空气,试图压下心头那依旧翻腾的欲火和巨大的兴奋。

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手腕肌肤那滑腻微凉的触感,鼻尖依旧萦绕着她贴身衣物上那淫靡而诱人的气息。

我知道,从此刻起,我和苏艳姬之间,那层最后的遮羞布,已被我以一种最不堪的方式,彻底撕开。

我们进入了一种心照不宣的、更加危险而刺激的关系之中。

果然,自那日后,苏艳姬对我那笨拙的躲避,似乎悄然发生了一些变化。

她依旧不会主动与我亲近,但在那些不可避免的独处时刻,她不再像之前那般惊慌失措地立刻逃离。

有时,在我与她说话时,她会微微侧耳倾听,那白皙的耳垂会悄悄染上粉色;有时,我的目光不经意地落在她身上某处,她会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或是微微收紧衣襟,但那动作里,少了几分抗拒,多了几分羞怯的引诱。

更让我心头火热、难以置信的是,我发现,她似乎在用另一种方式,默许甚至……纵容着我的痴迷。

那是在“偷衣事件”过去约莫五六日后的一个下午。我再次趁着苏艳姬去佛堂的间隙,如同做贼一般,再次潜入了她的卧房。

我的心跳依旧如同擂鼓,既有期待的兴奋,也有一丝害怕再次被撞破的紧张。我径直走向那个酸枝木衣桁。

当我的目光落在衣桁上时,我的呼吸猛地一滞,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只见在那衣桁最显眼、最容易拿取的位置,并非挂着日常的寝衣或外衫,而是——一条叠放得整整齐齐的、水绿色的软绸肚兜!

那肚兜的料子与我上次拿走的杏子红那件同样柔软丝滑,上面用银线绣着并蒂莲的图案,精致而暧昧。

而在肚兜旁边,则是一条同色的、用料极其节省、几乎透明的……薄纱亵裤!

那亵裤的款式极其大胆,裆部只有薄薄一层软纱,两侧更是用细细的丝带系缚,仿佛轻轻一扯便会散开……这……这绝非平日她会穿着的款式!

而且,它们被如此刻意地、摆放在这最顺手的位置……

一个荒谬而令人血脉贲张的念头,如同野火般瞬间窜遍我的全身!

难道……难道苏姨她……她是故意的?!

她猜到我会再来,所以……所以特意留下了她刚刚换下的、甚至还带着她体温和体香的……贴身衣物?!

而且,还是如此……如此诱人犯罪的款式!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巨大的震惊与狂喜如同海啸般将我淹没!我颤抖着伸出手,指尖微颤地拿起那件水绿色的肚兜。

入手一片温软滑腻,仿佛还残留着她身体的余温。

我将其捧到鼻尖,深深一吸——那股熟悉的、暖融融的乳香混合着她独特体香的气息,瞬间充盈了我的鼻腔,比上一次更加浓郁,更加鲜活!

仿佛那对饱满的玉峰,刚刚脱离这肚兜的包裹不久……

我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目光又落在那条薄如蝉翼的亵裤上。

我几乎是带着一种朝圣般的心情,将其拿起。

那裆部透明的软纱,甚至能隐约看到其下……我强忍着几乎要炸裂的冲动,将其凑近鼻尖。

一股更加浓郁、更加撩人心魄的、带着淡淡腥甜与成熟妇人幽谷特有气息的暖香,扑面而来!

这气息如此新鲜,如此直接,甚至……我仿佛能感觉到那薄纱上,还带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湿漉漉的粘腻感……难道……难道她方才……情动了?!

这个念头如同最烈的春药,让我浑身血液瞬间沸腾!

我再也控制不住,靠着冰凉的墙壁滑坐在地,一手紧紧攥着那件带着乳香的肚兜捂在口鼻之间,疯狂地嗅闻着,另一只手则拿着那条亵裤,隔着那层薄薄的、几乎透明的软纱,用力按在自己早已坚硬如铁、灼热难当的胯间!

那柔软的布料,那淫靡的气息,那想象中她方才穿着它们、甚至可能情动湿濡的画面……如同最凶猛的浪潮,彻底冲垮了我的理智!

“呃……苏姨……嗯……”我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胯间那从未经历如此刺激的幼嫩阳物,在那亵裤薄纱的摩擦和那浓郁幽谷气息的刺激下,一阵剧烈的、前所未有的酸麻酥痒感急速汇聚、攀升……

终于,在一阵天旋地转的极致快感中,一股灼热的、粘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猛烈地从我胯间喷射而出!

大部分都沾染在了那条水绿色的、薄如蝉翼的亵裤裆部,将那层透明的软纱浸染得一片狼藉,甚至还有一些溅落到了我自己的衣袍和下摆上……

我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如同虚脱般瘫软在地,脑海中一片空白,只有那极致释放后的余韵和巨大的羞耻感在交织回荡。

过了许久,我才从这迷乱的状态中缓缓回过神来。

看着手中那条被我的精液玷污的亵裤,以及自己衣袍上的斑驳痕迹,一种混合着罪恶、兴奋与奇异满足感的情绪,涌上心头。

我知道,我留下了“证据”。而苏姨她……会发现吗?

我小心翼翼地将那件水绿色肚兜按照原样叠好,放回衣桁上。

然后,我看着那条被我弄脏的亵裤,犹豫了片刻,最终,一咬牙,并没有将其带走,而是同样将其叠好(尽管裆部那粘腻的触感让我指尖发烫),放回了原处,与那件肚兜并排摆放。

做完这一切,我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苏艳姬的房间。

接下来的两日,我心中充满了忐忑与一种病态的期待。我密切留意着苏艳姬的动静。

她似乎一切如常,依旧温柔,依旧端庄,只是在与我目光偶尔交汇时,那眼底深处,会飞快地掠过一丝极难察觉的羞窘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如同共犯般的微妙神情。

直到第三日,我再次潜入她房间时,发现衣桁上那个“特殊位置”,再次出现了新的衣物——这次是一件鹅黄色的、绣着缠枝海棠的肚兜,和一条同色的、用料依旧节省的丝绸亵裤。

而之前那条被我弄脏的水绿色亵裤,已然不见了踪影。

她没有质问,没有斥责,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她只是……默默地换上了新的,将换下的、可能还残留着动情痕迹的衣物,留在了那里,任由我来取用、亵玩……甚至,默许了我那不堪的、玷污的行为……

她知道了!她一定发现了!而她选择了沉默,选择了用这种无声的方式,纵容着我,回应着我那病态而炽热的欲望!

一股巨大的、几乎要将我吞噬的狂喜和征服感,瞬间淹没了我!

我知道,我与苏艳姬之间,那最后一道屏障,已然彻底消失。

我们陷入了一种极其隐秘、极其淫靡、却又心照不宣的默契之中。

从此,每隔几日,我总能在那衣桁的“特殊位置”,找到她刚刚换下的、带着她体温与体香的肚兜和亵裤。

有时是素雅的月白,有时是娇艳的桃红,款式也愈发大胆诱人……而我,则会贪婪地嗅闻其上属于她的乳香与幽谷气息,会用它们来慰藉我躁动难安的欲望,会在那薄薄的布料上,留下我灼热而粘稠的印记……

而她,总会在我离去后,默默地将那些沾染了我痕迹的衣物收起、清洗,仿佛那上面只是寻常的污渍,然后,再次换上新的,等待着我下一次的“光临”。

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诡异而香艳的循环。无需言语,那交换的贴身衣物,成了我们传递情欲、确认彼此心照不宣的、最私密最淫靡的纽带。

在这种隐秘而刺激的互动中,苏艳姬面对我时,那层名为“岳母”的矜持与疏离,也日渐消融。

她看我的眼神,愈发柔软,愈发水润,那眼底深处,除了羞意,更添了几分难以掩饰的、被充分渴望和满足后的媚态。

有时,在我与她单独相处,借着递东西的瞬间,我的指尖“无意”擦过她的手背,她不再会如同受惊般立刻躲开,只是会微微颤栗一下,脸颊泛红,眼波流转地睨我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娇嗔。

我知道,她的身心,都已彻底向我敞开。那倾世并蒂莲中,成熟妩媚的那一朵,已然为我绽放,只待一个最恰当的时机,便能彻底采撷。

而与此同时,柳轻语那边,在我持续的“怀柔”与“才华”攻势下,关系也在稳步缓和。

她开始偶尔与我讨论诗词,甚至在我某次“无意”间吟出一首李商隐的《无题》时,她眼中露出了毫不掩饰的惊艳与赞叹,主动追问出处。

我对她,依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尊重与距离,如同温火慢炖,一点点瓦解着她最后的心防。

萧家的生意,在我的“奇思妙想”和父亲的运筹下,更是蒸蒸日上。

父亲对我愈发倚重,几乎将大半权力下放,我俨然成了萧家实际上的掌舵人。

一切,似乎都在向着我预期的方向发展。

然而,我深知,马文远那根刺,尚未拔除。

他就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虽然暂时被打击得偃旗息鼓,但谁也不知道他何时会再次窜出,咬上致命的一口。

而且,如何真正实现“母女双收”,让这对倾世并蒂莲心甘情愿地共同委身于我,依旧是需要精心谋划的难题。

尤其是柳轻语,她心中的坚冰虽融,但要让她们母女二人打破伦理,共同侍奉一人,绝非易事。

前路,依旧漫漫。

但此刻,把玩着手中苏艳姬刚刚换下的、带着她诱人体香的嫣红肚兜,嗅闻着那上面暖融融的乳香,我嘴角勾起一抹志在必得的笑意。

这倾世并蒂莲,我不仅要摘取,更要让她们,在我手中,绽放出最靡丽、最动人的光华。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

我坐在书案前,看着窗外沉沉的暮色,心中已然开始盘算,下一步,如何创造一个绝佳的契机,将柳轻语,也彻底纳入我的怀中。

而这,需要一场好戏,一场足以颠覆所有人认知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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