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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悉心陪伴,裂痕渐愈(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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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在这静谧的午后,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激起了涟漪。

这首诗,并非这个时代的产物,而是来自我前世的记忆。

其词句之精准,意境之哀婉,对于柳轻语此刻的心境而言,无异于最尖锐也最贴切的写照。

果然,在我吟出这首诗的瞬间,柳轻语翻动书页的手指猛地顿住了!

她霍然抬起头,看向我,那双原本沉寂如古井的眸子里,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震惊与难以置信的光芒!

“你……你这诗……”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连带着手中的书卷都险些滑落,“从何处得来?”

她自幼浸淫诗词,如何听不出这短短四句中所蕴含的深沉憾恨与彻骨悲凉?

这绝非寻常孩童能作出的诗句!

甚至,她所知的当世名家,也未必能有如此凝练而直击人心的笔力!

我迎着她震惊的目光,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带着些许怅惘的笑容,反问道:“娘子觉得,这诗如何?”

“字字珠玑,直抒胸臆……尤其是这『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柳轻语喃喃重复着这句诗,眼神变得恍惚起来,仿佛透过这诗句,又看到了马文远那副虚伪的嘴脸,看到了自己那错付的真心,眼眶瞬间又红了,声音哽咽,“确是……确是道尽了……世间凉薄……”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语中的痛苦与认同,却显而易见。

“诗词之道,贵在真情实感。”我看着她,语气平静,“若无切肤之痛,无锥心之悟,纵是辞藻再华美,也不过是无病呻吟,空中楼阁。唯有历经世事,尝遍冷暖,方能于字句间,窥得几分真意。”

我这番话,说得老气横秋,却带着一种与她年龄不符的通透。

柳轻语怔怔地看着我,仿佛第一次真正认识眼前这个名义上的“小丈夫”。

她一直以为我只是个仗着家世、任性妄为的病弱孩童,却从未想过,我竟能说出如此洞察人心的话语,甚至能吟出这般惊才绝艳的诗句!

“你……你究竟……”她张了张嘴,想问什么,却一时不知从何问起。

眼前这个清秀瘦弱的少年,身上似乎笼罩着一层迷雾,让她感到陌生,又忍不住生出一丝探究的好奇。

我没有直接回答她的疑惑,而是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庭院中那几株在秋风中摇曳的残菊,继续用那带着些许沧桑的语调吟道:“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零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这后续的诗句,更是将那种被辜负后的幽怨与无奈,刻画得入木三分。

柳轻语彻底呆住了。

她看着我站在窗边的背影,那单薄的身形在阳光下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竟让她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错觉,仿佛站在那里的,并非一个稚龄童子,而是一个看透世情、心怀丘壑的……成年人。

这个认知,让她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一直以来,她都将我对她的纠缠和轻薄,视为孩童式的蛮横与占有,从未将我视为一个可以平等交流、甚至……值得倾慕的男子。

可此刻,我所展现出的“才华”与“见识”,却彻底颠覆了她的认知。

那种根深蒂固的、因年龄差距而产生的轻视与隔阂,在这一刻,悄然松动了一丝。

接下来的日子,我依旧每日陪伴在侧,但不再仅仅是沉默的守候。我开始有意无意地,在她面前展露更多来自前世的“诗词储备”。

有时,是感慨秋色,信口拈来一句“自古逢秋悲寂寥,我言秋日胜春朝”;有时,是谈及志向,便道一句“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甚至有时,只是看着窗外细雨,也会低吟一句“细雨湿衣看不见,闲花落地听无声”。

这些诗句,或豪迈,或清新,或深沉,无一不是历经时光淬炼的千古名句。

每一次,都能引得柳轻语侧目不已,那双沉寂已久的、属于才女的眼睛里,渐渐重新焕发出求知与惊叹的光彩。

她开始主动与我交谈,虽然话题大多还是围绕着诗词。

她会问我这些诗句的出处,会与我探讨其中的意境,甚至会因为某一句诗的理解,而与我争论几句。

她的态度,不再是最初的全然排斥与冷漠,也不再是病中那万念俱灰的死寂,而是变成了一种复杂的、夹杂着感激、好奇、探究,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钦佩的复杂情感。

我知道,我正在一步步地,用另一种方式,侵入她的内心世界。

我在她最引以为傲的领域,展现出了足以碾压她过往认知的“实力”,这无疑是对她最大的吸引,也是对她那点可怜骄傲最有效的安抚。

这一日,她的精神似乎好了许多,脸上也有了几分血色。午后的阳光暖融融的,我扶着她到窗边的软榻上坐下,为她披上一件厚实的披风。

我们隔着一张小几,几上放着清茶和几样精致的点心。气氛难得的有些宁静祥和。

柳轻语捧着一杯热茶,目光透过氤氲的水汽,落在我脸上,犹豫了片刻,才轻声开口道:“你那日吟的『人生若只如初见』,还有那些诗句……我翻遍了家中藏书,也未曾找到出处。你……究竟是从何处学来?”

她终于还是问出了这个盘旋在她心头许久的问题。

我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抬眼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若我说,是我梦中所得,娘子信吗?”

柳轻语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我会给出这样一个近乎敷衍的答案。她蹙了蹙眉,看着我那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接话。

“或者,”我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她一些,目光灼灼地看着她那双恢复了些许神采的眸子,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带着暧昧与诱惑的语调,缓缓吟道,“……是看到娘子这般绝色,心有所感,福至心灵,自然而然便涌上心头了呢?”

“少花言巧语,小小年纪,就…是个…”她也许是想说我是好色之徒之类的话吧,但最终还是没说出口。

这是她第一次在我面前展露娇羞情态,这让我有些受宠若惊。

见她这副模样,我得意道:“娘子莫非忘了,为夫虽不才,那日在流芳苑,为夫可是以实力碾压在场所有才子才女的。”

我提及流芳苑作诗之事,她的脸色微微一变,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那日我以一首《天净沙·秋思》惊艳全场,彻底碾压了马文远,也让她第一次正视了我的“才华”。

只是当时她被愤怒和屈辱冲昏了头脑,并未深思。

如今旧事重提,在那场真相揭露的背景下,味道已然不同。

我见她神色变幻,知她心中定是波澜再起,那日诗会种种,与后来聚贤楼的真相交织,恐怕早已将她过去十数年构建起的认知冲击得七零八落。

她沉默着,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热的茶杯壁,眼帘低垂,似在消化我这半真半假的调笑与提醒。

室内一时静谧,唯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更衬得此间安宁。

夕阳的余晖愈发浓烈,将整个房间染成一片暖金色,光线透过窗棂,在她略显单薄的素色衣裙上跳跃,也在我尚显稚嫩的锦袍上流转。

我知不能逼得太紧,便也端起茶杯,慢饮一口,目光却依旧胶着在她身上。

她虽病体未愈,面色苍白,但那股子自骨子里透出的清冷书卷气,混合着此刻的柔弱与迷茫,竟有种别样的吸引力,如同风雨摧折后犹自挺立的素荷,惹人怜惜,更……引人攀折。

良久,她终于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已没了最初的尖锐恨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探究,一丝困惑,还有几分挥之不去的怅惘。

她轻轻放下茶杯,声音低婉:“你那日的诗……确是极好的。意境苍凉萧瑟,非亲身经历,难有那般感触。只是……我竟不知,你小小年纪,如何能……”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然明了。一个十二岁的病弱少年,如何能作出那般饱经沧桑、洞察世情的诗句?

我微微一笑,并不直接回答,反而将目光投向窗外那株只剩下虬枝的老槐,语气带着几分与她年龄不符的悠远:“诗词之道,有时未必全在年岁阅历。或许……是魂魄里带来的印记,也或许是……梦中得了神人点化?”我转过头,重新看向她,眼中带着一丝狡黠与难以言喻的深邃,“又或许,只是见的人多了,听的故事多了,便也能揣摩出几分世情冷暖,人心易变。”

我这番话说得云山雾罩,却恰好搔到了她心中的痒处。

她自幼受正统教养,何曾听过这等近乎“玄奇”却又带着几分歪理的说法?

但联想到我那日碾压马文远的诗才,以及这些时日偶尔蹦出的、她闻所未闻却精妙绝伦的诗句,她心中那点疑虑,竟有些动摇。

“魂魄印记……神人点化……”她喃喃重复着,看我的眼神愈发古怪,仿佛在打量一件稀世的、却难以理解的古玩。

我见她如此,心中暗笑,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此时夕阳已大半沉入远山,只在天际留下一抹绚烂的绯红,室内光线渐暗,角落里的长明灯散发出昏黄柔和的光晕,将我们的身影投在墙壁上,拉得忽长忽短,平添了几分朦胧与暧昧。

我起身,走到书案边,那里早已备好了笔墨纸砚。

我挽起袖子,动作虽因身体年幼而略显生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从容。

我研墨,提笔,蘸饱了浓墨,然后抬眸看向软榻上的柳轻语,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娘子既好奇,那不若……为夫再为你吟一首,如何?”我的声音在渐暗的室内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

柳轻语微微一怔,似乎没料到我会有此举动。

她看着我立于书案前的侧影,在昏黄灯光下,那清秀的轮廓竟隐隐有了几分少年初长成的挺拔风姿。

她犹豫了一下,终究是抵不过那份对“奇诗”的好奇,以及内心深处某种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吸引的感觉,轻轻点了点头。

我满意地一笑,目光在她略显苍白的脸颊和那微微敞开的、露出一小段精致锁骨的领口处流转,然后落笔,一边书写,一边用那尚带童音、却刻意压低放缓的嗓音,缓缓吟道:

“一片冰心在玉壶,半含春色半含朱。若教解语应倾国,任是无情也动人。”

这诗句,前半句化用古人,后半句却是我信手拈来的调笑,将她的清冷(冰心)与病中微晕的脸颊(半含春色半含朱)联系起来,既赞其美貌,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撩拨。

诗句一出,柳轻语的脸颊“唰”地一下,飞起了两抹明显的红晕!

这红晕并非全然是羞恼,更多是一种被如此直白、又如此贴切的诗句形容所带来的窘迫与……一丝奇异的悸动。

她自幼听惯了才子们或含蓄或华丽的赞美,何曾听过这等将“冰心”与“春色”、“无情”与“动人”并置,带着明显挑逗意味的词句?

“你……你胡诌些什么!”她有些气急,声音却因虚弱而显得软糯,毫无威慑之力,反倒像是娇嗔。

她下意识地抬手拢了拢衣襟,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我那带着灼热温度的目光。

“胡诌?”我放下笔,拿起那张墨迹未干的宣纸,缓步走到她面前,将纸递到她眼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娘子觉得,为夫这诗,形容得可还贴切?你这般模样,可不就是『半含春色半含朱』?看似清冷如冰,实则……内里亦藏春色否?”

我靠得极近,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清雅的药香和淡淡的、属于处子的冷香。

我的话语带着笑意,眼神却认真而专注,仿佛真的要探究她那“冰心”之下,是否真的蕴藏着不为人知的“春色”。

柳轻语被我逼视得无处可逃,脸颊红得如同晚霞,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

她想要避开我的目光,却被我手中那首诗吸引了注意力。

那字迹虽还带着少年的稚嫩,笔锋间却已隐隐有了筋骨,更重要的是,那诗句本身……她不得不承认,这混账小子确实有几分急才,这诗虽轻佻,却精准地捕捉到了她此刻的神韵。

“登徒子……枉读诗书……”她低声啐道,声音细若蚊蚋,却不再像最初那般充满恨意,反而像是女儿家被调戏后,那种羞恼交加却又无可奈何的埋怨。

我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眼波流转间不自觉流露出的些许女儿情态,心中那份属于男人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我知道,她心中的坚冰,正在以一种意想不到的速度融化。

而诗词,便是我撬开她心防最有效的利器。

我并未就此罢休,反而得寸进尺地在她身边的软榻空位上坐了下来。

虽然隔着些许距离,但这已是我们之间前所未有的靠近。

她身体瞬间僵硬,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却被软榻的扶手挡住。

“娘子莫恼,”我轻笑一声,目光在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扫过,那单薄的寝衣下,隐约可见少女初具规模的、青涩而美好的曲线。

我压下心头那丝躁动,继续用那带着磁性的(自认为)嗓音说道,“既然娘子不喜方才那首,那为夫再换一首,如何?”

不等她回答,我便望着她灯光下愈发显得莹白细腻的侧脸和那微微颤抖的长睫,继续吟道:

“冰雪肌肤绰约姿,含情无语立多时。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

这诗更是赤裸裸地赞美她的容貌姿色,将她比作瑶台月下的仙子,却又暗含“含情无语”的暧昧。

柳轻语听得呼吸一窒,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从未被男子如此露骨地以诗词赞美过,即便是当初与马文远诗词唱和,对方也多是以物喻人,含蓄委婉。

何曾像萧辰这般,直指其“冰雪肌肤”、“绰约姿”,甚至暗示“含情”?

这简直……简直是亵渎!

可偏偏,这亵渎之语,却又包裹在如此华美清丽的辞藻之中,让她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你……你放肆!”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却依旧软弱无力,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慌乱。

她抬起眼,瞪向我,那眼神水光潋滟,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羞窘。

“放肆?”我挑眉,身体微微前倾,拉近我们之间的距离,鼻尖几乎能嗅到她发间清冷的香气,“我对自己的娘子,吟诗赞其美貌,何来放肆之说?莫非……在娘子心中,为夫连称赞你的资格都没有吗?”

我的话语带着一丝委屈,眼神却充满了侵略性,牢牢锁住她的眼眸,不容她逃避。

柳轻语在我的逼视下,心慌意乱。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身上传来的、不同于孩童的热度,以及那目光中毫不掩饰的欣赏与……占有欲。

这种被一个自己曾经极度轻视、甚至厌恶的“小丈夫”如此强势地注视着、赞美着的感觉,复杂而诡异。

羞耻、恼怒、一丝隐秘的虚荣,还有那连日来被我的“悉心照料”和“惊人才华”所种下的、微弱的异样情愫,交织在一起,让她心乱如麻。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竟找不到合适的言辞。

难道要她说,你不配称赞我吗?

可他那日的诗才,已然证明他并非不学无术。

难道要说,你年纪小,不该有此心思?

可他那眼神,那话语,哪里像个孩童?

见她语塞,我心中更是得意。我知道,她已经开始混乱,开始重新定位我们之间的关系。

我趁热打铁,目光缓缓下移,掠过她修长白皙的脖颈,落在她那因紧张而微微敞开的领口处,那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滑腻的肌肤,在昏黄灯光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我的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声音带着一丝刻意的沙哑,再次吟道,这一次,诗句更加大胆露骨:

“解带色已颤,触手心愈忙。那识罗裙内,销魂别有香。”

这诗句,已是近乎狎昵的调情,直指女子身体,充满情欲的暗示。

“轰——!”

柳轻语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脸上瞬间如同火烧!

她猛地站起身,又因体虚而晃了一下,扶住旁边的桌案才站稳。

她指着我的鼻子,气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一次,是真正的羞愤交加!

“萧辰!你……你无耻!下流!”她声音颤抖,带着哭腔,“你……你从哪里学来这些淫词艳曲!简直……简直有辱斯文!”

看着她反应如此激烈,我非但不恼,反而笑了。

我知道,我这剂猛药,下对了。

唯有激起她最强烈的情绪反应,才能让她彻底摆脱那死水般的沉郁,才能让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我的存在,感受到我们之间这种不同于“姐弟”、更不同于“仇人”的、微妙而危险的张力。

我也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她,虽然身高只及她胸口,但气势却丝毫不弱。

我仰头看着她泪光点点的眸子,那里面映着跳动的烛火,也映着我的身影。

“淫词艳曲?”我嗤笑一声,“娘子饱读诗书,难道不知,许多诗词之中,亦多男女慕悦之辞、香草美人之喻?情之所至,发乎诗词,何来淫秽之有?莫非……是娘子自己心中想到了什么,才会觉得为夫这诗……下流?”

我这话,简直是颠倒黑白,强词夺理,却偏偏带着一种歪理邪说的蛊惑力。

柳轻语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确实因那诗句想到了些不该想的画面,这让她更加羞耻难当。

她看着眼前这个笑得像只小狐狸般的少年,只觉得他可恶至极,却又……拿他毫无办法!

“你……你强词夺理!”她最终只能无力地吐出这几个字,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下来。

那泪水,不再是之前那种绝望悲恸的哭泣,而是带着委屈、羞恼,还有一种被说中心事的难堪。

见她落泪,我心中那点恶劣的趣味终于得到了满足,也适时地收敛了些许。我知道,不能真的把她逼急了。

我叹了口气,脸上的戏谑之色稍稍褪去,取出一方干净的素白手帕,递到她面前,语气放缓了些:“好了,莫哭了。是为夫不好,言语无状,唐突了娘子。”

我的态度突然软化,让柳轻语愣了一下。她看着递到面前的手帕,又看看我脸上那似是而非的歉意,一时间竟忘了哭泣,只是怔怔地看着我。

我没有再逼近,只是维持着递手帕的姿势,目光平静地看着她。昏黄的灯光下,我们两人一站一立,气氛微妙。

最终,柳轻语还是接过了手帕,却没有用来擦泪,只是紧紧攥在手里,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低下头,避开我的目光,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你……你以后莫要再吟这等诗了……”

“哦?”我挑眉,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娘子的意思是,喜欢为夫吟诗,只是不喜这等风格的?那……为夫换些清雅含蓄的?”

“不是!”柳轻语猛地抬头,羞恼地瞪了我一眼,“是……是不许你再对我吟这些……不正经的!”

她这话,与其说是命令,不如说是带着一丝哀求的娇嗔。

那含泪带怒、又羞又窘的模样,比起她平日那副清冷孤高的样子,不知生动鲜活了多少倍,也……诱人了多少倍。

我看着她这副难得的小女儿情态,心中一动,一种异样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我知道,我与她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质的改变。

她不再仅仅是我名义上抗拒的妻子,而是一个开始对我产生情绪波动、会因我而羞恼落泪的……女人。

“好,都听娘子的。”我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个乖巧(自认为)的笑容,“那以后,我只对娘子吟正经的诗。”

我这“正经”二字,咬得意味深长。

柳轻语显然听出了其中的调侃,刚褪下些许红晕的脸颊又热了起来,她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转过身去,不想再理我。

看着她那窈窕而略显单薄的背影,我心中那份属于男性的保护欲与占有欲,竟奇异地交织在一起。

我知道,征服这座冰山的道路,已然走完最艰难的一段。

剩下的,便是水磨工夫,慢慢地,将她这块璞玉,彻底打磨成属于我的形状。

这时,门外传来了春桃的声音,晚膳已经备好。

我收敛心神,对依旧背对着我的柳轻语柔声道:“娘子,先用晚膳吧。你身子刚好,需得好生调养。”

她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我知道,她需要时间平复心绪。我也不再逗她,率先走出了房间。

晚膳时,气氛依旧有些微妙。

柳轻语沉默寡言,只低头小口吃着东西,偶尔苏艳姬与她说话,她才简短地应答几句,自始至终,都没有看我一眼。

但我知道,她并非无视我,而是在刻意回避。

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偶尔紧绷的身体,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苏艳姬似乎察觉到了我们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氛,目光在我和柳轻语之间流转,带着几分探究与欣慰。

她或许以为,是柳轻语因我连日来的照料而态度软化,却不知其中还有我那番“淫词艳曲”的功劳。

用过晚膳,柳轻语以精神不济为由,早早回了西厢房。

我陪着苏艳姬在花厅喝了会儿茶,说了会儿闲话。

她看着我,眼神温柔中带着一丝复杂,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背,低声道:“辰儿,轻语她……今日气色似乎好了许多,也能吃得下东西了。看来你的悉心照料,没有白费。”

我握住她微凉的手,指尖在她光滑的手背上轻轻摩挲,感受着她瞬间的僵硬和随之而来的、细微的颤抖。

我抬头看着她灯下美艳动人的脸庞,那双桃花眼中映着烛光,也映着我的身影。

“只要她能好起来,辰儿做什么都是值得的。”我语气诚挚,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开合的红唇上,想起那夜书房的缠绵,喉间微微发干。

苏艳姬被我看得脸颊泛红,眼神躲闪着,想要抽回手,却被我握得更紧。

“辰儿……”她低声唤道,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求饶。

“苏姨,”我凑近她一些,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您今日……也很美。”

她浑身一颤,猛地抽回手,站起身,语气带着一丝慌乱:“时辰不早了,你……你也早些回去歇息吧。”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匆匆离开了花厅。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外,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对母女,一个清冷如冰,一个温婉似水,却都在我的步步为营下,渐渐失去了方寸。

回到辰辉院,我并未立刻睡下。

独自坐在书案前,回想着今日与柳轻语的种种,心中那份掌控一切的快意愈发清晰。

我知道,经此一役,柳轻语心中那座名为“马文远”的废墟已然清理干净,而新的地基上,正在悄然建立起一个名为“萧辰”的、复杂而模糊的形象。

接下来,我需要做的,便是继续巩固这份“复杂”,让她在困惑、好奇、感激与一丝被吸引的悸动中,彻底沦陷。

而苏姨那里……那层窗户纸,也到了该彻底捅破的时候了。

窗外,月朗星稀,秋风送爽。

我提笔,在铺开的宣纸上,缓缓写下一句:

“漫道情丝如柳絮,随风飘荡不由身。何如系取同心结,牢缚娇莺莫效颦。”

这诗,既是写给柳轻语,也是写给我自己。

这倾世并蒂莲,我不仅要摘取,更要让她们心甘情愿,为我绽放。

夜,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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