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夜探香闺,轻薄立威(1/2)
自那夜与苏姨同榻而眠,肌肤相亲,耳鬓厮磨,甚至得了她那般近乎默许的回应后,我心中那团火,便烧得愈发炽烈难耐。
白日里,看着她为我布菜时低垂的、泛着柔光的侧脸,看着她行走间那摇曳生姿、勾魂摄魄的腰臀曲线,看着她偶尔与我目光相撞时,那飞快躲闪却隐含春水的眼眸,我便觉有一股邪火自小腹窜起,灼烧着我的四肢百骸。
那夜她身体的柔软温香,唇瓣的甘甜濡湿,以及那含糊却动人的话语,如同最上等的催情药,日夜在我脑中盘旋,让我对这具年幼躯壳的束缚,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焦躁与不耐。
白日里,但凡寻得机会,我总会借着“孩童”身份的便利,与她有着看似无意、实则刻意的肢体接触。
或是为她捻去肩头并不存在的落发,指尖“不经意”滑过她细腻的颈侧,引得她一阵微颤,颊生红云;或是在她俯身教导我写字时,用后背贴近她柔软的胸脯;扭头贴近她脖颈间,呼吸故意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嗅着她发间幽香,感受她瞬间僵直又缓缓放松的娇躯。
苏艳姬对我这般行径,态度愈发暧昧难明。
她依旧温柔,依旧关怀备至,但那份温柔里,已掺杂了太多难以言喻的情愫。
她会在我过分“逾矩”时,用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似嗔似喜地瞪我一眼,低声斥一句“没规矩”,那眼神却软得能滴出水来,毫无威慑之力。
更多时候,她只是红着脸,默许着我的靠近,甚至在我“无意”握住她的手久久不放时,也只是微微挣扎一下,便任由我握着,那柔荑传来的微凉与细腻,成了我每日最期待的慰藉。
然而,我也深知,苏姨这里,需得小火慢炖,徐徐图之。
那层窗户纸虽已近乎捅破,但终究还隔着一丝名为“伦常”的薄纱,需得一个更恰当的时机,才能彻底将其撕裂,让她完完全全地属于我。
眼下,更让我如鲠在喉、难以释怀的,是西厢房里那个名义上属于我的妻子——柳轻语。
诗会风波已过去数日,她依旧将自己锁在那座冰堡之中,对我视若无睹,甚至比以往更加冷淡。
每次那清冷的目光从我身上掠过,都像是一根细小的冰刺,扎在我那属于男性的自尊心上。
我知道,她那颗被才子佳人梦填满的心,并未因我那日的强势和马文远的狼狈而彻底醒悟,反而可能因那当众的“折辱”,而生出了更深的怨怼与逆反。
这让我感到烦躁,更感到一种被侵犯领地的愠怒。
她是我萧辰明媒正娶的妻子,名分已定,她却始终为另一个男人守着身心,这让我如何能忍?
即便我如今“力有不逮”,但也绝不容她继续这般将我拒于千里之外!
我必须打破她这可笑的距离感,必须让她清晰地认识到——谁才是她的丈夫!
一个念头,如同暗夜中滋生的藤蔓,悄然缠绕上我的心间——既然温言软语、刻意讨好无效,那我不如……再直接一些。
我要让她习惯我的靠近,习惯我的触碰,哪怕这触碰最初伴随着抗拒与泪水,我也要让她身体先于她的心,记住我的气息,我的温度。
主意既定,一股混合着征服欲与恶劣趣味的兴奋感,便取代了先前的烦躁。
我甚至开始期待,当她那张清冷如雪莲的脸庞,因我的强行靠近而染上羞愤的红潮,当她那双总是盛满疏离的眸子,因我的侵犯而溢出惊恐的泪水时,会是何等动人的景象。
是夜,月隐星沉,秋风带着凉意,刮过庭院中的枯枝,发出呜呜的声响,更添几分寂寥。
我估摸着时辰已近亥时,府中各处灯火渐次熄灭,一片万籁俱寂。
白日里父亲似乎又去了外地巡查商铺,需得明日方能回府,这无疑给了我极大的便利。
我屏退了春桃,独自坐在窗边,听着更漏滴答,心绪却如同窗外被风卷动的落叶,纷乱而激荡。
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棂,脑海中反复推演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我知道,我此举无异于一场赌博,可能会让她更加恨我,但也可能,是打破我们之间坚冰的唯一途径。
终于,我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并未更换寝衣,只穿着白日那身素色锦袍,悄无声息地推开房门,融入了沉沉的夜色之中。
廊下悬着的灯笼在风中轻轻摇晃,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如同我此刻晦暗不明的心绪。
我脚步放得极轻,如同夜行的狸猫,绕过正房,径直来到西厢房门前。
房门紧闭,窗纸透出一点微弱的光,想来她还未睡下,或许正对着一盏孤灯,摩挲着某个旧物,思念着那个伪君子吧?
想到此,我心中那点微弱的犹豫瞬间被一股酸涩的怒意取代。
我并未敲门,而是伸出手,轻轻推了推房门。果然,里面上了门栓。
“谁?”柳轻语警觉的声音立刻从房内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我没有回答,只是加重了力道,又推了推门,发出“哐哐”的轻响。在这寂静的夜里,这声音显得格外突兀。
房内沉默了一瞬,随即响起细微的脚步声,停在门后。
她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戒备和一丝厌烦:“是谁在外面?若无事,便请回吧,我已歇下了。”
“娘子,是我。”我终于开口,声音刻意放得低沉,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开门。”
门内又是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我能想象出她此刻脸上那副惊愕、抗拒,又带着些许慌乱的神情。
“相公?”她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以及浓浓的抵触,“时辰已晚,有何要事,不妨明日再说。我……我已睡下,不便起身。”
“我腿疾似乎又犯了,疼痛难忍,睡不着。”我信口胡诌,语气却带着不容反驳的坚持,“心中亦有些烦闷,想与娘子说说话。开门。”
我这借口拙劣至极,但她身为“妻子”,于情于理,似乎都无法将病中的“丈夫”拒之门外,尤其是在这夜深人静之时。
门内传来她急促的呼吸声,显然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良久,我才听到门栓被缓缓抽动的、细微的“咔哒”声。
房门拉开一道缝隙,柳轻语的身影出现在门后。
她果然还未睡下,身上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软绸寝衣,外头随意披了件同色的薄衫,乌黑的长发如瀑般垂在身后,更衬得她脸色苍白,身形单薄。
她一手紧紧攥着衣襟,一手扶着门框,并未完全将门打开,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警惕地看着我,如同受惊的幼鹿。
“相公既身体不适,更应回房好生歇息,何故来此?”她的话语带着疏离的客气,身体却紧绷着,挡在门口,丝毫没有让我进去的意思。
我看着她这副戒备森严、仿佛我要闯入的是什么龙潭虎穴般的模样,心中那股邪火更盛。
我上前一步,几乎要贴到门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语气带着一丝蛮横:“怎么?我这做丈夫的,连自己娘子的房门都进不得吗?”
说着,我不再给她反应的机会,用力一推房门!
柳轻语没想到我会直接硬闯,惊呼一声,被门板带得向后踉跄了两步,扶住旁边的桌案才勉强站稳。
而我已经趁机闪身进了房间,并反手将房门“哐当”一声关上,甚至还顺手将门栓重新插上!
这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也彻底击碎了柳轻语最后一丝侥幸。
她猛地转过身,背靠着冰凉的墙壁,双手紧张地交叠在胸前,护住那微微起伏的、尚显青涩的胸脯,脸色煞白,眼神中充满了惊恐、愤怒,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骇然。
“你……你想做什么?!”她的声音因为极致的紧张而微微颤抖,指尖用力到泛白,“出去!立刻给我出去!”
房间内只点了一盏昏黄的油灯,光线朦胧,将她清丽绝伦却写满惊惶的脸庞映照得忽明忽暗。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冷的兰花香气,此刻却因我的闯入,而掺杂进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我没有理会她的呵斥,目光如同带着钩子,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打量。
寝衣单薄,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少女柔美的身段,腰肢不盈一握,胸前虽不及苏姨那般丰硕饱满,却也初具规模,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在薄薄的衣料下,隐约可见那微微隆起的、青涩而诱人的弧度。
因为紧张和愤怒,她的呼吸略显急促,那胸前的起伏便也愈发明显。
“我想做什么?”我重复着她的话,嘴角勾起一抹带着恶劣意味的弧度,一步步向她逼近。
虽然我身高只及她胸口,但此刻我周身散发出的侵略性气势,却让她感到了巨大的压迫感,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了缩,脊背紧紧贴着墙壁,仿佛想要将自己嵌进去一般。
“这是我的房间!你是我的妻子!你说我想做什么?”我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仰起头,看着她那双写满惊惧的眸子,声音低沉而危险,“自然是来行使我作为丈夫的权利。”
“权利?”柳轻语像是被这个词刺痛,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屈辱的怒火,声音也拔高了几分,“萧辰!你莫要忘了!你我虽有夫妻之名,却无夫妻之实!而且你……你年纪尚幼,岂可……岂可心生此等龌龊念头!你……你简直不知羞耻!”
“龌龊?不知羞耻?”我嗤笑一声,非但没有动怒,反而觉得她这副贞烈抗拒的模样,更加激起了我征服的欲望。
我伸出手,快如闪电般抓住了她一只护在胸前的手腕!
她的手腕纤细冰凉,肌肤细腻如上好的瓷器。
“啊!”柳轻语如同被烙铁烫到一般,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用力挣扎起来,“放开我!你这登徒子!无赖!”
她的力气出乎我意料的大,或者说,是求生的本能激发了她的潜力。
她另一只手也上来掰扯我的手指,指甲甚至在我手背上划出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我毕竟体弱,虽然灵魂是个成年男子,但这具身体的力气终究有限。
眼看就要被她挣脱,我心中戾气一生,猛地用力将她往我身前一带,同时脚下使了个绊子!
柳轻语猝不及防,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平衡,直直地向前扑倒!我顺势张开双臂,将她接了个满怀!
瞬间,一具温香柔软、带着清冷兰香的少女娇躯,便撞入了我的怀中!
虽然隔着衣物,我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纤细与柔软,那胸前两团虽不硕大却弹性十足的绵软,紧紧挤压在我的胸膛之上,带来一种陌生而刺激的触感!
“唔!”柳轻语闷哼一声,显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紧密接触撞得有些发懵。
但随即,更大的羞愤和惊恐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开始在我怀里拼命地挣扎扭动,如同一条离水的鱼儿,双腿乱蹬,双手用力捶打着我的后背和肩膀,声音带着哭腔:“放开我!混蛋!你放开我!”
她的挣扎剧烈而毫无章法,那单薄的寝衣在拉扯间变得有些凌乱,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发丝也散乱开来,几缕青丝黏在她因激动而泛红的脸颊上,更添了几分狼狈而脆弱的美感。
我紧紧环抱着她纤细而充满弹性的腰肢,感受着她身体的扭动带来的摩擦,鼻尖充斥着她发间颈侧的冷香,下腹那股邪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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