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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书房夜话,初露锋芒(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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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片混沌的灼热与令人沉沦的柔软中浮沉。

意识如同被浓雾包裹,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清晰时,能感受到额头上不时更换的、微凉湿润的布巾,能嗅到那缕始终萦绕不散的、混合着药香与独特暖香的熟悉气息,能听到那轻柔得如同叹息般的哼唱,以及偶尔响起的、带着无尽担忧的低声絮语。

模糊时,则只剩下光怪陆离的梦境碎片,有前世高楼林立的冰冷画面,有萧府亭台楼阁的朦胧光影,更有那抹挥之不去的、妩媚与温柔交织的绝色容颜,以及那紧紧包裹着我的、如同云朵般绵软温暖的触感……

那触感太过真实,太过诱惑,仿佛将我整个人都埋入了一片温香软玉之中,后背紧贴着惊人的弹性和绵软,脸颊枕着光滑细腻的颈窝,手臂环抱着纤细柔软的腰肢……这是一种超越了所有界限的亲密,带着禁忌的罪恶感,却又让人如同染上毒瘾般无法自拔,甘愿沉沦。

不知过了多久,那折磨人的高热终于如同潮水般缓缓退去。沉重的眼皮挣扎了许久,才艰难地掀开一条缝隙。

首先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顶熟悉的、绣着金色缠枝莲纹的锦帐。

只是帐幔并未完全放下,外面天光已然大亮,柔和的光线透过窗棂,在床前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我动了动僵硬酸痛的四肢,喉咙里干渴得如同龟裂的土地,忍不住发出一声嘶哑的呻吟。

“辰儿?你醒了?”

一个带着惊喜和浓浓疲惫的声音立刻在耳边响起。紧接着,一张美艳不可方物的脸庞便凑到了我的眼前。

是苏艳姬。

她似乎一夜未眠,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之色,脸色也有些苍白,平日里梳得一丝不苟的发髻此刻略显松散,几缕乌黑的发丝垂落在她光洁的额角和颊边,为她平添了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柔弱与慵懒。

她只穿着一件家常的月白色软缎寝衣,外头随意披了件湖蓝色的薄绸长衫,衣带松松系着,领口微敞,露出一段白皙修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由于俯身的动作,那寝衣的领口微微下垂,我甚至能窥见其内一抹若隐若现的、雪白深邃的沟壑……

我的目光像是被磁石吸住,一时间竟忘了反应。

昨夜那朦胧而炽热的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那紧紧相贴的温暖身体,那抵在背后的惊人绵软,那环抱着我的柔软手臂,那落在额头上轻柔如羽的触感……难道,那不仅仅是高烧中的幻觉?

我的脸颊瞬间烫得惊人,心跳如擂鼓,下意识地避开了她关切的目光,喉咙滚动,艰难地挤出几个字:“苏……苏姨……水……”

苏艳姬见我醒来,眼中爆发出难以掩饰的欣喜,听到我要水,连忙转身去桌边倒水。

她起身时,那薄薄的寝衣贴服在身上,清晰地勾勒出那不堪一握的纤细腰肢,以及腰肢之下那骤然丰腴起来、圆润饱满如同熟桃般的臀线,行走间微微摆动,荡出令人心旌摇曳的韵律。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压下心头那躁动不已的邪火。

这具身体虽然年幼,但灵魂深处属于成年男性的欲望,却在一次次与她超越寻常的亲密接触中,被彻底点燃,难以遏制。

她端着一杯温水回到床边,小心地扶着我坐起一些,然后将水杯递到我的唇边。

她的动作极其自然,仿佛昨夜那惊世骇俗的相拥而眠从未发生过。

但我却敏锐地察觉到,她的指尖在碰到我的嘴唇时,有极其细微的颤抖,脸颊上也飞起了一抹极淡的、不易察觉的红晕。

她……还记得昨夜之事?

我就着她的手,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温热的液体滑过干涩的喉咙,带来一阵舒缓。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近在咫尺的脸上。

晨光中,她未施粉黛的容颜少了几分平日里的明艳逼人,却多了几分清水出芙蓉的清丽与柔美,那微微蹙起的柳眉,那带着疲惫却依旧波光潋滟的桃花眼,那轻抿着的、如同花瓣般柔嫩的唇……无一不在挑战着我的自制力。

“感觉好些了吗?还有哪里不舒服?”她放下水杯,伸手再次探了探我的额头,那微凉滑腻的指尖触感,让我浑身一僵。

“嗯,烧总算退下去了。”她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那笑容如同破开云层的阳光,瞬间照亮了她略显憔悴的脸庞,美得令人窒息。

“让苏姨担心了。”我低下头,声音依旧沙哑,带着歉意,“我没事了,只是浑身没什么力气。”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哪有那么快就好利索的。”她柔声说着,细心地替我掖了掖被角,“你昨夜烧得厉害,可把苏姨吓坏了。如今醒了就好,醒了就好。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去准备些清淡的粥品小菜。”

她的话语温柔,动作体贴,一切都如同往常那般自然。

但我却能感觉到,我们之间似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一种心照不宣的、微妙的尴尬与悸动,在空气中静静流淌。

她不再像之前那样,完全将我视为一个需要呵护的孩童,那眼神中,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有关切,有怜爱,或许……还有一丝因昨夜逾越之举而产生的羞赧与无措。

“都好,听苏姨的安排。”我乖巧地应道。

她点了点头,又嘱咐了我几句好生休息,便起身出去吩咐丫鬟了。

我靠在床头,看着她离去的窈窕背影,心中波澜起伏。

昨夜之事,如同在我和她之间,打破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虽然表面上一切如常,但我知道,有些种子一旦埋下,便会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

接下来的两日,我便在辰辉院中静养。

苏艳姬几乎寸步不离地守着我,喂药、喂饭、陪我说话解闷,无微不至。

柳轻语也每日都会过来探视,但依旧是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停留的时间很短,说几句程式化的关心话语便离开,仿佛多待一刻都会让她不适。

我看着她那副样子,心中已无太多波澜,只是那份属于男性的征服欲,愈发坚定。

我与苏艳姬之间的关系,则在这种日日夜夜的亲密相处中,愈发微妙。

她依旧温柔体贴,但偶尔与我目光相接时,会下意识地飞快移开,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有时我故意借着“体弱无力”,在她喂我药或扶我起身时,将头靠在她柔软的胸前,或是手臂“不经意”地环过她的腰肢,她身体会瞬间僵硬,却并未像最初那样立刻推开,只是沉默片刻,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动作,但那加速的心跳和微微急促的呼吸,却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这种在危险边缘试探、心照不宣的暧昧,如同最醇的美酒,让我沉醉,也让我更加渴望能早日摆脱这病弱躯壳的束缚。

第三日下午,我感觉精神好了许多,便不想再终日躺在床榻上。

苏艳姬见我气色尚可,也未阻拦,只是细心地将我裹得严严实实,扶着我去了与外间相连的书房。

书房里依旧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书香。

我在那张宽大的黄花梨木书案后坐下,脚下垫着厚厚的锦垫。

苏艳姬则坐在窗下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卷书,却没有看,目光时不时地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色。

我知道,她不仅在担心我的身体,恐怕也在为萧家近日的困境而发愁。

虽然她从未在我面前提及,但我从丫鬟们偶尔的窃窃私语和父亲近日来越发凝重的脸色中,也能猜出一二。

萧家以丝绸起家,近年来更是垄断了江南通往京城的大部分高端丝绸贸易。

但近日,不知从何处冒出了一个新兴的商号“锦绣阁”,以其花样新颖、价格稍低且供货稳定的丝绸,迅速抢占了不少市场份额,甚至撬走了萧家几个合作多年的老客户。

萧万山为此焦头烂额,多方打听,却始终摸不清这“锦绣阁”的底细,应对起来颇感吃力。

这大概就是萧万山昨日愁眉不展的原因吧。

我暗自思忖。

对于来自现代的我来说,商业竞争的手段见识过太多,这“锦绣阁”的路数,听起来倒有些像现代那些依靠差异化设计和供应链优势崛起的新品牌。

就在我沉吟之际,书房外传来了脚步声,是萧万山来了。

他走进书房,见到我坐在书案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辰儿今日气色不错,看来是大好了。”但他的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愁绪却难以掩饰。

“劳父亲挂心,孩儿已无大碍。”我起身欲行礼,却被他摆手阻止。

“坐着就好,坐着就好。”他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扫过书案上堆积的账册和信函,重重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疲惫之色尽显。

苏艳姬见状,连忙起身为他斟了一杯热茶,柔声劝道:“老爷也需保重身体,生意上的事情,急也急不来的。”

萧万山接过茶杯,苦笑一声:“话虽如此,但此次这『锦绣阁』来势汹汹,背后似有高人指点,手段刁钻,若再想不出应对之策,我萧家这丝绸买卖的根基,怕是要被动摇了。”他说着,目光无意间落在书案上一本摊开的、记录着近期丝绸销量下滑的账册上,眉头锁得更紧。

我心中一动。这是一个机会。一个展现我“与众不同”,赢得父亲重视,甚至……在苏艳姬面前进一步树立形象的机会。

我故意拿起那本账册,装作好奇地翻看着,然后用尚带稚气的声音,指着上面一处数据,疑惑地问道:“父亲,为何近三个月,我们『云锦』和『流光缎』的销量下跌得如此厉害?而『素软缎』却变化不大?”

萧万山没想到我会看账册,更没想到我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愣了一下,才解释道:“『云锦』和『流光缎』工艺复杂,价格昂贵,本是专供达官显贵和豪门富户。那『锦绣阁』不知从何处得了新颖图样,织出的丝绸色彩艳丽,纹样别致,虽用料不及我萧家讲究,但胜在新奇讨巧,价格又低上一成,自然吸引了不少追求新鲜的客源。而『素软缎』用料普通,价格低廉,主供寻常百姓,那『锦绣阁』看不上这等薄利买卖,故而影响不大。”

我点了点头,做出一副认真思考的模样,继续“天真”地问道:“既然他们图样新奇,那我们能不能也请更好的画师,设计出更好看的图样呢?”

萧万山叹了口气:“谈何容易。京中有名的画师,我早已寻访过,但他们所绘图样,多是传统题材,难以跳出窠臼。而且设计新图样耗时良久,等我们织造出来,恐怕那『锦绣阁』早已推出更新颖的了。”

“哦……”我拖长了语调,小脸上露出“灵机一动”的表情,“父亲,那我们能不能……不跟他们在图样上硬拼呢?”

“嗯?”萧万山和苏艳姬都看向我,眼中带着疑惑。

“孩儿前两日卧病,闲来无聊,看了些杂书。”我放下账册,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像是孩童的异想天开,却又带着一丝条理,“书上说,做生意如同用兵,讲究个『出奇制胜』。那『锦绣阁』既然在图样和价格上占了先机,我们若一味跟随,便是落了下乘。不如……我们换个法子?”

“换个法子?什么法子?”萧万山被我勾起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

连一旁的苏艳姬也放下了手中的书卷,专注地望向我,美眸中带着惊奇与探究。

我清了清嗓子,虽然声音稚嫩,却刻意放缓了语速,让自己显得沉稳一些:“父亲,您想,购买我们高端丝绸的,都是些什么人?”

“自然是非富即贵,注重身份颜面之人。”萧万山答道。

“正是。”我点了点头,“这些人买东西,除了东西本身好,更看重的是什么?是『面子』,是『独一无二』,是能彰显他们身份地位的东西。”

我顿了顿,观察着萧万山若有所思的神情,继续道:“那『锦绣阁』的丝绸虽然新奇,但只要是出钱就能买到,今日张夫人穿得,明日李小姐也能穿得,久而久之,那些顶级的贵妇千金,还会觉得穿它是有面子的事情吗?”

萧万山眼中精光一闪:“辰儿,你的意思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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