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试云雨(2/2)
“公子,夫人,可需要伺候?”是春梅的声音。
杨氏像受惊的小兔一样缩回手,拉过被子遮住身体。潘安强压下被打断的不悦,扬声道:“进来。”
春梅和秋月端着茶水点心进来,看到床榻上凌乱的景象和夫人泛红的脸颊,顿时明白了几分,双双低下头去。
杨氏突然想到什么,红着脸对潘安说道:“夫君…若是难受…可以让春梅和秋月…伺候…”
春梅和秋月听到这话,都是脸颊绯红,偷偷抬眼看向潘安,眼中带着期待。
潘安那物事还精神抖擞地挺立着,确实急需疏解。他看了看两个侍女,都是容貌秀丽,身段窈窕。
“那就…麻烦你们了。”潘安沙哑着声音说道。
杨氏见状,连忙起身整理好衣物,红着脸道:“妾身先去偏殿休息…”说罢便匆匆离去,仿佛身后有猛兽追赶。
春梅和秋月对视一眼,轻轻关上房门,走向床榻。
“奴婢伺候公子。”春梅大胆地伸出手,直接握住了那灼热的硬物。
秋月则跪在床边,怯生生地吻上潘安的大腿内侧。
两双柔软的手和温热的唇舌开始服侍那昂扬的欲望。潘安靠在床头,享受着这突如其来的齐人之福。
春梅显然更有经验,手法熟练地套弄着粗长的茎身,拇指不时擦过顶端的铃口,引起一阵阵快感。
秋月则生涩地舔吻着下方的囊袋,偶尔大胆地轻吮睾丸。
“嗯…”潘安忍不住呻吟出声,这体验比现代的自慰爽快太多。
他伸手抚上春梅丰满的胸脯,隔着衣料揉捏那团柔软。春梅娇喘一声,不但没有躲闪,反而主动挺胸迎合。
秋月见状,也大胆地拉起潘安的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胸脯上。虽然不及春梅丰满,但小巧玲珑,别有一番风味。
潘安左右开弓,享受着双倍柔软。胯下的快感越来越强烈,那物事胀得发痛,迫切需要一个更紧致的所在。
“用嘴…”他沙哑地命令道。
春梅会意,立刻俯下身,张开红唇含住了那硕大的顶端。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让潘安舒服得叹息。
秋月见状,也学着吻起茎身来,两人一上一下地服侍着那根巨物。
潘安看着两个美貌侍女跪在自己胯间殷勤服务,视觉和感官的双重刺激让他很快就到了爆发边缘。
“要来了…”他警告道。
春梅不但没有退开,反而吞得更深,用手紧紧握住根部。秋月也加快了对睾丸的抚弄。
强烈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潘安腰肢一挺,白浊的液体尽数射入春梅口中。春梅勉强吞咽着,还是有些许从嘴角溢出。
秋月乖巧地用丝帕为潘安清理干净,眼中满是崇拜:“公子…好厉害…”
潘安看着两个面色潮红的侍女,又低头看了看那依然半挺的物事,不禁苦笑。
这身体恢复力也太强了,刚刚发泄过,居然又有了抬头趋势。
但想到杨氏还在偏殿等候,他只得压下再战一场的冲动,让侍女为自己整理好衣物。
来到偏殿,将杨氏请回卧房。杨氏忐忑不安地坐在床边,她怯生生地问道:“夫君…可好些了?”
潘安叹了口气,将人搂入怀中:“夫人何时才能真正成为我的人?”他忍不住又探手入她衣襟。
杨氏轻喘着迎合,腿间竟一片润泽,那两片饱满肥嫩的馒头丘便似有生命般微微开合,吸附着他的指尖。
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更是瞬间缠绕上来,紧裹吸吮,力道惊人。
啊!杨氏敏感至极,仅是手指的探入便让她浑身一颤,蜜液汩汩而出。
潘安细细感受着那奇妙的触感,时而缓慢抽送,时而指尖微曲,刮搔着内壁不同的点位。
他发现某一处略感粗糙的软肉,每当触及,杨氏便如触电般剧烈颤抖,花径骤然紧缩,吸力倍增,春水更是汹涌如泉。
就今晚,好不好?夫人。潘安哑声道,故意在那点(后世所谓的G点)上持续按压揉弄。
不……不行了……夫君……碰不得那里……啊啊…会很疼……啊!
杨氏语无伦次,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又无力落下,整个人仿佛化作一滩春水,只能任人予取予求。
强烈的快感堆积如山,却总是在即将爆发的那一刻差之毫厘,让她悬在云端,不得解脱。
这种极致的空虚感,比单纯的疼痛更令人疯狂。
潘安见火候已到,知道是时候让这具未尝真味的身躯真正品尝极乐的滋味了。
他俯身上去,灼热的坚硬早已蓄势待发,如同怒龙昂首,顶端抵住了那泥泞不堪、翕张不已的入口。
杨氏感受到那远超玉珠和手指的硕大与灼热,残存的理智让她生出些许恐惧,双手下意识地抵在潘安胸膛:夫君……妾身怕……轻些……
夫人莫怕,潘安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声音因极力克制而沙哑,为夫会好好怜惜你。
若痛,便咬我。
他腰身缓缓下沉,那硕大的顶端一点点撑开紧致濡湿的门户。
嗯……杨氏秀眉微蹙,发出一声闷哼。
破瓜的微痛确实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极致填满的胀痛感和难以言喻的酸麻感。
那名器果然非凡,初极狭窄,抗拒着异物的入侵,但仅是进入一个头,内里媚肉便如活过来一般,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疯狂吸吮挤压,仿佛要将这闯入者彻底吞没、融化。
潘安倒吸一口凉气,那极致的紧致、温热和强大的吸力几乎让他瞬间失守。他停滞不动,让杨氏适应,同时也享受着这无与伦比的包裹感。
稍顷,他再次缓缓推进。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开辟新的疆土,感受到更内里媚肉的欢迎与绞杀。
杨氏的疼痛渐褪,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和奇异的痒意取代。
她本能地抬腰迎合,试图让那物事进入得更深,去填补那无尽的空虚。
终于,潘安全根没入,两人紧密结合,严丝合缝。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妻子,她脸颊配红,泪眼朦胧,娇喘吁吁,一副承欢无力却又渴望更多的媚态。
夫人,朕要开始了。潘安戏谑地用了个僭越的称谓,开始尝试抽动。
这一动,更是了不得。
退出时,那媚肉仿佛不舍,紧紧缠绕吸吮,带来巨大的阻力与快感;进入时,又如同欢迎君王归来,层层打开,最深处的花心主动迎上,撞击的刹那,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
啊啊……夫君……好深……顶到了……杨氏的声音支离破碎,双腿不自觉地环上潘安的腰肢,足尖在他身后交叠。
潘安发现,寻常的抽插已带来极致享受,但若配以特定的角度和节奏,更能激发此名器的潜力。
他托起杨氏的纤腰,使得结合更为深入,每一次顶弄都精准地撞上那处敏感花心。
杨氏的反应顿时更为激烈,她双目失神,檀口张合,发出高亢而婉转的娇吟,花径内更是痉挛般剧烈收缩,吸力陡增,蜜液如潮涌出,浇淋在潘安的顶端。
妙极!
夫人果真乃人间至宝!
潘安大喜过望,动作愈发勇猛迅疾。
或九浅一深,或急速连顶,或研磨画圈……他凭借着现代积累的理论知识和这具身体卓越的体能,将各种技巧在杨氏身上一一实践。
杨氏何曾经历过这般手段,很快便被送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时而如登云端,飘飘欲仙;时而如坠深海,被汹涌的快感淹没。
她意识涣散,只能随着夫君的冲击如浪中小舟般起伏,口中尽是淫声浪语:死了……妾身要死了……夫君饶了……啊啊啊……又来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杨氏已是香汗淋漓,发髻散乱,浑身瘫软如泥,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花径虽依旧湿热紧致,但初经人事的她实在承受不住潘安这般无穷无尽的征伐。
夫君……饶命……妾身……实在不行了……她气若游丝地求饶,眼中满是满足后的疲惫与一丝畏惧。
夫君那物事非但未见疲软,反而因她高潮的多次浇灌而愈发狰狞可怖。
潘安正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之时。
他怜妻子初夜,不忍再强行索取,但浑身沸腾的欲望无处宣泄,憋得甚是难受。
那昂扬之物自杨氏体内退出,依旧昂首挺立,青筋暴跳,上面水光淋漓,昭示着它的不满与需求。
杨氏见状,又是心疼又是羞愧。
她勉力抬起酸软的手臂,轻轻握住那烫手的巨物,怯生生道:夫君……妾身无用……唉……再唤春梅和秋月来可好?
让她们……代妾身服侍夫君……
潘安闻言,心中一荡。
目光扫过妻子疲惫却含羞带怯的容颜,再想到门外那两位早已对自己暗怀情愫的娇俏侍女,欲火更盛。
他低头吻了吻杨氏的额头:委屈夫人了。
随即扬声道:春梅,秋月,进来。
房门应声而开。
早已听得面红耳赤、心痒难耐的春梅和秋月快步走了进来。
见到榻上景象﹣﹣夫人云鬓散乱、浑身绯红瘫软如泥,公子则精壮身躯赤裸,那惊人的伟物依旧傲然挺立﹣﹣两人更是心跳如鼓,脸颊飞红,齐齐低下头去,声若蚊蚋:公子,夫人。
杨氏拉过锦被稍稍遮掩身体,轻声道:我……我身子不便,你们……好生伺候公子,务必让公子尽兴。
春梅年长些,胆子也大,闻言抬头,眼中满是惊喜与渴望,应道:是,夫人,奴婢定尽心竭力。
秋月则羞得几乎要将头埋进胸口,却也细声应了。
潘安斜倚在榻上,看着眼前两位仅着贴身小衣、身段窈窕的侍女,笑道:还愣着做什么?
春梅率先上前,跪在潘安腿边,伸出纤纤玉手,小心翼翼地捧起那昂藏的巨物,眼中满是惊叹与爱慕:公子……好生威猛……说着,便俯下身,张开红唇,试探性地将那紫红色的顶端纳入口中。
嗯……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上来,虽不及杨氏名器那般吸绞紧致,但别有一番柔顺服侍的滋味。潘安舒适地叹了口气。
春梅得到鼓励,卖力地吞吐起来。
她显然比杨氏更有经验,舌尖灵活地扫过铃口沟壑,时而深喉,时而轻舔柱身,双手也没闲着,轻柔地抚弄着下方的囊袋。
秋月见状,也鼓起勇气上前。
她跪在潘安身侧,看着他结实的胸膛,犹豫了一下,便俯身用小巧的唇瓣吻上他的乳头,生涩地吮吸舔弄,小手则在他腹肌上轻轻抚摸。
双重的刺激让潘安愉悦地眯起眼睛。
他一手抚摸着春梅的头发,指导着她的节奏,另一只手则探入秋月的衣襟,握住一方虽然不大但挺拔柔软的椒乳,轻轻揉捏。
秋月轻哼一声,身体微颤,更加卖力地亲吻着他的胸膛。
杨氏在一旁静静看着,初时还有些羞涩不适,但见夫君一脸享受,那压抑的呻吟声性感撩人,竟不知不觉间又感到腿心微微湿润,一股奇异的感觉弥漫心头﹣﹣似乎看着他人服侍夫君,也别有一番刺激。
潘安被伺候得欲火高涨,拍了拍春梅的臀:转过身来,背对着我。
春梅立刻会意,脸色绯红却又大胆地转过身,跪趴在潘安身前,主动褪下了亵裤,露出了浑圆雪白的臀瓣和早已湿润的幽谷。
她回头媚眼如丝地看着潘安,情动不言而喻。
潘安就着秋月的口涎和春梅腿间的蜜液,扶着巨物,对准那早已准备就绪的入口,腰身一挺,便尽根没入!
“啊! 公子!”春梅满足地长吟一声,主动摆动腰肢迎合起来。 她未经人事,此刻被如此伟物填满,快感迅速攀升。
潘安开始大力抽送起来,撞击着春梅丰腴的臀肉,发出啪啪的声响。
同时,他拉过秋月,让她贴靠在侧身。
秋月也很懂事,一手推腰帮忙抽插,一手抚摸潘安全身,小脸还纯情似水地仰视着潘安,呼气如兰。
潘安毫不客气地低头一口印在秋月小巧的小嘴上,伸舌品尝起来,舔弄吸吮,引得秋月娇喘连连,情难自禁。
榻上顿时春色无边。
一边是被潘安猛烈攻伐着身后的春梅,一边是全身用心服侍着主人的秋月。
呻吟声、喘息声、撞击声交织在一起,淫靡无比。
杨氏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身体愈发燥热。
潘安感到即将爆发,猛地从春梅体内退出,又将杨氏从身旁抱了过来放在中间,让她们三人并排跪趴在身前。
他看着眼前三具各具风情的少女胴体和那三处湿润绽放的妙处,低吼一声,巨物在春梅和秋月的穴口来回摩擦数次,最终选择再次进入杨氏体内,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冲刺后,将滚烫的精华尽数喷射而出。
杨氏被烫得浑身痉挛,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软软地滩趴床上。
宣泄后的潘安长长舒了口气,但那物事竟依然半硬,显然是这身体天赋异禀。
他看向一旁早已情动不已、眼神迷离的秋月,又看了看娇喘吁吁、等待临幸的春梅,嘴角勾起一抹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