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试云雨(1/2)
眼前的府邸气派非凡。 朱门高墙,石狮镇守,门楣上悬挂着“潘府”二字匾额。 几个仆人早已恭候在门前,见到他下车,齐刷刷躬身行礼。
“恭迎公子回府。”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余岁、面容精干的管家,记忆中他叫潘福。
潘安学着记忆中的姿态,微微颔首:“福伯不必多礼。”他的声音清润悦耳,自带一种令人舒适的魅力。
进入府中,亭台楼阁布置得精致典雅。
一路上,无论是扫洒的小厮还是修剪花木的侍女,见到他都纷纷驻足行礼,眼中或多或少都带着仰慕之色。
特别是那些年轻侍女,一个个面泛桃红,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看他。 潘安表面上维持着云淡风轻,心下却早已波涛汹涌。
“公子,热水已经备好,可要先行沐浴?” 潘福恭敬地问道。
沐浴? 潘安眼睛一亮。 他正想好好“检查”一下这具身体的全部“配置”。
“好,吩咐下去吧。”
浴房设在后院一处僻静之所,以白玉石砌成,引温泉水入池,四周轻纱曼舞,氤氲着淡淡的水汽和花香。
两个身着淡粉衣裙的侍女早已候在池边,见到他进来,齐齐屈膝行礼,脸颊绯红。
“奴婢春梅 秋月,伺候公子沐浴。”
潘安脚步一顿。 记忆中,原主潘安虽然享受众人爱慕,但在私生活上却颇为自律,尤其对新婚妻子杨氏尊重有加,至今尚未圆房。
但现在的潘安,灵魂早已换成了那个在现代看了几个T“学习资料”却从未实践过的饥渴宅男。
他打量着两个侍女。
春梅看起来年长些,约莫十八九岁,身段丰满,胸脯在薄薄的衣衫下隆起优美的弧度; 秋月则更显稚嫩,十五六岁的模样,眉眼清秀,带着几分羞涩。
“你们都退下吧,我自己来便可。” 潘安强压下心中的躁动,摆摆手道。 他还没完全适应这身份,不敢贸然行事。
两个侍女对视一眼,似乎有些意外,但还是顺从地退了出去。
潘安长舒一口气,迅速脱去衣物。 当最后一件亵裤褪下时,那根早已按捺不住的物事终于挣脱束缚,昂然挺立起来。
“我… …”他低头看着自己两腿之间,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尺寸惊人也就罢了,形状还颇为优美,颜色是健康的粉红,顶端的铃口已经渗出些许晶莹。
随着他的注视,那物事似乎又胀大了一圈,微微跳动。
潘安咽了口唾沫,伸手握了上去。
灼热的温度从掌心传来,脉搏般的跳动震得他手心发麻。
他试探着上下滑动了一下,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窜上脊柱,让他差点腿软。
这敏感度… 也太夸张了!
他赶紧松开手,强迫自己踏入浴池。温热的泉水包裹住身体,舒适得让他叹息。他靠在池边,闭目整理着思绪。
沐浴完毕,他换上准备好的干净衣袍。那是一身月白色的宽袖长衫,用料讲究,绣着精致的暗纹,更衬得他面如冠玉,风度翩翩。
刚走出浴房,春梅和秋月就迎了上来。
“公子,夫人已在花厅等候多时了。”春梅轻声说道,眼神不敢直视他。
夫人?潘安一愣,随即想起——是了,原主已经娶妻,妻子杨氏是名门闺秀,但两人新婚不久,尚未圆房。
记忆中,杨氏容姿秀美,性情温婉,但对床笫之事颇为恐惧,每次原主想要亲近,都会被她以各种理由推脱。
原主尊重妻子,也就一直没有强求。
潘安强压下立刻冲去见人的冲动,整了整衣襟,故作镇定地问道:“夫人何时来的?”
“约莫半个时辰前。”秋月答道,偷偷抬眼看了他一下,又迅速低下头去,“听说公子今日出行又引起轰动,夫人似乎…有些担忧。”
潘安心下了然。哪个妻子听说丈夫被一大堆女人当街扔水果示爱,心里都不会太舒服。
“带路吧。”
花厅布置得雅致温馨,窗边坐着一位身着淡紫衣裙的年轻女子。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清丽动人的脸庞。
柳叶眉,杏核眼,鼻梁秀挺,唇瓣如樱。虽不是倾国倾城的绝色,却自有一股书卷气质的温婉动人。这就是潘安的妻子杨容姬。
“夫君回来了。”杨氏起身相迎,语气温和,但眉宇间确实带着一丝忧虑。
潘安按照记忆中的习惯,微微颔首:“让夫人久等了。”
他刻意放柔了声音,那双著名的桃花眼专注地凝视着对方。果然,杨氏脸颊微微泛红,似乎有些招架不住这样的注视。
“听闻今日出行,街上又是…十分热闹?”杨氏试探着问道,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帕子。
潘安心中暗笑。吃醋了,这是吃醋了。
他故意叹了口气,露出些许疲惫之色:“确是有些扰人。那些女子实在太过热情,为夫也是无奈。”
说着,他走近几步,很自然地握住杨氏的手。触感柔软细腻,略带凉意。
杨氏微微一颤,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但最终还是没有动作,只是脸颊更红了:“夫君…下人们都看着呢。”
厅内确实有几个侍女垂首侍立,但都很有眼色地低着头。
潘安却不放手,反而握得更紧了些,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背:“看着又如何?我与自己的夫人亲近,天经地义。”
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却又带着几分撩人的暧昧。杨氏耳根都红透了,羞得不敢抬头。
来自现代的记忆告诉潘安,这种若有似无的挑逗往往比直白的调情更加有效。果然,他感觉到杨氏的呼吸略微急促起来,胸口微微起伏。
“夫君今日似乎…有些不同。”杨氏小声说道,偷偷抬眼看他。
潘安心下一凛,面上却笑得更加温柔:“经历了一场热闹,倒是想通了许多事。人生苦短,何必太过拘束自己?尤其是与夫人之间…”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眼神暧昧地在杨氏身上流转。今天杨氏穿的是一身束腰的衣裙,恰到好处地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饱满的胸脯。
杨氏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心跳加速。
成婚以来,夫君虽然待她温柔尊重,却从未如此直白地表达过欲望。
今天的潘安,眼神火热得几乎要将人灼伤。
“夫君…”她轻唤一声,声音都有些发颤,“妾身…还有些不适…”
潘安这才想起,原主与妻子尚未圆房的原因之一是杨氏对床笫之事的恐惧。据说她曾听家中年长女性说过初夜会很痛,因此一直抗拒行房。
“夫人可是身体不适?”潘安关切地问道,手上却不着痕迹地揽住了她的腰。
杨氏身体微微一僵,低声道:“只是…月事将至,身子有些乏累…”
潘安心中明了这不过是推脱之词,但也不点破,只是柔声道:“那为夫陪夫人回房休息可好?”
杨氏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卧房内红烛高燃,布置得温馨雅致。潘安扶着杨氏在床榻边坐下,自己则坐在她身侧。
“夫人似乎总是避着为夫。”潘安轻声说道,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可是为夫哪里做得不好?”
杨氏急忙摇头:“夫君待妾身极好,只是…”她咬了咬唇,难以启齿。
“只是怕疼?”潘安直接点破,手指滑到她的唇边,阻止她继续咬唇,“听说初夜会疼?”
杨氏惊讶地睁大眼睛,没想到夫君会如此直白地说出这话,顿时羞得无地自容,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潘安低笑一声,将人轻轻搂入怀中:“傻夫人,为夫怎么会舍得让你疼呢?”
他语气温柔,手上却不着痕迹地解开了杨氏衣襟的第一个盘扣。杨氏身体一颤,却没有反抗。
“为夫学过一些按摩手法,可以帮夫人放松身体。”潘安在她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喷在敏感的耳廓上,“夫人月事将至,是不是经常腰酸背痛?”
杨氏轻轻点头,确实每次月事前后都会腰酸难忍。
“让为夫帮夫人按摩可好?”潘安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让人无法拒绝。
不等杨氏回应,他已经灵活地解开了她的衣带。外衫滑落,露出里面藕荷色的抹胸和白皙的肩颈。
“夫君…”杨氏羞怯地想要遮挡,却被潘安握住了手腕。
“夫人之美,为夫一直无缘得见。”潘安眼神炽热地看着她,“今日就让为夫好好欣赏,可好?”
杨氏被他看得浑身发软,那俊美的面容和深情的眼神让她无法抗拒。她微微别开脸,算是默许了。
潘安心中暗喜,手上动作更加轻柔。他慢慢褪去杨氏的衣裙,露出只着亵衣的窈窕身段。
烛光下,杨氏的肌肤白皙细腻,仿佛上好的羊脂玉。肩颈线条优美,锁骨精致分明,抹胸下隆起的弧度恰到好处,腰肢纤细不堪一握。
潘安咽了口唾沫,强压下立刻扑上去的冲动。他记得原主之所以一直没能圆房,就是除了杨氏的恐惧外,还因为原主潘安也是个小处男。
“夫人躺下,为夫为你按摩。”潘安柔声说道,引导杨氏趴在床榻上。
杨氏依言趴下,脸埋在枕头里,羞得不敢抬头。感觉到夫君温热的大手抚上她的后背,轻轻按压着酸痛的腰肢。
潘安确实学过一些按摩技巧——在现代为了讨好女上司,特地去学的,虽然从来没机会用上。此刻倒是派上了用场。
他手法熟练地按压着杨氏腰背的穴位,力道适中,让她渐渐放松下来。
“夫人感觉可好些?”潘安低声问道,手指不经意间滑到臀腿交界处。
杨氏轻轻“嗯”了一声,声音带着慵懒的鼻音。潘安的按摩确实缓解了她的腰酸,舒适得让她几乎要睡着了。
潘安见状,胆子大了起来。他的手慢慢上移,来到抹胸的系带处。
“这里也酸吗?”他轻声问道,手指灵活地解开了系带。
抹胸松脱,露出光滑的背脊和隐约的侧乳曲线。杨氏惊醒过来,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潘安按住了手。
“夫人别动,为夫看看。”潘安的声音沙哑了几分,眼中欲望翻涌。
他轻轻掀开抹胸,一对饱满挺翘的玉乳顿时映入眼帘。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为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而微微挺立。
潘安呼吸一滞,尽管有心理准备,还是被眼前的春色惊艳到了。杨氏的胸型完美,大小适中,手感看起来就极好。
他忍不住伸手抚上一边柔软,掌心传来的触感果然如想象中那般美妙——细腻柔滑,弹性十足。
“啊…”杨氏轻吟一声,身体微微颤抖。从未被人触碰过的敏感处突然被袭,让她既羞耻又有一丝陌生的快感。
潘安俯身吻上她的肩颈,同时手指轻轻捻弄那挺立的乳尖。杨氏的反应生涩而敏感,每一次触碰都会引起一阵轻颤。
“夫人好敏感。”潘安在她耳边低笑,另一只手也加入抚慰的行列。
杨氏羞得无地自容,却无力反抗。夫君的触碰带来的快感远超想象,让她身体发软,只能任由摆布。
潘安见她不再抗拒,胆子更大了起来。他的手慢慢下滑,来到裙裾之下,探入亵裤的边缘。
杨氏身体一僵,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夫君…不可…”
潘安吻住她的唇,堵住了接下来的拒绝。这个吻温柔而缠绵,渐渐化解了杨氏的紧张。
趁着她意乱情迷之际,潘安的手终于探入了那最隐秘的花园。
入手处一片光滑细腻,竟然寸草不生!潘安心中一惊,随即狂喜——这难道是传说中的白虎馒头穴?
他仔细探索着那处的形状,果然如传说中那般饱满厚实,两片花唇肥美丰腴,触感极佳。
手指轻轻分开花瓣,露出里面粉嫩的内里和那粒已经微微肿胀的珍珠。
“啊!”敏感处被触碰,杨氏惊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潘安连忙安抚地吻着她:“别怕,为夫只是看看。”
他借着烛光仔细观察那处美景,果然是难得一见的名器——肥美饱满的花户,粉嫩无毛的光洁肌肤,微微张合的小口已经渗出些许蜜液。
潘安忍不住用手指轻轻探入那紧致的人口,却被一层薄膜阻挡。果然是处女之身。
“夫君…不要…”杨氏夹紧双腿,泪眼汪汪地哀求道,“妾身怕…”
潘安强压下长驱直入的冲动,柔声安慰:“好,不为难夫人。”
但他那早已昂首挺胸的兄弟却抗议般地跳动着,顶在杨氏腿侧,热度惊人。
杨氏感觉到那硬物的尺寸,吓得脸色发白:“夫君…那个…好可怕…”
潘安苦笑。这身体的本钱太过雄厚,反而吓到了未经人事的妻子。
他只得退而求其次,引导杨氏的手握住那灼热的欲望:“夫人摸摸它可好?它很难受…”
杨氏的手一触碰到那物事,就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去。但过了一会儿,又怯生生地伸过来,轻轻握住。
那尺寸让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竟然如此粗长炙热,脉搏般跳动着,显示着惊人的生命力。
“夫君…一直带着这个?”杨氏好奇地问道,手指轻轻描摹着上面的青筋。
潘安倒吸一口凉气,那生涩的触碰反而更加撩人:“嗯…它只为夫人而醒。”
杨氏羞红了脸,却也没有松开手。她试探着轻轻滑动了一下,听到潘安压抑的呻吟声。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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