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安德森的动作开始加剧、加快,显然即将到达顶点。
她下意识地紧紧搂住安德森的脖子,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里,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啊……安德森……要……要去了……给我……都给我……” 她含糊地呻吟着。
安德森低吼一声,腰肢猛地向前一送,深深抵住小兰花心最深处,紧接着,一股火烫浓稠的精液有力地喷射而出,直接灌入她孕育生命的宫殿。
强烈的刺激让小兰瞬间达到了高潮,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发出一连串高亢而满足的浪叫,身体如同触电般颤抖不已,几乎完全瘫软在安德森怀里。
高潮的余韵中,小兰浑身酥软,任由安德森依旧搂着她,一边把玩着她高潮后异常敏感的乳房,一边体贴地用筷子夹起食物,喂到她的嘴边。
她机械地咀嚼着,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翻涌起纷乱的思绪。
她想起来,在三年前,“奸染病毒”尚未爆发的时候,她还是个懵懂清纯的国中女生。
那时候,牵手都会脸红,对于“性”的概念模糊而羞涩,充满了少女最美好的幻想。
她曾经以为,自己的第一次,会在一个浪漫的夜晚,交给那个她一直默默喜欢着的青梅竹马——工藤新一。
然而,病毒的爆发如同潘多拉的魔盒被打开,全球社会关于性交的伦理秩序在极短时间内彻底崩塌。
少女们的贞洁,在那段混乱的日子里,变得毫无价值,往往在猝不及防间,就被陌生人、甚至是家中的至亲、兄弟、长辈所夺去。
父女相奸、母子相奸、兄妹姐弟乱伦、与陌生人在光天化日下的公共场合群交乱交……这些在过去无法想象的行为,在短短几个月内,就变成了随处可见、甚至被视为“常态”的景象。
而她,毛利兰,她的处女之身,也并非交给了心心念念的工藤新一。
就在病毒爆发的那天晚上,她放学逃回家,内心充满了对世界剧变的恐惧和迷茫,而她的父亲,毛利小五郎,在酒精和病毒带来的原始冲动影响下,在客厅的沙发上,占有了她。
她记得那时的疼痛、惊慌,以及父亲事后懊悔又复杂的眼神。
至于工藤新一……那个总是把“推理”、“案子”挂在嘴边的推理狂。
即使在“奸染”爆发的那天,他也没有像其他男生一样,第一时间去寻找心仪的女孩,而是依旧不知所踪地忙碌着他的“推理大事”。
而之后这三年来,他们见面独处的次数也依旧屈指可数。
即使偶尔见面,他也总是行色匆匆,似乎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
小兰惊讶地发现,仔细算来,这三年来,工藤新一进入她身体的次数,用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反倒是升入高中后认识的新朋友安德森,以及几乎每天都会和她发生关系的父亲毛利小五郎,成为了她身体最熟悉的“访客”。
她的子宫和阴道,似乎早已习惯了他们两人精液的温度和冲击,甚至……快要忘记了工藤新一那为数不多的、带着生涩和匆忙的进入。
她猛地摇了摇头,仿佛要将这些杂乱无章、带着一丝苦涩的念头从脑海中甩出去。
现在想这些还有什么用呢?
时代已经变了,生活还要继续。
她感受着子宫里被安德森刚刚灌满的精液所带来的、那种奇异的、暖洋洋的饱胀感,深吸一口气,从安德森身上站了起来,有些腿软地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裙摆,任由精液从腿间缓缓流下。
她拉起裤子拉链的安德森,又挽起还在对着电视里的帅哥议员发花痴的园子,一左一右地挽着两位好友的手臂,说道:“走吧,午饭时间快结束了,该回教室准备下午的课了。”
安德森无所谓地耸耸肩,顺手在园子的臀上拍了一记,引来后者一声夸张的娇呼。
三人便如同校园里最常见的亲密好友一般,并肩离开了喧闹的食堂,走向教学楼。
……
同一时间,东京某上空,一架处于编队飞行中的UH-60黑鹰直升机内。
与校园的“日常”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紧绷如弓弦的作战氛围。
巨大的螺旋桨轰鸣声充斥着机舱,剧烈的气流透过未完全关闭的舱门缝隙灌入。
机舱内,光线昏暗,只有仪表盘和各色指示灯散发着幽绿和暗红的光芒。
一群全副武装、脸上涂着丛林油彩、眼神锐利如鹰的作战人员,正沉默地进行着最后的装备检查。
为首的,正是身兼帝丹中学高三学生身份作为掩护的绚濑绘里。
此刻,今日请假的她身上没有任何学生的青涩气息,取而代之的是一名精锐战士的冷峻与果决。
她穿着标准的特种作战服,外面套着战术背心,插满了弹匣、手雷、闪光震爆弹等装备。
一把定制版的M4A1突击步枪靠在腿边,头盔下的金发被一丝不苟地束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和那双此刻充满了专注与杀意的蓝色眼眸。
她动作娴熟地最后一次检查着手中的步枪,拉动枪栓,确认保险,检查瞄准镜。
接着是腿侧枪套中的手枪、备用弹匣、匕首、通讯耳麦的线路……每一个细节都确保万无一失。
完成检查后,她抬起头,锐利的目光扫过机舱内每一名队员的脸。透过降噪耳机,她的声音清晰而冷静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任务简报已经反复强调,但我再重复最后一遍核心要点。”她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只有纯粹的军事化指令,“首要目标:解救代号”雪莉“,本名宫野志保的人质。必须尽最大努力保证她的人身安全与健康。除此之外——” 她的语气骤然转寒,带着铁血般的决绝,“目标”白鸠制药“地下研究基地内,所有隶属于黑衣组织的武装人员及研究人员,一律视为敌对目标。原则是:格杀勿论,不留任何活口!清楚了吗?”
“Sir! Yes, Sir!” 机舱内响起低沉而整齐的回应,充满了力量与决心。
“很好。”绘里满意地点点头,抬手看了看腕表,“伴随支援的两架MH-6 ”小鸟“直升机,将率先用90mm”九头蛇“火箭弹和舱门架设的M134型转管机枪,为我们清理出安全的索降区域。记住,第一、第二、第三、第四小队,会在索降后,立即按照预定计划,攻击并控制索降地点周边的实验室大楼,夺取制高点,建立火力支撑点,压制任何可能的敌方增援。而我们——” 她指了指自己和机舱内的核心成员,“将组成突击队,直接冲向地下关押区域,执行核心解救任务!任何阻挡在我们和目标之间的人,都是你们枪下的亡魂!明白?”
“明白!” 队员们低吼回应,眼中燃烧着战斗的火焰。
就在这时,飞行员的声音透过通讯频道传来:“女武神”(Valkyrie,绘里的行动代号),我们已抵达目标区域上空。
“小鸟”即将开始火力准备。
“收到。全体准备!”绘里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手中的步枪。
几乎在同时,机舱外下方传来了连续而剧烈的爆炸声!
“轰隆!轰隆!……” 伴随着火箭弹命中目标的巨响,白鸠制药基地边缘的四座安保哨塔在冲天而起的火光和浓烟中,如同被巨锤砸碎的积木般轰然倒塌、解体。
紧接着,一种如同电锯撕裂布帛般刺耳的“呜……哒哒哒哒哒!!!”的蜂鸣声响起——那是“小鸟”直升机上M134转管机枪以每分钟数千发的射速倾泻弹雨时发出的死亡嘶吼。
密集的弹雨如同死神的镰刀,精准地扫过预定索降区域周围的每一个窗口、每一个掩体后,将任何试图露头、或者仅仅是倒霉停留在该区域的黑衣组织人员瞬间撕成碎片。
“Go! Go! Go!” 当黑鹰直升机在爆炸与枪声的伴奏下,稳稳
地悬停在距离地面约十米的空时,绘里猛地拉开舱门,大吼着下达了指令。
粗壮的速降绳被抛下。
绘里第一个抓住绳索,双腿夹紧,戴着战术手套的双手交替放松,身影敏捷而迅速地向下滑降。
她的金发在剧烈的气流和下方升腾的硝烟中狂舞,眼神却如同最坚硬的冰川,牢牢锁定着下方那片已然化作战场的目标建筑。
紧接着,一名又一名全副武装的突击队员紧随其后,如同神兵天降,沿着数条绳索迅速滑下,精准地落在满是瓦砾和敌人尸体的索降区域内。
刚一落地,队员们便迅速呈战术队形散开,枪口指向各个可能出现威胁的方向,警惕地搜索着。
绘里最后一个松开绳索,轻盈地落地,一个标准的战术翻滚卸去冲击力,随即半蹲起身,手中的M4A1步枪已然指向通往地下区域的入口方向。
她透过耳机,冷静地发出指令:
“所有小队,按计划行动!突击队,跟我来!目标——地下牢房!”
战斗,正式打响。营救“雪莉”的行动,在枪林弹雨与冲天火光中,拉开了血腥的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