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1/2)
东京白鸠制药公司,黑衣组织地下药物实验室阴冷潮湿的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精液与血腥混合的诡异气味。
墙壁上单调的白色涂料在昏暗的荧光灯下泛着惨淡的光泽,部分区域已经剥落,露出底下灰暗的水泥。
这里是黑衣组织深处最为隐秘的牢房区,关押着那些失去利用价值或需要“特别处理”的囚犯。
在宫野明美接受了安德森的提议,从组织严密的监视网络中消失后,她的妹妹,前任研究主任,代号“雪莉”的宫野志保,便承受了琴酒全部的怒火。
她被剥夺了所有的职务与尊严,从高高在上的天才科学家,沦为了这间地下牢房里用于满足基地人员兽欲的性奴隶。
此刻,宫野志保瘫坐在牢房角落。
冰冷的金属管道穿过墙壁,一只纤细、苍白的手腕被一副金属的手铐牢牢锁在管道上,限制了她的活动范围。
她身上唯一蔽体的,是一件原本属于研究人员的白色长袍,但此刻这件袍子已被各种体液彻底浸透,变得半透明,黏腻地贴在她年轻的躯体上,非但不能遮羞,反而更添一种被彻底凌辱的凄惨。
袍子的前襟大大地敞开着,毫无保留地暴露出她那一对原本应青春饱满、此刻却布满了干涸白浊精斑的乳房。
乳尖因为寒冷和持续的刺激而僵硬挺立,在污浊的衬托下显得异常可怜。
她的茶色短发——曾经打理得一丝不苟,彰显其冷静理性的个性——如今被汗水与精液黏结成绺,杂乱地贴在额头和脸颊上。
那张混合著东西方优点的精致面孔上,此刻只剩下失神的空洞,原本睿智锐利的蓝灰色眼眸失去了所有光彩,仿佛蒙上了一层灰翳。
只有脸颊上不正常的潮红,以及微微张开、时而溢出无声呻吟的嘴唇,证明着她仍残存着生理上的感知。
她的下半身情况更为不堪。
双腿被强行大大地分开,瘫坐在地面上形成的一小滩混合著精液与爱液的黏稠水洼中。
少女最私密的花园被残酷地暴露在外,阴唇呈现出不自然的红肿,因为过度蹂躏而无法完全闭合,此刻仍在间歇性地、一股股地向外涌出浓稠的白浊精液,沿着大腿内侧滑落,汇入身下的污浊。
她原本穿在脚上,或许曾代表着她一丝不苟生活态度的肉色丝袜,此刻也遭到了亵渎。
丝袜被粗暴地撕扯下来,团成皱巴巴的球状,强行塞进了她后庭的菊穴之中,粗暴地堵塞着那里同样被内射灌满的精液,阻止其流出,带来持续不断的胀痛与屈辱。
“哗啦——!”一声刺耳的金属摩擦声打破了牢房里死寂的压抑。厚重的铁门被从外面推开,光线涌入,映出两个高大的身影。
琴酒,依旧是一身漆黑的呢子大衣,银色的长发垂在肩头,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冰冷与残酷。
他迈步走进,锃亮的皮鞋尖毫不介意地踩在门口的精液水渍上。
跟在他身后的是伏特加,壮硕的身躯几乎堵住了半个门框,他手里提着一台专业的高清摄影机,镜头盖已经打开,闪烁着准备录制的红光。
琴酒锐利的目光扫过瘫倒在地的宫野志保,如同在审视一件破损的玩具。
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冷笑着说道:“看来在担任”性奴“这个新职位方面,你可比之前当”研究主管“时要”敬业“得多啊,雪莉~~~” 他刻意拖长了尾音,充满了嘲弄。
“既然你在这方面如此天赋异禀,那就继续履行你的职责吧。别忘了,你得负责处理这个基地里所有雄性成员——甚至不止是人类——的发情问题呢……”
随着他的话音,门外传来了犬只躁动的低吠和爪子在水泥地上刮擦的声音。
几名穿着基地安保制服、脸上带着淫邪笑容的士兵,牵着几只体型硕大、肌肉贲张的德国黑背军犬走了进来。
这些军犬显然处于强烈的发情期,猩红的眼中充满了原始的欲望,粗重的喘息声在安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它们的目标直指地上那具散发着特殊气味的女性肉体。
伏特加熟练地架设好摄影机,调整焦距,冰冷的镜头牢牢锁定在宫野志保因为被两名上前来的安保士兵粗暴握住脚踝、从而更加无法合拢的双腿之间。
那片狼藉、红肿、仍在流淌精液的私处,被高清镜头无情地放大、捕捉。
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宫野志保原本失神的眼中瞬间被极致的恐惧所填满。
她开始挣扎,用尽体内残存的一丝气力,试图扭动酸软无力的娇躯,摆脱那即将到来的、更为可怕的凌辱。
“不……不要!放开我……求求你们……”她的声音嘶哑而微弱,带着绝望的哭腔。
然而她的抵抗在强壮的士兵面前如同蚍蜉撼树,脚踝被死死固定,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其中一只军犬在驯犬员的引导下,凑上前来,伸出布满黏腻唾液的舌头,开始急切地舔舐她的小穴阴唇和暴露在外的阴蒂——那里早已被提前涂抹上了专门针对犬类的母狗发情信息素。
“呵呵,放心吧!雪莉!”琴酒看着这令人作呕的一幕,语气却带着一种近乎愉悦的冰冷,“我会把你和这些”好朋友“们亲密交流、并被它们内射的全程影像,制作成精美的”纪录片“,亲自送到FBI那些家伙手里。相信你那亲爱的姐姐,还有她那位”黑麦“(Rye)姐夫……哦,或者说,FBI的精英探员赤井秀一先生?他们看到你这副迷人的姿态后,一定会心急如焚,迫不及待地前来”自投罗网“的。我真的很期待那时的重逢呢。”
“不!不不不!……姐姐……不要看……啊……住手……啊~~~~狗……狗鸡巴……不行……滚开……啊~~~~” 宫野志保的哭喊、哀求与绝望的呻吟,混合著军犬兴奋的喘息、士兵们下流的哄笑、伏特加操作摄影机时冰冷的指令声,以及接下来那令人牙酸的、犬类生殖器强行挤入紧窄人体通道时带来的、淫水与暴力混合的“啪啪”撞击声,共同构成了这间地下牢狱中最绝望的交响曲。
琴酒最后冷漠地瞥了一眼在兽欲中痛苦扭动的少女,仿佛只是在看一场无趣的表演,随即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将身后的地狱景象完全留给了伏特加和那些沉浸在暴行中的士兵。
铁门在他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部分声音,却隔绝不了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深入骨髓的绝望与残忍。
……
另一边,帝丹中学食堂,午休时间。
与地下实验室的阴森恐怖截然不同,帝丹中学的食堂充满了喧闹、活力以及……一种在如今这个“后奸染时代”下被视为常态的、无所不在的性氛围。
阳光透过巨大的窗户洒进宽敞的食堂,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细微尘埃。
学生们三五成群地坐在长桌旁,大部分人都衣着“开放”——许多女生像男生一样敞开着上衣,露出或多或少带着精斑痕迹的胸脯,彼此交谈、进食,甚至进行着身体交流,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而然。
在食堂靠窗的一个位置上,景象尤为引人注目。
天使般容颜的少女毛利兰,正跨坐在一位有着醒目明显混血儿特征的高大男生——安德森身上。
她上身的学生制服外套和衬衫都完全敞开,向两侧滑落,露出一对形状姣好、白皙饱满的乳房。
那对玉乳随着她身体的轻微起伏而微微晃动,乳尖呈现出兴奋的粉红色。
她的下半身隐藏在餐桌之下,但仔细看去,能发现她校裙被撩到了腰间,而安德森的裤子拉链也敞开着,两人下体紧密地结合在一起。
小兰一边承受着安德森在她体内缓慢而坚定的挺动,一边努力维持着正常的表情,与坐在旁边的闺蜜铃木园子聊天。
她的脸颊绯红,鼻尖渗出细密的汗珠,时而会因为体内敏感的撞击而微微蹙眉,发出一两声压抑的、甜腻的呻吟,但她仍在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对话上。
园子同样衣衫不整,上身制服敞开,露出胸脯,上面沾染着不少已经干涸发白的精斑。
她一手拿着筷子,心不在焉地戳着餐盘里的食物,一脸烦恼地向小兰抱怨:“所以兰你说为什么啊?明明来操我的人那么多,为什么就没有一个像安德森这样级别的帅哥,愿意和我正式交往呢?我的真命天子究竟在何方啊!!!” 她夸张地挥舞着另一只手,语气中充满了少女怀春式的郁闷。
“啊……嗯……园子……这个……” 小兰试图组织语言回答,但安德森一次故意的、深入的顶撞,正好碾过她花心最敏感的那一点,让她瞬间失语,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串无法抑制的婉转娇啼。
“呀啊~~~等等……安德森……你……太深了……”
安德森一手自然地环抱着小兰的腰肢,稳定着她的身体,另一只手则毫不客气地把玩着她胸前那对柔软挺翘的奶子,指尖时而刮搔过顶端的蓓蕾,引来怀中少女更剧烈的颤抖。
他听着园子的抱怨,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接口道:“如果园子你能不这么整天”花痴“的,见到一个帅哥就忍不住扑上去求人家操你的话,估计早就有人被你的”内在“吸引,来向你表白了也说不定哦……” 他的语气半开玩笑,目光却扫过园子裸露的胸脯,带着一丝评估的意味。
“唉~~~可是人家忍不住嘛……” 令小兰有些无语的是,园子居然真的单手托腮,认真地思考起安德森这番明显带着调戏意味的话来,完全没意识到对方只是在拿她打趣。
“看到帅哥,身体自己就热起来了,子宫也发痒,然后就想要……这怎么能怪我嘛……”
就在这时,食堂墙壁上悬挂的电视机里,传来了日卖电视台午间新闻节目那熟悉而专业的女声。
镜头对准了播音台后那位美丽端庄的女主播——水无怜奈。
她穿着一身标准的职业套装,白色的衬衫,剪裁合体的西装外套,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
然而,即便是最专业的新闻播报,也难免被打上时代的烙印。
水无怜奈上身那件白色的衬衫,显然已被某种液体浸透,变得近乎透明,紧紧贴在肌肤上,清晰地勾勒出她胸前丰满的轮廓,以及因为没有穿戴内衣而明显凸起、挺立的两颗乳头。
尽管如此,她美丽的面容上依旧保持着新闻主播应有的冷静与沉稳,声音平稳、清晰地播报着新闻内容:“今天是‘奸染’病毒在全球范围爆发的三周年纪念日,为此世界各国政府及民间组织都举行了一些纪念仪式……值得注意的是,最新当选的东京都议员吞口重彦先生今日发表了一道颇具争议性的言论,引发社会各界的广泛讨论。他认为:‘是奸染病毒拯救了霓虹的社会问题,有效地解决了长期困扰我国的少子化危机、老龄化社会负担过重,以及社会压力缺乏释放途径等诸多难题’……”
小兰的目光被新闻吸引了一瞬,但很快,体内一阵强过一阵的快感浪潮又将她的注意力拉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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