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妈妈从头开始教你好吗?(2/2)
试试亲吻各处哦 为实践这个建议 我晃晃悠悠凑近乳尖途中忽然醒悟 不该直奔主题 经由锁骨等处的迂回才像合格的前戏 观察发现妈妈的锁骨线条也极美 便从那里开始吻起 再缓缓向目标——左乳尖移动 右手早已忍不住抚上右乳 那果冻般的触感 布丁似的摇晃弹性 妈妈的乳房简直是奇迹结晶 不得不感谢世上存在如此柔软之物 不急不躁地循序渐进亲吻着 结果这种温吞节奏反让妈妈难耐起来 泄出与先前不同的焦躁鼻音
终于我的嘴唇抵达了乳头 我对着那微微挺立的可爱突起献上效忠般的亲吻 妈妈的喘息并非单纯的吐息 而是带着隐秘的娇吟 虽然我还不太明白二者的区别 但能确定的是她正享受着快感 仿佛印证般 妈妈说道"好厉害" 这句夸赞满溢着欣慰的母爱 我强忍着铭刻在记忆与本能中的吸吮冲动 转而温柔地反复轻吻 每当这时妈妈就会发出甜美的声音 那声波撩拨鼓膜时 我的心跳加速 阴茎也勃发得更加强硬 变得硬挺膨胀的不仅是我的性器 妈妈的乳尖也隐约肿胀起来
我用舌尖舔舐着它......嗯 含入口中时连方才忍耐的份也一并吸吮 妈妈发出苦恼的呻吟扭动身躯 左手揉捏乳房的同时 如同上次那样含住乳头 刹那间觉得世间苦难皆不复存在 唯有安宁与幸福在脑内溶解 是因为曾从这里获得生命之源记忆使然吗 妈妈的手褪下我的平角裤 掏出阴茎用白鱼般的手指轻抚 仅是这样就让我弓起背脊 我吸吮着乳尖揉捏胸脯 妈妈则抚弄着阳具 彼此全身渗出细汗 明明还想继续流连乳首 可被妈妈触碰的阴茎早已渗出忍耐汁液 为避免早泄 我必须逃离她的掌控 于是将脸庞与身体一齐滑向母亲下半身 使阴茎脱离她的把玩
虽依依不舍 我暂别乳房转而在妈妈腹部落下亲吻 如瓷器般光滑无毛的肌肤 产后也毫无走形的身段 自记事起从未如此近距离观察过母亲的腹部 当嘴唇贴上精致的肚脐 不禁感慨这里曾是我安眠的宫殿 正欲继续向下亲吻 却发现妈妈还穿着紧身牛仔裤 光是褪去母亲衣物就背负着强烈背德感 更何况是下半身 见我稍有犹豫 妈妈指尖轻梳我发顶问道"要帮我脱吗?"这句话令心脏狂跳 让孕育抚养我的母亲赤身裸体 并非为了看护发热 而是要做爱 如此暴行当真被这现代社会所容许吗
我的道德心在敲响警钟,却有某种冲动将其淹没。解开牛仔裤纽扣,拉下拉链——仅此而已,但我的手指却笨拙得仿佛不属于自己。当真正要褪下牛仔裤时,母亲微微抬起腰肢的动作更让我手足无措。这证明她默许被我褪去衣衫,接受与我的交合。我重重咽下口水,缓缓将牛仔裤褪至膝弯,先是露出雪白大腿根与同内裤般漆黑的阴毛,仅此便让阳具骤然勃起。继续向下褪去时,母亲的美腿逐渐裸露——成熟女性饱含情欲暗示的丰盈大腿,修长纤细的小腿。而在这般下肢中,最摄人心魄的是那玉足。母亲的脚美得令人屏息,虽未涂指甲油却莹润生辉。当整个下身完全裸露时,那艳丽光景让我呼吸困难。
不,还未完全裸露。母亲也轻声提醒:"内裤也脱掉吧。"那温和语气恍若幼儿园老师引导合唱,全然不像正为交合而裸露的女性。我干咽着发出声响,将手指勾住黑色内裤边缘。无从知晓这般高雅诱人的女性内衣究竟多柔韧,只能过分谨慎地向下褪去。母亲的阴毛依旧保持着规整倒三角,每根毛发既不凌乱也不蜷曲。当内裤越过膝盖,从纤细脚踝彻底褪下的瞬间,这件内衣才焕发出极致艳色。一丝不挂的胴体,终究比网络广告中惊鸿一瞥的任何色情影像更美艳诱人。
"把上面也脱了吧"。我慌忙照做褪去 T 恤。夫妻卧室的床上赤裸相对的男女——此刻我们还算母子吗?母亲完全暴露的私处,初次交合时虽允许触碰却未细看。对女性器官的好奇令我无意识偷瞄,"想看?"母亲极致温柔的询问让我顿生罪恶感,不觉道歉......"没事的",母亲轻笑,"不必道歉"。随即仰卧屈膝向两侧分开,带着痒意轻语。
即便面对一棵树也稍显羞涩呢 尽管如此 为我创设观察场所的这份厚意 分明饱含着想让儿子体验学习的慈母心 我以俯视的角度将母亲的私处清晰映入眼帘 大阴唇微微张开 令人联想到鲍鱼的唇瓣两侧寸草不生 而小阴唇与阴道口泛着湿漉漉的光泽 可以清楚看到母亲整个阴道部位都没有色素沉淀 内里是娇嫩的桃红色 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目睹女性生殖器 自然无从与其他样本比较 但毫无疑问 母亲的私处无论形状色泽都堪称上品 那道柔软的肉缝正叩击着我的本能 想要进去 想要插入 心脏鼓动着这样的声音 但在此之前 是否应该先进行前戏呢 从不成熟的性知识里 我想起"口交"这个词 当我匍匐着将脸凑近母亲腿间时 不可思议地 竟对舔舐母亲阴部这件事
毫无抗拒的母亲私处 既显得淫靡又给人以异常洁净的印象 即便近到鼻尖将触的距离也嗅不到任何异味 我试探性伸出舌头 不知该从何舔起 便先沿着大阴唇游走 母亲随即发出轻笑 用带着几分戏谑的语调说"好痒" 我老实请教方法......怎样做才能让您舒服呢?母亲回答前先揉了揉我的头发 这大概是她掩饰羞涩的方式吧 "知道阴蒂在哪里吗?" 我拼命回忆保健课学过的知识 应该是阴唇上方的小小突起 定睛细看 果然在包皮覆盖下找到了它 "嗯 找到了 要是被温柔触碰或者舔舐这里 女孩子会觉得舒服哦"
"要是被温柔触碰或者舔舐这里 女孩子会觉得舒服哦" 母亲始终避免使用"我"这个主语 想必在她心里 这始终只是为我的未来进行的教学吧 我伸出舌尖轻戳那个突起 母亲发出可爱的哼声 接着改用舌尖快速点触 母亲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 我确信这就是令母亲愉悦的关键 同时谨记要永远保持温柔 将母亲的教诲铭刻于心 当舌头抚过包皮下的阴蒂时...... 毫无疑问 母亲正在享受快感 女性究竟会感受到什么呢 是否像被口交时的我一样获得快乐呢 若真如此就太令人欣喜了 我保持着谨慎继续着口交服务
感觉妈妈的嗓音似乎比平时更甜了......嗯...... 妈妈的手指像卷意大利面般缠绕着我的发丝的一树......技巧真好 虽然这番称赞可能带着亲妈滤镜 但我还是开心得飘飘然本就想被妈妈夸奖 这样想着舔弄时 忽然发现一个变化 阴蒂硬挺膨胀着 包皮外翻 约有孩童小拇指尖大小 勃起的小肉芽可爱极了 我不由自主地亲吻那朵肉蕾 心境如同爱抚小动物或欣赏鲜花般......啊...... 褪去包皮的阴蒂似乎格外敏感 妈妈的呻吟让我联想到黄油落在热铁板上的声响 我像采蜜的工蜂般专注地侍弄着完全裸露的阴蒂 用舌腹
反复舔舐后......舒服...... 方才还在玩闹般卷弄我头发的手指 此刻开始抚摸我的耳垂 原本就希望让妈妈舒服 盼着她能幸福的单纯念头驱使着我继续舔舐嗯............啊啊............好............ 从妈妈抚摸我耳际的指尖能感受到她逐渐失去余裕 这份紧迫感也让我愈发亢奋 明明没有被触碰的下体却开始抽搐 前端渗出忍耐汁 好想就这样让妈妈高潮 怀着强烈渴望继续口交时 头顶传来妈妈略带困扰的声音 再这样下去妈妈真的要舒服到受不了了哦? 从甜腻的喘息与身体反应来看她显然早已情动 只是不愿对身为儿子的我使用"要去了"这样的字眼 我紧张得心脏几乎要蹦出喉咙 仍坚定回应道
......想让妈妈舒服 连自己都觉得这是充满纯粹爱意的话语 我为妈妈口交 更重要的是为报答生育养育之恩而侍奉 这份毫无伪饰的心意似乎传达到了 妈妈决定以母亲的身份接纳儿子的孝心 当她轻轻拍打我的后脑勺时 虽然看不见表情 但一定能想象她温柔微笑的模样谢谢 于是我继续舔弄妈妈的阴蒂 时而用舌尖突刺 偶尔改为吮吸 这些技巧显然奏效了 妈妈扭动上半身 腰肢左右摇摆的反应非常激烈哈啊......哈哈...... 喘息声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妈妈快要到达顶峰了
我对此感到无比欣喜,虽然下巴和舌头已略感疲惫,但这完全算不上辛苦。我只是全心全意地尽孝道......啊咿......哈啊......一树......妈妈......母亲的喘息声愈发急促,双手轻轻捧住我的头。啊......呀......要去了......话音刚落,母亲的身体便微微颤抖起来。即便是性经验匮乏的我也明白她已抵达高潮,于是停下动作注视着她的模样。呵呵呵......凌乱的呼吸间,大腿早已湿润,薄薄的肌肤沁着细密汗珠。微张的阴唇不住颤动,透明爱液如蛛丝般垂落——那绝非我的唾液,分明是母亲体内涌出的蜜露。
我的爱抚让母亲做好了交合准备,这个事实令我血脉贲张。男性器官如咆哮般昂首挺立。母亲双颊绯红,眼波流转间带着灼人的热度。即便情动至此,她嗓音里仍透着我所熟悉的慈爱,而非妻子面对丈夫时的缱绻:"舒服极了呢"。不知为何,我竟对此感到些许失落。这时我终于察觉到自己真正的渴求——我想像父亲那样被母亲当作男人看待,希望她以女性身份凝视身为儿子的我。思绪翻涌间,冲动脱口而出:"可以进去吗?"这需要莫大勇气的提问,却换来母亲温柔的微笑:"要好好戴套哦,明白的吧?"
"明白的"。其实根本无暇细想,按照母亲所示从床头柜第二层取出安全套。站起身时瞥见她慵懒侧卧的身姿,丰腴乳房如镜饼般微微晃动,下腹顿时涌过热流。"能自己戴好吗?""没问题"。依着昨日所学将套子戴上勃起的性器,虽故作镇定实则紧张万分,确认佩戴妥当后才松了口气。母亲轻轻鼓掌:"真厉害呢"。这绝非戏谑,而是为我能掌握独立生活所需技能感到欣慰。
我由衷地为弟弟感到高兴,但心里仍因被当作孩子对待而堵得慌。一树学骑自行车也是这附近孩子中最快的呢——母亲曾得意洋洋地这样说过。我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转身走向床铺,却无法像往常那样正常行走。接下来要和母亲做爱——这个念头让我的身心都僵硬起来。但我激励自己要像父亲那样可靠,用这份决心一步步靠近床沿,再次跪坐在母亲张开的双腿之间。先前漆黑的避孕套如今已被撑得近乎透明,我将前端抵在母亲阴唇上。"知道该放哪里吗?..."母亲突然开口。大概知道...其实不安根本掩饰不住,本就极度缺乏经验与知识,再加上心脏...
脑海中嗡嗡作响的紧张感令人窒息。当真要插入时又畏缩起来,龟头只在阴唇外徘徊。迟迟无法进入的焦躁让额角沁出汗珠,母亲却始终耐心守候。当进展始终停滞时,她用平静的声音提议:"先缓口气好吗?来深呼吸。"我顺从地仰望天花板深吸气,如此反复数次。万幸阴茎还维持着勃起状态——若在这节骨眼萎靡就糟了。但年轻的热血反倒让男根愈发灼烫,前端不安分地跳动着。我用手指捏住那躁动的头部,母亲也伸手帮忙。她双手向两侧掰开阴唇,露出深处蜿蜒的...
粉色褶皱。虽然早已知晓其中的美妙,但亲眼确认时仍因期待而心跳加速。"慢慢进来就好..."在温柔指引下,我像亲吻般将龟头抵上绽开的穴口。随着腰部前推,龟头被湿润的柔软包裹——接下来只需一个决心就能完成结合。母亲浮现出柔和微笑,想必她初次将我抱在怀中时也是这般神情。"过来..."不知为何,我忽然觉得自己像被食虫植物捕获的飞虫。但诡异的是,竟没有丝毫恐惧。
如果这样就能被接纳也无妨 我已经无法思考前因后果 只想进入妈妈的体内 渴望回归 我腰部发力 阴道带来的柔软反弹与肉压阻力 我在其中突进 终于阴茎顺畅地插入至根部 妈妈莞尔一笑 双手温柔包裹我的脸颊 带着些许俏皮语气说道 真努力了呢 男性器官被妈妈温暖的体温包裹至根部 以及从四面八方被柔肉拥抱的插入感 我不知不觉半张着嘴 脑海中满溢的恍惚令全身发烫仿佛要冒出蒸汽 贴在脸颊的妈妈双手似乎微微将我拉近 我顺势将脸
贴近 双肘置于妈妈脸颊两侧 如同被地球引力吸引的彗星般 我与妈妈的唇瓣相叠 和妈妈的亲吻如同香草精般甜美 就这样唇齿相依时 妈妈轻声低语 吐息直接拂过脸庞带来酥痒 一树可以按自己喜欢的方式动哦 因插入与亲吻而恍惚的我 未能立刻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见状妈妈体贴地补充说明 是想和妈妈做爱对吧? 我无意识地回应着......嗯 随后以正常位摆动腰肢 虽不知该如何动作 但终究凭着本能让男性器官在女性器官中摩擦 想必是十分笨拙而生涩的姿态吧 即便如此妈妈也未曾嘲笑
只是持续温柔地轻啄我的唇 如同怜爱小动物般细细亲吻 无论我的动作多么稚拙 妈妈的阴道总会恰到好处地收紧男性器官带来舒适 我沉醉其中忘情地在妈妈体内探索 无论摩擦何处都温暖而缠绵 察觉到妈妈双臂环住我的脖颈 继而双腿更在我背后交叠 全身被牢牢束缚 甚至产生即将被吞噬的错觉 而这无疑令我感到幸福 明明是我持着肉刃这件凶器贯穿对方 掌控局面的却完全是妈妈 如同被施了催眠术般 最终脑海里只剩下妈妈的身影 我只是忘我地喘息着持续索求 妈妈便轻轻咬住这般痴态的我的嘴唇
心脏剧烈跳动,血液在全身激烈奔流......妈妈......无意识间漏出如泣如诉的声音。妈妈却用故作从容的语调回应,虽然活塞运动还很生涩,但结合处已发出吱吱的摩擦声............妈妈。我找不到任何该说的话,只能不断呼唤妈妈。紧密相贴的胸膛感受着妈妈的乳房与乳头,和妈妈裸身相拥肌肤相磨。妈妈像哄幼儿般用指腹轻轻摩挲我的背脊。不知为何想哭。这无法抑制满溢的情感究竟是什么?我还无法理解,但最接近的词汇大概是乡愁吧。"小弟弟长大了呢" 面对像马拉松终盘般喘息的我,妈妈只是呼吸略微急促而已。
"想...想被精液弄脏吗?"我满脸通红地连连点头。但实际上幸福感已遍布四肢百骸,连射精感都变得稀薄。只预感到自我仿佛要迸裂消失,但被妈妈拥抱着便无所畏惧。唯有一份强烈忧虑残留"害怕......妈妈......怕什么?"如叹息般的呢喃............"好像会变得只想着妈妈的事......"见我带着哭腔这么说,妈妈难以自持地紧紧抱住我。然后用近乎听不见的细微声音呢喃"好可爱",接着吸吮我的嘴唇,用那双美眸凝视我的眼睛,仿佛被施了魔法般无法移开视线。某种无形之物牢牢攫住心脏的感觉如此真切。
"好想把你吃掉"这般玩笑般的语气却让我感动得想哭。想让这个人吃掉我——我的本能如此欢呼雀跃。继而理解了父亲的心情。父亲肯定也曾这样被妈妈俘获吧。他之所以激烈地索求妈妈,定是因为臣服于这般吸引力。就像为取悦蜂王而拼命工作的雄蜂。但妈妈既不高压也不强势,总是如传统妇人般谦逊地走在丈夫身后三步。可为何男人们都甘愿俯首称臣呢?是渴望让这个人幸福,又因这个人获得幸福吗?我还不明白。
我彻底沉醉了,头脑一片空白地扭动着腰肢。母亲像在为我加油般,时而吮吸我的舌头,时而在背上用手指描画文字。高潮的浪潮瞬间席卷而来,我的全身仿佛都化为了男性器官......我......在近乎缺氧的状态下挤出嘶哑的声音。母亲用四肢更用力地搂紧我,让我觉得自己像被蛛网捕获的飞虫,却仍抑制不住感到无比幸福。母亲那带着温柔与妖媚的耳语"让我们尽情享受吧"对我而言如同绝对命令,刹那间心灵获得解放,可以毫无顾忌地抵达巅峰——在妈妈体内尽情释放吧。这声低语推着我的后背,让我纵身跃入名为绝顶的汪洋
呜......!身体如同遭雷击般溶解在快感中,下腹尤其灼热。阴茎震颤着发出雄吼喷射精液。母亲温柔拍打着正在射精的我后背,若非如此,我恐怕早已因过度快感而昏厥。妈妈......妈妈......!全身迸发的射精快感,都被母亲柔嫩的肌肤所承接。她挂着恬静微笑,阴道却如榨取男根般收缩蠕动,同时用声音催促着我"都射出来吧"。在被引导中,我像被抽吸般无止境地持续释放,这过程漫长却终有尽头。全身汗如雨下,连呼吸都竭尽全力
母亲用拇指侧腹轻抚我通红的脸颊,那触感光滑无比——她全身都透着水润光泽。"舒服了吗?"我虽无比满足却发不出声,只能红着耳根点头。母亲随即露出略带羞涩的笑容:"又和妈妈做了呢"。此刻她展现的确实是母亲的神情,带着俏皮的慈爱,这份动人令我沉醉,但我渴望看到另一种表情。我将额头无力地靠在她颈窝,刚射精后毫无防备的心让我脱口说出夙愿:"我也想和爸爸一样让妈妈快乐"。明知这对未成熟的我而言是奢望——莫说经验技巧,就连身体都还在发育中,与父亲相比我的肢体实在纤细单薄
尽管如此,妈妈从不会轻率地对待我的心意,总有一天一树也能独当一面的哦。但「总有一天」根本不行,现在就好——我几乎要这样任性起来,反复自问为何非此刻不可。难道仅仅是想目睹母亲失态的模样吗?我不否认这种念头,可更重要的是,我想让妈妈作为女性获得满足。通过这样做,仿佛能更靠近父亲些。这般炽热的渴望直接涌向阴茎,明明刚射精过,却丝毫未见萎靡。妈妈含住它低语:"还硬邦邦的呢......抱歉,要不先帮你弄出来?"虽然想永远这样相拥,我还是老实抽离了身体。接着在恍惚状态下学习使用后安全套的处理方式,机械地打了个结。
将系好的安全袋扔进垃圾桶后,妈妈躺着问我:"这么精神的家伙该怎么办呢?"她眉眼间竟透出几分欢愉。但与她坦然的神色相反,母亲的裸体实在过于撩人。"用嘴帮你弄出来?"这个提议极具诱惑,但我已下定决心,终于脱口而出:"想和妈妈再做一次。"羞赧固然存在,我的意志却已坚定不移。"这么喜欢和妈妈亲热吗?""不是这个意思......不,虽然确实如此",我凝视着母亲郑重宣告:"我想成为真正的男人,想让妈妈获得满足。"妈妈微微蹙眉露出困扰的笑容。
"刚才已经很舒服了哦""根本没有...我想像父亲那样用健壮的身躯取悦您"。听到这番宣言,母亲惊讶地睁大眼睛,随即噗嗤轻笑:"对一树来说还太早呢"。确实如此,成人性爱对我或许为时过早。可我仍想哪怕稍微接近父亲——我叉开双腿攥紧双拳,男性象征也随之如怒发冲冠般昂然挺立。妈妈真切领会了我的决心:"一树真的很喜欢爸爸呢""不只是喜欢不喜欢,我想成为父亲那样的大人""那妈妈呢?...我敬重您,但现在说不清..."。若以父亲为目标,此刻绝不能怯懦吞吐。对母亲的情感虽仍模糊,但此刻有必须表明的事实。
......这种被魅惑的感觉是恋爱吗?将我对阿藤那朦胧情愫与之对比,答案立刻浮现......我想那大概不是同一种东西。当我试图用语言描述时,那甚至也不是单纯的性欲。此刻我突然想到,或许蜂巢蚁穴里工蚁面对女王时就是这般心境吧。母亲闻言发出短促的轻笑:"一树的比喻真独特呢。"她语调里听不出半点讥讽,或许母亲根本没意识到作为雌性自己正散发着何等浓郁的信息素。不过这样也好,要是连一树都爱上妈妈的话,我可实在没法回应这种感情呢。没错,我和母亲注定无法结合,对此我心知肚明,甚至从未萌生过半分妄念。
可当母亲亲口再度明言时,胸口仍传来细密的刺痛。母亲躺着向我伸出手:"再来练习一次?像爸爸那样和妈妈做爱的教学......嗯,谢谢。"我握住那只手,重新伏入母亲腿间,这时才突然发觉疏漏:"啊、得先戴套才行。"面对我的提醒,母亲却提出意外建议:"这次不戴试试?不是想学爸爸的样子吗?我和你爸从来不用套哦。"赤裸性器的摩擦。随着本能剧烈鼓动,阴茎同时发出渴求的声响。母亲对我露出恶作剧般的表情轻声蛊惑:"不想和妈妈试试无套性爱吗?"未曾设想过的极乐此刻近在咫尺。
本就充满魅力的母亲躯体此刻更显妖艳。我用颤抖的声音确认:"真、真的可以吗?"即便神明降下天罚,母亲此刻的圣洁光辉也足以将其轻易驱散。在罪恶感与虔诚交织的悖德感中,膨胀到几乎爆裂的阴茎听见了恶魔的召唤:"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