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妈妈从头开始教你好吗？（1/2）

我的第一次就这样结束了 对象还是自己的母亲 射精结束后我的伦理观立刻拉响刺耳警报 但事到如今已无可奈何 我只能茫然看着妈妈从我的阴茎上取下避孕套 她系紧套子扔进垃圾桶 随后用湿巾温柔擦拭我的性器 即使在这过程中 我的视线仍无法从母亲赤裸的身体上移开 这样会不会太煽情了？明明刚射精完毕 光是看着就感到下腹传来阵阵躁动的刺痛 即便人生阅历尚浅 我也确信母亲的容貌身材在女性中都是百里挑一的 正因为太过亲近反而从未意识到 母亲在性爱中散发的妖艳气息 绝不仅仅源于出色的外貌 她的一举一动和高雅品性同样令人沉醉

但这份魅力恐怕连十分之一都没对我展现 毕竟在妈妈眼里我根本不是异性 她并非以女性身份与我相处 无论是交合时的腰部摆动 缠绵的舌吻 还是此刻用湿巾擦拭阴茎的模样 都纯粹是母亲照顾孩子的表现 "好了 把内裤和裤子穿上 小心感冒" 她就像擦拭餐后脏污的嘴角般清理着沾满精液的性器说道 妈妈也开始穿衣 我如同电量耗尽的玩具般笨拙地穿着下半身衣物 同时偷瞄眼前的母亲 当她穿好内衣和衣服 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但我已知晓布料下隐藏的诱人胴体 妈妈坐到我身旁 温柔握住我放在膝头的手 轻声问道 "舒服了吗？"

舒服了吗？" 那声音果然不带丝毫情欲色彩 纯粹充满关怀......"嗯 积攒太多对身体不好哦 像一树这个年纪 每天自慰都很正常 不用害羞......明白吗？实在忍不住的时候 就跟妈妈说" 这句话让我心跳加速 说出来会怎样？会再做爱吗？但我终究没有勇气问出口 只是沉默地点头 "好 那妈妈今晚做你最爱吃的蛋包饭" 母亲轻拍我的脑袋 起身准备离开房间 推开门时她回眸竖起食指抵着嘴唇 压低声音说道 "这是母子俩的小秘密哦

今天的事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哦 我不会告诉爸爸的所以放心吧 然后我被独自留在房间里 身体仿佛被沉重的物体压垮 疲惫倦怠感和罪恶感 我竟然和母亲失去了童贞 感觉已经严重偏离了普遍的人生轨迹 但对这件事并没有厌恶感 反而全身洋溢着满足感 这大概要归功于对妈妈的信任吧 我瘫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 什么都不能思考 只是在脑海中回荡着妈妈的身体和那份温暖 这无疑是一场梦幻般的时光 但用这样动听的词语来搪塞真的合适吗 我作为人类犯下了深重的罪孽 虽然人生尚未成熟 但在心中建立起来的伦理观和道德观正在激烈地弹劾着我 把手背贴在额头上深深叹息 但盘踞在我胸中的浓雾丝毫未散 不仅如此 随着时间的流逝 我愈发被心脏紧缩般的痛苦所折磨

不知不觉间暮色渐沉 将室内染成橘红色 我渴望着能就这样随太阳一起沉入地平线的彼端 就在这个时候 收到了阿藤的短信 现在能稍微见个面吗？ 看到这条消息时我的心猛地一跳 脑海中浮现出某个场景 "一树君 和妈妈做过了吧？" 想象着被阿藤这样逼问的自己 但摇摇头想到她不可能知道这种事 正好我也想出门透透气 和阿藤约好在附近公园见面后 我走出房间 妈妈出门购物去了 这让我松了口气 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刚才还肌肤相亲的对象 穿鞋时突然想到 不洗澡也没关系吧 毕竟出了汗 更重要的是可能沾染了妈妈的味道 但这是多虑了

就算有家人的气味附着在身上也没什么不自然的 妈妈刚洗完澡也没喷香水 况且就算有气味也很轻微 我小跑着向公园赶去 迫不及待想见到阿藤 通常家庭是日常安稳的象征 但此刻阿藤才是我安宁的归宿 先到的阿藤迎接了我 我们在被夕阳染红的公园长椅上并肩而坐 "突然怎么了？""其实没什么事 就是突然想和一树君聊聊天" 她腼腆地说道 看着那天真的笑容 我从心底感到治愈 与充满成熟韵味的母亲不同 她纯粹质朴 我们聊着无关紧要的话题 共鸣着今天课堂上的难点 笑谈朋友的糗事 但即便度过这样愉快的时光 我的心也并未完全平静 就像暴风雨过后残留的波澜 或许这份萦绕的不安多少流露在了表情和声音里 阿藤询问道

有什么心事吗？......为什么这么想？感觉你肩膀有点紧绷......没什么啦 虽然阿藤小姐并未被我的回答说服，但她没有继续追问。有烦恼要找我商量哦 只留下这句话 当夕阳西下 约会迎来尾声时 我们在分别之际接了吻 这是我们第一次唇齿相依 对阿藤小姐来说似乎也是初吻 她欢喜得眼角渗泪 我也是第一次哦 这是我第一次对阿藤小姐说谎 入睡前罪恶感大概会袭来吧 即便如此 作为男人我觉得必须这么说 与阿藤小姐分别时 她频频回头朝我用力挥手 那模样真是可爱极了 不过和她接吻的过程实在太短暂了 甚至没让我心绪不宁

一树君真成熟呢 阿藤小姐如此评价泰然自若的我 仅仅因为懂得裸身相拥时结合性器与深吻 就算不上成熟 总之适可而止地品味完接吻余韵 我们便道别了 踏上归途的我脚步莫名沉重 好想就此折返牵起阿藤小姐的手 逃往无人知晓的远方 但现实是我必须回家 并非不想见母亲 当然也没有讨厌她 只是不知与母亲发生过关系的我该如何自处 到家门口时驻足深呼吸后才推门 我回来了

我回来了 玄关放着父亲的鞋 光是知道他在家就让我倍感安心 洗完手漱过口后 我略带紧张地走进开放式厨房相连的客厅 母亲系着围裙做菜的侧脸与平日毫无二致 改变的人是我 虽然她如常将黑发束在脑后 那截颈脖却让我心神不宁 活到现在从未注意过母亲这种部位 当她转向我时 身体如中箭般僵直 出去玩了？......去见朋友 总不能说和恋人在公园接吻吧 本不必为此愧疚 正值青春期的我本就没有向父母报备恋情的义务 可隐瞒母亲却让我觉得自己懦弱 爸爸呢？在洗澡哦

泡澡过后 继续和妈妈独处实在尴尬 正打算逃回自己房间时 背后传来声音"再过十分钟就能吃晚饭了哦"明白了我到时候会下来的 连回头都羞于做到 只丢下这句话 与我形成鲜明对比的是 妈妈完全泰然自若 甚至让我怀疑和妈妈发生关系是不是场梦 但回到房间后 与妈妈交缠时那股独特气味又在鼻腔骚动 垃圾桶里还有用过的避孕套 总觉得我的日常似乎有些扭曲了 晚饭时爸爸也在场 让我稍微松了口气 或许是心情好 爸爸罕见地喝着啤酒 他向来只在遇到好事时才喝酒 而且从不会明显喝醉 虽然仍是往常那般安静的餐桌 但只要有爸爸在 我就能勉强保持平静

晚饭的菜单如预告所示是蛋包饭，这让我想起了和妈妈之间的秘密。我比平时稍显匆忙地扒完饭回到房间，脑袋深处仍隐隐作痛——显然这并非源于与阿藤的亲吻，而多半是妈妈的体温所致。本想预习明日功课，却思绪凝滞。恍惚间夜色已深。沐浴刷牙后仍辗转难眠，这般熬夜实属罕见。想着喝口水便下楼去，宅邸被沉寂与黑暗统治着，我蹑足而行不愿惊扰这般氛围。啜饮完一杯自来水时，似有声响从远处传来，我如扑向街灯的飞蛾般踉跄循声。最终驻足于父母卧室门前。屋内传来床榻吱呀与女人尖细的喘息。我早非懵懂孩童，其中意味不言自明

我明白自己不该这么做 可不知为何还是把耳朵贴上门板想探听里面的动静 随即传来"啪啪啪"的节奏声响 像是肉体碰撞的干涩声音 其间还夹杂着陌生女人"啊嗯啊嗯"的甜腻喘息 光是听着就让我硬了起来 毫无疑问那声音的主人正是母亲 可我的大脑却拒绝承认这个事实 我确实和母亲做过爱 但绝没听过她发出这般急促的呻吟 顶多就是有些气息不稳 基本全程都保持着温柔凝视我的微笑 母亲真的会发出这种声音吗 回过神来时 我的手已经搭在了卧室门把上 这该死的好奇心

这样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但无法抗拒的引力让我将门微微推开一条缝隙从缝隙中窥视从我所在的角度恰好能侧面看清那对夫妇的举动卧室当然一片漆黑但能辨认出全裸的父亲和母亲正在床上交合母亲四肢着地父亲从后方有力撞击着她的臀部每次冲击都让母亲发出愉悦的呻吟......亲爱的......太棒了客观来看交欢中的母亲裸体实在过于魅惑受重力作用的丰满乳房随着父亲的抽插剧烈摇晃格外引人注目更令我难以置信的是平时温厚沉稳的父亲此刻竟像饿极的野兽般撕咬着母亲但奇怪的是掌控局面的似乎是母亲看似被父亲侵犯

混乱中却更像是母亲在吞噬父亲我立刻关上门在原地呆立许久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即使与阿藤接吻时都未起波澜的胸膛此刻刮起飓风我忘了呼吸只是茫然失措初次目睹父母性爱的冲击以及母亲作为女性的真实姿态让我的脑袋嗡嗡作响我踉踉跄跄回到房间钻进被窝不知为何流下眼泪为什么在哭究竟在为何伤感连我自己也不明白最终在抽泣中沉沉睡去第二天早晨我如常表演着日常

比父亲稍早出门刻意避开父母亲吻的时刻往常最期待与父亲同行的清晨今日却莫名尴尬但绝非对父亲产生厌恶记得有同学说过目睹父母性事后觉得他们肮脏我丝毫没有这种想法因为这是夫妻间再自然不过的事反而今天觉得父亲格外高大不仅让母亲作为女性获得满足连夜晚生活也而且对儿子也始终诚实我对父亲的敬意更深了整日上课都心不在焉满脑子都是母亲失去童贞的往事以及她只对父亲展现的女性欢愉但教室另一角正热议着不同话题与阿藤交好的几个女生不时好奇地偷瞄我这才想起与阿藤接吻的事她们或许已知道被好奇的目光打量倒无所谓只是觉得有些幼稚

看着小学生们奔跑着放学，我仿佛有了种错觉。若是前几日的我，听到同学们间流传着关于自己的闲言碎语，或许还会有些动摇。但如今的我，却对自己的处境莫名地漠不关心。那天，阿藤同学一直坐立不安，即使与她搭话，她的笑容也显得有些不自然。我甚至有余裕觉得这样的恋人很是青涩可爱。我或许真的有些改变了。母亲的身体，成熟女性的身体，而且还是极具魅力的身体，与之接触、相拥之后，我的视线似乎比往常略高了些。放学时分到来。按理说，本该与昨天才初吻的恋人悠闲地闲聊才是。但我的双脚却不自觉地朝家走去，仿佛被什么牵引着，即便心知可能是陷阱，却仍如飞蛾扑向甜美的蜜糖般，此刻正以俯瞰的视角审视着自己。回到家门口，我深深吸了口气，试图平复那因隐隐期待而雀跃的心跳。

我回来了。尽量装作平静。从客厅深处传来回应：欢迎回来。是母亲的声音。心脏怦怦直跳。我回到房间放下随身物品，走去洗手间洗漱一番，然后来到客厅。母亲正在笔记本电脑上打字，穿着 polo 衫和紧身裤，休闲又显年轻的装扮也很适合她，那种清爽感反而更凸显出母亲的风韵。风韵？我竟从母亲身上嗅到了这样的气息？母亲什么也没说，虽然用好奇的眼神看着我，却双手捧起手边的马克杯送到嘴边。母亲总喜欢在黑咖啡里加少许糖。父母喝咖啡的样子看起来十分知性，我偶尔也会模仿，但始终克服不了咖啡的苦味。

“怎么了？”母亲对着沉默的我，以温柔的表情和语气问道......“没，没什么。在工作吗？”“刚刚结束。辛苦啦。”母亲说着合上了笔记本电脑，然后将双肘支在桌上，十指交叉托住下巴，对着我微笑。“昨晚偷看了我的卧室对吧？”完全猝不及防，脸颊瞬间发烫。原来被发现了。虽然内心剧烈动摇，但我没有辩解......“对不起。”“这种事也是有的呢。不过下次要注意哦。爸爸好像没察觉到，放心好了。”

对于无比温柔的母亲，我完全不知该如何回应她的话。我只能面红耳赤地低着头呆立原地，母亲轻声问道："吓到了吗？"我摇了摇头——这完全是虚张声势，实际上那份冲击至今仍在心中回荡。但若说出口，又仿佛是在否定我所敬重的父母之间的夫妻生活，令我难以启齿。母亲爽朗地说道："太好了，没被一树讨厌......我怎么可能讨厌爸爸妈妈呢。不过叛逆期谁都会经历的吧"——这样的时期也会降临到我身上吗？简直无法想象。数秒沉默后，我甚至不敢正视母亲的脸，怯生生地开口："觉得爸爸好帅气......为什么呢？"明知普通母子不会说这种话，却还是忍不住吐露了心声

其实想说......因为妈妈看起来好幸福。没错，我确实和母亲发生了关系，但她丝毫没有展现出女性应有的欢愉。那时从母亲身上感受到的唯有母性，那对她而言，定然与年幼的我尿床后晾晒被褥别无二致。"妈妈也从一树这里获得幸福哦"母亲绽开毫无杂质的笑容这样说道。只要我健康度日，母亲便心满意足。但我想表达的并非这个意思——那么究竟想主张什么呢？难道要说"想像父亲那样以男子气概拥抱母亲"吗？这种不知廉耻且异常的愿望根本说不出口。可如今我依然在意着母亲胸部的隆起与修长匀称的双腿

我谴责着这样的自己，脑海中却深深烙印着母亲美艳动人的身姿。掌心与唇瓣仍残留着母亲的柔软与温暖，渴望再次体会那份触感。难道我真的彻底不正常了吗？惊愕之下僵立原地。母亲起身向我走来，停驻面前。我始终低垂着头不敢直视——若目光交汇，我这呆蠢的情欲必定会被看穿。但即便避开视线，母亲也早已洞悉我的内心。"忘不掉女性的身体吗？""不太一样"脸庞几乎要烧起来，却仍用颤抖的声音认真纠正道："是忘不掉妈妈"。没错，并非盲目地对异性发情，我渴望的是母亲——那份睿智与温柔，极致魅惑与美丽并存的母亲

我鼓起勇气偷瞄母亲的表情——她八字眉微蹙，略带困扰地偏头微笑。即便如此，我仍确信母亲绝不会讨厌我，这份最低限度的保障让我心安。可转念又厌恶起如此算计的自己，倒也不是深思熟虑的结果，本就没抱什么期待，只是坦白了心意而已。所以当母亲采取下一步行动时，我彻底震惊了。她牵起我的手低语："去卧室好吗？"这短短几个字的分量让我瞬间心脏骤停。母亲攥着我的手迈步时，我像断线木偶般踉跄跟随，心跳剧烈得几乎要冲破胸膛，视野摇晃双腿发软。

卧室窗帘紧闭，但仍有微光渗入并不昏暗。母亲先坐在床沿，示意我挨着她坐下。当我们并肩时，她微微前倾仰望着我问："一树想怎么做？按你喜欢的来就好。"这语气让我想起小时候被带去游乐园时的情景。我羞得不知所措时，母亲提议："要妈妈从头教你吗？"我红透耳根点头的模样惹得她轻笑："真可爱。"说完她滑向床中央，伸手邀我过去。面对跪坐的母亲，我正坐着始终不敢抬头。

一树迟早也会对恋人做这种事呢。"其实我现在就有女友，昨天还接过吻。但此刻满脑子都是母亲。当她的双手温柔捧起我脸颊时，那张脸渐渐靠近——近距离凝视的美貌令人窒息：垂垂眼尾缀着浓密睫毛，宝石般的瞳孔，挺直鼻梁，白皙肌肤，小巧脸庞配着薄唇宛如艺术品。难以置信这样的美人始终在身边，是我的眼光变了吗？我贪看这张脸忘了闭眼，唇瓣相触时，脸颊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母亲嘴唇依然柔软得让我晕眩，分开时她轻笑："接吻时睁这么大眼睛可不行哦。

接吻的时候别这样睁大眼睛啊对不起……一树也来试试看。妈妈将手从我脸颊移开，闭目微仰起脸，示意我主动吻她。心脏剧烈跳动着——明明昨天与阿藤做同样的事时还能保持平常心，可对象换成母亲后，身体就像生锈的机器人般僵硬。母亲忍俊不禁地笑了："怎么了？这么紧张……"她睁开眼，突然连续轻啄我的嘴唇。啾、啾、啾。宛如小鸟亲昵般的可爱亲吻，这该是母亲特有的、为我缓解紧张的方式吧。紧张感虽未消散，亢奋感却更胜一筹。

我想吻母亲。在这种欲望驱使下，我恍恍惚惚地将唇贴了上去。这成为我人生中第一次主动的吻，永远铭刻在记忆里。仅仅数秒的唇瓣相触，却让我的下体疼痛般勃起。不知是谁先分开的，母亲用手背轻抚我脸颊："真乖"。那笑容依然充满母性光辉。但不知为何，我总觉得那温柔深处潜藏着什么。至少此刻，母亲完全以家长而非女性的身份对待我。可我却不可抑止地被母亲作为女性的一面吸引——那深处仿佛禁忌的深渊。

若永远做被母亲庇护的儿子，人生想必安稳。母亲仰躺着向我伸出双手："就这样把妈妈全身都亲一遍吧"。她保护者般的口吻让我心生安宁。可如果母亲以女性身份诱惑我，我恐怕会像父亲那样化身野兽渴求她。这念头令人恐惧，但此刻有更强烈的冲动驱使着我。我俯身亲吻仰卧的母亲，她环住我的脖颈。当我战战兢兢探入舌尖想再次品尝她的味道时，母亲坦然接纳了。我们唇舌交缠发出淫靡水声，她舔舐我的牙龈内侧，我也模仿起来。

脑海中一片空白般的舒适感让我渴望永远这样与妈妈进行成人式的亲吻，但想要触碰其他部位的欲望却愈发膨胀。当我们的嘴唇分开时，我和妈妈唇间牵连的唾液丝线，莫名显得格外淫靡。接吻之后该如何继续，我完全毫无头绪。若保持冷静，或许还能调动有限的性知识勉强制定计划，但此刻我的大脑早已沸腾。看我这般窘迫，妈妈微笑着给出建议：试试亲吻脖颈。我依言放低脸庞，将双唇贴向妈妈的颈侧轻轻吸吮。听到她发出喘息，我的胯间在运动裤里愈发坚挺。无人教导我却无师自通地伸出舌尖描摹她的颈线——啊......妈妈的回应证明这并非冒进。渴望让母亲感受欢愉的念头汹涌而至，可这究竟算尽孝道？

亦或单纯出于性欲？我无法分辨，或许二者兼有。听说女性感受愉悦的部位因人而异，但我缺乏摸索的经验。于是硬着头皮直接询问："妈妈喜欢哪里？"终究没能更具体地问出"哪里舒服"，终究是因为我对与母亲交合仍怀有强烈的负罪感......妈妈或许耳朵比较敏感？我立即凑近她的耳畔，拨开垂落的发丝——那发丝湿润微卷，带着令人联想到花海的芬芳。从未留意过的母亲耳廓，在近距离端详下竟觉得异常美丽。当我用嘴唇轻含耳垂，妈妈发出带着痒意的轻呼，但分明没有丝毫抗拒。我轻啮着她的左耳，左手则隔着 polo 衫揉捏起右侧的丰乳。

一如既往的丰盈弹性让掌心充满幸福......妈妈脸上的微笑悄然褪去，转而浮现某种怅然神情。这表情让我脊椎窜过阵阵战栗。我小心避免弄痛她，只细细啃咬耳廓。每次齿尖轻触，妈妈便难耐地扭动腰肢——啊......微张的薄唇间漏出几近消散的喘息。与此同时，她的右手探向我的胯间，隔着运动裤抚弄私处。仅是让母亲触碰勃起的下腹，就险些让我失控爆发。岂料妈妈竟开始解我的皮带，褪下运动裤——我们即将赤裸相呈。这个准备动作再次残酷地让我意识到即将发生的性事，令我陷入无可救药的慌乱。

面对我，妈妈低声说道：“一树也要帮妈妈脱衣服哦。”亲手为母亲脱下衣服这一行为，让我感受到巨大的禁忌，同时某个记忆掠过脑海。当我用笨拙的手势从下摆掀起妈妈的衬衫时，她似乎也联想起了与我相同的回忆。“一树小时候洗澡时，我们就是这样互相帮忙脱衣服的呢。”理所当然地，那时看到妈妈身体的曲线也毫无杂念，如今这曼妙的曲线却令我迷醉。在脱下衬衫的同时，我也被妈妈褪去了运动裤。彼此触碰着对方的身体互相脱衣，让我切实意识到自己正稳步跨越性爱的阶梯。丰腴的双乳即便仰卧也高高隆起，最要命的是今天的胸罩竟是黑色——那毫不掩饰散发成熟风情的款式与色调，与"母亲"这一日常象征形成的反差实在太过强烈。我仿佛被这堪称壮丽的设计攫住了心脏，这是何等美丽啊。

我甚至感到了震撼。那就像展出的艺术品般，不知是否该触碰的犹豫令我混乱。察觉到我踌躇的妈妈柔声说："可以碰哦。"即便获得许可，我仍谨慎地托起乳房下缘。胸罩质地硬挺粗糙，但被包裹着的乳肉随之荡漾的触感却让我兴奋不已。或许因胸罩稍小，乳房显得有些拘束，仅是轻触就使肩带滑落，粉嫩乳晕悄然显现。黑布料与粉色乳首形成的对比，更让我的呼吸粗重起来。我吮吸着妈妈的颈线，左手轻捻乳尖。"嗯......"妈妈的喘息愈发甜腻，抚弄我胯间的手势也染上几分难耐的渴求。我就这样持续用唇齿与指尖爱抚着她的颈项与胸脯。妈妈时而漏出舒适的轻吟，时而扭动腰肢，这般反应不断将我推向

高潮。"好厉害呢"，妈妈这样说着。她总是如此夸奖我——跌倒时不哭的时候，主动收拾玩具的时候，向吵架的朋友率先道歉和好的时候，运动会上即使未得第一仍坚持跑完全程的时候。此刻的温柔声线与那些时刻如出一辙。这让我安心却又隐隐不满。我想成为父亲那样的人，所以想像父亲那样拥抱妈妈。希望她不再以母亲身份，而是作为女性与我相对。不知何时起，这份渴望已深藏心底。"知道怎么解开胸罩吗？"她突然这样问道。

......不明白的话就练习一下吧 妈妈说着微微抬起背部 说后面有钩扣让我试着解开 我按照指示将双手探入妈妈后背 很快就找到了钩扣 虽然抓住了却不知如何下手而僵住时 妈妈轻声安慰道 别想得太复杂 只是金属挂钩而已 先往中间收拢再解开就好 按她说的尝试后 发现比想象中需要更用力 但总算成功解开了 将取下的胸罩搁在一旁 获得解放的乳房如布丁般弹跳着呈现眼前 即使失去内衣塑形仍保持着优美曲线 既不会松散外扩 又宛如连绵缓坡般隆起 每次直视妈妈天然的双乳 我就难以保持镇定 为何它能如此摄人心魄

我僵直着目光久久钉在那片雪白上 妈妈见状噗嗤轻笑 这么在意吗 啊不...... 即便对方是母亲 如此直视也觉失礼 但妈妈并未责备我 一树原来喜欢大胸部呀 并非嘲弄的语气 这句话却让我倍感羞耻 她轻抚我头发安慰 男孩子这样很正常哦 被妈妈这么一说 多少平静了些 同时冒出疑问——爸爸当年是否也如此 他是否同样为这美丽而震撼的丰盈所倾倒 毫无依据却莫名确信 毕竟是父子审美该相近吧 何况这般美乳哪个男人能不心动 边想着这些边遵循妈妈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