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章 母子重返家庭（1/2）

在母亲房间醒来 昨晚缠绵的余韵仍弥漫在房间里 然而透进来的晨光却格外清爽 鼻腔里萦绕着母亲惯有的甜蜜香气 房间里已不见她的身影 看时钟已过九点 对于早睡早起的进藤家而言 这算相当赖床了 但这也无可奈何 毕竟昨晚我们耗尽了全部体力与精力相爱 触碰嘴唇时仍残留着母亲的柔软 我伸着懒腰穿好衣服 走出房间向厨房走去 正如所料 母亲正在准备早餐 "早上好" 普通的晨间问候也带着些许羞涩 母亲似乎同样如此 她没有转身只是轻声回应

但语调里明显带着雀跃 "早上好" 母亲正在煎蛋卷 望着她的背影 我不知该说些什么...... "妈妈起得真早" "和小司差不多哦 也就早十分钟左右" "看来是母子双双赖床呢" 母亲轻笑着将配菜摆上餐桌 "这么晚才吃早餐 还是头一回吧" "可能真是这样呢" 虽非深刻对话 却能真切感受到心灵距离的拉近 我的肌肤仍残留着昨夜的温度 母亲想必也是 我们真正跨越了亲子界限 对于未来关系的转变 我心中充满期待 与母亲新生活的开始 虽然要为上大学开始独居 但距离并不远 算不上异地恋

随时都能相见 正这么想着 我刚要入座 门铃突然响起 "哎呀 这个时间会是谁呢" 正在盛饭的母亲准备去应门 我拦住了她 "我去开吧" 说着走向玄关 转动门把推开门 外面站着陌生的中年男子 毫不起眼的西装打扮 衣着整洁 第一印象像是推销员 但对方始终沉默 只是半张着嘴呆呆盯着我的脸 无奈之下我主动开口 "那个......您是哪位？" 听到问话 他如梦初醒般挺直腰板 "......是小司吗？"

......是小司吗？......啊？小司......是你吗？我完全摸不着头脑，脸上露出警惕的神色。不管怎么看都像个变态，要不要报警的念头在脑海中闪过。就在这时候——"真的是小司吗？"迟迟不见我回去的母亲朝这边走来，我慌忙想喊她进屋。但为时已晚，母亲已经来到玄关。然后母亲和那个男人面对面了。夹在中间的我，目睹了两人出乎意料的反应——他们应该是初次见面才对。先是母亲的表情僵住了，接着浮现出巨大的惊愕......"浩司......君？"她用名字称呼对方。而男人与母亲相反，脸上露出安心的神色，唤出了母亲的名字

"千鹤......"母亲声音发颤，"为什么......"这时被称作浩司的男人突然跪地叩首："至今为止真的很抱歉！"只有我跟不上状况，狐疑地向母亲询问："这人是谁？"但母亲像冻住般没有回答。取而代之的是男人缓缓起身，朝我投来复杂的目光，其中包含着愧疚。"小司......长这么大了啊......""我是......爸爸哦。"我的思考停止了。"哈？"只能挤出这个字。突然觉得眼前的世界如此虚假，耳朵像灌了水般听不真切

在这片混沌中，还是听见男人不断向母亲道歉，解释说自己过去辗转工地，现在做着普通上班族......"一直犹豫该什么时候来接你们，毕竟现在的我根本没资格说这种话......""事到如今......说这些......"母亲带着哭腔回应。确实，当年抛下你们逃跑的我太年轻，根本没自信当父亲，只是害怕......现在想来真是荒唐的决定。这些年来一直被负罪感折磨......活得喘不过气，却让千鹤独自承担更沉重的担子，真的对不起。"男人重新抬起头，泪水打湿了门前柏油路。这绝非虚伪的道歉，而是深知罪孽后的痛悔。传闻中那个轻浮的男人身上已不见半分放纵，漫长岁月或许真能改变一个人吧。转头看向母亲，她紧蹙眉头咬着下唇，虽然温柔的面容削弱了威慑力，但紧握的双拳和低语中传递的怒意清晰可辨

......这也太凑巧了吧 我到底......我们...... 大颗泪珠滚落的瞬间 我眼前一片血红 把妈妈弄哭了 回过神时右手拳头传来钝痛 父亲正捂着流血的鼻子蹲在地上 妈妈从背后紧紧抱住我试图制止 我听见自己在嘶吼 却不知在喊些什么 本以为对父亲毫无牵挂也无怨恨 可亲眼见到时 想到他让妈妈孤身一人受苦的愤怒竟化作杀意 像野兽般扑上去 唯一能听清自己的喊声是"滚！我只有妈妈这个亲人！" 父亲虽对突遭殴打显得惊讶 却未露怯意 他抹着鼻血站起身 向我投来歉疚的视线

"明白了...今天我先回去"他突然现身让你们受惊了 抱歉 下次再慢慢谈 "还有什么可谈的！"我试图挣脱妈妈 她带着哀求说"求你别动手" 听到这话 我沸腾的血液稍稍冷却 父亲再次鞠躬后 踏着沉稳步伐离去 我死死盯着那道背影 和妈妈回到屋内时 她拉着我衣角细声问"手没事吧...嗯"生平第一次打人的手还在发麻 妈妈虚弱地说"别再使用暴力了" 我羞愧地别过脸无法应答 但内心并不觉得自己有错

此后我们相对无言 像做了场白日梦般呆立厨房 我默默坐到餐桌前开始吃早饭 妈妈也跟着吃起来 这顿饭压抑得令人窒息..."我吃好了"叠好餐具放进水池 正要回房时妈妈也没说话 她显然也心乱如麻 各自都需要整理情绪 躺在床上闭眼时 初次谋面的父亲面容浮现 虽从未见过照片 基因却在宣告那是生父 胸口莫名发闷 明明可以干脆拒绝 为何心潮如此难平 或许我知道答案 只是不愿面对 翻身压住胸口 继续紧闭双眼试图放空 不知过了多久 听见敲门声"司？在吗？"

司？在吗？妈妈只是开着门哦——母亲轻轻推开门，探出脸的瞬间，我撑起身子坐在床沿。她挨着我坐下："现在有空吗？嗯...其实是想说说爸爸的事......"光是听到"爸爸"这个词就从母亲口中说出来就让我焦躁不已。"我打算好好和他谈谈"诶？没听懂话中含义的我停顿片刻反问道："和谁谈？""你爸爸"胸口躁动的真相似乎明白了。作为慈爱化身的母亲终究不可能无情地赶走那个人。我拼命压下心中的动荡追问

还有什么可谈的！"母亲欲言又止..."难道你想原谅他？"我的语气明显带刺。母亲立刻否认："不是这样的...虽然不是这样...但觉得完全不愿沟通也不对""所以根本没什么好谈的啊！"我提高声线将焦躁倾泻向母亲，同时厌恶着这样的自己。母亲轻揪着胸前衣料，泪眼朦胧地望着我..."毕竟是家人啊？""抛弃这个家逃跑的又是哪个混蛋！是谁让妈妈平白吃了这么多苦！"我的声音越来越大，但母亲仍未放弃："见到爸爸时...你没有任何感触吗？

"见到爸爸有什么感触？只觉得反胃罢了，根本不想见。"母亲低下头。我真是差劲透了。和母亲对话至此，忽然意识到某个事实。我从床边站起身："既然妈妈想这么做就随你吧..."说着要走出房间。"你去哪儿？""出去吹吹冷风。"漫无目的地冲出家门，朝着附近公园走去。清晨的公园只有散步的老人，格外安静。我在树荫下的长椅坐下，直面方才察觉到的、在自己心中翻涌的丑陋情感——我在嫉妒那个男人。我和母亲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成为夫妇，甚至连恋人都算不上。可那个人，竟然和母亲孕育过孩子。

暂且可以将这份情感搁置一旁 那不过是我个人的内心挣扎罢了。更值得关注的是母亲的态度吧？看那情形 她多半是打算原谅那个男人 重拾破碎的家庭吧。明明连失踪登记都没提交就一直等待着......说到底 母亲或许依然爱着那个男人？想不明白 完全理不清头绪。为什么偏要挑这种时候回来 这让我愈发怨恨。但不得不承认 那个男人脸上确实带着某种觉悟的神情 想必早就料到会挨揍吧。他纹丝不动地对我们倾诉着歉意与悔恨 那份决然的态度或许多少打动了母亲。我踢飞脚边的小石子 本以为自己会理所当然地想着"不需要父亲" 可真是这样吗？反复自问却得不到答案。若有父亲在 至少能减轻母亲的负担吧？而我渴望的 不正是母亲的...

幸福吗？那么抗拒父亲存在的我 是否反而在阻碍母亲的幸福？到头来...我不过是用愤怒来粉饰想将母亲据为己有的肉欲罢了？回神时已过去近一小时。在我长叹的间隙 一对牵着幼女的父母从面前走过 那其乐融融的景象让我不禁抱住了头。这时 熟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光是听脚步声就知道是谁。我抬头望向声源处："追出来的？"母亲在我身旁坐下 笑意盈盈："消气了？每次闹脾气离家出走 最后都会来这个公园呢""离家出走？我？"

离家出走？我吗？""那时候你还在上幼儿园 自然不记得啦..."母亲掩着嘴轻笑。交谈突然中断片刻 我们并肩望着风中轻颤的樱蕾 再过一周左右就会绽放吧。到那时 我已离开这座城市 母亲会独自生活吗？还是说..."您究竟怎么想的？"我单刀直入地问道 暗嘲自己笨拙..."希望能三人重新做回家人"母亲同样笨拙得令人心疼 "因为他是最值得信赖的...""现在说这些太迟了 所谓家人...""不急 慢慢考虑就好..."我打断母亲的话语："那个...我仔细想过了...

我仔细想了想......那个让妈妈微微歪头的男人——如果父亲从一开始就存在，我可能就不会把妈妈当成异性来爱慕。虽然只是隐约的感觉，但正因为她是唯一的血亲，作为唯一的女性让我产生了爱恋。要是有个明确拥有所有权的丈夫常伴左右，我或许根本不会意识到妈妈的女性身份。虽然只是假设，但这种可能性似乎很大。妈妈陷入了沉默。她应该也认同吧？妈妈迟迟没有开口。但下定决心后，她终于编织出语言：是啊...说实话我也这么想。我能完全理解妈妈的心思，毕竟我们不止一次肌肤相亲。妈妈现在考虑的是——如果从现在开始建立普通家庭，就能消弭我对她的爱恋。这样我或许就能转向正常的恋爱。但我的幸福就是与妈妈相连，与妈妈相爱。妈妈理解这点却试图拒绝。昨晚的性爱本已动摇那堵高墙，却被那个男人的来访...

...彻底重置了。妈妈按住胸口凝视着我：司需要父亲啊...而我只要妈妈就够了。啊，多么自私啊！明明对单亲妈妈的艰辛感到愤怒，却又认为只要妈妈就好，真是矛盾。若真为妈妈的幸福着想，我就该主动退出。被儿子痴恋对母亲而言只是麻烦，可妈妈还是温柔地包容了我，不让我受伤。面对消沉的我，妈妈痛苦地说：...一直在犹豫该不该回应司的感情，就在快要沦陷时，那个人回来了让我恢复理智。春风般清爽的风掠过我们，妈妈继续说：...因为我们是母子，所以不能结合。

这种事从一开始就明白。那根本是悬崖绝壁上的花，本就不该妄想采摘。可我还是忍不住伸手，因为太爱妈妈了。不知不觉我已泪流满面，妈妈安慰道：对不起...要是我从一开始就严厉制止...不，是我强行夜袭的。是我屡次身体相逼得意忘形...我明白了，那里有妈妈的幸福吧？按你喜欢的做就好。我最希望妈妈幸福，如果妈妈期待普通家庭，我会照做。说着我擦泪起身：...司没事的，会好好回家。我迈着无精打采的脚步踏上归途，妈妈忧心忡忡地望着那背影。

接下来的生活如同嚼沙般索然无味。我和母亲的关系虽未恶化，但总觉得对话变少了。肢体接触更是无从谈起。听说父亲后来又来过一次，当时母亲去了市民活动中心之类的地方，以夫妻身份进行了面谈。虽然尚未商讨同居等重要事项，但似乎双方都表现出积极向前看的态度。母亲随口提起这些时，我只能给出近乎无视的冷淡回应——她真的完全原谅父亲了吗？想必不是的，这终究是为我考虑的结果吧。希望我能走上正轨，这定是她的首要考量。并非自负，母亲始终将我放在第一位，她是深爱着我的母亲。

正因如此，她希望从现在开始重建普通家庭。我能为她做的唯有配合，而绝非继续这场悖德的恋慕。理智上我明白，可心脏拒不妥协。我渴望母亲只属于我，但她是有丈夫的人，而我是她儿子。试过用成人影片和写真偶像来转移欲望，却连勃起都做不到。只要想象母亲系着围裙的模样，这根肉棒就会昂然挺立——其他女性根本唤不起它的兴致。某个深夜我近乎癫狂地溜出门，在河堤铁桥下对着呼啸而过的末班电车嘶吼："我爱妈妈！"无意义的嚎叫罢了。多希望这份妄念能随夜风飘散。

浑噩度日中，大学入学季悄然临近。今年的樱花零星绽放，比往年所见更显黯淡。其实离报到尚有时日，我却决定提前启程，借口是要赶在开学前安顿妥当。真正原因是这个家令人窒息。母亲提出要陪同帮忙，我拒绝了——或许远离她才是对的。但这真是她所愿吗？她渴望普通家庭，寻常母子关系，任性的是我才对。可即便放下对母亲的心结，我仍不知该如何面对父亲。母亲总劝我慢慢来，说总有释怀之日。幻想某天带着同龄女友回来商讨婚事时，父亲和母亲会在这个家里迎接我们——这样的未来真会到来吗？

难以想象的禁忌 晚饭后我向母亲报告 妈 我明天就要搬去那边的公寓了 正用抹布擦拭餐桌的母亲猛然睁圆眼睛停下动作......这样啊 知道了 嗯 打算坐几点的电车？ 不确定 大概中午吧 母亲浮起微笑 反正随时都能见面的距离嘛 应该不会太寂寞吧 对现在的我而言却只感到忧郁 要是当初能保持无法轻易相见的距离就好了 如今想来 那样或许就能随着时间冲淡对母亲的依恋 我勉强挤出笑容 嗯 暑假和新年会回来看您的

暑假和新年的时候，记得要回来看看我们啊。原本妈妈还打算经常往来，计划着在你生日时突然回家送礼物什么的。现在这些都成了叔叔的事了。我回家的时候，这个家里大概会有父亲在。妈妈已经不再是我的女人了，她是追求普通夫妻生活的妻子，而我也只是她的儿子。接受这个事实就是最大的孝顺。所以现在我只想先离开这个家。因为我只能把妈妈看作我喜欢的女性，因为我爱着妈妈。不知不觉间，妈妈从身后抱住了我。我竟在不知不觉中流下了眼泪。对不起......妈妈像是心痛般地道着歉......不，是我的错。我抽泣着说。然后脑海里闪过最卑劣的念头——利用妈妈温柔的卑鄙手段。即便如此，我还是想要和妈妈最后的回忆。

……既然要忘记对妈妈的这份感情 最后请让我抱抱妈妈吧 我竟说出了如此没出息的话 像个耍赖的孩子般把脸埋进母亲胸口啜泣 妈妈温柔抚摸着我的头发说 就最后一次好吗？这句话沉沉压在我心头 不要 我想永远和妈妈像恋人般肌肤相亲 硬生生咽下这个奢望 我点了点头 我从未违背过与妈妈的约定 妈妈也始终信守我们的承诺 所以才建立起这份信赖与肉体关系 先去洗澡吧 妈妈这样提议 横竖都是最后一次了 我索性抛开羞耻心说道 那干脆一起洗吧 妈妈露出稍显困扰的表情 但轻叹一声后点头应允

真是个爱撒娇的孩子呢——母亲苦笑着这样说道，用调侃般的语气轻抚我的头发。我羞得连耳根都通红，却奇怪地没有产生抵触情绪。为掩饰羞涩，我拽着母亲的手走向更衣室。"不用这么着急，我又不会逃走。"母亲虽然这么说，但她的手腕实在太纤细了，若不紧紧握住仿佛随时会滑脱。来到更衣室后，我们相视而立，莫名感到难为情，彼此都在犹豫该由谁先开始脱衣。明明早已见过对方裸体多次，但在这个与日常生活紧密相连的空间里彻底袒露一切，竟比性行为更令人紧张。我鼓起勇气先解开衬衫纽扣，母亲也随之开始褪去牛仔裤。"真是好久没一起泡澡了呢，根本不记得上次是什么时候。"

"根本不记得什么时候了呢。"母亲轻声笑着，"毕竟小司上小学前就没再一起洗过了。"虽然幼儿时期与父母共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但任凭如何追溯记忆都毫无印象。"小时候的小司特别讨厌洗澡，要是没有心爱的小黄鸭玩具就绝对不肯进浴缸呢。"母亲边说边卷起上衣，露出纯白的内衣套装。我因不敢直视而故作自然地转身。"这个也不记得了？现在的小司不用催促就会主动洗澡，还能帮忙刷浴缸，真是省心不少。""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嘛。"我们就这样交谈着褪尽衣物步入浴室。母亲先拿起浴球开始清洗身体，而我因早已勃起的状态羞于展示。当她转身递来浴球时——

"来，小司。"视线不经意扫过我胯部的母亲露出困扰的微笑，却不见多少动摇。"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看到小司的...变成这样也不会惊讶了。"这种习以为常反而让我感到些许寂寞。"先帮你洗吧？"母亲说着示意我坐在矮凳上，"好久没给你搓背了。"她脸上浮现出怀念的神情。我乖顺地接受这份宠溺。海绵在背部摩擦时带来细微的痒意，"真的变宽了好多呢"，母亲感慨道，"不知不觉就长这么大了啊。"她的话语里满是由衷的欣慰。当冲洗完背部，母亲绕到了我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