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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母子首次赤裸交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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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妈妈去过情人酒店后几天过去了期间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值得记录的事也没有建立新的肉体关系当然说真心话恨不得每天都能同床共枕但我觉得过度索取也不太好所以勉强克制住了不过自慰行为却停不下来几乎每天都在重复不仅成了每天的必修课更发展成起床一次午间一次夜里一次一天至少三次的频率通过切身体验我已然熟知妈妈身体的柔软与温暖这使得自慰时的想象精度大幅提升不仅如此如今看着穿居家服或套装的妈妈总能透视衣物下若隐若现的诱人胴体不禁欲火中烧我确实深爱着妈妈但若一味沉溺肉欲又难免心生愧疚

我曾自诩是个柏拉图式的纯爱主义者,可如今深夜造访之后再来谈这个未免......今天清晨勃起后我也没管它,就这么大字型仰躺在床上,用冷静的目光盯着天花板。虽然和妈妈的关系确实在一步步拉近,但总觉得哪里还不够完满。由于除了妈妈之外没有恋爱经验,我其实并不真正懂得男女交往的本质——或许这也没办法。但比起恋人,我们更像是一对单纯发生肉体关系的母子。说到底,我和妈妈算是在交往吗?仅凭肉体关系就定义为恋人未免太过草率,尤其当对方是成年人时。我翻了个身试图理清现状,却始终无法形成清晰的思路。这时妈妈来叫吃早饭,我们便一起用餐。虽说是同住一个屋檐下的男女,但我们之间完全没有同居恋人般的对话,聊的都是诸如亲戚阿姨家菜地收了很多卷心菜、这周末要参加社区下水道清扫之类的事。

尽是些毫无风情的话题 母亲曾说在情人旅馆那次交合后就开始在意我了 但看起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她只是装作平常的母亲模样吧 虽然我也努力保持镇定 但吃完早餐还是决定无事外出 待在家里满脑子都是母亲的事 整理好着装下楼时 母亲正在洗碗"要去哪儿?"我随口搪塞说去图书馆就出门了 三月的户外暖意融融 浮云朵朵间阳光普照 穿着内衣套着 T 恤和开衫走几步就微微冒汗 由于无处可去 最后还是去了图书馆 开馆时间尚早 我便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闲逛

就这样掐准开馆时间到达 图书馆大门如预期般敞开着 作为今日首位顾客 馆内寂静得听不见脚步声 我随手拿了本杂志坐到最里面的桌子 立刻又开始想母亲的事 在读书学习的地方杂念丛生虽有些惭愧 但这个安静无人的场所最适合沉思 首先要扪心自问:母亲究竟怎么看待我?某种程度上答案显而易见 她始终只把我当儿子 根本不可能视我为男人 甚至希望我正常恋爱 现在只是遵守约定以性爱作为奖励 不知何时就会终止 首先该如何打破这种局面?其次我究竟想和母亲变成什么关系?我喜欢母亲这点毋庸置疑

没有,但是和妈妈正式作为恋人交往后的未来蓝图却很模糊。不能结婚的话孩子怎么办?那么说到底,无论怎样,我和妈妈保持母子关系才是最妥当的吧?确实那样问题更少,只要遵守分寸,或许连性关系也能继续维持。在我为此烦恼的角落,浮现出一个不愿想起的男人身影——那个抛弃我和妈妈消失无踪的父亲。万一存在这种可能性呢?如果妈妈至今仍爱着丈夫,不打算和任何人交往的话会怎样?宣告失踪以便解除婚姻关系所需的七年条件早已满足,这意味着妈妈根本没有打算申请宣告。妈妈究竟是怎么看待父亲的?我对连面都没见过的父亲并没有什么特殊感情,虽然会为给妈妈平添辛苦而感到愤怒,但要说怨恨似乎又有些不同。而且说来奇怪,我能与妈妈相爱并发展成肉体关系,父亲不在的影响也很大吧——这么一想心情便复杂起来。

正当我意识到独自烦恼也无济于事时,渐渐聚满人气的图书馆里出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了我,挥手示意后便朝我走来。是原同班同学、前任班长筱原。认真体贴的她深受男女同学信赖,朋友众多。她停在我座位前压低声音打招呼:"毕业典礼后就没见了呢进藤君。明明刚结束考试,这么早就来图书馆,真不愧是成绩优秀的进藤君啊。"我举起杂志示意:"只是打发时间罢了。"即便被旁人评为学业优秀的优等生,我也实在没什么实感。我只是不想给妈妈增加经济负担才想考国立大学,为了不添麻烦而过着安分守己的学生生活罢了。但对现在的妈妈而言,我又是怎样的存在呢?我的感情对妈妈而言或许正是烦恼的根源——直到此刻才想到这些,真是自私的不孝子啊

然而无法抑制的情感终究难以控制。你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样子呢。若是平时的我,肯定会冷淡地打发走这位前同学,说声"没什么"。刚才确实有点烦恼。这还是第一次在熟人面前显露弱点——看来和母亲之间的事情让你心乱如麻啊。连进藤君都会烦恼呢,该不会是恋爱问题吧?被说中心事的我陷入沉默。篠原从我反应中确信自己猜对了,惊讶地瞪圆眼睛:没想到对恋爱毫无兴趣的进藤君居然......我还没承认吧?好好好,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找我聊聊哦。我们这位班长大人真是爱管闲事。不过我并不讨厌她,反而很欣赏她的人品。更重要的是,想着以后见面的机会应该不多了,心防便稍稍松动——此刻我确实需要有人从客观角度分析现状。

我刻意清了清嗓子强调道:这是我朋友的事......篠原在我对面坐下,嘴角含着笑意:是是是,朋友的事呢。那家伙有喜欢的人,但......嗯嗯。我斟酌着措辞:原本和对方关系就太亲近,反而不知道现在该如何拉近距离。有多亲近?......差不多是家人程度吧。哼。篠原抱臂闭上眼睛。几秒钟后她睁开眼:做些平时不会做的事比较好哦。比如?比如写封信啊,有机会的话不经意地肢体接触......

比如写封信啊,有机会的话不经意地肢体接触......或者帮忙做些琐事。我沉默地听着她的建议......还可以改变称呼方式。如果平时叫姓氏的话,就试着用名字称呼。真是醍醐灌顶。我和母亲之间始终弥漫着亲子氛围,或许正是因为我一直称呼她"妈妈"的缘故。太过基础的常识反而容易被忽略。有帮助吗?啊,谢谢。篠原起身挥手告别:那就这样啦,祝你朋友的恋情顺利。我默默挥手回应。有个能商量的朋友真好。其实本想咨询关于父亲的事,但那个话题实在太过敏感,不知该如何婉转表达——恐怕只能直接问母亲了。回忆着篠原的话:做些平时不会做的事。要有意识地用新的方式接触母亲才行。

这样想着离开了图书馆 回到家时妈妈正在院子里晾衣服「回来得真早呢 应该没什么要紧事吧」我正要从她身边径直走向玄关 却突然停下脚步 转身朝妈妈走去「要帮忙吗?」妈妈像看到珍稀动物似地眨了眨眼 嘴角绽放出笑容「好啊 那就麻烦你把篮子里那件 T 恤递给我」我按她说的拿起洗好的 T 恤「T 恤容易变形 晾的时候要特别注意衣架挂法哦」就这样跟妈妈学着晾衣服的手法「小司以后也要独自处理这些家务了呢」教我持家之道的妈妈 神情中透着说不出的欢欣

「这种程度我还是会的啦」「是啊 小司向来做事细致 打扫洗衣都不需要妈妈操心呢」若我是个靠不住的男人 说不定妈妈会来独居的公寓帮我做家务——这个念头刚浮现就感到些许遗憾 但转念一想 我本该成为让母亲骄傲的儿子 这样才是对的吧 帮忙晾完衣服回到房间 我突然意识到 这不过是普通的尽孝行为 既非拉近距离的恋人互动 只是帮母亲做家务的儿子罢了......我扑在书桌上叹息 无论做什么 我和妈妈之间永远摆脱不了母子关系的桎梏 正烦恼时 突然想起筱原给的建议:用名字称呼对方 试着在脑海中想象用名字呼唤那个生来就称作「妈妈」的人 光是想象就羞得辗转反侧

此外还有个能彻底改变关系的点子 或者说是我隐秘的愿望——好想接吻啊 明明已经不是处男却还没初吻实在太奇怪了 但妈妈拒绝与我接吻 因为她希望我经历普通恋爱 过正常人生 那我注定要不孝了 根本无法想象自己爱上其他女性的样子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趴在桌上叹息时 想起高中时代朋友们都与同学或打工同事谈恋爱 当时的我多么羡慕啊 我喜欢的人 是最近又最远的存在 妈妈在我现在这个年纪生下了我 她当年经历过怎样的恋爱呢 喜欢过怎样的人呢 想到这里胃部发沉 眼角泛起泪光 妈妈绝对是世界上最珍视我的人 这点我深信不疑

妈妈不会把我当作恋人看待,这一点我隐约有所察觉。尽管心知肚明,却仍怀揣微茫希望,试图将母亲变为自己的女人,让爱的火种持续燃烧。若是普通恋情,失恋便意味着终结,只要不再相见,伤痕终会愈合。但我和母亲之间绝非如此——抛开爱慕之心不谈,作为单亲家庭被抚养长大的恩情,我愿用一生回报。母亲也以母子之爱关怀着我,血缘羁绊岂能轻易割裂。泪水滑落。果然是我的错吗?爱上母亲这件事本身就是惩罚吗?注定要终生痛苦地活下去吗?最绝望的是,每当陷入此般悲观情绪时,最渴望的慰藉偏偏来自母亲。想和母亲做爱。想拥抱依然年轻、肌肤白皙光滑、曲线匀称优美、柔软温暖的母亲

愿以这份慈爱让我忘却一切。这样的念头令我陷入自我厌恶。我的感情终究只是性欲吗?摇头否认这个想法。然而方才帮忙洗衣时,看见母亲的内衣竟产生了轻微勃起——紫色胸罩和内裤。母亲竟持有如此艳丽颜色的内衣,实在令人惊讶。我对母亲一无所知,看似纯洁的母亲拥有紫色内衣这件事都未曾知晓。是父亲当年的喜好吗?思及此处竟完全勃起。眼前浮现母亲鲜艳内衣的残像与那个男人的阴影。我坐在书桌前稍稍褪下长裤和内裤,露出硬挺的男性器官。用右手摩擦着,闭眼在黑暗中编织与虚幻母亲的性爱场景。司君插到最深处了

司君插到最深处了——如此喘息着以骑乘位前后摆动腰肢的母亲。不,不对,母亲绝不会说这种话。但既然是妄想,即便将她想象成浅薄的痴女也无妨吧。司君的肉棒比任何人都舒服……是至今最棒的?……嗯…要用我的精子怀孕吗?要的……想要司君的孩子。带着哀切说出这句话时,腰部的扭动愈发激烈。美丽的碗型巨乳穿着紫色胸罩荡漾晃动。真的吗?愿意生下我的孩子?母亲紧咬嘴唇羞涩点头。仅凭这般妄想我便骤然亢奋。妈妈……再说一次……说想要和我的孩子……啊啊想要……想被司君又大又舒服的勃起肉棒弄怀孕……啊妈妈……我好开心

妈妈......我好开心 我们十指相扣紧紧相握 当然性器也毫无阻隔地结合着 但我还不知道妈妈真实阴道的触感 好想知道 好想和妈妈之间没有任何屏障完全融为一体 怀着这样强烈的渴望 我在即将到达顶点时慌忙抓了几张纸巾抵住龟头......妈妈...... 这样呢喃着弓起身子激烈射精 平息后我长舒一口气 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重新穿好裤子和内裤 一股难以言喻的卑微感突然压上肩头 楼下传来妈妈使用吸尘器的声音 我站起身朝声源走去 与其沉溺在这种毫无意义的快感里 不如做些小小的孝行 帮忙打扫也好 来到客厅向正在吸尘的妈妈搭话

我来帮忙打扫 妈妈关掉吸尘器开关 露出疑惑的微笑怎么突然? 因为快要去独居了啊 得提前养成习惯 或者说...... 我难为情地顿了顿 但觉得必须说清楚便移开视线继续道......家务本来就该我帮忙的 之前一直没眼色真是抱歉 妈妈噗嗤轻笑 小司不用在意这些的呀 虽然这么说 语气却透着掩不住的欣喜 虽然妈妈这么说 我还是感到些许羞耻 学生时代总想着要成为让妈妈骄傲的人而拼命读书 但现在想来其实把所有担子都推给了妈妈 要是独居后过得一塌糊涂让妈妈放心不下总得过来照看就太糟糕了 虽然完全没有妈妈出场的机会也会有点寂寞呢

虽然完全没有妈妈出场的机会也会有点寂寞呢 当妈的都是这样的吗?是啊 母亲就是种任性的生物呀 既希望孩子独立 又会在完全不被需要时感到寂寞 从妈妈身上感受到这种微妙的父母心 不过我发现只要不涉及那方面 我们几乎不会感到尴尬 亲密时有亲密的气氛 其他时候保持着普通的亲子关系 虽不确定这是否是好征兆 但至少让我感到非常舒适自在 和最初与妈妈肌肤相亲时浑身紧绷的状态不同 如今能以更自然的姿态相处 但这并非意味着恋慕之火已然平息 心底的火种反而燃烧得愈发炽烈 仅靠一次自渎根本不可能冷却这份灼热的思念 我一边帮忙打扫 一边不断偷瞄妈妈 满脑子都是从背后拥抱她的冲动

然而这般勇气终究未能鼓起,不知不觉间上午已临近尾声。午餐是炒面,我要了大份。"真能吃呢。"毕竟很快就要吃不上妈妈亲手做的饭菜了嘛——要是用这么夸张的说辞请她继续做饭,她会答应吗?"无所谓啦,这点小事。"妈妈饶有兴味地看着我狼吞虎咽的模样。虽带着几分玩笑性质,但她毫不迟疑的应允仍让我满心欢喜。

晚餐、沐浴、刷牙——重复着平日的日常。而今晚,我正要在这样的日常里投入一粒(不,是大量)调味料。我第三次打算邀请妈妈共赴云雨。却不知如何开口,更不懂把握时机。机会接二连三溜走。每每想出声,紧张便锁住喉头。最终只余就寝时刻将至。我在自己房里盯着即将跨过零点的时钟——这本该是我们母子平常就寝的时间。走投无路的我抓起手机发出最后通牒:"现在能去您房间吗?"她或许已睡下,即便醒着也可能没看见。无论哪种情况明天早晨都难免尴尬,但若被质问,就借口商量独居的事搪塞过去吧。

同住屋檐下却只能以这种方式邀约,这样的自己实在可悲。那个敢夜袭、硬拽人去情人旅馆的自己究竟消失在哪里了?不,那些行径也确实失礼——稍作反省后,我还是认为必须学会正面邀约。虽未能当面说出口,眼下这已是竭尽全力。我屏息等待着回复,胜算大约五成。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当消息提示音响起时,于我如同天籁。我急不可耐地查看母亲的回复:"可以倒是可以...怎么了?"她当真不明白我的弦外之音吗?不可能。分明是看穿我的心思才如此反问。"有些话想说,现在过来。"家中竟要进行这般暧昧的对话。我反复深呼吸,用五指梳拢头发后走出房门,来到一墙之隔的母亲卧室前

走向妈妈的房间 虽然只有几步之遥 但这几步却异常沉重 对于我这个恋爱经验尚浅、几乎算处男的人来说 直接开口提出性邀请简直让心脏快要跳出喉咙 既不是趁夜色朦胧顺势而为 也不是突然用车带走不给预告 此刻我要正式向妈妈提出亲密请求 虽然平时能自然相处 但一旦决定要拥抱妈妈 还是陷入了极度的紧张 站在妈妈房门前 心跳声吵得厉害 再次深呼吸 膝盖颤抖不止 我下定决心敲响房门 "来了" 里面传来与我的紧张形成鲜明对比 妈妈那甚至可以说没心没肺的应答声......"可以进来吗?""请进" 在几乎缺氧的窒息感中 我握住门把转动推开

妈妈穿着睡衣坐在床沿 正用吹风机打理头发 看来刚完成吹干 她关掉吹风机放在床头柜上 沐浴后的母亲馨香弥漫整个房间 温柔的气息几乎让人昏昏欲睡 对我而言这是安宁的象征 突然"抱歉""没事 有什么要商量的吗?" 我背靠门板动弹不得 大脑命令我上前坐到妈妈身旁 身体却拒不执行"那个......" 快去快去 在脑中反复命令自己 强行挪动铅块般沉重的双腿 走姿恐怕像参加开幕式的高中棒球少年 总之借着惯性坐在妈妈身边"与其说是商量 不如说有件事想告诉您" 始终不敢看妈妈 维持面朝前方的姿势开口......"嗯"

妈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但始终保持慈母的温和表情注视着我的侧脸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果然还是最喜欢妈妈......""嗯" 依然不敢转头看妈妈的脸"您可能会说这是一时糊涂 但我觉得不是这样......""嗯""虽然您说过希望我和同龄人恋爱 但我实在无法想象......""这样啊......" 独自把心意倾诉完毕后 弥漫着母亲甜香的房间陷入寂静 我尴尬地将头偏向与妈妈相反的方向 恰好看见她的书桌 上面完好摆放着幼年时我送她的生日礼物——那只小猫摆件 突然鼻尖一酸 妈妈如此珍视我 我却让她为难 甚至萌生肌肤之亲的念头

真是个差劲的儿子啊 现在甚至想立刻逃离这个房间——这样的我 却被母亲轻轻覆上了她的手 那双曾经让我觉得无比宽大的手 如今只显得纤弱可爱 母亲轻声清了清嗓子......阿司的心意 确实是真心的吧 不会再怀疑了哦......最初果然还是怀疑了?与其说是怀疑......不如说被狠狠吓到了呢 是啊......不用道歉哦 这不是错误......因为我不觉得这是不对的 母亲温柔地为我辩解道 我脑海里早已没有性这类下流念头 只是压抑不住想要吐露真心 虽然母亲这么说 但有时还是会苦恼自己是否不正常 会不会给母亲添麻烦 阿司从小就特别会体谅妈妈 这么懂事的孩子的心意 怎么会觉得是麻烦呢

真的吗?嗯 约定 交叠的手微微错开 母亲用小指勾住了我的 小时候也常被这样对待的记忆浮现......但 母亲继续说着 希望你和家人以外的女孩恋爱的心情依然没变 为什么?......那样肯定更接近阿司的幸福 可我现在这么喜欢妈妈啊? 我把身体靠过去 肩膀相贴时 总觉得心跳声会被母亲察觉 倒不如说希望她察觉 母亲没有躲闪 而是牢牢接住了这样的我 她痒痒似的挠着脸颊......还是讨厌吗?

......还是讨厌?......唔 不讨厌哦 只是有点痒......或者说不知道怎样做才是正确答案 我攥紧母亲的手 当倾诉完心意后 那种下流的欲望又蠢蠢欲动地探出头来 在令人眩晕的紧张中 我下定决心开口 还想和妈妈做爱 母亲垂下头时 耳尖已经通红 等待片刻后 她起身关掉房间主灯 只留下夜灯 然后跪坐在我面前的地板上 我僵硬地用身体和心灵守望着这一切 像懵懂孩童般怀着胀满胸膛的期待与不安 要脱咯...... 母亲这样细语着打算褪下我的外裤和内裤 我便微微抬起腰肢 布料窸窣滑过肌肤 下半身完全暴露在夜灯昏黄光线下的 是早已昂然挺立的男性象征

明明在谈正经事,身体却一直渴求着母亲的我,莫名感到自己心思不纯而道歉......对不起。母亲闻言却忍俊不禁地抿嘴轻笑:为什么要道歉呢?没等我回答,她已含住龟头,随即让双唇滑落至根部,将肉棒满满当当地塞进口腔......母亲口腔的温热、唇瓣的柔软、唾液的黏腻,所有这些对尚未习惯的我而言都化作了过载的快感与幸福。啾唧、啾唧——淫靡的水声在母亲房间里回荡。每当唇瓣摩擦时,青筋暴起的阴茎就被涂上更多唾液,这根粗糙的男性器官显得愈发淫荡。母亲松开双唇后,开始用舌尖舔舐系带,我只能喘息着完全沉溺在这份愉悦中。

母亲舌尖那独特的柔软与温热,正将我的男根化作坚硬的肌肉块……妈妈…我已经……我轻轻拉住母亲中断口交的手,让她站在原地,像我一样只褪去下半身衣物。当她裸露时,她略带羞涩地扭动了腰肢。当我将手探入她的私处时,触到一片湿滑——是因为舔弄我的性器而湿润的吗?……别问这种问题。她压低声音责备我的粗鲁,但事实上我并未触碰她,母亲确实因口交而湿润了。以她乐于奉献的性情,因此产生兴奋也不足为奇。无论如何,母亲仅因口交便动情的事实更撩拨着我的欲望。我绝不认为母亲是淫荡的女性,她只是从疼爱我的过程中获得满足感罢了。母亲试图挪动身子,想必是要去取避孕套,我却几乎反射性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我想起白天从老同学那里得到的建议——要推进我和妈妈的关系,需要些新花样。但抛开这些道理不谈,此刻我勃起到青筋暴起的阴茎正对我耳语:就这样进入妈妈体内吧,想被妈妈真实的体温包裹。怀着这样的执念,我开口道:"妈妈今天是不是危险期?" "为什么这么问?" "那个......我想不戴套做。" 妈妈愕然叹气,用责备的语气说:"阿司啊..." 我打断她刚开始的说教:"不,我懂的...我明白妈妈想说什么...但是...但是...我就是想和妈妈毫无隔阂地结合..." 最后又挤出颤抖的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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