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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上)(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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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月仙子,你放心。”

他的声音,变得如同九幽寒冰般,冰冷刺骨。

“等我把你肏够了,玩腻了,我会把你,炼成一具,比我那宝贝僵尸,还要听话、还要淫荡千百倍的‘活鼎炉’。”

“我会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是如何取悦各色各样的男人、妖物、鬼魅。”

“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到时候,你想做鬼?”

“那都是一种,遥不可及的奢侈。”

季三那如同宣判般冰冷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狠狠地烙在秦漱月那早已濒临崩溃的神魂上。

她那双曾经清冷如秋水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了无尽的、化不开的怨毒与绝望。

“呃……你…呃…”

她想放声大骂,想歇斯底里,但药力却让她连控制声带都变得无比艰难,最终,从她喉咙里挤出的,只有一阵阵如同破风箱般、意义不明的抽气声。

“漱月仙子,你知道吗?”

他用一种近乎于“传道”的、循循善诱的语气开口。

“我辈旁门左道,修行最是艰难。不像你们名门正派,有灵丹妙药,有洞天福地。”

“我们想要的,只能靠抢。”

他赤裸着下半身,一步一步,缓缓地,走到了秦漱月的面前。

秦漱月那屈辱撅起的身体,因为他的靠近,而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不受控制的颤抖。

她想后退,她想蜷缩,她想用尽一切办法,将自己那最羞耻、最肮脏的部位,从这个魔鬼的视线中隐藏起来。

但那该死的“软筋合欢散”,却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她的四肢,软得像是刚出水的面条,根本不听使唤。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

看着他蹲下身,那张平凡却又显得无比狰狞的脸,凑到了自己的……身后。

凑到了那个刚刚承受了王浩临死前所有疯狂,此刻依旧红肿不堪、白浊横流的禁地之前。

“就比如……你。”

季三的声音,近在咫尺。

他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她那因为羞愤而绷紧的臀肉。

他深深地、陶醉般地,吸了一口气。

“啧啧……好香啊。”

他发出了由衷的赞叹。

“仙子身上的味道,就是和凡间女子不同。哪怕是混杂了你师弟那股子腥臊的精液味……也依旧是这么……令人神魂颠倒。”

“你……滚……滚开……”

秦漱月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

“滚?”

季三笑了。

“仙子,你好像还没搞清楚状况啊。”

他的手,轻轻地,抚上了她那两瓣高高撅起的、丰腴饱满的臀瓣。

触手冰凉,却又带着惊人的、紧致的弹性。

“你这具身子,从今天起,就是我的鼎炉。是我的……器皿。”

他的手指,顺着那浑圆的曲线,缓缓向下滑动,最终,停留在了那道幽深、泥泞的沟壑之间。

他用两根手指,粗暴地、不带任何怜惜地,分开了那两片早已红肿不堪的肥美穴肉。

王浩留下的白浊,混合着她自己被药力催发出的淫水,顿时“咕叽”一声,涌出了更多。

“看看,多浪费啊。”

季三摇了摇头,语气里充满了“惋惜”。

“你那废物师弟,根本不懂得什么叫‘采补’,只知道一味地泄,白白浪费了仙子你这么好的元阴。”

“他这是……暴殄天物。”

秦漱月紧闭着双眼,屈辱的泪水,如同断了线的珍珠,滚滚而下。

她已经放弃了抵抗,她现在,只求速死。

但季三,显然不会让她这么轻易地如愿。

他要的,不光是她的身体,他要的,是彻彻底底地,将她那份高高在上的“仙子”傲骨,踩进最肮脏的泥潭里。

“不过,在‘开炉炼丹’之前,我们得先做一步……‘净鼎’。”

季三站起身,他那根狰狞的肉刃,此刻就悬停在秦漱月那高撅的臀瓣上方,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着。

“你这鼎炉里面,还残留着上一个废物的‘药渣’,太脏了。”

“我季三的东西,可不喜欢……和别人的混在一起。”

他说着,伸出手,抓住了秦漱月的脚踝。

秦漱月心中一惊,不知道这个魔鬼又想做什么。

只见季三抓着她的双踝,猛地向两边一分,再向上一抬!

“啊——!”

秦漱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这个姿势,让她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支撑。她的上半身,狼狈地倒在了地上,而她的双腿,却被季三高高地抬起,扛在了他的肩膀上。

这一下,她那最私密、最不堪的所在,便以一种更加屈辱、更加门户大开的姿态,完完整整地、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了季三的眼前。

那被撑开的穴口,那流淌的白浊,在那橘红色的火光下,显得是那么的……淫靡。

“仙子,可曾听过一招,名为‘倒灌玉净瓶’?”

季三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

他扶着自己那根滚烫的巨物,并没有急着进入。

而是用那硕大的、狰狞的龟头,对准了那片狼藉的入口,开始……“清洗”。

他用自己的欲望,像是用一支笔,一点一点地,将那些残留的、属于王浩的白浊,从她的穴口,向外“刮”出。

“呜……呜……不……不要……”

这种感觉,比直接被侵犯,还要屈辱百倍!

秦漱月疯狂地摇头,泪水和泥土混在了一起,那张清丽的脸蛋,早已看不出半分“仙子”的模样。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魔鬼的巨物,是何等的滚烫,何等的坚硬。它每一次刮过她那敏感的、红肿的穴肉,都会带起一阵阵让她神魂颤栗的酥麻。

那是药力在作祟。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

她竟然……可耻地……又湿了……

“呵呵……看来仙子,很喜欢我这种‘净鼎’的方式啊。”

季三感受到了那股新涌出的、清亮的爱液。

“你看,你这‘玉净瓶’,自己就开始吐水了。是等不及……要换一根更粗、更硬的‘杵’,来把你彻底捣干净吗?”

他不再戏耍她。

在将最后一点“药渣”刮蹭干净之后。

季三深吸了一口气,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开炉!”

噗嗤——!

一声与方才王浩那急促的撞击截然不同的、沉闷而又饱满的入肉声响起。

季三那根远超常人的巨物,带着旁门左道特有的灼热邪气,撕开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没有丝毫阻碍地,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呃啊啊啊啊——!”

秦漱月的身体,如同被巨锤击中的败革,猛地弓起,又重重地落下!

这一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太……太深了……

太……太胀了……

如果说,王浩的侵犯,是狂风暴雨般的羞辱。

那么,季三的占有,就是泰山压顶般的……毁灭!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铁杵,已经顶开了她最深处的宫口,狠狠地,撞在了她那片从未有外物触及过的、最柔软的“丹田”之上!

“哦齁……齁……”

她张大了嘴,却连呻吟都发不出来,只能像一条濒死的鱼,徒劳地抽搐着。

而季三,则发出了满足的、畅快的叹息。

“好……好鼎炉!”

“不愧是玄门仙子……这小穴……深不见底,这媚肉……紧得能榨出水来!”

他没有像王浩那样,急不可耐地抽插。

而是保持着这深深埋入的姿势,开始了他的享受。

他开始缓缓地,以一种极其缓慢,却又力道万钧的频率,研磨。

“此一式,名为‘铁杵磨丹心’。”

他的声音,如同魔音灌耳,钻入秦漱月的识海。

“仙子,你不是要守着你那颗冰清玉洁的‘丹心’吗?”

“我今天,就要用我这根‘铁杵’,把你那颗高傲的心,一点一点地……”

“——磨碎!”

“啊……嗯……啊啊……”

秦漱月彻底崩溃了。

在这种慢到极致,却又深入到灵魂的研磨下,她的每一寸穴肉,都被那根巨物上的盘结青筋,反复地、无情地碾过。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混杂着剧痛与极致酥麻的诡异快感。

这快感,在“合欢散”的催发下,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间烧遍了她的全身。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她那高高抬起的腰肢,竟然本能地,开始配合着季三的研磨,轻轻地……晃动起来。

她在……她在渴求!

不!

当这个认知浮现在脑海中的一刹那,秦漱月那仅存的理智,彻底崩塌了。

“不……不要……我不要……”

她哭喊着,哀求着,却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拒绝,还是在索取。

“呵呵……不要?”

季三看着她那副淫态毕露的模样,脸上的笑容,愈发残忍。

“仙子,你上面的嘴巴在说不要,可你这下面……可是夹得我……越来越紧了啊♡”

他加快了研磨的速度,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这寂静的乱葬岗上,显得是那么的刺耳。

在享受了许久这“倒灌玉净瓶”的滋味后,季三似乎又觉得有些腻了。

他猛地将巨物抽出。

“噗嗤”一声,带出了一大股晶亮的、混杂着他自己体液的淫水。

秦漱月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穴口,在失去了那巨大的填充物后,空虚地、可怜地抽搐着。

季三将她那两条无力的玉腿,从自己肩上放下,然后,像是翻动一块烙饼一样,粗暴地,将她那香汗淋漓的、赤裸的娇躯,翻了过来。

让她重新趴在了地上。

“仙子,这‘后庭’的滋味,世人知之甚少。”

他蹲下身,欣赏着她那因为刚才的剧烈撞击,而显得愈发丰满、挺翘的雪白臀瓣。

“你那废物师弟,不懂得享受。这么好的‘后山’,他却只知道走‘前门’。”

他伸出手,在那片禁忌的、从未有人触碰过的、紧致的菊花上,轻轻按了按。

秦漱月的身体,猛地一僵!

“不……那里……不行……求你……”

她终于发出了清晰的哀求。

如果说,被侵犯“前门”,是她作为女人的屈辱。

那么,若是连那最后的一点“后庭”净土,都被这个魔鬼玷污……那她就真的,连“人”都算不上了!

“呵呵……不行?”

季三笑了。

“仙子,你越是说不行的地方……我就越是……感兴趣啊。”

他从怀中,又摸出了一个小小的瓷瓶。

“这,是我用‘尸油’和‘淫蜂蜜’调和的‘开穴膏’。别说你这娇嫩的‘后庭’,就算是那干枯了百年的老僵尸,抹上一点,也得乖乖地……给我张开腿。”

他打开瓶塞,一股奇异的、甜腻中带着腐臭的怪味,飘散开来。

秦漱月闻到这股味道,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呕吐出来。

“魔鬼……你这个……毫无人性的魔鬼!”

“多谢夸奖。”

季三毫不在意,他挖出一大坨黏腻的膏体,无视秦漱月的哭喊和挣扎,狠狠地,抹在了那朵紧闭的“雏菊”上。

冰凉、黏腻的触感,让秦漱月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悲鸣。

而季三,则开始了他第二道“享受”。

“此一式,名为‘灵蛇探幽穴’。”

他扶着自己那根沾满了她爱液和药膏的巨物,对准了那处从未被开启过的、最紧致的“后门”。

“仙子,忍着点。”

季三那如同地狱恶鬼低语般的声音,钻入秦漱月的耳中。

“第一次……总是会比较疼的。”

话音未落,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凉与黏腻,便猛地触碰到了她那片最是紧致、最是圣洁的禁地。

“啊——不!!”

秦漱月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那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一种比死亡还要深沉的、灵魂被彻底玷污的恐惧!

她能清晰地闻到那股味道——那是尸体腐烂后熬出的油脂,混杂着某种奇异花蜜的甜腥气。这股味道,此刻正随着季三那粗糙的手指,被强行地、一寸寸地,涂抹进她那紧闭的后庭。

药膏是冰的,可季三的手指,却是滚烫的。

这冰火两重天的触感,让她那本就因为药力而敏感无比的身体,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魔鬼……你这个畜生……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试图摆脱那只正在她身后肆虐的手。但她的挣扎,在季三的铁钳下,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反而,因为她的扭动,那丰腴高耸的雪白臀瓣,晃漾出了更加惊心动魄的弧度,也让季三的手指,更容易地深入到了那本不该有任何外物进入的幽谷。

“杀了你?”

季三低沉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秦漱月听来,比鬼哭还要刺耳。

“我的好仙子,我这‘开穴膏’,可是花了九九八十一天,用七具‘阴时’女尸的尸油,配上‘合欢花’的花蜜才炼成的。珍贵无比。就是为了,能让你这高高在上的仙体,在‘开光’的时候,少受一点罪。”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温柔”。

“你现在,应该感觉到……又凉,又滑,还有点……痒,对不对?”

“不……不……住手……啊……”

秦漱月绝望地发现,那个魔鬼说的,竟然是真的。

那股冰凉的膏体,在接触到她那最娇嫩的穴肉后,竟然化开了一股奇异的热流。那股热流,非但没有带来疼痛,反而……反而带来了一种让她羞愤欲死的、难以言喻的酥麻和空虚!

她的身体,在渴求!

她的后庭,这个她甚至都从未正视过的部位,竟然……在药力的催发下,可耻地……微微张开了!

“呵呵……呵呵呵……”

季三显然也感受到了这细微的变化。

他发出了满足的、如同毒蛇嘶鸣般的笑声。

“你看,仙子。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要诚实多了。”

“它已经……等不及了啊。”

他不再用手指戏弄她。

他站起身,那根早已因为这极致的“开穴”画面而膨胀到极限的、青筋盘结的巨物,就这么,硬邦邦地,顶在了那片涂满了黏腻膏体、微微张合的禁地之上。

“不……不要进来……求你……换个地方……前面……前面给你……不要这里……啊……”

在极致的恐惧下,秦漱月甚至说出了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下贱的哀求。

她宁愿用那个已经被王浩玷污过的地方,去承受这个魔鬼的蹂躏,也不想……不想失去这最后一点,作为“人”的尊严。

“换个地方?”

季三闻言,脸上的笑容,愈发残忍。

“仙子,你真是……太天真了。”

“你那‘前门’,已经被你那废物师弟的浊精填满了,又脏又松,我嫌弃。”

“我季三,要的,就是你这片……从未有人开垦过的、最紧、最纯净的‘处女地’!”

“这,才配得上我这招‘灵蛇探幽穴’啊!”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不再有任何犹豫。

他扶住那两瓣因为药力而微微颤抖的雪白臀瓣,腰身猛地向下一沉!

“——给!我!进!去!”

噗——!!

那不是入肉的声音。

那是……布帛被强行撕裂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凄厉到极致的惨叫,划破了乱葬岗的夜空。

秦漱月的双眼,猛地瞪大,眼白中,瞬间布满了血丝。她的身体,如同被巨斧劈中的树木,剧烈地向前一弓,又重重地砸回了地面,激起了一片尘土。

疼!

疼得撕心裂肺!

疼得五脏六腑都错了位!

她感觉到,自己……被彻底地、从后面,贯穿了!

那根坚硬如铁、滚烫如烙的巨物,带着尸油的滑腻和不容抗拒的残暴力道,撕开了她那层最娇嫩、最紧致的薄膜,狠狠地、一寸一寸地,钻入了她那本不该容纳任何东西的、狭窄的肠道!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那根巨物,强行撑开、碾碎、重塑……

“呜……呜呜……呃……”

剧痛,让她几乎昏厥。但那该死的“合欢散”,却又让她保持着最清醒的意识,去感受这份……比凌迟还要残酷的痛楚。

“呵……真紧……”

季三发出了野兽般的、满足的喟叹。

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巨物,正被一股销魂蚀骨的、紧致的嫩肉,死死地包裹着、吸吮着。那是一种,比侵犯“前门”时,还要刺激百倍的、极致的“掌控感”。

“不愧是仙子……连这‘后庭’……都他妈的是极品……”

他没有立刻开始抽插。

他在“品尝”。

他享受着这种将高高在上的仙子,以最屈辱的姿态,钉在地上、彻底占有的快感。

他开始缓缓地,以一种近乎于“研磨”的速度,在她的体内,转动,推进。

“啊……嗯……不……动……别动……”

秦漱月那破碎的呻吟中,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音。

那“尸油膏”,那“合欢散”,再加上这前所未有的、深入骨髓的“贯穿”。

一种……一种比“前门”被侵犯时,还要强烈千百倍的、罪恶的快感,正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她那被撕裂的“后庭”深处,轰然爆发!

“不……不可能……我怎么会……呃啊……”

她的理智,在告诉她,这是痛苦,这是屈辱。

可她的身体,却在疯狂地尖叫,告诉她……

这是……快乐!

“呵呵……感觉到了吗?仙子?”

季三那魔鬼般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

“你的身体,已经……开始喜欢上我这根‘灵蛇’了。”

他猛地,将巨物,又向里,狠狠地顶进了一寸!

“嗷——!”

秦漱月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混杂着痛苦与欢愉的尖叫。

她的腰肢,彻底软了下去。而那两瓣雪白的、丰腴的巨臀,却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高高地、不受控制地,向上撅起,仿佛是在……主动地,迎合着这场残暴的侵犯。

“对……就是这样……”

季三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你这天生的大屁股,不就是为了……让我现在,这样狠狠地肏吗?!”

他开始了他的“享受”。

他不再克制,腰部猛地发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大开大合的撞击!

啪!啪!啪!

那粗大的肉刃,每一次从那狭窄的、血肉模糊的“后庭”中抽出,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入最深处时,都会带起一阵阵响亮的、淫靡的水声和肉响。

他那结实的小腹,也随着这剧烈的撞击,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拍打在秦漱月那两瓣因为冲击而不断晃漾变形的、雪白的臀瓣之上。

那清脆的“啪啪”声,与那沉闷的“噗嗤”声,交织成了一曲最是荒诞、最是堕落的交响乐。

“啊……啊……啊……太……太深了……要……要死了……饶……饶命……”

秦漱月已经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她的脸,深深地埋在冰冷的泥土里,口中,只能发出一阵阵无意义的、迎合着撞击节奏的呻吟。

鲜血,混合着那黏腻的膏体,以及她那被药力催发出的肠液,顺着她的大腿根,流淌了一地。

但季三,显然还觉得不够。

他要的,是全方位的“享受”。

在身后保持着那狂野的、永动机般的撞击的同时,他俯下身,一双魔爪,伸向了她那因为趴伏的姿势,而被挤压在地上、显得愈发雄伟的……雪白巨乳。

“还有这里……”

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沙哑。

“这么大……这么软……平日里,藏在那身道袍下面,是不是……很辛苦啊?”

他粗暴地,将手,探入她的身下,抓住了那只饱满的、沉甸甸的玉兔,然后,狠狠地,向外一扯!

“啊!”

秦漱月又是一声痛呼。

季三就这么,一边从后面,用巨物,狠狠地撕裂着她的“后庭”。

一边从前面,用大手,无情地、肆意地,揉捏、拉扯、弹动着她那两只傲人的、雪白的巨乳。

“仙子……你看你现在的样子……”

他喘着粗气,在她耳边,发出了最后的、致命的“心魔低语”。

“屁股,高高地撅着,被我从后面,肏得鲜血淋漓……”

“奶子,大喇喇地敞着,被我当成面团一样,肆意地玩弄……”

“嘴里,还‘啊啊’地叫着……比那青楼里最下贱的婊子,叫得还要浪……”

“你那清冷的模样呢?你那高高在上的傲骨呢?”

“告诉我……漱月仙子……”

他猛地,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撞向了那早已不堪蹂躏的最深处。

“——你!现!在!是!个!什!么!东!西?!”

“我……我是……啊啊啊啊啊——!!”

在这一记,仿佛要将她灵魂都撞碎的顶入下。

秦漱月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即,如同泄了气的皮球般,彻底瘫软了下去。

一股……一股比刚才,还要猛烈百倍的快感,从她那被撕裂的“后庭”,和被玩弄的“前胸”,同时爆发!

她……

她竟然,在这场最屈辱、最残暴的侵犯中,被这个魔鬼,肏得……

“泄……泄身了……”

她的瞳孔,彻底涣散。

而季三,也在这极致的、征服的快感中,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咆哮。

他将自己那滚烫的、带着邪气的“种子”,尽数地,灌入了那片,本不该用来承受这一切的、温暖的“后庭”深处。

“呵……”

他缓缓地抽出,看着那片狼藉的、红白相间的“战场”,又看了看身下,那具如同破布娃娃般,一动不动的、完美的赤裸娇躯。

他嫌恶地,在她的道袍碎片上,擦了擦自己的欲望。

“这才……只是第一道‘开胃菜’啊,我的好仙子。”

“这‘炼鼎’的活儿……才刚刚开始呢。”

季三缓缓地,将那根沾染了血腥与淫靡的巨物,从她那痉挛不止的“后庭”中,彻底抽离。

一声湿滑的、恋恋不舍的“啵”声响起。

秦漱月那具早已被汗水、泪水、精液和血水浸透的娇躯,如同被抽去了最后一根骨头,彻底瘫软在了那片混杂着泥土和草屑的狼藉之中。

她趴在那里,一动不动,雪白的脊背上,满是季三方才抓握出的青紫指痕。那两瓣被残暴“开垦”过的丰臀,依旧高高地撅着,只是,那片幽谷,已是一片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她甚至,连昏厥的权力,都被那该死的“合欢散”给剥夺了。

她的神智,是清醒的。

清醒地,承受着这地狱般的一切。

季三站在她身后,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自己这件“半成品”。

他脸上的表情,没有半分“享受”过后的疲惫,反而,是一种……工匠在审视自己作品时,那种近乎于病态的、挑剔的专注。

“不行……”

他忽然摇了摇头,自言自语。

“这姿势,不对。”

他那双充满了邪火的眼睛,缓缓地,从那片狼藉的“后庭”,移向了她那张深深埋在泥土里的、沾满了泪痕的侧脸。

“我那废物师兄,赵悬,临死前,最不甘的,恐怕就是你这张脸,这张嘴吧?”

“你用这张嘴,说出了最冰冷的话,刺破了他那可怜的自尊。”

“你用这张嘴,念着那清心寡欲的道诀,维持着你那可笑的‘仙子’身份。”

“这么一张……‘功勋卓著’的嘴,只是让它在地上吃土,岂不是……太浪费了?”

秦漱月听着这魔鬼的低语,心中涌起了一股比刚才被贯穿“后庭”时,还要深沉的恐惧!

她知道他想做什么!

“不……不要……”

她发出了微弱的、如同幼猫般的哀鸣,双手徒劳地,在地上刨刮着,试图……试图爬走。

“呵呵……呵呵呵……”

她的挣扎,换来的,只是季三那愈发兴奋的、残忍的低笑。

“仙子,你越是反抗,我就越是……喜欢啊。”

他懒得再废话。

他走上前,一把揪住了她那头沾满了泥污的长发,像是拖一条死狗般,粗暴地将她那具软得像面条一样的娇躯,从地上“撕”了起来。

然后,狠狠地,向后一甩!

“砰!”

秦漱月的后背,重重地砸在了地上。

她仰面躺着,四肢大张,彻底失去了最后一点遮羞的可能。

那两只被王浩和季三轮番玩弄过的、硕大饱满的雪白巨乳,因为平躺的姿势,而向着两边,摊开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柔软的弧度。上面,青紫交错,甚至还有王浩留下的、疯狂的牙印。

那平坦的小腹,微微起伏着。

而那“前门”与“后庭”……更是凄惨。

“前门”处,依旧在缓缓流淌着王浩的浊精;而“后庭”处,则是一片殷红,诉说着方才的残暴。

她的脸,更是狼狈不堪。泪水、汗水、泥土,混成了大花脸,只有那双眼睛,还亮着,亮着无尽的、空洞的绝望。

季三欣赏着这幅“仙子堕落图”,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那根刚刚才宣泄过的巨物,在目睹了这幅景象后,竟然……又一次,缓缓地,抬起了它那狰狞的、沾满了血丝的头颅。

“这才对嘛。”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病态的满足。

他一步一步,走到了秦漱月的头顶。

然后,在秦漱月那双因为恐惧而急剧收缩的瞳孔中,他缓缓地,抬起了腿。

一步,跨过了她那雪白的、沾满了泥土的脖颈。

他就这么,站在了她的头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然后,他开始缓缓地,半蹲下身子。

这个姿势,让他那狰狞的、半勃的欲望,连同那沉甸甸的囊袋,以及那丛生的、粗硬的阴毛,一同,压向了秦漱月那张……曾经圣洁如月的脸。

“仙子。”

他的声音,从她的正上方传来,带着一股子浓重的、男性的、混杂着汗水与腥膻的气息。

“你不是……厌恶我吗?”

“你不是……在鹰愁涧里,连多看我一眼,都觉得脏了你的眼睛吗?”

他的身子,又压低了几分。

那丛粗硬的、沾染了方才激战中汗水的阴毛,就这么,毫不留情地,埋在了她的口鼻之上。

“呃……呜……”

秦漱月猛地瞪大了双眼!

她窒息了!

那股强烈的、刺鼻的、属于这个魔鬼的雄性气息,混杂着他自己体液的腥膻,以及她自己“后庭”的血腥味……这股味道,像是最浓烈的毒药,疯狂地,涌入了她的鼻腔!

她想呕吐,她想尖叫!

但她的嘴巴,被那粗硬的毛发,堵得严严实实!

“呼吸。”

季三用命令的、不容抗拒的语气说道。

“给!我!用!力!呼!吸!”

“从现在起,我的味道,就是你唯一能呼吸的空气!”

“呜……呜呜呜……”

秦漱月发出了绝望的呜咽,生理性的泪水,从她那被阴毛覆盖的眼角,疯狂涌出。

而季三,似乎觉得,光是这样“蹲”着,还不够稳。

他那双沾满了泥土的大手,向前一伸,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那两只瘫软在身侧的、雪白的巨乳。

“好软……好细腻……”

他的手掌,粗暴地,抓紧,揉捏。

那细腻、柔软的触感从掌心传来,让他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真不愧是仙子的奶子……这手感……比那最上等的丝绸,还要滑腻百倍……”

他就像是在揉捏两团没有生命的“面团”,用那两只丰满的巨乳,来支撑自己半蹲的、沉重的身体。

“啊!”

胸前传来的、被肆意玩弄的剧痛和屈辱,让秦漱月忍不住张开了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呼。

就是现在!

季三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他等的就是她张嘴的这一刻!

在他将身体的重心,用那两只巨乳彻底稳住之后,他猛地,向下一坐!

“噗嗤!”

他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硕大的肉刃,对准了那张刚刚张开的、沾满了泥土的檀口,狠狠地,捅了进去!

“呃!!呃呕——!!”

秦漱月的大脑,嗡地一声,一片空白!

太……太粗了!

太……太深了!

她那张“仙子”的嘴,根本无法容纳如此恐怖的巨物!

那根滚烫的、带着血腥和骚臭的肉杵,强行地,顶开了她的贝齿,碾过了她的舌苔,然后,毫不停留地,狠狠地,捅向了她那娇嫩的、脆弱的咽喉深处!

深喉!

一次,就捅到了底!

“咕……呕……”

强烈的窒息感和异物感,让她疯狂地干呕,但那根巨物,却像是钉死在了她的喉咙里,让她连呕吐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而随着他这“坐实”的动作。

他那两颗沉甸甸的、硕大的玉丸,也随之,重重地,“啪嗒”一声,打在了她那沾满了泪水和汗水的脸颊上。

那囊袋的皮肤,粗糙中,又带着一丝温热。

就这么,一边一颗,严丝合缝地,贴在了她那“仙子”的脸蛋上。

“呵呵……呵呵呵……”

季三发出了畅快淋漓的、胜利的笑声。

这个姿势,太完美了。

他半蹲在她的脸上,用她的嘴,来“含”着自己最粗的“根”。

用她的脸颊,来“托”着自己最重的“蛋”。

用她的鼻子,来“闻”着自己最浓的“味”。

再用她的巨乳,来“撑”着自己全部的“力”。

这,才是彻头彻尾的、全方位的“凌辱”!

“仙子……这滋味……如何啊?”

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含糊不清,从她的嘴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回响。

“你不是……喜欢用你那高高在上的脸,对着我吗?”

“现在……我的‘玉丸’,就打在你的脸上……你高不高兴啊?!”

他说着,开始缓缓地,挺动起了腰身。

他开始“肏”她的脸,肏她的嘴,肏她的喉咙!

那根巨物,在她的口腔和咽喉里,无情地、来回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的、混合着她自己唾液的、晶亮的银丝。

每一次捅入,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呃呕”的、濒死的悲鸣。

而他那两颗“玉丸”,也随着他这挺动的节奏,“啪、啪、啪”地,富有节奏地,抽打在她那早已麻木的、娇嫩的脸颊上。

“呜……呜呜……(杀了我……杀了我……)”

秦漱月的泪水,已经流干了。

她的眼中,只剩下了无尽的、比死亡还要深沉的“灰”。

她的理智,她的尊严,她的傲骨,她的“仙心”……

在这一刻,被这个魔鬼,用他那最肮脏的、最原始的“欲望”,一下一下地,撞击着,抽打着,碾压着……

“仙子……别急……”

季三感受着她喉咙深处那紧致的、温暖的包裹,又看了看自己手中,那被捏成了各种形状的、柔软细腻的巨乳。

他知道,自己,快要“泄”了。

“这……是我赏给你的……第一口‘甘霖’。”

“给我……一滴不剩地……全都吞下去!”

他抓着那两只雪白的巨乳,猛地,加快了“肏”脸的速度!

“啪啪啪啪!”

“呃呕!呃呕!呃呕!”

在这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惨无人道的“深喉”凌辱中,秦漱月的身体,如同触电般,剧烈地抽搐了起来。

她那双空洞的眼睛,猛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

她……

她竟然,又一次,在这极致的羞辱和窒息中,被……

被肏得“泄”了身……

季三正抓着那两团丰腴柔软的雪白,以一种君临天下的姿态,肆意地“肏”着秦漱月的脸与喉。

那极致的征服感,那仙子喉头的温热与紧致,那玉丸抽打在仙子脸颊上的“啪啪”脆响,这一切,都将他的快感,推向了前所未有的顶峰。

他感觉到,自己那股积攒已久的邪火,即将如火山般爆发。

“仙子……吞下去……这可是……大补……啊!”

他嘶吼着,正准备将自己这滚烫的第一口“甘霖”,尽数灌入她的咽喉。

就在这登顶的前一刹那!

“呃!”

季三猛地一僵。

他感觉到,那原本已经任由他肆虐的、柔软的喉管媚肉,竟然……猛地一紧!

那是一种……不顾一切的、痉挛般的收缩!

“呵……呵呵……”

季三的大脑,被这突如其来的、销魂蚀骨的“夹紧”,刺激得一片空白。

『终于……终于屈服了吗?』

『知道用喉咙……来讨好我了吗?!』

这个念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嗷——!”

他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咆哮,腰身猛地向前一送,将自己那积攒了许久的、滚烫的浓精,一股脑地,尽数爆发在了她那紧致的、痉挛的喉咙深处!

“呃……呕……咕……咕……”

秦漱月的身体,因为这股灼热的、带着腥膻的洪流,而剧烈地抽搐起来。

季三缓缓地抽出,正准备欣赏她那被自己的精液灌满后,狼狈不堪的模样。

然而,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只见秦漱月,那双本已空洞涣散的眸子里,不知何时,竟然重新燃起了一点微光!

那不是屈服,那是……燃烧!

她竟然,在刚才那极致的屈辱中,强行运起了青云观的独门秘法——“玉石俱焚诀”!

她,在燃烧自己的精血和道基!

只为了,换取这片刻的、站起来的力量!

“呃……”

季三甚至感觉到了一股微弱的、却又无比坚定的力量,从自己的胸口传来。

是她的手。

她那双本该软得连一根稻草都抬不起来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抵在了他的胸膛上,将他那半蹲的身体,推开!

“你……!”

季三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他站直了身体,后退了半步,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

秦漱月。

那个被他用“合欢散”迷倒,被师弟肏熟,被他玩弄“后庭”,被他按在地上“深喉”的女人……

此刻,竟然,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的双腿,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仿佛下一秒就会重新倒下。

她的身体,依旧是那般的不堪入目。

那两只雪白的巨乳,那两瓣丰腴的肥臀,上面,布满了方才被他肆意抓握、抽打出的、刺眼的红掌影。

她的嘴角,正“吧嗒、吧嗒”地,向下滴落着……他刚刚射进去的、黏稠的浓精。那白浊的液体,混杂着她被捅伤喉咙后溢出的血丝,顺着她雪白的下巴,滴落在那对摇摇欲坠的奶子之上。

而她的腿间,那片狼藉的“前门”与“后庭”,更是惨不忍睹。王浩的浊精,他自己的体液,她的淫水,她的血……全都混合在一起,随着她的站立,控制不住地,顺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地上。

她就这么,赤身裸体地,摇晃着这具……沾满了别人精液和自己血水的、满是红痕的淫靡肉体,站在了季三的面前。

那张沾满了污秽的脸上,那双燃烧着生命之火的眸子,死死地,瞪着他!

她张开嘴,似乎想用尽全身力气,来咒骂这个魔鬼。

然而,她的声带,早已在方才的“深喉”中,被折磨得嘶哑不堪。

她那饱含着无尽怨毒的“狠话”,一出口,却变成了一种……破碎的、带着哭腔的、沙哑的“娇声”。

“季……三……你这……魔鬼……呃……”

她每说一个字,嘴角,都会溢出更多的、属于季三的白浊。

“我……我秦漱月……便是……燃尽……神魂……也……也要……将你……将你这畜生……碎尸……万段……啊……”

她一边“娇声”喊着,一边剧烈地喘息着。

而那该死的药力,却还在她的体内肆虐。

她这副“发狠”的模样,在她自己看来,是玉石俱焚的悲壮。

但在季三的眼中……

一个浑身赤裸、奶子和屁股上满是掌印的绝色仙子,摇摇晃晃地站着,一边口吐白浊,一边腿间滴水,一边用一种“娇媚”的、破碎的声音,喊着“要杀了你”……

这……

这他妈的……

季三的瞳孔,猛地收缩!

他低下头,看向了自己的下半身。

那根刚刚才宣泄过的、本该进入“贤者时间”的巨物,此刻,竟然……再一次,以一种比刚才还要恐怖、还要狰狞的姿态,昂然……挺立!

一股比方才还要炽热、还要狂暴的邪火,轰然一声,从他的小腹,直冲天灵盖!

“呵……呵呵……”

季三笑了。

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闪烁着兴奋到极致的、残忍的光芒。

“好……好啊……”

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两块烙铁在摩擦。

“我的好仙子……你这副样子……可比你刚才躺在地上任我摆布的时候……”

“……要‘硬’多了啊♡”

“废话少说!”

秦漱月那双燃烧着神魂的眸子,死死地锁定了季三。

“看我把你——”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强行将那双因为被蹂躏而不住颤抖的玉腿,并拢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试图寻回“端庄”与“尊严”的动作。

然而,她这猛然一夹。

“啪叽!”

她那早已被灌满了的、泥泞不堪的“前门”与“后庭”,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挤压,猛地,又喷溅出了大股的、混杂着血丝的白浊液体!

她那对因为站立而微微下垂的雪白巨乳,也随着这个动作,剧烈地一晃。

精液……乱飞!

这荒诞而又淫靡的一幕,若是换做任何一个神智清醒的女子,恐怕都会立刻羞愤至死。

但秦漱月,已经顾不上了。

她的眼中,只有季三!

“——青云……玄天……镇魔咒!!”

她用那嘶哑的、破碎的娇声,一字一顿地,吼出了青云观的无上秘法!

随着她的吟唱,她那双颤抖的手,在胸前吃力地结印。

嗡——

一个金色的、巴掌大小的八卦图,赫然出现在她的面前!那图上,流转着圣洁的、不容侵犯的灵力,那是她……燃烧自己道基,换来的最后力量!

“去死!”

她嘶吼着,就要将这八卦图,推向季三!

而季三,从始至终,就那么好整以暇地,抱着手臂。

他没有躲闪,也没有防御。

他就那么微笑着,欣赏着眼前这“绝美”的表演。

他那根刚刚才昂扬起来的巨物,在他的粗布裤裆里,随着秦漱月那“悲壮”的吟唱,一跳,一跳,仿佛是在……为她打着节拍。

“仙子,用力啊。”

他甚至还有闲心开口,用那充满了欲望的、沙哑的声音,火上浇油。

“你这‘镇魔咒’,若是力气不够,可‘镇’不住我这根……‘心魔’啊。”

“你——!”

秦漱月被他这下流无耻的话,气得浑身一颤,试图将所有力量,灌注于那八卦图之上。

“给!我!镇——”

“欸?”

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

秦漱月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她那张写满了悲愤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种……茫然,和不可置信。

她发现……

她调动的灵力,非但没有推动那八卦图。

反而,像是触动了某个开关,将她体内那股潜藏的、霸道无比的“软筋合欢散”的药力……彻底引爆了!

那金色的八卦图,在空中闪烁了两下,“噗”的一声,化作了点点金光,消散在了空气中。

秘法……反噬了!

“不……不……”

秦漱月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彻底,不听使唤了!

她那双本该结印的玉手,突然,像是被无形的丝线提拉着一般,不受控制地,猛地,抬到了头顶!

然后,“啪”的一声,十指交叉,紧紧地,扣在了自己的后颈上!

这是一个……最标准不过的、投降求饶的姿势!

而这个动作,也让她的娇躯,不受控制地,猛地向前一挺!

“波!!”

那两只本就硕大、挂满了红痕的雪白奶子,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挺动,像是两只被砸出去的雪白水袋,狠狠地,上下翻飞,荡起了一片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啊!”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紧接着,她那双好不容易才并拢的玉腿,猛地一软,不受控制地,向着两边,大大地张开!

整个人,“噗通”一声,沉下腰,蹲在了一个……极其屈辱的、门户大开的马步上!

她那片刚刚才被蹂躏过的、血肉模糊的“后庭”,和那片白浊横流的“前门”,就这么,再一次,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季三的眼前。

这还没完!

一股奇异的、无法抗拒的律动,从她的腰部传来。

她那纤细的柳腰,竟然,开始带动着那两瓣丰腴饱满的肥臀,左右地、有节奏地、缓缓摇晃了起来!

她想停下!她想杀了自己!

可她做不到!

她试图用尽最后的意志,去重新聚焦,去瞪视那个魔鬼。

然而,她那燃烧了神魂的双瞳,在药力的冲击下,早已失去了焦距。

她越是用力,她那两颗漂亮的眼珠,就越是不受控制地,朝着鼻梁的中间……聚焦。

最终定格。

一个……滑稽的、可笑的、痴傻的“斗鸡眼”。

于是,这世间,便出现了最是荒诞、最是淫靡的一幕。

一位本该圣洁高傲的玄门仙子,浑身赤裸,沾满了精液与血污,双手抱头,蹲着马步,挺着那对印满了掌印的巨乳,摇晃着那片狼藉不堪的肥臀。

脸上,还摆出了一副……“斗鸡眼”的痴傻模样。

她本想施展“镇魔咒”。

结果,却跳出了一支……“求肏舞”。

“……”

季三抱着的手,微微一颤。

他那根刚刚才挺立起来的巨物,此刻更是“突突”地,疯狂跳动,几乎要撑破裤裆!

他看着眼前这“杰作”,足足愣了三秒。

终于,他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仙子……仙子……”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充满了难以遏制的、极致的欲望。

“你这……就是你那‘青云玄天镇魔咒’?”

他缓缓地向着这个“起舞”的仙子,走近了一步。

“我看着……怎么倒像是……‘玉女投怀迎郎咒’啊?”

“来,别停。”

他那双燃烧着邪火的眼睛,死死地锁着那片摇晃的肥臀。

“屁股……再晃得……骚一点。”

“——我!爱!看!”

季三那沙哑的、充满了极致欲望的声音,在秦漱月听来,便如同这世间最恶毒的诅咒。

“我……我杀了你……”

她那双“斗鸡眼”,还在徒劳地、试图凝聚起一丝杀气。

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彻底……“背叛”了。

那“玉石俱焚诀”的反噬,混合着那霸道无比的“合欢散”药力,已经彻底接管了她的四肢百骸。

她那原本只是“左右摇晃”的肥臀,此刻,像是忽然“开窍”了一般,开始以一种……连那勾栏瓦舍里,最下贱的妓女都学不来的、刁钻而又淫靡的轨迹,疯狂地……“起舞”。

那是一种,完全为了“勾引”雄性而存在的舞蹈。

她那双手抱头的姿势,让她那两只挂满了红痕的雪白巨乳,挺得更高,晃得更凶。

而她那深蹲的马步,则带动着那片狼藉不堪的“后庭”与“前门”,在那火光下,不断地、一开一合,时而紧绷,时而放松……

“不……停下……我的……我的腰……”

秦漱月在心中疯狂地尖叫。

但她的腰肢,却猛地一挺,整个人,竟然又从那深蹲的姿势中,缓缓地……站了起来!

她的双腿,再一次,“啪”的一声,并拢在了一起。

然而,这并非“端庄”的开始。

而是……新一轮“骚姿”的起手式。

只见她双腿并拢,玉足踮起,那纤细的柳腰,猛地向下一沉!

“啊!”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这个姿势,让她那两瓣本就丰腴的肥臀,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完全违反了人体工学的角度,高高地、向后撅起!

一道……完美而又堕落的“臀浪”,就这么,呈现在了季三的眼前。

紧接着,那高高撅起的肥臀,便开始……“画圈”。

顺时针,三圈。

逆时针,三圈。

那动作,是如此的缓慢,如此的黏腻,仿佛她那最深处的嫩肉,正在研磨着一根无形的、滚烫的铁杵。

“啧……啧啧……”

季三站在她的身后,抱着手臂,看得是津津有味。

他那根刚刚才昂扬起来的巨物,此刻,更是“突突”地,疯狂跳动,仿佛是在……为她这“绝妙”的舞姿,喝彩。

“仙子……好腰力……”

他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这‘并腿沉腰’的功夫……若是用在床上……怕是能把男人的魂儿……都给摇出来吧?”

这句下流的点评,像是一根针,刺入了秦漱月的识海。

“不……我没有……”

她的意志,在疯狂地反抗。

而她的身体,却因为这“反抗”,而变得……更加淫荡!

“砰!”

她的双腿,猛地一软,那双本已解放的玉手,再一次,被无形的力量,狠狠地,按在了地上!

她,又一次,变成了那“四肢着地”的、最是屈辱的姿态!

这一次,她的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那对柔软的巨乳之中。

而她的腰,则塌得更深,那两瓣肥臀,被顶得……更高!

“啪嗒……啪嗒……”

那些混杂着精血与淫水的液体,因为这个姿势,流淌得……更欢了。

然后……

她那高高撅起的肥臀,竟然……像是那春日里,发了情的母狗一般,开始……“摇尾乞怜”。

左一下,右一下。

那动作,充满了最原始的、最下贱的、最赤裸的“渴求”!

“……”

季三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那双漆黑的眸子里,邪火,已经燃烧到了顶点。

他缓缓地,向前踏出了一步。

他就这么,站在了秦漱月的身后,那根早已狰狞毕露的巨物,那滚烫的、“突突”跳动着的龟头,就这么,对准了那片……正在疯狂“摇摆”、“渴求”的、血肉模糊的“后庭”。

“仙子……”

他的声音,沙哑得,仿佛要滴出“油”来。

“你这是……在邀请我吗?”

“不……滚开……滚开啊!!”

秦漱月在心中,发出了最凄厉的尖叫。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股……足以将她再次撕裂的、恐怖的灼热!

她想爬走!她想躲开!

然而……

她的身体,在感觉到那股“灼热”之后,非但没有躲开,那“摇摆”的动作,反而……猛地一停!

仿佛是……“锁定”了目标!

季三抱着手,饶有兴致地,欣赏着这最后、也是最精彩的“表演”。

他没有动。

他甚至,连手,都懒得抬一下。

他倒要看看,她这具“堕落”了的仙躯,能“骚”到什么地步。

只见,秦漱月那具趴伏在地的娇躯,开始……缓缓地……向后“蠕动”。

她不是在“走”。

她是用她的手肘,和她的膝盖,一点一点地,将自己那高高撅起的肥臀,向后“推送”。

那姿态,卑微到了极点。

那目标,明确到了极点!

一寸……

又一寸……

季三甚至能感觉到,她那“后庭”处,传来的、混杂着血腥与骚臭的“热气”。

“不……不要……停下……快停下……”

秦漱月的灵魂,在哭泣,在哀嚎。

终于。

“啵。”

一声轻微的、湿润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触碰声响起。

她那两瓣冰凉、却又颤抖不止的臀肉,终于,贴在了季三那根……滚烫的、“突突”跳动的肉棒之上。

“……”

季三舒服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秦漱月的身体,在“锁定”了目标之后,开始了……最后的“服务”。

她那高高撅起的肥臀,竟然……缓缓地,向上“抬起”!

她那片血肉模糊的“后庭”,也随之缓缓地张开……

她竟然在主动地,用自己那最屈辱的部位,去“迎合”那根巨物的高度!

“呵……呵呵……”

季三再也忍不住,发出了畅快淋漓的、魔鬼般的笑声。

“好……好仙子……真是……好‘自觉’的仙子啊!”

“既然你……这么‘盛情’地,把屁股都抬上来了……”

“那为夫……若是不‘笑纳’……”

“岂不是……太不解风情了?”

“不……啊……”

秦漱月那双空洞的“斗鸡眼”里,闪过了一丝极致的惊恐。

她那具正主动向后“蠕动”的娇躯,猛地一僵!

她那本已跪倒在地的膝盖,竟然……像是被无形的丝线猛地拽起,缓缓地,离开了地面!

“不……我的腿……”

她能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正从她的大腿根部传来,强行地,将她那两条本已酸软无力的玉腿,绷得……笔直!

她不再是“跪”着。

而是用那双早已在泥污中不堪入目的、娇嫩的玉足,强行地,撑住了身体后方的全部重量!

她的脚后跟,高高地抬起。

她那精巧的脚掌,因为这极致的、违反常理的受力,而被弯曲成了一个……令人头皮发麻的、充满了痛苦与淫靡的弧度!

她的双手,依旧撑在地上。

这一下,她的姿势,彻底变了。

变成了一个……头下,臀上,手足撑地,如同“拱桥”一般的、最是屈辱的姿态!

这个姿势,让她那纤细的柳腰,塌陷到了一个……近乎折断的弧度。

也让她那两瓣本就丰腴的、挂满了红痕的肥臀,以一种……比刚才那“摇尾乞怜”时,还要高、还要挺、还要……“方便”的角度,高高地,耸立在了半空之中!

那片血肉模糊、正微微张合的“后庭”,就这么,精准无比地,呈现在了季三那根……早已“突突”跳动、蓄势待发的巨物面前。

不多一分,不少一寸。

刚刚好。

“……”

季三那双抱着的手臂,缓缓地,放了下来。

他脸上的笑容,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于“虔诚”的、狂热的“兴奋”。

“仙子……”

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在吞咽着滚烫的炭火。

“你……真是……我季三……命中注定的……好!鼎!炉!啊!”

他不再需要“抱”着她,不再需要“扛”着她,甚至……不再需要他“主动”!

她,已经用自己那高傲的仙躯,为他……摆好了一切。

“既然如此……”

他那根早已挣脱了束缚、沾染着血丝与浊液的巨物,在火光下,泛着狰狞的油光。

“为夫……就‘笑纳’了!”

他猛地,向前,踏出了一大步!

噗嗤——!!

一声惊天动地的、沉闷而又饱满的入肉巨响!

“呃啊啊啊啊——!!(咕噜!)”

秦漱月的身体,如同被一柄攻城巨锤,狠狠地,从后面,正面轰中!

那股蛮横的、不容抗拒的巨大力道,带着那根滚烫的、粗大的肉刃,再一次,狠狠地,撕开了她那片早已不堪蹂躏的“后庭”,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太深了!

这个姿势下的顶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来得……更深!更狠!

秦漱月甚至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快要被这一下,给活活地,顶穿了!

她那双绷直的玉腿,猛地一软,几乎每要当场跪下。但那该死的药力,却又强行地,将她的双腿,重新绷直!

让她,必须,维持着这个“拱桥”的姿势,来承受这场……最残暴的“操弄”!

而季三,在这一记“贯穿”之后,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那压抑了太久的、被她那“反差”舞姿彻底点燃的邪火,轰然爆发!

他甚至,连手都懒得用。

他就这么站着,双手背在身后,如同一个巡视领地的帝王,仅仅,是用他那副天赋异禀的、精壮的腰腹,开始了……最原始、最狂野的挞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清脆的、响亮的、毫无间歇的肉体撞击声,瞬间,响彻了整个乱葬岗!

那是他那结实的小腹,与她那两瓣高高撅起的、丰腴的肥臀,每一次……都用尽全力的、最亲密的碰撞!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那是他那根狰狞的巨物,每一次……都从那紧致的、血肉模糊的“后庭”中,抽出大半,又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捣入最深处时,带起的、湿滑的泥泞水声!

“啊……啊……啊……啊……(呃!呃!呃!)”

秦漱月那张埋在地上的脸,早已涕泪横流。

她那“斗鸡眼”的双瞳中,连最后一点“灰”,都彻底失去了。

她,已经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毫无人性的“操弄”,给彻底……顶“傻”了!

她的口中,只能随着那撞击的节奏,发出一阵阵无意义的、破风箱般的、濒死的“呃呃”声。

而她的身体,那具高高拱起的、雪白的仙躯,就在这“啪啪啪啪”的撞击声中,如同暴风雨里的一叶扁舟,无助地、剧烈地,前后晃动着,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这恐怖的“巨浪”,给彻底……拍碎!

这如同暴风雨中扁舟般的剧烈晃动,非但没能让季三有丝毫怜悯,反而……让他彻底“上头”了!

他那双燃烧着邪火的眸子,闪过了一丝彻底的、失去理智的疯狂!

“还不够……!”

他嘶吼一声,那背在身后的双手,猛地向前探出!

他整个人,不再满足于“站”在她的身后,而是如同一只发现了完美宿主的八爪鱼般,猛地,向前一扑!

“啊!”

秦漱月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

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沉重如山岳般的重量,狠狠地,压在了她那光洁、颤抖的脊背之上!

季三的上半身,就这么严丝合缝地,趴在了她的背上!

他那双魔爪,更是势如破竹,从她的腋下探入,绕到了她的胸前,一把,就抓住了那两团因为这个“拱桥”姿势而垂坠得愈发惊心动魄的、雪白的巨乳!

他那两条粗壮的腿,也如两条毒蛇般,猛地,缠上了她那两条绷得笔直的、修长的玉腿,死死地,“别”在了一起!

这一刻,季三的整个人,他那充满了爆发性力量的雄性身躯,完完整整地,如同一张无法挣脱的“蛛网”,将她那具摆着屈辱姿势的娇躯,彻底锁死、覆盖!

季三的全部重量,加上他自己的重量……

这近三百斤的重压,此刻,完完整整地,全都压在了秦漱月那具……仅仅只靠着“手掌”和“脚趾”支撑着的、“拱桥”般的仙躯之上!

“呃啊啊啊啊——!”

秦漱月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悲鸣!

她的手腕和脚趾,瞬间,发出了不堪重负的、骨骼摩擦的“咯吱”声!

她要被压垮了!她要被这个魔鬼,连同她最后一点尊严,狠狠地,压进这片肮脏的泥土里了!

不!

就在她即将被压垮的前一刹那,求生的本能,与那“玉石俱焚诀”所激发的、最后残余的灵力,在她体内,疯狂地运转了起来!

她别无选择!

她不得不,将那本该用来“镇魔”的圣洁灵力,尽数灌注于自己的四肢!

她那双撑地的玉手,青筋暴起!

她那双弯曲的玉足,绷得如同拉满的弓!

她,竟然……

她竟然,真的,用她那仙子的“内功”,强行地,撑住了她和这个魔鬼……两个人的重量!

“呵……呵呵……”

季三感觉到了。

他感觉到了,他身下这具娇躯,那剧烈到极致的颤抖……

那不是因为“快感”,也不是因为“恐惧”。

那是在……“用力”!

她在用她那高傲的“玄门内功”,来“撑”着他!来“撑”着他……肏她!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这副画面!这副她不得不动用内功来“撑”着他肏她的画面!

这副画面,让他彻底疯狂了!

“我的好仙子!你真是……太‘体贴’了!”

他嘶吼着,双手,狠狠地,抓紧了那两团细腻柔软的巨乳,将它们,当成了最趁手的“扶手”!

他不再是“顶”。

而是“砸”!

他挺动着腰腹,将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巨物,连同自己全身的重量,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向着她那高高耸起、因为用力而绷紧的大屁股……

向下砸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

那声音,变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沉重!都要响亮!

那是三百斤的重量,与那“后庭”的狭窄媚肉,每一次……都毫无保留的、最深沉的撞击!

“呃!呃!呃!呃!”

秦漱月那濒死的“呃呃”声,变得愈发急促!

每一次下砸,都仿佛要将她的腰,生生地砸断!

那根巨物,更是,一次比一次深入,一次比一次蛮横,仿佛真的,要将她那最深处的、温暖的“宫房”,都给活活地……砸穿!

爽!

爽到不行!

季三的脑海中,只剩下了这一个字!

抱着这样一具……细腻、柔软、滑腻,却又倔强地用“内功”撑着他蹂躏的绝品娇躯……

这,才是这世间,最顶级的“享受”!

……

若是此刻有第三人在此,他所能看到的,将是这世间最是荒诞、也最是残暴的一幕。

在乱葬岗那阴森的、跳动的篝火旁。

两具赤裸的肉体,以一种……近乎于“杂耍”般的姿态,紧密地交叠在一起。

一个浑身沾满了泥污与血痕的绝色女子,双手与脚趾撑地,将自己的身体,强行“拱”成了一座颤抖的、雪白的“拱桥”。

而在她的背上,一个精壮的男人,如同一只贪婪的“八爪鱼”,手脚并用地,将她死死锁住。

男人正以一种不知疲倦的、极具毁灭性的频率,疯狂地,用自己的下半身,撞击着女子那高高耸起的、丰腴的臀瓣。

夜空中,没有求饶,没有咒骂。

只有那“啪啪啪啪”的、沉重而又淫靡的肉响。

以及……

女子那因为承受着两个人的重量,和那非人的侵犯,而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压抑的、濒死的“呃……呃……”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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