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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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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夜风,已经带了些凉意,吹过乱葬岗,卷起一股子死人头发和烧纸混合的怪味。

季三蹲在一座新开的坟坑里,对这股味道浑不在意。

他面前,平躺着一具赤裸的女尸。

月光像是给这具躯体上了一层水银,冰冷,却又奇异地反着光。身段是顶好的,胸脯饱满得像是熟透的蜜桃,腰肢收得极细,往下又猛地豁然开朗,臀肉浑圆挺翘,哪怕是僵直地躺着,也显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这是他花了三个月,才从一堆烂肉枯骨里挑出来的绝佳材料。

『可惜了,死的时候还是个雏儿,身子没张开,阴气倒是足,就是养起来费劲。』

季三咂了咂嘴,伸出两根手指,从旁边一个瓦罐里,捻起一团混着尸油和朱砂的黏稠膏状物。

黏腻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面不改色,小心翼翼地将这团秽物,涂抹在女尸的心口上。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仿佛不是在亵渎尸体,而是在打磨一件稀世珍宝。

咕叽。

膏体随着他的涂抹,发出细微的水声。

随着膏药的效力化开,一丝若有若无的生气,开始在女尸冰冷的皮肉下缓缓流动。

这丝生气并非凭空而来。

季三眼角的余光,瞥向了坟坑边上插着的一根线香。

那线香的香头,没有丝毫火星,却无风自燃,烧得极快。每一寸香灰落下,都代表着山下张屠户家那个病痨鬼儿子,又少了一刻钟的阳寿。

『借阳续阴,聚煞养尸。老祖宗传下的法子,就是比那些名门正派的管用。』

他心里得意地想着,手上动作却没停。

手指顺着女尸心口一路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在了那两片紧闭的、毫无生气的阴唇上。

他顿了顿,将最后一团膏药,仔细地、一笔一划地,在上面画了一道锁阴符。

「宝贝儿。」

季三轻声开口,语气像是在哄骗无知少女。

「再吃七七四十九个壮丁的阳气,你就能睁眼瞧我了。」

「到时候,保你比活着的时候还水润。」

他嘿嘿一笑,厚颜无耻地伸出手,在那丰腴冰冷的臀瓣上,狠狠拍了一下。

啪。

一声清脆的肉响,在寂静的乱葬岗里,显得格外淫靡。

女尸当然不会有任何反应,但那被拍打的部位,皮肉却诡异地颤了三颤。

成了。

季三满意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看也不看那根即将燃尽的“阳寿香”。

『张家那小子也该断气了。正好,明儿再去镇上物色一个新主顾,最好是那种家里有点小钱,又舍不得让独苗儿子死的。』

『那种人的阳寿,借起来最是心安理得。』

季三走出乱葬岗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他熟门熟路地从一个狗洞钻进平安镇,抖了抖身上的寒气和尸臭,混在早起赶集的农人里,走向镇东的“回春堂”。

张屠户正跪在药铺门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怀里抱着一具尚有余温的小小尸体。正是他那被季三“借”走最后一缕阳寿的病痨鬼儿子。

药铺的王郎中摇头晃脑,一脸悲天悯人。

「唉,张屠户,老夫早就说过,令郎这是灯尽油枯之相,仙丹难救。节哀吧。」

周围的邻里街坊也纷纷劝慰,言语间,却藏着一丝“总算死了”的轻松。毕竟,为了给这小子续命,张屠户已经快把家底都掏空了。

季三冷漠地看着这一幕,心里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不耐烦。

『哭哭哭,哭丧有什么用。养儿子,还不如养一具僵尸来得实在。至少我那宝贝儿,盘亮条顺,还不用吃饭费钱。』

他此行的目的,是来“进货”的。

那宝贝僵尸妹就像个无底洞,凡人的阳寿只能算作粗茶淡饭,顶多维持她肉身不腐。要想真正炼成“不化骨”,必须得用修行者的精元阳气来当主食。

恰好,今天就有大餐送上门。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三名身穿白衣、背负长剑的年轻男女,纵马在长街上疾驰,完全不顾街上行人的死活,撞翻了好几个货摊。

为首那名男弟子,面如冠玉,神情却倨傲无比。他勒住缰绳,胯下神骏的白马不耐烦地打着响鼻,差点一蹄子踩在张屠户儿子的尸体上。

「滚开!别让这晦气的死人,脏了本公子的靴子!」

张屠户又悲又怕,抱着儿子的尸体连滚带爬地让到一边。

季三的眼睛,却瞬间亮了。

他看到的,不是什么仙门弟子,而是一根行走的人形大补药。

『乖乖,灵气充裕,根基扎实,气血之旺盛,隔着十丈远都能闻到那股子阳气的香甜味。这要是抽干了,我那宝贝儿至少能长出三寸白毛!』

这三人,正是附近青云观的弟子。青云观是方圆百里有名的正道玄门,平日里以降妖除魔为己任,在凡人中的声望极高。

那为首的弟子,似乎很享受凡人敬畏的目光。他从马背上取下一张黄纸,朗声念道:

「奉本观法旨,近日黑风山有妖孽作祟,我等前来剿除。镇中凡人,但有线索提供者,赏银十两!若敢知情不报,与妖孽同罪!」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显然是用了修为。

季三混在人群里,低着头,嘴角却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

『黑风山?那不是我养尸的那片乱葬岗吗?』

他瞬间就明白了,所谓的妖孽,八成就是自己那宝贝儿昨晚吸收阳气时,不小心泄露出的那点尸气。

真是瞌睡来了就有人送枕头。

他不仅看上了这位仙门公子的“阳寿”,现在,连对方的“死法”都一并想好了。

等周围人散去一些,季三换上一副老实巴交、带点贪婪的表情,凑了上去。

他搓着手,对着那为首的弟子点头哈腰。

「仙长,仙长……小人……小人好像知道点什么……」

那为首的男弟子名叫赵悬,他显然很受用季三这副谄媚的姿态,下巴抬得更高了。

「哦?你知道些什么?说来听听,若是有用,赏钱少不了你的。」

就在季三准备开口胡诌的时候,一道冰冷的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下意识地抬眼望去。

是那三名青云观弟子中唯一的女性。

她并未说话,只是安静地坐在马背上,眉眼清冷,神情淡漠,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都难以让她动容。

但季三却从她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读到了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

那是一种看见了阴沟里的蛆虫,不小心踩到了一滩烂泥时,才会有的眼神。

季三的心,非但没有被这眼神刺痛,反而像是被一根羽毛,搔刮了一下最隐秘的痒处。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顺着她那雪白的脖颈,往下滑去。

青云观的道袍,本应是清心寡欲的款式,裁剪平直,意在遮掩身形。

可穿在这女人身上,却完全是另一番光景。

那质地精良的布料,在她胸前被撑起一个饱满得惊人的弧度,仿佛内里包裹着的不是血肉,而是两轮即将破衣而出的骄阳。道袍的腰带束得很紧,愈发显得那胸脯雄伟,也衬得那腰肢,不盈一握。

『啧。』

季三在心里发出一声赞叹。

『好一具顶级的鼎炉胚子。』

他养尸,玩的是阴煞之道,可他自己修的,却是采补之术。

他那宝贝僵尸妹,是他精心炼制的“阴器”,是他未来的护道法宝。

而眼前这个女人……

季三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无数旁门左道里记载的秘术。

他想象着那张清冷的脸蛋,在自己身下,因为极致的欢愉与羞耻而扭曲,发出不成调的哭泣。

想象着那具被道袍包裹的圣洁躯体,一丝不挂地呈现在自己面前,任由自己用最污秽的法门,去浇灌,去改造。

把她那身正道灵气,全部化作滋养自己的精纯元阴。

『这个叫赵悬的蠢货,阳气再足,也只是根一次性的柴火,烧了也就烧了。』

『但这小娘皮不一样……』

『这可是座能反复开采的活矿啊。』

一个念头,疯狂地在季三心底滋生。

他改主意了。

先办她。

把这高高在上的仙子,从云端拽下来,按进泥潭里,让她学会用一种全新的方式,来“侍奉”自己这个阴沟里的蛆虫。

这股邪火,烧得他小腹一阵发烫,但他的表情,却愈发谦卑恭顺。

他对着赵悬,露出了一个更加讨好的笑容,浑浊的眼珠里,闪烁着贪财又胆怯的光。

「仙长,是……是黑风山,小人昨儿夜里去山上给我那死鬼老爹上坟,好像……好像是瞧见一个红影影子,飘得可快了,还带着一股子腥风……」

季三的话音刚落,那为首的赵悬还没来得及说话,一道清冷的声音便响了起来,像是一块冰砸在了滚油里。

「赵师兄,此事恐怕有诈。」

是那名女修开口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季三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猎物即将挣扎的兴奋。

赵悬眉头一皱,显然对在凡人面前被师妹质疑感到有些不满。

「漱月师妹,何出此言?」

被称作“漱月”的女修,目光依旧停留在季三身上,那眼神像是两柄淬了冰的解剖刀,试图将他从里到外剖析开来。

她的名字,秦漱月,也如其人一般,清冷如月华。

「我们刚到,他就恰好出现,未免太过巧合。」

秦漱月缓缓说道,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

「而且此人言辞闪烁,眼神游移不定,不像个安分的山民。师兄请看他的指甲,缝里全是暗红色的泥垢,倒像是常年……在刨坟掘土。」

季三心里咯噔一下。

『妈的,这小娘皮,眼睛真毒!』

他那指甲缝里,是混了朱砂的尸泥,寻常人看不出端倪,却瞒不过这些正道修士的眼睛。

赵悬闻言,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漱月师妹,你太多虑了。山野村夫,刨土为生,有什么好奇怪的?」

他瞥了一眼季三,眼神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

「一个凡夫俗子,贪图十两赏银罢了。再者,就算他真有什么歹心,凭你我三人的修为,难道还怕他一个凡人不成?别耽搁了,早些除了妖孽,早些回去复命。」

秦漱月秀眉微蹙,似乎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到赵悬那不容置喙的神情,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只是那道落在季三身上的目光,愈发冰寒。

季三全程低着头,将一个被仙长威严吓得唯唯诺诺、又被女仙子怀疑而惶恐不安的凡人形象,演得入木三分。

但他心里,早已乐开了花。

『好啊,蠢货,继续蠢下去才好。你这叫秦漱月的师妹越是提醒,你就越是要反着来,这样才死得快。』

『小美人儿,别这么看我。』

他感受着秦漱月那冰冷的视线,小腹里的邪火烧得更旺了。

『等我把你师兄炼成人干,吸干他最后一滴阳气的时候,我就让你在一旁好好看着。』

『到时候,我倒要瞧瞧,你这双眼睛,还能不能这么冷,你这张嘴,还能不能说出这么绝情的话来。』

赵悬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他从马鞍上解下一个钱袋,扔在季三脚下。

「这是定金,带路!事成之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季三连忙手忙脚乱地捡起钱袋,点头哈腰,脸上笑开了花。

「谢谢仙长!谢谢仙长!小人这就带路,这就带路!」

季三在前面一瘸一拐地走着,看似专心致志地辨认着上山的小路,实际上,他的全部心神,都像一张无形的蛛网,笼罩着身后的三位“仙长”。

赵悬的傲慢,是写在脸上的,不足为惧。

秦漱月的冰冷和敏锐,是个麻烦,但也是最极致的媚药,季三有的是耐心去炮制她。

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落在了那第三个,一直没怎么说话的男弟子身上。

此人名叫王浩,相貌平平,修为在三人中也最弱,属于那种丢进人群里就再也找不出来的角色。

一路上,他几乎没怎么开口,只是默默地跟在最后面。

但季三是什么人?他是在三教九流、烂泥人堆里摸爬滚打出来的,最擅长的,就是从人最不起眼的细节里,嗅出欲望的味道。

他发现,这个王浩的眼神,很有意思。

他不看路,也不怎么看自己这个“向导”,他看得最多的,是秦漱月的背影。

那不是同门之间清白纯粹的注视。

季三敢用自己养的那具宝贝僵尸打赌,王浩的目光,绝对在他师妹秦漱月那挺翘的臀瓣和纤细的腰肢上,停留了不下数十次。

每当山风吹过,将秦漱月的道袍吹得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那惊人的曲线时,王浩的喉结,都会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一下。

当秦漱月因为路途颠簸,身子微微起伏时,他甚至会下意识地屏住呼吸。

那是一种混杂着自卑、淫邪和渴望的眼神。

『嘿,原来是条舔狗。』

季三心里瞬间就有了底。

『而且还是条只敢在心里舔,连叫都不敢叫一声的闷骚狗。』

恰在此时,前方有一处陡坡,赵悬一马当先,毫不费力地冲了上去。

秦漱月紧随其后,身姿轻盈。

王浩见状,立刻催马赶上几步,凑到秦漱月身边,脸上挤出关切的笑容。

「漱月师妹,这山路崎岖,你……你当心一些。」

秦漱月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连一个正眼都没给他,便催马跟上了前面的赵悬。

王浩脸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瞬。

季三注意到,在他那双充满渴望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怨毒。那怨毒,并非对着秦漱月,而是一闪即逝地,投向了前方赵悬的背影。

一个完美的突破口,就这么呈现在了季三面前。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一个自以为是的蠢货师兄,一个心高气傲的美人师妹,再加上一个色欲熏心、嫉妒成狂的废物师弟。』

季三的脑子里,一个远比“单纯吸干赵悬”要恶毒百倍的计划,开始迅速成形。

他要的,不光是他们的阳气和元阴。

他还要让他们这所谓的“同门情谊”,在自己面前,被最原始的欲望撕得粉碎。

他故意脚下一滑,哎哟一声,摔了个结结实实。

「仙长!仙长!这……这路太滑了,前面怕是更不好走,要不……我们还是换条路吧?」

他一边哀嚎,一边偷偷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三人的反应。

他知道,机会,马上就要来了。

赵悬居高临下地看着摔倒在地的季三,眼中满是鄙夷,就像在看一只翻倒在地的甲虫。

「废物!这点山路都走不好!就走这条,休得多言!」

季三心中冷笑,这反应,完全在他的预料之内。

他没有立刻爬起来,而是手脚并用地撑着地,抬起头,脸上恰到好处地挤出一丝恐惧和为难。他的目光,刻意绕过了最前方的赵悬,望向了他身后的秦漱月和王浩。

「仙姑,还有这位仙长……不是小人贪生怕死,实在是……」

他故意压低了声音,像是怕被赵悬听到一样。

「另一条路,是陡了点,但能路过一处叫‘鹰愁涧’的隘口。那地方风大,能把山里的妖气吹得一清二楚,从那儿往下看,整座黑风山的动静都能尽收眼底。」

说到这里,他话锋一转,表情变得更加为难。

「只是……只是那隘口最窄的地方,只有一人宽,马是万万过不去的,得下来走上一段。到时候……人挨着人,怕是会冲撞了仙人……」

这句话,像是一根淬了毒的绣花针,精准地扎进了王浩的心里。

下马步行。

人挨着人。

这几个字眼,让他瞬间就想象出了那个画面——在狭窄的山道上,他紧跟在秦漱月的身后,几乎能闻到她身上那若有若无的清香,甚至……在某个不经意的转身间,还能发生一些“意外”的肢体触碰。

这个念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有些燥热起来。

他立刻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恳切。

「赵师兄!我觉得此言有理!探明妖气走向,方能万无一失。而且下马步行,也能更好地戒备,以防被妖孽偷袭!」

赵悬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一个凡人也就罢了,现在连自己的师弟都敢当众质疑他的决定?

「王浩!」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怒意,「你是在质疑我吗?」

王浩被他这么一喝,脖子缩了缩,但一想到那诱人的场景,又鼓起了勇气,梗着脖子道:「师兄,我……我只是就事论事!为了任务万全……」

两人的气氛,顿时剑拔弩张。

季三趴在地上,头埋得更低了,嘴角那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却越来越深。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秦漱月,忽然开口了。

「师兄,小心为上。」

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但她的话,却像是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赵悬的脸上。

她没有支持王浩,她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但在赵悬听来,这无疑是她也站在了王浩那边。

赵悬的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一下,英俊的面孔因为怒火和嫉妒,微微有些扭曲。他死死地瞪了王浩一眼,又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秦漱月。

最终,他像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好……很好!」

「那就换路!」

他猛地一拉缰绳,调转马头,动作粗暴,显然是怒到了极点。

季三这才慢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拍着身上的土,脸上依旧是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成了。』

他心里想道。

『一条再恩爱的狗,只要主人总把肉骨头赏给别的狗,它也是会翻脸的。』

『接下来,只需要找个合适的机会,把链子……彻底解开就行了。』

鹰愁涧,名副其实。

山道在此处被两面绝壁挤压得只剩下一线天光,最窄处仅容一人侧身通过。左手是湿滑冰冷的岩壁,右手是云雾缭绕的万丈深渊,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四人已尽数下马,将马匹系在涧口。

季三自然而然地走在了最前面,他回头,对着秦漱月露出一个讨好的、谦卑的笑容。

「仙姑,您身份尊贵,还是走在小人后面,万一有什么落石……小人这副贱骨头,还能给您挡上一挡。」

他又看了一眼虎着脸的赵悬和心怀鬼胎的王浩。

「两位仙长神通广大,在后面殿后,那是最稳妥不过了。」

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捧高了所有人,又顺理成章地安排好了他最想要的队形。

秦漱月冷着脸,没有说话,算是默许。

王浩心中一喜,立刻抢着走到了秦漱月的身后。

赵悬怒气未消,也懒得计较这些细节,黑着脸跟在了最后。

于是,顺序就这么定了下来:季三,秦漱月,王浩,赵悬。

山道湿滑,秦漱月走得很稳,但为了保持平衡,她的腰肢和臀部,总会随着步伐,带起一道道惊心动魄的、柔韧的波浪。

跟在她身后的王浩,几乎看直了眼。

他离得是如此之近,甚至能闻到秦漱月身上传来的、混杂着汗水和女儿家体香的、淡淡的兰花味道。这味道,让他口干舌燥,心猿意马。

机会来了。

走到一处拐角,脚下的路面忽然变得更加狭窄崎岖。季三像是被一块石头绊了一下,口中发出一声夸张的惊呼,身子猛地向前一趔趄。

「哎哟!」

他这一停顿,走在后面的秦漱月,也立刻停下了脚步,险些撞在他的背上。

而满脑子都是淫思的王浩,根本没注意脚下,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前方那诱人的曲线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完全来不及反应。

咚。

一声闷响。

王浩的身子,结结实实地撞在了秦漱月的背后。

不,更准确地说,是他那因为邪念而早已抬头的下半身,精准无比地、狠狠地,顶在了秦漱月那两瓣丰腴、紧致、隔着道袍都能感受到惊人弹性的臀瓣之间。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都静止了。

季三恰好“站稳”了身子,回过头来,将身后的一幕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到,王浩的脸,因为那极致的、柔软的、充满压迫感的触碰,瞬间涨成了猪肝色。那是一种混杂着惊恐、狂喜和满足的、无比扭曲的表情。他甚至能听到王浩那粗重得像是破风箱一样的喘息声。

他也看到,秦漱月的身体,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瞬间僵直。

她那雪白的脖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了一层屈辱的粉红色。她握着剑的手,青筋暴起,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

「你……」

一个屈辱至极的音节,从她紧咬的牙关里迸出。

而这一切,同样也落在了最后面,赵悬的眼中。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

就在这炸药桶即将引爆的前一刻,季三那惶恐的声音,及时地响了起来。

「罪过!罪过啊!都怪小人脚滑,冲撞了仙姑!」

他一边喊着,一边用惊慌的眼神看着王浩,语气里充满了“关切”。

「这位仙长,您……您没事吧?没撞疼您吧?」

这番话,如同天降甘霖,瞬间给了王浩一个完美的台阶。

王浩如梦初醒,触电般地向后跳开,脸上强行挤出慌乱的表情,对着秦漱月连连摆手。

「师妹!我……我不是故意的!是这凡人……是他突然停下……」

秦漱月转过身,一张俏脸,白得像纸。她死死地盯着王浩,那眼神,像是要将他凌迟处死。

可她又能说什么?

在所有人面前,挑明自己被师弟用那种……那种最龌龊的方式给亵渎了吗?

她说不出口。

这口气,她只能硬生生咽下去。

而赵悬的怒火,也被季三这番话给堵在了胸口。他不能为了一个“意外”,就当众发作,惩罚自己的师弟。

但他看见了。

他清清楚楚地看见了,王浩在那一瞬间,眼中闪过的,是满足和淫邪。

季三低下头,掩饰住自己眼底的笑意。

『啧啧,这一顶,可真是货真价实。瞧瞧这小美人的脸色,还有那姓赵的,眼珠子都快喷火了。』

『好戏,这才刚刚开锣呢。』

那一下结结实实的顶撞,像是打开了王浩体内某个肮脏的开关。

他尝到了甜头。

那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的、惊人的柔软和弹性,如同烙铁一般,深深地烙在了他的记忆里,也烙在了他那早已肿胀不堪的下半身。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师妹那浑圆的臀瓣,和自己顶上去时的销魂触感。

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眼神也愈发肆无忌惮,像两条黏腻的毒蛇,死死地缠在前面秦漱月的身体曲线上,一遍又一遍地,用目光描摹着、亵渎着。

季三走在最前,却像是背后长了眼睛,将这一切尽收心底。

『看来刚才那一下,是把这条狗的馋虫彻底勾出来了。真可怜,顶着一肚子火,却连再舔一口的胆子都没有。』

秦漱月是何等人物?

她修为不俗,感知更是敏锐。身后那道几乎要将她衣袍烧穿的灼热视线,她岂会感觉不到?

那目光,让她如芒在背,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她甚至能想象出王浩此刻那副猥琐、贪婪的嘴脸。

这让她感到的恶心,甚至超过了刚才被顶撞时的屈辱。

她再也无法忍受了。

秦漱月猛地停下脚步,整个队伍为之一顿。

她没有回头去看王浩,那会脏了她的眼睛。她只是用那双冰冷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最前面的季三。

「你。」

她的声音,像是淬了冰。

「到我后面去。」

季三愣了一下,脸上露出惶恐和不解。

「仙姑,这……这怎么使得?小人……」

「我来带路。」

秦漱月根本不给他废话的机会,语气斩钉截铁。

她宁可自己走在最前面,去面对未知的危险,也不愿再多忍受一秒身后那令人作呕的视线。

说完,她不等任何人反应,侧身从季三旁边挤了过去,站到了队伍的最前方。

王浩脸上的表情,瞬间从淫热,变成了极度的失望和怨毒。

赵悬则是冷哼一声,对这队形的变化不置可否。

而被迫换到第二位的季三,心里已经笑开了花。

『聪明反被聪明误。我的好师妹,你以为躲开了那条馋嘴的狗,却不知道,是把自己完完整整地,送进了狼的嘴里。』

新的队形形成了。

秦漱月在最前,季三紧随其后。

这一下,季三的面前,便是那道让他垂涎已久的、毫无防备的美妙背影。

他的身后,是失望的王浩和愤怒的赵悬。他们两人的注意力,此刻都集中在了彼此和秦漱月的身上,根本没人会留意他这个“凡人”的小动作。

一个完美的机会。

季三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深起来。

他一边走着,一边将右手,不着痕迹地探入自己那宽大的、满是油污的袖袍之中。

他的指尖,从一堆瓶瓶罐罐里,捻起了一小撮几乎看不见的、带着奇异香气的粉末。

『这可是我用七七四十九只淫蝶的鳞粉,配上百花的花蕊,特地为你准备的‘蝶恋香’。』

他看着前方秦漱月那随着走动而微微摇曳的腰肢,心中邪念翻涌。

『只要沾上一点,半个时辰之内,药力就会随着灵气运转,遍布你的全身。到时候,贞洁烈女,也得化成一滩春水。』

他的脚步,不着痕跡地,向秦漱月又贴近了半步。

只要一个微不足道的、像是被山石绊倒的“意外”。

他就有把握,让这香粉,神不知鬼不觉地,落在她的道袍上。

『今晚到了那乱葬岗,就让你好好尝尝……做我女人的滋味♡』

季三的身体微微前倾,指尖的香粉已经蓄势待发,他正准备上演一场天衣无缝的“意外”。

然而,就在他即将“摔倒”的前一刹那。

锵——

一声清越的龙吟,毫无征兆地在狭窄的涧道中响起。

季三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他骇然抬头,只见走在最前方的秦漱月,不知何时,已经拔出了她背后的三尺青锋。

那剑身,薄如蝉翼,亮若秋水,映着天光,散发着森然的寒意。

她甚至没有回头。

只是手腕随意地、向前一挥。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半月形剑气,便贴着地面,无声无息地向前扫出。

嗤……

一声轻微的、仿佛布帛被撕裂的声音响起。

前方三丈之内,所有崎岖不平的石子、湿滑的苔藓、碍事的碎石,全都被这道剑气齐齐削平、卷起,然后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拂去一般,悉数飞出了悬崖,落入万丈深渊,连半点回响都没有。

原本崎岖难行的小径,瞬间变得平坦如砥。

秦漱月就这么一边走,一边随意地挥动着长剑。

每一剑,都扫出一条绝对平整、干净的道路。

她这是在开路。

也是在警告。

季三那探在袖中的手指,微微一颤,又若无其事地收了回来,将那撮香粉重新藏好。

他脸上的表情,先是错愕,随即化为了一种更加深沉、更加炽热的玩味。

『有点意思。』

他看着秦漱月那孤高清冷的背影,心中的淫邪念头,不但没有丝毫减退,反而被浇上了一勺滚油。

『这小娘皮,不光是眼睛毒,心思也这么缜密。她换到前面,不光是为了躲那条舔狗,也是为了防着我耍花样。』

『用这种方式,断了我所有“失足”的可能,顺便……再敲打一下身后那两个男人。』

他能感觉到,身后的王浩,看着秦漱月这干净利落的剑法,眼神中的痴迷和自卑,又浓了几分。

而最后面的赵悬,那本就阴沉的脸色,此刻更是黑得快要滴出水来。

在赵悬看来,秦漱月此举,无疑是一种无声的示威,像是在嘲讽他连自己的师弟都管不好,还需要一个女人来掌控局面。

季三的嘴角,勾起了一道残忍的弧度。

『好,好,好。』

他心中连道了三声好。

『越是带刺,越是刚烈,等把你这一身傲骨,连同你的剑,一起折断在我身下的时候,那滋味……才越是销魂。』

他脸上的表情,重新变回了那个唯唯诺诺的凡人,甚至还带着几分夸张的敬畏,对着秦漱月的背影赞叹道:

「仙姑好俊的剑法!好俊的剑法啊!」

秦漱月没有理他。

但季三知道,自己的机会,很快就会再次到来。

『路是平了,人心可还没平呢。』

『不着急,等到了我的地盘……』

『有的是让你‘站不稳’的时候。』

秦漱月开路之后,剩下的小半段鹰愁涧,便在一种诡异的、令人窒息的沉默中度过。

没有人再说话。

涧道里,只剩下四人轻重不一的脚步声,和偶尔被秦漱月剑气扫下悬崖的、碎石滚落的微弱回响。

季三安分守己地跟在秦漱月身后,脸上挂着谦卑又敬畏的表情,扮演着一个被仙人手段彻底折服的凡人。

但他心里,却像是在欣赏一出最顶级的默剧。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两道目光,已经从暗流汹涌,变成了几乎不加掩饰的针锋相对。

王浩的视线,依旧黏在秦漱月的背影上,但那里面,除了淫邪,更多了几分求而不得的怨毒,和对赵悬的嫉恨。

而赵悬的目光,则像是一团燃烧的鬼火,死死地锁定着王浩。那里面有被冒犯的愤怒,有被挑战权威的屈辱,更有……一种雄性领地被侵犯时的,原始的杀意。

『真是一出好戏。』

季三心中惬意地想道。

『妒火、淫火、怒火……啧啧,这三位名门正派的仙人,心里烧着的火,可比我这旁门左道的,还要旺盛百倍呢。』

他那个小小的、被识破的下药计划,反而像是一味药引,将这三人心中本就存在的龌龊与矛盾,彻底催发了出来。

这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就在这沉默的酷刑中,前方的视野,豁然开朗。

压抑的一线天光,变成了开阔的天空。

空气中清冽的山风,也仿佛在走出涧口的那一瞬间,变得黏稠、阴冷,还夹杂着一股子季三最熟悉不过的味道。

那是腐烂的棺材板,混杂着陈年尸油,再被雨水一泡,所发酵出的、独特的“醇香”。

季三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到家了。

他停下脚步,恭敬地侧过身,让三位仙人先走。

「仙长,仙姑,到了。」

他的声音,打破了这长久的死寂。

「穿过前面那片歪脖子树林,就是……黑风山乱葬岗。」

秦漱月三人走出涧口,几乎是同时,都微微皱起了眉头。

这里的阴煞之气,浓郁得几乎化为了实质,让她们这些正道修士,感到一种发自骨髓里的不适。

赵悬的脸色愈发难看,他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和对同门的不满,重新摆出了领头师兄的架子。

他冰冷的目光,转向了季三。

「你说的那个红影,在何处出现?」

季三连忙伸出手指,指向了乱葬岗最深处,那座被他挖开、此刻又被他草草掩盖住的新坟。

「回仙长,就在那儿。」

「小人当时,就是在那给我爹上坟的时候,看见的。」

他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地老实,且卑微。

赵悬带着一股压抑的怒火,大步流星地走向季三所指的那座新坟。

秦漱月和王浩紧随其后。

季三则小跑着跟在最后,脸上的表情,已经从谦卑,变成了一种恰到好处的、对这片土地的恐惧,仿佛多待一秒都是煎熬。

当然,他心里清楚得很。

红影?

他连红色的鬼影都没见过一根。

他要做的,不是让他们找到一个“真相”,而是要亲手为他们“创造”一个真相。一个能让他们心甘情愿,一步步走进自己精心布置的屠宰场里的“真相”。

坟包很新,上面的土还是湿的。赵悬只看了一眼,便皱起了眉头。

「新坟?一个月都不到。阴气郁而不散,最易生变。」

他一边说着,一边绕着坟包踱步,试图找出什么蛛丝马迹,以彰显自己的专业。

季三的眼角,则恰好瞥到坟包旁的一棵枯死的槐树。

时机到了。

他像是忽然看到了什么极为恐怖的东西,猛地一个哆嗦,指着那槐树的根部,结结巴巴地叫了起来。

「仙……仙长!你们看!那……那是什么!」

三人闻声望去。

只见在虬结的树根缝隙里,勾着一小片布条。

那布条,是鲜红色的,质地像是某种丝绸,在这片灰败死寂的乱葬岗里,显得格外刺眼。

赵悬眼中精光一闪,两指并拢,凌空一摄。

那片红色的布条,便轻飘飘地飞到了他的指尖。

他将布条凑到鼻尖,闭上眼,用灵觉仔细感知。半晌,他猛地睁开眼,脸上露出了凝重又困惑的表情。

秦漱月也走了过来,轻声问道:「师兄,如何?」

「好古怪的邪气……」赵悬沉声道,「这上面,既有尸身的阴秽之气,又……又好像混着一丝活人的生机。非妖非鬼,更不似寻常僵尸……」

秦漱月也接过那布条,细细感知片刻,她那清冷的脸上,也流露出了一丝罕见的困惑。

「确实如此。这股气息,从未在任何典籍上见过。师兄,恐怕这次的对手,非同寻常。」

季三看着他们那一本正经分析的样子,差点没笑出声。

那块破布,是他从镇上王寡妇晒在门口的红肚兜上剪下来的。

至于那上面的“邪气”,不过是他将那块布,塞进他那宝贝僵尸妹的私处,塞了一天一夜,又取出来晾干了而已。

他那僵尸妹,以阳寿续阴命,本就是阴阳交汇的异物。她私处沾染过的东西,自然是既有尸气,又带着一丝拟化的“生机”。

这种东西,别说青云观的典籍,就算是他们祖师爷从坟里爬出来,也看不懂。

谜题,已经设下。

接下来,就是鱼饵了。

季三“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带着哭腔,对着赵悬连连磕头。

「仙长!仙长明鉴啊!小人听说,这种不知名的妖物,最是凶残,专爱吸食活人的阳气!尤其是在……在子时阴气最重的时候!」

他抬起头,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恐惧。

「它昨晚就是子时前后在这里出现的!今晚……今晚它肯定还会再来啊!求仙长为民除害,也为小人报仇啊!」

子时。

再来一次。

这几个字眼,像钩子一样,精准地勾住了三人的心思。

赵悬的眼中,闪烁着建功立业的火热。一个前所未见的妖物?若是能亲手将其诛杀,那将是何等功绩!

王浩的心思,则又活络了起来。守株待兔?那岂不是要在这荒郊野外,和师妹独处一夜?

而秦漱月,则完全是出于一个修士的谨慎和责任感。面对未知的邪物,设伏观察,是眼下最稳妥、最正确的选择。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赵悬便做出了决定。

「好!传我命令,就在此地布防!今晚子时,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何方妖孽,敢在我青云观的地界上作祟!」

他转过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季三,语气森然。

「至于你,就留在这里。妖物现身时,你负责为我们指认。」

「你若是敢耍半点花样……」

「我第一个,就先拧下你的脑袋。」

季三吓得浑身一抖,如同筛糠,连连磕头,口中只剩下含糊不清的“是是是”“小人不敢”。

他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

『上钩了。』

『你们以为自己是猎人,却不知道,你们只是三只自己洗剥干净,主动躺在砧板上,等着屠夫下刀的肥羊罢了。』

夜色,如同浓稠的墨汁,渐渐浸透了整个乱葬岗。

三名青云观弟子,以那座新坟为中心,呈品字形打坐调息,等待着子时的到来。

赵悬闭目养神,神情倨傲,似乎对即将到来的战斗胸有成竹。

秦漱月手握剑柄,警惕地感知着四周的任何风吹草动。

只有王浩,坐立难安,屁股底下像是有钉子,一双眼睛,总是不受控制地往秦漱月身上瞟。他脑子里,反复回味的,依旧是鹰愁涧里那销魂蚀骨的触感。

季三蹲在不远处,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冷笑。

他知道,自己那张大网,最薄弱的一环,就是王浩。

他借口去拾些枯枝生火,一瘸一拐地走进了旁边的小树林。没过多久,坐立不安的王浩,也借口小解,跟了进来。

“仙长。”

季三从一棵树后闪了出来,脸上挂着一副神秘又谄媚的笑容。

王浩吓了一跳,看清是季三,才压低声音不耐烦地喝道:“你鬼鬼祟祟的做什么!”

“仙长,小人是看您心事重重,才特来……为您分忧的。”季三凑了过去,声音压得更低,像是在分享什么天大的秘密。

“您是不是……还在为您那位师妹烦恼啊?”

王浩的脸,瞬间涨红了。

季三嘿嘿一笑,语气里充满了“男人都懂”的猥琐。

“也难怪,仙姑那样的身段,那样的脸蛋,天上的仙女下凡,也不过如此了。哪个男人看了,能不心动?”

这番话,说到了王浩的心坎里,他脸上的防备,顿时松懈了不少。

季三趁热打铁,话锋一转,长长地叹了口气。

“可惜啊,可惜。这么一朵娇滴滴的鲜花,眼看着……就要被别人摘走了。”

他意有所指地朝营地的方向努了努嘴。

“那位赵仙长,看仙姑的眼神可不一般呐。只怕……早就把仙姑当成是自己的禁脔了。仙长您啊,怕是……没机会喽。”

这句话,像是一根针,狠狠地刺进了王浩那本就因为嫉妒而扭曲的心脏。

“你……你胡说什么!”他色厉内荏地反驳道。

“小人是不是胡说,仙长您心里最清楚。”

季三的脸上,露出了狐狸般的笑容。他从怀里,小心翼翼地摸出了一个小小的油纸包。

“仙长,小人祖上,曾在南疆当过赤脚郎中,懂一些……见不得光的土方子。”

他将纸包打开,里面是一颗指甲盖大小,呈粉红色的药丸。

“此物名为‘软筋合欢散’,无色无味,入水即化。您只要……找个机会,让仙姑喝下去……”

季三的声音,充满了魔鬼般的诱惑。

“小人保证,不出半个时辰,她就会浑身发软,四肢无力,心里……心里更是会燃起一团火,急需一位真男人,来为她降降火气。”

“到时候,您想让她摆个什么姿势,她就得摆个什么姿势。您想让她叫您什么,她就得叫您什么……”

王浩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眼中射出贪婪的凶光。

季三将药丸塞进他的手里,拍了拍他的手背。

“仙长,您想啊,今晚此地,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只要生米煮成了熟饭,那赵仙长就算知道了,又能如何?他还能杀了你不成?到时候,仙姑的身子是您的,那颗心……早晚不也得是您的?”

“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王浩死死地攥着那颗药丸,手心因为激动而全是汗。他被欲望和嫉妒彻底冲昏了头脑,重重地点了点头。

“好!”

“那……那我该如何下手?”

季三笑了。

“简单。”

“待会儿,小人会在东边,弄出点动静来。那姓赵的,自视甚高,必然会亲自前去探查。那就是您的机会。”

“而我,则会跟在赵仙长的身后,为他‘保驾护航’。”

“我们,分头行动。”

二人回到营地,各自归位,仿佛无事发生。

王浩的眼神,却不再像之前那般躲闪,反而多了一丝志在必得的、灼热的侵略性。他攥着药丸的手,在袖中被汗水浸得湿黏。

季三则重新蹲回了角落,像一块不起眼的石头。

他在等。

等月上中天,等阴气最盛,也等人心最乱的那一刻。

当时针,悄然滑向亥时末,子时初的时候,季三的喉咙里,忽然发出一声极其古怪的、像是夜枭被掐住了脖子一样的鸣叫。

声音不大,却异常尖利,在这死寂的乱葬岗里,传出了老远。

紧接着,他便像是见了鬼一样,连滚带爬地指向东边的密林深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

「在那边!仙长!红……红影!我看到那个红影了!」

赵悬“噌”地一声站了起来,眼中厉色一闪。

「终于肯出来了吗!」

他看了一眼身边的师弟师妹,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

「王浩,漱月,你们守在此地,严加戒备!我去去就回!」

说完,他轻蔑地瞥了一眼季三。

「你,给我带路!」

这正合季三的意。

在他被赵悬一把提起,准备动身的前一刻,他的眼角余光,和不远处的王浩,飞快地对视了一眼。

王浩的眼中,闪烁着狂热和感激,他极其微小地,点了一下头。

『成了。』

季三心中大定。

他知道,王浩这种人,看似胆小,一旦被欲望驱使,胆子比谁都大。更何况,青云观弟子,谁还没点压箱底的、用来偷鸡摸狗的小术法?

赵悬提着季三,如同一只大鸟,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了东边的林子里。

营地里,只剩下了秦漱月和王浩两人。

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而又危险。

秦漱月全神贯注地戒备着四周,先前长时间的紧张,让她觉得口干舌燥。

她自然不会去碰营地里共用的水囊。

她解下腰间那个自己专用的、雕刻着精美云纹的白玉葫芦,仰起雪白的脖颈,轻轻喝了一口。

清凉的泉水,顺着喉咙滑下,让她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些许。

她完全没有察觉到。

就在刚才,她背对着王浩,全神贯注戒备的那一瞬间,王浩悄无声息地,掐了一个极其隐蔽的法决。

他那颗早已在掌心汗水中化开的“软筋合欢散”,便随着这道“隔空移物”的术法,神不知鬼不觉地,融入了她那白玉葫芦的泉水之中。

不远处的树林里,王浩看着秦漱月那优美的、毫无防备的饮水姿态,整个人,都因为即将到来的巨大狂喜,而兴奋地颤抖了起来。

……

另一边,季三正带着赵悬,在林子里兜着圈子。

赵悬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一把将季三掼在地上。

「东西呢!你说的红影在哪!」

季三蜷缩在地上,脸上满是恐惧,心中却在冷静地计算着时间。

『药力发作,大概需要半个时辰。王浩那废物,就算再猴急,也得等师妹彻底没了力气才敢动手。』

『这段时间,足够了。』

他抬起头,手指颤抖地指向了前方一片阴气最是浓郁的洼地。

「仙长……小人……小人不敢骗您……那东西,就在前面……」

「它的老巢,就在那里!」

那里,正是他埋藏着自己那具宝贝僵尸妹的地方。

『赵公子,别着急。』

季三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

『你的师弟,此刻想必已经准备品尝他梦寐以求的前菜了。』

『而你……』

『就是我那宝贝儿,期待已久的、最丰盛的主菜啊。』

赵悬被季三这番话,弄得将信将疑,但还是提着剑,小心翼翼地走向那片洼地。

乱葬岗的阴气,在此处几乎凝结成了黑色的雾霭,贴着地面缓缓流动,让人看不清脚下的虚实。

「装神弄鬼!」

赵悬冷哼一声,催动灵力,一道青光自他剑尖亮起,瞬间便将前方的阴雾驱散了不少。

然而,他看到的,只是一座平平无奇的、草草掩埋的新坟。

「这就是你的妖物老巢?」赵悬猛地回头,眼中杀机毕露,「凡人,你敢耍我!」

季三瘫在地上,脸上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边摆手,一边用另一只藏在袖中的手,悄然咬破指尖,在地上飞快地画了一道血符。

『宝贝儿,醒来。』

他心中默念。

『有上好的点心,送上门了。』

几乎就在他念头落下的瞬间。

咕叽。

一声轻微的、像是烂泥被搅动的声音,从那座新坟里传了出来。

赵悬脸色一变,立刻转身,剑指新坟,全神戒备。

只见那坟包的封土,正中,忽然向上拱起。

一只手,毫无征兆地,从坟土里伸了出来。

那是一只完美无瑕的手,五指纤长,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只是指甲缝里,还带着些许湿润的泥垢。

紧接着,泥土翻涌,一道窈窕的身影,缓缓地、笔直地,从坟中坐起,然后站立。

赵悬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做好了面对任何妖魔鬼怪的准备,但他万万没有想到,从坟里爬出来的,会是这样一个……尤物。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身上,只披着几条破烂红布的女人。

那红衣,像是某种被撕碎了的嫁衣,布料少得可怜,堪堪遮住几处要害。

她的上身,几乎是完全敞开的。两只硕大、雪白的奶子,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那乳房的形状,完美得像是神仙亲手捏造的艺术品,饱满挺翘,乳晕是淡雅的粉色,只是那乳尖,并没有因为寒冷而挺立,依旧安静地伏着。

红色的破布条,在她的腰间系了个松垮的结,往下,则更是衣不蔽体。

随着她的站立,那破碎的裙摆,根本无法遮住她浑圆挺翘的屁股。从侧面看去,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两瓣臀肉之间,一道幽深、神秘的缝隙,以及那缝隙最深处,微微张开的、毫无血色的小穴。

赵悬,这位青云观的天之骄子,彻底愣住了。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一生所学的降妖法咒,所练的除魔剑招,在这一刻,似乎都失去了意义。眼前这一幕,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是人?是鬼?是妖?

那“女尸”站定后,微微歪了歪头,一头青丝如瀑般滑落。她的脸,美得让人窒息,却没有任何表情,一双眼睛,更是空洞洞的,像是两颗漂亮的琉璃珠子。

然后,她动了。

她摇摇晃晃地,朝着赵悬,走了过来。

那步伐,很慢,很怪异。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她的腰肢和臀部,以一种极其夸张的、充满肉欲的幅度,左右摇摆着。

那两只雪白的奶子,也随之轻轻晃动。

赵悬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他握着剑的手,竟微微有些颤抖。

他那颗斩妖除魔的道心,在这一刻,被这具从坟墓里走出的、淫靡至极的完美肉体,给彻底撼动了。

就是现在!

季三的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上!撕了他!』

一声无声的命令,在主仆二人的心神间响起。

前一秒,还在摇曳生姿,如同勾人艳鬼的僵尸妹,那空洞的眼神中,猛地闪过一丝暴戾的红光!

她那看似缓慢的步伐,瞬间化作了一道离弦之箭般的残影!

那双原本完美无瑕的玉手,指甲暴长,化作了五寸长的漆黑利爪,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取赵悬那因为失神而门户大开的咽喉!

生死一线间,赵悬身为玄门精英的本能救了他。

在那利爪即将触及喉管的瞬间,他强行扭转身体,以一种凡人绝无可能做到的角度,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要害。

嘶啦!

一声皮肉被撕裂的可怖声响。

僵尸妹的五根利爪,狠狠地划过他的左肩,从锁骨到肩胛骨,留下了五道深可见骨的血痕。

白色的道袍,瞬间被鲜血染得通红。

「呃啊!」

剧烈的疼痛,让赵悬发出了一声闷哼。但这疼痛,也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他心中所有的旖旎和困惑。

他踉跄后退,用剑撑住身体,再看向那具女尸时,眼中只剩下了惊骇和杀意。

那僵尸妹一击不中,并未追击,只是站在原地,伸出猩红的舌头,将爪尖上沾染的、属于修士的精纯血液,一滴不剩地舔舐干净,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赵悬的目光,猛地转向了那个正从地上慢悠悠爬起来的凡人。

季三的脸上,哪里还有半分恐惧和卑微?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残忍的戏谑。

电光火石之间,赵悬什么都明白了。

引路,红影,挑拨,示警……这一切,全都是一个局!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死亡陷阱!

「你……是你!」

赵悬的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英俊的面孔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

「你这该死的蝼蚁!!」

他知道自己托大了。这具僵尸的实力,远超他的想象,再加上此地阴气压制,他一人绝无胜算。

他深吸一口气,将残存的灵力,尽数灌注于丹田,用上了青云观的独门秘术“云鹤清鸣”。

「漱月!王浩!速来助我!有诈——!」

声音如同惊雷,滚滚荡荡地传遍了整个乱葬岗,足以让数里之外的同门,清晰地听到每一个字。

他喊完了。

然而,回应他的,并不是同门的回应,也不是利剑破空的声音。

死寂。

长久的死寂之后,一阵阵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顺着夜风,从营地的方向,飘了过来。

那声音……

啪。

啪嗒。

啪、啪、啪、啪……

那是有节奏的、湿润的、沉重的肉体碰撞声。

是男人沉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的、不成调的啜泣混合在一起的淫靡交响。

赵悬脸上的表情,凝固了。

他脸上的愤怒,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荒谬的、不可置信。

他……他在外面拼死搏杀,示警求援。

而他的师弟和师妹……在……

季三看着他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

他掏了掏耳朵,好心地“提醒”道:

「赵仙长,别喊了,你再大声,也叫不醒两个正在颠鸾倒凤的野鸳鸯啊。」

他啧啧了两声,像是在品鉴什么美味。

「听听这水啧肉响……你的好师弟,现在,应该正忙着帮你‘照顾’,你那冰清玉洁、连碰都不敢碰一下的好师妹呢。」

「看来我给的药,药效是真不错啊♡」

“噗——!”

赵悬再也压不住心中的激愤和屈辱,一口心血,狂喷而出。

他的道心,在这一刻,被这无情的背叛和残酷的真相,彻底击碎了。

「啊啊啊啊——!!」

他发出了野兽般的、毫无意义的咆哮。

也就在他心神失守的这一瞬间。

季三的眼神,骤然变冷。

那具一直静立不动的僵尸妹,再次化作了一道红色的闪电,无声无息地,扑向了那个因为心神崩溃而彻底失去防备的猎物。

心神破碎的修士,与一具待宰的羔羊,并无区别。

当赵悬那一声充满了绝望与不甘的咆哮还在乱葬岗上空回荡时,那道迅疾的红影,已经贴近了他的胸膛。

这一次,他甚至连躲闪的本能都失去了。

他只是瞪大了双眼,眼睁睁地看着那张曾经让他心神摇曳的、完美无瑕的脸蛋,在自己眼前迅速放大。

噗嗤。

那不再是引人遐思的肉响,而是利爪洞穿血肉的、沉闷而又恐怖的声音。

僵尸妹的整只右手,都没入了他的丹田气海。

赵悬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只从自己小腹处穿出的、白皙的手。手上,还抓着一颗金灿灿的、仍在微微搏动的金丹。

那是他苦修二十余载的道果。

僵尸妹面无表情地,将手抽出。金丹离体,赵悬眼中的神光,迅速黯淡了下去。他那张英俊的脸上,最后剩下的,是无尽的悔恨与怨毒。

“我……做鬼……也……”

话未说完,僵尸妹的另一只手,已经捏碎了他的喉骨。

一代青云观的天之骄子,就这么憋屈地,一命呜呼。

季三冷漠地看着这一切,内心毫无波澜。

僵尸妹则像是邀功一样,捧着那颗温热的金丹,来到了季三面前,空洞的眼神里,似乎也多了一丝活泛的“情绪”。

“赏你了,吃吧。”

季三拍了拍她的脑袋,就像在安抚一只宠物。

“把这儿收拾干净,血腥味别留下。他身上的东西,都扒下来给我收好。”

僵尸妹听话地点了点头,张开小嘴,将那颗对修士而言视若性命的金丹,像是吃糖豆一样,“咔嚓”一声咬碎,津津有味地咀嚼了起来。一股股精纯的灵气,从她的嘴角逸散而出,让她那本就白皙的皮肤,更增添了几分玉质的光泽。

季三交代完毕,便再也懒得看一眼赵悬的尸体。

他现在,有更重要,也更有趣的事情要做。

他按捺住心中的火热,施展起敛息的法门,如同一个真正的鬼魂,悄无声息地,朝着营地的方向,潜行而去。

还未靠近,那阵阵压抑不住的、淫靡的声响,便愈发清晰地钻入了他的耳中。

有男人粗重的、野兽般的喘息。

有女人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更有那“啪嗒、啪嗒”,如同雨打芭蕉般密集而又湿润的肉体撞击声。

季三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残忍而又期待的笑容。

他拨开最后一丛挡在身前的灌木,眼前的景象,让他浑身的血液,都瞬间燥热了起来。

只见营地的篝火旁,两具赤裸的肉体,正以最原始、最狂野的姿态,纠缠在一起。

王浩,那个平日里自卑懦弱的男人,此刻状若疯魔。他跪在地上,双目赤红,从后面,死死地抓着秦漱月的腰肢。他那早已肿胀不堪的肉刃,正深深地埋在那两瓣原本圣洁高傲,此刻却因为剧烈的撞击而不断晃漾变形的臀肉之间。

他正不知疲倦地,一下又一下地,疯狂地,朝着那最深处,发动着猛烈的冲击。

而秦漱月,那位曾经冰清玉洁、高高在上的漱月仙子,此刻正无力地趴在地上,被师弟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肏得神志不清,溃不成军。

她那身清心寡欲的道袍,早已被撕成了碎片,散落一地。雪白的肌肤上,满是青紫色的掐痕和牙印。

随着王浩每一次凶狠的下砸,她那丰腴的、雪白的屁股上,便会荡开一层又一层令人目眩神迷的臀浪。

那剧烈的快感和极致的屈辱,早已将她的理智彻底摧毁。

她那张清冷的脸蛋上,此刻挂满了泪水与汗水,嘴唇被自己咬得殷红一片,口中,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清冷孤傲?只剩下破碎的、不成调的哀求与呻吟。

“哦齁……啊……王浩……你……你这畜生……”

“求……求你了……别……别插那么深……要……要坏掉了……啊啊啊……”

“太……太大了……你的东西……呜姆……好胀……小腹……要被你顶穿了……齁齁……”

她的每一次哭喊,都像是在火上浇油,换来的,只是王浩更加疯狂的占有。

“师妹……我的好师妹……你叫啊……我喜欢听你叫……”

王浩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用淫邪的声音在她耳边嘶吼。

“你平日里不是很清高吗!现在呢?现在还不是被我压在身下,像条母狗一样……被我狠狠地肏!”

“师兄……赵师兄算个什么东西!只有我……只有我才能让你尝到……这种神魂颠倒的滋味……啊!”

季三就这么站在暗处,如同一个欣赏着自己亲手导演的戏剧的魔鬼,静静地欣赏着这一幕活色生香的“活春宫”。

他看着秦漱月那因为承受不住快感而剧烈痉挛的雪白脊背,看着她那被自己的师弟内射了一次又一次,却因为药力而愈发饥渴的迷离眼神。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王浩这条已经尝到了肉味的疯狗,他的使命,也即将结束了。

季三并没有急着现身。

他就站在那黑暗中,如同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静静地欣赏着眼前这出由他亲手导演的、活色生香的“同门相残”。

直到他判断,王浩这条疯狗,体内的精气神,都差不多在那具美妙的肉体上,宣泄到了极致。

他才慢悠悠地,从树林里走了出来。

他没有掩饰自己的脚步声,甚至,还故意一边走,一边鼓起了掌。

啪。

啪。

啪。

这清脆、平稳的掌声,与那阵淫靡、混乱的肉体撞击声,形成了一种诡异而又荒诞的合奏。

正趴在秦漱月身上埋头苦干的王浩,听到了这掌声,猛地抬起了头。

他那张因为纵欲而涨红的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在看清是季三之后,露出了一个扭曲、亢奋、充满了感激的笑容。

“哈……哈哈!季三兄弟!你……你回来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像是为了炫耀自己的战利品一般,更加用力地,挺动着自己的腰身,让身下那具柔软的躯体,发出一阵阵无助的、破碎的呻吟。

“你……你给的药……真是……真是他娘的神药啊!!”

他说话的同时,下半身的动作,没有片刻停歇。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让秦漱月的身体,如遭雷击般剧烈地向前一耸。

“你看……你看啊!漱月师妹……我高高在上的漱月师妹!现在是我的了……是我一个人的母狗!哦齁……师妹……你的小穴……好会夹啊♡”

季三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仿佛在为友人道贺一般,一步步地走了过去。

“王仙长,恭喜,恭喜啊。抱得美人归,这可是天大的喜事。”

他走到近前,饶有兴致地,像是在欣赏一幅绝美的画卷。

“不过……王仙长,你可要加把劲啊。”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恶意的煽动。

“你看仙姑这副模样,似乎……还没尽兴呢。你可不能,堕了我们男人的威风啊。”

“你说……什么……”

王浩本就处在爆发的边缘,被季三这么一激,脑子里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崩”地一声,彻底断了。

“我……我没用?!”

他像是受到了天大的侮辱,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咆哮。

“师妹!我的好师妹!我这就让你看看……我到底……行不行!”

他开始了他最后、也最疯狂的冲刺。

那“啪啪啪”的肉响,变得如同暴雨般密集,整座营地里,都回荡着他那粗野的喘息和秦漱月那已经不成调的、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尖叫。

季三脸上的笑容,愈发温和。

他看着王浩那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紧的、汗流浃背的脊背。

看着他那即将攀上顶峰的、忘我而又癫狂的神情。

也就在王浩将所有的精气神,都汇聚于下半身,准备享受那登顶一刻的无上妙乐时。

“师妹……我……我要……射……射给你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响彻夜空的、满足至极的咆哮,王浩的身体,剧烈地向前一弓,达到了他此生最快乐的顶点。

也就在这一瞬间。

他最快乐的瞬间。

他最放松,最没有防备的瞬间。

季三脸上的笑容,骤然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绝对的、冰冷的、如同在看一具死尸的漠然。

他的身形,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贴近了王浩的身后。

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根三寸长的、淬满了尸毒的漆黑铁钉。

噗嗤。

一声轻微的、像是锥子扎入豆腐的声音。

王浩那满足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的身体,在极乐的顶峰,猛地一僵,眼中的神采,迅速涣散。

他缓缓地、僵硬地低下头,只看到一截黑色的钉尖,从自己心口的位置,透体而出。

季三面无表情地,将那根“镇尸钉”,从他后心,一寸一寸地,钉了进去。

“呃……”

王浩的口中,发出了生命中最后一声无意义的音节,随后,便彻底失去了声息。

他那庞大的身躯,就这么软软地,向前一塌,死死地,压在了秦漱月的身上。

他死了。

死在了他最渴望的女人的身体里。

死在了他人生最快乐的巅峰。

季三看着眼前这荒诞而又淫靡的一幕,嫌恶地撇了撇嘴。

『废物。』

他心中冷冷地想道。

『让你尝口汤,你还真以为自己,能吃上肉了?』

他走上前,像是在踢一条死狗般,一脚,将王浩那尚在抽搐的尸体,从秦漱月的身上,狠狠地踹了下去。

篝火,仍在噼啪作响。

火光,映照着秦漱月那张惨白如纸的脸。

药力,淫力,再加上亲眼目睹同门被杀的巨大冲击,早已让她神志恍惚,头冒金星。

但她毕竟是玄门修士,灵台尚存一丝清明。

她能感觉到,压在自己身上那沉重的、熟悉的重量,消失了。

她也能听到,那道清脆的、带着嘲弄意味的掌声。

更能猜到,这一切,到底意味着什么。

她的心,沉入了无底的深渊。

秦漱月挣扎着,想要从这屈辱的姿势中爬起来,但那该死的药力,依旧死死地锁着她的四肢百骸,让她提不起半分力气。

她只能维持着那副被师弟肏干了之后,最淫荡不过的姿态——双手撑地,雪白的脊背无力地塌陷下去,而那两瓣被蹂躏得通红的屁股,则高高地、不受控制地向上撅着。

那肥美、湿润的穴口,早已被王浩那临死前的疯狂,撑得微微外翻,失去了闭合的能力。

一股又一股混杂着她自身淫水和王浩那滚烫的浓精,正不受控制地,顺着她白皙的大腿根,缓缓地,向下流淌,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暧昧的、腥臊的水洼。

“悉悉索索……”

一阵衣物摩擦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秦漱月艰难地、用尽全身力气,才扭过头去。

她看到了。

那个她从一开始,就厌恶至极的、如同阴沟里蛆虫般的山野村夫,此刻,正站在她的面前,脸上带着魔鬼般的、温和的笑容,不慌不忙地,解着自己身上那件满是油污的粗布衣衫。

“漱月仙子。”

季三开口了,他的声音,轻柔得像是在情人耳边低语。他那双眼睛,则肆无忌惮地,在她这具赤裸的、沾满了别人精液的身体上,来回扫视。

“感觉……如何啊?”

他像是没看到秦漱月那双要喷出火来的、充满了屈辱和杀意的眼睛,自顾自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看来,我这‘软筋合欢散’的药效,比我想象中,还要好上一些。”

秦漱月的嘴唇,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抖着。她张了张嘴,发出的声音,却嘶哑得如同被砂纸打磨过一般。

“是……是你……”

“从一开始……赵师兄……王浩……全都是……你设的局……”

这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一个让她万念俱灰的,陈述。

“呵呵……”

季三轻笑了起来,他已经脱掉了上衣,露出了并不算雄壮,但却充满了精悍力量的、古铜色的上半身。

“仙子果然是冰雪聪明,都到这个时候了,还能想得这么通透。”

他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因为,猎物已经躺在砧板上,猎人,又何须再伪装?

他一边解着自己的裤腰带,一边慢悠悠地,走到了秦漱月的身边,蹲了下来,与她那双美丽的眸子,平视着。

“没错,是我。”

“从你们三个,骑着高头大马,像看蝼蚁一样看我的时候,我就在想……”

他的声音,充满了蛊惑的魔力。

“在想,要怎么样,才能把你这位高高在上的漱月仙子,变成现在这副,被自己师弟的精液,灌满了小穴的,可怜模样呢?”

“你……!”

秦漱月气得浑身发抖,一口银牙,几乎都要咬碎。

季三却像是没看到她的愤怒,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地,划过她那张挂满了泪痕的、滚烫的脸颊。

“你那两个师兄,一个蠢,一个贪。一个以为自己是来斩妖除魔的英雄,一个以为自己能趁机尝到师妹的滋味。”

他的目光,落向了不远处,王浩那具死不瞑目的尸体。

“可惜啊,他们都只是我的棋子罢了。”

他收回手,目光重新落回秦漱月身上,落在了她那片,最泥泞不堪的禁地。

“用来……把你这块最美味的‘主菜’,完完整整地,送到我嘴边的棋子。”

“啧啧,看看这里。”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下流的、毫不掩饰的欣赏。

“被你那废物师弟,肏得多熟,多烂啊。这白浊的精液,流得到处都是……真是,一点都没浪费我那颗好药啊。”

“你……你这魔鬼!!”

秦漱月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啐骂出声。

“我秦漱月……做鬼……也绝不会放过你!”

“做鬼?”

季三闻言,忽然放声大笑了起来。

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嘲弄和残忍。

他站起身,那根早已因为目睹了这场活春宫而变得狰狞无比的、粗大的肉刃,就这么,硬邦邦地,指向了秦漱月那张写满了绝望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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