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重置版 第4章(2/2)
“臀部也是一样。”我转过身,背对着她们。
同样是无声的指令,我能感觉到身后的仿生组织正在重塑,睡裤被瞬间撑得紧绷,勾勒出一个远比之前挺翘、圆润的臀线。
身后,是苏小可倒吸凉气的声音,和叶芷柔再次发出的、压抑的惊呼。
身后的惊叹声是我预料之中的反应。
我缓缓转过身,同时在心中下达指令,让身体的数据恢复到一个“节能”而又不会引起怀疑的平衡状态。
臀部的曲线收敛,胸前的弧度也稳定在了恰到好处的C罩杯。
这副模样,既符合一个身材姣好的女大学生的形象,又能最大限度地降低我的“能耗”。
“所以说,正常情况下,我能够维持C罩杯的胸围和90厘米的臀部。这样子的话,我能保证能量的收支平衡。”
我平静地解释着,仿佛在讨论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物理公式。
然后,我再次露出那种混杂着无奈和自嘲的苦笑,补上了最关键,也是最惊人的一环。
“我又苦笑了一声,能量?那大概就是我的那个(精液)吧。倒是也还好,一天吃两顿,一顿半小时。然后就能补充够我一天的能量损耗,所以说日常跟你们吃的食物对我来说大概就是尝尝味道。然后转化率极小。”
‘说出来了……用“能量”这个词,再用括号里的内容暗示出来。她们应该……能明白吧?’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
苏小可还想扑上来对我恢复正常的臀部进行“学术研究”的动作,就那么僵在了半空中。
她脸上的狂热和兴奋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电影画面,一点点碎裂,然后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巨大的震惊所取代。
而叶芷柔,她那双盛满了担忧和怜悯的眸子,也在此刻猛地睁大了。
她刚刚才稍稍平复下去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通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像是被开水烫过一样。
她看着我,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死寂。
只有林间的风声和鸟鸣,在这片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
“等……等等……”
终于,苏小可的大脑似乎重启成功了。
她放下了手,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能量……是……是那个?精……精液?!”
她把那个禁忌的词汇说了出来,声音不大,却像一颗深水炸弹,在叶芷柔的脑海里轰然引爆。
“小可!”叶芷柔又急又羞地低喝了一声,但她自己也无法控制地将目光锁定在我身上,眼神里除了羞赧,更多的是一种即将碎裂的心疼和无法理解的混乱。
苏小可完全无视了叶芷柔的阻止。她三步并作两步冲到我面前,双手抓住我的肩膀,用力地晃了晃,仿佛想把我脑子里的信息都晃出来。
“晚晚你再说一遍!你的能量是那个?!那你一天吃两顿……吃的是什么?!从哪里吃?!怎么吃?!半小时?!我的天!这……这也太……”她语无伦次,一连串的问题如同机关枪般扫射而出。
她的眼神里没有半分嫌恶或者鄙夷,只有一种燃烧到了极致的好奇和求知欲,仿佛一个生物学家发现了全新的物种和一套颠覆认知的能量循环系统。
“苏小可!你给我冷静一点!”叶芷柔终于忍无可忍,她冲过来,一把将苏小可从我身上拉开。
“你看看晚晚!你问这些让她怎么回答!她已经很难受了!”
叶芷柔的眼眶又红了。
她转向我,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充满了小心翼翼的安抚。
“晚晚,你……你别听她胡说。我……我们不是想探究你的隐私……我们只是……只是太担心你了……那个……补充能量的过程,是不是……很辛苦?”
她避开了那个让她羞于启齿的词汇,用“辛苦”来代替了所有她能想到的、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痛苦的“治疗”过程。
在她看来,这绝不是什么普通的“吃饭”,而是一种冰冷的、带有侵入性的、维持我“生命”的必要手段。
苏小可被拉开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她吐了吐舌头,但那双眼睛依旧死死地盯着我,写满了“求求你快告诉我”。
我看着她们一个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个疼得像心被揪住。这份截然不同却同样真挚的关心,让我冰冷的核心都感到了一丝暖意。
我摇了摇头,示意叶芷柔我没事,然后看向苏小可那快要喷火的眼睛。
‘必须给她们一个合理的,能接受的解释。’
“是一种……特制的营养膏。”我选择了一个听起来比较科学和中性的词汇。
“装在特定的容器里。我只需要……连接一个接口,进行吸收就行了。过程……并不辛苦,只是有些……机械化。”这个解释,既满足了苏小可对“怎么吃”的好奇,也部分安抚了叶芷柔对我“是否痛苦”的担忧。
果然,听到“营养膏”和“接口”,叶芷柔的表情舒缓了一些,虽然依旧心疼,但至少听起来像是一种正规的医疗行为了。
而苏小可则立刻抓住了新的关键词。“接口?!接口在哪儿?!能看看吗?那营养膏是什么样的?也是……白色的吗?什么味道?!”
“苏!小!可!”叶芷柔的怒吼,和苏小可再次亮起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的眼神,交织在这个秘密被彻底揭开的清晨里。
看着眼前一个急到快要暴走,一个好奇到快要燃烧的两人,我无奈地笑了笑。
言语的解释,似乎已经无法平息这场由秘密揭开所引发的混乱。
叶芷柔的担忧和苏小可的好奇,都是源于她们对我的关心,只是表达方式天差地别。
既然如此,那就用一种更直接、更无法抗拒的方式,来让她们都冷静下来吧。
“好啦好啦。”
我轻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安抚的笑意。趁着她们两人同时看向我的瞬间,我向前一步,张开双臂。我一伸手将他们两个轻轻的拥入怀中。
左手揽住叶芷柔的肩膀,右手抱住苏小可的后背,不给她们任何反应的时间,便将她们两人都拉向了我的怀里。
就在她们的脸颊即将贴上我胸前的睡衣时,我心中下达了指令。
“目标形态:F-Cup。最大化柔软度和弹性参数。开始执行。”
仿生组织液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泵入胸前的脂肪囊。
原本维持在C罩杯的胸部,仿佛被注入了生命般,开始了急剧而夸张的膨胀。
D、E……睡衣的布料被绷得紧紧的,发出轻微的、令人牙酸的呻吟声,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撑破。
最终,在达到一个堪称恐怖的F罩杯体积时,膨胀才堪堪停止。
而叶芷柔和苏小可,就在这零点几秒的瞬间,一头撞进了一片她们从未想象过的、温暖而柔软的“海洋”之中。
“唔——?!”
苏小可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被强行捂住的、充满惊疑问号的短促惊呼,整张脸就彻底陷了进去。
鼻尖、嘴唇、脸颊,瞬间被巨大而柔软的乳肉完全包裹。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触感,比最顶级的记忆棉枕头还要柔软,比刚出炉的面包还要温暖,还带着我身上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了。
什么接口,什么营养膏,什么能量……所有的问题都在这极致的、窒息般的柔软中被撞得粉碎。
她原本还想挣扎一下的身体,瞬间就软了下来,像一只被撸舒服了的猫,彻底放弃了抵抗,甚至无意识地用脸颊蹭了蹭,试图寻找一个更舒服的角度,将自己埋得更深。
而另一边的叶芷柔,则完全是另一种反应。
当她的脸接触到那片突然膨胀起来的柔软时,她的身体猛地一僵,像是触电了一般。
一股热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侧脸正紧紧贴着一片惊心动魄的弧度,鼻息间全是属于我的、带着少女体温的香气。
羞耻!
这是她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她和一个“女生”以这样一种近乎猥亵的姿势紧紧贴在一起,对方的……对方的胸部还大得如此不合常理!
这……这成何体统!
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双手僵硬地悬在半空中,不知该放在哪里。
她想推开我,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
可就在这份极致的羞耻中,一股无法忽视的、温暖而安定的感觉,却从我们相贴的地方,缓缓渗入她的心底。
那柔软的触感,我平稳有力的心跳声,都像是一种无声的语言,告诉她:我很好,我没事,别担心。
这份荒唐的亲密,竟奇迹般地抚平了她心中所有的焦虑和心痛。
我抱着怀里一个僵硬一个瘫软的两人,感受着她们截然不同的反应,低头在她们发顶落下了一句轻柔的话语。
“别去思考那么多,现在好好的睡一觉吧。虽然不是真的睡觉,但至少,让你们混乱的大脑先‘休眠’一下吧。”
听到我的话,苏小可从我的胸前发出了一阵满足的、含糊不清的“嗯嗯”声,彻底不动了。
而叶芷柔僵硬的身体,也终于在这一刻,微微放松了下来。
她不再试图挣扎,只是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了那片让她羞愤欲死,却又感到无比安心的柔软之中。
灌木丛中,晨光之下,一个“身材”夸张的少女,紧紧抱着另外两个少女。
这诡异而又莫名和谐的一幕,成为了我们三人同盟成立的、最荒诞的见证。
时间,在这种诡异的拥抱中似乎流逝得特别缓慢。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两个截然不同的灵魂。
苏小可的呼吸已经变得深长而平稳,整个人软得像一滩烂泥,彻底沉沦在那片为她特制的“天堂”里,甚至还发出了几声满足的、类似小猫打呼的“咕噜”声。
而叶芷柔,她的身体虽然在我的安抚下不再僵硬,但她那急促而紊乱的呼吸,以及紧绷的肩胛骨,依然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像一只被迫接受抚摸的刺猬,在羞耻与安心的矛盾中苦苦煎熬。
‘差不多了,再继续下去,芷柔恐怕真的要羞到晕过去了。而小可……可能会真的睡着。’
我在心中轻笑一声,是时候结束这场荒诞的“物理治疗”了。
“重新恢复C罩杯。”
指令在心中下达。
胸前那被仿生组织液填充到极限的脂肪囊,开始迅速排空。
那是一种奇妙的、向内收缩的感觉,仿佛涨满水的海绵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缓缓挤压。
被撑到半透明的真丝睡衣布料,肉眼可见地松弛了下来,一道道褶皱重新出现。
原本那两团巨大、柔软、提供着极致包裹感的“靠枕”,在短短一两秒内,便从夸张的F,缩水回到了恰到好处的C。
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怀里的两人同时有了反应。
“嗯……?”
苏小可最先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让她沉迷的、几乎能让口鼻都深陷进去的柔软海洋,突然之间“退潮”了。
她的脸颊先是失去了那份极致的压迫感,然后鼻尖就撞在了一片虽然依旧柔软但已经远不如前的“陆地”上。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出了一声梦呓般的抱怨。“咦?我的枕头……怎么……瘪了?”
而叶芷柔的感觉则更为剧烈。
她原本是将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下意识地靠在我身上,当胸前的支撑力骤然消失时,她整个人都失去平衡,惊呼一声,踉跄着向后退了两步,才勉强站稳。
“啊!”
她终于脱离了那个让她羞愤欲死的怀抱。
自由的空气涌入鼻腔,却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失落和空虚。
她猛地抬起头,正好看到我胸前已经恢复正常的曲线,以及苏小可那张从我胸前抬起的、写满了茫然和不满的脸。
“轰”的一声,刚才那段荒唐至极的记忆瞬间回笼,叶芷柔的脸颊再次红得像要烧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睡裙的褶皱和有些凌乱的长发,眼神四处飘忽,完全不敢与我对视。
就在这一个失落哀嚎、一个羞愤欲死的混乱场面中,我松开了双臂,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开了口。
“舒服了?好啦,也没你们想象的那么糟糕,我自己能处理好的。”
我的话音刚落,第一个炸毛的,果然是苏小可。“什么叫舒服了?!才刚刚舒服起来就没了!”
她像一只被抢了猫薄荷的猫,哀嚎着再次扑了上来,双手毫不客气地按在我已经恢复正常的胸口,不甘心地揉捏着,似乎想把它们重新“催”大。
“晚晚!你太小气了!再变回去嘛!就一会儿!我还没睡够呢!”
‘……这家伙的关注点果然只会在这里。’
我无奈地抓住她作乱的手,而另一边,叶芷柔终于从极度的羞耻中强行挣脱了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那双依旧泛着水汽,却已经充满理性和严肃的眸子,直直地看向我。
“晚晚。”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但异常坚定。
“这不是‘糟糕不糟糕’的问题。你刚才说,你需要……补充那种‘营养膏’来维持能量。这怎么可能是一个人能处理好的事情?你别骗我们,也别骗你自己。这……这不是小事!”
她紧紧地盯着我,将话题从“胸部大小”这种肤浅的表象,重新拉回到了“如何生存”这个残酷的核心上。
她的眼神里满是“别想再用这种方式蒙混过关”的执着。
被我抓住双手的苏小可也停止了挣扎,她眨了眨眼,似乎也终于从“失去枕头”的悲痛中反应了过来,好奇地看向我,等待着我的答案。
一时间,我再次被她们两人夹在了中间,一个用行动表达着对“福利”的渴望,一个用言语表达着对“生存”的担忧。
看着叶芷柔那双写满了“我不会再被你糊弄过去”的眼睛,和苏小可那挂在我身上、闪烁着好奇光芒的脸庞,我无奈地叹了口气。
看来,光靠语言是无法让她们安心的。
解释得再多,也不如直接展示一次来得直观。
虽然这个过程……确实有点挑战她们,尤其是叶芷柔的世界观。
我松开抓住苏小可的手,任由她像个树袋熊一样挂着我。
我看向叶芷柔,语气平静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
“好吧,芷柔,你说的对。这不是小事。既然你们想知道,我就告诉你们……不,是做给你们看,我是怎么‘处理’的。”
我的目光转向苏小可,对着她好奇的眼神补充了一句。“虽然说有点羞耻,就是了。”
说完,我不再给她们追问的机会,直接转过身,背对着她们。
这个动作让苏小可不得不从我身上滑了下来,她和叶芷柔都愣住了,不明白我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在她们疑惑的注视下,我伸出右手,将身上那件米色的针织开衫脱了下来,随手搭在旁边的灌木上,然后,我撩起了白色真丝睡衣的下摆,一直撩到我的腰际,将我整个光洁的后背和浑圆的臀部,都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清晨微凉的空气和她们两人的视线中。
“晚晚,你……” 叶芷柔的惊呼声戛然而止。
因为她和苏小可,都看到了那超乎常理的一幕。
我的臀瓣之间,本应是人类最私密的肛门所在之处,此刻却光滑得如同一整块白玉。
那里没有丝毫褶皱,只有在尾椎骨末端的位置,有一个极其浅淡的、几乎与肤色融为一体的圆形印记。
我从刚刚脱下的针织开衫口袋里,拿出那支备用的营养膏。它看起来就像一支大号的、设计简约的白色牙膏,管身是某种哑光的复合材料。
然后,我伸出左手食指,在那片光滑皮肤的圆形印记中心,轻轻按了一下。
“咔哒。”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那片完美的圆形皮肤,仿佛科幻电影里的舱门,居然从中线向两侧无声地滑开,露出了内部的景象——那不是血肉模糊的生理结构,而是一个泛着柔和蓝光的、由精密金属构成的圆形接口,看起来干净、整洁,充满了未来科技的美感。
“我……草……” 苏小可的嘴巴张成了“O”形,一句粗口没忍住,脱口而出。
叶芷柔则像是被扼住了喉咙,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眼中充满了巨大的震惊和一丝本能的恐惧。
她所认知的一切常识,在这一刻被彻底颠覆。
我对她们的反应置若罔闻,只是拧开了那根白色管子的盖子,露出了一个同样规格的螺旋形插头。
我将管子的插头对准了那个泛着蓝光的接口,轻轻一旋,“咔哒”一声,管子和我的身体完美地接合在了一起。
我用手挤压着管身,可以看到管内的白色膏状物正被缓缓推入我的体内。
这个过程没有丝毫的不适,反而有一种久旱逢甘霖般的舒畅感,仿佛干涸的电池终于接上了电源。
大约十秒后,整管营养膏都被吸收殆尽。我拧下空管,随手丢在一边。
我再次用手指在接口旁按了一下,那两片滑开的“皮肤”又无声地合拢,严丝合缝,仿佛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幕从未发生过。
我放下睡衣,重新穿好开衫,转过身来,看着面前已经完全石化的两人,轻松地拍了拍手。
“这样子就好了。”我脸上挂着若无其事的微笑,仿佛刚才只是当着她们的面,喝了一杯水那么简单。
我脸上的微笑还未散去,试图用这种轻松的姿态,来冲淡刚才那过于科幻和惊悚的一幕。
然而,那管高浓缩的营养膏所带来的能量冲击,比我想象中要来得更快、更猛烈。
就像往一个濒临干涸的池塘里,瞬间注入了一整条奔涌的江河。
一股强大而炽热的能量流,从我的后腰处猛然炸开,瞬间席卷了我的四肢百骸。
每一个细胞都仿佛被激活的引擎,在贪婪地欢呼、雀跃,然后开始疯狂地运转。
身体的掌控权,在这一刻似乎被这股突如其来的洪流冲垮了。
我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脊椎一路窜上大脑。
‘糟了……这次的能量补充,似乎有点……过量了……’
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来稳住场面,但身体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从我的喉间溢出。
我的双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跪倒,双手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胸口的睡衣,仿佛那里是风暴的中心。
身体因为这股过载的能量而微微颤抖着,脸颊迅速升温,泛起不自然的潮红。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像一颗炸雷,瞬间将还处于石化状态的叶芷柔和苏小可惊醒。
“晚晚!”最先反应过来的是叶芷柔。
她刚才那因为震惊而惨白的脸,此刻瞬间被惊恐和担忧所取代。
她几乎是扑过来的,在我即将摔倒在地上的前一刻,惊慌失措地跪在我身边,一把扶住了我摇摇欲坠的身体。
“你怎么了?!晚晚你别吓我!是哪里不舒服?!”
她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慌而发着颤,扶着我胳膊的手冰凉,却充满了力量。
她看着我潮红的脸和紧蹙的眉头,眼中满是快要溢出来的焦急和心疼。
而另一边的苏小可,则像是按下了慢放键。
她先是被我跪地的动作吓得后退了一小步,但随即,我那一声娇媚的哼唧和潮红的脸颊,让她那双瞪大的眼睛里,瞬间迸发出了比刚才看到“充电口”时还要强烈百倍的光芒。
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兴奋、以及发现了新玩具般的狂热光芒。
她没有像叶芷柔那样扑上来扶我,而是小心翼翼地、像是在观察什么珍稀动物一样,慢慢地凑了过来,蹲在我的面前,歪着头,毫不避讳地盯着我的脸,眼神里充满了旺盛到可怕的求知欲。
“哇……晚晚,你脸好红啊……你这是……充电后的正常反应吗?是很难受,还是很舒服啊?”
叶芷柔听到这话,又急又气地回头瞪了她一眼。“小可!你别胡说八道了!晚晚都难受成这样了!”
我靠在叶芷柔柔软而温暖的怀里,急促地喘息着,努力对抗着体内那股横冲直撞的能量激流。
我能感觉到芷柔的心跳得飞快,也能看到面前小可那双闪闪发光的眼睛。
我强行压下喉间的呻吟,挤出一个有些虚弱的笑容,断断续续地对她们解释道。“果然……还是……有点刺激呀。”
靠在叶芷柔散发着淡淡馨香的怀里,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的胸口,以及那颗快得有些失常的心跳。
体内的能量洪流虽然依旧汹涌,但总算从脱缰的野马,变成了一条尚可驾驭的江河。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试图用一个她们能够理解的比喻来解释现状。
“有点吃撑了,我得休息一下。”
这个比喻,显然对不同的人造成了完全不同的效果。
叶芷柔听完,非但没有放松,反而更加紧张了。她将我搂得更紧,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自责和后怕,仿佛是我刚才的演示,才导致了这一切。
“吃、吃撑了?晚晚,这怎么能叫吃撑了?你都……你都这样了!”
她语无伦次,显然已经无法用正常的逻辑来思考我所说的话。
在她看来,我刚刚经历的绝不是“吃撑了”这么简单,而是一种危险的、未知的生理排斥反应。
然而,蹲在我面前的苏小可,在愣了一秒后,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吃撑了?哈哈哈哈!晚晚你这个说法也太可爱了吧!我懂了!就像给手机快充,结果功率太大,手机发烫了对不对?!你的身体就是那个手机!”
她一拍大腿,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我,仿佛瞬间破解了什么世界级的谜题,脸上写满了“原来如此”的兴奋。
叶芷柔又急又气地回头瞪着她:“小可!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晚晚明显很难受!”
苏小可吐了吐舌头,却丝毫没有收敛的意思,她凑得更近了,好奇地问道:“那……晚晚,你是哪里撑啊?是肚子,还是……刚刚我们看到的那个‘接口’啊?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揉揉?揉哪里?’
我差点被她这清奇的脑回路呛到。
“不行!”叶芷柔想也不想就厉声拒绝了,她现在简直如同护着雏鸟的母鹰,警惕着任何可能对我造成二次伤害的因素,其中就包括苏小可这个不着调的好奇宝宝。
她不再理会苏小可,转而焦急地对我说:“晚晚,这里太冷了,我们得赶紧回宿舍。你能站起来吗?我扶你。”
说着,她便试图用她那看似纤细,实则充满力量的胳膊将我从地上架起来。
我确实还有些腿软,便顺着她的力道,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苏小可见状,也赶忙收起玩闹的心思,从另一边扶住了我的胳膊。
于是,在清晨的后山小径上,出现了极其诡异的一幕:两个穿着睡衣和拖鞋的女孩,一左一右地架着另一个同样穿着睡衣的女孩,三人以一种极其缓慢而笨拙的姿势,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宿舍楼挪动。
叶芷柔全程绷着一张脸,如临大敌,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我再次摔倒。
而苏小可则像是得到了一个可以近距离研究的宝贝,一边扶着我,一边压低声音,在我耳边兴奋地碎碎念:“晚晚,你现在是什么感觉啊?是不是像喝了一百罐红牛,浑身都是劲,但是有点上头?”
“那个能量膏是什么味道的?甜的还是咸的?”
“你那个盖子……平时洗澡会进水吗?”
“小可!你给我闭嘴!”叶芷柔终于忍无可忍地低吼了一句。
苏小可这才悻悻地闭上了嘴,但那双滴溜溜转的眼睛,依旧暴露了她内心的万马奔腾。
好不容易回到502宿舍,门一关上,叶芷柔就和苏小可合力将我扶到了我的床上,小心翼翼地让我躺下,还体贴地拉过被子盖在了我的身上。
做完这一切,她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和同样累得不轻的苏小可一起,站在我的床边,一个满脸担忧,一个满眼好奇,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那架势,仿佛接下来就要开始三堂会审了。
我看着床边站着的两个神情迥异的室友,一个像是马上要哭出来的急诊科医生,另一个则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的疯狂科学家。
体内的能量风暴逐渐平息,理智和力气也一点点回到了身体里。
我撑着床垫,稍微坐起身了一点,让自己靠在床头的枕头上,然后对着她们露出了一个安抚性的笑容。
“好啦好啦,确实就是像小可说的那样子,手机有点过载,所以说发烫有点虚,其实我没事的,一下子就好。”
我特意采纳了苏小可的比喻,试图用这种轻松的方式来化解叶芷柔那快要溢出眼眶的担忧。
苏小可听到这话,立刻得意地挺起了小胸脯,双手叉腰,对着叶芷柔扬了扬下巴,像个打了胜仗的小将军。
“你看!我就说吧!芷柔你就是瞎紧张!这是科学!科学懂不懂!晚晚属于高性能设备,用超充协议当然会发热,这是正常的能量转换损耗!”
她振振有词,一套套的名词从嘴里蹦出来,听得人一愣一愣的。
然而,叶芷柔完全不吃这一套。她眉头皱得更紧了,根本不理会苏小可的“科学科普”,而是俯下身,伸出微凉的手背,贴上了我的额头。
‘她的手还是这么凉……看来刚才吓得不轻。’
“这都烫成这样了,还叫没事?”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容置喙的担忧和一丝责备,仿佛我是在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晚晚,你别听小可胡闹。这跟手机怎么能一样?你刚才都……都站不稳了。我们还是去校医院看看吧?好不好?”她小心翼翼地商量着,眼神里满是恳求。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苏小可已经挤了过来,一把拉开叶芷柔的手,然后把自己的脸颊贴到了我的脸颊上,蹭了蹭。
“哎呀,这不叫发烧,这叫‘主动散热’!对吧晚晚?”
她转过头,亮晶晶的眼睛充满期待地看着我,仿佛在等着我这个“设备厂商”给出官方说明。
看着她们俩一个感性一个理性,一个担忧得像老母亲,一个好奇得像拆迁队,我夹在中间,又是无奈又是想笑。
为了让叶芷柔安心,也为了满足一下苏小可,我决定顺着她们的话题往下说。
“嗯……算是吧。小可的比喻虽然奇怪,但道理差不多。这个能量补充得太快了,身体一时间没适应,所以会有点虚。真的不用去医院,医生也看不懂的。我就躺一会儿,‘降降温’就好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坐直了身体,还故意伸了个懒腰,展示自己确实恢复了不少。我脸上的潮红已经褪去大半,呼吸也平稳了许多。
苏小可得到了我的肯定,更加来劲了。她盘腿坐到我的床尾,像个记者一样,开始了自己的“独家专访”。
“那你的‘电池’健康度现在是百分之百了吗?充满一次电能待机多久啊?会像苹果一样用久了就掉电很快吗?”
“苏!小!可!”叶芷柔终于忍无可忍,提高了音量。
她拉着苏小可的胳膊想把她从我床上拽下去,“你能不能让晚晚好好休息一下!她需要的是安静!”
苏小可灵活地一躲,抱着我的腿不撒手,冲叶芷柔做了个鬼脸。
“我这是在帮晚晚进行‘系统自检’!了解清楚性能,以后才能更好地使用嘛!芷柔你这种就是‘关机重启’的笨办法,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看着她们俩一个要拽,一个不放,在我床上闹作一团,我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看来,拥有两个知道秘密的盟友,也并不全是好事。
至少在她们就“如何处理我的突发状况”达成共识之前,我的宿舍恐怕要变成辩论赛现场了。
看着眼前这场因为我而引发的“拔河比赛”,我哭笑不得地举起一只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
“停,停,你们两个都冷静一下。”我的话似乎有某种魔力,叶芷柔停止了拉拽,苏小可也松开了抱着我腿的手,但两人依旧互相瞪着,一个气鼓鼓,一个不服气。
‘这两个家伙……一个把我当成需要紧急抢救的濒危动物,一个把我当成刚刚开箱的最新款高达模型。’
我叹了口气,决定再透露一点信息,省得她们俩再这么争执下去,迟早要把睡着的凌玥给吵醒。
“每天两次的注射,大概能满足我三天的行动量,前提是……”我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伸出手,先是象征性地拍了拍自己平坦得跟飞机场一样的胸口,然后又反手拍了拍自己还算有点肉的屁股。
“他们两个不要进入过载。”
话音刚落,宿舍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两秒。
紧接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在我面前炸开。
苏小可的眼睛“噌”的一下亮了,那光芒堪比一千瓦的探照灯。她整个人都从床上弹了起来,凑到我面前,语速快得像在念rap。
“每天两次,维持三天?!哇!这能量转化率也太高了吧!假设一次行动12小时,一天是24小时,三天就是72小时,两次注射就搞定?这充电效率秒杀市面上所有快充协议啊!所以说,胸部和臀部是两个独立的‘功能模块’吗?还是说是主要的‘散热区域’?过载会怎么样?是会像CPU一样降频,还是直接蓝屏死机啊?让我摸摸看……我是说,检测一下它们的待机温度!”
她说着,就伸出罪恶的小手,一只伸向我的胸口,一只伸向我的屁股。
而叶芷柔的反应则完全相反,她的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她根本没去理会苏小可那些奇奇怪怪的术语,而是死死抓住了另一些关键词。
“小可你别胡闹!”她一把拍开苏小可伸过来的手,然后紧张地看着我,声音都有些发颤。
“晚晚,每天两次?那不是每天都要打针吗?注射……是用针头吗?疼不疼啊?你自己打吗?万一……万一过载了会怎么样?你会不会又像刚才那样……甚至更严重?”
她的问题,每一个都充满了人类最朴素也最真切的关怀。她想到的不是什么效率和模块,而是针头刺入皮肤的疼痛,是未知的危险和我的安危。
苏小可被拍了手也不生气,反而振振有词地对叶芷柔进行“科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