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凤印哀鸣(2/2)
她呼吸急了几分,心底翻涌的不是贪欲,而是那种压抑到极点的屈辱与绝望。
“别怕。”他笑意更深,语气却柔得异样,“你我无血缘,何必装清高。你要的,是复仇是权利,我要的,只是一场缘法。”
那一刻,她闭了闭眼,脑中浮现的,是太子宫前的血,是太子妃的哀嚎,是那句“你死了,皇朝就不好看了”。
再睁眼时,那双凤眸已是一片死水。
“…我答应。”
空气像被冻住,殿中风声戛然而止。
白袍老者眯眼看了她许久,忽然仰头大笑,笑声嘶哑刺耳。
“这才像话!”
他伸手点在她眉心,灵息寒冷如冰,顺着她的经脉丝丝缠入。她闷哼一声,身形微颤,却稳稳站着不动。
一道纹路缓缓浮现在她腹下丹田处,宛若锁链般蜿蜒缠绕,灰金色的光纹在她肌肤下隐现。
他退开一步,淡淡道:
“此印,唤作——缚奴宗印。”
翌日清晨,太清皇宫静得诡异。雾气盘旋在宫檐之间,仿佛连风都停止了。忽然,一声轰鸣自宫门传出,震彻百殿。
自太庙归来的她,身着一袭黑衣,额上带着一抹白绫,未束发,青丝散落随风轻扬。
她的神色平静,唇色尽褪,整个人像一柄藏鞘的剑,气息锋锐却冷寂无声。
而她身后,九道红袍齐列,衣袍肃整,袖中法纹隐动,那是司法院的九位红袍祭祀,从不插手皇室内斗之人,如今却毫无迟疑地立于她后。
每一位,皆是七境修为,气息深不可测。
再后,是宗法院的暗卫,皆是三境以上修者,步伐如一,杀气森寒。
通往太和殿的玉阶前,早有诸多二皇子簇拥者、禁军结阵以待,皆怒声斥喝:
“谋逆!你一个女娃儿也想登帝?!”
“大胆,你这是要造反!”
回应他们的,是脚下震动的地脉轰鸣,姜昭玥抬手,一道无形令纹脱掌而出,下一瞬。
整座皇宫地底的龙脉心网忽然浮现,丝丝金线破地而出,如网如蛇,盘绕天空,流转成九道玄纹,如神龙抬首!
一炷香的时间,血流顺着玉阶蜿蜒而下,无人敢再挡在她面前。
崇明殿前,皇座上,二皇子已然衣冠不整,披头散发,坐在御榻之上双目赤红。
“你该死!你早就该死在昨日!!”他歇斯底里地喊,御案一片狼藉,玉玺斜躺在地。
姜昭玥缓缓走入殿中,一步步逼近。
她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看着眼前这个毒杀父皇、亲手斩兄长就是为了夺位的疯子,如同在看一条挣扎的野狗。
她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让整座大殿都静了下来:
“你不是说,要我好好活着,不然这皇朝就不好看了吗?”
二皇子猛地抬头,眼里满是血丝。
她微微一笑,唇角的弧度极浅,那一瞬间,眉目中终于浮现出一种真正属于“皇”的气息:
“现在看起来,还挺好看的。”
那一日,皇城血流如雨,人头滚滚。
而到了晚上,那位女帝跪在了那位白袍老者面前。
烛火摇曳,映照着殿内那张宽大的石榻。姜昭玥跪在榻前,黑衣已褪去,只剩一袭薄薄的白纱内袍,勉强遮掩着她修长而曲线玲珑的身躯。
她的青丝散落,额上的白绫也被脱下,脸庞苍白如纸,凤眸低垂,不敢抬起。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
白袍老者懒洋洋地靠在榻上,白袍半敞,露出一身苍老却结实的躯体。他的目光如毒蛇般游移在她身上,带着一种贪婪的满足。
“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吗。”他伸出手,指节粗糙,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勾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
她的目光与他相对,那双凤眸中满是死灰般的屈从,没有一丝反抗的火光。只有耻辱,如一根刺,深深扎进她的心底,让她全身微微颤抖。
姜昭玥咬紧唇,喉间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顺着那人的手指牵引,她缓缓爬上石榻,膝盖摩擦着冰冷的石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自己的尊严上。
她的心跳如鼓,耻辱感如火烧般灼热,却又不得不屈从。因为她知道,她得到了什么,就要付出什么。
白袍老者笑了笑,笑声低哑而暧昧,他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怀中,那双手掌粗糙,带着一丝灵息的冰冷,从下方穿过她的内袍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上摸,抚过她柔软的腰肢。
姜昭玥的身体一僵,呼吸急促起来。她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触碰,陌生而粗糙,让她本能地想逃,却又被他手臂搂住,无法动弹。
此时,小腹的灰金纹路隐隐发热,像一条锁链,提醒着她已然是他的所有物。
他的手指在她的后背游走,轻柔地画着圈,从肩胛骨滑到腰窝,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肌肤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耻辱感如潮水般涌来,她觉得自己像一件被随意把玩的器物。
“你要习惯,要好好感受身体的变化。”他低声蛊惑,气息喷洒在她耳边,带着一股陈年的酒香和欲望的腥气。
他的手指挑开她的内袍肩带,白纱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肩头和锁骨。那肌肤如玉般细腻,带着少女的青涩,却又透着皇极道体的灵息诱人。
白袍老者呼吸渐重,他俯身吻上她的颈侧,唇舌粗鲁地舔舐,留下湿热的痕迹。
先是轻吻她的耳垂,舌尖轻轻卷住,吮吸着那柔软的肉感,然后向下移,沿着颈部曲线,一寸寸地啃噬。
姜昭玥的指节死死抠进掌心,鲜血渗出,却不敢出声。她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任由他将她按倒在榻上。
老者的动作渐趋急切,他褪去自己的白袍,露出那苍老却充满力量的身躯,按住她的双肩,将她完全笼罩在身下。
他的手掌游移而下,抚过她的胸前,那柔软的起伏让他低哼一声,眸中满是贪婪。
“这身子,真是天生的鼎炉。”他喃喃道,指尖轻捏她的乳尖,先是温柔地揉搓,感受那逐渐硬起的触感,然后用力一拧,引得她一声疼痛的喘息。
姜昭玥的脸色绯红,不是情动,而是深深的耻辱。
她第一次感受到这样的亲密,身体的反应让她觉得自己背叛了自我,可她别无选择,任由他在身上滑动。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的小腹,掌心按住小腹处的纹路,灵力注入,让那灰金锁链般的光芒更亮,逼迫她的身体生出本能的湿润。
他俯身而下,唇舌在她的肌肤上肆意游走,从颈侧滑到胸前,再向下腹。
先是用舌尖绕着她的乳晕打转,湿热地舔舐,然后张口含住一侧,用力吮吸,牙齿轻咬,留下浅浅的红痕。
姜昭玥的身体如弓般紧绷,耻辱感如刀割般刺痛她的心。她低低呜咽,声音带着一丝破碎的屈辱:“别这样…”
却换来他的一声嗤笑,他的手指终于摸到了她的私处,先是沿着外沿抚摸,轻柔却带着侵略,感受那未经人事的紧致和湿滑,指尖在花瓣上轻轻揉按,画圈般撩拨,引得她全身一颤。
那处柔软的花瓣在他手指轻抚下,渐渐绽开,蜜液不由自主地渗出,让她羞耻得想死。
他没有深入,只在外沿反复摩挲,指腹压住敏感的顶端,轻柔地揉捏,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颤栗,湿意渐浓。
小腹处的热意如火般蔓延。
她咬住唇,鲜血的咸腥味在口中扩散,她泪水如决堤般涌出。
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那处渐渐适应了撩拨,变得更湿更滑,准备着即将的入侵。
终于,他怪笑一声,盯着她的凤眸,下身用力一挺。那一刻,姜昭玥的凤眸猛地睁大,痛楚如潮水般涌来。
她咬紧牙关,鲜血从唇角渗出,却强忍着不发出一丝痛呼。耻辱达到了顶峰,她觉得自己彻底堕落成了他的玩物。
他先是浅浅进入,只没入前端,感受那紧致的包裹,然后缓缓推进,一寸寸地占据她的身体。
内壁被撑开,撕裂般的痛楚让她全身痉挛,可他按在小腹那道纹路处的手会缓缓输入一道灵力,缓解痛意的同时,逼迫她生出一种异样的快感。
先是缓慢的节奏,让她适应那粗硬的入侵,感受他每一次顶到深处的震颤;然后加速,腰身用力挺动,撞击声在殿中回荡,混合着湿润的摩擦声。
那位老者低吼一声,动作渐趋猛烈,双手按住她的腰肢,深入浅出,每一次撞击都带着灵息的交融。
姜昭玥的泪水模糊了视线,她屈从地环住他的肩背,指甲嵌入他的肌肤,却换不来一丝怜悯。
她的双腿被他架起,腰肢被抬起,每一次深入都直达花心,引得她低低喘息。
耻辱如重锤般砸在心头,可身体却在灵力的催动下,渐渐生出痉挛般的快意。
她试图抵抗,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任由他索取得更深更猛。
他的动作越来越深,越来越快,他低哑地嘶吼,看着她的双眸,带着一种病态的占有欲。
他的手掌揉捏着她的臀部,指尖嵌入肉中,控制着节奏。
先是深顶几下,感受内壁的收缩,然后猛烈抽插。
她的皇极道体被彻底激活,像鼎炉般被他吸收着龙气,灵息交融间,她感受到一股身体的空虚,第一次的交合,由浅入深,从初时的痛楚到后来的麻木,再到被迫的回应,她的身体渐趋瘫软,蜜液顺着交合处流下,湿了石榻。
直到最后,他猛地一颤,低吼着释放,一股热流涌入她的体内,让她全身一震。
那位白袍老者满足地退开,抚着她的脸颊,如看一个精美的瓷器,笑意阴森:“好丫头,从今以后,你记住本座的名字——姜无咎。”
那一夜,太庙的烛火灭了又燃,她的心,却彻底沉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