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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父亲之死和弟弟的婚礼邀请(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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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李景沐回国了,据说得了很严重的肺癌,想在临走之前见李清月一面。

阿宾对这这混蛋岳父略有所闻,当年喝酒就家暴打李清月妈妈方翠。

开车撞死人后又抛妻弃女跑国外去了。

听说他走了狗屎运被澳大利亚卖矿的富婆看上了,二婚还生了个儿子。

从来拒绝和李景沐见面的李清月同意了这次见面。她要阿宾染成黄毛,打扮成小混混的样子。

阿宾这天戴了顶黑色的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几乎遮住了他半张脸。

然而,从帽檐下漏出的几缕发丝却带着一种扎眼的明亮,那是刚刚染上的劣质金黄色。

他脖子上挂着一根粗大的假金项链,在阳光下泛着不自然的塑料光泽,显得有些滑稽。

衬衫的袖口随意地挽起,露出的手臂上,几块边缘略显粗糙的假纹身贴纸赫然在目,张牙舞爪地盘踞在他的皮肤上,龙虎豹的图案在灯光下显得愈发嚣张。

他原本略显腼腆的嘴角,此刻也微微抿着,透着一股刻意的桀骜不驯。

阿宾是目光不自觉地瞟向卧室的方向,那里,李清月正在进行着一场自我改造。

卧室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化妆品和劣质发胶混合的气味。

李清月正对着梳妆台的镜子,她那张平时清秀的脸庞被浓重的烟熏妆勾勒出几分妖冶,眼线拉长上挑,唇上涂抹着饱和度极高的血红色唇膏,使得她的薄唇看起来带着一种攻击性的艳丽。

她身上那件原本属于阿宾的宽大T恤被她随意地套在身上,下摆只堪堪遮住臀部。

她俯下身,从床底的纸箱里摸索出一双黑色网袜,透明的网格紧密交织,带着一股挑逗的意味。

她的手指纤细而白皙,缓缓地将那层薄薄的网眼往大腿上套去,每寸肌肤在网格的包裹下都显得更加紧实诱人。

网袜一直延伸至她的腰际,将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完美勾勒。

接着,她又从衣柜最深处翻出一条短得有些过分的牛仔超短裙,长度几乎只到大腿根部,堪堪遮住底裤的边沿。

裙子的布料在她紧致的臀部上绷得有些发白,随着她的动作,那圆润的曲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深吸一口气,胸前那对丰盈的乳房随之高高挺起,将T恤撑出诱人的弧度。

她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冰冷又带着一丝讥讽的笑容。

“那个抛妻弃女的混蛋……他肺癌晚期?呵,真是老天有眼。”李清月的声音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恨意,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她从镜子里瞥见阿宾那张带着担忧的脸,语气骤然变得不耐烦起来。

“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你的假金链子戴好,纹身贴也贴上!待会儿,你就给我装出一副小混混的样子,越大牌越好!”她的眼底闪烁着一丝疯狂,仿佛一团即将喷发的烈火。

医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消毒水特有的刺鼻气味,与李清月身上那浓郁的劣质香水味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不适的冲突感。

病房的门牌号模糊不清,阿宾搀扶着李清月,两人的身影在白炽灯下拖出长长的影子。

李清月那身装扮在这里显得格外突兀——黑色的渔网袜包裹着她修长的大腿,超短裙下露出的皮肤白皙得有些晃眼,几乎要与裙摆下方的黑色内裤融为一体。

她每走一步,那对饱满的臀肉便在裙子下方微微晃动,充满了原始的野性。

她那染得过于夸张的烟熏妆让她整个人看起来充满了攻击性,手里还提着一个廉价的仿皮包,里面隐约可见一盒被挤压变形的香烟。

阿宾则是一身松垮的T恤,假金链子在他的脖颈间摇晃,假纹身在他的手臂上显得格外刺眼,他刻意将帽檐压得更低,偶尔露出的金毛在灯光下闪烁着。

他的表情被刻意塑造成一种凶狠不耐烦的样子,但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张。

推开病房门,一股沉闷的药味扑面而来。

病床上躺着一个枯瘦的老人,头发花白,面色苍白得如同墙壁一般。

他的鼻子里插着氧气管,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声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粗重。

那正是李景沐,李清月的生父。

他那双曾经精明锐利的眼睛,此刻也变得浑浊不堪,但当他看到李清月和阿宾这副模样时,浑浊的瞳孔却猛然收缩了一下,布满血丝的眼底闪过一丝震惊和痛苦。

李清月走到病床前,距离李景沐仅有一步之遥。

她没有坐下,只是冷冷地站着,高跟鞋的鞋跟在地面敲击出清晰的“哒哒”声。

她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哟,老头子,还没死呢?”李清月的语气带着刻意的轻佻与嘲讽,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钝刀,狠狠地扎向李景沐那颗垂死的心。

李景沐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被剧烈的咳嗽打断。他佝偻着身子,双手紧紧捂住胸口,脸憋得通红。

李清月却仿佛没看见一般,她从包里掏出一支香烟,叼在嘴里,却没点燃,只是用舌尖轻舔着烟纸,那动作带着一种流氓般的随意与不羁。

“怎么?是不是被我这身打扮吓到了?也对,你这高高在上的老东西,怎么会想到你亲生女儿会变成这副鬼样子?哼,自从我妈死了之后,我一分钱收入都没有。上学?谁还供我上学啊?为了活下去,我只好在学校里卖身。五十块一次,便宜得很,插一次就够了。身体?早就被那些臭男人玩坏了,子宫里面不知道被多少人的脏东西填满过,现在恐怕连个卵子都生不出来了,彻底废了!”她说着,刻意挺了挺胸,那对在劣质T恤下若隐若现的乳房似乎也随着她的嘲讽而轻微地颤动着,仿佛在控诉着什么。

阿宾站在她身旁,身躯微微弓着,眼神复杂地盯着李清月。

他紧握的双拳微微颤抖。

他能感受到李清月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冰冷的恨意,仿佛要将周遭的一切都冻结。

“后来啊,我就成了人尽可夫的援交妹,什么人都上。你说可笑不可笑?我啊,就找了这么个小混混接盘,他倒是不嫌弃我这具被千人骑万人睡的烂身体。”李清月说着,斜眼瞟了一眼阿宾,阿宾的身体僵硬了一下,但他知道这是在演戏,只能努力保持着脸上凶狠的表情。

“现在呢?现在还在当坐台女,每天晚上陪那些肥头大耳的老板喝酒。家里没钱了就出去接客,陪他们睡,陪他们玩,把自己的逼塞满那些臭男人的鸡巴。”她说着,甚至用手轻轻摩挲了一下自己超短裙下方的边缘,那动作带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挑逗,让空气瞬间凝滞。

她的眼睛却紧紧地盯着李景沐,不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仿佛要将他心底的每一分痛苦都尽收眼底。

李景沐的脸色变得煞白,浑浊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泪水,那些泪水沿着他脸颊上干枯的皱纹蜿蜒而下,很快便湿透了枕头。

他的身体因为剧烈的抽泣而抖动着,氧气管在他的鼻孔里显得愈发碍眼,却无法阻止他喉咙里发出的嘶哑的哭声。

“清月……我的女儿……你妈妈死后,我就回国了……我不敢认你啊………我只能,只能偷偷地给孤儿院捐钱,求院长对你照顾一点……我不是求你原谅我啊……我还有点遗产,希望……希望留一半给你……”李景沐的声音嘶哑而虚弱,带着一种濒死之人的绝望与忏悔。

泪水混杂着鼻涕,湿了他大半张脸,他伸出枯瘦的手,试图去抓李清月的衣角,却被她厌恶地躲开。

李清月看着李景沐那张布满泪痕的老脸,听着他断断续续的哀求,她眼中原本的讥讽和恨意似乎被某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直到一名护士走了进来,手上拿着一份遗嘱。

最终,李清月的目光落在那份泛黄的纸张上,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拿起笔,在护士的指引下,面无表情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笔尖在纸上划过的声音,在病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走出医院大门,刺眼的阳光瞬间扑面而来。

阿宾紧绷的身体骤然放松,他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出。

他蹲下身子,双手抱头,宽厚的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哭得“呜呜”作响。

“老婆……你受苦了……真的受苦了……我以后一定对你好……一定让你过上好日子……”阿宾哽咽着,声音里充满了心疼与自责,他以为李清月真的经历了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去。

他抬起头,那张被泪水和假纹身弄得有些滑稽的脸上,写满了真挚的悔恨与爱意。

李清月看着他这副样子,原本压抑的怒火和屈辱感瞬间冲上头顶。她猛地一脚踹在阿宾的屁股上,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十足的恼怒。

“哭什么哭!你个白痴!”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愤怒和一丝被误解的委屈。

“老头子没骗到,把你这个傻子吓到了。”

阿宾被踹得一个趔趄,愣愣地看着李清月,眼角的泪珠还挂在睫毛上。

“我说的是我以前一个病人的故事!你以为我真的会把自己搞成那副鬼样子去见那个老头子吗?!”李清月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紧绷的T恤下摇晃着,几乎要挣脱束缚。

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涨红的脸上,烟熏妆已经被汗水和情绪弄得有些花掉,显得更加狂野。

“我现在一肚子火!回家你给我好好服侍我!听见没有?让老娘好好爽一爽,把这股邪火给我泄掉!”她说着,一把抓住阿宾的衣领,那双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几乎要陷进阿宾的皮肤里。

她的目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同时又夹杂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欲火。

那浓妆艳抹的脸上,此刻正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饥渴,仿佛要将阿宾生吞活剥一般。

回到家里,一股难言的兴奋与期待瞬间包裹了阿宾。

前天女儿小雪参加持续一周的夏令营。

现在家里就他和李清月了,想想刚才李清月说的话,兴奋得下体硬起来。

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一种甜蜜的预兆,他嘴角不自觉地勾起,那份藏在心底深处的、几乎要被琐碎生活磨平的激情,在这一刻,犹如沉睡的火山,开始蠢蠢欲动。

他先是冲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哗地倾泻而下,蒸汽迅速弥漫,模糊了镜中那张略显疲惫却又充满神采的脸。

他细致地搓洗着身体,连指尖都带着一股莫名的轻快,仿佛要将所有的尘埃和不如意都冲刷干净,只留下最纯粹的自己,去迎接即将到来的温情。

温热的水珠顺着他的发梢、脸颊、胸膛滑落,最终汇聚在他肌肉并不算健硕的腹部,然后隐没在下方的私密之处。

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水汽,将整个浴室笼罩在一片朦胧而温暖的氛围中。

从浴室出来,他赤裸着上半身,水珠沿着他脖颈的线条蜿蜒而下,没入胸膛。

他随意地擦了擦头发,便迫不及待地钻进了厨房。

案板上早已准备好的新鲜排骨泛着诱人的光泽,红亮的蝴蝶虾整齐地排列着。

他系上围裙,娴熟地拿起刀具,每一下切剁都带着一种愉悦的韵律。

油锅被烧得滋啦作响,金黄色的糖醋排骨被小心翼翼地放入,瞬间激起一阵白色的油烟,香气弥漫开来。

接着是蝴蝶虾,他精心开背去虾线,再裹上薄薄的浆,下锅炸至酥脆金黄。

整个厨房都被幸福的香气填满,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丝毫没有察觉,眼中只有那一道道即将盛盘的佳肴。

他甚至哼起了小曲,那声音并不算多动听,却充满了对未来一个小时的憧憬。

当他将两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端上餐桌时,夜色已深。

客厅的灯光柔和地洒落在餐桌上,照亮了那些精心烹制的食物,也映照出他眼中难以掩饰的期待。

他没有急着动筷,而是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身姿笔挺,目光却胶着在通往卧室的门缝上。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钟表上指针的移动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时不时地侧耳倾听,希望能听到卧室里传出哪怕一丝细微的动静,期待着那扇门能够被缓缓推开,然后李清月会带着一抹微笑出现在他面前,一起分享这顿充满爱意的晚餐。

然而,卧室的门始终紧闭。

没有脚步声,没有水声,甚至连一丝呼吸声都未曾透出。

寂静,像一张无形的网,逐渐将阿宾所有的期待和雀跃捕获,并一点点收紧。

他坐不住了,起身走到餐桌旁,看着盘中逐渐冷却的菜肴,心中的热度也随之消退。

他小心翼翼地将糖醋排骨和蝴蝶虾重新放入微波炉,加热,再端出来。

菜肴的温度回来了,香气也再次弥漫,可那份最初的甜蜜却已消散无踪。

他重新坐回沙发上,眼睛却不敢再直视那扇冰冷的卧室门,只是盯着自己的脚尖,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放松。

如此反复,菜肴被他热了三次,又凉了三次。

直到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向“十二”,深夜的钟声轻轻敲响,敲碎了他心中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

他突然觉得一阵前所未有的疲惫,像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起身,走到餐桌前,没有再加热,只是将那些已被反复加热又冷却的菜肴,小心翼翼地倒进了垃圾桶。

那些曾经被他寄予厚望的糖醋排骨和蝴蝶虾,此刻只剩下冰冷的残渣,混杂着油腻的酱汁,静静地躺在垃圾袋底部。

他的动作缓慢而机械,每一次倾倒都像是在倾倒自己残存的幻想。

他没有开卧室的灯,只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回到客厅。

沙发冰凉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直接传递到他的皮肤。

他蜷缩着身体,将自己埋入沙发的角落,闭上了眼睛。

重新点燃的激情,已经被消磨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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