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不要输（2/2）
就在小黑达到强制绝顶的瞬间，一股漆黑而粘稠，如同滚烫沥青般的凝胶状物质，混合着难以名状的、带着异样腥甜气味的污秽液体，被强行从她那未经人事的雏菊，如同决堤般喷涌而出。
“噗嗤…咕啾…哗啦啦啦…”
湿滑粘腻的闷响，伴随液体喷射与肉体挤压声，诡异地带着一丝唤起人类原始欲望的能力的下流声音，在车站的废墟前上响起。
若是那些被收容在其中的难民有勇气探出头，便会看到，那前不久还信心满满说要保护它们的魔法少女，此刻正以某种及其不堪的姿态倒在自己身下涌出体液形成的水泊之中，被扩大到前所未有尺寸的菊穴还在如呼吸般开合着，那团大约拳头大小，散发微弱黑曜石光芒的灵魂凝胶，就落在小黑的两腿之间，如同一个被强行堕下的扭曲畸形胎儿，掉落在湿润的水泊中。
它仍在微微蠕动，表面不时浮现剧烈抽搐和扭曲光影，仿佛将主人最后的影像如同万花筒般铭刻其上。
小黑的身体，在灵魂被强制排出后，彻底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光彩，如同一个被玩坏后丢弃的，沾满了污渍的精美人偶，瘫软在地，一动不动。
她的眼神变得彻底空洞无神，失去了所有的光彩和意志，只剩下无尽的死寂。
身体还在因为之前那场过于剧烈的绝顶的余韵而轻微的抽搐着，仿佛肌肉和神经还在无意识地回味着那份不属于她的，被烙印肉体最深处的快感。
魅魔缓缓起身，走到小黑的身体边上，她身后那装载阿玖的浮游装置伸出机械臂，小心的将那团黑色灵魂凝胶从地上夹起，送入了装置侧面那个幽蓝光芒闪烁的投入口。
投入口无声闭合，装置内部响起一阵令人不安的低沉嗡鸣与呻吟声，指示灯由幽蓝转为急促闪烁的橙黄色。
“开始对‘灵魂凝胶’进行深度净化、能量重塑、结构稳定化处理…目标形态：人格插入栓…”
加工持续的时间并不长，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叮，装置的槽口缓缓滑开，一枚形状细长、末端略微膨大成水滴状，通体漆黑如墨，仿佛能吸收所有光线，表面被打磨得异常光滑冰冷，却又布满古朴纹样的棒状物体被弹了出来。
它的大小和形状，显然是为贯通花园的通道，甚至是突入那孕育生命的房间而特化的设计，只是看着就能感受到强烈的冲击力。
魅魔走上前，弯腰捡起了这枚凝聚了由小黑的灵魂压制而成的塞子，随后走到已经彻底失去意识、如同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地的小黑面前。
她粗暴的分开了小黑那双沾满尘土和水渍的纤细大腿，露出了下方那个同样失去了血色，显得异常脆弱，却又因为之前的剧烈刺激而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邀请着什么的幽径入口。
那入口如同刚刚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含苞待放的花蕾，娇嫩红肿而无助，在冰冷的雨幕下，显得格外显眼和脆弱，等待着最后的终局。
然后，没有丝毫犹豫的，魅魔将那枚由小黑自己灵魂转化而成的黑色塞子，对准了那泥泞湿滑的蜜裂，简单的用头部在边缘蘸取了一些粘稠的液体后，她便如同钉入某种刑具一般，将其推送了进去。
“唔…！！！！”
即使已经失去了意识，小黑的身体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冲击与痛苦而猛地绷紧，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成调的呜咽。
就像是被再度装上电池的电动玩具，纤细的身体再次开始活动，随着“塞子”的不断深入，阿玖程序中设定的“术式”开始启动。
积累在身体之中的快感在一瞬爆发开来，与身体被撑开、被侵犯的剧痛交织，灵魂与身体重新建立的连接几乎中断开来。
灵魂在本能的抗拒，身体却因为快感的刺激而剧烈颤抖、痉挛，双腿无力地踢动着，却无法合拢。
只能任由那冰冷的塞子在她体内深处缓缓就位。
那媚肉在冰冷的塞子下紧缩贲起，又在强制的刺激下湿润，绽开，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循环。
淫靡的燥热从她身体最深处蔓延开来，酥麻的电流沿着神经末梢扩散，让她在无意识中，身体却如同被销魂的淫毒侵蚀般，颤抖着，扭动着，仿佛在渴求着更多，又仿佛在无声地哭泣。
淫液不受控制地从花径深处涌出，泥泞了她娇嫩的大腿内侧，在冰冷的空气中散发出甜腻而腥臊的气息，无声地宣告着她的沦陷。
灵魂所化的“塞子”最终完全没入她的体内，从外部已经看不见任何痕迹，只留下一个被侵犯后微微红肿、湿润的入口，用那缓缓滴落的粘稠液体，无声地诉说着刚刚发生的一切。
它正牢牢的如同楔子般楔入了小黑身体的最深处，将原本孕育生命的房间改造为了囚禁被扭曲转化后灵魂的容器。
像是为了证明这一点，漆黑的纹路在小黑的腹部开始蔓延，逐渐勾勒出了一个复杂的花纹与公司的logo。
随后，一件与原本魔装相似，却增加了大量镂空设计，完全无法遮蔽任何隐私部位的服装在小黑的身上成型。
就像是久远一样，她的灵魂也沦为玩物，成为了公司的工具。
当白晶抵达的时候，映入她眼帘的便是这样的画面。
她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将武器出鞘，随后漆黑的烈焰在她的体表再度织就装甲。
“小黑…阿玖，还有笨蛋魅魔，我来杀你们了…”
“识别：目标确认。前魔法少女单位‘白晶’。CFU等级：11…”
阿玖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魅魔空洞的眼神中粉光一闪，而小黑，也如同被牵线的木偶般，缓缓抬起了她手中重新凝结的黑色长枪，对准了白晶。
“如果守护不了你们…至少也要让你们安息！”
金色的眸子中，阴影的色泽愈发浓稠，身后的推进器爆发出耀眼的光芒，如同一对巨大的羽翼。
如同化作某种流光，就连魅魔展开的侵蚀立场也无法捕捉到她的身影，只是瞬息，白晶便切入到了小黑的身前，剑刃挥斩。
如同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小黑挺枪格挡，仿佛灵魂与肉体的连接还不紧密。
她的长枪中蕴含的力量更强了，却在每一次挥舞中都带着一丝迟滞，仿佛她被囚禁的灵魂在无声地抗拒着。
白晶能感觉到，小黑的每一次攻击，都伴随着她小腹内的那股能量波动，接受魔狼的馈赠后，她自然也能嗅到，小黑此刻那镂空的魔装下，潮红的身体所弥漫开来的淫靡气息。
“要对自己残忍…也要接受牺牲、”
白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如同下定了某种决心。
手中剑刃架住小黑的长枪，她猛然将其挑起，露出小黑大开的中门。
随着她做出某个手势，一道沉闷的枪声自远处设置的火力点响起，随后弹头精准地命中了小黑小腹的烙印。
那不仅仅是物理冲击，还有对魔法少女的魔力特化的弹头铭刻。
“唔……啊……”
护体屏障与魔装被一并击穿，甚至是连身后的防护也被一同击碎。
小黑的身体猛地一颤，那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短暂的清明，随即又被更剧烈的痛苦与快感所淹没。
被冲击席卷，她娇嫩的花径猛地痉挛，淫液不受控制地大量涌出，泥泞了她纤细的大腿。
她那淫靡的镂空魔装在弹丸的冲击下寸寸崩裂，露出她通红、颤抖的赤裸躯体，以及腹部那被打穿的公司烙印。
她无力地倒下，身体还在因为那强制的快感余韵而抽搐，花穴微微张开，淫液不断涌出，在焦黑的地面上形成一小滩湿痕，无声地诉说着她的沦陷。
一击解决小黑，白晶迅速转火魅魔。
更多的枪声在远处响起，与白晶挥舞的剑刃一同将魅魔逼入绝境。
虽然阿玖能够计算出回避弹道的路径，但在白晶的压制下执行，对于魅魔强化后的身体来说仍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
而阿玖自然也不能赌，白晶所设置的火力点，射出的是否全部都是这类对魔法少女特化的子弹。
被剑刃不断划过，魅魔体表的紧身战斗服开始出现裂痕，她的脸上也是不自然的挂上一丝惊恐。
“战术组失效，数据无法吻合…”魅魔身后，盛放着阿玖躯体的处理单元也开始亮起超频的光芒，“申请火力支援，最高等级…”
几乎是同时，废墟上空传来刺耳的破空声，数枚巨大的集束炸弹拖曳着火光，从公司的总部升空，地面开始剧烈震颤，而与此同时，几台似曾相识的装甲也从各街区跃起，向白晶的方向逼近。
“到极限了吗…”
白晶的脸色变得凝重。
她知道，即使得到了狼的力量，但与过去的力量相比仍是有些不足，更何况，即使是全盛时期的她也无法在这样的情况下取得上风。
她并不畏惧死亡，只是死在这里的话，就无法向公司复仇了…
但事已至此，到底能做得到什么程度，本来也由不得她。
在结合仪式结束后，返回组织的据点途中，意识朦胧的白晶听到了狼在消失前说过这样的话。
“无论是魔法少女还是魔物也好，使用的魔力都是相同原理的东西…”
“龙曾经有这样的猜测…魔物或许本身就是失控的魔法少女系统中的一部分…”
“即使是你，想要将我的力量完全转化，大概也需要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吧…我知道你大抵是等不了这么久的…”
“据点里有曾经龙为了应对一些特殊情况而开发的特殊武装，如果是那套东西的话，即使是这个状态的你，应该也能发挥出足够的力量…”
“只是，出于个人的建议，我并不希望你过多的使用那柄剑…”
“其上缠绕的[宿命]，就连龙也…”
“但，如果是凭借它，就能以绝唱的形式将我的全部力量展现…”
……
“既然如此……”
白晶闭上眼睛，将手中长剑归鞘，头顶的白色兽耳也微微下压，如同飞机耳一般。
[第一命运拘束器 解除]
[第二宿命拘束器 解除]
孩童般稚嫩又清冷的声音自手中长剑响起，不知为何，有种熟悉的感觉。
[狼之灾祸 全系统激活完成]
眼前，朦胧的似乎看到一轮巨大到似乎要垂落到地表的月亮…
[请输入启动代码]
强烈的感觉诉说着这样的事实，一旦拔出那把剑，某种东西便再也无法回头了…
“但是…没有那个必要。”
就在这最后时刻，一个微弱却清晰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解脱，在白晶的耳中响起。
白晶睁开眼睛，看向倒在地上、身体还在抽搐的小黑。
那空洞的眼神中，此刻竟奇迹般地闪烁着一丝清明与决绝。
纵使身下仍在失禁般涌出淫液，身体也因术式挟持身体而强制产生的快感而颤抖，但她的声音，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白晶是吗？看到你仍在战斗，真是这几天里唯一的好消息。”
“请不要在意，我也好，久远也好，都不是因为来救援你才沦落到这种地步的…”
“或许，我还应该感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大概再也不会有这样的机会了。”
小黑用尽全身的力气，用黑色的长枪撑起身子。
她那赤裸的身体上，小腹上那破碎漆黑的烙印开始发出奇特的光芒，并不是被公司挟持后的纯黑，而是属于她自己的，如黑曜石一般漆黑而坚韧的颜色。
她体内那枚囚禁自己灵魂的“塞子”，此刻仿佛被某种力量激活，开始剧烈地颤动，将她体内残存的灵魂能量，以及那被强制注入的淫靡快感，全部榨取、压缩、转化。
“啊……啊啊啊啊啊——！！！”
小黑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声音中混合着极致的痛苦、屈辱，以及一种扭曲到极致的快感。
她的肌肤上开始浮现出漆黑的纹路，如同被墨汁浸染。
完全泥泞的花径中，淫液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混合着一丝丝腥甜的血沫，将她身下的地面彻底润湿。
所有的魔力，所有的灵魂，所有的屈辱与快感，所有的记忆，都在她体内被强行压缩凝聚，最终化作一道无比巨大的漆黑长枪。
以和那纤弱的身躯不符的姿态，巨大如塔般的黑枪被投向空中。
就像是被水流擦去的污渍，又像是被撕去的画布，无论是那些装甲也好，还是那些袭来的集束炸弹，还有那在空中想要逃离的阿玖与魅魔的组合体，都在蔓延的黑光中消弭不见。
而后，那黑光去势不减的扫向空中，将那厚重的雨云都彻底撕开，露出了狭长而澄澈的蓝天。
而小黑，在投出长枪的瞬间，她的身体也达到了极限。
失去了所有颜色，就像是灰烬一般开始崩解消失，白晶想要伸手抓住她，却又畏惧这些微的动作也会将小黑的最后残留也打散。
“白晶，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
纵使身体逐渐崩解，小黑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这座城市变成这样，并不是首席或者你，甚至任何一位魔法少女的责任，作为首席代理你已经做得够好了。”
“但我…”
“我们不能因为敌人创造出了可怕的怪兽，就选择去成为更恐怖的怪兽。”
“魔法少女，就是要有魔法少女的样子啊～”
小黑抱向了白晶，一边拂过她白色的发丝，一边轻轻的拍打着她的背。
“白晶，不要放弃自己的坚持。”
“不要输，不要输给这样的世界…”
略有哽咽的声音在白晶的耳边消散，最终，只剩下一根湿润的漆黑棒状物体，掉落在她消失的地方，带着一丝腥甜的余味，无声地诉说着一位魔法少女，在最后时光的屈辱与抗争。
废墟之上，再度恢复了宁静，只剩下无助的握着那根棒状物体的白晶。
泪水止不住的从她的眼角滑落，打在手中仍然温热而潮湿的物体之上。
“怎么会…只救下了小黑的人格凝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