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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永恒肉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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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在木驴鞍槽上癫狂地弹跳、翻滚,像一条离水的鱼,被鼻钩和藤蔓死死钉在刑具上。

倒刺深深嵌入皮肉,吸盘疯狂吮吸着她因极度痛苦和强制高潮而失禁喷溅的体液与乳汁。

布满全身的侮辱文字在剧烈的痉挛和潮红下扭曲蠕动,如同活过来的诅咒。

她不再是“圣鼎”,只是一具在同步的、被群兽轮奸的炼狱中,被彻底撕碎、亵渎殆尽的肉体容器。

那尖啸声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带着诡异生理反应的呜咽和呛咳,每一次剧烈的抽搐都伴随着汁液的喷溅。

磐石城的权贵们,包括石千岳,此刻全都瘫软在地,面无人色,看着广场中央那混乱淫靡又无比恐怖的群兽轮奸景象,听着高台上那具人形地狱发出的、非人的惨嚎与呜咽,灵魂都在恐惧与一种病态的震撼中战栗。

这就是地煞傀的“忠诚”?

这就是她们作为“工具”的“价值”?这就是万毒谷不可抗拒的意志?

当狼王发出一声满足的、震耳欲聋的长嚎,从那具几乎被它撞碎骨盆的地煞傀身上爬起;当狼群在万毒谷弟子的驱赶下,叼着撕下的皮装碎片,意犹未尽地退回铁笼;当广场中央只剩下二十具浑身布满青紫淤痕、撕裂伤口、狼精与自身体液混合流淌、却依旧挣扎着站起、空洞眼神直视前方、下体震动嗡鸣重新清晰起来的地煞傀时……高台上白云栖那撕裂灵魂的呜咽才渐渐低微下去,变成断断续续的、濒死般的抽噎。

她瘫软在木驴上,身体布满了自残般的血痕和污秽,鼻钩细链绷得笔直,头颅无力地歪着,空洞的双眼失去了最后一点焦距。

黑袍长老的声音,如同从地狱传来,打破了这死寂的余韵: “‘恩泽’非虚妄,‘神兵’已验明。谷主慈悲,特许尔等,竞购‘恩泽’之器!” 他枯手一挥,十名万毒谷弟子推着十具地煞傀并非刚才被狼群侵犯的,而是队列中完好的,走到高台前方。

她们依旧赤裸着被紧身皮装刻意暴露的部位,下体震动的嗡鸣清晰可闻,空洞的眼神直视前方。

“此乃‘地煞恩傀’,十具!”长老的声音带着蛊惑,“得之,可享‘母鼎恩泽’,可御强敌,可奉极乐!起价——” 他报出了一个让石千岳都眼皮狂跳的天文数字。

短暂的死寂后,竞价声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轰然炸响!

“我出!外加十株百年火灵芝!” “我家族愿献上三条小型灵脉十年开采权!” “再加三名水灵根处子!” …… 恐惧被贪婪和欲望取代。

见识了地煞傀的“忠诚”与“用途”,尤其是想到能拥有这样一具完美、强大、绝对服从、并能间接“享用”那高台上“圣鼎”的玩物/兵器,磐石城的权贵们彻底疯狂了!

他们争相报价,将家族积累的资源、甚至人口(修士、特殊体质者)作为筹码,疯狂地向上加价。

场面一度失控,为了争夺一具地煞傀,平日里道貌岸然的宿敌甚至当众撕破脸皮,互相谩骂。

每一具地煞傀被拍出,都伴随着胜出者狂喜的呼喊和落败者不甘的嘶吼。

随着拍卖的进行,万毒谷弟子不断将那些作为“货币”的灵石、矿石、灵药装箱,将那些被献出的、眼神绝望的修士和凡人押送至巡游队伍后方的巨大符文车厢内。

同步的痛苦成为拍卖的伴奏。

木驴高台上,白云栖那断断续续的抽噎,伴随着每一次新的“贡品”被送入车厢,都会变成一阵剧烈的、无意识的痉挛。

细微藤蔓的吮吸从未停止,只是流出的汁液变得稀薄而黯淡,如同被榨干的泉眼。

夜幕降临,磐石殿内灯火通明,却驱不散那深入骨髓的阴冷与扭曲。

一场专为磐石城权贵准备的“堕天之宴”正在举行。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酒气、催情香料的味道,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

数十具地煞傀被投入宴会大厅。她们如同最精美的、会呼吸的玩偶,赤裸着被紧身皮装刻意暴露的部位,下体的震动嗡鸣成为宴会的背景音。

最初的恐惧和不适,在酒精、香料和周围气氛的催化下,迅速变质。

一位喝得满脸通红的年轻修士,看着面前一具空洞站立的地煞傀,眼中邪火升腾。

他猛地扑上去,撕扯着她的皮装,将她按倒在铺满珍馐的桌案上,杯盘狼藉。

地煞傀毫无反应,任由他施为。

有人开了头,压抑的欲望如同开闸的洪水。

鞭子抽打在地煞傀莹白肌肤上的声音、放肆的调笑声、粗重的喘息声,很快充斥了大厅。

有人将酒液倾倒在地煞傀身上舔舐,有人将珍贵的灵果塞入她们口中强迫咀嚼,更有甚者,开始尝试一些低阶的、折磨性的小法术在地煞傀身上实验……

木驴高台被移到了殿外,但白云栖那细微的、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和生理反应的呜咽,仿佛穿透了墙壁,萦绕在每个施暴者的耳边,非但没有让他们停止,反而如同最强烈的催情剂,刺激着他们更加疯狂地蹂躏着眼前这具“恩赐”的玩物。

石千岳坐在主位下首,谷主的阴影仿佛笼罩着他。

他看着下方群魔乱舞的景象,看着那些平日里道貌岸然的长老、前途无量的子弟,此刻如同最下等的野兽般发泄着欲望,眼神一片死灰。

他颤抖着手,端起一杯烈酒,猛地灌下。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底那不断蔓延的冰冷和……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病态的麻木。

一滴浑浊的泪,无声地从他眼角滑落,滴入酒中。

磐石城的脊梁,在这场名为“恩泽”的“堕天之宴”中,伴随着殿外木驴上那永恒受难者的呻吟,被彻底碾碎。

堕落的种子,已然在恐惧与欲望的沃土中,悄然萌芽。

磐石城的“恩泽”如同最猛烈的毒药,迅速腐蚀了这座以坚韧着称的仙城。

当万毒谷的巡游巨蟒再次开拔时,留下的不仅是堆积如山的“贡礼”和彻底臣服的权贵,更是一种病态氛围的蔓延。

街头巷尾,低级娼馆的妓女开始拙劣地模仿地煞傀的装束,用粗糙的皮料包裹身体,刻意暴露着私处,下体塞着嗡嗡作响的劣质仿品;酒肆茶楼中,人们谈论的不再是修炼与灵材,而是“母鼎的呻吟何等销魂”、“若能拍得一具恩傀该是何等快活”。

恐惧的烙印,已被扭曲的欲望悄然覆盖。

巡游队伍碾过被榨取后更显荒芜的土地,裹挟着愈发浓郁的甜腻情欲与血腥气息,抵达了第二站——腐沼城。

这座建立在剧毒泥沼之上的城市,空气中永远弥漫着腐败与奇异瘴气的混合味道。

与磐石城的压抑死寂不同,腐沼城城门大开,城主腐骨真人——一个浑身缠绕着灰败绷带、仅露一双浑浊黄眼的干瘦老者,早已率领全城权贵,匍匐在布满苔藓与毒虫的湿滑道路旁。

他们的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眼神中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病态的谄媚。

“恭迎圣驾!腐沼城上下,渴盼谷主‘恩泽’如久旱盼甘霖!”腐骨真人的声音嘶哑难听,却透着十二万分的热情。

木驴高台碾过湿滑的地面,白云栖被迫高扬的头颅微微转动,空洞的目光扫过下方那些因瘴毒而肤色怪异、眼神狂热的臣服者。

细微藤蔓对乳首的亵玩吮吸从未停止,浑浊的汁液滴落在腐臭的泥地上,竟发出轻微的“滋滋”声,被快速腐蚀。

腐骨真人浑浊的黄眼死死盯着那滴落的汁液,干裂的嘴唇无声地蠕动了一下。

腐沼城的“登极宴”,在城中心那座由巨大毒蕈和骸骨搭建的“瘟癀殿”前举行。氛围比磐石城更加诡异、放纵。

“恩泽”播撒环节: 腐骨真人主动要求“加倍领受恩泽”,不仅自己亲自上阵,还推举了数名心腹长老。

他们如同饥渴的鬣狗,扑向赐予的地煞傀,手段更加下作淫亵,甚至动用了腐沼城特有的、能刺激感官的毒粉,洒在地煞傀的伤口和私处。

高台上,白云栖的痉挛与呻吟更加剧烈,身体在木驴鞍槽上疯狂扭动,鼻钩细链绷得几乎要断裂。

腐骨真人一边施暴,一边狂热地高喊:“感受母鼎!此乃无上极乐!”

“天傀演武·忠诚试炼”: 目标不再是狼群,而是腐沼城特有的、潜伏在毒泥深处的恐怖妖兽——百足钻地魔!

这种形似巨大蜈蚣、甲壳坚硬、口器能喷吐腐蚀毒液的怪物,更难对付。

地煞傀陷入苦战,不断被毒液喷中(皮装腐蚀,肌肤灼伤冒烟,但再生能力顽强抵抗着)、被巨大的节肢扫飞、被钻地偷袭拖入泥沼。

最终,数具地煞傀被魔虫庞大的身躯死死缠住,它们那带着倒刺的、如同攻城锥般的狰狞交配器,粗暴地刺入傀儡被迫暴露的下体与后庭!

场面更加扭曲,毒液、黏液、傀儡的体液混合流淌。

白云栖的尖啸几乎要撕裂腐沼城厚重的毒瘴,身体痉挛抽搐得如同风中残烛,乳汁混合着血丝从被亵玩的乳首喷溅而出。

就在一具被魔虫交配器贯穿的地煞傀身体因剧痛而弓起的瞬间,她那空洞的眼眸深处,似乎极其短暂地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微光,快得如同幻觉。

操控演武的万毒谷长老眉头微皱,但立刻被眼前激烈的“忠诚演示”和谷主满意的目光吸引,只当是能量冲击过载的干扰,迅速将这微不足道的“卡顿”抛诸脑后。

“恩泽”拍卖会: 腐沼城的权贵们更加疯狂。

他们献上的“贡礼”中,除了常规资源,赫然出现了大量被瘴毒侵蚀、神智半疯的“毒人”和稀有的剧毒妖兽卵。

腐骨真人更是豪掷一座蕴藏稀有毒矿的小型山脉开采权,拍下了一具天罡傀!

当那具仅着轻纱、足踏白高跟、手持星辉法杖的天罡傀被送到他面前时,他伸出枯爪般的手,颤抖着抚摸那圣洁的轻纱,浑浊的黄眼中爆发出骇人的占有欲和淫邪光芒。

他没有注意到,这具天罡傀空洞眼眸映出他扭曲面容的刹那,一丝极其细微的、类似“厌恶”的涟漪,在眼底深处一闪而逝。

巡游队伍离开腐沼城时,装载“贡礼”的符文车厢又沉重了几分。

腐沼城没有恐惧,只有彻底沉沦于“恩泽”的狂热。

街道上,模仿天罡地煞傀的妓女和男娼数量激增,空气中弥漫的催情毒雾更加浓郁。

第三站,销金窟。

这里是欲望的熔炉,财富的坟场。

整座城市仿佛由黄金、宝石和永不熄灭的霓虹幻光堆砌而成。

当木驴高台碾过镶嵌着灵玉的街道时,两旁跪迎的不是恐惧的平民,而是衣着暴露、眼神迷离的舞姬和捧着各色珍宝的侍从。

销金窟城主——金满堂,一个脑满肠肥、十根手指戴满储物戒指的胖子,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谄媚得令人作呕。

“谷主圣驾光临,陋城蓬荜生辉!快!快将最好的‘销魂窟’清理出来,迎接‘圣鼎’与天傀神军!”

销金窟的“登极宴”,奢华淫靡到了极致。

地点设在一座悬浮于半空、由整块巨型粉晶雕琢而成的“极乐仙台”之上。

仙乐飘飘,灵果琼浆堆积如山,空气中弥漫着最顶级的催情香料。

金满堂安排了城中技艺最精湛也最放荡的舞男舞女,在靡靡之音中,对赐予的地煞傀进行各种花样百出的“使用”和亵玩,如同上演一场活春宫。

他们追求的不是发泄,而是极致的感官刺激和观赏性。

高台上,白云栖被迫承受着这些“艺术化”的侵犯带来的同步痛苦,痉挛和呻吟仿佛成了这场盛宴最独特的伴奏。

天傀演武目标竟是被捕获、驯化、并喂食了过量催情药物的珍稀灵禽“霓裳羽雀”群!

这些羽毛绚烂如霞的鸟儿,此刻却双眼赤红,发出尖锐的嘶鸣,疯狂地扑向场中的地煞傀。

它们没有强大的攻击力,却用尖锐的喙啄击,用带有催情效果的羽毛摩擦,甚至试图将细小的、却异常坚硬的阳具刺入傀儡袒露的孔窍!

场面荒诞而淫靡,如同无数绚烂的毒虫在莹白的躯体上爬行、叮咬。

地煞傀面无表情地承受着,偶尔挥手驱赶,动作却显得有些……迟滞?

仿佛对这种微小却密集的骚扰有些“不适应”。

一具地煞傀在驱赶一只试图钻入她耳孔的雄雀时,动作幅度似乎比命令要求的稍大了一丝,指尖几乎要触碰到那脆弱的小东西,却又在最后关头生硬地停住,恢复了精准。

负责监控的万毒谷弟子打了个哈欠,这种“小场面”远不如之前的狼群魔虫刺激,他只当是傀儡对低威胁目标的“节能”反应。

“恩泽”拍卖会: 将销金窟的奢靡推向了顶峰。

金满堂别出心裁,将拍卖会与一场盛大的“天傀之舞”结合。

未被拍卖的天罡傀和地煞傀在仙台上随着靡靡之音起舞,圣洁与肃杀的身姿在粉晶光芒和霓虹幻影中交织,轻纱飞扬,皮装反光,高跟踏出魅惑与力量的节奏。

每一次落槌,都伴随着胜出者狂喜的尖叫和漫天洒落的灵石花瓣。

拍品甚至出现了几具“特异化变异”的地煞傀——一具肌肤隐隐泛着金属光泽,一具动作间带着残影,还有一具在催情香料刺激下,下体分泌的汁液竟带着异香。

这些“变异”被金满堂吹嘘为“母鼎恩泽的奇迹”,拍出了难以想象的天价。

万毒谷的研究团队代表在台下冷眼旁观,嘴角带着掌控一切的冷笑,将这些“小意外”视为母鼎持续孕育和外部刺激下的自然“进化”,不值一提。

他们并未深究,那具速度变异的地煞傀,在舞蹈中一个高速旋转后,空洞的眼眸曾极其短暂地扫过高台上那具永恒受难的“母鼎”,眼神深处似乎有一丝难以捕捉的、类似“悲伤”的涟漪荡开,随即湮灭。

销金窟的夜,在狂欢中燃烧。

权贵们搂着拍得的天罡地煞恩傀,在堆满珍宝和酒液的软榻上肆意妄为。

仙台之下,整座城市都在“恩泽”的余晖中醉生梦死。

木驴高台悬浮在仙台一侧,白云栖瘫软其上,细微的藤蔓依旧在吮吸,流出的汁液已近乎透明。

她被迫高扬的头颅对着漫天虚假的霓虹星辰,空洞的眼中倒映着这片金粉地狱,一滴新的、凝聚了腐沼的狂热与销金窟奢靡的泪珠,无声地滑过布满“万物母畜”字样的脸颊,滴落在冰冷的木驴上。

巡游的巨蟒吞噬着沿途的一切,将恐惧化为狂热,将脊梁碾为尘埃。

在腐沼城的毒瘴与销金窟的金粉之下,在那些被归咎于“干扰”或“进化”的细微“卡顿”与“异样”中,在“母鼎”那承载了所有苦难的无声泪滴里,无人察觉的种子,已在最肥沃的堕落之土中,悄然扎下了根。

庆贺的喧嚣在谷主一声令下戛然而止。

他幽绿的目光扫过下方因收获与权力而狂热的弟子长老,最终落在神殿中央玉台上那具残破不堪的“万物母鼎”——白云栖身上。

她依旧被鼻钩牵引着高高仰头,布满侮辱烙印的身体在细微藤蔓的亵玩下无意识地轻颤,空洞的双眼望着神殿穹顶流转的毒瘴幻光。

一滴新泪滑过脸颊的“万物母畜”字样,滴落在冰冷的玉台上。

巡游的“成功”,意味着她作为“移动圣像”和“恩泽媒介”的使命,已然终结。

“圣鼎孕育天罡地煞,播撒恩泽,功莫大焉。”谷主的声音冰冷,毫无波澜,如同宣判一件器物的命运。

“然,登极之路,不容半分闪失。此鼎牵系天傀之根,不死不灭,亦不可为外物所觊,更不可……再离吾掌。”

一种比恐惧更深的寒意,瞬间攫住了在场所有弟子长老的心。

他们看着玉台上那具承载了所有苦难的躯壳,隐约预感到某种比死亡更恐怖的终结。

“赐尔等,‘永恒极乐’。”谷主枯指一点。

数名黑袍长老无声上前,手中并无利刃,却捧着各种散发着幽光、非金非玉的奇特工具。

他们围住玉台,动作精准而冷酷,如同处理一件即将被永久封存的贵重物品。

长老们手中的工具亮起。幽光精准地落在白云栖的四肢关节处。

没有鲜血喷溅,只有轻微的“滋滋”声和皮肉骨骼在奇异能量下瞬间熔融、汽化的细微景象。

她的双臂、双腿,如同被高温焊枪精准点熔的蜡像,在极短的时间内,从躯干上分离、消失。

切口处平滑如镜,覆盖着一层迅速凝固的、暗紫色的能量结晶,阻止了任何再生或出血的可能。

整个过程安静得可怕,白云栖甚至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有身体因剧烈的神经反射而剧烈抽搐了一下,随即瘫软下去,只剩下光秃秃的躯干和被迫高扬的头颅。

细微藤蔓依旧缠绕着她的腰肢,吮吸着乳首。

神殿中央的地面无声滑开,升起一座由整块漆黑如墨的“镇魂玉”雕琢而成的基座。

基座并非平面,而是一个符合人体躯干曲线的凹陷,内里布满了细密的、如同活物般微微搏动的紫色符文脉络。

数条粗壮的、深紫近黑的藤蔓从基座四周延伸而出。

长老们将白云栖失去四肢的躯干抬起,精准地嵌入那个凹陷之中。

镇魂玉的符文脉络瞬间亮起,如同活物般缠绕上她的躯干,与她背部的肌肤紧密贴合,仿佛生长在了一起。

那几条粗壮藤蔓则如同枷锁,缠绕固定住她的腰腹和脖颈(避开了鼻钩细链),末端尖锐的藤刺,深深刺入她肩胛骨附近的皮肉,与基座彻底连为一体。

她如同被镶嵌在基座中的一块人形浮雕,只有头颅因为鼻钩细链的牵引,依旧被迫高高仰起。

细微藤蔓被移除。

取而代之的,是数条更粗、更灵活的藤蔓从基座深处探出。

它们缠绕上白云栖胸前那被迫挺立的双乳,末端的吸盘如同狰狞的口器,牢牢吸附在乳首之上,开始了持续、强力、永不停歇的吮吸与亵玩。

同时,另一条藤蔓如同毒蛇般探入她大大张开、无法闭合的口腔深处,持续地搅动、刺激着她的咽喉与舌根。

最后,也是最核心的亵渎——基座正前方,对准她袒露的下体部位,升起一个中空的、布满螺旋纹路的漆黑玉质柱体。

柱体内部符文流转,散发着强烈的吸力与催情波动。

“此乃‘极乐之口’。”黑袍长老的声音如同丧钟,“凡我谷弟子,皆可随时来此,将尔等元阳精粹,注入此口,供奉母鼎,滋养天傀之根,亦享‘恩泽’反哺之乐。此鼎,即为尔等永恒之‘泄欲肉雕’,永镇于此,与谷同寿!”

随着他的宣告,那漆黑玉柱缓缓嵌入了白云栖的下体,直至根部!

强烈的异物感和基座符文的强制催动,让她残存的躯干猛地向上弓起,又被藤蔓死死拉回基座,喉咙深处的藤蔓搅动让她发出“嗬嗬”的窒息般声响,被强力吮吸的乳首喷溅出浑浊的汁液。

谷主幽绿的目光扫过下方噤若寒蝉却又隐隐透出病态兴奋的弟子们。

“首奉‘恩泽’者,赏。”

一名被点名的、在巡游中“立功”的年轻弟子,在众人复杂目光的注视下,颤抖着、又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走上前。

他来到那漆黑玉柱前,看着那嵌入母鼎下体的亵渎之物,看着基座上那具失去四肢、被藤蔓缠绕、乳首被吮吸、口腔被搅动、只剩下永恒痛苦躯壳的“肉雕”,看着那高高仰起、布满侮辱文字、空洞望天的头颅……

他解开裤带,带着一种混合着恐惧、亵渎神圣感和扭曲欲望的颤抖,将自己怒胀的阳具,对准了那漆黑的“极乐之口”,狠狠刺入!

“呃——!!!”

一声沉闷的、仿佛来自灵魂最深处的呜咽,从白云栖被藤蔓堵住的喉咙深处挤出。

她的躯干在基座上剧烈地痉挛、弹动,如同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被藤蔓和玉柱死死禁锢。

乳首在强力吮吸下喷溅汁液,眼角的泪混合着口涎,从被迫仰起的脸颊滑落。

年轻弟子在“圣鼎”内部的紧致包裹与基座符文的强制催情下,很快低吼着喷射而出。

一股温热的精元被玉柱内的符文瞬间抽取、转化,通过基座的脉络,注入那具残破躯体的深处。

白云栖的痉挛达到了顶峰,随即如同断线的木偶般瘫软下去,只剩下细微的、无意识的抽搐。

年轻弟子喘息着退开,脸上带着一种虚脱又极度满足的诡异红晕。

他感受到了精元被抽取的瞬间,也有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混合着极致痛苦与强制快感的“恩泽”暖流,反哺回他的身体。

“谢…谢谷主恩典!谢母鼎恩泽!”他狂热地跪伏在地。

有了第一个,便有第二个、第三个……越来越多的弟子,在谷主默许和那“恩泽”反哺的诱惑下,眼中燃烧着贪婪与亵渎的光芒,排着队,走向那座永恒禁锢着“万物母鼎”的漆黑基座,走向那具名为“泄欲肉雕”的永恒刑具。

神殿内,回荡着肉体撞击玉柱的沉闷声响、弟子们压抑的喘息与低吼、以及那具“肉雕”被堵在喉咙深处的、永无止境的破碎呜咽与痉挛带来的细微锁链摩擦声。

穹顶的毒瘴幻光流转,映照着下方这永恒循环的亵渎景象。

万毒谷主端坐于王座,幽绿的目光满意地注视着这一切。

登极之路的基石,已被彻底铸就,永无后患。

不死?

无妨,她已与镇魂玉基座融为一体,成为谷中一件永恒的“器物”。

被偷?

被惦记?

她就在这里,与谷同在,供所有弟子“使用”。

卸磨杀驴?

不,这是废物利用的极致,是赐予全谷的永恒“恩泽”。

巡游的荣光归于谷主,巡游的苦难归于永恒。

那高高仰起的头颅,空洞的眼中倒映着流转的毒光与弟子们轮番上阵的扭曲面孔,一滴凝固的泪珠挂在布满“万物母畜”字样的眼角,如同这座永恒刑具上,最微不足道、也最触目惊心的装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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