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将岳母调教成我的私人肉便器 > 第12章

第12章(1/2)

目录
好书推荐: 我的榨精小女友误打误撞成了抖M小性奴 娇娇美人谁不爱 前男友 我的妹妹才不可能是雌小鬼 娇蛮媳妇是知青[七零] 偷尝已为人妻的皇妹后 娇小巨乳高冷圣女变专属魅魔飞机杯 凤栖梧 双星引力 离轨

浴室里那场几乎将岳母灵肉都碾碎的疯狂性爱,终于在我将那滚烫的精液悉数射入她子宫深处后,暂时落下了帷幕。

水汽、汗水、精液以及岳母那带着浓烈骚情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在狭窄的空间内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淫靡气息。

我看着瘫软在湿滑冰冷的瓷砖地上,如同死鱼一般只有微弱喘息的岳母,心中的征服欲再次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即便是铁打的身体,也经不住这般从昨夜飞机上开始,一直持续到此刻的连番征伐。

无论是她,还是我,都因为时差差异、长途飞行的疲惫、以及消耗了太多体力的疯狂性爱,而困倦到了极点。

看着她那具一片狼藉的淫熟肉体,我决定先好好清理一下我的战利品,我打开淋浴花洒,调到温热适中的水流,然后将水流对准她那瘫软无力的身体。

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她雪白的肌肤,带走了那些黏腻的汗水和我们两人欢爱后留下的痕迹。

她的身体在热水的刺激下,微微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

我特别关照了她那对因为之前的蹂躏而显得有些红肿、此刻却在热水下逐渐舒展的硕大奶子。

我用手掌,蘸着温热的水流,在她那柔软的奶肉上轻轻揉搓,将上面残留的液体和汗渍都清洗干净。

我还特意用手指,在她那两颗早已被我玩弄得异常敏感的奶头上,不轻不重地捻动了几下,看着它们在水流的刺激下再次微微挺立,颜色也变得更加鲜艳。

然后,我的目光和双手,都移向了她的白虎肉逼。

那里,因为之前连番的潮吹和我最后那次毫无保留的深处内射,早已是狼藉不堪,混合着我的精液和她自己的淫水,粘稠而浑浊。

我蹲下身,分开她那因为虚脱而无力并拢的双腿,让她那红肿不堪的逼穴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和花洒的水流之下。

温热的水流直接冲击在她那敏感的阴蒂和充血的逼缝上,让她那瘫软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喉咙里也溢出几声细微的、带着异样感觉的呻吟。

我伸出两根手指,有些粗鲁地,拨开她那微微张开、红肿外翻的逼唇,让温热的水流能够更直接地冲洗她逼缝深一点的位置,将那些附着在上面的混合物都冲刷掉。

但仅仅是外部的冲洗,还远远不够。她那紧致的逼穴深处,特别是她的子宫,还满满地灌着我的精液。

我关掉花洒,然后,在岳母那因为预感到什么而开始微微有些抗拒的、细弱的呜咽声中,将我的手指,再次探入了她那依旧湿滑泥泞、充满了我的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逼穴最深处。

她的逼内,依旧温热而紧致,甚至比之前被我肉棒操干时还要敏感。

我的手指在她温热紧致的逼内搅动,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逼肉的每一次细微的痉挛和吸附。

我开始尝试将那些浓稠的、白浊的液体,从她体内抠挖出来。

但因为我之前射得太深,大部分精液都已涌入了她的子宫颈,此刻能被我手指触及和抠挖出来的,其实只是残留在逼道内的一小部分。

我的手指像一把灵活的小勺,在她肉逼里附近不断探索,将那些尚能触及的、最为浓稠的精液,以及混合着她淫水的粘液,都仔细地、不留余地地向外掏弄。

即便如此,就在我的手指在她逼内这般深入探索、抠挖的时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岳母那原本如同死尸般毫无反应的身体,开始更加明显地颤抖起来。

她的逼穴内壁,也仿佛不受控制地,以一种更为强烈的姿态,一阵阵地收缩、痉挛,紧紧夹住我的手指,甚至还有新的、清澈的爱液,从逼肉深处不断渗出,与那些被我抠挖出来的白色精液混合在一起,变得更加泥泞不堪。

“哦?”

看来,即便是处在虚脱和意识模糊的状态,她这具被我彻底开发过的身体,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来自我手指的爱抚,并本能地做出淫荡的回应,甚至还在不断出水。

这骚母狗的身体,真是潜力无限,仿佛永动机一样永远没有极限。

我没有再继续深入挑逗,只是加快了清理的速度。

将她逼内残余的精液大致抠干净,并重新打开花洒,用温热的水流将她的整个下体都彻底冲洗了一遍之后,我才心满意足地关掉水龙头,用浴巾草草擦拭了一下她身上的水珠。

然后,我将她那具瘫软如泥、几乎失去所有意识的成熟肉体,从冰冷的浴室地板上抱起,扔回了她卧室的大床上,盖上了薄被。

虽然晓菲要晚上七点才会回来,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拖着同样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了我和晓菲的房间,一头栽倒在床上,几乎是瞬间便陷入了深沉的、没有任何梦境的睡眠。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下午一点多。

当我被一阵轻微的、从客厅方向传来的锅碗瓢盆碰撞声和食物的香气唤醒时,窗外的天色依旧是午后的明亮。

我揉了揉依旧有些昏沉的太阳穴,感觉身体还是有些疲惫,并没有彻底休息好。

是我的母狗醒了吗?

我起身,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悄无声息地走到客厅。

果然,岳母正系着围裙,在开放式的厨房里忙碌着。

她的面色依旧有些潮红,动作稍微有些迟缓和僵硬,走路的姿势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怪异,显然上午的疼爱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尚未完全消退。

她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我的到来,依旧专注地在灶台前忙碌着。

就在她将切好的西红柿丁倒入锅中,与鸡蛋一起翻炒,浓郁的番茄香味混合着蛋香飘散开来的时候,她似乎终于听到了我这边的动静,身体猛地一僵,然后转过身来。

当看到我正靠在厨房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时,她的眼中并没有再出现之前那种极致的警惕和深深的恐惧,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低眉顺眼的平静。

是的,平静,一种在暴风雨肆虐之后,残存的、令人心悸的平静。

她似乎已经习惯了我的突然出现,习惯了我对她身体的予取予求。

她的脸,此刻微微泛起一丝不自然的红晕,眼神也有些躲闪,仿佛一个做错事被当场抓住的小媳妇,带着点难以言喻的害羞。

这种转变,让我心中那股掌控一切的欲望,得到了更为强烈的满足。

恐惧会让人暂时屈服,但只有当这种屈服变成习惯,甚至在她潜意识中掺杂了一丝对这种扭曲关系的适应与依赖时,才算是真正的调教成功。

【醒了?】她先开了口,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但比之前要平稳一些,少了几分哭腔,多了几分……认命,【我……我煮了面……马上就好……】

我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充满了侵略性的眼睛,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她。

她身上穿着晓菲那件略显宽松的卡通围裙,但围裙之下,她那成熟丰腴的胴体曲线依旧若隐若现。

特别是她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哪怕穿了胸罩,也会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晃动,将围裙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弧度。

而围裙的下摆,也只能勉强遮到她的大腿中部,让人忍不住想一探究竟。

我的目光,最终落在了她那张因为我的注视而再次微微泛红的脸上。

【母狗。】我用平淡却不容置疑的语气开口,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

岳母的身体因为这两个字而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但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因为这个称呼而表现出强烈的屈辱或抗拒,只是将头埋得更低,双手无意识地在围裙上擦了擦,像是在等待我的下一个指令。

【记住你的身份。】我缓步走到她的面前,用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你不再是晓菲的母亲,更不是什么受人尊敬的温女士。你现在,只是我林涛的一条母狗,一个用来泄欲的肉便器。这是你唯一的价值,也是你以后唯一需要扮演的角色。】

我能看到,她那双水汪汪的凤眼里,因为我的话而再次蒙上了一层水雾,但那里面,除了一丝残存的恐惧和屈辱,更多的,是麻木的接受。

【还有】我继续用冰冷的声音说道,【以后无论在哪,哪怕是现在所在的德国,只要没有其他人在场,你不准再用我或者其他任何称呼来指代你自己。你要自称母狗。而对我,你只能称呼为主人。听明白了吗,母狗?】

岳母的嘴唇微微颤抖,她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个微弱的、带着无尽屈辱和顺从的音节:【是……主人……母狗……明白了……】

很好。我满意地松开她的下巴。这才像话。

滚烫的面条下肚,胃里暖和了许多,身体也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

岳母吃得很慢,也很少,大部分时间都只是低着头,用筷子无意识地拨弄着碗里的面条,偶尔会因为我的目光而身体微微一颤。

但她没有再像以前那样,因为我的注视而惊慌失措。

这顿简单的午餐,在一种诡异而又充满张力的氛围中结束了。

我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然后看着对面依旧低头小口吃面的岳母,用一种平淡的语气,仿佛在讨论天气一般,开口说道:【待会儿我们一起去附近的超市采购点东西。公寓里太空了,需要添置些日用品和食材。】

岳母握着筷子的手,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因为长时间的折磨和内心的复杂情感而显得有些水汽朦胧的凤眼,带着一丝困惑和不安看着我。

她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突然提议和她一起去超市,而且是用这种……近乎正常的语气。

【知道了,主人。】她最终还是用那种被我调教出来的、带着卑微顺从的语气回答道,只是声音依旧沙哑。

【嗯。】我点点头,继续用那种不带任何感情的语调说道,【在超市里,你要记住一点。无论我掉下什么东西,无论掉在哪里,你都只能弯腰去捡,不准蹲下去,听明白了吗?】

岳母的脸上露出了更为明显的困惑和一丝……不祥的预感。

她似乎不太明白我这个命令的真正含义,但她能从我那平静的语气之下,感受到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恶意。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为什么,但最终还是在我的目光逼视下,将疑问咽了回去,只是轻轻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很好。我喜欢她现在这种即使不理解,也知道要先服从的觉悟。

我们各自默默地吃完了剩下的面条。

等岳母收拾好碗筷,我便让她跟我回到她的卧室。

我从我带来的行李箱中,取出了我为她这次超市之行精心准备的行头。

我将那几件衣物扔在床上。

岳母看着床上的东西,瞳孔瞬间收缩,脸上那刚刚因为一碗热汤面而恢复的一丝血色,也再次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和绝望。

那是一件领口开得极低、而且材质极为松垮轻薄的白色T恤,那种只要稍微弯腰,胸前的一切便会暴露无遗的款式。

而且,不穿胸罩的话,那对硕大的奶子,会在这件T恤的遮掩下,显得更加摇摇欲坠,引人遐想。

而下半身,则是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紧紧包裹着她丰腴屁股蛋的牛仔超短裙。裙子的长度堪堪能遮住她大腿根部。

最让她感到崩溃的,是那条与超短裙搭配的内裤——那根本不能称之为内裤,只是一条细细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黑色绳子,连接着前后一小块三角形的蕾丝布料。

这便是那种只有一个绳子的丁字裤,除了能给她带来持续的、来自逼缝的摩擦刺激之外,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

只要她稍微弯腰,那根细绳便会深深地勒入她的屁眼与逼缝之中,那种感觉,光是想象就足以让她羞愧欲死。

直到此刻,岳母才明白,我之前在餐桌上那个【只能弯腰捡东西,不准蹲下捡】的命令,究竟是何等恶毒和充满淫靡的用意!

【不……不要……主人……求求你……】岳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猛地跪倒在我的脚下,双手死死地抱住我的大腿,用带着哭腔的、充满了极致恐惧和哀求的声音说道,【求求主人不要让母狗穿成这样出去……会被人看光的……求求主人……】

看着她梨花带雨的模样,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额前,看上去楚楚可怜,却也更激发了我内心深处的施虐欲望。

我冷冷地看着她,我知道,此刻的她,虽然嘴上说着遵命,身体也因为我之前种种的疼爱而变得异常敏感和渴望,但她那根深蒂固的、属于旧时代女性的廉耻观念,以及作为长辈和母亲的身份所带来的矜持,并没有那么容易被彻底摧毁。

她现在之所以会服从,更多的是源于对我的恐惧,对那些足以让她身败名裂的证据的恐惧,以及……她那被我一手开发并喂养出来的、对我的肉棒和极致性快感的病态依赖。

但这还不够。

我要的,不是一个因为恐惧而被迫屈服的玩物,虽然那样也别有一番风味。

我真正想要的,是一个从灵魂到肉体,都彻底抛弃所有廉耻,心甘情愿地、甚至是以此为荣地,在我胯下承欢,将自己完完全全视为一条真正的母狗,一个只为满足我欲望而存在的肉便器的终极奴隶。

她现在,还保留着最后一丝可怜的羞耻心。

而我的任务,就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通过更为系统、更为变态、也更为日常化的调教,一点一点地,将她这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碾碎。

我要让她慢慢习惯赤裸,习惯淫荡,习惯在我面前,甚至在更多特殊的场合下,做出各种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下贱行为。

我要让她对羞耻这个词彻底麻木,让她的身体和灵魂,都只记得被我的肉棒操干时的快感,以及服从我命令时所能得到的短暂安宁。

这一次的超市任务,以及这套为她精心准备的行头,就是这个新阶段调教的开始。

我要让她在半公开的场合,体验那种随时可能暴露的恐惧与刺激,让她在普通人的目光注视下,感受到自己身为母狗的卑贱与淫荡。

这种经历,会像最锋利的刻刀,在她那残存的自尊心上,刻下更深的、无法磨灭的痕迹。

只有当她能够在我任何的命令下,都能毫不犹豫地、甚至带着一丝兴奋地,张开她的骚逼,撅起她的屁股,用她身体的每一个部分来取悦我,不再有任何羞耻和抗拒,只有纯粹的、对主人的服从和对快感的渴望时,我的作品,才算是真正完成。

到那时,她才会成为一条真正合格的、只属于我林涛的、完美的母狗和肉便器。

而这个过程,注定充满了乐趣。

【快点换上,母狗,你没有资格拒绝】,在我的催促下,岳母终于放弃了最后那一丝可怜的挣扎。她颤抖着伸出手,开始换衣服。

先是那条只有一个绳子的丁字裤,她羞涩地闭着眼睛,手指因为紧张而有些不稳,当那根冰凉的细绳滑过她光洁的大腿根部,勒入她丰腴的屁股缝,并将那片小小的三角形蕾丝布料固定在她那神秘的白虎肉逼之上时,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痛苦和异样刺激的闷哼。

那根细绳,此刻一定像一把锋利的刀子,深深地嵌入了她那娇嫩的逼缝和屁眼之中,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带来难以言喻的摩擦与刺激。

接着,是那件领口开得极低、材质松垮轻薄的白色T恤。

因为我命令她里面真空,所以当她将这件T恤套在身上时,她那对因为之前的种种疼爱而变得异常敏感、此刻又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有些挺立的硕大奶子,便在轻薄的布料下,完全显露出了它们那惊人的轮廓。

两颗早已被我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奶头,更是将柔软的T恤顶出了两个明显的凸点,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晃动,仿佛随时都会突破那层薄薄的布料,跳脱出来。

而那松垮的领口,更是因为她微微的弯腰或移动,而不时地向下滑落,露出了她胸前大片雪白滑腻的肌肤,以及那道深不见底的、充满了成熟韵味的乳沟。

最后,是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超短裙。

裙子紧紧地包裹着她丰腴的屁股蛋和圆润的腰肢,将她那成熟女性特有的S型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但那短得令人发指的裙摆,却只能勉强遮到她大腿根部以上几寸的地方。

只要她稍微弯腰,那裙底的风光——那被单绳丁字裤勒出的、更加清晰和淫荡的逼形,以及那两瓣雪白丰腴的屁股蛋,连着笔直修长同样雪白的大腿,便会一览无遗。

当她最终穿戴整齐,站在我的面前时,我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身打扮,将她那成熟女人的风韵与她此刻母狗的身份完美地结合在了一起,充满了禁忌的诱惑和极致的羞辱。

她那张因为羞耻和恐惧而涨得通红的脸,以及那双因为泪水和屈辱而显得水汪汪的凤眼,更是为这副淫荡的画面,增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破碎美感。

『很好,母狗。』我走到她的面前,伸出手,再次在她那因为真空穿着而显得格外挺翘的屁股蛋上狠狠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响声,感受着那紧绷的牛仔布料下惊人的弹性和肉感,她已经习惯了每次行动前的拍屁股,『现在,出发去超市。』

在我的押送之下,岳母穿着那件领口开得足以让她的奶子半露的白色松垮T恤,以及那条紧紧包裹着她丰腴屁股蛋的牛仔超短裙,跟着我走出了公寓,来到了慕尼黑繁华的街道上。

阳光明媚,街道上人来人往,充满了异国情调。

但对岳母而言,这一切都如同地狱的背景板。

她紧紧地低着头,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那短得可怜的裙摆,试图遮掩那随时可能因为她的动作而春光乍泄的裙底。

她漂亮的小脸,也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有些微红,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我则像一个普通的游客一般,悠闲地走在她的前面,偶尔回头,用带着警告和戏谑的眼神看着她,享受着她这副担惊受怕的模样。

我们走进了一家大型的、装修现代的本地超市。超市里人很多,各种肤色的顾客和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穿梭其中。

我推过一辆购物车,开始在货架间慢慢闲逛,岳母则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我的身后,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但她的出现,立刻吸引了周围不少男人的目光。

即使在观念相对开放的德国,像岳母这般衣着清凉、身材火爆、又带着一种东方成熟韵味的女人,也是不多见的。

她那件领口开得极低的松垮T恤,随着她的走动,胸前那对因为没有胸罩束缚而显得异常硕大饱满的奶子,便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晃动,两颗坚硬的奶头将薄薄的T恤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甚至连乳晕的颜色都隐约可见,引得周围那些白人、黑人都纷纷侧目,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艳、贪婪与欲望。

而她那条短得不能再短的牛仔超短裙,更是将她那双修长丰腴的大腿完全暴露出来,随着她的每一步行走,裙摆都会轻轻晃动,让人忍不住想一探裙底那片神秘的真空地带。

特别是当她因为要跟上我的脚步,或者因为脚下的高跟鞋而导致身体微微有些不稳,需要扶一下购物车或货架的时候,那因为弯腰或身体倾斜而瞬间紧绷的屁股曲线,以及那若隐若现的、被单绳丁字裤勒出的股沟和逼缝,更是让那些本就对她垂涎三尺的男人们,眼中爆发出如同饿狼般的绿光。

我能听到一些男人在用德语或英语低声议论着什么,虽然听不太懂具体内容,但从他们那猥琐的表情和不时投向岳母敏感部位的炙热目光来看,内容一定不堪入耳。

甚至有几个年轻的德国小伙子,在与岳母擦肩而过的时候,还故意吹了声响亮的口哨,用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大声说着什么“火辣的亚洲熟女”之类的话。

岳母的脸颊,早已因为这些毫不掩饰的注视和猥亵的言语而涨得比猪肝还要红。

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猛烈,紧紧地咬着下唇,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则在一旁,冷冷地欣赏着这一切。

我喜欢看她这副被众人的目光视奸,却又不得不强作镇定、忍受屈辱的模样。

这更能证明,她已经彻底沦为了我的玩物,即使是在这种公开的场合,也只能任由我摆布。

而我那“故意丢东西”的游戏,也在这万众瞩目之下,悄然开始了。

我先是拿起货架上的一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假装在看上面的德文说明,然后手一滑,那盒巧克力便不小心掉落在了地上,刚好滑到了岳母穿着高跟鞋的脚边,发出轻微的声响,吸引了附近几位顾客的注意。

岳母的身体一僵,看着那盒包装精美的巧克力,静静地躺在脚边,在超市明亮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知道,这盒巧克力,是为她而掉的。

她也知道,接下来,她必须做什么。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红,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周围那些德国男人的目光,像无数根烧红的针,狠狠地扎在她裸露的肌肤和那件薄薄的T恤、超短裙之上,试图穿透那层可怜的布料,窥探她身体最深处的秘密。

她那双因为恐惧和羞耻而微微有些失焦的凤眼,绝望地看着地上那盒巧克力。

它就像一个潘多拉的魔盒,一旦打开,释放出来的,将是她无法承受的、彻底的对羞耻心的粉碎。

她的内心,在这一刻,一定在进行着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激烈的挣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从一人开始直播 樱花与暖阳相遇时 开局巅峰卡卡,暴揍梅罗! 末世天师直播杀怪,女神带娃堵门 三十未知:三十而遇 大宋:我赵匡胤,死着死着称帝了 都市:从双倍返利开始当神豪 我在忍界掀起百鬼夜行 在绝区零开万事屋 诡异的杀戮物语怎么全是奥特曼?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