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1/2)
飞机在慕尼黑机场平稳降落的时候,舷窗外已是晨曦微露。
由于漫长的飞行和跨越时区的时差,此刻的德国,正是大部分人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清晨。
而我和岳母,则在飞机上度过了一个充满了罪恶、淫靡与征服的不眠之夜。
在飞机卫生间那场将岳母彻底操干到失神崩溃的激烈性爱之后,我并没有再对她进行什么过分的调教。
她那具成熟的身体,如同被榨干了所有汁液的果实,瘫软在冰冷的瓷砖地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我只是冷漠地用湿巾擦拭掉我们两人身上的污秽,然后从她随身的小行李箱里,找出了一套她带来的、看似正常的替换衣物——一件款式保守的长袖衬衫和一条深色的休闲长裤,让她在我帮助下有些艰难地换上。
毕竟,接下来我们就要见到晓菲了。
我可不想让她从岳母那过于暴露和狼狈的穿着中,看出任何端倪。
虽然昨夜的调教已经让她从精神到肉体都刻上了我的烙印,但表面的功夫,还是要做足。
在飞机即将降落前,当大部分乘客都已醒来,开始整理行李,准备下机的时候,我凑到依旧双目无神、脸色苍白的岳母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下达了新的指令。
【母狗,把这个塞到你的骚逼里去。】我将那枚在飞机上曾经带给她极致快乐的肉色遥控跳蛋,塞到了她的手中。
我原以为她至少会有些微的迟疑或抗拒,但出乎我意料的是,岳母只是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然后便默默地接过跳蛋,没有任何言语,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就那么顺从地、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麻木和认命地,在身上盖着的薄毯的掩护下,将那枚冰凉的、带着我气息的跳蛋,重新塞回了她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夜蹂躏、此刻依旧有些红肿敏感的光洁白虎肉逼之中。
她不再抗拒了。
这个发现,让我心中涌起一股更为强烈的掌控快感。
看来,昨夜那场在万里高空上的极致调教,已经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一丝反抗意志。
她正在逐渐习惯,甚至开始理解自己作为我专属母狗的身份,哪怕不是在我们的别墅里。
飞机停稳,舱门打开。我像一个体贴的晚辈,搀扶着身体不适,精神有些萎靡的岳母,随着人流,缓缓走下飞机。
踏上德国的土地,呼吸着异国他乡略带清冷的空气,我能感觉到岳母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我知道,那不仅仅是因为旅途的疲惫和身体的不适,更是因为对未知命运的恐惧,以及……她逼内那个随时可能被我启动的小东西。
我们很快便在出站口见到了前来接机的晓菲。
晓菲一看到我们,便兴奋地尖叫着扑了过来,先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又紧紧抱住了她的母亲。
【妈,林涛,你们终于来了!我想死你们了!】她清脆的声音里充满了久别重逢的喜悦。
岳母在见到晓菲的瞬间,那张原本因为恐惧和疲惫而显得有些僵硬的脸上,也努力挤出了一丝慈爱的笑容,但那笑容之下,却隐藏着无法言说的痛苦与屈辱。
她伸手,有些僵硬地回抱了一下晓菲,声音沙哑地说道,【菲菲,妈妈也想你】。
我能感觉到,在晓菲抱着她的时候,岳母的身体绷得更紧了,生怕女儿察觉到任何异样。
寒暄过后,我们一同走出了机场,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前往我们在晓菲大学附近提前预订的公寓。
在上车的时候,我特意让岳母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而我和晓菲则坐在后排。这样,既方便我和晓菲聊天,也更方便我进行一些小动作。
出租车平稳地行驶在慕尼黑清晨的街道上。
晓菲显然有很多话想对我们说,叽叽喳喳地向我们介绍着她这几个月在德国的学习和生活,脸上洋溢着青春的活力。
岳母则努力地扮演着一个慈爱的母亲角色,时不时地回应晓菲几句,但她的声音,始终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而我,则在后排,一边微笑着和晓菲交谈,一边悄悄地从口袋里拿出了那个控制着岳母体内跳蛋的微型遥控器。
我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在晓菲正兴高采烈地描述着她某个周末和同学去郊外游玩的经历时,我悄无声息地,按下了遥控器上的启动按钮,并将震动档位,调至了最低。
坐在前排的岳母,身体猛地一僵!
我能从后视镜看到,她那原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瞬间又白了几分。她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也下意识地紧紧攥住了衣角。
最低档的震动,虽然微弱,但对于此刻身体和精神都已极度敏感的岳母而言,依旧是一种清晰的、磨人的刺激。
那小小的跳蛋,正在她那湿热的白虎肉逼深处,紧贴着她最敏感的嫩肉,一下一下地,持续不断地,释放着令人心悸的酥麻。
她不敢有任何明显的异动,因为她的女儿,此刻就坐在她的身后,兴致勃勃地和我们聊天。
她只能强忍着从逼内传来的阵阵异样,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和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
【妈,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晕车了?】晓菲似乎察觉到了岳母的一丝异样,关切地问道。
岳母的身体再次一颤,她慌忙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自然的沙哑,【没事,菲菲,妈妈就是……就是有点累了,时差还没倒过来。】
我看着她这副强作镇定的模样,心中的快感愈发浓烈。
我喜欢看她在亲生女儿面前,承受着我秘密的侵犯,却又不得不伪装成一个正常的母亲,这种极致的羞辱和精神折磨,远比单纯的肉体侵犯更能让我感到满足。
随着路程的推进,随着我和晓菲聊天内容的深入,我手中遥控器的档位,也在一点点地,悄无声息地,向上调高。
从中档,到高档,再到……最大档!
每一次档位的提升,岳母的身体都会产生更为剧烈的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双紧抓着衣角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努力地挺直腰板,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缓解从逼内传来的、如同潮水般汹涌的快感与刺激,但她的双腿,却在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摩擦。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件合身的衬衫,胸前那两团饱满的奶子,因为她身体的紧张和内部的剧烈刺激,而更加挺拔,甚至将衣料顶出了两个有些明显的凸点。
我甚至还故意在和晓菲聊天的时候,问一些需要岳母回答的问题,逼迫她在承受着逼内跳蛋疯狂震动的同时,还要用正常的语气和表情,来回应自己女儿的问话。
每一次她开口,声音都会因为体内的巨大刺激而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却又充满了情欲的颤音。
我知道,她快受不了了。
她的脸颊,早已涨得通红,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涣散,如果不是在出租车上,如果不是她的女儿就在身后,她恐怕早已在跳蛋的疯狂攻击下,彻底失控,淫水喷涌,高潮迭起了。
终于,在我通过观察她的样子,感觉到她那紧绷的身体和压抑的呼吸,已经濒临崩溃的边缘时,我才仁慈地悄悄关闭了跳蛋的开关。
岳母的身体,在跳蛋停止震动的那一瞬间,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猛地向后瘫倒在座椅的靠背上,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解脱意味的粗重喘息。
她的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出租车很快便到达了我们的公寓楼下。
这是一套装修精致的两居室公寓,足够我们三个人在这里舒适地度过接下来的两周,我们计划在这里陪伴晓菲两周,然后再启程回国。
晓菲显得异常兴奋,她大概以为我们真的只是来给她一个惊喜,单纯地看望她。
她热情地帮我们把行李搬上楼,叽叽喳喳地向我们介绍着公寓的每一个角落,以及她对接下来两周我们共同生活的憧憬。
岳母则始终保持着一种异样的沉默。
她努力地在女儿面前挤出一些微笑,回应着晓菲的热情,但那笑容却显得有些僵硬和勉强。
她的眼神,不再是之前那种纯粹的恐惧和绝望,而是多了一种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有疲惫,有屈辱,有对女儿的愧疚,但更深处,似乎还隐藏着一丝……因为刚刚在出租车上那番隐秘刺激而尚未完全平息的、病态的潮红与一丝丝连她自己都想否认的、对接下来未知命运的隐秘期待。
她知道,在这异国他乡,在这完全陌生的环境里,她将更加彻底地沦为我的玩物,这种认知让她恐惧,却也让她那被我彻底改造过的身体,不受控制地产生一种扭曲的兴奋。
在公寓里待了大约一个小时,帮我们简单收拾了一下之后,晓菲便因为上午还有课,而急匆匆地赶去学校了。
她离开前,还特意叮嘱岳母好好休息,说她昨晚一定是因为坐飞机太累了,脸色看起来不太好,让她务必保重身体,晚上她会早点回来,和我们一起吃晚饭。
送走晓菲,公寓的门“咔哒”一声关上。整个空间,瞬间只剩下了我和岳母,以及那弥漫在空气中、越来越浓重的危险与情欲的气息。
岳母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那刚刚因为女儿的陪伴而略微放松了一些的身体,在我关上门,转过身来,用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看向她的时候,再次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但与以往不同的是,她的眼神不再是纯粹的躲闪和恐惧,反而带着一丝……水汽朦胧的、近乎认命的、甚至可以说是……期待的复杂光芒。
她局促不安地站在客厅中央,双手无意识地绞着自己的衣角。
我走到她的面前,脸上带着一丝戏谑的笑容,用手指轻轻勾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那双因为欲望而微微有些发红的眼睛。
【母狗】我用那沙哑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却又充满了暗示的声音开口,【现在,你的宝贝女儿不在了。你是不是也该好好放松一下了?昨晚在飞机上,你这骚母狗可是流了不少好东西,身上都黏糊糊的了,还带着一股骚味。现在,是不是要好好洗一洗了。】
岳母的身体因为我的话和我眼神中那不加掩饰的欲望而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那双水汪汪的凤眼,此刻不再是单纯的恐惧,反而像蒙上了一层春情薄雾,带着一丝羞怯,一丝渴望,甚至还有一丝……被压抑到极致后的放纵与期待。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浓重鼻音的轻哼,然后,认命般地、甚至可以说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主动意味,微微低下了头,将她那雪白而脆弱的颈项,暴露在我的面前。
很好。
看来这几个月的悉心调教,以及昨夜那场飞机上的特殊服务,已经让她这具成熟的身体,彻底记住了我的味道,也让她那颗曾经高傲的心,开始向我彻底敞开。
我没有再多说什么废话。
我直接抓起她那柔软无力的手腕,将她从客厅粗暴地拉起,径直走向了公寓那间宽敞明亮的浴室。
她没有反抗,只是像一只温顺的羔羊,踉跄地跟在我的身后,我将她扔在冰冷的瓷砖地上,然后开始自顾自地脱掉身上的衣服。
很快,我那根因为再次被欲望点燃而早已硬挺如铁的肉棒,便暴露在空气之中。
岳母蜷缩在角落,看着我一步步向她逼近。
她的眼神中虽然依旧残留着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因为预知到即将到来的疼爱而产生的、身体本能的、不受控制的轻微颤抖和……一丝病态的兴奋。
是的,我能从她那微微张开的嘴唇,以及她那不自觉地夹紧又放松的大腿根部,感受到她身体内部那股正在苏醒的骚动。
【过来,母狗。】我命令道,声音冰冷,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磁性,【给你的奶子先涂满沐浴露。】
岳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缓缓地抬起头,那双水光潋滟的凤眼,此刻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她看了看我那根早已指向她的狰狞肉棒,又看了看旁边架子上的沐浴露。
然后,她动了。没有了之前的犹豫和抗拒,她的动作虽然依旧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和不自然,但却多了一丝主动。
她走到我的面前,低着头,不敢看我。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将那带着浓郁香气的、滑腻的沐浴露,倒了许多在她自己那同样因为紧张而微微有些冰凉的手心。
接着,在我的注视下,她闭上眼睛,将那沾满了沐浴露的双手,缓缓地,带着一种赴死般的绝望和深入骨髓的羞耻,按上了自己胸前那对因为没有胸罩束缚而显得异常硕大、此刻正因为她的动作和内心的激荡而微微颤抖的淫熟肥奶之上。
她开始用自己的双手,在自己那对丰满雪白的奶子上,仔细地涂抹着沐浴露。
随着她的揉搓,大量的泡沫被制造出来,很快就覆盖了她整个胸前,将她那两颗早已因为刺激而坚硬挺立的奶头和深色的、微微隆起的乳晕都掩盖在雪白的泡沫之下。
那滑腻的泡沫,混合着她肌肤的温度和体香,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淫靡气息。
我能看到,她的身体,因为自己亲手玩弄自己最敏感的部位,以及接下来要用这对奶子为我服务的预期,而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她那张原本苍白的脸,此刻也因为羞耻和情动而泛起一层诱人的红晕。
【很好,母狗。】我满意地看着她这副模样,声音中带着一丝赞许,【看来你已经知道怎么取悦主人了。现在,用你这对沾满了泡沫的骚奶子,过来,给主人的全身,特别是这根让你们母女都欲仙欲死的肉棒,都仔仔细细地、均匀地涂抹上。】
听到母女二字,岳母的身体再次一颤,眼神中闪过一丝屈辱,仿佛恢复了一丝理智。
但很快她又认命般地低下了头,挺起胸膛,用她那对沾满了滑腻泡沫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大奶子,开始在我赤裸的胸膛上,缓缓地,带着一种破釜沉舟般的绝望,却又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病态的兴奋,上下摩擦起来。
奶子与我肌肤接触的瞬间,岳母的喉咙里便溢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充满了极致羞耻与异样快感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那柔软的奶肉,是如何在我坚硬的胸膛上被挤压变形,她那敏感的奶头,是如何在我粗糙的肌肤上反复摩擦,带给她一阵阵难以忍受的刺痛与酥麻。
而我,则因为这被两团巨大柔软的、沾满了滑腻泡沫的奶肉紧紧贴合、摩擦的极致快感,而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岳母那对大奶子,实在是太适合用来进行这种胸推服务了。
它们尺寸饱满,形状完美,富有弹性,此刻又沾满了滑腻的沐浴露泡沫,每一次的摩擦,都带给我如同被最顶级的丝绸包裹般的享受。
她的心态,确实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虽然因为在晓菲这里恢复了一些羞耻和理智,但在那之下,一种被长期压抑的、被我强行点燃的欲望,已经如同燎原的野火,彻底占据了她的身体。
在我的命令和她身体本能的驱使下,她那对大奶子,逐渐以一种疯狂的姿态,主动地、热情地,在我身上摩擦、挤压,试图从中获取更多那种让她既痛苦又渴望的刺激。
她用她的奶子,仔细地将沐浴露涂满我的胸膛、腹部、背后,甚至还主动地用她那柔软的奶肉,去摩擦我坚硬的大腿内侧。
她的动作,也从最初的生涩僵硬,变得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大胆,甚至带着一丝淫荡的挑逗。
当她的奶子将我的全身都涂满了淫靡的泡沫之后,我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拉到我的胯下。
【这里,母狗。】我指着我那根早已因为她的服务而愈发坚硬滚烫、青筋贲张的肉棒,【用你的骚奶子,把它也给主人洗干净了。要让它,感受到你奶子里所有的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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