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2)
岳母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想躲闪,想惊呼,但在这种环境下,她不敢做出任何过激的反应,只能死死地咬着嘴唇,任由我的手在她胸前最柔软、最敏感的部位肆虐。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奶子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以及在我的揉捏下,那颗早已被我玩弄得红肿不堪的奶头,是如何迅速地充血、变硬,顶着我的掌心。
我用手指,在她那因为之前跳蛋刺激而微微隆起的深色乳晕上,打着圈地摩擦,感受着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更为直接的刺激而产生的剧烈颤抖。
我并没有满足于只玩弄她一只奶子,确认了周围的安全后,我把毛毯从她的身体上拿走,另一只手,也从另一侧探入,同样准确地握住了左边的奶子,开始了同样的揉捏与挑逗。
现在,岳母那对丰满硕大的淫熟肥奶,都已完全落入了我的掌控之中。
我肆意地玩弄着它们,时而用指腹轻轻按压,时而又用指甲盖不轻不重地刮擦她那敏感的奶头。
每一次的动作,都让她悬在座位上的身体,产生一阵阵难以抑制的痉挛。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和粗重,从她鼻腔中喷出的气息,都带着一股被情欲彻底点燃的灼热。
她那张在昏暗灯光下显得有些扭曲的脸庞,早已涨得通红,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紧紧地抓着座椅的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勉强克制住自己不因为这强烈的刺激而发出更为羞耻的声音。
在用双手将她的奶子彻底玩弄了一番,让她那两颗奶头都变得红肿硬挺,几乎要滴出水来之后,我的手,开始缓缓向下移动。
我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早已被淫水浸湿的连体包臀裙,来到了她那片神秘的光洁白虎肉逼。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里的肌肤比别处更加滚烫,也更加湿滑。
而那枚跳蛋,依旧在以一个不急不缓的频率,持续不断地向她传递着销魂的震动。
我用指尖,在她那被刺激得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周围,轻轻地、带着挑逗意味地按压、揉捏。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颗小小的肉核,在我的手指和跳蛋的双重刺激下,正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
“啊……嗯……呜……”
岳母的身体,因为这来自逼部更为直接和强烈的刺激,而彻底失去了控制。
她用双手死死捂住口中的呻吟,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晃动、身体也在座椅上微微地向上挺动,仿佛在主动迎合我的挑逗。
她的白虎肉逼,因为这内外夹击的极致快感,再次不受控制地流出大量的淫水。
我看着她在我手中彻底失控,淫态毕露的模样,那潮红的脸颊,急促的喘息,因为情欲而微微张开、不断溢出津液的红唇,以及那因为身体的痉挛而微微颤抖的淫熟肥奶和不断张合的嫩逼,我知道,她此刻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欲望所占据,她的理智和羞耻心,早已被我碾得粉碎。
就在她因为这连绵不绝的刺激而神志恍惚,身体几乎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时候,我悄然解开了我裤子的拉链,将那根因为长时间的性幻想和此刻的真实刺激而早已硬挺如铁、青筋贲张、顶端甚至因为兴奋而渗出几滴透明液体的巨大肉棒,从束缚中解放了出来。
我直接抓着她的后脑勺,那手感滑腻的头发被我攥成一把,狠狠地往下一掼!
我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狰狞毕露的肉棒,带着我的怒火和不容置喙的命令,没有丝毫缓冲,直接、粗暴地捅进了她温热湿滑的口腔,势如破竹般长驱直入,瞬间就顶到了她喉咙的最深处!
“呜呕——!”
岳母的身体猛地弓起,本能得想发出一声含糊悲鸣,但是意识在周围环境后又极力克制住,用尽全身力气硬生生咽了回去,只化为一阵更为剧烈的、无声呛咳!
但我此刻爽的飞起!
她喉咙深处那又热又软的嫩肉,紧紧地、痉挛般地包裹、吮吸着我的龟头和冠状沟,那种被温暖湿滑的腔道完全吞噬、仿佛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的极致快感,让我全身的神经都幸福地战栗起来,爽到几乎要昏过去!
这无与伦比的快感,让我彻底失去了控制。
我不自觉地、更加用力地把她的头死死往下按,手掌几乎要陷进她的头皮里,同时我的身体也不自觉地向上挺动。
我的肉棒在她窄小湿热的喉管里,如同最凶猛的活塞般快速而深入地抽插、研磨、撞击。
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将她的喉咙彻底贯穿,每一次抽出,又带出她更多呛咳的津液和努力压制的、濒死的呜咽。
“咕…咯…呃……” 她逐渐难以呼吸。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喉咙里的肌肉在徒劳地、绝望地收缩,她的脸因为缺氧而越来越红,身体开始更加剧烈的颤抖,双手无意识地用力推我的腿,企图把肉棒从喉咙里解放出来。
但这濒死的挣扎,这极致的屈辱与无助,反而像最猛烈的春药,将我的快感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巅峰!
就在她几乎要翻白眼的时候,一股灼热到极致的岩浆在我小腹深处轰然引爆!
我死死按住她的脑袋,下半身用尽全力向上耸起!
一股积蓄已久、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尽数喷射在她早已被我操弄得红肿不堪的喉咙深处!
我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喉咙里一下下地剧烈搏动,每一股精液都像烧红的铁水般灌进去,然后被她无意识的吞咽下去,但是我发射的量太多太足,远远超出她吞咽的速度,多余的精液从她鼻子里溢出来,她的身体也在一股股的精液冲击和窒息下慢慢失去无意识,开始出现轻微的痉挛。
就在此时我一把放开了她,随即她像一滩烂泥般彻底瘫软在座位上,最后嘴里还有满满的精液,溢出了一点在嘴角,与口水眼泪混合在一起,显得狼狈不堪。
此时身边的大爷似乎有被我们吵醒的痕迹,我赶紧把肉棒收回去提上拉链,把毛毯重新改回岳母身上。
大爷睁开眼,看到岳母满脸潮红,嘴角还有一丝痕迹,想起之前她说过身体不舒服,便关心得问到,“女同志,你没事吧”,岳母被吓了一跳,无奈嘴里含着的一大股腥臭精液还没来得及吞下,没办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呜声,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我连忙说,“大爷,我妈刚刚做噩梦了,谢谢你的关心” ,大爷听后不再有疑,又闭上眼睛睡觉了。
确认大爷彻底睡着后,岳母稍微缓过了一些劲,呼吸平稳了许多。
我凑到她的耳边,用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那张沾满了我气息的小嘴对着我,然后用一种带着戏谑和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母狗,上面的嘴爽了吧,现在轮到下面的骚嘴了』
岳母的身体因为我的话而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她抗拒地摇了摇头,喉咙里发出几个含糊不清的、带着哭腔的音节:『不……不要……这是飞机上……求你……』
『飞机上?』我冷笑一声,『路灯下你都不怕,你还怕飞机上』,我毫不客气地扯开毛毯,掀起她的裙子,撑开她的两条白皙的大腿,露出被她淫水湿透的座椅,『操你妈的骚货,飞机上逼都能湿成这样,是不是人越多你越兴奋,母狗?』,我继续用言语羞辱她,同时把跳蛋调到最高档,瞬间,她的肉逼又开始流出涓涓细流,脸颊潮红,呼吸急促,双腿也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我的进入。
座位上确实不太方便,我看着她这副淫态毕露的模样,心中一个更为大胆和刺激的念头油然而生,『去卫生间等我,好好让你爽个够。』岳母迟疑了一下,然后还是行动了,她小心翼翼的侧过身子,跟做贼一样偷偷的去了卫生间,轻轻把门关上。
我确认了没人注意到她,也紧随其后来到了卫生间的门口,快速地左右看了一眼,再次确认没有人注意到我们,然后迅速打开门闪身进入,并从里面反锁了卫生间的门。
卫生间里十分狭窄,我一进去之后,身躯几乎就和岳母那成熟丰腴的肉体紧紧地贴在了一起。
我的胸膛,紧贴着她因为紧张和情欲而微微弓起的、汗湿的脊背,我伸手将她的裙子上面和下面都卷到她平坦的小腹上,看起来她就跟腹部围了个围巾一样,除此之外,不着片缕。
『母狗,把屁股撅高点,方便主人插你。』我用命令的语气在她耳边低语,同时用手在她那两瓣因为这个姿势而更显挺翘的屁股蛋上,狠狠地拍打了几下,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岳母的身体因为我的拍打和话语而剧烈地颤抖,但还是顺从地,将屁股撅得更高,更圆,那道深邃的股沟和紧闭的屁眼,以及下方那不断流淌着爱液的白虎肉逼,都以一种极度羞耻和淫荡的姿态,展现在我的面前。
她的双手死死地撑在冰冷的洗手台台面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没有再有任何犹豫。
我扶正我那根早已因为她的淫态而再次坚硬如铁、青筋贲张的肉棒,对准她那湿滑泥泞、微微张开的一线天嫩逼,并没有立刻就狠狠插入,而是先用我那巨大的龟头,在她那敏感的逼口和周围红肿的嫩肉上,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缓慢,反复研磨、顶弄。
“呜……嗯……”岳母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我肉棒的形状、硬度和那灼人的温度,以及那不断在她最敏感的逼口处制造着难以忍受的焦灼与空虚的摩擦。
她的身体因为这种折磨人的挑逗而剧烈地颤抖,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也不受控制地向我的肉棒迎合、撞击,仿佛在乞求我更直接、更彻底的侵犯。
『骚货,就这么想要吗?』我冷笑着,继续用龟头在她逼口研磨,就是不进去,『你这骚逼,刚刚还担心在飞机上,现在就痒得受不了了?』
在将她的欲望和身体的敏感度都挑逗到极致之后,我才猛地一沉腰,将我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一插到底!
“啊……!”岳母的口中爆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凄厉的闷哼!
她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充满了整个逼穴的巨大充实感而猛地向前一冲,若不是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恐怕已经一头撞在面前的镜子上了。
飞机卫生间这狭窄的空间,反而成了我施虐的绝佳场所。
她的身体被完全限制在我和冰冷的墙壁、洗手台之间,根本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躲闪和挣扎。
我能更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每一个细微反应。
这一次,我没有立刻开始进行狂风暴雨般的快速抽插。
我先是让我的肉棒,在她那紧致火热、不断痉挛吸吮的嫩逼内,停留了几秒钟,让她充分感受被我彻底填满的滋味。
然后,我开始以一种缓慢却又极具力度的节奏,进行着研磨式的抽送。
我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地插入,直达子宫口,然后缓缓地向外拔出,再以同样的节奏重新顶入。
每一次的研磨,都像是在用我那粗大的肉棒,仔细地、一寸寸地,品尝着她逼内那些娇嫩的媚肉,感受着它们是如何在我的压力下变形、屈服,又是如何在快感的刺激下,不断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将我的肉棒包裹得更加滑腻。
岳母的身体,在这种缓慢而又深入的、充满了折磨意味的操弄之下,很快就再次达到了一个高潮的临界点。
她的头颅无力地垂着,紧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过淫荡的叫声,但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如同小兽濒死般的呜咽和粗重的喘息,却清晰地暴露了她此刻正承受的巨大快感与痛苦。
在我用肉棒狠狠地冲击着她子宫口,让她体验着一波又一波灭顶般的快感的同时,我的双手,也没有闲着。
我伸出双手,绕到她的胸前,准确地握住了她那对因为后入姿势而更加挺拔饱满、此刻正因为身体的剧烈晃动而上下翻飞的硕大奶子。
我的整个手掌,将她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奶子完全包裹住,然后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力度,向外、向下拉扯,让她那两颗早已红肿不堪的奶头,因为这股拉力而绷得更紧,也更加敏感。
“呜啊啊……嗯……”
来自逼穴深处肉棒的研磨式撞击,以及双乳同时传来的、被大力拉扯的奇异痛感与刺激,让她那根紧绷的神经彻底断裂!
她口中爆发出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的、却又充满了极致淫靡的尖叫!
虽然她立刻又用尽全力将声音压低,但那销魂蚀骨的意味,却更加浓烈。
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这更为变态和全面的攻击之下,正在迎来一次又一次更为猛烈的、几乎要让她虚脱的多重高潮!
她的白虎肉逼,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地喷射出大量的淫水,将我的肉棒和她的整个屁股都彻底浸湿,甚至有一些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滴落在卫生间冰冷的地面上。
她的身体又开始出现了痉挛抽搐,每一次抽搐都会让她的肉逼猛地一紧,像是要将我的肉棒从她体内夹断一般!
那紧致的逼肉,一波又一波地绞缠、吸吮着我的肉棒,带给我难以言喻的快感。
『母狗,看着镜子,看看你淫荡的模样!』我命令道,同时用一只手更加用力地抓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强行扭向面前那面因为她呼吸产生的水汽而略显模糊的镜子。
岳母的身体因为我这粗暴的动作和命令而猛地一僵。她那双因为高潮而失神的凤眼,被迫在镜中与自己的影像相遇。
镜子里,一个头发凌乱、满脸泪痕、妆容早已被汗水和体液冲刷得斑驳不堪的女人,正以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双手撑在洗手台上,赤裸的屁股高高撅起。
她的身后,一个强壮的男人正用一根狰狞丑陋的肉棒,狠狠地从后面贯穿着她的身体。
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逼唇是如何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外翻,每一次的插入,都让那里的嫩肉向内凹陷,每一次的拔出,都带出大量晶莹的淫水和白色的泡沫。
她还能看到,自己的那对硕大的奶子,是如何因为这个姿势和身后男人的操弄而剧烈地晃动,两颗红肿的奶头在镜中不断地拍打着冰冷的台面,留下一片暧昧的水渍。
而最让她感到崩溃的,是镜中自己那张脸——那张因为极致的肉体快感、无边的恐惧、以及深入骨髓的羞耻而完全扭曲变形的脸!
眼神空洞而迷离,嘴角挂着无法控制的涎水,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压抑不住的、如同小兽濒死般的呜咽。
这,还是那个平日里端庄高雅、受人尊敬的她吗?不,镜子里的,分明就是一个被男人彻底玩坏的、只知道摇尾乞怜的淫荡母狗!
这种让她亲眼目睹自己被强暴、被蹂躏、被彻底物化的场面,像一把最锋利的刀,将她内心深处最后一丝名为尊严和自我的东西,也切割得支离破碎。
她的心态,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而又深刻的转变。
最初的震惊和恐惧,似乎在镜中那不堪入目的影像的持续冲击下,逐渐被一种更为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那是一种……混杂了麻木、认命、甚至是一丝丝被扭曲的、连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兴奋的情绪。
她看着镜中那个在男人胯下疯狂承欢的、淫态毕露的自己,看着自己那因为快感而不断收缩、喷水的白虎肉逼,看着自己那对因为被肉棒操弄而剧烈晃动的奶子……她的身体,似乎在镜中影像的刺激下,变得更加敏感,更加饥渴。
她那原本还在因为羞耻而微微抗拒的身体,此刻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更为主动地迎合着我肉棒的每一次撞击。
她高高撅起的屁股,开始有节奏地向后顶送,试图让我的肉棒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她喉咙里的呜咽,也渐渐变成了更为直接、更为淫荡的呻吟。
『怎么样,母狗?』我一边在她体内更加凶狠地操弄,一边在她耳边用残忍的语气问道,『看到自己这副骚样,是不是感觉更爽了?是不是觉得自己的逼更痒了,屁眼也开始痒了,都想被主人的肉棒狠狠地操开?』
岳母没有立刻回答,她的身体还在因为镜中影像和我的操弄而剧烈地颤抖,但她那主动迎合的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说!』我猛地在她屁股上狠狠拍了一记,发出清脆的响声,『告诉主人,你现在是什么感觉!』
“啊……嗯……”岳母的身体因为我这一巴掌而剧烈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充满了屈辱的呻吟。
她看着镜中那个被我肉棒狠狠贯穿的自己,又看了看镜中我那张带着残忍笑容的脸,眼中充满了泪水。
『说,主人把你的骚逼操得爽不爽?』我用肉棒在她体内更深地研磨着,逼迫着她。
在极致的肉体快感和精神屈辱的双重夹击之下,岳母那早已崩溃的心理防线,终于彻底失守。
她带着浓重的哭腔,用一种破碎的、却又带着一丝奇异媚态的声音,断断续续地,终于喊了出来:
『爽……主人……主人把……母狗的……骚逼……操得……好爽……啊……母狗还要……主人……再用力一点……操死母狗……』
这句话,如同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旦说出口,她所有的矜持和廉耻,便都化为了乌有。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欲望和对我的彻底臣服。
『这就对了,真是一条听话的骚母狗!』听到岳母那带着哭腔的、却又充满了淫荡意味的求欢,我心中那股变态的征服欲和施虐欲,再次突破达到一个全新的顶峰!
我看着镜子里,她那张因为情欲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脸,那双因为泪水和淫水而显得格外水润迷离的凤眼,以及那不断翕动、流淌着爱液的白虎肉逼,我的肉棒,在她那紧致湿滑的逼内,再次不受控制地胀大了几分!
但现在,还不是我爆发的时候。
我要让她体验到更为极致的、足以让她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快感,让她在这狭小的飞机卫生间里,彻底忘记自己是谁,只知道在我的肉棒下疯狂承欢!
而我知道,能让她达到这种状态的开关,就在她那两个因为后入式姿势而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的、微微汗湿的腋窝深处!
我一边继续用我那根早已被她淫水浸润得滑腻不堪的肉棒,在她那不断收缩、吸吮的嫩逼中,保持着一个不急不缓却又深入骨髓的抽送频率,一边,我腾出了那双刚刚还在玩弄她奶子的手,准确无误地,分别探向了她两侧的腋窝!
『母狗,准备好迎接真正的上天了吗?』我用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语气中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和一丝残忍的期待。
随即,我的十指,如同最灵活的毒蛇,带着滚烫的温度和强烈的侵略性,狠狠地搔刮她那两个早已因为连续不断的刺激而变得更加敏感的腋窝最深处。
“呀啊啊啊啊——!!!!”
如果说之前岳母的呻吟和尖叫,还带着一丝被迫和屈辱,那么此刻,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的,则是纯粹的、不掺杂任何其他情感的、如同火山爆发般的、因为身体无法承受的极致快感而产生的本能狂啸!
她的身体,如同被瞬间注入了最高伏特的电流!
之前那因为羞耻和恐惧而产生的任何一丝僵硬和抗拒,都在这突如其来的、针对她最致命弱点的攻击之下,瞬间土崩瓦解!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原本就已经紧致无比的白虎肉逼,在我肉棒周围,以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疯狂的力度,猛地收缩、绞紧!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吸吮和包裹,那是一种……一种如同拥有了独立生命般的、想要将我的肉棒彻底吞噬、碾碎、然后与它融为一体的、毁灭性的痉挛!
她的整个身体,都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幅度,剧烈地、不受控制地弹动、扭曲、痉挛!
高高撅起的屁股,更是如同安装了强力马达一般,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向我的肉棒迎合、撞击,每一次都像是要将我的灵魂也一同撞出来!
镜子里,岳母的模样更是淫靡到了极点!
她那张浓妆艳抹的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完全扭曲变形,眼睛向上翻着白,只剩下一点点眼白,嘴巴大张着,口水和白沫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涌出,喉咙里,发出一连串高亢入云、婉转承欢、却又因为太过激烈而显得有些破碎和不成调的尖叫与浪吟!
我心中一紧,如果被外面的乘客或空姐听到,那后果不堪设想!
我赶紧捂住她的嘴,同时停下身体的动作。我的手掌,如同铁钳一般,猛地捂住了她那张因为尖叫而大张的、不断溢出口水和淫靡呻吟的小嘴!
“呜呜呜——!!!”
岳母的尖叫声,在我的手掌之下,瞬间变成了含糊不清的、充满了绝望和窒息感的闷哼!
她那柔软的舌头,在我的掌心下疯狂地舔舐、搅动、顶撞,试图将我的手推开。
我屏住呼吸,仔细聆听着卫生间门外的动静。
飞机引擎的轰鸣声依旧持续着,除此之外,似乎并没有其他异常的声响。
那些乘客,应该还在沉睡。
确认暂时没被发现之后,我心中那块悬着的石头才略微放下,继续开始抽送起来。
『爽……爽死了……主人……啊……母狗要……要被主人操死了……操烂了……啊啊啊……』她已经彻底失去了任何理智,口中不断地呢喃着最为淫秽下流的词语,用她那破碎的声音,乞求着我更为猛烈的操弄。
而我,也被她此刻这副彻底失控、淫态毕露的模样,以及她逼内那如同拥有魔力一般的、能将我灵魂都吸进去的极致紧致和绞缠,刺激到了顶点!
我的肉棒,在她那因为腋下弱点被攻击而疯狂痉挛、喷涌着滚烫淫水的嫩逼之中,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如同置身于天堂与地狱交界处的极致快感!
每一次抽送,都像是要将我所有的精华都提前榨干一般!
我再也无法忍受这种双重刺激!
『骚母狗!老子也跟你一起上天!』我发出一声压抑的、野兽般的咆哮,抱着她那因为极致高潮而剧烈颤抖的腰肢,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她那不断痉挛吸吮的白虎肉逼之中,进行了最后也是最为疯狂的、如同要把她整个身体都操碎一般的几十次猛烈冲撞!
每一次撞击,都让我们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喉咙里的呜咽更为凄厉,也让我的快感更为猛烈!
终于,在我肉棒的龟头又一次狠狠碾过她子宫口那块敏感的嫩肉,感受到她整个逼内因为这最后的、毁灭性的刺激而产生的、如同黑洞般的强烈吸附与绞杀时,一股浓稠滚烫汹涌的精液,如同积蓄了万年的火山岩浆一般,从我肉棒的顶端猛烈喷发,尽数、毫无保留地,射入了她那早已被我操干得泥泞不堪、红肿外翻、此刻正因为她的连环高潮而剧烈痉挛吸吮的白虎肉逼的最深处,再次将她温暖的子宫彻底填满!
“呜——!!!”
在我精关洞开,滚烫的精液如岩浆般注入她身体的瞬间,岳母的身体也如同被这股灼热彻底引爆一般,再次爆发出全身性的巨大痉挛!
仰着头,喉咙里闷哼出一连串不成意义的、如同野兽哀鸣与极致欢愉交织的嘶吼,身体在我的肉棒和她自身那如同永动机般不断爆发的高潮的三重冲击下,剧烈地弹跳、抽搐,仿佛要将整个灵魂都从这具被快感彻底淹没的肉体中挣脱出来。
仿佛过去了一辈子那么久,高潮的余波才缓缓褪去,我才缓缓松开了捂在她嘴上的手。
我喘着粗气,从岳母那依旧微微抽搐、不断溢出我精液和她爱液的逼内,缓缓抽出了我的肉棒。
岳母的身体,在经历了这场灵与肉的双重极致冲击之后,终于彻底瘫软了下来,像一滩被抽干了所有水分的烂泥,毫无生气地顺着门板滑落在冰冷的卫生间的地上,只有胸膛还在极其微弱地起伏着。
她的头发被汗水和各种液体打湿,凌乱地贴在脸颊和颈项上。
那张曾经端庄秀丽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泪痕、汗水、以及因为高潮而产生的生理红潮,眼神空洞而涣散,再也没有了丝毫焦距,仿佛灵魂已经彻底出窍,只剩下一具被快感彻底掏空的肉体。
她的小嘴微微张开,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似乎连呼吸都已变得微不可闻。
我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的模样,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征服快感。
就在这深夜的万里高空中,在这狭窄的、充满了我们两人淫靡气息的飞机卫生间里,我不仅用我的肉棒,再次狠狠地恩赐了这具属于我的成熟肉体,更重要的是,我亲眼见证了她是如何在极致的恐惧、羞耻以及被欲望彻底操控的肉体快感中,一点一点地,彻底抛弃了所有曾经引以为傲的尊严、廉耻和属于岳母这个身份的一切。
她不再是那个需要我用威胁和暴力来强迫的猎物,而是开始主动地、虽然依旧带着恐惧,却又无法抗拒地,去迎合我的索取,去乞求能让她身体得到满足的快感。
她在镜中看到了自己的淫态,在我的命令下发出了羞耻的求欢,甚至在被我捂住嘴巴,只能发出闷哼的时候,她的身体依旧在诚实地、疯狂地,回应着我的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挑逗。
这场空中调教,其意义远不止于让她学会在公共场合下压抑声音那么简单。
它像一把最锋利的刻刀,将她灵魂深处那些名为矜持、体面、伦理的枷锁,一一斩断,让她那被压抑了半生的、属于女人的、或者说属于母狗的原始欲望,彻底暴露和释放出来。
从今往后,她将不再拥有自我,不再拥有尊严。
她将只是一具遵循肉体本能、渴望被我操弄、被我填满的行尸走肉;一个只知道通过取悦我、服从我,来换取片刻安宁和生理满足的、彻头彻尾的性爱奴隶。
我低头,看着脚下这摊狼藉,又看了看瘫软如泥、眼神空洞的岳母,脸上露出了一个冰冷而满足的笑容。
我的作品,终于初步完成了。而我们即将开始的德国之行,将会是检验她奴性成色的最佳舞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