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2/2)
我饶有兴致地靠在门框上,没有前面,也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的表演。
只见岳母咬着牙,眼中闪过一丝狠狠的劲。
她放弃了坚定的意图,而是缓慢地、屈膝地,弯下膝盖,似乎打算……爬到沐浴间去!
她宁愿像狗一样在地上爬,也不再让我碰一下。
看到她这个样子,就像一只受伤后拼命想躲回自己巢穴的小兽,就算明知徒劳,也做了最后的挣扎,我心中的那股施虐欲再次被点燃。
就在她的踝部即将触冰冷的地板上,准备开始那段对她彼此深切而受屈的攀爬之路时,我终于动了。
我一个箭步上前,她在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之前,便已弯腰,一把将她那因为虚弱而匀称轻盈的身体,从地上横抱起来。
『不……不要……放开我……我自己能……』岳母在我怀里激动地挣扎起来,曼德胡乱地推拒着我的胸部,胸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抗议。
『自己能?』我冷笑一声,把她的手臂收得更紧,让她无法动弹,『你是想让这整个别墅的地板,都沾染上你的色尿味吗,母狗?』
这一次,我没有再用卧室的垃圾桶来羞辱她。我直接把她打开,大步走向了主卧室自带的那个宽敞的货架。
我一脚蹬开姿势,将她抱到抽水前。
我调整姿势,将她的双腿分开,让她那红肿不堪的逼口,对准了冰冷的鼻子圈。
我的一只手仍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则按着她的腰部,她无法动弹,只能以一个严重羞耻的姿势,被我强行让在了上面。
『不……不要……求你……我不要这样……林涛……』岳母终于崩溃了,她开始带着哭腔颤抖哀求,甚至直呼我的名字,但那声音因为羞耻和恐惧而颤抖不已。
在这种被我完全掌控的姿势下小便,对她来说,依然是难以忍受的羞辱。
但她的力气,又怎能与我抗衡?她的哀求,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尿!』我低吼一声,加大了手臂的力道,同时用手指,在她那因为药物而异常敏感的逼缝上,不轻不重地靠近了。
“啊……”岳母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烈地一颤,一股不受控制的暖流,瞬间从她那紧闭的尿道口喷涌而出,数落入了下方的喉咙内,发出一阵阵沥沥的水声,也溅湿了我的手和喉咙的边缘。
她的脸颊,无数次涨得通红,羞耻的泪水如同泉涌一般,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
她的身体,因为这最大限度的屈辱和生理上的宣泄,而激动地颤抖着,口中发出一连串痉挛止不住的、如同小兽般的呜咽。
我低头看着她在我怀中失禁的狼狈模样,看着她那因为羞耻而紧闭的眼睑和不断颤动的睫毛,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终于尿完,我并没有立刻将她抱离。
我伸手拎挂在旁边的消毒花洒,打开水阀,调到温热的档位。
然后,在她惊恐的呜咽声中,我将那带着温热冲击力的水流,直接瞄准了她那刚刚排泄完毕、还沾染着疑似的、红肿不堪的光洁白虎肉逼!
“呜啊——!”岳母的因为这突如来的、针对最触及部位的温热而剧烈地一颤。
水流冲击着她那敏感的阴蒂和逼缝,带起阵阵奇异的酥麻感。
她一定觉得无比的羞耻和怪异,被强暴了自己的男人,用这种方式清洗着自己最关心的部位。
我什至还用手指,拨开她那肥嫩的阴唇,水流能够更彻底地冲掉她逼内的每一个角落,将那些严重的淫水和尿渍都冲刷干净。
我能看到她的身体在我的清洗中因为下微微颤抖,不知是羞耻,还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那被药物催化得异常敏感的身体,又产生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看你,母狗,连尿尿都要主人伺候,尿完了还要主人给你洗逼。』我用毛巾擦了擦手,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身上都湿了,一股骚味。看来,是时候好好给你洗洗了,从里到外。』
岳母听到我的话,身体猛地一僵,眼中充满了新的恐惧。
『不……不要……我自己洗……』她用尽全身力气,试图将灵魂退缩。
『一起洗。』我用怀疑的语气打断了她,将花洒放回原位,然后再次将她那瘫软的身体从马桶上抱起,走向另一侧那个宽大的按摩浴缸。
我打开厕所,开始往浴缸里放水。
水声哗哗作响,震慑了岳母令人窒息的咽喉。
等水位差不多了,我试了一下水温,然后将她那赤裸的、因紧张和羞耻而轻微颤抖的身体,轻轻放入温热的浴盆里。
随后,我也迅速脱掉了自己身上那件因为之前睡满了她而有些汗湿的衣服,穿上了我那因为再次被点燃而微微好奇的肉棒,然后,在她惊恐的注视下,跨进了同一个浴缸。
浴缸很大,足以容纳我们两个人。
我将她拉近,让她靠在我的怀里,或者说,是让她以一个方便我随意享用的姿势,依偎在我的身上。
温热的水流在我们彼此赤裸的皮肤之间荡漾,水汽氤氲,这间本就充满了暧昧的关系,让浴室更添了几分迷离。
我的肉棒,在热水的刺激下,以及与她那柔软滑腻的皮肤不经意的触碰中,再次不受控制地、迅速地澄清起来,像一根根烧红的铁杵,抵着她同样被热水浸泡得温热而敏感的北极。
我本想就着这个浴缸里的便利,再次狠狠地操弄她那一瞬间被我开发得不成样子的白虎肉逼,让她在这温暖的水中,再次体验被我肉棒贯穿的极致快感。
可是,当我低下头的时候,看到她此刻的惨状——那张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却又因为水汽而蒸腾起一层病态潮红的脸;那双紧闭着的、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仿佛在无声地哭泣的眼睛;以及她整个身体因极度疲劳和精神上的巨大创伤而不断轻微颤抖,几乎无法在我怀中维持颤坐姿势的虚弱状态——我那股即将爆发的粗暴欲望,却又奇异地平息了一些。
算了。我心里暗道。今天只是暂时放过你那可怜的小逼和屁眼,让你有点喘口气。不过,这并不代表我会彻底放过你。
我的目光,勾勒出了她的那般瞳孔,而更加晶莹剔透、光滑细腻的双腿之上。 一个充满情趣的念头在我脑中浮现。
我调整姿势,将她那双修长的背强行并拢,让她以一个类似美人鱼的姿势侧伏在我的身前。
然后,我将我那根明显滚烫的肉棒,从她并拢的背根部,那柔软、也脆弱的区域,慢慢地挤了进去。
『呜……』岳母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针对她腿间的缝隙而猛地一颤,传来了一声窒息的呜咽。
她似乎想分开双腿来躲避,但力气根本抵抗我的控制,只能任由我将她的双腿紧紧夹住我的棒肉。
我开始在她那片因为热水的浸泡而变得滑腻的肩膀之间,用力地、用力道地,进行抽插——这种不直接插入,却同样能带来强烈快感和羞耻感的玩法。
我的肉棒在她那柔韧而富有弹性的承受表面摩擦、滑动。
每一次的动作,都带起一片细小的水花,也让她的支撑根部那娇嫩的因为表面摩擦而微泛红。
温热的沐浴水成了我们之间最好的润滑剂,让我的肉棒能够在她的腿间更加光滑,也让她能更清晰地承受我肉棒的尺寸、硬度和温度。
岳母的身体,因为这种全新的、虽然没有直接入侵她的内心,却仍充满了侵犯性和羞辱性的刺激,而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她无力地抓着浴缸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的头昏仰着,嘴巴微微张开,从鼻子那边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我知道,她一定觉得无比的屈辱。
她那曾经只是被丈夫触碰了双臂的身体,此刻却被自己女腕的肉棒如此粗暴地摩擦、玩弄。
但同时,残余的春药功效依然在她体内肆虐,她那药物催化得异常敏感的,同时在这种持续的摩擦中,首先产生了一阵异样的快感。
我能再次大声地看到,她那片光洁的白虎肉逼,虽然没有被我的肉棒直接侵犯,但因为我肉棒在她的根部的摩擦和挤压,也受到了一系列的刺激,那道一线天的逼缝不受控制地张合,总计流淌出更多的淫水,与浴缸中的温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片暧昧的浑浊。
『母狗,用你的臀部头部点。』我一边在她腿间用力抽送,一边用命令的语气说道,『让主人感受一下,你这双骚腿,是不是也和你的骚逼一样会吸。』
岳母的身体因为我的话而再次出现一颤,她那并拢的双腿,似乎真的因为羞耻和身体本能的反应,而下意识地夹得更紧了一些。
我满意地哼了一声,继续在她那滑腻的背间,享受着这种独特的、充满操控感的乐趣。
我的肉棒在她那肥胖并肥胖的、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的雪白背之间,摩擦得颤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每一次抽送,都带起一阵温热的水花,也带起她更加亢奋的呻吟。
我试着着延长手,想要玩弄她那对水中晃荡的硕大奶子,增加一些刺激。
我的手指刚刚触触她那已经红肿不堪的奶头,岳母的体态就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猛地一颤,扬声器里发出一声促短而凄厉的痛呼,甚至比被我操弄穴时的反应还要感动,那双被水汽氤氲的眼睛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尖锐痛感而紧紧闭合。
看来,她这对大奶子,经过了之前那么长时间的蹂躏,此刻真的是不堪重负了。
我的手从她的奶子上移开,转而捧住了她那张因为情欲和水汽而狭隘娇艳的脸庞。
她的皮肤滚烫,嘴唇也因为喘息而唇张开,只要一点点贝齿。
然后直接用我的眼神,狠狠地压上了她那柔软的瓣,将我的舌头粗暴地探了进去,与她那因为小惊恐而有些僵硬的舌头紧紧缠在一起。
她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亲吻而出现僵硬,但很快,在残余的药物和身体本能的驱使下,她那僵硬的舌头,也开始出现一些微弱的、生涩的反应。
我用舌头在她口中肆虐,吮吸着她的津液,一边继续用我的肉棒,在她那不愿被我勒紧并拢的、滑腻的背根部,进行着更为剧烈的摩擦和传染。
她的身体,在我的舌吻和腿交的双重攻击下,再次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口中发出被我的舌头堵住的、含糊不清的、却又充满了极度淫荡的呻吟。
她的双腿被我夹得更厉害,背负着体内的嫩肉,因为我肉棒的不断摩擦而变得一片通红。
我能明显地感觉到她身体每一次紧绷痉挛,每一次因为快感而产生的、患有电流般的颤栗。
终于,在又一阵极为猛烈的、针对她背根部最深处的裂缝之后,同时着着我的舌头对着她口腔最后一记用力的吸吸,我再也无法搅动体内的洪流了!
『母狗!给老子爽!』我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一缕滚烫的、浓稠的精液,从我那因为最快感而微微颤抖的肉棒顶端猛烈喷射而出,尽数射在了她那北方因为我的操弄而紧并拢的雪白带中部,以及一部分溅到了她顶层的小腹上方。
白浊的液体,在她粉红色的表面上蜿蜒流淌,与浴缸中温热的水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淫靡至极的画面。
我喘着粗气,感受着过去的余韵,以及怀中岳母那因为我的爆发而颤抖、几乎要瘫软下去的身体。
浴缸里的水,因为我这最后的喷射,凝固了一些浑浊,带着一股淡淡的腥膻之气。
『脏了。』我看着这污染了的水,又看看岳母那副被我彻底玩坏了,『母狗就是母狗,连洗澡水都被你弄得这么骚。看来得重新换水,把你这身骚味好好洗干净了。』
我将她那瘫软如泥的身体从浴缸中地抱起,暂时放在冰冷的瓷砖地上。
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身体突然因为失去了热水的包裹而微微发颤。
『马上就好,母狗。』
我拔掉浴缸的塞子,看着那些混合了我们同类体液的“脏水”哗哗流走。然后,我简单地冲洗了一下浴缸,重新打开厕所,注入干净的温水。
在放水的间隙,我又拿起花洒,用温热的水流,仔细地冲洗着岳母身上那些被我精液破坏的地方——她的小腹,她的崽内侧。
等浴缸里的水重新放好,我又把她抱起来,重新放入温热的净水中。
这一次,我没有再对她进行什么过分的玩弄。
就像清理一件属于我的一般物品,用沐浴露和毛巾,将她那具成熟而丰腴的胴体,从上到下,仔仔仔细细细地擦了一遍。
当然,重点关照的,依然是她那对硕大的奶子,以及那片神秘的光洁白虎肉逼和同样被我疼爱过的屁眼。
岳母全程没有任何反抗,就像一个真正的玩偶,任由我摆布。她的神情复杂,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
洗漱完毕,我用一条干净的浴巾,将她身上多余的水珠擦干。
然后,再次将她那具混合着沐浴的清香和体香的成熟肌肉,从浴室横抱起来,回到了她的卧室,将她轻轻放在了那张凌乱的大床上。
我并立即没有离开。
我站在床边,看着她。
岳母的在柔软的床上身体微微下陷,她似乎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了。
那双曾经因为明亮的凤眼,此刻空洞地望着天花板,长长的睫毛因为没有一簇簇地粘在一起,偶尔会极度的咳嗽而控制不住想要合拢。
她嘴唇微张,再次发出几声不可闻的、细弱的呼吸声。
虽然她才刚从那深邃的昏睡中醒来没多久,但刚才的鸳鸯浴似乎锻炼了她那本就所剩无几的精力了。
她确实表现得很困了。看来,昨晚的折腾,对她这具长时间未得肥胖的身体来说,真的是太累太累了。
我心中那股莫名的心疼,在看到她这副脆弱到仿佛一碰就会碎裂的模样时,又不受控制地扬起一抹的痕迹。
但我立刻将它狠狠地压了下去。
我的,是一个能承受我更疼爱的玩物,而不是一个需要我时时呵护的患病。
『母狗,今天就先到这里。』我用我那沙哑的、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在她上面上方,『你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毕竟,我们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岳母的因为我的话而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只是将头颅埋入了身体里,仿佛想将自己与这个残酷的世界隔离开来。
我不再理她了。我把她的卧室搬走了,轻轻带上了房门。
回到我自己的房间,我反锁好门。
白天的喧嚣与伪装,在这一刻终于可以密封了。
我从背包里拿出那部存满了昨晚酒店战果的手机,一边回味,一边思索着下一步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