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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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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重的倦意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当我再次恢复意识,艰难地睁开沉重的眼皮时,窗外的天色已经从清晨的鱼肚白,彻底变成了傍晚时分的昏黄。

我居然睡了这么久。

身体如同散了架一般,每一块被抽走,每一根骨头,都在叫嚣着疲惫。

昨晚在酒店房间里那场持续一夜的疯狂折腾,无论是对岳母,对我来说,都是一场体能与意志的极限考验。

做完事之后,我还得强撑着精神,仔细清理酒店房间里的那些狼借来的痕迹,确保不留下任何丝马迹。

然后,再将她那具被我操干到几乎所有失去知觉、瘫软如泥的身体,只需用一条薄毯包裹着,从酒店的房间,一路抱到车上,再开车回来,最后又将她从车上抱进别墅,扔在她卧室那张柔软的大床上。

这连串的动作,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

我什至连洗澡都来不及洗,脱掉衣服后就直接爬上了床,将她那穿着独特的体香和被蹂躏后淫靡的成熟肉体搂在怀里,然后便彻底失去了知觉,沉沉睡了过去。

此刻,我微微动了一下,感觉到怀里的岳母也开始发出了一声咳嗽的、类似小猫般的轻哼。

还在她熟睡中,身体蜷缩在我的手臂弯里,像个寻求温暖和庇护的孩子。

她的头枕在我的胸膛上,均匀的呼吸轻轻拂过我的肌肤,带来一丝微痒。

那张曾经总是带着精致妆容的俏丽脸庞,脂粉未施,雪白的肌肤上带着一种惊魂未定后的苍白,但或许是因为长时间的睡眠,又或许是因为昨晚被我的精液反复滋养,竟也透着一丝异样的、病态的红她那双总是带着些许清高与媚媚的凤眼闭着,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遮掩,眼下有着难以掩饰的青黑,让那张成熟的脸庞紧绷着,在忙碌的婚礼上,更增添了她几分平日里没有的脆弱与任君采撷的破坏风情。

她的妆容有些红肿,微微张开,仿佛还在无意识地回味着什么。

我低头看着她。

看着这张我曾在无数个夜晚幻想过的脸,这张曾为我精心护理过微笑、也曾为我流过不屑与不幸的脸,此刻却如此安静、毫无防备地,躺在我的怀里,任我予取予求。

昨晚那场彻底的征服,似乎真的将她从里到外都打上了我的烙印。

她不再是岳母上的那个高高,而是我林中唯一的玩物,一个可以被我随意摆布、曼哈顿模仿的母狗。

然而,就再次在我心中涌起那股熟悉的、因为掌控和征服而带来的暴虐快感之时,看着她此时副武装了所有伪装和防备,在极度疲惫中沉睡的、甚至可以说带着几分纯粹与无辜的睡颜,我的心头,涌突然恢复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那不是怜悯,更不是失望。我林涛字典里,从来没有这两个词。

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就希望,一件被我亲手改造、彻底摧毁了原有形态,又然后按照我的意志重新塑造出来的“作品”,在最终完成的那一刻,除了成就感之外,还会再次让我一睹……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现在是我的了。

完全完整,彻彻底底。

她的身体,她的精神,都在我的掌控之下。

这种绝对的掌控,我感到无比的满足。

但同时,看着她此刻这副脆弱不堪、仿佛一碰就会裂开的样子,我的心中,仿佛有一丝从未有过的、连我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念头在悄然碎生。

那是什么?

我皱着眉头,试图驱散这种陌生的情绪。

我是她的征服者,是她的主人,她是我的母狗,是我的肉便器。

我们之间,只有施虐与承受,掌控与屈服。

不应该有其他任何多余的情感。

但那种异样的感觉,却像细细的藤蔓,在我心里轻轻的缠绕。

又可能是长时间的紧绷之后,连我自己也感到了疲惫?

我不知道。

我只是静静地抚摸着她,感受着她的温热与柔软,听着她平稳的呼吸。

窗外的阳光,已经从正午的炽热,逐渐转为午后的慵懒。

时间,仿佛就在这一刻平静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一阵的阵阵的、强烈的饥饿感将我从这种莫名的情绪中拉了回来。

我的肚子发出了咕咕的抗议声。

同样,从昨天中午到现在,除了在酒店喝了点水,我几乎滴米未进,加上上一整晚超乎寻常的体力消耗,身体早已透支了。

我本来打算直接拿起手机叫个外卖,顺便顺便一下。但目光再次落到怀中已沉睡不醒的岳母身上时,这个念头又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所取代。

她也一定饿坏了吧。

看着她此时总是的模样——那张平日里总是带着精致妆容的俏丽脸庞,此刻脂粉未施,雪白的肌肤上带着惊未定后的苍白,因为长时间的沉睡而压出几道凌乱的红痕;那双带着些许清高与媚媚的凤眼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眼下有难以掩饰的青黑;她的牙齿依然有些红肿,干裂,无血色——我心里那股在醒来时就莫名涌起的异样感觉,此刻似乎找到了一个更具体的落点。

那是一种……我不愿承认,也极力想要抗拒的感觉。

原来是……心痛。

这个词从我心里冒出来的时候,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怎么可能会心疼只有她?

她是我的猎物,是我计划了这么久才终于得手的玩物,是我胯下的母狗,是我用来发泄欲望、证明我掌控一切的工具。

我对她,征服欲、施虐欲、占有欲,怎么可能会有心这种痛可笑的情绪?

可是,看着她此刻这般毫无防备地蜷缩在我怀里,就像一只被暴风雨打湿了翅膀的颤动小鸟,虚弱,无助,甚至连呼吸都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动,我的胸口,确实有那么一瞬间,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产生了一种陌生的、不属于我林涛的酸涩感。

我立刻将这种荒谬的感觉从大脑中驱散。

不,我不是心疼她。

我只是……只是觉得,一部如此完美的作品,如果因为我昨晚的激情而彻底垮掉,那就太可惜了。

她还需要恢复体力,才能更好地承接受我接下来更加深入的调教,才能在我身下表演出更加淫荡、更加屈辱的姿势,才能引起希望我更多、更持久的快感。

对,一定是这样。

我只是不这么快就失去了我的玩具,变得不好玩了。

尽管我心中如此劝告自己,但那种莫名的、让她加速恢复一些元气的刺激,却异常强烈。

所以,我决定去炖鸡汤。不是为了她,是为了我的玩具能有更好的使用体验。

我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将我的手臂从她的脖子下抽出来,尽量不惊动她。

她只是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叹息的、带着满足感的轻哼,然后翻了个身,雪白丰腴的手臂从薄薄的被下摆露了,继续沉睡。

我起身下床,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体。然后穿上睡衣,走出了卧室,径直走向厨房。

厨房里还有一些之前剩下的食材。

我找出半只鸡,几颗红枣,一些枸杞,还有几片姜。

我用浸泡鸡块焯水,然后将所有材料放入砂锅中,加入足量的清水,大火烧开后,转小火慢慢煨着。

鸡汤的香气,逐渐在别墅内流行开来。

我没有回卧室,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边抽烟,一边等待。

我需要让自己的头脑保持清醒,不能被那种可笑的“心疼”情绪所影响。

我的计划,才刚刚开始。

一个多小时后,鸡汤的香气已经到了极点。

而岳母,似乎也因为中腹的饥饿感和这股诱人的香气,终于悠悠转醒。

我听到她卧室里一阵窒息的、窒息的呻吟,以及床被挪动的声音。

我掐灭烟头,起身,走进厨房,盛出一碗煨得香滚烫的鸡汤,走向她的卧室。

推开门,岳母正奋力着想从床上坐起来。

她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鸡汤进来,眼神中顿时充满了恍惚和深深的恐惧,身体也猛烈地躯瑟缩了一下,仿佛我就是洪水猛兽。

她那苍白的额头,瞬间又失去了几分血色,事实上也因为紧张而颤抖。

看到她这个,就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兽,我心里那股在醒来时就莫名涌起的异样的感觉,再次浮现,又是触觉说不清道不明的心痛。

这种感觉我非常不舒服,我林涛怎么可能对自己的玩物产生这种可笑的情绪?

我猛然将这丝不合时宜的念头压了下去,脸上依然保持着那份漠然与掌控。

我绝对不能在她面前的桌子上放置任何软弱的东西。

我走到床边,将手中的托盘放在床头柜上。

鸡汤这股香气,与房间内早已完全散去的、属于昨晚淫靡的气氛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怪异的旋律。

『喝了它。』我用平淡的,不带任何情感色彩的声音说道,相当于在下一个不容置喙的命令。

岳母的神情更加慌乱,她无力支撑在床上,试图让自己坐得更稳一些,但身体的虚弱让她连这个简单的动作都显得异常吃力。

我没有耐心看她徒劳碗地挣扎。我直接端起,用勺子舀一勺金黄色的鸡汤。汤表面还漂浮着几颗枸杞,以及薄薄的一层鸡油。

我将勺子递到她的唇边。

岳母的身体因为我的靠近而再次绷紧,头下意识地仰视,试图躲避。

『张嘴。』我的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让她无法抗拒的压力。

她颤抖着,最终还是认命般地,微微张开那干裂的、有些红肿的乳房。

我将勺子举在唇边,竟然下意识地,轻轻吹了吹,将那股灼人的热气吹散了一些,然后才将温热的汤汁,小心地喂进她的口中。

就在我拂过杯子的那一瞬间,我捕捉到了岳母那双因为恐惧而茫然有些涣散的凤眼里,猛地一闪看到了极为复杂的光芒——那不是惊讶,也不是恐惧的恐惧,而是一种……一种难以名状的、充满了困惑与茫然的……异样的感觉。

是的,是异样的感觉。

她在想,这前一夜还像魔鬼一样将她摁在床上,用各种粗暴下流的手段将她操干到失神崩溃的男人,这个刚刚还用冷酷的宣告语言她新身份的禽兽女丈夫,此时,为什么会做出这样……近乎温柔的举动?

为她炖汤,亲自喂她,甚至还体贴地吹凉汤勺,防止她烫到。

我脸上依然保留着那副没有多余表情的样子,继续一口地喂她喝剩下的鸡汤,她没有再抗拒,只是麻木地、机械地张嘴,吞咽下去。

每一口鸡汤滑过她干涩的舌头,似乎都给她带来了一丝微弱的温暖意。

一碗鸡汤下肚,岳母的脸色确实比之前红润了一些,呼吸也稍微平稳了一点,但那份深骨髓的睡眠和低沉,依然清晰可见。

她沉默了许久,在我以为她会继续像个木偶一样任我摆布的时候,她突然用一种细若蚊蚋、充满了羞耻和难以启齿的声音,低低地说道:『我……我想……小便……』

说完这句话,她的头埋得厉害,仿佛连空气都让她感到羞愧。

我听见她的话,脸上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用一种平淡到近乎冷漠的语气说道:『去吧。』

岳母的身体因为我这简单的两个字而猛地一颤,她极其地微微惊醒,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惊愕,似乎害怕到我会如此轻易地允许。

但紧接着,那份便被夺走了更为深重的无助所。

她当然明白,即使我允许了,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想要自己走到外面的盥洗间,也难如登天。

但她还是强撑着,咬咬干裂的牙齿,似乎下了某种决心。她绝对不想再让我碰她,尤其是在这种最引人注目的事情上。

她挣扎着,想从床上下来。

她的动作非常缓慢,每动一下,都会因为牵扯到下体那被我蹂躏了一夜的白虎肉逼和初经人事的屁眼而发出一声闷响的痛哼,额头也顿时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她那双曾经保养得宜的玉手,此刻却因为无力而微微颤抖,扶着床沿,试图支撑起自己那虚弱不堪的身体。

她试了一下,想站起来。

但她的双腿刚一落地,便是一阵阵来自逼穴的酸软和惨眼难以忍受的异物感和酸痛,让她控制不住地向前一软,差点直接摔倒在冰冷的地板上。

『呜……』她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双手死地抓住床沿,才勉强稳住身体,没有立刻倒下。

但她的双腿,却颤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一般,根本无法支撑她的体重。

她不甘心。那份属于她这个年轻和身份的、残存的骄傲,让她无法在我面前彻底示弱,更无法开口向我这个将她推入地狱的恶魔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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