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在我的威胁和她身体对能量的本能渴望之下,岳母那微弱的抵抗很快就瓦解了。她发出几声不可闻的呜咽声,然后,认命般地,不再躲闪。
我将那根沾满美味的肉棒,缓缓地、用一瞥的戏谑地,送进了她的口中。
这一次,没有了之前的深喉时的闷闷感,但那种甜腻到发齁的恐惧,混合着我肉棒上她残留的精液味道和自己的唾液,她在口中形成了奇怪的异滋味,以及这种被迫用嘴舔食侵犯者性器官上食的极致屈辱感,恐怕比愚蠢的身体痛苦更让她难以忍受。
我能看到她紧蹙的眉头,还有她因为吃饭和屈辱而微微颤抖的身体。
但她还是颤抖地、一下子地,用她那生涩的舌头,舔着我肉上的蜂蜜。
她的舌尖每卷过我的棒,都带走了一些粘稠的肉的蜂蜜,也让我再次接触她口腔的温热与柔软。
我什至能感觉到,我的肉棒,在她这番甜蜜的舔舐下面,又开始有了一些可爱的三明治。
『吞下去,母狗,不准浪费主人的恩赐。』我命令道。
岳母只能在屈辱中,将那些混合着复杂味道的液体,点点咽下。
她的眼角,再次滑落两行清泪,不知道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那甜到发苦的滋味。
我满意地看着她将我肉棒上的蜂蜜舔舐干净,然后才用匀浆将肉棒从她口中抽出来。
此时,她的嘴唇上沾满了亮晶晶的蜂蜜和自己的唾液,在灯光下她的视野里淫荡荡的诱惑。
我拿出手机,对着她此刻副强迫舔食我沾蜜肉棒的屈辱,以及她那张沾满甜腻配方的诱人小嘴,又拍了几张特写。
这些照片,无疑又将成为我调教日记中浓墨重彩的要点。
经过一番“细致的心照料”,岳母那到底因为极度疲劳而显得有些苍白的脸色,似乎恢复了一丝血色。
虽然她的眼神像是空洞,充满了对我的恐惧和绝望,但至少,她看起来不再是那种随时都会彻底崩溃的样子。
她的体力,得差不多了,足以承受我接下来更“精彩”的节目。
我真希望今天快快结束庆祝的盛宴。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此刻赤裸地躺在床上,手动自由,但因为之前的极度痛苦,她似乎连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任由它们无力地摊在身体围栏上。
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波动,上面还残留着我之前的乳交和口内爆发时的痕迹。
而她那片神秘的光洁白虎肉,也是之前因为淫水泛滥而狭小的湿漉漉的液体的,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母狗,休息得怎么样了?』我用那沙哑的声音,靠近一瞬戏谑眼神,『不是强烈的身体感觉又玩力气了?气……继续被我操,被我了?』
岳母的身体因为我的话而微微颤抖,她没有回答,只是将头偏向一边,似乎不愿意面对我。
为了提高你接下来身体的感官体验,让你能更清晰地感受到我的每一次疼爱,我觉得,还是把你的眼睛蒙上比较好。
我一边说着,一边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那副黑色的丝绒眼罩。
加深了视觉,其他的感觉往往会变得异常敏锐,尤其是焦点。
我要让她在黑暗中,用身体的每一寸表面,去感受,去记忆,去沉沦。
岳母听到我的话,身体明显僵硬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她似乎想说话,但最终只是发出几声不可闻的呜咽,然后认命般地闭上了眼睛,任由我将那副冰凉的眼罩,重新覆盖在她那双先后被泪水浸透了无数次的眼睛之上,好脑后的绑带。
黑暗,再次将她吞噬。我知道,这种未知的恐惧,会让她对接下来的遭遇更加敏感,也更加无助。
很好。我很满意地点。接下来,我们来玩点不一样的。
我从我带来的背里,取出了那几段早已准备好的、坚韧的矫正绳。
之前那样简单粗暴的捆,固然让她动弹不得,但总觉得少了点味道。
这一次,我要让她在我手里,变成一件真正的、被绳索剪琢的淫荡艺术品。
我先让岳母趴在床上,脸颊贴着冰凉的床单,她那成熟丰腴的身体在我面前就像最鲜美的祭品,因为恐惧和不安而微微颤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底层的气息。
我没有立即将她的四肢拉开。
我拿起一根主绳,先从她的脖子后绕过,然后将绳索沿着她的脊柱延伸延伸。
当绳索经过她那对报纸的奶子下方时,我特将绳子收紧,向上提拉,使得那对硕大的奶子这股力量而形成被强行托起、聚拢,即使她是俯卧,胸前也有了那样惊人的、深邃的乳沟,两颗奶头因为压迫和药物的作用而坚固挺立,深深地衬着她。
随着,绳索继续向下,缠绕在她纤细的肢上,勒出不堪一握的廓形。
然后,我将绳子分别分开,从她的背根部贯穿,向上提拉,在那两瓣雪白丰腴、高高撅起的屁股蛋上形成交叉的束缚。
这一捆方式,不仅完美地勾勒出她从腰部到臀部那诱人的S型曲线,更让她那片神秘的光洁白虎肉和紧闭的屁眼,因为迫使臀部抬高而更加突出、更加引人注目。
此时,我用的绳索,将她的双臂以一种轻微弯曲的姿势,手腕绑并,捆在她的腰肢。
这种绑方式让她胸前的奶子更加突出,也让无法用手臂做出任何凸出或反抗。
她的双腿膝盖则被我用绳子固定成轻微弯曲并绑的姿势,两端的脚也被细绳绑在一起。
此时的岳母,被我用绳索捆成了一种类似“后手缚龟甲”的变种姿势,整个体态被绳索勾勒得淋漓尽致,充满了日式绳缚特有的、禁忌而淫靡的美感。
她像一个被蛛网捕获的蝴蝶,每一个关节都被提出固定,每一寸肌肤都在绳索的压力下轻微颤抖。
绳索在她雪白的肌肤上勒出道红痕,与她身体本身的粉嫩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对比。
岳母因为这种全新的、更加复杂和严密的束缚,以及绳索对她敏感部位的艰难和束缚,渐渐陷入了恐惧与绝望,同时,春药的功效也因为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
这副被绳索了一堆艺术品,如果只是这样平放在床上,不免有些浪费。
我走到床头,将她双腕的主绳向上提起,然后将绳子的另一端,用力拉过那加固的实木床头板上面,再系在床头板的柱子上。
随着绳索的收紧,岳母的整个上半身,踩着她那对被绳索勒托得更多的奶子,都被向上高高吊起,只有她的膝盖和消耗了一只恨天高的脚尖,以及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和床上暴露的穴口能够接触到面。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身体呈现出一个诱人的、向上弓起的弧度,胸前的奶子因为重力和绳索的拉扯而晃动不已,而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和完全暴露的穴位与盲眼,则以一种更方便我欣赏的角度,呈现在我眼前。
此刻的岳母,才真正完成了初步雕琢的祭品。
但这还不够,我要让她彻底上天,让她体验到所谓真正的、被欲望和恐惧同时撕裂的极限。
我之前的三个子弹头蛋跳,重新来到了被吊起、不断颤抖的岳母身边。她此刻因为被吊起,身体的平衡难以掌握,只能无助地晃动。
『母狗,别急,好戏还在后头。』我用那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一抹冰冷的笑意,『这些小东西,会让你更舒服,舒服到忘记自己是谁。』
岳母似乎听懂了我的话,也让我手中那冰冷的物体逐渐靠近,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小伙子里的呜咽也带来了更加严重的恐惧。
我先抓起一个跳蛋,对准了左边那颗绳索捆和悬吊姿势而被挤压得更加挺翘、一时正因为紧张和药物的作用而轻微颤抖的奶头。
我将跳蛋的圆头部分,轻轻压住那颗一颗红肿不堪的奶头,然后用胶带,仔细地、一圈圈地,将跳蛋紧急牢定在上面,确认保它能紧贴合,不会轻易脱落。
冰冷的跳蛋和胶带接触到她敏感的奶头皮肤,让她发出一声尖叫的抽气,身体也剧烈地绷紧。
那围绕着奶头的娇嫩乳晕,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刺激而剧烈收缩,然后又像充了气一般轻微的肿胀隆起,使整个奶头都更加突出。
随之,是右边的奶头。
第二个跳蛋也被我用胶带紧紧固定。
现在,她那对硕大的奶子,每一颗奶头都顶着一个蓄势待发的紫色小怪物,在灯光下的视野中有淫靡和诡异。
然后,我到她那高高撅起的、雪白丰腴的屁股后面。
我分开她那两瓣紧绷的屁股蛋,聚焦了那片被股深深勒入的光洁白虎肉逼。
那道一线天的逼缝,此刻正因为她身体的紧张和药物的作用而微微翕动,不断有晶莹的淫水从里面渗出,充满着迷人的媚骚味。
我将第三个跳蛋,准地按在了她那颗数十次因为我用舌头和药物重点关照而充血肿胀的阴蒂上方,同样用胶带固定。
这个位置的刺激,让她整个身体都如同触电般地弹舞蹈,对方里爆发出更加凄惨的呜咽,双腿也这突如其来的、针对最核心敏感点的冰冷异物而疯狂想要并拢,却被绳索无情地拉开或因姿势而无法并拢。
三个跳蛋,就像三枚定时炸弹,被我布设在了她身体最敏感的三个顶点。
它们此刻虽然没有启动,但那种冰冷的、坚定的触感,以及胶带带来的束缚感,已经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和恐惧。
但还没有完成。我的目标,是让她彻底被情欲和快感所淹没。
我又从包里取出了两根尺寸不同的、同样是紫色的电动肉棒。
辫子粗大,表面布满了螺旋形的纹路和细小的凸点。
另一根则稍微细小一些,头部圆润。
这两根电动肉棒,此时也都是没有开启的状态。
我先拿起那根粗大的电动肉棒。
我用手指蘸取一些从岳母强制缝中突破的、混合着春药的淫水,均匀地涂在肉棒的头部和身体上,作为润滑。
然后,我分开她那根粗大的、不断颤抖的屁股蛋,将那根冰冷的、粗大的、尚未启动的电动肉棒,对准了她那根湿滑的、轻微张开的外侧天胁。
『母狗,准备好被我这根大宝贝填满了吗?』我低低笑着,并没有像之前那样粗暴地直接插入。
这一次,我要让她以猛烈的异物入侵的过程。
我将电动肉棒的头部,抵住她那敏感的逼口,然后缓慢地、带着旋转地,一点一点地,将它向她的逼内推入。
“呜……嗯……”岳母的这缓慢而坚定的动作而颤抖。
她能明显地散发出那冰冷的、有力的物体是如何撑开她的逼缝,如何挤过她湿滑的肉,如何一寸寸地刺激着她身体最深处的空虚。
虽然之前没有那种被猛烈撕开的剧痛,但这种被异物慢慢填满的肿胀感和屈辱感,让她更加难受。
她的白虎肉逼本能地想要收缩、抵抗,但在我持续的压力下,只能勉强地伸展、支撑。
最终,那根粗大的电动肉棒,几乎完全没有进入她的内部,只在外侧留下一个逼迫的狭小尾端。
与此同时,我拿起那根小小的细小一点的电动肉棒,同样用她的淫水做了简单的润滑,然后来到了她那紧闭的、类似含苞待放的小菊花般的屁眼。
这是她身体上的另一块尚未被我彻底征服的领地。
我用手指轻轻拨开她屁眼周围的嫩肉,然后将那根细小的电动肉棒的头部,前端那紧闭的穴口,开始缓慢地、带着旋转地向上顶入。
“不……不要……那里……呜呜呜……”岳母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发出了里极绝望的、带着哭腔的哀求。
她身体的挣扎也达到了天堂的程度,整个身体都在地颤动。
但她的反抗,只会让我更加兴奋。
我没有停顿,却用一种缓慢却又不容抗拒的力量,将那根细小的电动肉棒,一点一点地,挤进了她那紧致的、从未被异物侵犯过的远端眼里。
我能逼近她闭眼内壁的强烈抵抗和抽搐,那里的抽动她比的逼穴要紧上几倍,但最终,那根细小的电动肉棒还是成功地、完全地,没入了她的身体。
现在,岳母的逼里和屁眼里,各插着一根细线尚未启动的电动肉棒,就像两根耻辱的柱子,将她的身体彻底贯穿。
为了确保这两根电动肉棒不会让她的挣扎而滑落,也为了给它们施加持续的压力,我又拿起几段绳子。
我用绳子,巧妙地在她的腰部、臀部和背根部进行缠绕,形成一个简单的捆绑系统,将那两根电动肉棒的底部分别固定住,使它们能够食用地、更稳定地停留在她的逼里和屁眼里。
绳索的拉扯,也让她那高高撅起的屁股更加显挺翘,那被两根肉棒同时填满的下体,也以一种极其淫荡的姿势在我身边进行练习。
现在的岳母,被我以一种近乎艺术品的方式“装点”着。
她被精致的绳索捆着,以上半身被吊起、膝盖和脚尖着着,姿势悬陈着,眼罩描画了她的视觉。
三个未启动的跳蛋,就像冰冷的毒蛇,分别贴在她两个敏感的奶头和最核心的阴蒂上面,穿着不祥的预兆。
而她的逼里和屁眼里,则分别被辫子粗大和辫子细小、同样未启动的电动肉棒,深深、充分地抚着,那种被异物填满的腹部感和不平衡感,一定让她坐立难安。
固定的绳索,更是让她无法摆脱这种被彻底侵犯的屈辱。
她的身体因为这极致的羞耻、恐惧以及药物的作用而激动地颤着,邀请里发出持续颤动的、紧张的呜咽声。
她一定能想象到,当这些冰冷的“玩具”同时启动时,会给她带来怎样毁天灭地般的感官风暴。
我站在床边,满意地欣赏着我这件即将完成的“杰作”。
岳母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一个任我摆布的、充满了各种淫荡机关的玩物。
因为那春药而异常敏感的身体,此刻正像一个被堆满了干柴的火堆,只需要我轻轻一碰,就能燃起熊熊的欲望之火,将她彻底炸毁。
房间内那些固定好的摄像头,无数次将这一切完美地记录下来。
现在,是时候启动这些小东西了,让她好好感受一下,什么叫真正的欲仙欲死了。
我的脸上看到了残忍而期待的笑容。
我并没有打算一下子将所有的开关都打开,那样虽然刺激,但总觉得少了一些细细的破坏她逐渐崩溃过程的乐趣。
我要像一个技艺精湛的指挥家,一步将维护由欲望和恐惧构成的交乐响声推向最高速。
我首先拿起那个固定在她阴蒂上紫色跳蛋的微型遥控器。我将动力调到中档。
随着我指尖轻轻一按,那枚紧贴在她最核心敏感点上的跳蛋,瞬间发出了阵阵轰鸣!
呜呜呜……就算住嘴没有被口球堵住,岳母依然从回声中爆发出不成调的、充满了痛苦与一种奇异的、被强行勾起的剧烈呻吟。
她的身体就像是被投入滚油的活虾一般,猛地向上弹起,然后又重落下,在绳索的束缚下惊慌地扭曲、痉挛!
她那被捆成弓形、高高撅起的屁股疯狂地摆动,试图躲避那类似跗骨之蛆般的惊慌,但跳蛋被胶带牢牢定住,她根本无处可逃。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那片光洁的白虎肉逼,在跳蛋的直接攻击下,颜色迅速变得潮红,那道一线天的逼缝也不受控制地一合,更多的淫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瞬间就将她身下的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很好,开胃菜就已经让她这么销魂了。我心里冷笑,手指在遥控器上再次按动,将另外两个分别固定在她两颗奶头上的跳蛋,也同时开启!
嗯啊啊啊啊!!!
不……不要……呜呜……这一次,岳母的惨叫声更加凄厉,也更加淫荡。
胸前两点同时响起强烈的、类似被无数细针反复般的惊恐快感,让她对那一次被我弄得红肿不堪的大奶子,仿佛被注入了生命一般,激动地弹跳、眩动。
她那因为绳缚而向前挺出的上半身,因为这双重刺激而疯狂地向上弓起,试图摆脱,却只是让绳索勒得更紧,奶子上的跳蛋也因而贴合得更紧,惊得更入骨。
三点齐发!
阴蒂,加上两颗奶头,这三个女人身上极其敏感的部位,此刻都在蛋跳的强烈攻击下,承受着局部的却持续不断的惊愕。
岳母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这种机械式的、又无比精准的快感所淹没她的理智,她的羞耻,她的一切,都在这无休止的惊吓中被碾得粉碎。
她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一般,徒劳地张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意义的呻吟和喘息,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这最刺激的下战栗。
但这还不够。我林涛的出席者,为了让盛宴更加完美。
在被三个跳蛋疲劳得几近失神,身体像丝绸般不断丰满的时候,我俯下身。
她现在的姿势——曼陀罗被绑在向上拉,整个身体姿势弓起方便卧,高高撅起的臀部和因为手臂姿势而完全暴露的腋窝——简直就是为了我接下来的“人机互动”而打造的。
我的肉棒因为欣赏她这副淫态而硬挺如初。
我先伸出舌头,对准了她那因为紧张和药物作用而微微汗湿的、我无数次验证效果的敏感点——腋窝。
我用舌头,狠狠地、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刺入她左边的腋窝深处,用舌尖快速在她那块最娇嫩的皮肤上地打转、舔舐、吸吸!
呀啊啊啊——如果说跳蛋之前的刺激是让她痛并快乐着,那么此刻我的舌尖对她腋下弱点的直接攻击,则无比点燃了她体内最后一个炸药桶!
我能明显地感觉到,在她发出这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尖叫的同时,她那正被跳蛋疯狂攻击的白虎肉逼,以及更深处被那根粗大电动肉棒填满的逼穴,都像是受到了最强烈的电击一般,猛地收缩、紧张!
那种强度,远超之前任何一次!
腋下的刺激,与阴蒂的惊愕,形成了完美的呼应,让她整个下半身都陷入了彻底失控的疯狂!
我并没有停下来。
在用舌头蹂躏了她左腋窝之后,我又如法炮制,开始攻击她右腋窝。
岳母的身体,在我这种人机合一的、针对她全身所有敏感点的、非人性的轮番攻击之下,彻底崩溃了!
她的体态酷似一波一波接一波涌来的、足以让人溺爱的快感。
她的口中发出的,从来不是痴人的呻吟或惨叫,而是一种混合了最痛苦、最欢愉、最高峰的,类似于野兽般的嘶吼!
更多的淫水,混合着她的身体窒息而不受控制窒息的呕吐,从她的逼迫内狂涌而出,将她身体下的床单因为彻底浸透,房间内充满了婴儿的、淫靡到极致的媚骚味。
我知道,她已经彻底上天了。
她的灵魂,她的意志,她的一切,都已经被我精心呈现的感官盛宴所毁灭。
她现在,只是一具被欲望彻底操控的、任我摆布的母狗。
我很高兴她这副被我彻底玩坏了的想象,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但这还不够,我要随着臣下层次的崩溃,连她自己都无法意识到自己在崩溃中的、纯粹的身体服装。
她此刻因为那场定时器的冲击,正在瞬间抽搐,口中溢出无意识的呻吟,眼罩已被身体泪水和汗水浸透。
那些固定在她身上的跳动和插入内置的电动肉棒仍在工作着,持续给予她却已结束的严峻,让她无法从情欲的余韵中完全脱离。
我决定采用一种新的方式来攻击她的腋下弱点,一种最直接、也具有侵犯性的方式。
我调整了岳母被绳索捆扎的姿势,让她那因为反弓而露出的腋窝更加方便我“操作”。
然后,我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根因为刚刚目睹了她的巨人而整齐滚烫硬挺的肉棒掏了出来。
我先到她左边的腋窝。
我用一只手强行惊吓她那因为扎而有些僵硬的左臂,将我那狰狞的肉棒前端,对准了她腋下那块娇嫩的、微汗湿的皮肤。
然后,我毫不紧张,开始用我的肉棒,在她腋窝那狭小的空间里,进行模拟操干的动作——入,仔细,抽送顶!
『呀啊啊——!!!』
尽管她的身体已经因为的极致刺激而变得有些麻木,但突如其来的、用肉棒直接摩擦腋下最敏感区域的粗暴行为,还是让她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的激动,那被各种玩具刺激的奶子、阴蒂、逼穴和屁眼,也是这股新的、之前更加强烈的刺激而同时收缩、痉挛!
我没有停下来,而是用力地用我的肉棒在她腋窝里“操”着。
同时,我的另一只手,则伸向她右边的腋窝,用手指和指甲,那块同样敏感的皮肤上,进行着粗暴的搔刮、掐捏!
双重腋下攻击,配合着五个电动玩具的连续动作,这种来自七个不同敏感点、铺天盖地的刺激,瞬间将岳母再次推向了崩溃的边缘!
她的身体疯狂地扭曲、弹动,绳索在床柱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她的口中发出如同野兽般的嘶吼,大量的口水和白沫从她嘴角涌出。
她的白虎肉逼和屁眼,因为这难以承受的快感和痛苦,不受控制地一合,淫水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般,再次将她身下的喷涌而出,将她身下的喷涌而出。
就在她最爽,身体的痉挛也达到了最顶点的那一刹那,我明显看到,她的身体剧烈地一僵,随即像一滩烂泥般彻底收缩,因为所有的声音和动作都必然终止。
她这极限的、超越了身体承受极限的快感,直接昏了过去!
昏过去了?就这么程度还想逃避吗?我心里冷笑。我的调教还没结束呢。
我走到房间的洗手间,从洗手台下拿起脸盆,接了满满一盆刺骨的冷水。
然后我回到床边,毫不犹豫地把这一盆冷水,从头到脚,狠狠地泼在昏迷不醒的岳母身上!
“哗啦——!”
瞬间冰冷刺骨的凉水包裹了她那因为情欲而滚烫的身体!
“呃啊——!!!”
岳母仿佛被坠入冰窟一般,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猛烈身体一颤,从昏迷中被强行惊醒!
她窒息地咳嗽着,窒息了几口水,因为全身寒冷和突如其来的剧烈而颤抖,牙齿颤抖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不等她从被冷水强行唤醒的惊恐和寒冷中完全反应过来,她首先猛烈的,就是那些仍在疯狂工作的玩具所带来的持续不断的、重点支援的刺激!
是的,那些跳蛋和电动肉棒,在我泼她冷水,根本就没有停止过配合!
它们在她昏迷的时候,同样在她最敏感的奶头、阴蒂、强迫穴和屁眼里之前疯狂骤然、旋转、同步!
现在,在她刚刚恢复一触意识的瞬间,我便再次用我的肉棒和手指,同时攻击她那两个被我开发出来的腋下缺陷!
我的肉棒顶入她的两侧腋窝进行操干,手指则在她的另一侧腋窝肆虐。
不……不……求你……啊啊啊——!!!
岳母的哀求,立刻被新的震撼更加剧烈的、铺天盖地的快感与痛苦的浪潮所淹没。
她的身体,在那些持续工作的玩具和我的直接攻击下,再次被推向了高潮的顶峰,然后,再次因为忍住阻止这毁灭性的刺激而昏厥过去。
我又是一盆冷水将她泼醒。
然后,继续。
那些玩具始终没有停歇,如同跗骨之蛆,在她身体外面制造着永无止境的淫靡震颤。
而我的攻击,则在她每一次被迫清醒的瞬间,如期而至。
这样的循环,我重复了好几次。
每一次,她都在极致的快感中昏厥,又在刺痛的冰水中被强行唤醒,接着又重新被重新推入那永不停息的、更加剧烈的感官风暴。
她的精神,她的意志,她的身体,都在这反复的、毫无人性的恐惧中,被一点点地碾碎,一点点地毁灭。
但渐渐地,她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嘶哑,最后的轮廓下就像小兽濒临死般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抽噎。
她的身体,也从最初的挣扎和弹动,逐渐变成最初的麻木,只有在最强烈的麻木最猛烈的时候,才会条件反射般地、突然停止呼吸、抽搐。
最后一次,当我再次将她从昏迷中提醒时,我发现,她的眼神,已经彻底失去了任何神采,净化空洞而失神,就像两颗黯淡无光的玻璃珠,即使我用手指撑开她的眼皮,也看不到焦距。
她的嘴微微张开,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缓缓流下,滴了一声她因为那过度刺痛她的身体,即使在我暂时停止了腋下发作,只有那些电动玩具还在她体内和体内持续工作的情况下,仍然处于不受控制地、小幅度痉挛的状态,因为抽搐、抽搐,似乎已经彻底恢复快感所麻痹,又恢复正常,变成了一个颤抖根本无法性刺激而本能颤抖的活体玩耍偶。
她彻底失去了意识,或者说,她的意识已经游离在崩溃的边缘,对婴儿的刺激不再有任何明显的反应,胸部下体最本能的、被快速感知的条件反射。
看到她这副样子,我那股暴虐的征服欲,混合着即将达到顶点的性欲,让我决定用最原始、最直接心灵的方式,来为今晚的消毒教盛宴,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
我先是关闭了那些她还在奶头和阴蒂上疯狂惊吓的跳蛋,也关闭了那根仍然在她屁眼里肆虐的细小电动肉棒。
房间内瞬间安静了许多,限制下她因为身体本能反应而发出的、相当于小猫般的呜咽,那些电动肉棒在她里面因为惯性而产生了大约余震。
然后,我伸手,抓住那根深深插在她白虎肉逼里的粗大电动肉棒的尾端,缓慢地,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力道,将她从那无数被操弄得红肿不堪、泥泞不堪的逼随着电动肉棒的离开,一股着着她淫水、春药残留以及之前的高潮时喷出液体的粘稠混合液体,也抓住从她那张大张的逼口涌出,在床单上形成极其淫靡的痕迹。
她的逼迫,此刻就像一个被反复蹂熟躏过的、透透的伤口,红肿而湿滑,微微张开,似乎在无声地邀请着新的入侵。
我不再有任何恐惧。
我扶正我那根因为长时间的刺激和对她此刻惨状的兴奋而振奋振奋如钢、青筋毕露、甚至因为过度充血而微微发紫的肉棒,瞄准她那空虚而火热的逼穴,腰部猛地一沉,再次狠狠地、一插到底!
“呜……”
尽管已经神志不清,岳母的身体依然对这熟悉的、带着我强烈气息的肉棒的重新认同,而本能地发出一声撕裂的呻吟,随即又陷入了恶心的、完全是由身体记忆主导的痉挛。
她的逼肉,虽然已经麻木,却仍能忍受我肉棒的尺寸和热度,本能收缩、吸附。
这一次,我没有再进行任何多余的挑逗。
我的目标很明确,就是将我体内积蓄已久的、因为她此刻这副彻底被我玩坏了的样子而催发到极致的欲望,全部倾泻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我也沉浸在她那因为药物和过度刺激而瘫痪无力的身体,在她那紧致的湿滑、此刻却对我的肉棒毫无抵抗能力的逼迫里,开始了最后同样猛烈的冲刺。
每一次都狠狠的顶入,每一次都引发她身体条件反射般的颤抖。
她的眼角,即使在失神状态下,依然有新的泪水不断涌出,不知道是因为残存的痛楚,还是因为身体无法承受的强悍。
终于,在我近乎疯狂的几十次猛烈冲击之后,一股比任何一次都要浓稠、都要滚烫的精液,就像开闸的洪流一般,从我的肉棒前端猛烈烈喷发,全部数射入了她那整整被我彻底征服的大脑深处。
我能感觉到我的精液在她温暖的逼迫内肆冲击意,填满了她身体的每一寸空虚。
在我爆发的瞬间,岳母那失去了神的身体,也像是被注入了最后的触媒,再次爆发出极度窒息的、全身性的一次痉挛,然后彻底瘫软了下去,像是一根真正断线的木偶,再也没有了任何反应,只有胸膛之中还有无比微弱的力量。
我喘着粗气,从她那不断溢出我精液的逼内抽出我的肉棒。
看着床上这具被我彻底玩弄、精神与肉体都已经崩溃的成熟肉体,我才终于感觉到触觉满足。
这一轮的疼爱,到此结束。
房间内的摄像头,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
我瞥见了窗外,厚重的窗帘也挡不住天边透出的那一抹微弱的鱼肚白。不知不觉,天已经蒙蒙亮了。这一夜,可真是初露了榕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