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她似乎想转过头来寻找声音的来源,但被眼罩和悬吊的姿势限制,根本无法实现。
她里面的呜咽声变得更加凄厉,充满了无法置信的惊恐。
她一定在想,这个魔鬼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用这种方式对待她。
我不再说话,开始执行我的计划。
我要先让她那对引以为傲的大奶子,彻底为我绽放。
她的睡裙几乎被我撕成碎片,此刻她全身赤裸,每一寸肌肤都暴露在我贪婪的目光和冰冷的空气中。
我的目光,首先就锁定了她胸前那对因悬吊而更加挺拔、因恐惧和药物作用而轻微颤动的颤抖大奶子。
它们是如此完美,如此迷人。
我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冰凉,没有立即去触碰她那震动如石的奶头,而是先在她的胸口,两团奶子之间的平滑肌肤上,轻轻游走。
她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带着一丝搔痒的触感,身体再次绷紧,碰口中的呜咽也带上了哭腔,被吊起的身体剧烈晃动得更加厉害。
我的手指只是保持着那样轻柔的触碰,感受着她皮肤下因为恐惧而急速跳动的心脏。
然后,我的手指开始慢慢地,在她胸口的肌肤上画着圈,那动作轻柔得如同羽毛拂过,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我能感觉到她肌肤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因为紧张而竖起来,她胸前的肌肤也有药物的作用而泛起一层护肤的粉红。
我的手法,慢慢地,覆盖在她左边那只硕大奶子的眼前,依然小心翼翼地注意到了中心的奶头和乳晕。
我只是用掌心的温度,温暖那片去紧张而有些冰凉的皮肤。
我能施展她奶子惊的柔软和份量,即使是南方的接触,也能想象到它完全被掌握时的绝妙手感,那是一种成熟女人特有的、充满肉欲的沉沉。
岳母的身体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大面积的温热触碰而僵硬的缝隙,随即又开始不安地扭动,试图修复我的手腕。
但她的手腕被牢牢定在床头,所有的挣扎都只是让她悬吊的姿势更加不稳,那对恨天高让她每一次晃动都摇摇欲坠,显得狼狈又可怜,却更让我兴奋。
我不理会她的抗拒,另一只手也以同样的方式,覆盖了她右边奶子的捕捉。
我的双手,就像两只温暖的容器,轻轻地、却又一下地托住了那对报纸的雪球。
我没有用力揉捏,只是用掌心和手指,又在她奶子的眉毛上和在下方,进行缓慢而有节奏的抚摸,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光滑和惊人的弹性。
我能感觉到,她奶子的肌肤细腻光滑,充满了弹性,即使隔着我的手掌,我也能忍受它们的她并产生轻微的颤动。
春着药的功效,同时着我这肤色温柔的挑逗,正在她里面逐渐渗透。
我能观察到,她皮肤的潮红,正在从脸颊向颈项,再向胸口因为化妆,甚至连她那对大奶子本身,也透着一股她不正常的粉红色的呼吸,也从最初的恐惧而产生的急促浅表,逐渐带接触不正常的粗重和灼热,每一次都让她的胸廓轮廓明显地变细,奶子也得挺得。
我俯下身,将我的脸颊,轻轻贴在她左边奶子的外缘,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她皮肤的温度。
我能闻到她肌肤上涂抹出的、混合着的汗味、身体以及春药,那几乎无法感知到的异香。
我用化妆品,在她奶子边缘那雪白的皮肤上,落下一根般轻柔的吻,从奶子根部一直吻到接近腋下的地方。
每一个吻,都让她悬吊的身体微微颤抖一下,右手里的呜咽也带触到了奇异的颤音。
我的舌头伸了出来,没有直接去舔舐她敏感的奶头,而是在她奶子的头部,那片极其剔透的雪白皮肤上,慢慢地、带着湿热的温度,画着圈。
我的舌尖感受着她皮肤的纹理,感受着她因为这异样的刺激而轻微的痉挛。
她的喉咙里发出呜咽的声音,似乎也少了几分纯粹的恐惧,多了难以触摸的名状、痉挛的呻吟,那声音在我耳中听到,就像最美妙的乐章。
很好,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了。她的欲望,正在被我一点点地勾引出来,被药物和我耐心的挑逗着点燃。
我用双手,依然只是托着她奶子的曼哈顿和下方,用指腹在她奶肉的边缘轻轻转动,揉抚。
我能感觉到,她对到底因为重力而微微向两边散开的奶子,在我双手的轻扣下方,逐渐向中间聚拢,那道深邃的乳沟也因此更加明显。
我什至能看到,她那两颗被我刻意注意到的奶头,此刻已经因为身体内部升腾起来的欲望和药物的作用,而变得比之前更加坚定,颜色也更加深浓,仿佛两颗熟透的黑提,急切地等待着我的采摘,它们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下方流出一点晶莹的液体。
我继续用舌头,在她奶子的下缘,那片连接着胸腔的柔软弧线,便于地舔舐。
我能感觉到她因为我的动作而绷紧的腹部被割断,以及更加急促的呼吸。
那双磨损了恨天高的脚,此刻也不再是胡乱了蹬踏,却是因为身体内部升腾的燥热,而无意识地用脚尖在地上画着圈,试图寻找一触支撑,也仿佛在发泄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焦躁。
整个身体,都在我的手腕下方,伴随着我的挑逗而起舞。
我抬头,欣赏着岳母此时的模样。
眼罩遮住了她的表情,口球堵住了她的声音,但她身体的每一寸表皮,都在向我传递着她此刻内心的挣扎与身体的渴望。
那潮红的皮肤,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那对愈发坚挺的奶头,都在告诉我,她那成熟的身体,正在被情欲慢慢吞噬。
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让她在最大限度的恐惧中,窒息身体不受控制的下降。
我将手机调整到录像模式,对准了她此时的身体,特别是那对被我用双手捂住,寻找深邃的乳沟,奶头坚挺的硕大奶子。
镜头下,的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她奶子微微的起伏,充满了动感与诱惑。
我的手,在她的肩部内侧流连继续。
我用掌心,覆盖住她肩部根部那片温热的皮肤,用一种缓慢而带有压迫感的力道,轻轻揉捏。
我能对皮肤下血管的搏动,对她因为我的触摸而逐渐升升我什至将脸颊贴了上去,感受着那里的柔软与馨香,同时在她高耳边用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低语: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脏多了。
看看,已经开始发烧,开始期待了,不是吗?
岳母的身体因为我的话语和极其亲密的接触而颤抖起来。
她用呜咽的声音触及了一丝的哭泣的喉咙。
我知道,她的理智正在与被催眠发出来的本能欲望做着殊死搏斗。
我的挑逗并没有停止。
我的手指,像一条滑腻的蛇,继续向上探索,越过她背上的根部,终于来到了那片神秘的、刚刚被我确认过的,毫无遮盖的禁地——她那光洁无毛的白虎地带,那道紧闭如一线天的肉。
我没有立即用手指粗暴地侵犯,而是先用指背,那片光洁的、微微隆起的阴阜上,轻轻地、带着挑逗意味着来回摩擦。
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细致,更温热。
我能对她的身体身体这突如其来的、直接针对最令人担心处的触碰而产生的情景反应。
她悬吊的身体猛烈向上挺起姿势,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得更开,隔壁里发出了一种诡异的痛苦和呻吟之间的怪异声响。
我心中暗笑,看来药效已经彻底显现了。她那平日里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药物和我的双重挑逗下,已经不堪一击。
我很欣赏她此刻的反应,然后,我的手指终于来到了那道粉嫩的、紧闭的逼缝。
我能感受到那里的干燥,是她因为身体药物而之前可能已经开始的徒步旅行而出的爱液,此刻正像最有效的那催情剂一般,穿着着热带的气息。
我用一根手指,那道细密的逼缝上,从上到下,慢慢地、带着压迫感地划过。
每一次划过,都让她身体的颤抖更加颤抖。
我能明显地看到颤动,那紧闭的缝,因为我的挑逗,而微微张开了一些,里面有了更加粉嫩湿滑的内壁。
我俯下身,将我的脸凑近那片吃着一只雌性风情的神秘地带。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那混合着岳母体香、酒气以及她本身爱液的味道,让我里面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
我抬头,看着她因为被悬吊、蒙眼、口塞而显着得无助的身体,那潮红的肌肤,促急的呼吸,还有那片已被我用舌尖预滋润过的逼、光洁的白虎肉,此刻正微微张合,仿佛渴望着什么。
春药的功效,正在她体内肆意流淌,将她每一寸神经都变得异常敏感。
我用那沙哑的、改变过的声音,在她耳边,如同情人般的亲昵,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威压,低语道:小东西,你的身体好像很热,很湿了。
是不是……想要了?
岳母的身体因为我的话猛地一颤。
她被眼罩覆盖的头颅,用力左右摇晃起来,幅度之大,让她整个身体都受到摆动。
口中被口球堵住,只能发出更加急促而凄厉的呜咽声,仿佛在拼命否认,拼命抗拒。
真是个不听话的贱货。
到了这个时候,还在我面前装贞洁烈女吗?
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我心中冷笑,决定给她来点更猛烈的刺激,让她明白,在这里,她的任何反抗都是徒劳的,她的身体,将彻底屈服于我的意志。
我从随身带来的包里,取出了一个小巧,却是威力十足的“玩具”——一个变色的,弹头形状的跳蛋。
这跳蛋虽然不大,但震撼力却异常强烈,足以让任何女人在它的攻击下溃不成军。
我按下跳蛋的开关,它立刻在我手里发出了“嗡嗡”的关断声,那关通过我的掌心,都让我感到一阵酥麻。
我首先将这惊慌的小东西,瞄准了岳母那几十春因为药和我之前的挑逗而变得异常敏感的阴蒂。
那颗空间肉核,此时正充血挺立,变得也比之前更深红。
我将跳蛋的,轻轻压在那颗肉上面核。
“呜啊——!!!”
她的身体仿佛被高压电流击中一般,猛地向上弓起,然后又重落下,夹着悬吊的绳索发出刺耳的肋声。
她的双腿疯狂地乱蹬,那双恨天高在空中划出危险的弧线,有好几次甚至发出沉闷的声响。
跳那剧烈而持续的惊慌,通过那颗狭阴蒂,仿佛潮水般涌向她的每一个紫色,将她体内被春药点燃的彻底引爆。
她的光洁白虎肉逼,在我眼前激动地痉挛、收缩,更多的爱液紧如涌出一般,从那闭的一线天逼缝中不断涌出,顺着她的背心,一直流到地面,形成了一道可疑的水渍。
但这却开始了。
在我用跳蛋持续攻击她最核心的敏感点的同时,我的手也没有闲着。
我用一只手,再次来到她那对饱受蹂躏的大奶子面前。
这一次,我不再有任何怜惜,直接用手指狠狠捏住她那颗红肿不堪的奶头,然后将另一枚同样在惊愕的跳蛋按在了她的另一个奶头上。
现在,她的阴蒂和其中一个奶头,都在承受着跳蛋的剧烈震惊。而这还不够。
我包裹起那些照片中,岳母被我用手指侵犯后庭的画面,一个更加恶毒的念头在我心里升起。
我用空着的那只回忆手,蘸取了一些她自己偷走的淫水作为润滑,然后来到了她的身体因为向上弓起而轻微撅起的臀部。
我分开她那两瓣雪白丰腴的臀肉,找到了那隐藏在深处的、类似小菊花般紧闭的后庭穴口。
我将第三个跳蛋瞄准了那个从未真正开发过的稚嫩穴口,开始用跳蛋的惊恐,去试探,去研磨。
岳母的身体已经不再是严重的挣扎,而是处于一种最极限的、混杂着痛苦与无法言喻的快感的风暴中,彻底失控地中断、抽出中断。
她的扬声器里发出的呜咽声,已经不再是连贯的,而是变成了了她的皮肤因为药物和短刺激的刺激,涨得通红,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闪发亮,仿佛一个熟透了的、等待被彻底榨干汁液的果实。
而我自己,则在这个时候,将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那多次被我发现的、致命的弱点——腋下。
我俯下身,将我的脸埋进她左边的腋窝。
那里因为她的挣扎和药物的作用,也不断汗湿,穿着一股浓烈的、混合着汗味和她独特体香的雌性气息。
我伸出舌头,那剃须、稍稍的腋窝深处,开始了直接、也致命的攻击。
我用舌尖,在她腋下那块最敏感的嫩肉上,快速地、带着用力地舔舐、打转、甚至是用牙齿轻轻啃噬。
“呃啊啊啊——!!!”
这一次,岳母发出的声音,即使隔着口球,也充满了火焰力,那是一种灵魂都被撕裂般的尖叫!
她的身体,仿佛被投入了巨型搅拌机一般,以一种人类不可能做到的幅度,疯狂地扭曲、弹动!
悬吊的绳索发出刺耳的尖啸,随时可能会断裂。
那正被跳蛋持续攻击的白虎肉逼,同时我舌尖触按她腋下弱点的瞬间,爆发出极其强烈逼迫的反应!
那紧致的肉,仿佛拥有了生命一般,以一种惊人的力量,激动地、痉挛般地收缩、绞紧!
更多的爱液,混合着潮吹的其余部分,就像山洪暴发一般,从她之前的逼内狂喷而出,将她身下的下部彻底浸湿!
春药的作用,此刻达到了顶峰!她的身体,在跳蛋对三个敏感区域的攻击,以及我同时对她腋下致命缺陷的精准一击之下,彻底崩溃了!
我能全身,她身体的每一次痉挛,每一次注射,都仿佛在向我展示她最深处的淫荡与屈服。
她的理智,她的羞耻,她的一切防线,都在我主导的感官风暴中,被摧毁得体无完肤。
我抬头,看着她此刻的惨状。
那副黑色的丝绒眼罩依然严密地覆盖着她的双眼,将她完全囚禁在无边的黑暗与恐惧,看不到自己身体正承受的屈辱,也看不到我脸部那饱受而虐待的表情。
亮晶晶的液体顺着嘴角不断滴落,嘴角边缘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裂缝而显得有些红肿,隐隐能看见血痕,带着些许铁锈般的淡淡血腥气。
她的身体就像一滩失去了废墟的烂泥般悬挂着,只有在我最强烈的刺激余韵下,才会条件反射般地、如同垂死的鱼一般轻轻抽了短暂一下。
她那对雪白硕大、在我手里被轻挽慢捻的奶子,此刻因为春药的功效和我之前的隔衣揉捏与外围舔舐,表面泛着一层的潮红,变得异常敏感。
和药物和持续刺激而振奋异常,颜色也比之前深浓了许多,类似于两颗饱胀的葡萄,甚至比出一些许晶莹的、混合着汗水和春药的粘湿液体,在灯光下颤抖地挺立着。
那片神秘的光洁白虎肉逼,瞬间更加淫靡到了极点。
究竟不知紧闭如一线天的粉嫩逼缝,因为跳对蛋阴蒂的强烈刺激、手指在穴口的挑逗摩擦,以及她自身无法吹控制的那次斑潮喷射,而持续生效的春药作用,而随即被淫水和药物的混合液体彻底浸透。
此刻,那逼缝稀疏红肿,微微张开,像一张贪狼索求的小嘴,不断有带着浓浓烈膻骚情的淫水从里面慢慢渗出,将她整个背内都弄得一片狼藉,甚至有一些顺着她穿着恨天高的高跟鞋的脚踝滴落到地上,形成了一个可疑的水洼,在昏黄的灯光下引着淫荡的水光。
整个房间都呈现着一股的、属于岳母被玩坏后特有的、强烈而原始的骚媚氛围。
这种副崇拜,比我预想中还要完美,更能激发我最深沉的兽欲。
我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冰冷至极,却又带着一丝戏谑的声音,大声说道:骚货,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嘴巴毁灭多了。
看看你现在这副淫荡的样子,流水不止的嫩逼,爽上天吧?
想要吗?
想要我的肉棒,狠狠地操干你这个饥渴的骚逼吗?
想要的话,就摇摇你的骚屁股,像条母狗一样,摇给你的主人看,求我的操弄!
我说完,便不再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欣赏着她接下来的反应。
岳母的身体,在听到我的话之后,先是僵硬的隔膜。
然后,我看到,她那悬吊的、由于精疲力竭而几乎不再动弹的身体,开始以一种极其微弱的幅度,左右晃动起来。
那不是挣扎,那是一种……一种带着无边屈辱和仰面的,近乎本能的,就像一条摇尾乞怜般的……移动。
她的精神,在药物、最大限度的肌肉刺激,以及我这最后一个充满侮辱性的指令下,彻底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