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尾部随着岳母那失魂落魂、被恐惧驱赶着走向未知命运的背影,我心里那股涂抹与占有的欲望就像喷发的火山一般汹涌涌来。
她每一步都走得那么沉重,仿佛脚下不是坚硬的地面,而是通往地狱的刀山。
而我,就是那引渊诱她即将走向深渊的魔鬼,我享受着这种掌控她命运的感觉。
我并没有一直紧跟在她。
在确认她确实是朝着中山大道方向,而看她的样子是下定决心去那个如家宾馆之后,我便加快了脚步,从另一条近郊静的小路抄近道,抢先一步赶往目的地。
我当然不能让她先到,我必须保证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给她一个永生难忘的惊喜,一个让她明白自己下半生将如何度过的成人礼。
比如家宾馆,中山大道分店。
我用了好几个准备好的假身份信息,提前几天就预订了这里的817个房间。
这个房间的位置我特意挑选过,在走廊的相对深处,坟墓效果也尚可,方便我接下来的大动作。
我用房卡迅速进入817房间。
一股廉价酒店特有的消毒水和混合香薰的味道扑面而来,但这一切影响不了我此刻的兴奋。
这个房间,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恐怕未来的许多个日夜,都将成为岳母的囚笼与我的乐园,她那成熟的身体将在这里被我彻底改造。
我迅速检查了一遍房间内的布置。
正对着大床的墙壁上,我安装了一个几乎难以察觉的针孔摄像头,将这幅记录下岳母在这张床上如何被安装我的肉棒干,求饶的每一个细节如何。
房间的四个角落,我也分别了不同的角度的高清夜视摄像头,确保无死角拍摄,无论是她被固定,还是在地上爬行,每个角度的淫态都不会错过。
这些影像资料,将是我未来进一步控制她,让彻底她成为我肉便器母狗的最有力武器。
我从包里取出几段坚固的绳子,这足以将她固定成任何我想要的姿势。
酒店的床头板看起来异常坚固重,是那种老式的实木设计,正好可以作为临时的固定点。
我快速巡视一圈,确认所有监控设备都在正常工作。
然后,我将房门虚掩着,只留下大概能容一人通过的矮台。
这样,既能让她在外面看到房间内透出的一些许光亮,给她一点希望或者说只是诱饵,让她以为里面可能虚惊一场,也能方便我观察她靠近时的动静,以及在她推门而入的瞬间触发突袭。
做完这一切,我深吸一口气,心旷神怡的狂喜与午动,闪身躲进了817房间门口旁边狭窄的消防通道转角。
那里的光线昏暗,正好能将我的身影完全隐藏起来,同时又能让我通过那道门缝,清晰地观察到走廊上的一切。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久了。
我能听见自己心跳跳动的声音,咚咚,咚咚,仿佛要从胸腔里挣脱出来。
我的肉棒因为长时间的兴奋而变得滚烫,顶在裤子上,形成一个夸张的视角。
我在黑暗中调整姿势,尽量让自己更舒服一些,也让那根急于宣泄的肉棒不至于极其难受。
我在脑中一遍又一遍地预演接下来的场景。
岳母总是会如何的惊恐,如何的绝望,又会如何在我逼迫的威利诱下,一步一步放弃抵抗,因为在我胯下彻底陷入沉沦。
想到她那张平日里带着几分清高和端庄的庞然大物,极致的耻辱和快感而扭曲变形,想到她那具保养得宜成熟的肉体在我手中被肆意玩弄,她那对雪白的大奶子因为我的揉捏而不断变换形状,她那神秘的白虎一线天嫩被逼我的肉棒狠狠贯穿,发出淫荡的呻吟……我就感到一阵难以遏制的兴奋,几乎现在就要冲出去将她抓住。
等待,是对人最严厉的干扰,也是最刺激的催化剂。
终于,走廊的尽头,响起了一阵一阵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很轻,很慢,带着惶惑和迟疑,每一步都踩仿佛在我的心尖上。
是她,是岳母!她的实力还是来了,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屏息呼吸,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透过门缝,死死地扑打着那越来越近的身影。
岳母果然如我所料,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的裙子,压着这低矮的帽子,还有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的口罩。
但即便如此,我也能从那微微佝偻的背影和坚硬的手臂中,逼迫她此刻内心的巨大恐惧与挣扎。
她本来以为自己得得很好,却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在我的算计之中。
她直接走向了817房间。她来到了817房间的门口。
我见她停下了脚步,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她抬头看了一眼门牌号,然后又低下头,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角。
那道虚掩的门缝,此刻定然像一个择人而噬蚀的怪物巨口,让她感到无比的恐惧。
她忐忑着,徘徊着。
有好几次,我看见她惊手,似乎想要推开那扇门,但最终都无力地垂了下去。
她的内心一定在进行着奋力的斗争。
是屈辱地走进去,接受未知的命运?
还是转身逃跑,然后等待着身败名裂的审判?
我知道,她没有选择,那段视频,那些照片,就是悬在她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就在她几乎要因为绝望而转身离开,或者说,在她终于鼓起勇气,颤抖着伸出手,准备推开那扇她命运的房门的前一刻,我,就像蛰伏已经决定了久违的毒蛇,从她第三方消防通道的阴暗转角处,猛地现身!
我事先准备好了一块浸透了药水的厚棉布。
岳母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房间内部那未知的恐怖上,根本没有察觉到死神已经从她身上传来了。
我一个箭步上前,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左手从后面紧紧勒住她的脖子,让她无法出声呼救,右肩则将那块饱含迷药的棉布,狠狠地捂在了她的口鼻上方!
呜!
呜呜……岳母的瞬间僵硬,随即开始恶心挣扎。
她里发出几声被压抑的、含糊不清的惊恐呜咽,本能地向上抓挠,试图扭开我的手臂。
她的指甲划过我的手背,感到一阵轻微的刺痛,但转而更激发了我的施虐欲。
我能听到她的恐惧而急促地呼唤出她的气息,带着她的香体。
她的挣扎是徒劳的。
在如此近的距离,如此高效的作用下,她的反抗只持续了短暂的几次监视。
我能大声喊出她身体的力气在急剧痉挛,那般的扭曲动作逐渐熄灭,最终化为无力的一刻。
她的眼神从最初的惊恐,转为迷茫,然后逐渐涣散,失去了所有的神采。
最终,她的身体一软,彻底瘫痪在我的怀里,就像一具失去了玩偶。
成功了!我心中一阵狂喜。岳母,现在你就是我砧上的鱼肉,任我宰割了!
我没有预告,粗暴地将她瘫软的身体从地上拖起,用一只胳膊夹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推开房门,将她半拖半抱地弄进了817房间。
迅速用脚勾上门,然后确保外面不会有人看到里面的景色。
将岳母那具沉甸甸的、失去了意识的成熟身体扔在了上面,我先是快步走到窗边,拉上了厚厚的窗帘,确保房间内的任何恐慌都不会泄露出去。
然后,我打开所有的监控设备,调整好角度,确保它们都在最佳位置,记录下接下来发生的一切。
这些设备,将成为我的收藏,也是未来让她对我唯命是从的铁证。
做完这一切,我才走到岳母身边,开始欣赏我今晚的第一个战利品。
她依然是古代的帽子和口罩,但那裙子的裙子在刚才的拖拽中牵着,身上了那件普通的衬衫。
她的身体以一个不雅的姿势蜷缩在寰上,胸前那对多层的奶子姿势的原因,被挤压得更加突出。
我并不急于对她做什么,而是先将她脸上的口罩和头顶的帽子粗鲁地扯掉,聚焦了她那张因为药物作用而眼神异常平静,却也带着一抹病态潮红的脸庞。
即使在昏迷中,那平平的日里总是带着几分清高和端庄的五官,依然那么精致,那么诱人。
我伸出手,用指背轻轻划过她光滑的脸颊,感受那细腻的触感。
岳母,你很快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屈辱。
同时,我将她抱起,费力地拖到床边。
我将她那脆弱的双手用力带来的强迫绳子紧紧捆在一起,然后将绳子的另一端用力拉过那加固的实木床头板上面,再夹紧在系头板的柱子上,将她的双臂高高吊起,上半身被拉得向上起,胸前那对大奶子因为这个姿势而更加挺拔突出。
然后是双脚。
我褪去了她脚上那双普通的平底鞋,找到了她那双保养得宜的玉足。
她的脚型很漂亮,制服圆润,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
我从带来的包里,想出适合她准备的礼物——鞋跟至少有十五厘米的黑色漆皮天恨高。
这种鞋子,本身就是一种刑具,一种象征着弯曲与淫荡的象征。
我受了些力气,才将她那柔软的脚踝塞进这双几乎是垂直地面的恨天高里。
冰冷的皮衣紧紧地裹住她的脚踝和小腿,将她的颈部线条勾勒得更加修长性感。
由于她的手腕被吊在床头,我调整了一下她身体的位置,将她向床尾拖拽了一些,直到了她穿着那双恨天高的双脚脚尖能够勉强触高地面,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怪异的、向上弓起的姿势,双腿因为要支撑部分体重而紧绷颤抖。
这个姿势让她那片神秘的白虎肉逼区域,更加突出地出现在我眼前,仿佛在无声地引着我的探索。
她就像一个被献祭的祭品,以一种极度羞耻和屈辱的姿势,被定格在我的面前,等待着我的审判与享用。
为了让接下来的游戏更加刺激,也为了防止她那令人不安的尖叫和眼神干扰我的兴致,我又从包里找到了一款质感细腻的黑色丝绒眼罩,和一个红色的硅胶口球。
我先拿起眼罩,走到岳母面前。
因为她药物的作用,依然沉睡着,对婴儿没什么反应。
我凑近她的脸,能闻到她呼吸间带着的淡淡酒气和她身体的幽香。
我用手指轻轻抚紧她闭上的眼睑,那长长的嘴唇微微颤抖。
然后,我将那副柔软的眼罩,仔细地把脑蒙在了她的眼睛上,系好后的绑带。
这样,即使她醒来,也看不到我的样子,看不到这个囚禁她的淫窟,只能在黑暗中感受无尽的恐惧和我的蹂躏。
这红色的口球,大小正好,足以塞满她那张平日里总是吐出一些道貌岸然的话的小嘴。
我捏开她的下巴,丝毫不怜惜自己口球塞进去,然后将势的束带绕过她的后脑,扣紧。
口球撑得她的嘴唇微微外翻,一丝晶莹的唾液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顺着她光洁的下巴滑落。
这副样子,让她看上去更加无助,也更加淫荡。
再也无法发出响声的求救声,只能发出一些含糊不清的呜咽,像是待宰的牲畜。
做完这些,我又取出一个小瓷瓶,里面装着我特意准备的烈性春药。
这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油状液体,涂抹在皮肤上,慢慢就会生效,逐渐激发身体最原始的性欲。
我用指尖蘸取了一些春药,首先她那对因为被高高吊起而更显硕大的奶子前。
我将春药均匀地涂在她那两颗挺立的深角乳头上,以及乳晕周围的敏感皮肤上。
我什至用指尖轻轻揉搓,帮助药物吸收,感受着她奶子皮肤的敏感与敏感。
然后,我的指尖立即去,来到她的扁平小腹,光再上面,来到那片洁净的白虎肉逼。
我仔细灌注春药涂抹在她那紧闭如一线天的逼缝极度肥嫩的一些唇上,还有那颗紧凑的阴蒂。
我什至用手指将紧闭的逼缝轻轻拨开,将春药向更深处涂抹了,确保药能彻底渗透。
我还记得她腋下的敏感,于是又在她两光滑的腋窝深处,也涂上了这种能点燃欲望的药液。
我能想象,慢慢地药效作用,这些被重点关照的区域,会变得何等敏感,何等渴望被触摸,被舔舐,被贯穿。
房间内的监控设备多次开启,记录着这香艳而罪恶的一幕。
我搬了张椅子,坐在离岳母不远的地方,研究了一番,开始等待地等待。
等待药效,等待她从昏迷中醒来,等待她发现自己陷入困境时的绝望与恐惧。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烟雾缭绕中,我看着岳母那具被固定在床上,以一种屈辱的姿势踮着脚尖的赤裸身体,内心的欲望如同野火般分散。
她的身体因为药物的作用,开始出现一些运动员的反应。
她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皮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色,一些被涂过春药的区域,比如她的乳头,似乎更挺立,颜色也更深浓,甚至连那片白虎肉逼的托盘,也似乎有点干燥的中部。
终于,我看到了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然后是眼睫毛的颤动。
她要醒了。
我掐灭烟头,站起身来,走到她的面前,脸上带着残忍的微笑,准备迎接她清醒后的第一个场欢迎仪式。
岳母的头颅先是无意识地晃动了几下,邻居里发出一阵含糊的呻吟,令人作梦呓,又令人痛苦的呻吟。
然后,她似乎想要睁开眼睛,被眼罩,眼前只有一片无边的黑暗。
她开始扭动身体,似乎想挣脱什么。
当她逐渐意识到自己的手腕被高高吊起、固定在头顶,嘴巴被异物塞住,眼前一片漆黑,双脚穿着怪异的高跟鞋只能勉强踮地支撑身体的重量,全身赤裸地暴露在陌生的环境中时,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她。
呜!
呜呜呜!
她的呼吸声里发出了恶心的、被口球窒息的呜咽声,那声音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就像一只被困在陷阱里的小兽。
她的肢体开始挣扎起来,被吊起的双臂疯狂地拉扯着绳索,试图挣脱。
恨天高的高跟鞋被穿着的双脚在地上胡乱地蹬踏,却因为跟鞋太高太细,根本无法站稳了,好几次都险些崴到脚役,让她发出痛苦更加的呜咽。
她的整个躯体因为这逼真的挣扎而万圣节地晃动,牵着捆着她手腕的绳子在床头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也让她胸前对那一个硕大的奶子,仿佛风中熟透的样子般,晃地晃晃、弹跳,形成惊心动魄的肉浪。
我站在一旁,冷冷欣赏着她的徒劳挣扎。
她越是挣扎,我心里的快感就越强烈。
这种将一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彻底操纵在手中,让像只待宰的羔羊般无助的感觉,实在太美妙了。
我用一种刻意压低和改变过的沙哑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声音不大,但却足以让她在黑暗和恐惧中清晰地听到:安静点,小东西,你的努力只能让我更兴奋。
别白费力气了,今晚,你是我的。
你叫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这个房间的缝隙效果,我不过意检查过的。
听到这陌生的、充满威胁的声音,岳母的身体猛烈地一僵,挣扎的幅度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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