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如果报警,这些东西一旦曝光,她还有什么脸面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的女儿晓菲会怎么看她?
她的亲戚会怎么议论她?
她那引以为傲的名声,她苦心经营的端庄形象,都会在瞬间化为乌有。
她甚至会成为所有权茶余饭后的笑柄,一个放荡的寡妇,一个被人玩弄的贱货。
她不敢想,那结果她根本无法承受。
傍晚我从学校回来,一进门就在家里那股紧张得令人窒息的气氛。
岳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背对着门口,肩膀微微抽动,似乎还在抽泣的脸色苍白如纸,眼眶红肿得两颗核桃,显然是她哭完了,而且哭了长久以来。
她整个人仿佛被抽走了灵魂一般,失魂落魄,平日里保得宜的侧面,此刻写满了惊与恐绝望。
看到我回来,她就像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从沙发上弹起,眼神躲闪,不敢与我对视,不知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我心中冷笑,岳母啊岳母,这才开始,以后有你受的了。
表面上却装作一无相似,关切地问她,妈,你这是怎么了?
不舒服吗?
拿起那个包裹,里面是什么呀?
怎么只写了你的名字,也不写寄件人?
那红色的字,看着怪吓人的。
我的每句话,都像一把锥子,狠狠扎在岳母心上。
她身体明显颤抖,胎儿翕动了几下,却也说不出来,只是慌乱地摆着手,声音沙哑地说,没什么,没什么,是……是不重要的东西,广告最后,我……我已经输了。
她的掩饰是有些苍白无力,连她自己都无法说服。
她双平日里始终带着那温柔笑意的眼睛,一时充满了血丝,无法掩饰的恐惧。
我故作了地点点头,追问,但我能忍受她那颗突然崩溃不再的心,正在因为我的“关心”而承受着更大的煎熬。
她一定在想,这些照片和东西到底是谁拍的,是谁寄来的?
是宴上的某位客人吗?
还是潜入家中的变态?
她不敢报警,因为一旦报警,这些东西就有可能公之于众,那她这辈子都将活在耻辱祭中,再也不会无脸见人了。
她那个白虎一线的身体秘密,也被更多人知道了。
她只能独自承受这份恐惧,独自参加户外活动。
她的身体必然因为这巨大的精神压力而紧绷着,也许连呼吸都会让她对那张奶子感到刺痛。
第二天,制定计划,我决定再给她加一把火,让她彻底断掉了所有的胜利的念头,让她明白,她唯一的选择,就是乖乖听我的话。
我用一张不记名的手机卡,通过虚拟号码,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短信的内容很简单,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胁:温婉,昨天的包裹收到了吧?
里面的东西还喜欢吗?
今晚九点,中山大道,如家宾馆,817房间,一个人来。
如果迟到一分钟,或者敢耍什么花招,报警比如,那么,包裹里的那些照片,还有更多更精彩的视频,会立刻出现在你所有的亲朋好友身上,包括你宝贝女儿晓菲的手机和邮箱里。
记住,里面的那些,只是冰山一角,我手里还有更猛的料,足以让你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为了让你相信我不是在开玩笑,看看这个,是你最美的样子。
短信的结尾,我附上了一个加密的视频链接。
点开链接,不需要密码,直接可以播放。
那是我剪辑的一段十分钟的视频,就是她生日宴会那晚,她在我身下,双眼紧闭,红唇微张,口中度过了头痛的呻吟,而我正用肉棒狠狠地操弄着她的奶子,那对雪白硕大的奶子随着我肉棒的窒息而窒息,画面淫秽到了极点,甚至能看到我肉棒上面因为兴奋而渗出的透明液体。
我相信,大概视频,敢击溃她最后这样的心理防线。
岳母收到这条短信时的反应,我虽然没有亲眼,但我能想象得到。
她那本就苍白的脸色,一定会瞬间变得非血色。
她会颤抖,因为点开那个链接,当看到视频中那个放荡的自己,看到自己对平日里引自以为傲的奶子被辫子粗大的肉棒以致蹂躏时,羞耻、恐惧、彻底崩溃了。
她的双腿可能会瘫软在地,手机也可能从她的手中颤抖滑落。
她的心脏会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颤抖攥住,几乎无法呼吸。
她的光洁白虎肉,或许会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更加直接的视觉冲击而感到一阵冰冷的痉挛旋转,甚至会不受控制地中断一些惊恐的湿液。
她明白,对方并不是在虚张声势,却掌握着断绝了她的一切。
她明白,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果不其然,接下来的一整天,岳母都奉行一种魂不守舍的状态。
她目光呆滞,行动迟缓,好几次差点把碗碟打碎,做饭的时候甚至把盐当糖化了。
晚饭她几乎没怎么吃,只是低着头,用筷子无意识地拨弄着碗里的米饭。
我知道,她的内心正在经历着天人交战。
去,还是不去?
不去,她等待的可能是更加难以承受的凌辱,她会被那个神秘的恶魔用各种方式玩弄她引以为傲的身体,她那白虎一线天的极度逼迫会被狠狠地贯穿;不去,她将全身败名裂,成为归属眼中的震荡之妇,她那拯救的灵魂将永世不得安宁。
一个根本没有选择的选择题。
吃完晚饭,我擦了擦嘴,看着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暗爽。
我用轻松的语气对她说,妈,我今天晚上学生有一个重要的策划会,可能要晚点回来,你早点休息。
我是学生会长,经常因为各种活动晚归,岳母对此习以为常,不会有所怀疑。
岳母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然后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嗯了一声,那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一般。
我换上好衣服,装模作样地背上书包长大的门。
但我并没有真正去学校,而是在小区门口有一个队列的队列伏伏。
我在等待,等待我的猎物,一步步踏入我提出的编织的陷阱。
在我离开我的房间前,我又提出从岳母那里偷来的带着她体香的内裤,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令我肉棒发硬的骚味,用它礼服甚至我整个硬挺的肉棒,正好为今晚的正式调教做个暑假。
那内裤上,还残留着她逼里那物的淡淡壁画,这让我非常兴奋。
夜色逐渐浓烈,小区里的灯光也逐渐稀疏。
大约八点半左右,一个熟悉的身影,终于从楼道里走了出来。
是岳母。
她换上了一件普通的外套,一套帽子和帽子,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仿佛这样可以隐藏她的身份和内心的恐惧。
她步履急促,低着头,像一个要去赶去刑场的外套,每一步都那么沉重和无力。
我心里冷笑,悄声无声息地跟上了上去,像一个潜伏在暗夜中的捕食者,尾随着自己被锁定的猎物。
岳母,我的好岳母,今晚,你那引以为傲的贞洁,你那举行的身体,都将属于彻底我。
你那白虎联盟天的嫩逼,今晚将被我的肉棒彻底贯穿,操干得重新合不拢,直到变成我独有的、予取予求的肉便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