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披肩滑落,纽扣解开,娇翘美乳沐浴月光,裸露出无比盈透的白腻奶色,在霞一声声痴笑间,被自己戴着黑丝手套的小手一把抓住肆意揉捏,淫欲愈演愈烈,在娇嫩萝肌间透出绯色,呼哧喘弄接连不断,纤腰娇细卖力扭转,就好像幻想着肉棒能够透入嫩屄,在膣肉中大力挺转亵玩淫肉。
“咕……”
银牙紧咬,娇靥羞俏,无力之中泄出一声淫喘,快意渐浓在淫穴间漫开,湿透的内裤紧裹着美唇,手指已然蠢蠢欲动,就要掀开薄透布料一举侵入其中,而快感作用在娇穴中,也不免让霞的动作逐渐崩坏,原本闭拢的黑丝蜜腿向两边卖力张开,而碾压在草丛上的娇臀也微微抬起,方便娇致幼胯朝上,阵阵抖动伴随着蜜液喷溅,无比娇美的肉体,沉沦在高潮的痉挛当中难以自拔。
内裤……好碍事……
渴求淫欲的思绪操纵着霞,粗暴拉扯开自己的内裤,不堪重负的布料于此直接崩裂,裸露出那姣好肉瓣,细腻粉肉流溢着蜜感,好似汁水饱润的果实般诱人,于是手指终于能直接挺进屄肉当中,淫俏膣肉紧紧吮住霞自己的葱指,这份本能的反应,分明是将手指当做了,可以侵犯美穴的下作鸡巴。
只可惜这纤细玉指所能侵犯的领域极为有限,注定无法让少女嫩膣有所满足,可哪怕是那细微的快感,也足以令霞卖力去耕耘开拓来卖力榨出,或许便是出于侦探的求知欲,手套下的葱指一遍遍搅开淫蜜肉褶,撩弄着那淫靡膣道上掩藏着的快意。
好想要肉棒……不管是谁的,就算是……就算是政宗大叔……
身形已然完全躺下,整个人都卧倒在那草丛之中,一双黑丝美腿卖力张开,大腿小腿合拢在一起,淫蜜饱实的肉唇间,纤细柔荑肆意造作榨出汁水,脑中思绪彻底暴走的小霞,甚至开始惦念起友人父亲那根硕大肉棒,毕竟在那天的乱交盛宴中,自己也没少受其照顾呢。
塞进来……挤满嫩穴,然后,用精液灌满子宫……
拨撩着美穴的手指,终究无法触及花心,娇俏玉靥满溢羞红,黑紫长发凌乱铺开,香汗浸透一身服饰,令霞无意识间解开各处纽扣,泄露出玉白美肌的色景,少女侦探亵玩着自己那勃起翘挺的肉蒂,终于在一声声靡靡淫喘中,跃然抬高了细腻幼胯,令汁水喷溅着溢出彩虹曲线,抵达了雌躯贪恋的下作高潮。
“哈啊……咕咿……”
绵糯娇吟络绎不绝,娇躯尽情舒展至自己喜欢的体位,只是霞似乎还留恋着蜜穴塞入异物后感受的快感,以至于手指依旧停留在紧致美穴间不断抽插着,而这惦念的行动,自然也让她小屁股一抽一抽,不时从肉壁与葱指的缝隙间,挤出几阵汁液。
还想要,继续自慰,自慰个不停……
丝丝流光于紫瞳中闪烁,大脑已经无力继续思考,被肉欲彻底支配的娇躯,即使在如此危险的地方,也不断渴求着满足雌欲的方法,张合的唇瓣中轻吐出热气,淫靡透粉的绯红色彩在脸蛋上浮现,声声淫喘宛若母猪闷哼,已然做好了决定的小霞,动动手指的工夫便准备继续自慰。
可她似乎遗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魔兽对气味十分敏感……而兽人散发出的雌性发情气息,不光能够诱惑人类,对魔兽的吸引程度也是一等一的。
“吼哦……嘶……”
厮磨兽齿,咯吱作响,从身边草丛中趁着夜色掩护,狰狞凶暴的狼型魔兽迈着四肢,流着口水走到了小霞的身边,那健壮发达的肌肉掩藏在毛发下,形成了弧度完美的流线型身躯,但对于少女侦探来说,欣赏这份美丽的时间过于贫瘠,现在的她只能僵硬着身躯,用昏沉大脑好好思索该如何从这野兽爪牙下,保住自己的小命。
而人脑中的想法,和魔兽自然没什么关系。
鲜艳的赤红在夜幕中颇为显眼,那是这头魔狼的舌头,冒着热气,从嘴中吐出后还扩大了哈哧哈哧的呼气声,而吐在霞脸蛋上的热气让她更加僵硬起来,而狼舌接下来的行动,更是让她心脏都吊到嗓子眼里了。
狼首不断低下,直到舌头贴上娇白嫩奶,危险的想法在下一刻蓦然浮现,但让霞嗫喏娇吟的,却是这粗糙舌头居然卷住了樱桃翘首,她那莹透娇色的奶头被紧紧含着,一股吸力从舌头中传来,整个稚嫩娇躯都浑然一颤,颇为下流的娇喘从鼻中哼出,双腿发麻的霞红着脸,略显迷离地看着魔狼这般猥亵玉乳的动作。
怎、怎么像是当作我可以分泌乳汁一样吸吮啊……
糟糕的妄想并未持续多久,气喘吁吁的小霞便感觉到吮含力道从乳肉上离开,魔狼似乎已经对她的乳房失去兴趣,鼻子贴在她小腹上不断下滑,就像是在搜寻着什么,而当那鼻子粗糙的触感触及阴户,小霞甚至能感觉到魔狼骤然急促的呼吸,这头色狼毫无疑问……对她的蜜膣雌穴产生了不该有的兴趣!
快停手——
在心中叫喊的话语,仅仅只是下一秒过去,便被霞完全遏制在心中最角落,为了让狼首能够埋入双腿间户肉里,这头魔狼迈开四肢让自己的身躯就站在小霞身上,而那下体也正好就对准了,那双澄澈紫瞳投出的视线。
这就是,野兽的性器吗?和、和人类相比,就算是和兽人相比,也完全是毫不留情的碾压级别。
赤红发胀的肉茎不断晃荡,硕大龟头几乎快有拳头般大小,甚至马眼上还滴落着几滴液体,看到它的第一眼,霞就不得不承认自己浑身一颤,大脑中暴走的思绪便是妄想着,自己会如何被这巨根暴力奸淫到蜜穴松弛,甚至子宫从肉道中脱出,而那脑中的种种妄想最完美体现,便在那潺潺泌液的下流肉穴。
被看着、被呼吸吐出的热气触碰着,在娇糯肉穴中自慰的手指,一时间完全脱离了掌控,只知道卖力地抽插嫩屄,雌穴内的无数耻肉顿时彼此摩擦,在与手指厮磨的空隙中,产出的大量淫液便撑起肉壁,从淫蜜胀起的肉瓣中泄出。
这是毫无逻辑的行动,就连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但本能真的会做没有意义之事吗?霞看着上方的野兽性器,很快就得出了答案。
越发灼烫,越发涨红,看着少女娇躯的自慰模样,这头没有知性的野兽感到了兴奋,而这份性兴奋,自然在其阳具上得到了体现,完全远超霞以往所见的任何器物,击溃了所有脑中的理性,此时侦探少女的心中所想之事,便只剩下了要和这头野兽肆意交合。
于是纤瘦的手指就此退出蜜穴,联合着另一只手,声声淫糯幼喘泄出,霞拉开了娇莹剔透的肉瓣,对着这头魔狼泄出了,独属于美少女的绝色美景,美腻屄肉的下流膣道,内里对着狼首一颤一颤,感受着其呼出的灼热吐息,霞的美臀顿时陡然轻颤,潮吹之下对着狼首喷出无数蜜汁。
“嗷呜……”
汁水的滋味进入口中,令魔狼发出一阵低沉兽吼,其中情绪就算是霞也能理解,那并非厌恶,而是完完全全的发情,感受到兽人美少女娇躯魅力的魔狼,粗暴地甩出舌头来舔吮从娇致美肉中泄出的汁水,动作野蛮地有些过分,让霞那姣好细腻的阴户顿时泛肿,只不过这份粗暴,也令少女芳心格外迷离。
要为魔狼先生,做好性交前的准备才行。
黑丝材质的手套包裹着柔荑,在大脑彻底陷入发情后,霞再也忍不住欲望,用力抓住了这根无比雄壮的大肉棒,这灼烫的触感仿佛从未体验过,而当她温柔细腻撸动起来时,她还能感受到蜜幼户肉上舔弄娇穴的力道也骤然加大,确定自己行动有效果的霞,愈发卖力地服侍起了这只魔狼,甚至仰起俏脸伸出粉舌,小口舔舐着狼茎末部两颗有点污浊的蛋蛋。
狼舌抚慰娇敏户肉,吮吸着膣道中溢出的汁水,而霞则淫喘连连,卖力侍奉眼前无比硕大的兽根,仿佛已经彻底失去为人的尊严和理性,只顾着与野兽享受最原始的快乐,那蜜穴痉挛抽颤,胀大撑开了足足一圈,内里娇淫透蜜的美肉朝着魔狼轻颤,而霞也明白,是时候完成最后一步了。
“不插入的话……怎么能享受做爱呢……”
柔声细语述说着思考得出的真理,浑然未觉自身不对劲状态的霞,费力支起了敏感柔糯的四肢,从魔狼身下轻轻爬起,而这头野兽也并未着急,竖起的黄金兽瞳盯着面前这个女人,期待着霞能为它带来何种愉悦。
“呼……呼哼……”
由内而外的激动心情,催促着那愈发急促的吐息尽显娇魅,纤瘦的肉体一点点低下,完全摒弃尊严的少女侦探面对魔狼兽瞳,竟是翘起了那短裙下的姣好美臀,雪腻玲透的粉臀扭卖风姿,而这具娇躯更是就此雌伏,摆出如同发情野兽一般等待肉棒插入的姿势,霞红着脸埋进双臂中,再度扭了扭屁股,向魔狼做出最终邀请。
白花花的浪荡娇肉于眼前晃荡不已,野兽能理解人类娇躯的美好吗?
霞并不清楚,但眼前的事实就是,这头魔狼将前爪按在了她屁股上,随后继续向前按住肩膀,等待胯部靠近玲珑蜜臀时,那根肉棒自然也倚贴在了粉嫩户肉边,靠着水蜜稚嫩的肉瓣,只待轻轻用力穿透膣肉。
而这头魔狼,自然不会慢悠悠等待着身下雌兽来慢慢适应肉棒长度。
“嗷……!”
一声兽吼响彻森林,健壮雄胯对着美臀陡然一顶,细腻淫窄的穴肉便被瞬间撕裂,仿佛整个膣道都要裂成两瓣,淫糯娇肉几乎被完全扩撑开足足两倍,卖力翘起屁股的霞翻着白眼口鼻尽泄汁水,那雄伟的兽根轻而易举破坏了她的思维能力,两条黑丝玉腿打着抖,娇嫩幼户以最快速度肿胀凸翘挺起色情弧度。
但,野兽的思维方式,注定让魔狼不会考虑霞的娇躯是否能承受肉棒,繁衍交配,只有强大的基因才有资格生存,抱着这样的本能魔狼开始了抽动,狰狞可怖的肉棒几乎是拖拽着整个娇嫩美穴向外抽出,来回鼓捣几次就快让嫩屄抵达高潮,霞完全无法在这激烈的交合中,控制好自己的表情,淫乱的痴态于此尽显。
“不、不要……求求你,慢一点……”
疼痛唤回了理智,可无论如何娇声哀求,霞面对的生物也只是一只魔兽,甚至这脆弱娇怜的糯音,令其感到更加兴奋,死死按住少女香肩,魔狼的胯部挺动得愈发卖力,娇致细腻的穴肉每当兽根抽出,都会被轻松带出嫩屄之中,雌穴的耻肉完全无力抵抗,来自野兽阳具的恐怖力道,而霞感受到的恐怖甚至不止于此。
她的子宫在轻轻蠕动,那种感觉……只是细细感受一下,这从未有过的遭遇,便已经告诉了霞,自己到底是什么。
子宫正在下沉,受到这根粗糙野蛮的兽根影响,子宫正在渴求着精子而卖力下沉中,甚至霞能感觉到自己的宫室在做好万全准备,寄希望于能够在和魔狼肉棒的交合中,获取令人满意的精子。
“这算……什么啊!”
脸蛋涨红,叛逆般的高声叫喊,但下一刻霞仰起的臻首,便被兽爪无情地按压下去,雌蜜淫臀高高挺翘着,魔狼只需要这娇躯翘起屁股接纳它的肉棒,其余无论何事都是多余,而这根肉棒也逐渐逼迫蜜穴适应其粗长,挤压着逼仄膣道的空间后,无数蜜液都从中盈满而出。
啪嗒、啪嗒……魔狼胯部和霞翘臀相互碰撞,淫蜜的水肉交合声不绝于耳,为这寂静的夜幕森林平添几分色情,而觊觎于少女娇躯的魔兽自然不止魔狼一匹,其余流涎的野兽大多掩藏在草丛中,窥探着绝美少女与野兽的下作淫戏,即使智力不过尔尔,它们心中大概也在此时体会到了,何为心猿意马了吧。
而霞那微不足道的反抗,则会激起魔狼心中暴戾,原本还算缓慢进出淫腻雌穴的兽根,此时就像完全解放一般,尽情抽出尽情插入激起无数蜜汁,每当脆弱稚嫩的淫膣中兽根翻出,都会挥洒娇穴发情的淫水,而因扩撑过度而无法闭拢的娇穴,又会在下一刻再度被这根庞然巨物肆意填满!
“不行……会死的啊……咿……”
无比虚弱的喘声,在阵阵交合中愈发幼怜,黑紫刘海下的俏脸几乎写满失意,那澄澈紫瞳中只能映出无神,直到此刻被蹂躏娇魅耻穴的霞,才知道自己的妄念错得多么离谱,可魔兽并不会给她后悔的机会,野蛮的兽根一遍遍侵犯娇糯肉穴,就连粉嫩的肛门都给刺激得微微开合,不断对碰着的软蜜花心已经快要达到,龟头撑开唇瓣便能碰到的程度了。
“这样下去……会变成魔兽的雌畜啊——!”
淫乱娇音不绝于耳,愈发兴奋的魔狼站了起来,一把将霞娇小胴体抱入怀中,兽爪抓着美腿向两边拉开,就好像尿尿的姿势一般,保持如此不断挺动胯部,让兽根反复撬开淫腻耻肉进出娇穴,而在她那雪白小腹上,还能不断凸起着,属于魔狼侵犯肉穴的种种痕迹。
宫口淫肉终究还是被兽根撕裂,朝壮硕龟头露出了子宫淫腔的绝美风采,软糯温润的蜜室带给了魔狼无与伦比的吸引力,它不住低声嘶吼,将狼首埋下,轻轻咬住霞胸前挺翘美肉,玉乳娇尖被紧紧含着,渴求着象征母性的奶水,魔狼发了疯似的奋力猛顶子宫,将霞纤细脆弱的娇躯肆意鼓捣,全然未有怜惜之意的举动,却是激活了她肉体中的受虐欲,原本有几分松弛的娇穴肉腔,此时夹住兽根的力道更加紧致。
“好痛……”
似乎已经彻底沦为这头魔兽的肉套,雪白小腹完全塞满了兽根凸起,娇喘同时带着涎液从唇瓣中脱出,迷离不堪的霞身上衣物不知何时便只剩双腿黑丝,赤裸裸肉体与魔兽交合,无论何人看见了都会惊叹于少女之淫乱吧?
可霞的雌蜜淫穴却坚挺地承受住了,野兽巨根的疯狂侵犯,或许她这下流的肉体天生便是为了造福这些低等兽类?
碰撞着,扩撑着,淫耻美肉已然被阳具搅弄的不成样子,奶头更是在狼牙咬合下无比红胀,霞看着自己被肉棒狠狠塞满以至胀出西瓜弧度的肚子,泪水和口水不住下滑,她已经被摧残得无法思考,整个娇躯作为魔狼的肉套而存在,反复吞没着这根巨物。
已经……全然无法抵抗了。
淫靡的臀肉被啪到飞颤,双腿都毫无知觉,从蜜膣中泄出的汁水,更是浸染了薄透丝袜,深色染浊了娇足,感受着雌穴中反复搅弄的兽根,最后的抗拒欲望也消散,霞脑中所思所想便只剩下了如何获取快感。
“在、在霞的子宫里射到满足吧……”
于是幼糯娇音献上媚态,娇淫紧膣卖力磨弄,竭力去配合在耻穴中侵犯宫室的兽根,尽管这野蛮肉棒只是粗暴地进出其中,霞接连不断的娇声渴求,也令魔狼渐渐感受到的快感愈发强烈,于是它低声嘶吼着,在胯部汇聚了全部的力道,淫蜜穴肉与炙热兽根彼此疯狂厮磨,滚烫的情欲几乎就要倾泻而出。
“呜、呜呜……要来了……有什么要来了……”
骤然升高的炙烫,将细腻敏感的穴肉轻易刺痛,纤腰卖力淫扭,蜜臀和魔狼兽胯狠狠碰撞,那勃然巨物的雄根于蜜膣中昂首挺立,子宫的狭隘肉室已然无法继续拘束,温润雌肉陡然微颤,娇嫩耻穴化作奈落紧致缠裹,感受着无数曼妙淫腻的触感涌上,魔狼也不由得发出一声低吼,紧紧抱住怀中这具娇小身躯,将积攒在肉体中的污秽性欲,完全发射进淫蜜膣道当中。
就像是被打气筒灌满的气球,霞胀起的肚子里,几乎被属于魔狼的精液完全填满,留不下任何一丝缝隙,而这兽根也在射精之后一点点疲软缩小,被娇糯耻穴的蜜肉百般压迫着从中退出,只留下一个满是浓稠白浊的下流肉洞,扩张着美腻肉瓣向外展示内里美景。
“哈……哈咿……”
气喘吁吁,娇穴红肿,费力爬起的霞眼神余光看了眼这头魔兽,其已经因性交的疲惫而沉眠过去,也算是为数不多的好消息了,于是她强撑着黑丝双腿,还惦念着站起后从这里离开。
但下一秒,从草丛中走出的诸多魔兽,便令她瞪大了双眼,双腿发软到无力行走,甚至那淫靡耻穴都开始排挤汁水,混着精液一同落下,让她肉体如此发情的,便是这些魔兽一个个胯下,勃然挺立的狰狞兽根。
“无论如何……都太多了吧……”
“父亲大人……这样的关系,绝对是错误的吧?”
月光透过窗户,如霜般铺在繁贵地毯上,赤身裸体坐在床上的真步,突然冷不丁地做出发言,少女姣好的脸蛋面无表情,就像是机器人一般端正无比的坐姿,令胸前腴蜜娇熟的巨乳愈显诱人,或许是先前霞的表现让她受了刺激,亦或是几番思考后,冷静下来的情绪所致……但无论如何,现在的真步已经无法再欺骗自己了。
婚内出轨,这就是她所做之事的称呼,没有丝毫理由去更改亦或是混淆概念,她就是背叛了佑树对她感情的女人。
“如果我可爱的女儿认为是正确的,那就没问题哦。”
裹着浴巾,满身水汽的中年男人从浴室中走出,政宗温柔地回应着来自少女的提问,而他健硕的身躯却唯独胯部没被遮住,这也让他向真步行走时,自己那根狰狞丑陋的肥壮性器,以萎靡的姿态不断摇晃着。
而政宗这敷衍又随意的回答,也自然没能让真步烦闷的心情恢复过来。
佑树知道的话……会是什么样的心情?绝对……绝对会很讨厌我吧?
粉唇轻轻夹紧,美腿暗自并拢,逐渐对自己感到厌恶的真步,眼眶中弥漫着透明水雾,此时这位公主殿下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才能回到过去的时光,因为那些曾经的日子根本已经是,她所无法触及之物了。
“不用这样难过哦,小真步……你不是还有爸爸的大肉棒可以依赖吗?”
调侃的言语,打断了真步黯然神伤,惦念童话美好的少女唯独面对这根器具时,会显得格外慌乱,与杂毛丛中宛如怒龙般立起的肉棒,这根属于她父亲的茁壮雄根……也是诱惑她真正走向背叛佑树道路的罪魁祸首,但真步没办法对这根肉棒生气,毕竟它的雄伟有力是她一辈子都无法忘怀之物。
“父亲大人……真步可以,讨厌你吗?”
粗糙的大手从身后探来,穿过了腋下抓住美乳,将两团凝脂般细腻的奶肉用力聚拢,政宗便听到了怀中少女的迷离娇音,他并没有着急回答,而是按照自己的节奏轻轻按揉,不断抚慰挑逗着淫靡雪乳,直到真步开始闷声压抑着,娇躯中喷涌而出的性欲。
手指轻柔碾压着美乳,将淫翘奶肉卖力挤榨起来,已有身孕的娇躯顿时一颤,真步呜咽着轻轻扭头,但在她胸前的粉嫩上,潺潺泌出的奶水并不能随她所愿般停下,这些汁液就好像在强迫她认清一个事实,自己这具下流的肉体,已经怀上了父亲的孩子。
而这一切应该怪的是,爸爸的肉棒太威猛,又是那么的雄壮炽热吗?
“既然是小真步的爸爸,那当然不会介意你的情绪哦……”
温柔安抚着女儿的失意,政宗已经能感觉到手掌间盈满开的湿靡触感,他继续着这般粗暴揉动奶肉的动作,而胯部已经挺立的肉棒也按捺不住,微微挪动一番姿势,便成功的让自己雄根轻轻贴住娇臀,挤入细腻润滑的臀肉隙间,稍稍扭动便能享受到,紧致臀瓣的诱人摩挲。
不过是因为……又对着女儿的肉体发情了而已,挺得那么厉害,明明才射了一次,和王子殿下的,完全不一样……
透人心脾的香味渐渐自娇躯间溢出,心弦跳动着的真步感觉到体内渐渐升起的温热,于雪腻萝肌瞬间流出无数汗珠,顺着娇臻滑嫩的肌理落下,两瓣淫靡肉臀之中昂然挺立着的肉棒,令她不由自主地于脑中幻想,自己爱肉淫亵的耻穴若是将其吞入,又会得到一番怎样舒畅的下流快感呢?
不行……不能再这样继续想下去,哪怕一点点也好,真步应该为王子殿下多考虑一下的……不能因为贪恋肉欲而继续做这种错事。
脆弱敏感的思绪在涌动,爱欲横流的肉体也在争夺着控制权,真步不断轻扭着粉臀,少女能够感知到,自身的意志在向快感进行偏移,好不容易做出的思想斗争再度走向无果,细腻淫糯的臀肉肌理轻触肉棒,这根器具太大了,那份炙烫足以令任何女孩流连忘返。
“还在想什么呢?小真步……肉棒已经这么滚烫了,你应该做什么呢?”
父亲的嘴唇贴上了她耳朵,温热吐息无比温柔地递了过来,真步迷离地轻声低哼,屁股就像打开开关一样颤个不停,雪腻淫肉翻滚靡浪,纤润玉腿轻轻站起,将那淫翘臀肉就此抬起的真步,已然对着龟头泄出了粉嫩湿靡的膣肉,姣好耻穴抽搐滴液,面对雄根难以自已。
应该……做什么呢?
粉唇轻颤,翘乳微抖,思绪却在此刻无比清晰,把玩娇乳的手掌轻而易举,便能捏揉着奶头将其推向高潮,已经抬起屁股的真步又怎会不知道,接下来只需要对准肉棒一屁股坐下,便能用淫腻耻穴收获难以想象的快感呢……
但这么做,也就说明她已经彻底不在乎佑树了,对吗?
“要、要……要父亲大人的肉棒……”
娇羞低语所未完全诉出的,便是插入自己的下流雌穴中,但淫蜜嫩肉中已然满是汁水,真步紧紧闭上双眼,心中羞耻让她已经被道德伦理折磨到极限,不想继续思考,只想解放天性,娇糯蜜臀骤然下落,美色耻肉正对雄根,噗嗤一声水肉摩挲紧紧交合,真步娇躯浑身一抖,只见那两瓣淫唇中,插入了政宗无比硕胀的阳具。
一声娇色淫喘从唇瓣间倾泻而出,雪白玉臂向前一挺,凝润美腿向两边轻轻分开,真步便压低上身,双手按在了胯部前方的床单上,那肉棒的挺拔过于有力,只是贯穿整个淫色耻穴便让真步贪恋肉欲的娇躯无法自拔,只能气喘吁吁地为自己身躯,提供更多支撑部位。
“到底还是喜欢爸爸的肉棒,不是吗?”
“真步只是……真步只是……呜!”
怯懦言语终究未能表达心中不情不愿,圆润蜜臀被一只大手愤然拍击,促使着娇腻耻穴不断收紧,趁着淫肉紧合的狭窄膣道触感美妙,政宗开始挺动腰肢,侵犯起自己宝贝女儿的肉穴,成熟硕大的雄根一遍遍搅开肥腴嫩肉,而真步那声声娇喘更是刺激人心,怀中淫蜜娇熟的肉体,顿时让政宗有几分心猿意马。
真想要把真步变成自己的禁脔……女儿的身体,这份青涩中带着熟蜜的果实,未免也太过可口了。
思绪流转,但手中动作未曾停滞,雄根力道愈发强劲,淫欲满盈的肉腔被无数次摩挲撑开,精致细腻的膣道承受着侵犯,搅动着淫腴美肉,撩拨着那完蜜多汁的肉褶,政宗无数次享受女儿娇躯的甜蜜,却始终未能从这淫耻肉穴中感到腻味,毕竟真步那永远持续的欲拒还迎是如此令人着迷。
“只是抗拒不了肉棒的雄伟,可以这样理解吗?”
擅自修改着真步心中所想,淫糯肉膣所受刺激逼迫着美躯,不断紧致触弄着雄根,细腻地蠕动着饱满肉褶,为其服侍带来曼妙体验,而在一遍遍摩挲间,这狭窄逼仄的膣道也溢出愈多蜜液,润滑着前往深处的肉洞,辅佐这根壮硕肉棒。
才不是呢……真步对王子殿下的情感,才不会被这种……污秽又现实的东西给轻易阻拦。
幽幽绿瞳被眼帘微遮,心中不满来自父亲对自己的定义,倔强地仰起俏脸以表抗议,但在下一刻,湿靡耻穴中骤然传出的奋力顶弄却让她尊严尽碎,幼嫩花心被狠狠捣弄着,不光是快感还混杂了痛苦,淫欲完全操控了这具娇躯,真步闷哼几声,她只觉得下体仿佛不再是自己的一般,酥麻淫靡的快感满溢而出。
怎么会……这样。
疑惑在内心满腔而无处释放,纤腰淫惑卖力扭动,下流无度的雌穴感受着蜜肉紧夹雄根带来快感,便忍不住渴求愈多背德之爱,真步质问着自己的话语,面对这根鸡巴粗暴的扭动时,显得愈发苍白无力,她不禁于迷离中思索,或许她就是这样下流淫乱的女孩。
激烈的交合愈发放荡,雪白的美腿分得更开,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好像压在了双臂上,令手掌几乎都陷进了床单中,真步无意间摆出了非常色情的姿势,让她那淫熟的娇臀颇为挺翘,与纤瘦柳腰形成对比,并更好地辅助政宗能够把玩臀肉,毕竟雪腻柔软的娇臀就在其面前晃个不停。
“呵呵……小真步的菊蕾也颤着呢,对爸爸的肉棒那么青睐,真是开心。”
亵玩着白皙剔透的臀肉,将其用力分开,便能瞧见那缝隙之中,微糯娇粉的肛门正不停蠕动,娇穴的快感过于强烈,侵染了稚嫩肛穴这也正常,但政宗想要做的可不只是让真步感到羞涩,他那中年发皱的脸庞上漫开笑意,大拇指一点点扒拉着肛门外的粉嫩幼肉,不断用力,最终竟是把这娇雏肛门外翻出不少。
“咿……!”
双眸骤然瞪大,却又瞬间低下俏脸,紧紧咬住牙关以免泄出淫喘,但这也让蜜津不断从牙缝中流泻出来,真步感受着臀肉间敏感的部位被肆意亵玩,脸部表情已经不住地抽动,这过分的侵犯让她难以管理表情,整个翘臀都因触电般的快感而抽颤不止。
在那光滑无毛的嫩肉膣道间,政宗能清晰窥见少女肛穴的各式异动,他不禁轻咽口水,从喉咙中发出一声咕噜,尽管已经无数次侵犯自己女儿的后庭,但其依旧保持着无与伦比的紧致和嫩弹,那肠肉的娇蜜嫩泽也令人升起舔舐之欲,他顿时只感到肉棒挺拔,灼烫的雄根肆意灼烫娇穴耻肉,美腻多汁的肉洞紧紧缩合,双重刺激加持下的真步蜜穴已经抵达了前所未有的逼紧。
政宗有些怅然地仰起脸庞,凑到了真步发丝间,轻轻细嗅着来自女儿的甜腻芳香,多么令人着迷的气息,就连她母亲的味道都远远不如,青春洋溢的紧致肉感包裹住雄根,足以令任何男人为之着迷,而现在这背德的幼嫩娇穴就紧紧套弄着他的肉棒。
无需忍耐,尽情释放性欲,这具幼嫩娇躯似乎在向他释放着信号,暗自扭动的纤腰使玉穴无比紧致,为雄根重复着细腻套弄,一遍遍碰撞下来的翘臀更是愈显娇胀,政宗大口喘着粗气,龟头就像一柄长枪,不断狠狠撬开娇嫩美肉,对着花心做出阵阵冲刺。
父亲肉棒的力道,好猛……
娇美玉靥轻轻低下,在那俏脸中满溢着迷离,真步能感受到在自己肉体中反复搅动的雄壮器具,其离谱的健硕令她不免沉醉其中,屁股胀痛且娇穴淫肉间满是快感,种种一切都让她有些难以自已,毕竟雄根侵犯玉肉的力道,已经将一切伦理都给碾碎干净了。
王子殿下……对不起……
爱乐娇声不绝于耳,宽敞辽阔的豪宅房间中,真步一遍遍扭动着娇纤柳腰,少女嫩膣蠕颤痉挛着吞吐肉棒,被把玩揉弄着的美乳浭水不停倾泻奶水,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腿,正在主动上下摆弄着这具绝美娇躯,只是为了能够从交合中获取愈多快感,而佑树的事情,更是在此时完全抛之脑后。
笑容和温柔,都仿佛就此褪去色彩,冲击性的快感,令真步的大脑被肉棒模样完全塞满,来自父亲的大手是那么粗糙,但在肌肤上肆意亵玩的触感却如此诱人,白腻透润的肌理只是被游走轻抚,便已经升起下流红润,双腿抖动着抖动着,便在屁股被碰撞侵犯的过程中,一点点将膝盖并拢在一起了。
啪嗒、啪嗒……淫腻汁液被抽出的肉棒给带出了蜜穴,随后沾染在了雪白娇挺的玉臀之上,强而有力的胯部碰撞到屁股时,便能在真步剔透的美肌上颤起一阵淫靡交合声,碰撞的力道过于强烈,甚至让这娇小身躯难以支撑,政宗伸着手便抓住了少女美臀上延伸出的柔软狐尾,用力揪住向上抬起,逼迫着真步保持凸翘屁股的下流姿态。
“呼呜……没错,就是这样,小真步,要好好翘着屁股接受爸爸爱的灌注呢——”
不知从何开始彻底变质的关系,明明以前还是刻板严厉的父女相处模式,真步微微闭上双眼,在淫腻肉膣中卖力搅动的雄根正在告诉她,已经无法回到以前的美好,即使咬牙切齿心中一万个不情愿,她也只能就此接受,接受这个以后再也不能幻想如童话般美好的可恶现实。
于是泪水流落,将白皙俏脸抹花,一声声娇喘自牙缝中挤出,来自政宗的手指在此时侵入嫩肛,粉腻淫靡的肠肉顿时蠕颤起来,多重的刺激一拥而上搅乱了肉体感官,就连口水都肆意倾泻而下,真步娇哼着扭动屁股,雪白娇挺的臀肉形成浪荡视觉,政宗的侵犯还未就此结束,甚至一点点强硬挤开了幼嫩花心,要对着子宫发泄其雄根中的硬挺和炙热。
“呼……呼呼……”
沉重喘息贴着纤细后颈吐出,来自父亲的野蛮侵犯让真步逐渐感到,其好像一只发情的野兽一般粗暴,几乎要将细腻淫白的唇瓣玩弄至饱胀娇挺,腴蜜嫩肉尽数凸翘,政宗已经完全沉溺在她曼妙的肉体之中无法自拔,交合目的甚至只剩下了中出一个,真步只能俯下俏脸低声娇吟着,带着哭腔的声音不断倾诉着身体苦痛。
碰撞着紧贴着,本就在床铺边缘交合着的二人,逐渐在激烈的性交中,一点点脱离柔软垫子,终于无力维系最后的平衡,真步顿时瞪大双眼跌倒了地上,还好用双手撑住身躯,总算保持了下半身在床上,而上半身没有碰到地面的姿势,可这样也方便政宗摆出自己想要的体位,就这样抓着她那饱满大腿,自己半跪在床上开始用力对着淫嫩肉穴狠狠冲击。
“呜……!呜!”
这样的姿势更加容易,让肉棒能轻松贯穿这细腻娇淫的腔膣,真步能感觉到花心已经被彻底捣开,雄根正在娇耻肉穴的宫室内胡乱鼓捣,阵阵撕裂般的痛感在淫腻肉褶包裹间蔓延,她不由得低声啜泣,但更多快感又接着挤占大脑,让她思绪一时间难以稳定,白皙娇玉的美腿本能间缠上了政宗腰部。
就像软糯年糕一般细腻的美足,在这老男人的腰部轻轻交错叠放在一起,无比白皙透嫩的肉腿更是与政宗黝黑胯部形成鲜明对比,汗淋淋的健壮身躯一刻不停,催动着雄根在湿腻多汁的肉道中搅弄,就算自己女儿已经怀有身孕,这个中年男人也没有丝毫怜悯可言,就像一个精准的机械一样,反复令肉棒怼弄着少女娇躯最为敏感的部位。
“要、要撑不住了……父亲大人……”
“真敏感呢,小真步……”
紧紧抱住少女纤腰,贪婪吮吸着来自女儿的美妙芳香,政宗甚至将脸贴在真步的白皙美背上,享受着无比细腻的肌理触感,如此变态地低声挑弄着真步情欲,他已经无法抑制心中对这具肉体的变态欲望,野兽般的冲撞愈演愈烈,雄胯硬朗地几乎要把整个美臀拍到红肿,一声声的低吼之下,汗水更是不断坠落到淫蜜肉体之上。
好激烈……好厉害,父亲大人的雄根……
迷离渐乱,情欲惑人,双臂之中的力气,已然几乎被交合消耗给抽得一干二净,于是那绝美俏脸都倚靠在了地毯上,任由蜜津肆意流泻,而脸蛋还因肉体颤动而贴着地毯反复摩擦,快感太过强烈,甚至让真步脑子都无法思考,这番过于丢人的姿态,是否应该想办法阻止。
“咿呀……!”
只听一声高昂喘弄骤然泄出,真步双手便紧紧抓住地毯,肉棒的炙烫愈发强烈,紧贴着细腻穴肉几乎要将其肆意烫伤,强烈快感就像潮水般不断涌来,她已经完全无法阻碍,这具娇躯渐进高潮的过程了,圆润淫翘的屁股在碰撞中反复抽颤,已然挥洒出无数的蜜液,将床单给完全染湿,在二人性器交接之处更是无比淫靡。
一遍遍冲刷着敏感淫肉,在雌蜜耻穴中尽情享受肉褶包裹,真步迷离间向前伸出一只手,就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东西,但又被紧接而来的奋力抽插,给搅弄得全身花颤而蜜汁喷泄。
啊啊……王子殿下,真步又被爸爸的肉棒,搞得合不拢腿,而且蜜穴一直在喷出汁液,就像痴女一样了啊……
泪水在流泻,可泌出的速度却根本比不上,被自己父亲雄根所侵犯猥亵的淫腻肉穴,娇雌膣肉不断紧紧缠住鸡巴,贪婪抚慰着其粗糙表面,来获得那野蛮操弄下所带来的种种快感,即使在心中向佑树祈求原谅,真步也深深明白,自己这具下流无耻的娇躯已经彻底没救,而她也会在未来的一次次交合中,愈发贪恋、愈发离不开自己父亲的这根大肉棒了吧。
野兽一般的低吼声,从紧贴美背的嘴唇中传出,喑哑嘶鸣着对真步圆润蜜臀卖力拍打,湿糯的娇穴内被黏糊蜜液浸透得一塌糊涂,肉棒每次抽插都能令娇膣紧紧缩合,逼仄淫润的肉道贪婪地紧贴鸡巴,真步能够感觉到,娇躯深处似乎有灼热的暖流,正在暗自涌动着随时待发。
啪嗒……啪嗒……!
又是一阵巨力,钳住了真步柔软的腋下,将她猛地抱举起来,这番姿势下的少女,只需要轻轻低下头去,就能看到自己的耻穴是如何被肉棒肆意侵犯的,而政宗强而有力的臂膀也让她无法行动,只能不断看着白皙小腹反复挺起凸翘,被雄根的茁壮碾碎人格。
“要射了哦……小真步,爸爸要在你怀孕的雌穴里再添上一股热精呢。”
甚至轻轻舔舐起了真步的脖颈,强有力的雄根在耻穴中搅动,已然让娇嫩淫肉泛起快感浪潮,而真步又怎么还有余力去回复政宗那下流的言语呢,只能一声声娇喘代替话语,表达着肉体渴求性爱的冀望,白嫩淫翘的玉臀卖力挺动,而娇窄雌穴更是来回蠕动,欢愉的浪潮不断放荡起来,两瓣润滑肉唇更是肿胀得无比甜美。
完全塞满这娇嫩淫穴,就连空气仿佛都排得一干二净,每一处汁水浸透的肉褶都在毫无间隔地紧贴雄根,任何一丁点的蠕颤都能让彼此摩挲的性器感到无数快感,摩擦着剐蹭着,爱欲横流的幼嫩耻肉竭尽所能裹住政宗肉棒,仿佛再也不会松开一般,而这个中年男人也紧紧抱住了怀中的女儿,就像是亲昵的父女一般,可那摩擦着的肉棒与雌穴,却将他们之间错乱的关系无比显眼地展示出来。
“噗嗤……噗噜噜……”
而体力终究抵达了极限,那碰撞着啪嗒作响的肉棒,在此时于淫糯肉膣间灌满了精液,少女耻穴几乎被烫到红肿,摩擦着的性器之间满溢浓稠,精液一滴滴黏糊在一起从肉缝中流出,就连看不见的地方,真步那可爱的雏菊都在轻轻颤动,灌满子宫的白浊甚至因量过多,而把平坦小腹也撑了起来,只是刚刚怀孕的真步,甚至被撑到十月怀胎般的西瓜肚。
而只是这种程度,享受奸情的这对父女就会得到满足吗?
当然不是,真步气喘吁吁的流泻娇喘,随后面对自己的父亲再度翘起蜜臀,莹白透亮的臀肉溢出诱人色泽,而那可爱的雏菊也被她自己掰开,其中意味已然不言而喻,再度勃起的肉棒便在政宗动作下,靠近了细腻淫蜜的肛穴,随着双手抓捏住淫翘屁股,便在下一刻狠狠贯穿肠道。
“哦!咿……哈啊……”
娇喘连连于夜间响彻,扭腰承欢风雨不绝,奸情享乐更是加深着彼此爱恋,不断中出于那淫蜜娇膣之中,享受着灼烫精液带来的爱欲温存,这淫乱的夜晚也将持续下去,不光是今天而已,恐怕会一直一直到永远吧……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