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2)
兽人王国,一处教堂之中。
对着镜子的佑树有些生疏地穿好西服,他看上去有些紧张,不断抚摸西服面料,似是担心有褶皱影响了待会儿重要的场合气氛,一旁的可可萝则轻轻走上来,细心地安抚了一下他,随后小心翼翼将西服调整到位。
“男人在这种时候,总会有些慌乱呢,佑树君。”
伴随着推开房门的嘎吱响声,中年男人的浑厚话语传入了佑树耳中,少年轻抬脸庞,便看见了熟悉的脸庞,那是真步的父亲政宗先生,也是今天的主角之一,对待丈人的礼仪他也铭记在心,略显拘束的鞠了一躬。
“不用那么拘谨,佑树君,倒不如说我还想要确定一下你的意思呢……”政宗微微板着脸,走到椅子旁坐了下来,他用真诚的语气询问道,“佑树君,虽然小女确确实实帮你脱离了生命危险,但若是今天这个情况,是她用救命恩人的这一身份逼迫你达成的,我还是希望你能为自己多考虑一下。”
“毕竟你身边的好女孩也不少,大多都对你抱有颇深感情呢。”
说到这话的政宗,瞥了眼可可萝,娇小的白发精灵女孩顿时羞红着脸,表情带着些复杂地扭过头去,双手有些耐人寻味地抓着衣角细细磨弄。
政宗的说法让佑树微微一愣,不由得暗自回想起那天从沉眠中睁开双眼,看见真步那张喜极而泣的俏脸,泪水就如珠宝般滑落,仿佛在那一瞬间将所有痛苦都彻底释怀,他听其他人说,真步找到了非常厉害的药,经受了很多的痛苦,才将他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而在那之后的真步,就经常一个人坐着望向天空,神情呆愣。
真步从来都很坚强,佑树知道这一点,尽管她看起来只是沉溺在童话美梦中的公主,期望着与王子如泡沫般的约会,但她会认真对待自己应该面对的任何事情,她不会去逃避,或许是找药途中受到了太多苦难,总而言之……佑树并不想让她继续受到伤害了,或许用爱情能够慢慢抚慰她心中的伤痕。
“我……想让真步幸福,不管能不能做到,都要努力去做。”
“真青春呢。”
年轻人的朝气似乎让政宗找回了一点青涩时的美好,他微微浅笑,颇有长辈风范地摸了摸佑树的脑袋,点点头表达了对他的认可,随后转身离开,他只是过来看看新郎这边准备得如何,重点还是要放在自己女儿身上,在这种重要场合,他的心头肉可要好好表现。
教堂安排他们换衣服的房间其实是告解室,毕竟没有其他多余的房间使用,镜子也是他们额外带来的,两人的房间离得挺远,大概有数十米,政宗走进真步换衣服的房间时,她正好完整地穿上了婚纱,这边协助换装的人员是凯露和霞。
“哟,真步爸爸,小真步已经换好了哦。”
“唔……如何,我们也算心灵手巧吧?”
小霞和凯露一前一后的邀功让政宗微微点头,身为长辈的他在晚辈面前习惯保持不苟言笑,不过在看到真步那身精致装扮和绝美妆容时,他还是微微一愣,似是有几分出神,自己的女儿要比她母亲年轻时,长得还要漂亮呢……
娇唇浅红透润泽,如雪俏脸嫣然美,亚麻发丝轻垂臀侧,生着狐耳的脑袋此时被一道轻纱遮掩着,而真步那颇显娇熟的饱满肉体,则裹着蕾丝透白的绝美婚纱,露出一抹酥胸美腻和沟壑,短裙下则是吊带袜紧裹的美腿,通体雪白的衣物衬托下,此刻真步仿佛纯洁无垢的女神一般,而面对着父亲的注视,她也轻轻浅笑以作回应。
“呼……”
在此刻的喘息不由得加重起来,这份绝美想必没有男人能够拒绝,政宗身形微晃,他忍不住伸手擦了擦额头上滴落的汗珠,在凯露和霞在场时,他不得不保持忍耐,但忍耐欲望却无法持续多久,能够感受到自己即将憋不住的政宗,朝霞使了个眼色。
“……凯露,我们先出去准备会场吧,让真步和自己的爸爸好好叙叙旧~”
看懂眼神含义的霞微微抿唇,随后摆出一副笑颜,推着还有些不明所以的凯露径直走出了房间,而狭小的告解室内也就剩下了政宗和穿着婚纱的真步,政宗默不作声地缓慢走动,直到身体挪动到了真步后方,看着镜子中脸蛋微红的娇小少女,心脏在腔室内砰砰直跳。
淫蜜美腻的酥胸在轻薄布料紧致勾勒下,无比沉甸地与腋肉对折挤出了曼妙的赘肉,而未着胸罩的娇乳最前方,自然是撑起了布料显露着点点凸起,政宗忍不住轻轻伸出手来,按住了自己女儿裸露而出的光滑香肩,白皙肌理与精致锁骨的搭配无比清纯,他继续用力朝下挪动,在不断侵犯的动作下,手指也触碰到了真步露出的奶白乳肉。
“父亲大人……今天是婚礼。”
“没错,婚礼呢……只是,真步不也兴奋起来了吗?奶头都那么硬硬的翘起来……”
高大身躯轻轻蹲下,嘴唇贴着少女耳垂细声言语,政宗轻轻揭露着真步已然发情的秘密,一边手指挑开了薄透婚纱,令两只大手得以钻入衣物中爱抚娇蜜美乳,沉甸饱满开发充盈的奶肉只是稍稍玩弄,就已经令真步敏感胴体阵阵发颤,自从那天过去之后她几乎每天都会和政宗进行交合,明明对方是自己的父亲,却她却深深迷恋着粗壮肉棒搅弄嫩穴的快感。
侵犯动作逐渐深入,两团奶肉被轻轻捧起,随后指尖紧紧地捏住了发硬奶头,一声低沉娇吟顿时泄出,真步扭了扭腰肢,尽管粉唇紧闭也阻挡不了声音泄出,她看着自己镜子中的俏脸,精致妆容的脸蛋透出曼妙红晕,胸前紧致轻薄的布料已经因手掌撑起而显得凌乱不堪,透过布料的紧致勾勒真步还能看出,自己的美乳是如何被父亲肆意玩弄的。
毫无疑问的谬误,却在一步步前进中被当做了正确,她完全无法违抗来自父亲的侵犯,是身体使然,还是思想造就?
真步已经无法理清了,那双岁月痕迹明显的大手不断用力,白腻奶肉逐渐湿润,香汗已经因升高的体温而倾泻出来,微微扭动着柳腰,轻薄衣物在亵玩间从肌肤上褪下,被手掌紧紧抓住的曼妙美乳于镜中浮现,真步下意识扭过头去,殷红俏脸表情僵硬。
“渐渐湿润了呢,小真步……呼呼,被爸爸肉棒顶着屁股,受不了了吗?”
“无、无论如何都要做的话……别弄脏婚纱了。”
圆润饱挺的蜜臀轻轻一颤,政宗话语自是让真步心情阴郁,但他说得也没有错,臀瓣间紧紧依偎着细腻娇肉,那份独属于雄壮器物的炽热确实让她阴户湿润,淫糯的肉瓣已经在轻轻开合,吞吐出滑腻粘稠的汁水,将裙下透薄的内裤彻底浸湿,自己完全无法阻止父亲大人对这具肉体宣泄性欲的事实,认知到这一点的真步也轻轻低下了上身,令那于纤腰之下卖力撑开一片弧度的美臀显得愈发肉感淫熟起来。
少女呓语嗫喏娇吟,手掌挪动攀附蜜臀,腰胯绷紧用肉棒撩开了纯白内裤,政宗沉重的吐息落在了雪白美背上,随着沉重力道的强硬挤入,淫糯多汁的穴肉瞬间迎来了灼烫侵犯,无比硬朗的胯部沉重怼撞,令娇腴雪白的蜜臀满溢肉浪,就连那吊带白丝的美腿都被刺激得一颤一颤,而腔膣内的蜜肉也卖力缠住了这根肉棒,真步用力趴在了桌子上,令淫熟娇臀翘得愈发高挺。
美味的娇魅肉体在中年男人身下,一遍遍承受着粗壮阳具的侵犯,娇挺细腻的美臀愈显熟透,淫蜜多汁的肌肤间仿佛能掐出汁水,腰胯与肉臀的对撞自是触感美妙,抚摸着的流汗美肌更是让人爱不释手,政宗不由得轻轻低头,想要更加仔细地品味来自自己女儿娇躯的种种香味,而在娇穴内驰骋耕耘肥沃嫩肉的阳具,也逐渐加大着力气让这可爱淫穴能够感受到愈多快感。
两团娇挺的奶肉在胸前一甩一甩,真步捂着嘴巴在狭小的告解室中,和自己的父亲享受着婚礼前的乱伦淫爱,肉棒就想根烧红的铁棍一般搅动着美腻穴肉,淫窄稚嫩的腔道根本无法抵抗这种,带着无比灼烫温度的暴力抽插,于是细腻滑透的肉壁滴漏出了一滴滴蜜液,将政宗鸡巴浸透得更加湿滑,也让其对紧致肉穴的统治力达到了新高峰,搅动着抽插着尽情对着逼仄肥腴的穴肉释放性欲。
“呼……呼呜……”
粗质吐息渐渐频繁,中年人的体力终究有限,但依旧能靠着丰富的性技来让少女蜜穴沉沦其中,感受到真步渐渐迎合起性爱的政宗轻舔嘴唇,肉棒粗糙的表皮紧贴上淫腻肉褶,一片片娇肉在搅动下顿时痉挛着抽搐起来,真步顿时闷哼出声,些许失控的表情下,她逐渐意识到自己无法再控制娇喘的泄出,而下一秒,随着龟头猛然碰撞着幼嫩花心,告解室中顿时充满了来自青涩糯音的声声淫叫。
就是现在……
暗自思索着的政宗猛然抬起了真步双腿,强行让她整个娇躯都没入其怀中,结实的臂膀散发出雄厚男性气味,真步俏脸愈发绯红,映照在镜中的碧瞳更是无比迷离,保持着这样姿势的她,可以无比清晰地看见自己的肉穴是如何吞没,属于父亲的肉棒而泌出汁液的淫色模样,那两颗阴毛丛生的蛋蛋甚至翻滚起来,朝那淫糯娇馒的唇瓣狠狠拍去,怼撞得娇穴隔一会就喷出无数蜜汁。
憋红的脸蛋满是汗水,将那一头整齐的发丝也弄得有些湿哒哒,透过镜中景象能清晰看见自己肉穴是如何吞吐鸡巴的真步,几次三番地想要扭过头去,但都被肉棒沉重有力地抽插给搅得乱甩脑袋,这份快感太过强烈了,已经对其嫩穴知根知底的政宗,可以轻易使用肉棒来挑弄腔膣内湿润蜜壁的各处敏感点,多摩擦触碰几次就能刺激得蜜穴直流水,那贝白嫩透的唇瓣都被磨弄得发红。
“唔……呼!女儿哟,爸爸的肉棒已经到极限了呢……应该射在哪里呢?能告诉爸爸吗?”
“……射、射在小穴里面,射在真步的小穴里面,不要弄脏婚纱了。”
来自政宗的询问,从一开始就有了固定的答案,此时真步不过是进行复述罢了,但她明白自己父亲之所以要进行询问,不过是想要进一步加深对她的掌控罢了,而她反抗的欲望也如他所愿,再一次次强行进行的交合下渐渐衰退,这具肉体已经无法抵抗那根肉棒了,真步有时候甚至会觉得,与佑树的婚姻不过是最后一份施舍而已。
娇蜜花心被用力捅开,挺入子宫肉室内的鸡巴开始了粗暴搅动,浑然不顾嫩穴体验如何,只想着将硬邦邦的肉棒中储存的精液尽数射出,糯嫩细腻的肉壁来回蠕动着,为父亲肉棒做着按摩,娇声浪喘逐渐迷离,即使陷入男人怀中,此时快感愈盛的真步也在不停扭动着纤腰,美臀花颤浪荡娇肉无比淫靡,身着纯白婚纱的无垢少女,被自己父亲抱着蕾丝吊带袜的美腿对着镜子百般放荡纵情交合承欢宛若痴女。
王、王子殿下……明明是和王子殿下的婚礼……在这种日子却又被父亲大人内射了……
暖流于甜腻美润的肉穴中涌动,澄澈碧瞳在此时紧紧闭上,不愿面对着自己沉沦背德的恶劣行径,真步只能选择将自己肉体上刻下的种种痕迹都当做看不见,但即使做出这样的幼稚行径,肉体的反应也忠诚地告诉了自己主人,精液的灼烫多么诱惑,肉棒的粗胀令人享受,抚弄肉体的快感更是曼妙不已,咕嘟咕嘟……甚至就连在淫靡肉膣中流动的精液水声,都在闭上双眼后灌入了耳中,逐渐饱满的小腹微微胀起,沉甸甸的感觉让她娇穴骤然紧绷,喷泄出了代表着潮吹的汁水。
健硕的身躯微晃,政宗攀附着少女美臀的手掌也缓缓松开,他有些气喘吁吁地将肉棒从蜜胀肉穴间抽出,白嫩的唇瓣此时已然满是娇肿,这是他粗暴抽插的结果,光是看着就让他心中无比满足。
“真步……你太棒了,太完美了,真不愧是……我的女儿呢。”
手指游走于娇躯之上,将这具发育完熟的胴体轻轻揽住,政宗将头埋在少女耳畔边轻声说着,过于温柔而充满雄性浑厚气息的行为举止,让真步陡然间眼瞳昂然情欲,小口的喘息倾吐着灼烫热气,她能感觉到抱住自己的父亲的温度,这具中年身躯是那么的温暖,只是几分迷离间,她便忍不住伸出柔荑穿过男人腋下,将自己父亲的健硕臂膀紧紧抱住。
而这样的姿势,同样令那粗挺肿胀的肉棒卡进了湿糯肉瓣内,细腻敏感的穴口仅仅是被轻轻磨弄几下,便令真步忍不住在自己爸爸面前扭晃翘臀了,原本已经高潮过一次的蜜穴,更是吞吐着汁水将精液都排出来了。
不行……还没有满足,爸爸的肉棒还想要更多,用精液塞满这个小嫩穴才行……
于是白丝美足卖力踮起,圆润肉腿紧紧闭拢,使那挺翘玉臀愈显娇圆,真步紧紧拥着自己爸爸的中年身躯,轻轻抬起戴着头纱的纯洁俏脸,细腻粉唇微微嘟起献上幼吻,而政宗也微微一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捧起从薄透束胸纱料中透出的奶肉,卖力亵玩着颇显娇魅淫靡的奶子,一边享受着青涩少女诱人的吮吻,灵巧小舌主动钻入他嘴中,来交接着彼此体液。
跃然的兽耳,摇动的狐尾不断说明着此时,真步心情是多么的美好,而当她品味了足够来自父亲的体液后,才气喘吁吁地分开唇瓣向后一退,圆润美臀微微压在了告解室的桌子上,漫开一圈颇显淫靡的肉馒,下体的淫痒感无时无刻都在逼迫着真步,对面前这根雄赳赳气昂昂的肉棒发出邀请。
童话中的公主可不会做这种事呢……呼呼……真步已经变得奇奇怪怪了……王子殿下会原谅真步吗?
“父亲大人……也想要继续对吧?”
朦胧的思绪被少女压下,纤白玉指轻点绛唇,从中探出的粉舌稍稍舔舐便留下一抹流光,真步另一只手则轻轻拉开了,被操弄到娇肿的淫肉唇瓣,将内里染着浊精的细腻穴肉尽数露出,呼哧呼哧喘着气,她的双眼中仿佛冒出了爱心,一声声浪荡从鼻中泄出的娇吟,也无时无刻都在说明着,这只兽人少女早已经陷入发情无可自拔。
面对自己女儿这幅淫靡姿态,作为父亲的政宗却没有丝毫道德可言,婚礼?
教堂?
这种冠冕堂皇的事情都抛之脑后吧,现在他所专注的就只有一点,朝自己新婚的女儿肉穴中,灌满属于他的灼烫浓精直至怀孕!
自政宗进入告解室后的一小时后。
“那个大叔怎么和真步聊了那么久?”
“再怎么说……也是真步的爸爸,嫁女儿或许会很不舍。”
婚礼的主持神父到门口来催促霞和凯露,便发生了以上的对话,而当凯露表现出想要打开房门呼唤那对父女时,小霞明显惊慌地拦住了她。
“那我再去和新郎那边说明一下吧?”
“麻烦神父先生了……”
向温和的神父先生表达致谢,正当霞暗自思索着要如何不着痕迹地提醒里面的两个人时,告解室的大门响起些许声音,她转头看去,真步和跟在她身后的政宗走了出来。
总算出来了……模样还很凌乱啊!
被汗水浸湿的亚麻秀发有些凌乱地摊在脸上,真步原本整齐的刘海也黏黏答答,最令霞感到难受的,还要属少女胸前撑起布料的两点,这不是轻而易举就会被发现吗!
甚至相较于胸部之后,沾着些白浊液体的蕾丝吊带白袜都显得不那么显眼了。
凯露倒是没发现什么异常,匆忙地再帮真步简单整理了一下发型后,便猫尾摇曳着看向还没离开的神父了。
“那……各位就先去礼堂就坐吧,新娘小姐跟我从后台上去。”
结果这个老花眼的神父也没注意到,霞只能在心里吐槽着,随后跟着凯露和政宗到礼堂的观众席了。
无垢的百合花在祷告台上细致铺开,不断洒落的花瓣依靠着花魔法而源源不断,可可萝、凯露、真琴……熟悉的脸孔在观众席中被霞清晰地捕捉到,而另一些属于贵族的熟悉脸孔,则是霞完全不想看见的那一类,但好在他们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想法。
身着西服的佑树脸带笑意,平静地注视着跟随着神父走上台来的真步,一身素白的少女散发着别样的纯洁魅力,尽管娇躯各处都显得有些凌乱,但佑树并没有表示出丝毫在意,就像一个彬彬有礼的绅士般牵起了她的小手。
神父念诵着誓词,台下观众予以掌声,气氛逐渐烘托到高潮,老道的神父便在此时,邀请着这对情侣定下一个誓约之吻。
念及于此,霞忍不住扭头看了眼政宗,这个老大叔之前和真步在告解室中……希望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吧。
而坐在侦探旁边的政宗,自然注意到了这份视线,只是伸出手撩开裙摆,轻巧而快速的抚弄一番翘臀,便让霞独自捂住小脸低下了腰不敢再说些什么了。
“呼……和心上人喜结连理了呢,以后真步的生活,也要精彩起来了呀。”
看着台上二人略显羞涩的接吻,似是回忆起了自己的年轻时刻,政宗不由得感慨道。
“真、真步好歹也是你女儿吧?既然如此,结婚以后……也该退出去了不是吗?”
听出政宗话里有话的霞,小声嗫喏着质问着这个中年男人。
“说得很有道理呢,霞小姐……但是现在不想要退出这种关系的,真的只有我一个人吗?”
婚礼结束后,政宗给霞留下了这句意味深长的话语。
霞本能地不想去思考这句话背后的含义,而随着一天天过去,日子也渐渐地风平浪静起来,在和平的某一天,她收到了真步的消息,真步让她今晚到她和佑树的房屋外,那里有个人等着她。
“为什么是你……”
“这个答案就暂且藏在心中吧,霞小姐。”
政宗晃了晃脑袋,拒绝回答侦探发出的疑问。
夜幕之下,真步和佑树的婚房外,站着他这样的一个高大中年男性,不管如何都显得有些过于可疑,但若将他作为婚房主人的父亲身份提前代入进去,还会有这种可疑感吗?
霞可以认真负责地回答说当然,毕竟除了真步父亲的身份,政宗还同时有着真步出轨对象这样令人嫌恶的身份呢。
而他站在这里的目的,毫无疑问就是为了继续破坏佑树和真步的婚姻,明明一开始约定,那件事结束之后就当做完全没有发生过,但为什么……偏偏是作为真步父亲的政宗,还惦记着那天所品味到的种种美妙呢。
“真步是我的学生……那家伙是我的助手,如果他们无法摆脱你的控制,那就由我来做到!”
紫瞳中闪烁着微光,霞罕见地表露出了激动情绪,她义正言辞地将满腔怒气向政宗宣泄着,但这个中年男人却像是听不见一般,优哉游哉地从窗帘没有闭拢的窗户看向屋内,就像是在欣赏着什么。
“小霞就算有什么疑惑,也可以先确定一下真步到底是什么样的想法不是吗?等你看过之后,再仔细思考思考,真的是我逼迫真步维系下去这种淫乱无度的关系吗?”
政宗指向了窗户,就像是被魔力牵引着,霞的视线也不由得朝那边看去,她内心有着些许猜测,她能够意识到什么不对劲,自己可能会看到什么绝对不应该看到的事,并随之发展到令人惊恐的程度,但她还是将视线投入了屋内,这是侦探该死的好奇心,走到这一步的霞想要理清楚,政宗口中的那些话语到底有着怎样含义。
烛火飘曳,勾勒人影,一男一女卧在床上,两具身躯紧密交合着,自然是佑树和真步,他们正在夜晚时分执行着本能的性行为,娇小丰腴的人形位于上方,美臀轻晃腰肢扭动,紧紧缠绵住身下男性的蓬勃肉棒,娇喘如蜜卖力叫喊,真步淋漓香汗顺着光滑美肌流落,在娇躯上留下一道道诱人淫迹。
好激烈……而且,是真步在主导呢。
有几分目瞪口呆看着二人交合的场景,霞似乎有些移不开视线,并没有注意到政宗有什么异动后,她专心将视线放到了真步身上,那蜜挺圆润的雪臀紧紧贴着佑树胯部,就像磨盘一般来回绕动,被两瓣肉唇紧紧夹住的阴茎,可以隐约看见那份白皙根茎,佑树微微抿着唇,尽管动作同样激烈,但霞却总觉得他心不在焉。
佑树的嘴动了一下,似乎是在叫喊着真步名字,随后双手紧紧握住了少女纤腰,位于下方的他施展浑身力气,猛然迫使着胯部用力抬起,不断重复着动作拍打白嫩臀肉,无比激烈的交合使真步快感愈盛,她腰肢一遍遍扭动着,穴肉同样紧致缩合,上身更是低了下来抱住了佑树,唇瓣交接在这最火热之际开始吮吻着,直到其下体的雄根无法再继续忍耐,肉棒在逼仄娇穴包裹中灌注着精液,白浊从粉嫩幼肉中流出时,二人动作才为之一滞,一起软趴趴地躺在了床上。
结束了吗……
心脏跳动逐渐平缓,霞紧紧盯着窗内景象,无论如何……里面的二人都没有做出什么奇怪事情,这让她松了一口气,至少这证明了政宗嘴里的话语,并没有那么可靠。
“小霞,要继续看哦。”
浅笑拉起,注意到少女视线已然落在自己身上的政宗,提醒着她关注一番在房间内发生的变化,目的自然不是出于好心,而是着实希望这份乐趣能够得到分享,并用这份乐趣带来的冲击力影响影响,还没能解放个性的年轻侦探。
而被轻声提醒的霞,也再将视线投向了屋内。
娇小的狐耳少女费力挣扎,勉强支起双臂从佑树身上坐了起来,她双目泛着粉色,似乎还在迷恋刚才的种种交合,轻轻攀附起了这根雄壮器具,温润湿腻的美穴一阵微颤,真步似乎被肉欲尽情操控着,淫娇蜜臀微微扭动,正要挺起翘臀对着雄根落下耻穴,却被身下少年的动作强行制止。
佑树似乎在说着什么,轻柔地安抚了一番真步后,便从床上站了起来,随后到桌边点燃油灯,似乎有什么急切之事不能落下。
助手君……他在做什么啊!
心头一跳,霞就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一样,略显悲伤的看着屋内佑树表现,她并非不能理清其中关系……这场婚姻说到底实在过于急切,以至于忘记了助手君他们还被厄里斯的乌云笼罩在头上,每一分每一秒都要想尽办法应对那个恐怖的家伙。
性交这种非必要的事物……恐怕在助手君心里,被他挣扎犹豫地割舍掉了吧。
而霞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房间内有些失意的真步,穿好衣服后一步步走出了这间屋子,打开房门后,更是看见友人那面无表情的脸庞,霞心中顿时一惊,尽管最坏的情况已经能够想象出来,但、但是……只不过是做爱而已,做爱这种东西忍耐一下不就好了吗!
“喂、真步……”
阻止的话语才刚从口中脱出,真步便已经从她肩旁走过,霞微楞地转过头去,只见这新婚的少女正紧紧抱住了自己父亲,悄然抬起雪白脸蛋,献上香糯诱人的唇瓣,彼此嘴唇交叠在一起,舌头互相紧紧勾住,陷入了淫靡的吮吻当中难以自拔,真步透明的睡裙露出了她那圆润蜜臀,霞甚至能看见因为发情,而不断从幼嫩肉瓣中泄出的汁水。
你在……做什么啊?
明明已经和佑树成婚,明明已经进行过交合了不是吗?
为什么……为什么还要这样淫乱地扭着屁股,跑出来和自己爸爸做这种事啊!
难道不能理解一下助手君吗……不过是做爱……不能忍耐一下吗……
霞满腔的疑问没有人会给她解答,真步娇翘的蜜臀很快便被一双大手玩弄起来,饱满白皙的臀肉透出嫩红蜜感,就好像淫熟的果实一般无比诱人,而政宗也在接吻中渐渐感受到快感,裤子脱下在夜晚的寒风中露出了肉棒,那根勃然器物钻入了真步双腿之间,撩拨得少女狐耳陡然一颤,平缓呼吸渐渐强烈起来。
佑树射入的精液在此时,一点点被娇糯穴肉蠕动着排挤出来,流连于饱润雪白的蜜腿之上缓缓下落,而政宗的肉棒则紧紧贴住滑嫩多汁的肉瓣,前后挺动着腰肢来摩擦敏感阴户,娇美精致的肉户没多久就完全对着鸡巴敞开蜜径,只需要轻轻一抬腰便能狠狠塞满这淫乱的肉道,清晰了然这一点的政宗并不着急,而是轻轻抚摸着女儿的脑袋。
“真步……很想要爸爸的肉棒对吧?想要得不得了对吧?想要被爸爸的精子注满子宫,怀上爸爸的孩子……对吗?”
“唔嗯……!”
随着那声应答,气喘吁吁的真步猛然抬起翘臀,淫蜜挺润的臀肉颤抖不已,在少女接下来低落腰肢的动作中,便配合着美糯肉瓣卖力吞没了阳具,高昂诱人的娇喘接踵而至,毫无疑问更加贪恋这根肉棒的真步踮起脚尖,自顾自卖力地扭动纤腰来一遍遍吞吐肉棒,仿佛在体内耸动的肉棒是宝贝一般,她那温柔又细腻的动作根本舍不得让肉棒受伤。
就连那樱蜜色的菊蕾都一颤一颤,娇淫穴肉被阳具紧紧贴住而不断磨弄,刺激着每一处娇穴的敏感地点,仿佛要把肉褶都完全压平一般用力,吮吻着的薄唇也不自主泄出几声娇吟,踮起脚尖的真步纤纤身段抖晃不已,她迷离眼神不断流离在自己父亲身上,更加深情的欲望喷涌而出,少女夹紧了肉感十足的大腿,屁股反复扭动着来榨出穴中器具。
于是蜜液在穴肉绞紧中愈发盈满出来,远超先前与佑树交合时的稚涩,此时满是汁水的肉穴毫无阻碍,反复吞吐着这根肥胀肉棒,明明是自己父亲的阴茎,却被真步如此贪恋地套弄起来,内里浑厚的雄性气息似乎已经让这个少女彻底着迷,耳朵与尾巴卖力扭动着,真步春意渐浓地喘弄起来,白皙柔荑迷离间攀上健壮身躯,将面前作为自己父亲的男人紧紧抱住。
“真步……这种事情,快停下啊……”
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死死拧住,霞眼角带着泪花,有些不忍看着友人这般下贱放荡的姿态,但若说她这种状态完全出于心中不忍,那似乎并不正确,毕竟她看着娇熟淫臀扭动着被肆意玩弄,且不断吞没粗壮肉棒的淫景,又怎么能忍住欲望而不发情呢?
她只能脸红着伸出手,撩开裙摆死死捂住裹着内裤的幼户,雌蜜的耻穴此时已然张开肉瓣,将汁水的黏腻透过薄薄布料传入指尖。
可那脆弱娇怜的言语又怎能阻止,已经深陷爱欲之中的真步呢?
笔挺娇蜜的白丝肉腿轻轻一颤,便能瞧见吞没鸡巴的幼糯肉穴陡然泄出蜜液,就像是即将达到高潮一般幼躯痉挛,被死死勒住淫臀美肉的真步已经因肉穴敏感,而完全敞开了可爱淫娇的菊穴,露出内里粉嫩嫩的肛肉,即使霞看不见她蜜膣中被肉棒搅弄到何种程度,也能大抵猜测出那绵糯淫软的花心大概遭受了数发突刺,被肉棒贯穿到无法合拢了吧。
淫靡淋漓的香汗早已浸透了薄透睡衣,令真步细腻的美肌在夜色下略显娇透,仿佛剔透的美玉一般娇美,但就是这般如宝物般理应珍惜的绝色少女,却主动迎合着自己父亲的卖力侵犯,淫蜜肉穴都快被操到红肿不堪,浑然不顾自己法理上的丈夫还在一旁房屋中,享受射精后的片刻闲暇,就已经在贪恋其他男人的鸡巴了。
好想……逃离。
黑丝玉腿轻颤涟漪,细腻心灵几乎停滞思考,等到小霞下一次从身体找回感觉时,她已经双腿无力跌倒在地上,摆出了鸭子坐的姿态了,而她那幼致蜜胯的下方,更是泄出了无数下流汁水,她那淫糯嫩窄的肉穴已经在叫唤着,渴望着属于雄性的肉棒,这种错误的事不能继续下去……明明已经将佑树治疗好了,为什么身体还在渴望性爱!
手指如同弹奏钢琴般细细抽动,轻轻拨开薄透内裤的霞,已经红着脸开始了自慰,幼齿嫩豆被用力揪住,来回揉搓着刺激着敏感,轻而易举搅开美穴亵玩淫肉,娇腻耻肉紧紧缠住手指摩挲着获取快感,面前的淫戏过于火热,让开始自慰的侦探少女忍不住娇声喘弄起来,耳听到了她淫喘的政宗露出笑意,了然小霞心中春意的他加大了肉棒抽插力度,两颗肥硕阴囊恶狠狠拍打在娇嫩肉丘上,拍得淫靡肉户一阵泛红,而那娇淫唇瓣更是紧紧缩住,忍不住紧贴着感受肉棒粗糙的欲望。
“真步——就让你的朋友,好好看看放纵肉欲是多么快乐的吧?”
“好的……父亲大人。”
绝美玉腿被骤然抱起,转了个身的真步正对着霞,饱满玉乳在一阵抽插间翻飞起来,此时霞才能看得更加真切,那淫糯肥美的唇瓣是如何吞没肉棒泄出汁水的,而那被肉瓣遮住几分的阴蒂,更是因淫欲过剩而仿佛粒大饱满的果实般凸翘,霞看着看着甚至产生了幻觉,好像政宗肉棒正在操的蜜穴,就是她自己的。
好想要……
于是那澄澈紫瞳渐渐浑浊,黑紫发下的脸蛋完全迷乱,霞用力抓住了胸部,不大的幼乳被她抓到奶肉从指间溢出,性欲彻底操控了理智,此时的她只想要满足肉体空虚,抽插着抽插着,淫糯肉穴逐渐在快感中抵达了高潮,她撅翘起幼嫩蜜臀,汁水像是水枪喷射一般从幼膣中喷了出来,而即使已经达到了高潮,霞依旧是那副淫靡神色,张着嘴巴痴态尽显仍然看着屁股被拍得啪啪作响的真步。
不能、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会变得奇怪起来的……
心中的理智做出了警告,尽管双腿还颇为酥麻,但霞也只能咬咬牙竭力站了起来,略显苦涩地看了一眼真步和政宗后,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的她,只能选择了逃跑。
“呵呵……就先在这里解决一次吧,之后……就回家里吧,小真步?”
虽是向少女进行询问,但政宗显然没有参考女儿意见的意思,他用力揉捏着这对被玩弄到淫熟的翘乳,白腻奶肉只是被揉搓几番便已经泌出汁水,真步肚中早已怀上他的子嗣,但对于性爱可不会有任何阻碍,政宗依旧奋力搅弄着紧致肉穴,直到娇淫肉褶尽数紧贴鸡巴,开始抽搐着淫颤起来,他才长吁一口气,将精液灌入了娇穴中。
而结束了偷情的真步,则挺着被精液灌满的大肚子,回到了政宗宅邸中。
“跑到……哪里了?”
轻吐喘息,眼帘睁开,将身躯中涌出的疲惫强行压下,霞才有余力确定自己到了何处,因为不想面对自己最卑劣的情感,而选择落荒而逃的她,此时心情有些过于复杂。
这里是……城外的森林吗?记得夜晚魔兽很多的样子。
她,喜欢助手君,这是在刚才清晰意识到的事实,而在其他男人面前发情的丑态,有过第一次之后便不想再经历第二遍,反胃感在胃部溢出,霞轻声叹着气,踉跄着的身体走到一棵树边,软趴趴地贴靠着树干坐了下去。
纤直笔挺的美腿在黑丝包裹下,只在夜幕中透出些许雪腻肌理,大腿的部位看着有些娇透虚幻,大抵是颜色对比过于强烈所致,霞依旧是一副没什么精神的模样,带着些绯红的脸蛋郁郁不乐,心中所想倒也不难猜出,无非便是真步那副模样到底出于何种原因。
“总不能……真的是被性欲,支配……了吧?”
作为侦探可不能做出这般推理,一声气笑轻巧落下,黑丝娇足轻轻并拢,将脸蛋埋进双膝中的霞,彻底提不起任何干劲,真步给她的震撼过于强烈,霞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情绪去面对她,再加上……她还在考虑着,是否要将实情告知于佑树,但说出去的话,那份以婚姻缔结的关系会产生怎样的裂痕?
不过就是做爱,到底有什么舒服的,难道真步在那天乱交宴会中,脑子被捅迷糊了吗!
当然,也只是做简单的埋怨。
性爱的美好,自然被霞食髓知味而深深惦念着,性器的厮磨,身体的碰撞,彼此体温灼烫的触感,即使是现在都依旧被她铭记于心,而先前被真步与政宗交合所震撼,发情中的娇躯也在此时从疲劳中回味过来,用简单的话语来表达,便是……她想要自慰。
深绿色的短裙被轻轻撩开,隔着一层黑丝手套布料,霞轻缓操控着指肚按在了浸湿后的内裤上,娴熟搅开了美腻多汁的肉瓣,直到那颗娇幼凸起的豆粒被指尖按住,一声悠扬细腻的长吟泄出,霞整个娇躯猛然一抖,才气喘吁吁地低声喘弄起来。
“只不过……是解决一下必要的生理需求。”
再次出声为自己的行为冠上正确定义,不断嘴犟的侦探少女轻轻低下头,紫瞳落下的视线能够更好地捕捉到,自己手指是如何撩拨淫靡敏感的阴蒂,在淫水浸透的内裤下,娇糯幼胯的曲线被精致勾出,托显出淫穴耻肉的诱人模样,同时也令那幼翘淫豆无比显眼。
色情满溢,淫靡的氛围便在这树林间漫开。
琼鼻微颤,玉靥愈魅,轻嗅着这具娇躯盈满香汗,所泄出的诱人气息,圆润盈透的美腿顿时用力合拢,紧紧夹住了贴靠美胯的白皙玉臂,霞无意识地轻声低吟,在一声声靡靡之音中,那纤长睫毛的眼帘沉落大半,令眼神彻底迷离下去,而黑丝套裹着的手指依旧,锲而不舍地蹂躏着自己敏感异常的爱蜜幼肉。
快感,快感……还是快感。
聪慧活络的脑袋中,已经装不下快感以外的任何事物,娇躯本能的欲求得到满足,所产生的情绪远超霞所预料,于是那黑丝玉足渐渐微颤,另一手慢慢解开小皮靴的绳带,褪下靴子后的美足裸露而出,在林间草丛上尽情蜷缩伸直,声声娇喘倾泻而出,此时的她或许不得不承认,自己相对于真步……并没有什么更纯洁可言。
不过是同样食髓知味后,渴求雄性的下作雌兽而已——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