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魅魔前往王都狩猎“食物”,并带回了勇者的心爱之物(2/2)
贝拉一声令下,她左手抓着尖叫挣扎的塞西莉亚,右手提着被暗影之力束缚得无法动弹的小男孩汤姆,背后的巨大双翼猛地一振!
“呼——!”
强大的气流推动着她那高大而圣洁的身躯,如同发射的炮弹般,冲天而起!
紧随其后,其他的几名魅魔,也各自带着她们的“口粮”,振动双翼,化作一道道黑色的流光,追随着她们的教皇,向着天空的尽头,那片属于魔族的、黑暗的领地,飞速撤离。
城门口,只留下了一地的尸体、血泊、被遗弃的兵器,以及一群被彻底吓破了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平民。他们仰着头,呆呆地看着那几个黑点,在他们的视线中,迅速消失……
当User的意识再一次,从那片无垠的、被强制休眠的黑暗中,艰难地挣扎着浮出水面时,他首先感觉到的,是一种奇异的、陌生的、束缚般的触感。
他的身体,似乎被一层冰凉、丝滑、却又紧绷的布料包裹着。这层布料很薄,薄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空气的流动,以及自己每一次呼吸时,胸膛起伏所带来的、与布料之间的细微摩擦。
他缓缓地睁开眼。
首先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那片熟悉的、代表着囚禁与屈辱的、暗红色的天鹅绒床幔。
他躺在莉娜那张巨大的床上,但这一次,他并非赤身裸体。他低头看去,然后,他那刚刚才恢复一丝清明的意识,便再次被巨大的、无法理解的冲击,给轰击得一片空白。
他的身上,穿着一件……女仆装。
那是一件以黑色为主色调的、典型的魔族宫廷侍女服。但是,这件衣服的材质,却是一种近乎于完全透明的、极薄的黑色丝绸。在寝宫内那昏暗的魔法灯光下,他可以清晰地看到自己胸膛的肌理、平坦的小腹,以及……两腿之间那片浓密的黑色毛发,和那根在昏睡中依旧保持着半软不硬状态的、尺寸惊人的器官。
这件女仆装的设计,极尽暴露与色情之能事。胸口开得极低,露出了他大片的、线条分明的胸肌。裙摆短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与其说是裙子,不如说是一圈略宽的、装饰性的荷叶边,仅仅只能堪堪遮住臀部的上半部分。当他稍微动一下腿时,那根半软的肉棒和沉甸甸的囊袋,就会从裙摆的缝隙中,若隐若现地暴露出来。
而最让他感到羞耻和崩溃的,是这件衣服的尺寸。
魔族,是一个不存在雄性的种族。她们的繁衍,完全依靠汲取人族男性的阳精后,通过一种复杂的魔法仪式,直接在体内孕育后代,且后代必然是雌性。因此,在这座属于魔族女王的城堡里,根本就不存在任何一件“男装”。所有的衣物,都是为那些身材火爆、体态丰腴的魅魔们所准备的。
User身上这件,显然已经是莉娜能找到的、尺寸最小的一件了。
但即便如此,穿在他这个虽然健壮、但与魔族女性相比,骨架和体型都显得“纤细”不少的人族男性身上,依旧显得……极度的、不合身的紧绷。
那薄如蝉翼的丝绸布料,像是他的第二层皮肤般,死死地、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每一寸肌肉。衣服的肩带,被他那宽阔的肩膀绷得紧紧的,深深地勒进了皮肤里。胸前那片小小的、象征性的蕾丝布料,根本无法完全覆盖住他健硕的胸肌,反而更像是一种凸显和强调。
而那短到极致的裙摆,更是因为他身为男性的身体结构,而被那根不安分的器官,从前方高高地顶起,形成了一个无比尴尬、也无比淫靡的、小小的帐篷。
这身衣服,穿在一个身材火爆的魅魔身上,或许是极致的性感。但穿在他一个顶天立地的、曾经拯救了世界的英雄身上,就只剩下了一种……被彻底女性化、被当成玩物来对待的、深入骨髓的巨大屈辱。
这比任何肉体上的酷刑,都更能摧毁他的尊严。
“啊……啊……”
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绝望的、如同漏气风箱般的喘息。他想要将身上这件象征着耻辱的衣服撕碎,但他的手脚,却依旧被那该死的、如影随形的麻痹感所束缚,根本使不出半分力气。
他就像一个被主人强行穿上了可笑裙子的、供人玩赏的宠物,只能屈辱地、无助地,展示着自己这副荒唐的、不男不女的模样。
就在这时,寝宫的门被推开了。
莉娜和伊莉亚,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她们的脸上,都带着那种如同欣赏着自己最杰出作品般的、满意的笑容。
“哎呀呀,醒了啊,我们最可爱的……小女仆?”
莉娜的声音,充满了愉悦的、毫不掩饰的调侃。她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User这身滑稽而又色情的装扮上,来回地、贪婪地,扫视着。
莉娜和伊莉亚的脸上,洋溢着一种如同孩童得到了心爱玩具般的、纯粹的喜悦。她们一步步地,向着大床走来,那两双充满了侵略性和审视意味的目光,像是两把手术刀,将User身上那件羞耻的女仆装,连同他最后的尊严,都一片片地剥离开来。
User僵硬地躺着,大脑因为巨大的羞辱和冲击而一片空白。他能感觉到,体内那股由高级魔力乳汁转化而来的能量,依旧在勤勤恳恳地修复着他的身体,填补着他被榨干的生命力。
这种感觉,很奇妙,也很……空虚。
这就如同一个重病的病人,被持续不断地输送着最高级的营养液。他的身体机能,他的生命体征,都能被维持在一个稳定的水平。他不会死,甚至会慢慢恢复。但是,那种源自本能的、对真正“食物”的渴望,那种咀嚼、吞咽、感受食物在胃里被消化吸收的、最原始的满足感,却是营养液永远无法替代的。
此刻的User,就是那个病人。他被强行“喂养”,被维持着“生命”。但对于食物的饥饿感,却前所未有的强烈起来。他的胃在收缩,在痉挛,在无声地咆哮,渴求着真正的、能带来饱腹感的食物。
而这种对立,也正是人族与魔族,在生存法则上的又一个巨大差异。
人族,作为这个世界的“生产者”,他们的身体构造相对简单而高效。他们只需要通过进食普通的谷物、肉类和蔬菜,就能获得生存所需的一切能量。他们的生命,是一个相对独立的、自给自足的循环。
但魔族,不行。
身为“分解者”与“转化者”的她们,虽然也能通过进食普通的食物来维持基本的生理活动,但那仅仅是“活着”而已。要维持她们那强大的、需要持续消耗魔力的身体,要让她们的魔力之火不至于熄灭,她们还需要一种至关重要的、她们自身无法合成的“核心营养素”。
那便是被她们戏称为“精液维生素”的东西——源自人族男性阳精中的、最本源的生命能量。
即便是一个最底层的、最孱弱的魅魔,也必须保证,至少每个月“进食”一次,哪怕只是极少量的、品质低劣的精液,才能维持其魔力器官的最低限度运作。否则,她们就会像一盏油灯耗尽了灯油一样,魔力会逐渐衰竭,身体会迅速老化,最终在一种极度痛苦的“魔力枯竭症”中,虚弱地病死。
可以说,精液,对于魅魔而言,既是让她们变得更强的“补品”,也是让她们得以存活的、必不可少的“维生素”。
所以,当莉娜和伊莉亚,看着床上这个穿着女仆装的、像是被打包好的“顶级食材”的User时,她们的眼神,不仅仅是充满了色情的欲望和征服的快感,更带着一种……看到了满汉全席的、最原始的……饥饿感。
尤其是伊莉亚。
自从上次吸收了User那一次爆发的精华,实力得到飞跃后,她的身体也进入了一个全新的、对能量需求更大的阶段。普通的食物,已经越来越难以满足她那颗高速运转的“魔力引擎”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叫嚣,正在渴望,渴望着再次品尝那金色的、蕴含着圣光之力的、无与伦比的甘美佳肴。
“殿下……”伊莉亚的声音,因为强行压抑着饥渴,而变得有些沙哑。她那双碧绿的眼眸,死死地、像是要喷出火来一般,盯着User那被紧身女仆装的裙摆高高顶起的、充满了雄性存在感的部位。她甚至不自觉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
“我知道,我知道……你饿了。”莉娜侧过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已经有些失态的忠诚护卫,非但没有责备,反而发出了一声了然的、充满了纵容的轻笑。
“看我们的小女仆,多懂事啊。”莉娜的目光,重新回到了User的身上,眼神中充满了戏谑,“还没等我们开口,就已经自己……把‘餐点’准备好了呢。”
她所指的,自然是User那根因为催情药效和羞耻感,而再次变得坚硬挺翘、将那可笑的裙摆顶出一个巨大帐篷的肉棒。
“既然‘主菜’都已经准备就绪了……”莉娜缓缓地,伸出了一只手,她的目标,是User那件紧身女仆装上,那几颗起着装饰作用的、小小的白色纽扣。
“那么,作为开动前的礼仪……就让我们先来,帮你把这身不合身的、可笑的衣服,脱掉吧?”
当莉娜那只涂着鲜红蔻丹的、修长的手指,触碰到他胸前第一颗冰冷的纽扣时,一股如同触电般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巨大恐慌,瞬间席卷了User的全身!
不!不要!
这个念头,如同绝望的警钟,在他的脑海中疯狂地鸣响。
他看着莉娜和伊莉亚脸上那毫不掩饰的、如同看待盘中餐般的饥渴眼神,就如同看到了两尊即将择人而噬的瘟神。昏迷前那两次被榨干到意识断片的、地狱般的恐怖经历,如同最清晰的烙印,再次浮现,与眼前这两张美丽的脸庞,重叠在了一起。
醒来,受辱,被榨取,昏迷。
再醒来,再受辱,再被榨取,再昏迷……
这是一个没有尽头的、充满了痛苦与屈辱的死亡循环。而每一次“脱掉衣服”,就是这个循环正式开始的、充满了不祥意味的……前奏曲。
对于此刻的他来说,身上这件紧绷的、羞耻到极致的女仆装,虽然是象征着屈辱的囚服,但在此刻,却也成为了他最后一层、也是唯一一层的、能够将他与那即将到来的、更为恐怖的“飨宴”隔离开来的……脆弱的“铠甲”。
只要还穿着衣服,那场酷刑,就还没有真正开始。
只要这层薄薄的丝绸还包裹着他的身体,他就还能享有多一秒钟的、苟延残喘般的“安全”。
他宁愿永远穿着这身可笑的女仆装,被当成一个不男不女的玩物来嘲笑,也不愿再经历一次那种被彻底掏空、意识沉入无边黑暗的、濒临死亡的恐怖过程。
“不……不要……求你……”
巨大的恐惧,压倒了那深入骨髓的麻痹感。User调动起了他所能积蓄的、全部的意志力和微不足道的力量,用他那双因为长期麻痹而有些不受控制的、微微颤抖的手,死死地、本能地,抓住了莉娜那只正准备解开他纽扣的手。
他的力气很小,小到对于莉娜来说,无异于一只小猫用它的肉垫,徒劳地按住了狮子的爪子。但他眼神中流露出的,却是一种前所未有的、纯粹的、近乎于歇斯底里的恐惧与哀求。他看着莉娜,疯狂地、无声地摇着头,那双曾经如同星辰般明亮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了被无尽折磨逼到绝境的、动物般的凄惶。
莉娜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反应,弄得微微一愣。她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些不解地看着他。
在她看来,脱掉这件滑稽的衣服,让他恢复“男性”的身份,然后再进行交媾,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为什么他会对此,产生如此巨大的恐惧?难道他……他竟然喜欢上了穿女-仆装的感觉?
这个荒唐的念头,在莉娜的脑海中一闪而过。
“怎么了?我最可爱的小女仆?”莉娜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和玩味,“你这副样子,是在……挽留我吗?还是说,你其实……并不想脱掉这件漂亮的衣服?”
站在一旁的伊莉亚,也歪了歪头,她那双充满了侵略性欲望的碧绿色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同样的困惑。她舔了舔嘴角,用沙哑的声音说道:“殿下,他看起来……好像很害怕被脱光呢?真是个奇怪的癖好。”
她们完全无法理解。她们无法理解,对于User来说,“脱掉衣服”这个行为,早已不再是单纯的裸露,而是通往那无尽榨精地狱的、开启闸门的钥匙。
听到她们那充满了误解的、戏谑的言语,User的眼中,流露出了一种更为深沉的、无法被理解的巨大绝望。他抓着莉娜的手,力气又加大了一丝,嘴里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如同受伤幼兽般的“呜呜”声。
他不愿意再脱掉了。
他不想再被榨干了。
他想活着。哪怕是像现在这样,屈辱地、像个玩偶一样地,活着。
看着眼前这幅景象,莉娜和伊莉亚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如同电流般窜过全身的、极致的兴奋与满足。
人族中最强的勇者。
曾以一人之力,斩杀了无数魔族大将、让整座魔王塔都为之震动的、最强的战士。
那个名字一度让她们这些高阶魔族都感到忌惮的、如神祇般高不可攀的男人。
此刻,就这么穿着一身紧绷的、可笑的、带有强烈女性化色彩的透明女仆装,躺在她们的床上。他那双曾经紧握圣剑、斩断邪恶的手,正无力地、徒劳地,抓着自己的手腕,试图进行着最微不足道的抵抗。他那张曾经在战场上发出振奋人心怒吼的嘴,此刻却只能发出如同受伤的、被抛弃的小狗般的、充满了恐惧和哀求的“呜呜”声。
他的力量、他的意志、他的尊严、甚至他的性别认知……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被她们彻底地、一层一层地,剥离、粉碎、再重塑。
没有什么,比这更能满足她们作为魔族、作为征服者、作为捕食者的、那份源自灵魂最深处的征服感了。
这比单纯的肉体占有,要美妙一万倍。
这比直接杀死他,更能彰明她们的强大。
她们不仅拥有了他的身体,更是在精神上,将这位英雄,彻底地,踩在了脚下,变成了一个只属于她们的、会因为恐惧而发抖的、可怜又可爱的……宠物。
“呵呵……呵呵呵呵呵……”
莉娜再也忍不住了。她发出了一阵肆无忌惮的、充满了无上喜悦和征服快感的大笑。她的身体因为大笑而剧烈地颤抖,那对压在User胸前的巨大乳房,也随之如同果冻般晃动起来。
“伊莉亚,你看到了吗?”莉娜一边笑,一边对身边的同伴说道,“我们的勇者大人……他现在多可爱啊。就像一只害怕被主人脱掉项圈的小狗,生怕被我们抛弃呢。”
“是的,殿下。”伊莉亚的脸上也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兴奋的潮红。她那双碧绿的眼眸,死死地盯着User那副既屈辱又诱人的模样,声音沙哑地说道,“我从未想过,‘恐惧’这种情绪,在一个如此强大的男性身上,会显得……如此的……美味。我……我现在就想把他……”
“别急。”莉娜抬起另一只手,制止了伊莉亚那即将付诸行动的渴望。
她的笑声渐渐平息,但眼神中的玩味和支配欲,却变得更加浓厚。她看着User那双依旧充满了恐惧和哀求的眼睛,缓缓地、用一种充满了安抚意味、但实际上却是在进行精神调教的、无比温柔的语调说道:
“好了,好了,不脱了,不脱了还不行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地、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宠物一样,拍了拍User那只正抓着她手腕的手。
“既然我们的小女仆,这么喜欢这件衣服,那我们就让你一直穿着,好不好?”她的声音甜腻得发齁,“穿着这身漂亮的衣服,被我们‘疼爱’,是不是会让你……更有感觉呢?”
她松开了那只准备解开纽扣的手,转而用指尖,在他那件紧绷的、透明的丝绸女仆装上,轻轻地、来回地划动着。指尖划过他因为紧张而凸起的胸肌轮廓,划过他平坦结实的小腹,最终,落在了那片被裙摆顶起的、高高的“帐篷”之上。
“你看,你的身体,不也是很喜欢这件衣服吗?”她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用指尖在那根滚烫的巨物顶端,轻轻地、画着圈地,按压、研磨。
“啊……嗯……”
User的身体猛地一颤。隔着布料的刺激,虽然不如直接接触那般强烈,但却带上了一种更为强烈的、充满了羞耻与禁忌的背德感。他穿着女人的衣服,却被另一个女人,用这种方式,挑逗着自己那属于男性的器官。
这种巨大的认知错乱和强烈的羞耻感,化作了更为猛烈的催情剂,让他那根巨物,在这层可笑的布料之下,跳动得愈发剧烈。
“既然你这么喜欢……那好吧,”莉娜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如同恶魔般慷D慨的、仁慈的笑容,“我就满足你。今天晚上……我们就让你穿着这身衣服,来好好地‘侍奉’我们。”
“就当做是……对你那愚蠢的恐惧的,一点小小的‘惩罚’吧。”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