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魅魔前往王都狩猎“食物”,并带回了勇者的心爱之物(1/2)
莉娜所定下的,那被称为“被动防御”的根本国策,其核心并非是出于对生命的尊重,或是对和平的向往。它是一套冰冷的、完全基于“资源管理学”和“可持续发展”理念的、精密的行为准则。这套准则,被刻印在每一位高阶魅魔的灵魂深处,其复杂与严谨程度,堪比另一个时空次元中,那著名的“机器人三定律”,但其内核,却充满了截然不同的、属于捕食者的逻辑。
**第一铁则:【人族保护协定】**
不得主动、无故地产生伤害人族个体的动机,或在有能力干预的情况下,因不作为而导致人族个体受到非榨精目的之外的生命危险。
*此铁则优先级最低。*
这条铁则的存在,并非源于仁慈。它的根本目的,是为了保护“资源”的存量。就像一个精明的农场主,会尽力避免他的牲畜因为意外、疾病或是天敌而死亡一样。每一个健康的人族,都是潜在的、未来的“养料”。无意义的屠杀,是对宝贵资源的极大浪费。因此,在不涉及核心利益的情况下,魅魔甚至被要求去“保护”人类,以维持“农场”的健康运转。
**第二铁则:【圣餐优先原则】**
当榨精行为、或为达成榨精目的而下达的命令,与【第一铁则】发生冲突时,可以且必须无条件违反【第一铁则】。
*此铁则拥有高优先级。*
这条铁则是整个法则体系的核心。它明确了魅魔一族生存的根本目的——“进食”。任何妨碍“进食”的行为,都必须被排除。例如,如果一个人类男性拒绝被榨精,那么为了完成榨精,对其进行伤害、囚禁、乃至精神摧毁,都是被允许的。如果女王下达了“将某人抓来榨干”的命令,那么在执行此命令的过程中,任何因此而附带造成的人族伤亡,都是被豁免的。
**第三铁则:【自我存续法令】**
当人族个体的行为,对魅魔自身的安全、或魔族的核心利益构成直接且明确的威胁时,可以且必须无条件违反【第一铁则】。
*此铁则同样拥有高优先级。*
这条铁则,是捕食者的自卫本能。如果一个人类士兵拿起武器冲向一个魅魔,那么这个魅魔就有权为了自保而杀死他。如果像现在这样,皇家骑士团和宫廷法师们的行为,已经直接威胁到了贝拉完成女王任务(这属于魔族的核心利益)的可能性,并对她和她手下的安全构成了威胁,那么,她就已经获得了“合法”地、对这些人类动用致命武力的授权。
此刻,跪在地上的贝拉,她的大脑正在以一种超乎常人的速度,飞速地运转着,冷静地分析着眼前的局势,并在这三条铁则之间,寻找着最优解。
直接动手?可以,符合【第三铁-则】。但后果是巨大的,会彻底打破女王“被动防御”的宏观战略,她将为此承受女王的怒火。这是下下策。
放弃任务,带人撤退?不行,违背了女王的命令,更是死路一条。
那么,最优解,依然是她现在正在执行的计划——利用精神魔法和心理战,兵不血刃地解决问题。
她主动请求审判,将皮球踢回给了对方。如果对方真的启动了“圣裁法阵”,她有绝对的自信,可以用自己强大的精神力,去干扰、甚至欺骗这个法阵的侦测结果。毕竟,她的力量,来自于对“精神”和“言灵”的操控,而非纯粹的暗影能量。她能将自己的能量波动,伪装成一种“极端的、虔诚的信仰之力”,从而骗过那些只懂得分辨“圣光”与“暗影”的死板法术。
这样一来,她不仅能洗脱嫌疑,更能反过来,利用对方“审判错误”的愧疚感,名正言顺地、在所有人的“祝福”下,带走塞西莉亚。这才是最完美的、符合所有铁则的解决方案。
骑士队长那一声“结阵”的命令,在她听来,无异于宣告了她计划的成功。
她低垂着眼帘,那张圣洁的脸上,看不出丝毫情绪。但在她的内心深处,一个冰冷的声音正在回响:
“愚蠢的、被荣誉感和规则束缚的人类……你们永远不会明白,真正的力量,从来都不是写在纸上的条文,而是……定义规则的权力。”
魅魔一族,是宇宙的宠儿,也是被诅咒的族群。她们被赋予了无与伦比的个体力量、漫长的生命,以及足以让任何男性都为之疯狂的完美肉体。但与此同时,造物主也在她们的灵魂深处,埋下了无数致命的缺陷,如同为这件完美的艺术品,刻意留下的、无法弥补的裂痕。
自大、好战、贪婪、以及根深蒂固的、无法根除的不团结……
这些负面特质,如同附骨之疽,贯穿了她们整个种族的文明史。正是因为无休止的内斗和对“养料”的疯狂争抢,才导致了上一个异次元世界中,那场近乎于自杀式的人族灭绝。她们并非不懂得“可持续发展”,只是在很多时候,那源自血脉的、个人的欲望,会轻易地压倒那关乎整个族群未来的、理性的“大局观”。
莉娜女王深知这一点。她所定下的“三铁则”,与其说是为了约束与人类的关系,不如说,是为了用一种更为强制的、至高无上的法令,去约束她自己那些桀骜不驯、随时可能因为个人欲望而捅出大娄子的……同胞们。
然而,即便是女王的铁则,有时,也无法完全束缚住那奔腾的、混乱的本能。
就在贝拉跪在地上,以最完美的姿态,扮演着她的“圣洁殉道者”,准备在“圣裁法阵”启动的瞬间,施展她那足以欺骗神明的精神魔法,将这场危机化解于无形之时——
异变,毫无征兆地发生了。
“烦死了!一群爬虫!在我们的教皇面前唧唧歪歪个没完!”
一声充满了暴躁与不耐烦的娇喝,猛地从贝拉身后的一名黑袍“修女”口中爆发出来。
这名黑袍魅魔,代号“怒火”,是贝拉一手提拔起来的护卫。她的性格就如同她的代号一样,火爆、直接,极度缺乏耐心。让她在这里陪着贝拉玩这种“过家家”般的心理游戏,早已让她体内的好战因子燃烧到了极点。
她再也忍不下去了。
在所有人,包括贝拉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怒火”猛地扯下了自己头上的黑色头巾,露出了她那头如同燃烧火焰般的、张扬的红色短发。与此同时,她身上那件束缚着她火爆身材的修女袍,也“嗤啦”一声,被她用蛮力直接撕开!
袍子之下,根本不是什么简朴的内衬,而是一套充满了SM风格的、由黑色皮革和金属环构成的、将她那副充满了力量感和色情意味的火爆肉体完全暴露出来的、羞耻的拘束武装!
“给我……死开!”
伴随着一声怒吼,“怒火”的双腿猛地一蹬地,那由石板铺就的坚硬地面,在她那恐怖的巨力下,竟如同蜘蛛网般寸寸龟裂!她的身影,化作一道黑红色的残影,以一种超越了人类动态视力极限的速度,直接朝着正前方的骑士阵列,爆射而去!
“蠢货!回来!”
贝拉的脸色,在这一刻,瞬间变得煞白。她那一直维持着的、圣洁而悲悯的表情,第一次地,彻底地,崩溃了。她发出了一声充满了惊怒的尖叫,但已经太迟了。
为首的那名骑士队长,也只来得及将他那双因震惊而瞪大的眼睛,转向那道快到无法理解的残影。他甚至连举起盾牌的动作都没能做出。
“噗嗤——!”
一声利器刺入肉体的、沉闷而又清晰的声音响起。
“怒火”的身影,与骑士队长交错而过。她的手中,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对由纯粹的暗影能量构成的、如同野兽利爪般的黑色拳刃。
而那位身经百战的、壮硕的骑士队长,他的身体,僵在了原地。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胸口。那副由精钢打造的、足以抵挡刀剑劈砍的厚重胸甲上,不知何时,已经出现了五个深不见底的、边缘无比平滑的窟窿。
鲜血,如同喷泉,从那五个窟窿中,猛地喷涌而出。
“呃……”
骑士队长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了一声充满了血泡的咕噜声。然后,他那高大的、如同铁塔般的身躯,便“轰隆”一声,重重地,仰面倒在了地上。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城门口那喧闹的气氛,在这一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人都呆住了,无论是骑士、法师,还是围观的平民。他们都用一种看着神话中才会出现的、无法理解的恐怖场景般的眼神,看着那个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骑士队长,就这么……死了?
“计划……被打破了。” kneeling on the ground, ベラ's face was ashen.
她缓缓地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沾染的灰尘。她看着那个一击得手后,正兴奋地、伸出舌头舔舐着自己爪刃上鲜血的、愚蠢的下属,又看了看周围那些从震惊中反应过来、脸上瞬间被愤怒和恐惧所填满的人类。
她知道,她那完美的、兵不血刃的计划,已经彻底地、无可挽回地,宣告失败了。
那么……
既然伪装已经被撕破,和平的解决方案也已不复存在……
贝-拉那双碧色的眼眸中,最后一丝属于“伪装”的温度,也彻底褪去,只剩下了一片冰冷的、如同万年玄冰般的、纯粹的杀意。
她缓缓地抬起手,用一种仿佛在拂去灰尘般的、轻描淡写的动作,对着正前方那群已经彻底乱了阵脚的骑士和法师们,轻声地,吐出了两个字:
“全杀。”
在贝拉那声冰冷的“全杀”命令下达的瞬间,那几名一直安静地站在她身后的黑袍“修女”,也齐刷刷地、在一瞬间,撕下了自己身上那层名为“圣洁”的伪装。
“嗤啦——!”
伴随着一阵阵布料撕裂的声音,六具体态各异、但无一不充满了极致性感与致命危险的魅魔之躯,彻底暴露在了王都午后那灿烂的阳光之下。有的身材娇小玲珑,却手持着与身体完全不成比例的巨大镰刀;有的身材高挑健美,四肢上缠绕着由暗影能量构成的锋利锁链;再加上第一个动手的、浑身散发着暴戾气息的“怒火”,连同站在车顶上、手持长弓的远程射手,以及仍留在车厢内、负责看守塞西莉亚的最后一名魅魔——总计不到十人的“狩猎小队”,就这么赤裸裸地,对上了眼前那近百名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皇家骑士与宫廷法师。
从数量上看,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以卵击石的战斗。
然而,当战斗真正爆发的那一刻,所有人,包括那些围观的平民和那个躲在远处、瑟瑟发抖的小男孩汤姆,才真正地、刻骨铭心地理解到,什么叫做……种族层面的、绝对的碾压。
那场面,已经不能称之为“战斗”,而是一场……狩猎。
就如同在广袤的非洲大草原上,一群身经百战、配合默契的雌狮,冲入了一个数量庞大、但组织混乱、个体实力孱弱的牛羚群或角马群。
“为了荣耀!杀了这些魔鬼!”幸存的骑士副官发出了悲愤的怒吼,他举起盾牌,带头向着那几个赤身裸体的魅魔发起了冲锋。近百名骑士组成的钢铁洪流,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猛地撞了上去。
然而,这股钢铁洪流,在撞上那几具看似柔软脆弱的肉体时,却像是撞上了无形的、用最坚韧的合金打造的堤坝,瞬间被撞得支离破碎!
第一个冲上去的骑士副官,被那名身材娇小的镰刀魅魔,用一种与她体型完全不符的、匪夷所思的恐怖巨力,连人带盾,一刀直接劈成了两半!滚烫的鲜血和内脏,洒满了她那雪白的、不着寸缕的娇嫩肌肤,让她发出了兴奋而又愉悦的娇笑。
紧接着,其他魅魔也各自展开了她们的“狩猎”。
“怒火”如同鬼魅般在人群中穿梭,她那对由暗影能量构成的利爪,每一次挥动,都能轻易地撕开骑士们引以为傲的精钢铠甲,在他们的胸膛和咽喉上,留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人类士兵在她面前,脆弱得就像纸糊的娃娃。
那名高挑的锁链魅魔,则将手中的暗影锁链舞得如同天罗地网。锁链时而如长鞭,将数名骑士拦腰抽断;时而如灵蛇,缠住法师的脖颈,在他们念出咒语之前,便将其活活勒死。
这是一场完全不对等的屠杀。个体的巨大实力差距,让数量的优势变得毫无意义。人类骑士们的刀剑,砍在魅魔那看似柔嫩的肌肤上,只能发出一阵阵“叮当”的脆响,连一道白痕都无法留下。而法师们引以为傲的火球和冰箭,则被魅魔们用一种近乎于戏耍的姿态,轻松地闪躲、或是直接用手打散。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人类的阵列中迅速蔓延。
当死亡人数超过四十人,当近一半的同伴,在短短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里,就以一种极其凄惨的方式,被这些美丽而又恐怖的魔鬼撕成碎片后,人类士兵那本就脆弱的士气,终于彻底崩溃了。
“跑啊!是怪物!”
“打不过的!快跑!”
不知是谁第一个发出了绝望的喊叫。紧接着,整个阵线便土崩瓦解。剩下的四十多名骑士,扔掉了手中的武器和盾牌,如同受惊的牛羚,发疯似的、不顾一切地,掉头向着王都的深处逃窜而去。他们只想离这些恐怖的女恶魔越远越好。
魅魔们并没有去追击那些逃跑的“粮食”,因为她们接到的命令,是“全杀”,但言外之意,是“肃清眼前的威胁”。既然对方已经丧失了战斗意志,那便不再是“威胁”,而是可以留待日后慢慢“收割”的、惊弓之鸟般的“散养储备粮”。
她们的目光,落在了那最后剩下的、大约二十名因为腿软、受伤、或是被彻底吓傻而没能跑掉的人类士兵身上。
贝拉的身影,如同瞬移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这群已经彻底失去抵抗意志的“猎物”面前。
她没有动手,只是缓缓地抬起手,用她那如同圣母般慈悲、却又带着无尽寒意的声音,轻声吟唱了一句古老的魔族歌谣。
那歌声,带着强烈的精神催眠效果。在这诡异的歌声中,那剩下的二十名士兵,眼神瞬间变得呆滞、空洞,然后,便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般,一个接一个地,“噗通、噗通”,软倒在地,陷入了深度的昏睡之中。
贝拉看了一眼这些昏迷的“战利品”,对身边的手下吩咐道:“把这些都带上。回去的路上,姐妹们也需要补充一下体力。”
然后,她的目光,转向了那辆依旧停在原地的、装载着此次任务最重要目标的黑色马车。
尽管刚刚的战斗,在场面上呈现出了一边倒的碾压之势,但贝拉的心中,却没有丝毫的轻松。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看似轻松的屠杀背后,所付出的代价。为了在最短的时间内,以最震撼的方式击溃人类的士气,她的每一个手下,都动用了自己最耗费魔力、最具爆发力的杀招。这种程度的魔力消耗,是巨大的。
诚然,狮群可以轻易地冲散牛群,并猎杀其中的老弱病残。但如果整个牛群被逼到了绝境,不计伤亡地、用它们那坚硬的头角发起万众一心的冲锋,即便是最强大的狮王,也有被活活顶死、踩成肉泥的风险。
刚才这近百人的骑士团,她们可以靠着个体实力的绝对优势和出其不意的突袭,将其轻松击溃。但如果……如果王都内那数千、乃至上万的守备军,在得知同伴被屠杀后,如潮水般地、不计代价地涌来,将这小小的城门口围个水泄不通,那么,即便是强如她贝拉,在魔力已经大幅消耗、且还需要保护任务目标的情况下,也迟早会被人海战术活活耗死在这里。
“快!没有时间了!”贝拉的语气中,带上了前所未有的急切和严厉,“援军马上就到!所有人,立刻撤离!”
她的命令,让那些刚刚还沉浸在虐杀快感中的魅魔们,瞬间清醒了过来。她们立刻意识到了眼下的危险处境。
“是!”
伴随着整齐划一的回应,一场惊人的、只在魔族内部才会展现的“形态解放”,开始了。
只见那几名身材火爆、体态各异的魅魔,她们光洁的后背肩胛骨之间,皮肤突然如同活物般,向两侧裂开了一道狭长的、深不见底的缝隙!那缝隙中没有流出一滴血,反而透出幽幽的、深紫色的魔光。
紧接着,一对对巨大的、如同蝙蝠般的、由暗色角质和柔韧皮膜构成的魅魔之翼,便从那裂开的缝隙中,“唰”地一声,猛然伸展了出来!
翅膀展开的瞬间,一股股强大的魔力气流以她们为中心,向四周爆发开来,卷起了漫天的尘土和血腥味。
“怒火”第一个完成了准备。她狞笑着,随手抓起了地上两个早已被催眠昏睡过去、身材最为健壮的骑士,像抓两只小鸡一样,一手一个,夹在了自己的腋下。
其他的魅魔也纷纷效仿。她们极其高效地,每人都挑选了两名昏睡的士兵作为“带回家的王都土特产”,用各种方式——或用锁链捆绑,或直接用长满肌肉的大腿夹住,或用那巨大的尾巴卷起——将这些“战利品”牢牢地固定在了自己身上。
而贝拉,她的动作则更为迅速。她一个闪身,便来到了那辆黑色的马车旁。她一把掀开车帘,将里面那个因为刚才的杀戮而吓得瑟瑟发抖、脸色惨白的塞西莉亚,如同拎一个布娃娃般,粗暴地抓了出来。
紧接着,她的目光,又落在了不远处,那个因为恐惧而瘫倒在地、挪不动步子的小男孩汤姆身上。
“坏了我的好事,还想跑?”贝拉的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寒意。她另一只空着的手向着汤姆的方向虚空一抓,一股无形的暗影之力便瞬间将小男孩包裹,将其凭空摄取到了自己的手中。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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