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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金塔梦行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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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厅包间里,我和江梦雨刚坐下不久,金子尧就带着他的小女朋友到了。

他的小女朋友长得特别讨喜,童颜小脸,扎着俩丸子头,还别着蝴蝶结发卡,一身JK制服打扮,像个从漫画里走出来的萝莉,一进门就甜甜地冲我们笑,露出一对浅浅的小虎牙。

金子打从一进门,那双招子就黏在了梦雨的身上,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用胳膊肘顶了他一下,“能不能收敛点?一直看要收费的。”

这货直接无视了我,他走到江梦雨面前,郑重其事地伸出手,像接见外宾一样:“你好,我是金子尧。当年那场相亲本来应该是我去的。”

梦雨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笑了,伸出手跟他握了握,“金子尧啊,久仰久仰。”

金子一直舍不得放手,我在旁边有点看不下去了,开口提醒道:“行了,别握那么久,差不多得了。”

金子回头冲我喝道,“你闭嘴,要是当年我去了,没准现在坐在梦雨身边的就是我了。”

正说着,他的小女朋友把手里的水杯“咚”地一声放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扯住了金子的耳朵,“谁,你想坐谁身边?”

“哎哟!”金子被扯得惨叫起来,赶忙松开了握着梦雨的手,“坐溪溪身边,我只想坐溪溪身边。”

梦雨被这对活宝逗得花枝乱颤。

听到金子讨饶的溪溪这才松开手瞪了他一眼,“别给我丢人,你早就有女朋友了,开玩笑有点分寸,别老说这种让人误会的话。”

金子尧摸了摸他红彤彤的耳朵,“开个玩笑至于吗,你这是亲手把你男朋友的颜面按在地上摩擦。”

终于止住笑的梦雨在一旁补刀道,“好在你没去相亲,不然我肯定第一眼就pass你了。”

金子拍了拍胸口,假装心痛,“行行行,你们联合欺负我,我认了。”他一屁股坐在溪溪身边,“点点啥吧,我需要美食抚慰我受伤的心灵。”

点完了单,趁着等上菜的功夫,我清了清嗓子,“其实这次我们找你们出来,也是有事要说。”

金子一听,警觉得跟警犬似的,“你俩这是要宣布大事了?”

我和江梦雨对视一眼,“明天去领证,下礼拜趁着五一假期,去埃及度蜜月。”

“明天?!卧槽,你娃是属闪电侠的吧?”金子尧都快破音了,溪溪也惊讶地睁大了眼,“这么突然?!那婚礼呢?”

我笑着摇了摇头,“暂时不打算办,没准等以后有孩子了再办,直接让孩子当花童。”

江梦雨用筷子戳了我一下,脸有点红,“谁就答应跟你生了。”

我笑着说,“不跟我还能跟谁?而且这事不需要你答应,搞不好咱俩去趟埃及,回来就直接双喜临门了,男的叫张胡夫,女的就叫张吉萨,金字塔都给咱见证。”

金子尧听了我的话,笑得都趴到桌子上了:“张胡夫?张吉萨?哈哈,你这也想得出!”他笑了好一会儿,才从桌子爬起来摆出一副正经的样子对我们说:“话说回来,谁能想到我们宿舍第一个结婚的是朝云这货。”

梦雨有些好奇地问道:“怎么了,这有什么奇怪的?”

金子应道,“你不知道,朝云这家伙以前一直不交女友,母胎单身,我们宿舍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个基佬了,敢情他这是一直在等你呢。”

溪溪立刻接话,“朝云哥哥多专一啊,哪像你,整个一花心大萝卜。”

“我哪花心了?”金子一脸冤枉地摊开双手,“溪溪,你这可是冤枉好人啊!我对你是真心实意的,你看从我们认识到现在,你高三都快毕业了,我可从没沾花惹草过!”

溪溪撇撇嘴,眯着眼看他:“哦?那你上次在游戏里加的那个‘小甜甜’是谁?还天天组队开黑,说是‘纯技术交流’?”

金子顿时哑巴了,眼睛咕碌碌转了两圈,赶紧转移话题:“哎呀,今天可是你们的大日子啊,说说你们打算去埃及玩点啥呗?热气球?潜水?骑骆驼?”

我笑着接过话头:“差不多都想体验一下吧,梦雨最期待的是去卢克索看神庙,我就……主要是陪玩。”

梦雨轻轻剜了我一眼:“是谁说打算去重走‘巴耶克’之路的?”

“啊?”金子愣了一下,“谁?”

我摇了摇头,双手张开摆了个雄鹰展翅的造型说:“Leap of Faith。”

金子终于反应了过来:“刺客信条啊!”

“嗯哼。”我点点头, “要不是亚历山大图书馆没了,我高低得去那跳个楼。”

“跳楼?为什么要跳楼?”溪溪一头雾水。

我开口解释道:“那不是真正意义上的跳楼,是‘信仰之跃’。游戏里,主角爬上塔顶,张开双臂往下跳,底下是草堆,人稳稳落地,还能同步世界记忆。帅得一逼。”

“哦,是叫什么,刺客信条?电脑能玩吗,我回头也试试。”

“当然可以啊,溪溪,回头我给你共享Steam账号,”我把视线移到这个可爱的萝莉身上:“对了,一直‘溪溪’这么叫……我们还不知道你全名呢? ”

“你不知道?”金子搁下杯子,抢答道,“张芷溪,白芷的芷,小溪的溪。”

“张芷溪。”我重复了一遍, “听着蛮文艺的,挺像书里的女主名啊。”

她甜甜一笑,露出一侧尖尖的小虎牙,“谢谢朝云哥哥,可惜我就一路人女配。”说完她又看了一眼我们,感叹道:“你们俩真的好浪漫啊,从高中暗恋到分开又重逢,现在就要领证了……这才真的像小说情节一样。”

我笑着摇头,“那你们也可以啊,你不也才高中刚毕业啊。”

溪溪轻轻哼了一声,侧头看了金子一眼,“那要看他的表现咯。”

梦雨在一旁笑着补刀:“他要是再表现不好,溪溪你就在大学里找个更好的。”

金子立刻摆出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我怎么感觉饭还没开始吃,我就要被踹了?”

正说着,服务员推门而入,上了第一道冷盘和一瓶红酒。

“唉,不说了,吃饭吧。” 金子尧苦笑着举起酒杯,“今天你们大喜,咱们先干一个,祝你们新婚大吉,也为了未来的张胡夫和张吉萨!干杯!”

我们几人举杯,玻璃杯轻轻碰撞,一道微小却清亮的声音在包间里回响,像是一场轻松对话的结尾,又像是故事下一章的前奏。

……

开罗五月的午后,热浪从地面升腾,像无形的波浪。我和梦雨刚从入境大厅拖着行李出来,像从桑拿房逃出来的蒸笼鸡。

梦雨今天穿了件白色的连衣裙,肩带细细的,锁骨下面那点微微起伏的弧线晃得人眼晕。

她本来皮肤就白,这会儿被高温烘烤出一点点粉来,像捧在手里都会化掉的雪糕。

脸上还冒着细汗的梦雨皱着眉头对我说:“我去趟洗手间,你看着点行李。” 说罢她就急急走了。

我忍不住盯着她的背影看,修长的腿,细细的腰,裙摆在她身后一晃一晃的,特别是那双长腿,滑得像新剥的莲藕,又带点紧致的线条感,完全是我喜欢的类型。

看着老婆美丽的背影,我的小兄弟都硬了起来,不行,一会儿到了酒店非得好好折腾一场。

我正意淫着美事,身后突然传来一股巨力,一个又粗又大还硬梆梆的玩意儿撞上我的腰,随后我整个人被火车头撞上一样直接扑街,行李箱咕噜噜地翻倒在地。

“Hey!You blind or what——”我边骂边回头,眼前却是一堵黑色的墙壁。

那是一头人型水牛,巨高,肌肉线条像钢索,皮肤黑得发亮,鼻孔喘着粗气,脸上挂着不耐烦的表情。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蹲下身,一手就把我从地上提溜起来,像拎只小鸡崽。

我下意识地扫了一眼他的裆部,果然一大包鼓鼓囊囊,甚至可以看见棍状轮廓的突起,跟钢管似的。

我心说卧槽,刚才他就是用这玩意儿撞上我的吧,难怪别人都说黑人那方面吓人。

“Sorry, mate. Busy flight.”他的英语带着点法语口音,长满络腮胡的腮帮子绷得很紧,像谁欠了他五百块钱似的。

我一脸不爽地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用中文小声骂了句“什么玩意”,结果那人听我嘟囔中文,居然一愣,用略有些生硬的中文问我:“泥是中国人?”

“废话。”我翻了个白眼。

他本想再说什么,突然广播响起,急促的女声在大厅回荡:“Attention please. Final call for flight MS958 to Guangzhou, gate 12 is closing.”

他骂了句“Shit”, 扛起背包,冲我摆摆手:“有缘中国见!” 然后撒腿就跑,像一阵黑风消失在人群里。

我摸了摸被撞得发麻的腰,嘴角还在抽搐,这人也太没礼貌了,妈的就这素质也能留学?现在的大学真是啥人都收。

没一会儿,梦雨从洗手间回来,她已经洗过了脸,似乎又变回了那个“江小白”。

但我一看就觉得她有点不对劲,她的脸色怪怪的,脚步也有点飘。

我问她怎么了,她却只是故作镇定地甩了甩头发,应道,“怎么了?什么都没啊。”

“还说没什么,上个厕所回来跟见鬼了似的,怎么,厕所里开派对了?”我笑着打趣。

她没接话, 只是扫了我一眼:“你才是,怎么一脸吃瘪的衰样。”

我翻个白眼:“还能为什么,被人撞了呗。” 我把刚才的事跟梦雨复述了一遍,当然没忘记和她埋汰那黑鬼有多粗鲁多没礼貌,撞了人还一脸不耐烦,还跟我说‘有缘中国见’,呸,老子倒了八辈子霉才会和他有缘。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梦雨脸上的血色一下淡了,她的眼神发飘,手指抓着包带不自觉地搓来搓去。

她低头理了理头发,像没听到我抱怨似的突然冒出一句:“埃及机场服务真差。”

我立刻抗议道:“拜托,你也帮帮忙,你老公快被人撞散架了也。”

梦雨的脸色更奇怪了,她转过身子朝刚才那人消失的方向盯了几秒,然后又像踩了钉子似的缩回脚,用明显有些不自然的声音说:“可能人家赶飞机吧。”

正说着,广播又响起来:“Attention please. Final call for flight MS958 to Guangzhou, gate 12 is closing.”

梦雨站在那里,逐字逐句地听着,然后像是失了魂似的,喃喃自语:“广州吗……”

我眯着眼打量她:“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快走吧,还要去酒店呢。”她越说越急,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我拖着行李跟在后头,眼前就是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窄腰下那翘得要命的臀线,马尾在她脑后一甩一甩的,不时露出那白净中透着点粉红后颈来,这好不容易娶回来的女神,果然怎么看怎么撩人。

心里早就躁动起来的我忍不住快走两步凑上去,贴着她耳边低声说:“你知道吗,别人说黑人大,我以前不信。刚才那一下,哎哟喂,真特么大,还硬,撞得我尾椎都快散了,我估计那玩意儿得有我手臂粗。”

江梦雨原本有点心不在焉,被我这话一刺激,猛地转头瞪我,脸颊红得快冒血,“你色情片看多了吧!”

我见她害羞,更起了逗她的劲,坏笑着把嘴凑到她耳边:“我还没说完呢。老黑虽然大,但你听说过亚洲男人硬得像石头吗?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结果她抬手在我胸口不轻不重拍了一下:“别再说了!”

我摸着被她拍过的地方,嘿嘿一笑,心里乐开了花。

她害羞的样子,真是怎么看怎么好看,局促里带着点软糯的气息,像只被惊着的小兔子,还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越看越让人鸡儿梆硬,今晚上非得把她操翻不可,不然我这老公不白当了。

……

金色的夕阳斜照在开罗的地平线,透过宽大的落地窗,余晖像洒落的金粉,安静地铺在房间柔软的地毯上。

我们站在这家名为“金字塔之眼”(Eye of the Pyramid)的酒店套房中,呼吸之间,仿佛都带着千年文明的尘埃香气。

房间的窗正对着那座古老的奇迹,胡夫金字塔就在眼前,近得仿佛伸手可触。

江梦雨转头望了我一眼,眼眸里泛着疲倦又满足的水光,说:“好壮观哦……我小时候做梦都想来一次。”

“现在你不只是来了,”我走过去轻轻牵起她的手,“还是和你老公一起来的。”

她伸了个懒腰,接着整个人像只猫儿般扑倒在床上,头埋在床单里说:“啊——我动不了了,累死宝宝了。”

她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在身后散开,那副藏在白色连衣裙下的曲线分明的肉体,在夕阳的照射下若隐若现。

我轻轻坐到床边,手指压上她的肩膀:“累坏了吧?来,老公给你按按。”

“嗯……”她用慵懒的声音说道:“好哦,看看老公的手艺行不行。”

我双手从她如凝脂一般细腻的肩头慢慢向下推移,滑过她闪着莹润光芒的锁骨,轻抚过她那被长途旅行折腾得香汗点点的后背,她从鼻子里轻轻哼出一声像是猫被顺毛时发出的呼呼声。

“力道可以吗?”

“用力点,老公~”

她这一声喊得格外软糯,我心口一荡,一股热流直冲双腿之间。

我好容易压住冲动,继续给她按摩。

在夕阳余晖的映照下,江梦雨带着些许倦意的侧脸微微泛着柔光,像是油画里的光影写意,眉眼柔和又带点倔强,睫毛微微颤着,如丝般柔顺的秀发披散在肩上,她饱满而柔软的红唇,轻轻抿着,从耳垂到下巴的线条,干净得像是哪个技巧熟练的画师用铅笔勾勒出的简笔素描。

我怔怔地看着这个娴静悠然的睡美人,手上动作也慢了下来,甚至有点忘了自己在做什么。

她的声音懒洋洋地飘过来,“老公你怎么不动了呀?”她侧过头,注意到我的目光,伸手轻轻推了我一下:“怎么呆住了?”

我回过神,眨了眨眼:“我在想,我是不是在发梦。我真的把你娶到手了?我喜欢了你那么久,你又从我身边消失了那么久,现在你居然就躺在我的身边,这一切真的跟做梦一样。”

“傻瓜。”她边说把脸颊压在臂弯上,那双略显清冷的眼睛,像一汪湖水一样望过来,令人心头微微一震:“要是真的是做梦呢?”

我伸手捧住她的脸,俯下身子在她耳边说:“要是这是一场梦的话,我打算做一辈子。”

她脸红了红,我凑上前去,唇瓣相触,那吻从温柔的贴近,逐渐燃烧成沉溺的渴望。

我感觉自己的心跳快得像战鼓,呼吸也乱了,我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一边吻她一边猴急地拉起她的连衣裙下摆,但她忽然伸手按住了我的胸膛。

“不行……我得先洗澡,身上黏黏的。”梦雨的声音带着点羞意。

我有些焦急地贴近,额头贴着她的额头,说:“不用吧……你的汗味对我来说,就像天仙玉露一样,不如我把它们舔掉吧。”

“哪有……”她嗔怪地别过头,轻轻在我胸口锤了一拳,“都是臭汗啦。你这个色胚,说不定下辈子会变成一只喜欢舔人的哈士奇。”

我搂住的她腰,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我现在就可以变。”

“谁要被你舔,” 她眼角微翘,轻轻把头埋在我的肩膀,用可以把人骨头酥倒的声音说,“乖乖老公,我很快就洗好啦,你就在这里等我一下,好吗?”

我把她搂得更紧了,坏笑着说:“那不如我们一起洗?省水省电,还环保。”

她靠在我怀里,眼神还未从迷蒙中完全醒转,指尖轻轻摩挲着我胸口的皮肤,像在思考我的提议,忽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翻身坐起:“不行!你等会儿啦,我很快就出来。”

她语气平静,却透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坚决,我想她大概还是怕羞,于是我只好放开了她。

她赤脚踩在地毯上下了床,抱着换洗衣服进了浴室,最后还不忘在关门前留下一句:“你可不许偷看哦。”

浴室门“啪嗒”一声被合上,那个瞬间,我仿佛才从一场鸳梦中慢慢醒转。

我仰倒在床上,手掌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度。

天色暗下来,金字塔在远处静默如神的背影。

房间里静得只剩下花洒淅淅沥沥的水声和我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

我闭上眼,这一年来的点点滴滴浮现在我的脑海里:

——第一次在餐厅重逢时,她还以为我是金子,穿着淡杏色连衣裙的她气定神闲地站在那里,而我早已心跳如鼓;

——一起搬家的下午,没有多余换洗衣服的她,第一次穿着我那件对她来说过于肥大的T恤,盘腿坐在新家的地板上捧着泡面碗,还嫌我放的火腿肠太少。

——第一次帮她吹头发,她坐在床边,头枕在我的肩膀上,吹风机还没关,她就已经睡着了。

她的嘴角不止挂着口水还挂着浅浅的梨涡,我这才知道,原来“安心”可以写在脸上。

——出差深夜的视频电话,她窝在床上裹着被子跟我说:“我今天很累……但是没听你说晚安我就睡不着。”

——高中同学聚会的那个晚上,喝醉的她趴在我腿上喃喃地说:“谢谢你。”我问她你要谢我什么,她吸着鼻子哽咽道:“谢谢你等了我这么久。”

……

——最后,站在民政局门口对我展露如花笑颜的她牵起我的手说:“我们去登记吧,张朝云先生。”

我曾无数次幻想和她在一起的样子,可我从来没想到,现实竟会比幻想来得还要美好。

梦境一样的日子,正在一天天转变为我们之间美好的回忆。

而现在,我们在开罗,在“金字塔之眼”的夕阳余光中,即将迎来我们属于夫妻的第一个夜晚。

我是真的,真的,把梦娶到了手。

耳边响起远方清真寺传来的祷告声,我望着浴室里朦胧的光影,忽然有些想哭。

那些等待她重新出现的夜晚,那些孤枕难眠的日子,那些泪沾枕巾的思念,我曾以为是命运对我的惩罚。

可现在,我才明白——它们都是为了让我更坚定地拥抱她。

曾经我恨这段距离,恨这些等不到的日子。

当我不再一个人承受思念的重量,那些黑夜,那些沉默,那些疼痛,都有了意义。

原来,孤独不是爱情的敌人,而是它的沙粒——一颗一颗,终于磨成此刻最温润的珍珠。

原来,所有的煎熬、所有的坚持、所有的偏执与等待,并不是枷锁。

它们是一块一块,堆叠起我们爱情的基石。

是光线未至时,心底悄悄长出的枝芽。

而她便是我走过漫长黑夜后,眼前最温柔的晨曦。

是我穿越风沙与寂寞,终在晨光中抵达的圣地。

我的胸膛因为太多情绪的汹涌而剧烈起伏。

那不单是身体的喘息,是一种更深处、更久违的释放。

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一开始是一滴,然后便决了堤。

“你……”她的声音突兀又轻柔,从浴室那侧响起。

我一个激灵,猛地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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