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揭开黑桃皇后的面纱 > 第1章 我本是辅助,今晚来“打野”

第1章 我本是辅助,今晚来“打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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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翘首以盼了大约十分钟以后,我打的网约车终于来了。

我才钻进车里没几秒,刚和师傅对过手机尾号,甚至还没来得及把车门关上,一场没有丝毫预兆的骤雨就这么倾盆而下。

坐在副驾的我手忙脚乱把车门关上,师傅随即开动了车子。

在这个季节里,这座南方城市的雨总是来得这样又急又快。

偌大的雨珠滴滴咚咚地砸在车窗上,窗外城市的灯光在水幕中晕成一片模糊,当然还有那些有伞或没伞的行人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狂风大雨中匆匆而行的窘迫模样。

考虑到我也没有带伞,坐在车里的我不免从心中生出些庆幸来,如果这车再迟些到,我也会成为这幅让人尴尬的风景的一部分。

车子在雨雾中朝我的目的地星海广场飞驰,雨刷不时有气无力地扫过挂满雨珠的挡风玻璃,发出吱吱的声响,车载音响里正播放着现下时兴的那首李白:“我本是辅助,今晚来打野,区区三万天,试试又能怎……”我并不觉得这首歌好听,我也知道李白从来都不是辅助,但这魔性的歌词倒和我今晚的行程有些契合,我今晚便是要替朋友去“打野”。

我掌心的手机在这个时候震动了一下,我低头一看,事主金子的微信头像跳了出来:“你到了没有?” 金子是我的大学同学兼同乡,也是我今天冒雨出行的罪魁祸首。

“这么大的雨,老子差点被淋死,催个鸡儿啊!”我一边打字一边想象他在家靠在沙发上喝着奶茶的咸鱼模样,心里更气了。

“你不会不想去了吧?我的亲哥哥。我这怎么和我妈交代啊。”金子立刻急了起来。

我要替他赴的是个他承“母后”旨意应下的相亲局,他临时推给我了。

缘由嘛,还有些狗血,他在大学的时候老牛吃嫩草,靠着游戏里那点“王者操作”在手游里勾搭了个娇滴滴、水嫩嫩的高中小妹妹耍朋友。

萝莉声娇腰柔易推倒这都没有错,可问题就是这萝莉实在太过嫩了,要过完今年暑假,人才正式上高三。

要是现在公开他们之间的恋情的话,那小妹妹的家长大概会上门把金子的三条腿全都给打折。

因为俩人地下情的状况还要维持一段时间,金子的家里自然也就无从知晓金子这货早已经名花有主了,自他毕业起一个劲地张罗他相亲。

金子已经找了各种借口推脱了好几次。

这次他妈祭出了杀手锏:“要么去,要么断绝母子关系。” 母命难违的金子实在没辙,而他又不想背着女友出来相亲,就找我来“顶班”,让我这个“辅助”出场,去和那位他妈妈眼中的天成佳偶走个过场。

“干,我已经在路上了好吗!”我啪啪啪地用力在屏幕上敲出几个大字。

手机又震了一下,金子秒回:“我就知道你靠谱,我刚跟我妈确认了,那女生长得那叫一个漂亮,肤白貌美大长腿,还是名牌大学的硕士,才貌双全,你去了绝对不亏!”

“我信你个鬼。条件有这么好,能单到来相亲?”

“嘿嘿,反正我妈是这么说的。”金子在消息后头跟了个贱兮兮的表情,“哦对了,她姓江,就是本地人,说是家里条件也不错。”

江……不会是她吧?我的心里一咯噔,那个藏在我心底最深处吃了有几年灰的名字立刻跳了出来……

手机的震动打断了我的思绪,是金子又发来了消息,“怎么呆住了?你这母胎单身不会是在想娃要起啥名了?”

“切,我只是懒得吃你画的大饼,连照片都没有。”我赶紧回复道,不可能,姓江的那么多,哪能有那么巧的事,我摇了摇头,把她从脑子里晃了出去,就像晃掉藏在鞋子里的沙子一样。

我和金子又打了会儿嘴仗,车子逐渐放慢了速度,我抬起头,星海广场渐渐在雨雾中显出轮廓。

就在我以为快到的时候,司机师傅却在这个当口靠边把车停了下来。

伴随着司机师傅闷闷的一句,“小伙子,就只能停在这了。”我的好心情也彻底到了头。

“不能开近点吗,这还下着雨呢。”我边说边皱着眉头看向车窗外,挂满雨珠的窗玻璃让外面的世界模糊成一幅抽象画。

雨势比起之前是小了些,但地上的积水都已经漫上人行道了。

一辆电动车才从车边驶过,就被一辆疾驰而过的SUV卷起的水花浇了个透,那个裹着一次性雨披的骑车人看起来狼狈极了。

“前面在修路,车过不去。”司机指着前方被橙色路障围起来的路口说,“要绕路的话也行,我就是怕你等不起,如果从这里过去,大概走个一两百米就到。”

离约定的时间只有五分钟了,车载音响里那首魔性的“李白”还在阴魂不散:“如何呢,又能怎?” 直吵得我脑仁儿疼。虽然今天其实是金子的相亲局,但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迟到。于是我只能硬着头皮应了一声‘好吧’,便打开车门冲进了雨幕中。”

风裹着雨斜打过来,冷得让人直哆嗦。

我低头迈步狂奔,鞋子踩进没过脚踝的水洼溅起一片水花,身上的衣物没一会儿就湿透了,雨水也糊了眼睛,等我冲进星海广场,我整个人已经狼狈得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了。

我喘着粗气,快步走向手扶梯,相亲的地点在四楼,是一家装修得金光闪闪看起来就很高档的牛排馆。

门口的服务生穿着像007一样的笔挺西装, 他显然注意到了我这副落汤鸡的惨象,但职业素养让他还是挤出了一个堪称完美的笑容:“先生,请问有预约吗?”

我喘着粗气报出金子的大名,服务员一顿点按,点了下头道:“请跟我来。”便领着我向店内走去。

餐厅里牛排香气扑鼻,伴着轻柔的爵士乐。

暖黄吊灯洒下柔光,桌上银质刀叉、水晶酒杯反着细碎的光。

落地窗上还挂着斑驳如溪流的雨痕,透过去,星海广场的夜景若隐若现。

服务员步伐轻盈,穿梭在桌间,客人低声交谈,空气中弥漫着的是昂贵的优雅。

衬衫贴在身上,衣服甚至还在滴水,湿漉漉的头发耷拉在额头,看起来活像个刚从海里爬上来的难民一般的我,自然与这样像是艺术展般的环境显得格格不入。

有几桌客人投来好奇的目光,觉得尴尬癌都要犯了的我只能硬着头皮跟着服务员往里走,每一步都像被凌迟。

服务员把我领到靠窗的一张小桌旁,礼貌地拉开椅子,就走开了。

我用手抹了把脸上的水,坐了下来, 桌上正对着我的花瓶里的白玫瑰花开得分外端庄,烛光一映,与我这只正浑身淌水的“河童”的画风明显不搭。

我赶紧从桌上抽了几张纸巾,开始像洗车工擦车一样擦起脸来,这实在不是一个体面的男人该在公众场合干的事,尤其是在一个一看菜单就让人怀疑自己银行卡余额的地方。

干,都是金子害得,不行,这回非得让他请我吃上一周的烧烤才行,不然我就把他“网恋未成年”的光辉事迹贴满他家楼下的布告栏……

就在这时,一阵淡淡的香风飘了过来,夹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清甜味道,闻起来像小时候夏天某个不吵不闹的午后,家门口那颗栀子花悄悄在阳台栏杆边开放时的味道。

栀子花不是张扬的花,她不像那些浓妆艳抹直往你怀里钻的类型,她更像个守规矩的邻家姑娘。

你得走近些,低下头,才能闻到她的好。

这个香味也差不多,是那种你不凑上去闻,它绝不自荐枕席的类型。

我抽了两下鼻子,还未及给出反应,一个声音就在耳边响起,清清亮亮的,像一条刚从高山融雪里流下来的小溪,不带杂质地灌进了我耳朵里——“你好,你就是……金子尧?”

这听起来带着礼貌疏离感的话声对我来说熟悉得有些过分了,那感觉就像某段久未听闻的老歌突然从某个街角钻出来一般。

我猛地抬头,就像小时候上课打瞌睡被老师点名,头皮是麻的,还带着些许湿漉漉的羞耻。

然后,我便看见了她。

她就站在那里,气定神闲,她的脸在暖黄灯光下柔得像一幅水彩画,眉眼弯弯,唇角挂着浅笑,眼睛一如既往地亮得像星星。

她穿得不张扬,一件很简单的淡杏色连衣裙,颜色接近蛋壳,但剪裁不保守,该露的地方毫不含糊,刚刚好能让人意识到她已经不是我记忆里穿校服的那个小姑娘了。

“江……江小”我张了张嘴,半天没挤出话。

江梦雨,我的高中同学,因为生得过分白净,别号江小白。

这个让我暗恋了整个青春期却从未敢将心意说出口的女孩,如今就站在我的面前。

我的脑子却像被雨水泡得宕机了一样,连说一句整话的指令都发不出。

那一刻我才明白什么叫“措手不及”——我不是没想过这场相亲会遇见熟人,毕竟这城市不大,人和人之间就像老式电话线,缠着绕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接错了。

但我即便知道来相亲的姑娘姓江,我也没有以为会是她。

“金先生,你没事吧?” 脸上摆着社交手册第三页左下角那个标准笑容的她看着我说。

她显然还没有认出我,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我手忙脚乱地站起身,椅子差点被我带翻,发出尴尬的吱呀一声。

餐厅里几桌客人的目光刷地扫过来,我像个被当场抓包的小偷,脸烫得像他们桌上滋滋作响的铁板牛排。

“你是……”她眯起眼睛,打量了我两秒,声音里多了点不确定,像是终于从记忆的旮旯里翻出了什么, “你……你以前是不是念一中的?”

她终于认出我了?

我的心颤了一下,像被人用筷子捅了一下豆腐脑,虽然表面还没有散,但内里已经碎成渣渣了,我努力控制表情,只点了点头。

“你是……张朝云?” 她的声音里带着点惊喜,更多的是错愕,有点“你怎么还活着”的意味在里头。

我不怪她,这年头大家都活得像在玩魂系游戏,有人过关斩将,有人一命归西,而我,被雨淋了一路,发型像是水鬼,眼神像是丝血通关的黑马喽。

我像个终于认罪的犯人,咧嘴一笑, “你终于认出我了啊,江小白同学。”

她也笑了,笑得像当年在操场上递给我水瓶时一样,带着点让人心动的随意:“好巧,没想到是你。”

她的微笑像只轻巧的钥匙,咔哒一声,把我心里那扇早就锈死的门打开了,我的心跳得像擂鼓,嘴里却只是干巴巴地“嗯”了一声,因为我这个始终不敢表白的怂包突然意识到,自己这副惨兮兮的落汤鸡造型,怕是要把当年青春的滤镜摔得稀碎。

她拉开椅子坐下,动作优雅得像在演电影,我也赶忙跟着坐下。

“我说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她的语气轻飘飘的,眼神却像X光,从我额头一直扫到心口,像在确认眼前这位活像具刚被人从江里捞起来的尸体的家伙,和记忆里当年坐在她后桌,考试总借她橡皮的男生是不是同一个人。

她今天绑了了个高马尾,前额有一缕头发俏皮地卷着,发尾随着她脑袋的晃动不安分地跳动着,天哪,真好看……我耸耸肩,努力不让自己盯着她看,装得像个情场老手,脑子里却已是一团浆糊,江梦雨,她当然会是别人口中的“天成佳偶”, 但怎么会是她?

这世界也太会跟我开玩笑了吧……

“你……是金子尧?”她将眉毛微微一挑,脸上露出她当年躲在教室最后一排偷吃辣条时的窃笑来。

“不是,我当然不是金子……”我终于找回舌头,声音却干得像嚼了沙子,我趁机盯着她看,她嘴角那抹浅笑还在,像春天的风,轻轻拂过,让人心里痒痒的又有点慌。

“那……我本来要见的金子呢?”

我叹了口气,抬手指了指自己,“由你眼前的这位,暂时代理中。”我的语气很平静,其实我这会儿已经在脑子里把金子从大一那年他白嫖我洗发水的旧账算到今天的相亲大会,明儿我就要送他一面锦旗——上书“王者操作,阴我一生”。

“所以……你是来给别人顶班的?”她终于笑出了声,声音不大,却像在我的心底投了一粒石子,荡出一圈圈令我心荡魂飞的波纹。

“对,”我顿了顿,看着她,我的脑子里忽然生出一个奇怪的念头:也许有些人,一开始注定是要走散的,但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以后还能坐在一张餐桌前吃饭,这已经是命运眨了个眼的恩赐,我应该抓住它。

于是我鼓足勇气说道,“要是早知道对象是你,我说什么也不肯冒这么大雨来送命。”

“哦?”她挑了下眉。

“我会打伞,穿得帅点,提前半小时到场,顺便带束花。”我认真地说,眼神不再闪躲。

她的睫毛轻轻一颤,没有接话,而是低头拿起菜单, “我们先点单吧。”

她盯着菜单,认真地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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