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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水月澄闪的纠结爱欲,面对弟弟身边新出现的女人,于仿(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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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阈值提高了。

这个认知让澄闪心头一阵发酸。

但她固执地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舌尖绕着铃口打转,掌心紧贴柱身上下摩擦,甚至用手指轻轻按揉他敏感的会阴。

可水月只是呼吸微乱,粉眸湿漉漉地望着她,却没有半点要爆发的迹象。

“唔…… 苏茜姐姐……”他轻声唤她,手指轻轻梳理着她凌乱的粉发,“不用那么……着急……”

澄闪不甘心地换了种方式,这次专注于冠状沟下方的系带,用舌尖快速拨弄那个最敏感的点。

水月的腰微微弹了一下,但很快又平息下来。

她甚至尝试着将他的囊袋含入口中轻轻吮吸,手指同时抚慰着粗壮的茎身——

(还是不行。)

半小时过去,她的嘴角发酸,下颌也因为长时间维持一个动作而僵硬。

可水月的那根东西依然精神抖擞地挺立着,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却没有半点要射的意思。

“…………够了。”澄闪终于放弃,额头抵在他大腿上微微喘息,“今天……算了……”

水月急忙伸手想要扶她:“苏茜姐姐……对不起……”

但她躲开了他的手,只是沉默地用脸颊蹭了蹭那根依然挺立的巨物,像是某种无言的告别。

(果然…………)

(已经不一样了。)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自己湿润的唇瓣,尝到了一丝血的味道——不知道是被撑裂的伤口,还是自己咬破的嘴唇。

水月似乎想说什么,但澄闪已经站起身,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裙摆:“…………下次记得准时来剪头发。”

她转身开门,背影倔强得像是从未溃败过。只留下水月躺在沙发上,那根未能得到释放的凶器依然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澄闪一回到宿舍,就重重地关上门,整个人脱力般滑坐在地。

她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唇角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却抵不过胸口那股几乎要撕裂她的酸涩。

(……没用的姐姐。)

(没用……)

(连把自己献给他都不敢……)

她的手指几乎是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裙摆,指尖直接抵上早已湿透的底裤。

布料被体液浸得黏腻,稍稍一碰就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

她咬着唇瓣猛地扯开碍事的衣物,食指和中指并拢,没有任何前戏就捅入了自己紧致的小穴。

“呜……!”

疼痛让她浑身一颤,可她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

指尖在狭窄的甬道里快速抽送,手腕发狠地扭转,像是要把自己捣碎一样。

另一只手的拇指重重碾过阴蒂,力道大到几乎有些疼痛——

(明明再用力一点……就可以直接给他了……)

(明明只要说出口……)

(可为什么……不敢……)

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和唇角渗出的血丝一起滴在手背上。

她仰着头,大口喘息着,脑海中全是水月今天看着她的眼神——那种温柔、担忧,却又带着某种她无法回应的歉意……

(他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

(是不是在犹豫要怎么拒绝我?)

这个念头让她胸口发紧,指尖的动作更加粗暴。她甚至尝试着加入第三根手指,不顾身体自然的排斥感,强行把自己撑得更开——

“啊……!”

剧痛和快感交织,她的腿根痉挛着绷紧,可还是固执地继续。穴肉被强行扩张的感觉太过鲜明,仿佛这样就能模拟出水月进入时的触感……

(如果是他……应该会更大……更烫吧……)

(会把我整个撑开……会顶到最里面……)

(会……)

她的指尖突然狠狠一捅,指甲不经意刮蹭到深处某个敏感点——

“水月——!”

高潮来得又急又凶,她的腰猛地弹起,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

大量爱液喷涌而出,将地板和她的手掌都打湿得一塌糊涂。

可快感褪去后,剩下的只有更加浓重的空虚。

澄闪蜷缩在地上,泪水和体液混在一起。终端就在不远处,屏幕亮起——是水月的消息提醒。

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看了。

(……没用的姐姐。)

(连告白都不敢……)

(只会躲在房间里……自慰着哭……)

她捂住眼睛,无声地啜泣起来。

电流不受控制地从她周身溢出,在黑暗的房间里闪烁几下,又归于沉寂——就像她那些从未说出口的告白一样,短暂地亮过一瞬,最终还是熄灭在了无人知晓的夜里。

——她突然连为他口交的勇气都丧失了。

那根曾让她迷恋到近乎偏执的巨物,那个曾让她心甘情愿跪伏在理发室地板上侍奉的身影……现在光是想到,指尖都会微微发麻,却再也没能伸出去。

下一次水月来理发店时,澄闪的动作明显僵硬了许多。

当他像往常一样,带着软软的笑容问她:“苏茜姐姐,今天可以帮我‘修剪’一下吗?”——她竟然下意识避开了他的目光。

“今、今天很忙。”她生硬地回答,剪刀在指尖微微发抖,“而且你头发还很整齐。”

水月歪着头,粉眸里的失落清晰可见:“……哦。”

澄闪几乎能听见他尾巴垂下来的声音——如果他有的话。

可她终究没敢抬头看他的表情,只是匆匆转身去整理已经一尘不染的工具柜,手指无意识地揪紧自己的围裙。

(明明以前……)

(明明以前不管多忙都会答应他的……)

水月在理发椅上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最终轻声道:“那……我先走了?”

“……嗯。”

他离开时,门关上的声音比平时轻很多,像是怕惊扰到她。澄闪这才抬起头,盯着门把手发呆,胸口闷得发疼。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连跪在他腿间、用唇舌取悦他的资格都失去了。

因为现在,她不再能以“姐姐照顾弟弟”的借口欺骗自己。

因为每一次俯身,她都会清楚地记起——他有了真正可以满足他的人,而她的技巧,早已被真正性爱的快感比了下去。

(……真难看啊。)

她苦笑着滑坐在地,额头抵着冰冷的理发椅腿。指尖抚过自己的唇瓣——这里曾经能让他颤抖着释放,现在却连让他满足都做不到了。

(我到底……在执着什么?)

门外,水月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而门内,曾经那个会红着脸为他深喉的“姐姐”,终究还是变成了一个连触碰他都不敢的胆小鬼。

澄闪拖着疲惫的身体推开宿舍门时,迎面撞上一室温暖的灯光——和盘腿坐在她床上、举着游戏手柄笑得一脸灿烂的水月。

“Surprise~”他晃了晃手里另一只游戏手柄,蓝发间翘起的呆毛随着动作轻轻摇晃,“来打游戏吧!澄闪姐姐最近太累了!”

澄闪的大脑瞬间空白。她僵在门口,视线从水月脸上缓缓下移,最终落在他手里挥舞的那两张门票上。

“这周末新开的游乐园!”水月蹦下床,不由分说把票塞进她手里,“要坐摩天轮!要吃棉花糖!要玩射击游戏赢玩偶!”他的指尖不经意划过她掌心,带着熟悉的微凉触感,“……苏茜姐姐陪我?”

(……这个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啊?)

她的手指无声地收紧了门票边缘,喉咙发紧:“我……”

拒绝的话还未出口,水月突然抓起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上:“苏茜姐姐最近……是不是在躲着我?”

这个突如其来的直球让澄闪呼吸一滞。

他的皮肤温暖柔软,睫毛在她指尖投下细碎的阴影——太近了,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永远带着水汽的清冽气息。

“因为我做错什么了吗?”他歪着头追问,眼神纯净得像个孩子,“是和海沫姐姐有关吗?”

——这个名字像根刺,猛地扎进澄闪的神经。

她触电般抽回手:“没有!我只是工作太——”

“骗人。”水月难得强硬地打断她,伸手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明明连理发都不愿意帮我了……”

澄闪的嘴唇颤抖了一下。

她该怎么说?难道要坦白”因为我发现比起口交你更喜欢真枪实弹的性爱”吗?难道要承认”我害怕自己在你心里已经变得可有可无”吗?

“……笨蛋。”最终她只是别过脸,攥紧了门票,“周末几点集合?”

水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他突然扑上来抱住她,发丝蹭得她颈窝发痒:“早上九点!我来接苏茜姐姐!”

澄闪僵在原地,双手悬在空中半晌,终究还是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那些没出口的告白、不甘和委屈,此刻都融化在这个过于温暖的拥抱里。

(……算了。)

(就这样也好。)

至少现在,她还能以“姐姐”的身份,光明正大地被他需要着——哪怕只是陪他打游戏、去游乐园、或者……在他和海沫吵架时当个备用的发泄工具。

水月松开怀抱时,嘴唇不经意擦过她耳尖:“说好了哦?”

“……嗯。”

等房门关上,澄闪才长舒一口气,瘫坐在床边盯着手中的门票发呆。

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被他触碰过的耳垂——那里还残余着微妙的酥麻感,像是被微弱的电流击中。

澄闪眼眶突然有点发热。她慢慢把自己埋进枕头里,唇边却扬起一个久违的、真心的笑容。

(……果然还是败给他了。)

游乐园的喧嚣与欢笑中,澄闪仿佛短暂地卸下了所有沉重的包袱。

她任由水月牵着她的手,穿梭于五彩斑斓的设施之间,像两个无忧无虑的孩子。

——这是她的秘密。

(就当是……约会吧。)

她允许自己在这一天做一场奢侈的梦。

水月拉着她奔向第一个项目,在她犹豫时已经买好了票。”苏茜姐姐坐这个!”他指着旋转的白马,眼睛亮得像是盛满了星光。当音乐响起,木马开始缓缓旋转时,他孩子气地朝她挥手,发丝在晨光中泛着蓝紫色的柔光。澄闪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变回了那个还相信童话的年纪。

“啊——”当水月把粉色云朵般的棉花糖凑到她嘴边,指尖粘着融化的糖丝。

她下意识舔了一下,立刻被甜得眯起眼睛。

水月却突然凑近,舌尖飞快掠过她唇角的糖渍:“沾到了。”这个过于亲昵的动作让澄闪耳尖发烫,可周围人群熙攘,他们的距离却近得像是恋人。

当车厢缓缓升至最高点,整座游乐园的灯火尽收眼底。

水月突然安静下来,趴在玻璃窗上看向远方:“即使不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风景……但每次看到这样的场景还是会感到满足。”他侧脸的轮廓在暮色中格外柔和,“能和苏茜姐姐一起来,真好。”

澄闪的心脏漏跳一拍。

(这句台词……简直像是——)

但她很快打断了自己的妄想。车厢轻微晃动时,水月自然地扶住她的肩膀,这个触碰温暖又克制,没有丝毫越界的意思。

夜幕降临时,他们并排坐在长椅上分享一支冰淇淋。

水月的蓝发被夜风吹乱,唇边还沾着一点奶油。

澄闪鬼使神差地伸手替他擦掉,却在收回时被他轻轻握住了手腕。

“今天……开心吗?”他问得很轻,粉眸里倒映着游乐园绚烂的灯火。

澄闪望着他,突然觉得那些纠结、委屈和不甘都变得不那么重要了。至少此刻,他眼里的星光是为她而亮的。

“嗯。”她反手握住他,笑得比任何时候都轻松,“……超级开心。”

回程的路上,水月靠在她肩头睡着了。澄闪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偷偷用终端拍下了这张睡颜。

(这样就够了。)

她望着车窗外飞逝的夜景,突然想通了一件事——

与其纠结那些得不到的,不如珍惜此刻正拥有的。

因为能让他露出这种毫无防备笑容的人,此时此刻,只有她。

夜班电车摇晃着驶向罗德岛。昏暗的车厢里,乘客所剩无几,只有窗外偶尔闪烁的霓虹灯映进来斑驳的光影。

水月靠在她肩上睡得正熟,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唇角还带着游玩一整天的满足弧度。

他的蓝发蹭得她颈窝痒痒的,发间那股海风般的气息萦绕在鼻尖。

——简直像在引诱她犯错。

澄闪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座椅边缘。

(就一下……)

(反正……他睡着了……)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低下头。唇瓣轻轻贴上他的嘴角,像蝴蝶掠过花瓣般迅速撤离。

——甚至称不上一个真正的吻。

没有缠绵的唇舌交缠,没有情动的喘息,仅仅是一个转瞬即逝的触碰。

可即便如此,澄闪的脸还是烧了起来。

她慌张地扭过头看向窗外,手指不自觉地按在自己唇上,仿佛要锁住这转瞬即逝的温度。

(初吻……没有了。)

(给了这个……笨蛋弟弟……)

电车驶入隧道,窗玻璃突然变成一面模糊的镜子。澄闪看见倒影中的自己——嘴角上扬着,眼底却蒙着一层湿润的雾气。

“唔……”

肩上的水月突然动了动,吓得她浑身紧绷。好在他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脸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很快又沉沉睡去。

澄闪松了口气,手指轻轻捋了捋他的发丝。

(这样就够了。)

她靠着车窗闭上眼睛,任凭电车摇晃着将他们带回现实。

——这个偷来的吻,会成为她最珍贵的秘密。

澄闪逐渐发现,水月似乎有一种奇特的能力——在维持与海沫恋爱关系的同时,依然能够分配时间给他其他的重要朋友。

她起初以为,水月有了正式女友后,他们之间的相处必然会减少。

但即便有了女友,他也依然会在每周三准时出现在她的理发店,任由她揉乱他的头发;依然会在绮良把自己关在宿舍打游戏时,带着零食和漫画突然造访,安静地陪她度过一下午;依然会和伊芙利特勾肩搭背地去街头巷尾寻找新的美食。

直到某个深夜,澄闪因为失眠在公共休息区撞见独自一人看书的水月时,才恍然大悟——

“你……不睡觉的吗?”她盯着他手边那杯早已冷掉的咖啡。

水月从书本中抬起头,粉眸在灯光下泛着温柔的光:“嗯,不太需要。”他轻描淡写地解释,“这样可以省下来更多的时间。”

他的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澄闪突然明白了什么。

原来不是她”幸运”地没被冷落,而是水月硬生生地挤出了更多时间。

(……这个笨蛋。)

澄闪站在水月面前,呼吸急促,眼眶通红。她的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领,力道大得几乎要扯皱布料。

水月茫然地眨了眨眼,粉眸里映出她湿润的脸颊:“苏茜姐……呜……!?”

她的唇瓣重重压了上来——不像上次偷吻那样轻柔,而是一个带着颤抖的、近乎粗暴的吻。

湿润的触感传来,澄闪笨拙地贴着他的嘴唇,甚至因为太过紧张而磕到了牙。

可她没停下,指尖死死拽着他的衣襟,像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推开自己一样。

水月的身体僵住了,任由她生涩地厮磨,甚至没有回应。

终于,澄闪喘着气退开,眼泪却不受控制地往下掉:“这……这只是姐弟之间的吻!不准……不准多想!”

她的声音在发抖,明明是强势的语气,却因为泪水和哽咽而显得支离破碎。

水月怔怔地望着她,唇上还残留着她方才过于用力的触感——甚至有点疼。但更让他怔住的,是她此刻的神情:

“苏茜姐姐……”

“闭嘴!”她猛地别过脸,眼泪却还是止不住,“你、你对绮良也这样!对伊芙利特也这样!对海沫……对海沫更……所以,我、我吻你一下怎么了!姐弟之间也是可以……唔——!”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水月突然贴近的嘴唇堵了回去。

——这一次,他终于回应了。

不同于她胡乱的冲撞,水月的吻轻柔却不容抗拒。

他的手掌抚上她的后颈,指节穿过她的粉发,唇瓣辗转地贴合着她的嘴角,一点点引导她松开紧咬的牙关。

澄闪的呼吸一窒,眼泪仍在滚落,可唇齿却已不受控地被他攻陷。

他的舌尖轻柔地扫过她的敏感点,每一次触碰都带来陌生的酥麻感。

她的双腿发软,手指不得不攀住他的肩膀才能站稳,整个人几乎融化在这个过深的吻里。

“……不是姐弟间的吻。”水月微微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嗓音低沉得不像他平时的声线。

澄闪的瞳孔微微放大,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在戏弄她?还是说……

“骗人……”她声音发颤,“你和海沫……”

水月忽然叹了口气,指尖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海沫姐姐……是‘女友’没错。”

澄闪的心猛地一沉,可下一秒,他又补了一句——

“但澄闪姐姐……是‘特别’的。”

……

……

特别到……什么程度?

澄闪不敢问,水月也没解释。

但至少在这一刻,她紧紧回抱住了他,任由他俯身加深了这个迟来的、真正的初吻。

澄闪被吻得晕晕乎乎,嘴唇湿红发烫,舌尖还残留着他舔舐的触感。

当水月终于稍稍退开时,她的思维才慢慢回笼,随即一股尖锐的嫉妒和疑惑涌上来——他怎么会这么熟练?!

他的舌尖柔软又灵活,每一次游走都精准地挑逗着她的敏感带,甚至在她快要缺氧时适时引导她换气。

“你……你怎么这么熟练啊?”她喘息着问出口,声音还带着情动的颤意,“你到底和海沫……做过多少次了?”

刚问完,她就后悔了。

(我在说什么啊?!)

她猛地捂住嘴,瞳孔紧缩,惶恐地看向水月——这种质问简直像是个吃醋的女友,而不是“姐姐”该有的态度。

水月却只是歪了歪头,粉眸里闪过一丝狡黠。他指了指自己,语气无辜又认真:“天生的。”

“——哈?!”澄闪的声音陡然拔高。

“嗯。”水月认真地点头,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舌尖,“舌头比较长,而且……”他俯身凑近她耳畔,温热的气息拂过她发烫的耳垂,“唾液也是甜甜的,所以……”

澄闪的脸瞬间涨红,猛地推开他:“笨、笨蛋!谁问你这些了!”

可水月却一脸纯真:“苏茜姐姐不是想知道为什么和我接吻舒服吗?”

“我、我才没——”

“啊,”他忽然恍然大悟般击掌,“难道苏茜姐姐是在吃醋?”

澄闪浑身一僵,耳朵红得几乎滴血:“闭、闭嘴!谁要吃你的醋!”

然而水月却突然笑得格外灿烂,像发现什么珍宝般捧起她的脸:“好可爱。”

“什——!”

不等她反驳,水月再次低头吻了上来。

这次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某种宣告意味的侵略。

他的长舌不容拒绝地侵入她的口腔,如同潮水漫过沙滩般细致地扫过每一寸领地。

澄闪的双腿发软,只能揪着他的衣襟勉强站稳,喉咙里溢出的呜咽被尽数吞没。

当她终于因为缺氧而拍打他的胸口时,水月才恋恋不舍地松开她,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的唇角。

“……真的是天生的!?”澄闪满脸通红地控诉。

水月眨眨眼,笑得人畜无害:“嗯。”

水月突然凑近抵住她的额头,澄闪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随即又剧烈地撞击着胸口,几乎要冲破肋骨的束缚。

水月的话语像一颗燃烧的陨石,重重砸进她的脑海,掀起滔天的热浪——

“我知道苏茜姐姐家里还有亲弟弟。”

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粉眸里流转着她从未见过的占有欲。

“但苏茜姐姐……”

他的唇瓣贴近她滚烫的耳垂,一字一顿地说出那句话——

“就只能是属于我的苏茜姐姐。”

——嘭!

澄闪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冲向头顶,脸颊、耳尖、脖颈,甚至是锁骨的肌肤都在发烫。

她像个过载的电路板,电流噼里啪啦地在周身乱窜,连指尖都开始发麻。

“你、你在说什么啊……!”她语无伦次地反驳,声音却软得不像话,“谁、谁属于你了……!”

可水月只是用那双湿漉漉的粉眸望着她,手指轻轻缠住她的一缕发丝,语气温柔又固执:“从第一次在理发店见到苏茜姐姐的时候,就这么觉得了。”

——咔。

澄闪的理智彻底崩断了。

她猛地捂住脸,连手指都在发抖:“呜……笨蛋……突然说这种话……”

明明应该推开他的,明明应该纠正这种错误的独占欲的……可胸腔里翻涌的情绪却甜得让她想哭。

(——原来他也和我一样。)

(原来他早就……)

水月轻轻拉开她挡着脸的手,低头抵着她的额头:“所以……不要逃。”

他的声音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像誓言——

“不管是作为姐姐……”

“还是作为……”

他的唇再次贴上她的,将最后几个字融化在交缠的呼吸里。

而这一次,澄闪没有再躲。

她闭上眼睛,任由自己溺毙在这个过于甜蜜的吻里——

(完蛋了……)

(真的……彻底变成他的了……)

当绵长的亲吻终于结束,澄闪的呼吸依然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粉发凌乱地粘在潮湿的额头和脸颊上。

水月的手指还温柔地缠绕着她的发丝,等待她平复下来。

而这一次,澄闪没有再逃。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湿润的金眸直视着他——

“我……我就是想当水月的姐姐。”

她的嗓音带着哭腔,却终于不再颤抖。

“是专属于水月的姐姐……但我又不满足、不甘心只是姐姐……”

她紧紧攥着水月的衣角,像是要把积压许久的情绪全部倾倒出来——

“我会看着你的照片自慰……会嫉妒海沫得到你的全部……会在你睡着时偷偷亲你……”

“我……就是这样一个……又贪心、又胆小、又变态的姐姐……!”

她的声音越说越大,到最后几乎是喊出来的,可眼泪也随之涌出,砸在自己的手背上。

(终于说出来了……)

(被讨厌也好……被推开也好……)

(至少……)

然而,迎接她的不是厌恶或震惊,而是水月骤然收紧的怀抱。

“嗯,我知道。”他的声音带着笑,唇瓣贴在她发烫的耳廓上,“从第一次帮我的时候,就知道了。”

澄闪震惊地抬头:“……诶?”

水月歪了歪头,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每一次……苏茜姐姐帮我‘护理’的时候,我的身体都能感受到哦。”

(——什?!)

澄闪的大脑瞬间空白,脸颊烫得几乎要冒烟。

他……他一直都知道?!包括她偷偷幻想他的事情?!包括她每晚的自慰……?!

“笨、笨笨笨笨蛋——!”她猛地捂住脸,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那不、不准说出来啊——!!”

“因为……”水月突然收起戏谑,捧起她的脸,粉眸里盛满认真的星光,“我也想当苏茜姐姐特别的'弟弟'啊。”

“可以接吻的弟弟……”

“可以拥抱的弟弟……”

“可以……做更过分事情的弟弟……”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融化在重新复上来的吻里。

澄闪闭上眼,在唇齿交缠的间隙含糊地呢喃:“……最讨厌你了。”

可她的手却紧紧环住了他的脖子,像是再也不打算放开。

澄闪的牙齿在他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随即松开,泪水却失控地涌出来,砸在他的胸口。

“你明明就知道我的心意……为什么不更主动一点?!”她的声音带着崩溃的颤意,手指紧紧攥着他胸前的衣料,指节发白,“为什么要等到现在……为什么要等到我亲眼看着你和别人在一起……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嫉妒得发疯!”

水月愣住了,粉眸里的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真切的慌乱。他伸手想擦她的眼泪,却被她用力推开。“苏茜姐姐,我……”

水月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似乎犯了严重的错误。

“对、对不起……”他的声音头一次失去从容,手忙脚乱地捧起澄闪的脸,指腹擦去她滚落的泪珠,“我不是……不是故意的……”

澄闪红着眼眶瞪他:“那你为什么……呜……为什么不早说……?”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想什么?”她金色的瞳孔被泪水浸得发亮,“想着你是怎么抱她的……想着你是怎么亲她的……想着你是不是也像对我做的那样,让她帮你——”她的声音哽住,羞耻得说不下去,只能狠狠捶了他一下,“……我甚至一边想着这些一边自慰!觉得自己下流死了!可就是停不下来……”

她的眼泪越擦越多,最后几乎泣不成声:“……你凭什么……凭什么让我变成这样啊……”

水月的表情彻底变了。

他慌乱地将她搂进怀里,手掌僵硬地抚着她的后背,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样……我想要的,”他笨拙地组织语言,“是苏茜姐姐亲口说‘喜欢我’……”,他的声音罕见地发抖,“我以为只要等到苏茜姐姐亲口说出来就好了……我不知道会这么痛苦……”

作为海嗣,水月对人类的独占欲和嫉妒心只有模糊的认知。

他知道“女友”和“姐姐”是不同的称呼,却没意识到这背后承载的情感重量会有如此大的差别。

他只是本能地靠近每一个让他心动的对象,却没意识到……这给澄闪带来了怎样的煎熬。

“海沫姐姐很重要……但是苏茜姐姐也……”他徒劳地解释着,词句笨拙地拼凑,“我想让你们都开心……我、我不知道不能这样……”

澄闪的胸口剧烈起伏,指甲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后背:“我每天……每天想着你碰我的样子……一边哭一边自己弄……”她哽咽着控诉,“你明明……明明可以抱我的……!”

水月的瞳孔微微收缩,“……我错了。”他低声说着,额头抵上她的,粉眸里盛满懊悔,“以后……”

他的手指下滑,与她十指相扣:

“苏茜姐姐想要的时候……随时都可以说。”

“不用再偷偷想着我做了……”

这句话让澄闪浑身一颤,眼泪反而流得更凶:“现、现在……就想要……”

她颤抖着抓着水月的手,按在自己湿透的腿心——那里早已因为持续的哭泣和情动而一片狼藉。

水月怔了一瞬,随后眼底涌出深暗的欲色。

“……好。”

水月一把将澄闪抱起,她的身体轻颤着蜷缩在他怀里,湿漉漉的脸颊贴着他的颈窝。

他的舌尖温柔地舔去她脸上未干的泪痕,从眼角到唇角,每一滴咸涩的泪水都被他仔细地卷入口中。

“呜……”澄闪的指尖揪紧了他的衣襟,眼泪却还是止不住地往下掉。

“不哭了……”水月的声音低哑,轻吻着她的耳垂,“苏茜姐姐的眼泪,我会全部舔干净的……”

他的脚步很稳,却比平时急促。澄闪能感受到他臂弯的力量,以及透过衣料传来的灼热体温——他远比表现出来的更焦躁。

当房门关上的瞬间,水月便将她轻轻压在了床上。

他的长发垂落,像一道帘幕将两人笼罩在私密的空间里。

澄闪仰望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喉间溢出一丝哽咽:“水月……”

“我在。”他低下头,吻去她眼睫上挂着的泪珠,“不会再让苏茜姐姐一个人哭了……”

他的指尖顺着她的大腿线条上滑,挑开早已湿透的内裤边缘:“这里……也会好好照顾的。”

“等、等等……!”澄闪突然慌乱地按住他的手,“海沫她……”

水月眨了眨眼,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弧度:“没关系哦,我会处理好的。”

“……诶?”

“我说过了……”他的指尖轻轻探入,感受着她瞬间绷紧的身体,“苏茜姐姐是‘特别’的……”

随着这句话落下,他的唇再次覆了上来,将澄闪所有的疑问都堵在了缠绵的吻里。

(这样的回答……到底算什么呢?)

澄闪迷迷糊糊地想着,却在下一秒因为突然侵入的手指而弓起了腰——

“啊……!”

水月的手指精准地找到了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温柔又强势地按压起来。

(……算了。)

她闭上眼睛,双臂环上他的脖颈。

(只要此刻能拥有他……)

(其他的……)

(……以后再想吧。)

水月的手指像一尾鱼儿滑进澄闪腿间湿透的蜜穴。两根修长手指在入口打着转,借着蜜汁润滑,轻而易举地破开她紧致的处女肉褶。

“啊……!比、比自己弄的时候……”澄闪仰起脖颈,粉色发丝在床单上凌乱铺开。

她的阴道壁紧紧绞着入侵者,嫩肉随着手指的抽插被带出又吞入,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

水月的拇指找到那粒胀大的阴蒂,用指腹重重碾过:“这里…… 苏茜姐姐平时是这样揉的吗?”

“呜哇!慢、慢一点……!”澄闪的腰肢猛地弹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她的小穴内壁剧烈收缩,透明的爱液顺着水月的手腕往下流。

比她自己弄时强上数倍的快感从尾椎窜上来,连指尖都开始发麻。

水月观察着她每个细微反应,摸索出更让她战栗的角度——指节弯曲,抵住她体内那块略微粗糙的软肉,开始快速抠挖。

“这里……舒服吗?”他的声音带着蛊惑,手指在G点上快速震颤。澄闪的穴口随之收缩,涌出更多蜜液。

“不要……问……哈啊……!”澄闪胡乱摇着头,指甲在水月背上抓出红痕。

她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着入侵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

水月突然加入第三根手指,将她撑得更开:“苏茜姐姐的自慰……是用几根手指呢?”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同时指腹狠狠碾过那团敏感软肉。

“一、一根就……咿呀——!”澄闪的辩解化为尖叫。

水月的动作比她自己弄时精准太多,每一次刮擦都正中要害。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透明液体突然喷溅而出,将两人交合处彻底打湿。

“潮吹了……”水月舔着沾满爱液的手指,粉瞳暗沉,“姐姐自己弄的时候……也能这样吗?”

澄闪羞耻地别过脸,双腿却诚实地上抬环住他的腰。

她湿漉漉的小穴还在微微开合,像是在渴求更多。

水月的肉棒抵上她流水的入口,龟头轻蹭着充血发红的阴蒂。

“接下来……”他的喘息变得粗重,“让苏茜姐姐体会下……真正和我做的感觉……”

澄闪深吸一口气,双手扶着水月的腰,眼神湿漉漉地盯着他那根骇人的巨物——粗长的阴茎青筋盘踞,顶端涨得发紫,马眼不断溢出晶莹的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进来……”她颤抖着分开腿,指尖陷进他的腰肌,“让我疼……让我属于你……”

——噗嗤!

水月沉腰没入的瞬间,澄闪的瞳孔骤然扩大。那根尺寸夸张的肉棒毫不留情地撑开她紧致的处女小穴,撕裂般的疼痛和饱胀感直冲大脑。

“呜啊——!!好、好大……!”她猛地弓起腰,眼泪涌了出来,小穴应激性地疯狂绞紧,可那根肉棒依然一寸寸往里顶,将她体内的每一寸褶皱都拓平,“不行……真的会坏……!”

水月也绷紧了身体,额角渗出细汗:“……苏茜姐姐的里面……好热……”

他缓缓后撤,茎身上沾着初血的体液显得格外艳丽,再重重顶回去——

“啊嗯——!”澄闪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却下意识抬腰迎合,“再、再来……”

水月掐着她的腰发狠冲刺,每一次都直捣最深。

澄闪被操得双脚悬空,饱满的阴阜随着抽插不断发出“啪啪”的肉体碰撞声,穴口被撑得发亮,嫩红的肉瓣可怜兮兮地外翻。

“等等……那里……呜……!”

突然,水月的龟头撞开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柔软腔口——澄闪的子宫竟已主动降下,媚肉吸附着他的顶端,饥渴地吮吸。

“哈啊……苏茜姐姐的子宫……”水月的喘息粗重起来,“在咬我……”

他不再留情,每一次顶弄都对准那块软肉碾磨。

澄闪被逼到极限,小腹痉挛着鼓起,显出阴茎侵入的轮廓。

她的子宫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蠕动,痴缠着吮吸龟头。

“要、要疯了……”澄闪失神地摇头,被开拓到极点的身体爽得发疼,“里面……被顶穿了……呜啊——!!”

水月俯身将她整个压进床褥,双手扣住她的手腕,胯部快速耸动。

“是苏茜姐姐说……想要我进来的……”他哑着嗓子,顶得她全身发颤,“所以……全部吃下去……”

——咕啾!咕啾!

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她的子宫口却仍贪婪地含住他不放。

当水月终于重重凿进最深处,射精的瞬间,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子宫内,冲得澄闪眼前发白。

“呜哇……!好烫……太多了……!”

她的小腹明显鼓起,子宫成了装盛精液的容器。水月缓慢抽离时,白浊的液体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涌出,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澄闪瘫软在床上,眼神失焦。水月低头舔去她眼角的泪:“现在……苏茜姐姐彻底是我的了。”

她疲惫却满足地笑了:“……明明是你被我占有了才对。”

——那个总在自慰时幻想的画面,终于成真了。

澄闪的小腹鼓起,子宫里灌满了水月黏稠的精液,温热而饱胀的触感让她止不住地喘息。

她的腿根还在发颤,大腿内侧一片湿滑,穴口红肿着微微张合,白浊的爱液不断溢出,可她的脸上却绽放出最甜美的笑容。

“现在……是有用的姐姐了……”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描摹着水月的唇角,眼中闪烁着湿润的光,“是……能帮水月泄欲的姐姐……”

水月低头亲了亲她的鼻尖,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慵懒:“嗯,是我一个人的苏茜姐姐。”

她满足地闭上眼睛,双腿仍缠着他的腰,舍不得他离开。

体内的精液太过滚烫,让她整个人都暖洋洋的。

这一刻,没有不安,没有嫉妒,只有被填满的幸福感。

“以后……也要一直这样……”她小声嘟囔着,额头抵着他的肩膀,“……不准去找别人……”

水月轻笑出声,手指揉了揉她的发顶:“好。”

澄闪慵懒地瘫软在床上,粉发凌乱地散在枕间,脸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她微微张开湿润的唇瓣,舌尖轻舔了下嘴角,眼神直勾勾地盯着水月依然挺立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她小穴里溢出的爱液与初血的混合物。

“啊~”她像等待投喂的小动物般张开嘴,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泛红的唇,“伸过来……姐姐帮你清扫干净……”

水月的喉结滚动了下,粉眸因她的大胆而暗沉。

他乖顺地向前膝行两步,粗长的肉棒抵上她的唇瓣。

那上面还带着她身体的温度和味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澄闪的舌尖率先探出,沿着冠状沟缓缓舔过,将那些混合液体卷入自己口中。咸涩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口腔扩散,她却像品尝甜点般眯起眼睛。

“唔……”她故意发出含糊的鼻音,唇瓣包裹住顶端深深一吸,把残留的前液全部吞下。

湿软的舌头在马眼上打了个转,又顺着青筋脉络往下舔,直到整根茎身都被她的唾液复上一层晶莹。

水月的手指不自觉插入她的发丝:“苏茜姐姐……太会舔了……”

她得意地抬眼看他,故意放慢动作,让每一寸都被细致照顾。

当舌尖扫到敏感的系带时,水月的腰明显颤了下——这个反应取悦了她,索性将整根吞得更深,让鼻尖都贴上他小腹。

“咕啾……”深喉时带出的水声让她耳尖发烫,却还是执拗地吞吐着。双手也没闲着,轻轻揉捏起沉甸甸的囊袋,像是在挤压最后几滴精华。

当水月终于在她口中释放时,澄闪一滴不剩地咽了下去,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这样……就彻底打扫干净了哦?”

她红着脸喘气的模样,比任何时刻都像只餍足的猫。

自此之后,水月像是要弥补这段时间的所有遗憾一般,几乎无节制地索求着澄闪的身体——而她也心甘情愿地纵容他,甚至渴望着这样被他彻底占有。

每当夜幕降临,她刚关上理发店的门,水月就会从背后搂住她的腰,湿热的唇贴在她耳畔低语:“苏茜姐姐……今天也想要你……”

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的衣扣,掌心复上她柔软的胸脯,指尖轻捻敏感的乳尖,惹得她浑身发颤。

澄闪的后背抵在理发椅上,双腿被他的膝盖顶开,裙摆被掀至腰间。

“等、等一下……至少回房间……呜……!”

可水月已经托起她的臀瓣,湿漉漉的肉棒抵上她微微发肿的穴口。

经过多次的调教,她的小穴早已学会本能地为他敞开,但每次被插入时,那夸张的尺寸还是会让她忍不住呜咽出声。

“明明都湿成这样了……”水月低笑着顶入深处,感受她柔软的内壁层层绞紧,“澄闪姐姐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他掐着她的腰,开始一次次凶狠地撞击。

澄闪的双腿被迫环在他腰间,脚尖随着抽插的节奏绷直又蜷缩,饱满的胸脯上下晃动,乳尖磨蹭着他的胸膛。

“啊……太、太深了……子宫……又顶到了……!”

水月的龟头每次都精准地凿进她降下的宫口,研磨几圈后才会退出,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澄闪的指尖在他背上抓出红痕,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却还是扭着腰迎合:“再、再来……”

等到她被操得意识模糊时,水月才会将她翻过来,从背后进入,让她跪趴在理发椅上,臀部高高翘起。

“这里也要好好疼爱……”他的指尖揉搓着她发红的阴蒂,肉棒却在体内加快速度,双重刺激下,澄闪的子宫收缩得更厉害。

“呜……不行了……真的……要坏掉了……!”

当她痉挛着高潮时,水月就会俯身咬住她的后颈,在她最脆弱的时刻深深射入宫腔,滚烫的精液灌满她娇嫩的子宫,直到她的小腹鼓起。

澄闪瘫软在椅子上,浑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水月轻笑着吻去她眼角的泪:“今天……还想要几次?”

“……笨蛋。”她疲惫却满足地蹭了蹭他的颈窝,“……随你高兴。”

——她终于不再是那个只能偷偷幻想的胆小鬼姐姐了。

——而是能够光明正大地占有他的,能被他索求到极限的最特别的恋人姐姐。

海沫的反应比想象中平静得多。

当水月忐忑地带着澄闪出现在她面前时,海沫只是眨了眨那双水润的蓝眸,随后像早就预料到一般轻声叹了口气:“我就知道……”

她踮起脚尖,轻轻揪住水月的脸颊扯了扯:“笨蛋水月,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藏得很好?”

水月心虚地移开视线。

澄闪则紧张地绷直了背脊,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自己的粉发——她本以为会面对愤怒或指责,却没料到海沫的反应如此平静。

海沫松开手,突然凑近澄闪,鼻尖几乎与她相碰:“澄闪姐姐……”

“是、是!”澄闪下意识应声。

“你也是……被他用‘要不要帮忙’这种借口骗上床的吧?”

澄闪的脸颊瞬间涨红:“我、我才没——”

“还是说,“海沫打断她,眼神狡黠,“是澄闪姐姐自己忍不住扑上去的?”

这直白的质问让澄闪羞得几乎冒烟,连耳尖都红透了。水月急忙插话:“海沫姐姐!不要欺负苏茜姐姐……”

海沫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双手叉腰:“放心啦~我才不会生气。”她歪着头,唇角勾起一个了然的笑,“毕竟……我早就习惯了这家伙的贪心。”

她说着戳了戳水月的胸口:“下次记得提前说,笨蛋。”

澄闪呆住了:“你……不介意?”

海沫的脚尖无意识地蹭了蹭地板,声音忽然变小:“其实……我早就发现了。”她的目光飘向水月的脖颈——那里还有一个新鲜的吻痕,“每次帮他'护理'完,澄闪姐姐的眼神……都像要把他吃掉一样。”

水月惊讶地看着她:“那为什么……”

“因为他是水月啊。”海沫突然提高音量,像是在说服自己。

她的脸微微发红,却倔强地抬起头:“只要他开心……只要他还会回到我身边……”

水月的眼睛亮了起来,一把将两个女孩都搂进怀里。澄闪僵硬了一瞬,但最终还是放松下来,轻轻回抱住他们。

“谢谢。”水月的声音闷闷的,脸埋在两人肩窝之间,“最喜欢你们了。”

海沫哼了一声,却悄悄收紧了手臂。澄闪则看着水月另一侧的肩膀,忍不住笑了——

看来以后……

要习惯三个人一起”照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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