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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水月澄闪的纠结爱欲,面对弟弟身边新出现的女人,于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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徨无措、患得患失中向水月坦明心意的苏茜姐姐

抵达罗德岛后,水月牵着海沫的手穿行在错综复杂的走廊中,向她介绍这个庞大设施的基本布局。

海沫紧紧跟在他身旁,好奇地打量着这座陌生的舰船,时不时因为陌生干员的注视而往水月身后缩一下。

医疗部的体检比想象中更简单,但海沫仍全程紧绷着身体,直到水月将她被抽血的手指含在嘴里轻轻舔了一下——熟悉的湿润触感让她瞬间放松了下来。

“这里就是宿舍区了,海沫姐姐的房间在我隔壁哦。”水月推门,阳光透过圆形舷窗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我先带你见见…………”

“啊~水月弟弟终于舍得回来了?”

一名粉色少女迈步靠近,伸手就捏住了水月的脸颊,“任务一走就是大半个月,连消息都不回,姐姐我可是很担心的哦?”

水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抱歉,苏茜姐姐……”

海沫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动,注意到澄闪的手指熟练地拨弄着水月略长的发尾,语气亲昵得有些不一般。

水月笑着将手足无措的海沫拉到身前:“这是海沫姐姐,我在海边发现的珍宝。”他转头轻声对海沫解释,“这是苏茜姐姐,我在罗德岛最好的朋友之一。”

海沫拘谨地点点头,却看到澄闪突然眯起眼睛凑近水月——这个角度简直像是要吻上去似的——用力嗅了嗅。

“水月弟弟…………”澄闪的尾巴危险地竖了起来,“你身上有股很香的味道…………”

水月歪着头露出困惑的表情,而海沫的脸瞬间红到耳根。

“啊!你的头发都打结了!”澄闪突然揪住水月一缕纠缠的发丝,“明明说过要定期护理的!”她不由分说拽住水月的手腕,“现在!立刻!去理发室!”

“现在吗?”水月有些犹豫地看向海沫,“但我正准备带海沫姐姐去熟悉一下——”

“很快的啦~”澄闪已经拽着他的胳膊往前走,转头对海沫露出一个微笑,“海沫小姐先自己待一会儿?我们很快回来~”

海沫不知所措地看着水月被拖走前回头对她做的”等我”口型。

她的目光却忍不住追随着水月消失的方向。

澄闪正踮起脚尖帮他梳理打结的发梢,那副亲昵的模样让她胸口微微发闷。

原来在罗德岛…………

澄闪纤细的手指自然而然地滑入水月的指缝,与他十指紧扣,两人手掌相贴的地方传来温暖的温度。

她微微侧过头,粉色的头发垂落在肩头,状似随意地扬起一个轻松的笑容:

“那个少女……嗯,海沫小姐,和水月是什么关系呀?”

水月眨了眨粉色的眸子,清澈的嗓音带着一贯的温柔:

“嗯……应该算女友吧~”

澄闪的脚步突然顿了一下。

“……女友?”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却微微上扬,尾巴不自觉地在身后快速摇晃着,像炸毛的猫,但她脸上仍然挂着微笑。

“嗯~”水月点点头,毫无察觉地回答,“虽然还没正式确认……但应该算是吧?”

澄闪的指尖微微发颤,笑容僵硬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亲昵的姿态。”这样啊~”她拖长语调,语气轻快得像是没受到任何影响,但她的手指骤然收紧,纤细的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握得水月的手都有些发疼。

“苏茜姐姐?手……有点痛哦?”

“啊!抱歉抱歉~”澄闪如梦初醒般松开手,发现水月白皙的手掌已经被她捏出红痕。

她的耳朵瞬间耷拉下来,慌忙用掌心轻轻揉着那处痕迹,“弄疼你了吧?姐姐太不小心了…………”

水月敏锐地察觉到澄闪姐姐的尾巴正不安地摆动着,耳朵也微微耷拉下来,笑容明显比刚才僵硬了不少。

“苏茜姐姐……不开心?”

“怎么会~”澄闪立刻仰起脸,故作轻松地拽着他往前走,“只是没想到你会带女朋友回来,稍微有点惊讶而已!”

她背对着水月,声音依然明快,可眼眶却不自觉地有些发烫。

……水月弟弟,明明只是一个任务,竟然有“女友”了啊。

她悄悄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和平常一样活泼:“既然都到罗德岛了,肯定要好好给她介绍大家才行!”

可她依然紧紧扣着水月的手指,像是怕他突然跑回那个少女身边一样。

——简直像个小气的坏姐姐。

这个念头让澄闪的心脏刺痛了一下。

她低着头帮水月按摩着手,长长的刘海遮住了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才用努力装出轻快的语气问道:“那…………她也会帮你'护理'头发吗?”

水月诚实地摇头:“不会,海沫姐姐对陆地的事情还不太熟悉…………”

澄闪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尾巴不自觉地摇晃着:“那以后还是让姐姐来帮你梳头吧!”她突然踮起脚尖,手指插入水月的发丝间,“毕竟你最习惯我的手法了,对吧?”

她的指尖带着微妙的占有欲,轻轻扯了扯水月的发梢。粉眸深处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偏执——这份”特殊”,她绝对不会让给别人。

澄闪的脸颊染上一抹淡淡的红晕,指尖不经意地划过自己粉嫩的唇瓣,粉眸微眯,突然踮起脚凑近水月耳边。

温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耳廓上,手指却悄悄做了一个淫靡的暗示——她的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抽动,唇瓣微张,舌尖若隐若现地掠过唇角。

“你应该……好久没那个了吧?”她压低声音,尾音带着熟稔的甜腻,“还要姐姐帮你吗?就趁待会理完发的时候~”

她的目光紧盯着水月的表情——这既是诱惑,也是试探。

在出这次任务前,澄闪经常以”姐姐照顾弟弟”的名义,用水润的唇舌帮水月解决旺盛的欲望。她比任何人都清楚他敏感的点在哪里,知道他压抑喘息时的样子,记得他精液的味道……

(但现在……他还会接受吗?)

(那个叫海沫的,是不是已经……)

水月的粉眸眨了眨,神情依然纯真,但耳尖却肉眼可见地泛红了起来。

澄闪见他没有立刻拒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手指轻轻揪住他的衣领,声音带着轻微的蛊惑:

“毕竟……姐姐知道你很难忍的嘛~”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你的那个海沫……应该还没学会怎么好好‘照顾’你吧?”

——这才是她真正想问的。

水月诚实地摇头:“不是的,海沫姐姐学得很快。”

澄闪的手指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恢复了笑容:“啊啦~是吗?那她……”她眼神微暗,“帮你‘全部’处理过了?”

水月点了点头,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澄闪语气的异样:“嗯!海沫姐姐很努力,连最深的地方都——”

“——好了好了!”澄闪突然打断他,笑容有些勉强地扯开话题,“我们还是先去剪头发吧!”

她猛地拽着水月往前走去,力道甚至比刚才还要重了一分。粉色的尾巴在身后摇晃得不安定,她的心跳声大得仿佛能盖过自己的思绪。

——他们真的做了。

——明明是我先的!

这个念头突然窜进脑海,让澄闪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急忙垂下头掩饰表情,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自己的裙摆。

“那、那么……”她的嗓音有些干涩,却强撑着挤出笑容,“她技术好吗?比起姐姐我……”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这简直像是在争宠一样。

水月却认真地思考起来:“唔……海沫姐姐一开始很不熟练,但最近已经会自己动腰了——”

“停!Stop!”澄闪红着脸捂住他的嘴,“这种细节不用告诉我!”

这个认知像一把钝刀,缓慢地绞进她的胸口。她的耳朵烫得像要烧起来。明明是她先问的,可亲耳听到答案却像是被针刺了一样难受。

(冷静点,苏茜!你可是姐姐啊!)

她深呼吸几次,终于勉强平复心情,却还是忍不住酸溜溜地嘀咕:“……看来是不需要我帮忙了呢。”

手指悄悄拽了拽水月的衣角,像是在无意识地撒娇。

(明明以前……都是我的……)

她强撑着让自己重新露出笑容,回头看向水月时,嗓音依然甜腻轻松:“待会儿理发的时候……不许乱动哦?姐姐可是要好好地……”

她的指尖轻轻掠过水月的喉结,眼神暗了暗。

“——‘修剪’你呢~”

水月轻轻握住澄闪微微发颤的手,指尖在她的掌心若有似无地挠了挠——这是他求她时惯用的小动作。

澄闪的尾巴顿时绷直了,耳尖也跟着抖了抖。

“还是需要姐姐的……”水月的嗓音里带着软软的鼻音,粉眸像小动物般湿漉漉地望着她,“海沫姐姐一个人……其实也不太够……”

这句话像一簇火苗,瞬间燎过澄闪的心尖。她猛地咬住下唇,尾巴不受控制地缠上了水月的手腕。

“哼……现在知道撒娇了?”她故意扭过头不看他,发烫的耳尖却暴露了心情,“不是已经有可爱的女朋友了吗?”

但手指却已经诚实地回握住水月,圆润的指甲轻轻刮蹭着他的掌心。

水月低头把下巴搁在她肩上,温热的吐息拂过她泛红的耳廓:“但是苏茜姐姐最了解我……知道哪里……最敏感……”

“笨、笨蛋!”澄闪的耳尖几乎要滴出血来,手肘往后顶了下他的胸口,“在走廊上说这个……!”

但她已经拽着水月快步走向理发室,步伐比往常急促许多。门关上的瞬间,澄闪就把水月按在了理发椅上。

“既然这么想要姐姐帮忙……”她双手撑在椅子的把手上,粉发垂落下来扫过水月的脸颊,“那待会……可不准喊停哦?”

指尖已经灵巧地解开了他的腰带。

水月仰头望着她,喉结上下滚动:“……嗯。”

他乖顺的模样让澄闪突然眼眶发热。

这是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暗号——就像以前无数次那样,她跪在理发椅前,用唇舌帮他纾解欲望。

只是这次,她的舌尖添了几分不甘的力道,故意在敏感处多停留几秒,像是在重新标记自己的领地。

“这里的反应……还是和以前一样呢~”她含着顶端轻笑,手指惩罚性地掐了下他的大腿内侧。

澄闪的舌尖比往常更加细致,仿佛要通过这种亲密的方式,将分别这段时间的空白全部填补回来。

她的唇瓣紧贴着水月滚烫的茎身,时而用舌尖轻柔地舔过冠状沟的凹陷处,时而将龟头顶端含入口中深深吮吸,舌尖在铃口打着圈,像是要逼出更多的反应。

“嗯……苏茜姐姐……”水月的手指轻轻插入她的粉色发丝间,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好舒服……”

然而当他低头想要看她时,澄闪却突然将脸更深地埋入他的腿间,试图整张脸都贴在他的小腹上,发丝垂落遮掩,不让他看清自己的表情。

——她不想让他发现自己此刻的狼狈。

明明是她自己故作大方地接纳了他有女友的事实,可现在,她却像个幼稚的孩童一样贪恋着他的温度,舍不得放手。

(可恶……为什么会因为这种事情哭啊!)

她的舌尖没有停,可眼眶却越来越酸涩,一股温热的液体不自觉地溢出,顺着脸颊滑落,与他前液的味道混合在一起,被她自己一并咽下。

(明明是我自己离不开他……)

(明明……是我先的……)

水月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指尖轻轻梳过她的发丝:“苏茜姐……唔!”他话未说完,就被她突然用口腔包裹得更深的动作打断了。

澄闪像是要把所有的不甘和眷恋都发泄在这次侍奉上一样,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大腿,舌尖带着前所未有的攻势扫过敏感点,甚至故意用牙齿轻轻刮蹭——那是她平常不会做的危险动作。

水月的腰猛地一弹,呼吸骤然急促:“等、那里——!”

澄闪却置之不理,反而变本加厉地深喉,硬生生将他快要释放的欲望逼至临界点。

“呜……苏茜姐……要出来了……”

水月的手指微微用力攥紧了她的发丝,但澄闪这次却没有像往常一样退开,而是固执地保持着吞入的深度,让滚烫的液体直接灌入喉咙深处。

直到最后一滴都被咽下,她才缓缓退出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吞咽的白浊。

她抬手随意擦了擦,眼眶和鼻尖都红红的,却倔强地别过脸不看他。

“……笨蛋弟弟。”她的嗓音有些沙哑,“就算有了女友……也要记得找姐姐帮忙,知道吗?”

水月伸手想擦她脸颊的泪痕,却被她躲开。澄闪背对着他整理着裙摆,粉色发尾随着动作轻轻摇晃,像是要掩饰自己的失态。

“我会定期检查的。”她突然转过头,红着眼角恶狠狠地补充道,“要是被我发现你的'需求'都让别人负责了……我就再也不帮你了!”

——明明是威胁,听起来却像是哀求。

澄闪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翻涌的情绪,抬手擦了擦眼角,故作轻松地拿起剪发工具。

“好啦~别乱动,姐姐要好好帮你修剪才行。”

她的指尖轻柔地梳理着水月渐变的蓝紫色发丝,动作娴熟而细致,剪刀轻轻开合间,碎发如落叶般簌簌落下。

在修剪的过程中,她的指尖时不时蹭过他的耳尖、后颈,带来细微的酥麻触感。

阳光透过舷窗洒落,为两个人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边。

“发型……还是老样子对吧?”她小声问道,手指轻轻卷起他的一缕发尾。

“嗯,就按姐姐习惯的来。”水月乖乖闭着眼睛,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

——就像以前一样。

澄闪的心口微微一热,抿唇继续着手上的工作。每一次修剪都带着说不清的眷恋,仿佛这样就能假装什么都没有改变。

…………

当最后一缕发丝也被妥善修整完毕后,澄闪摘掉围布,满意地打量着水月的发型。指尖若有似无地掠过他的耳垂,眼神却慢慢滑向下方——

“好了,现在……”她突然单膝跪在椅子前,仰头直视水月的粉眸,“开始第二轮‘修剪’吧~”

没等水月回应,她的手指已经再次解开了他的腰带,熟练地释放出那根已经重新挺立的欲望。

“果然……还是这么精神呢。”澄闪的嗓音带着微妙的满足感,指尖轻轻拨弄着柱身,“刚刚的……还不够吧?”

水月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呼吸微微发紧:“苏茜姐……”

“嘘,“她竖起食指抵在唇前,金眸染上狡黠的光,“让姐姐好好‘服务’你。”

这一次,她的动作比之前更加从容,却带着更强的占有欲。

舌尖先是缓缓扫过青筋脉络,再沿着冠状沟细细描摹,最后将整个顶端含入口中深深吮吸。

她的脸颊因为深喉动作而微微凹陷,眼角沁出一点点生理性的泪花,却固执地不肯退开。

“呜……苏茜姐……”水月的手指不自觉地插入她的发间。

澄闪抬眼看他,水润的粉眸里带着胜利般的得意——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怎么让他失控。舌尖突然抵住马眼快速颤动,同时手指轻轻揉捏起囊袋。

这熟悉到骨子里的刺激让水月猛地绷紧腰腹:“等……要……!”

澄闪早有准备般收紧口腔,在爆发瞬间甚至故意用喉部肌肉挤压顶端。

大量滚烫的液体直接灌入她的喉咙,她努力吞咽着,直到最后一滴都被榨取干净才缓缓退开。

“怎么样~”她舔了舔唇角,眼角带着得逞的笑意,“姐姐的技术……没退步吧?”

水月微微喘息着,脸颊泛着潮红:“……嗯,好舒服。”

这个回答似乎取悦了她。

澄闪站起身,习惯性地想帮他整理衣领,却在碰到他时突然怔住——那些草莓印、那些暧昧的痕迹……没有一个是她留下的。

她的手指僵了一瞬,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手。

“记得……定期来找姐姐护理。”她背过身整理工具,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否则头发会打结的……”

夜晚,澄闪蜷缩在单人床上,粉色的发丝凌乱地散在枕间。

通讯终端微弱的光映亮了她手中那张合影——照片里她搂着水月的肩膀,笑得明媚灿烂,而水月则乖乖靠在她怀里,像个温顺的弟弟。

(明明一开始……真的只是把他当弟弟啊。)

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照片上水月的笑脸,胸口泛起一阵酸涩的悸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些亲昵的照料中掺杂了不该有的心思?是从他第一次在自己面前露出情动的表情?是从她发现他身体的秘密时心跳的异常加速?还是在她第一次为他”特别护理”时,指尖触碰到滚烫的瞬间——

“呜……”她突然把脸埋进枕头里,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今夜明明已经帮他纾解了两次,可自己的身体却比往常更加燥热。

指尖鬼使神差地滑入睡裙下摆,触到一片意料之中的湿滑。

(太差劲了……明明他都说了有女友……)

可越是自责,记忆里的画面就越发鲜明:水月被她深喉时绷紧的腹肌,在她舌尖绽放时颤抖的指尖,还有那句带着鼻音的”苏茜姐姐最了解我”……

“笨蛋……”她的指尖开始轻轻揉搓已经挺立的阴蒂,咬唇压抑着喘息,“既然有女朋友了…就别露出那种表情啊…”

终端突然亮起新消息提醒。澄闪颤抖着点开——是水月发来的晚安讯息,末尾还附带一个小水母表情包。

图片上水母憨态可掬的笑容突然刺痛了她的眼睛。她死死咬住嘴唇,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脑海中浮现的尽是幻想中的场景:水月把她按在这张床上,用对待海沫的方式彻底占有她,在她耳边呢喃着”最喜欢苏茜姐姐了”……

“哈啊…水月……”她的腰肢猛然弓起,湿润的指尖死死揪住床单。

高潮来得又急又快,像是一场无声的暴雨。澄闪瘫软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的眼神逐渐失焦。终端还亮着那条讯息,映照出她泪痕斑驳的脸。

(……完蛋了。)

她苦笑着用手臂遮住眼睛。

这种扭曲的欲望,早已超出了姐姐对弟弟应有的感情。

而现在,她甚至连自我安慰时幻想的对象,都变成了那个曾经单纯需要她照顾的少年。

窗外,罗德岛的夜间照明灯将走廊照成冷调的蓝色。

澄闪望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忽然想起几个月第一次帮水月口交,他仰着脸问她:“苏茜姐姐会一直陪着我吗?”

——那时候的她,怎么会想到有一天,自己竟会可悲到躲在被窝里,对着他的照片自渎呢?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澄闪的脑海,她恍惚间又回到了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

她的新理发店才刚开张没几天,招牌上的字样还泛着崭新的光泽。

店内飘着香波和发蜡的味道,剪发的围布上落着零星的碎发,一切都还带着生涩的雏形。

叮铃——

门口的风铃清脆作响,澄闪正低头整理着工具柜,随口道:“欢迎光临!请问是要剪发还是护——唔哇?!”

她抬头看清来人时,手里的发梳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站在门口的少年渐变的蓝紫色发丝略显凌乱,刘海间隐约露出那双澄澈的粉色眼眸——。

最令她震惊的是,他的眼角眉梢、唇鼻轮廓,甚至是微微歪头时的神态,都莫名与她透着几分相似。

(……像照镜子一样。)

她呆立在原地,而对方也怔怔地望着她,粉眸微微睁大,像是同样察觉到了什么奇妙的联系。

两人面面相觑,明明素未谋面,却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那个……”少年先开口了,嗓音温软得像是融化的蜜糖,“请问……可以帮我修剪一下头发吗?”

澄闪这才回过神,弯腰捡起发梳时耳尖微微泛红:“当、当然!请坐这边!”

她慌乱地拉开理发椅,心跳不知为何比平时快了几分。

少年乖巧地坐下,发丝在阳光下泛着梦幻的光泽。

当她的手指第一次触碰到他的头发时,两人同时轻轻颤抖了一下——

(好软……)

(好温暖……)

“我叫水月。”他突然透过镜子看向她,唇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刚来罗德岛不久。”

澄闪的指尖停在他发间,不自觉也露出笑容:“我是澄闪……也才来几个星期。”

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对话,却仿佛某种命中注定的开场白。

风铃又轻响了一声,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澄闪站在水月身后,梳子轻柔地滑过他的发丝,恍惚间竟有种错觉——

(好像……本就应该这样。)

(像是失散多年的姐弟,终于重逢。)

澄闪从没想过,水月会这样自然地融入自己的生活。

起初,他只是她的常客——明明头发剪得勤快得根本没必要,却还是每周准时出现在她的理发店,带着软软的笑容问:“澄闪姐姐,今天可以帮我修一下发尾吗?”

她一边嘟囔着”明明还很整齐啊”,一边还是会仔仔细细为他修剪每一缕发丝。偶尔指尖不经意擦过他耳尖时,会感受到他微妙的轻颤,像只被挠了下巴的猫。

慢慢地,水月开始在理发后磨蹭着不走。

有时带一块造型可爱的蛋糕推到她面前:“新品试吃!觉得澄闪姐姐会喜欢~”;有时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电影票:“不小心多了一张…………”;更多时候是直接拽着她的手腕往外跑:“发现超好吃的路边摊!”

澄闪总是半推半就地跟着去,嘴上说着”我还有东西要整理”,脚步却诚实地跟着他穿梭在商业区。水月对各种甜品店与游戏厅如数家珍,带着她到处游玩。

(——原来被偏爱的感觉是这样的。)

原生家庭有太多兄弟姐妹的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感染矿石病后的打工经历,更让她一度陷入苦境。直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弟弟”闯进她的生活,不由分说地把阳光和甜度都塞进她手里。

游戏厅里,澄闪死死攥着操纵杆大喊:“左边左边!要死了要死了!”水月就会手忙脚乱地凑过来帮她按键,发丝蹭得她脸颊发痒。

打赢BOSS时两个人会不约而同击掌,掌心相触的瞬间,澄闪的心脏总是漏跳一拍。

夜深人静时她也会困惑——为什么会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弟弟”产生如此强烈的保护欲?为什么每次他喊着”澄闪姐姐”扑过来时,她都忍不住想揉乱他的头发?

“说不定过不了多久,你们两个就有一个会忍不住告白呢…………”

夏栎当初那句调侃的话,突然在脑海中清晰地回响起来。

澄闪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被子,胸口像被什么狠狠撞了一下。那时候她是怎么回答的?

“怎么可能!我们真的只是姐弟啦!”,她当时好像是这样大笑着带过去的,甚至还夸张地揉了揉水月的脑袋,故意把他整齐的发丝弄得乱糟糟的。

可现在……

她呆呆地望着天花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床单上微潮的痕迹。

(……已经回不去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凝视水月的目光里掺杂了不该有的炙热?

是在他第一次枕在她膝上午睡时,睫毛投下的阴影让她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是在他撒娇让她喂食时,指尖蹭上她唇角的奶油让她心跳加速?

还是更早,在她第一次帮他修剪完头发,指尖不经意擦过他脖子时,他微微泛红的耳尖让她喉咙发紧?

(明明一开始……真的只是把他当弟弟的。)

可不知不觉间,她已经习惯了他在自己理发店里打转的样子,习惯了他把自己拉去游戏厅时掌心传来的温度,习惯了每次他靠近时,那股若有似无的、像深海一样清冽的气息……

澄闪猛地翻了个身,把通红的脸死死埋进枕头里。

(……已经完蛋了。)

她的指尖再次不安分地滑向腿间,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今天理发室里的画面——水月仰着头喘息的样子,他发烫的肌肤擦过她指尖的触感,还有那一声声带着依赖的”苏茜姐姐”……

——她彻彻底底,陷进去了。

澄闪把脸深深埋进枕头里,手指紧紧攥着被角,胸口的酸涩几乎要溢出来。

她懊恼地咬着唇,恨自己为什么没能早点开口——

(明明有那么多次机会……)

当水月枕在她膝上午睡时,当他在游戏厅里下意识牵她的手时,当他满脸期待地递给她甜点,眼睛亮晶晶地等她评价时……她明明都可以说出来的。

可是她太安心于那种亲密的日常,太习惯以“姐姐”的身份站在他身边,以至于错过了最好的时机。

“……装傻的坏孩子。”

她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委屈和怨念,指尖揪紧了枕头的一角。

她为他做了那么多次”特别护理”,在他情动时用唇舌耐心地服侍他,甚至记得他每一个敏感的细节……可他为什么偏偏就看不出来?为什么就突然多了一个女友?

(明明……是我先的。)

(明明你以前每次高潮的时候,喊的都是“苏茜姐姐”——)

这份不甘像细小的针,一下一下刺着她的心口。

她翻了个身,盯着通讯终端上水月的头像发呆——那是一只笑眯眯的水母,看起来又乖巧又无害。

可他现在,已经是别人的了。

“……笨蛋。”

她小声骂了一句,眼眶又热了起来。

如果她能再勇敢一点,如果她在察觉到心动时就及时挑明,而不是用“姐姐”的借口粉饰太平……是不是现在光明正大牵着他手的人,就会是她?

澄闪闭上眼睛,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海沫的身影——那个被水月温柔照顾的少女,那个可以名正言顺享受他体贴的人。

(……不甘心。)

她猛地抓过终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想给水月发点什么,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质问他?倾诉心情?还是故作大方地祝福?

最后,她只发了一句话:

“——下次理发,记得准时来。”

发完后,她马上把终端扔到一边,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东西。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幼稚,可胸腔里那股酸胀的痛感,却怎么也平复不下来。

澄闪的回忆继续飘荡,像一片被微风卷起的羽毛,轻轻落回那段暧昧的源头——

那是在她理发店刚开业一个月左右,水月依然雷打不动地每周来报到。

那天傍晚下着细雨,玻璃窗被雨水模糊成一片朦胧的水雾,店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正低头为他修剪后颈的发梢,突然注意到他的头发间粘着一片小小的花瓣——大概是来时路上沾上的。澄闪下意识地伸手捻起,指尖不经意抚过他的耳廓,却听见水月轻轻”唔”了一声,像只被顺毛的猫。

“……怎么了?”她笑着问。

“澄闪姐姐的手指,“他仰起脸,粉眸湿漉漉的,“好舒服。”

这句话像一颗糖,甜得她心跳漏了一拍。

“少撒娇。”她佯装生气地弹了下他额头,耳尖却悄悄红了,“……笨弟弟。”

这是她第一次,用”弟弟”称呼他。

水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像是得到了某种珍贵的认可:“那我可以叫你苏茜姐姐吗?”

“你不是已经这么叫了?”澄闪笑着反驳,手上的剪刀却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虽然水月对谁都会用“姐姐”称呼,可此刻从他口中说出的这个词,却仿佛镀上了一层只属于她的温度。

“不一样。”水月突然转过头,湿软的发丝扫过她的手腕,“对她们是礼貌……对苏茜姐姐是……”

他停住了,睫毛垂下来,在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

雨声淅沥,店内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澄闪的指尖还悬在他的发丝间,莫名不敢追问那个未尽的尾音。

——但她确实感知到了不同。

而更可怕的是,她竟然渐渐习惯了。

习惯了他黏黏糊糊的语调,习惯了他拽着她衣角的小动作,甚至习惯了他在她忙碌时,从背后突然扑过来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肩上喊:“姐姐~”

(明明他对别人也叫“姐姐”……)

(可只有对我,才会用这种语气……)

澄闪攥紧了被子,胸口泛起一阵酸涩。现在想来,那些看似平常的亲昵中,或许早就藏着她没能察觉的心意——水月看向她时微微发亮的眼睛,指尖不经意划过她手腕时的停顿,甚至是那些”护理”后意犹未尽的小动作……

(……为什么我没发现呢?)

如果她早点看穿那些细微的差别,如果她敢在气氛暧昧时向前一步……是不是现在的一切就会不一样?

而现在,回忆越是甜蜜,现实就越发酸楚。

澄闪蜷缩在床上,把脸埋进膝盖。

——如果那时候,她能勇敢地问出那句”不一样的是什么”,结局会不会……

(已经,来不及了。)

终端突然震动了一瞬——是水月的回复:

“嗯!约好了~(◍•ᴗ•◍)”

澄闪盯着屏幕,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眼眶却越来越热。

(……笨蛋。)

(明明有女友了还这样……)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打字:“晚安,弟弟。”

发送后立刻锁屏,把脸埋进枕头里。

——她还是没能狠下心斩断这份关系。

即使是以”姐弟”的名义,即使只能偷偷在心底渴望……她也舍不得放手。

记忆又一次翻涌回那个雨天——潮湿的、氤氲着暧昧水汽的回忆,让澄闪忍不住在被窝里蜷缩起脚趾,嘴角傻傻地扬起一丝弧度。

那天他们本来在商业街闲逛,突如其来的暴雨让两人措手不及。

水月慌忙撑开他那把造型奇特的鱼骨伞,却固执地把伞面往她这边倾斜:“苏茜姐姐不能淋湿!”

结果等跑回宿舍时,两个人都像落汤鸡一样狼狈。

水月的蓝紫色发丝湿哒哒地贴在颈间,白衬衫变得半透明,紧紧裹在少年纤细却柔韧的身躯上。

而更糟糕的是——

“呜…………”水月突然蜷缩着蹲下,脸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苏茜姐姐……能不能先转过去一下…………”

澄闪低头一看,顿时明白了——湿透的裤料紧紧贴在他腿上,勾勒出某处夸张的隆起。

即使没有完全勃起,那轮廓也已经足够惊人。

她的视线像是被烫到一样慌忙移开,却听见水月带着哭腔的解释:“对不起……不是故意的……但是苏茜姐姐的衬衫…………”

她这才发现自己的白衬衫被雨水浸透后,胸前的粉色蕾丝内衣若隐若现。

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但更让她心跳失速的是——水月明明难受得眼眶泛红,却还是咬着唇不敢看她,湿漉漉的发梢滴落的水珠划过他滚烫的耳尖。

(明明自己都这样了……还在顾及我…………)

“笨蛋……”她突然蹲下来与他平视,手指轻轻弹了下他发烫的额头,“这种事情……忍着对身体不好吧?”

水月呆呆地抬头,粉眸里盈满水雾:“可是…………”

“——看在你平时这么乖的份上。”澄闪深吸一口气,佯装镇定地拽着他往浴室走,“姐姐帮你解决。”

浴室的灯光很暗。水月坐在浴缸边缘,羞耻地用手背遮着眼睛。澄闪跪在防滑垫上,手心刚触到那团炽热的隆起时,两人同时颤了颤。

当拉链拉开的那一刻,她终于亲眼见证了那个一直让她在意的东西——即使半软状态下也尺寸骇人,青筋盘踞的柱身泛着漂亮的粉晕,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

(好大……)

她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俯下身——

“唔……!”水月的腰猛地弹起,手指下意识插入她的发丝,“苏茜姐姐……那里…………”

他的喘息声让她心跳加速。舌尖第一次尝到水月的味道时,澄闪在心底偷偷想——(居然是甜的……)

记忆在此刻的床榻上变得愈发鲜活。

澄闪咬着被角无声傻笑,腿间又泛起熟悉的潮热。

那天的水月最后在她口腔里颤抖着释放时,像只小动物般呜咽着喊她名字的模样,至今想起都让她指尖发麻。

(早知道那时候就该更进一步……)

这个念头突然让她喉咙发紧。

当时的她只顾着害羞,完事后还强装镇定地揉乱他的头发说“下次记得带伞”,完全没注意到水月注视她时欲言又止的眼神。

现在想来,那或许是她错过的最好时机。

澄闪摸出枕头下的终端,盯着那条已读的晚安信息看了许久。

澄闪的指尖悬停在屏幕上,对话框的微光映在她发红的眼眶上。

她打了一行字:【水月,其实我——】

删掉。

又打:【你知不知道,我早就——】

再删掉。

指尖在屏幕上停停删删,最后只剩下一个空荡荡的输入框,和一颗同样空落落的心。

她熄灭了屏幕,把发烫的终端丢到一旁,蜷缩进被子里。

——为什么会这么委屈呢?

明明只是回到原点而已。

明明从一开始,她就知道水月对谁都温柔,对谁都会用那双湿漉漉的粉色眼睛专注地凝视……可她还是不小心当了真,以为他对自己的特殊,是独一无二的。

最可笑的是,他们明明那么相配。

澄闪因为源石病与源石技艺的缘故,体内的电流时常不受控制地溢出,偶尔会迸出细小的电火花。

但在水月身边时,空气中那股潮湿的水汽会无形中化解她的不安——她不会突然电焦理发工具,不会在情绪激动时不小心弄坏终端,甚至可以安心地睡着,不用担心半夜被自己释放的静电惊醒。

(就像是……天生就该在一起一样。)

而水月似乎也很喜欢她身上的电力,每次她不小心漏电时,他都会好奇地用指尖碰一碰那些细小的电弧,笑着说“苏茜姐姐的电流暖洋洋的”。

——明明这么契合。

——明明连这种地方都互相弥补。

可为什么,最先牵起他手的人,不是自己呢?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溢出,晕湿了枕面。

澄闪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可身体却因为情绪波动开始不受控制地放电,细小的电光在发丝间噼啪闪烁。

要是在平时,水月会立刻察觉到她的异常。他会小心翼翼地用湿润的指尖碰触她的手腕,让那些躁动的电流平静下来。可现在——

(他应该在另一个女孩身边吧。)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得她胸口生疼。

她抓过终端,赌气般发了最后一条消息:

“明天要下雨,记得带伞。”

发完就把终端塞到枕头底下,整个人蜷成小小一团。

这句话像是某种隐秘的隐喻——关于那个雨天,关于湿透的衬衫,关于浴室里生涩又炽热的第一次。

如果他能懂……

(不,还是别懂了。)

澄闪把脸埋进枕头里,电流在周身细碎地炸开。

她知道,等明天太阳升起,她还是会若无其事地以“姐姐”的身份站在他身边,笑着揉乱他的头发,假装心脏从来没有为他加速跳动。

——因为比起失去,她更害怕连“姐姐”这个身份都维持不了。

夜色渐深,澄闪蜷缩在床上,指尖不自觉地揪紧了被角。

她翻出手机相册,指尖轻轻滑过那些和水月的合照——他歪着头靠在她肩上的样子,他们在游戏厅里击掌的瞬间,还有那次暴雨后,他被自己“照顾”完时,湿漉漉的眼神和泛红的耳尖……

(至少现在……我还能继续这样待在他身边。)

她自嘲地笑了笑,喉间发紧。

是啊,至少现在,水月依然会红着脸来找她,依然会在情动时哑着嗓子喊“苏茜姐姐”,依然会依赖她的唇舌和手指……她可以假装这不过是“姐姐对弟弟的责任”,是“照顾”,是“帮忙”——而不是喜欢。

不是那种想要独占他的、自私的、无处安放的喜欢。

她深吸一口气,指尖滑到今天的聊天记录。

水月回复的那句“嗯!约好了~(◍•ᴗ•◍)”还在屏幕上泛着微光,仿佛他还是那个会黏着她撒娇的弟弟。

(……这样就够了。)

澄闪闭上眼睛,指尖划过自己微湿的腿间。

她想象着明天水月来理发室的样子——她依然会跪在他面前,用唇舌把他送上巅峰;依然会假装这只是”姐姐的义务”;依然会在他释放后,笑着用指尖擦掉他额角的汗,说一句”要照顾好自己啊,笨蛋弟弟”。

没人会戳破这场心照不宣的骗局。

——她骗自己这只是姐弟间的亲昵。

——他……或许也在陪她演这场戏?

可内心深处,澄闪比谁都清楚:

(如果有一天,他再也不需要我这样”照顾”他了……)

(那我该怎么办?)

这个念头让她胸口一窒,指尖无意识地收紧了被子。

“……笨蛋弟弟。”她小声骂了一句,声音却哽咽了,“……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彻底完蛋的啊……”

电流不受控制地从她周身溢出,在黑暗里闪烁了几下,最终又归于沉寂。

——就像她那些没说出口的告白一样。

夜深人静,澄闪的宿舍里只余下终端荧幕的微弱光芒。

她蜷缩在被窝里,指尖已经熟门熟路地滑入睡裙下摆。

自从认清自己的心意后,这种隐秘的自我抚慰便成了她每晚的必修课。

“哈啊…………”

指尖刚触到阴唇,湿润的触感就让她浑身一颤。

那里早已变得泥泞不堪,只是稍微碰触,就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

她咬住下唇,脑海中浮现的依然是那张熟悉的脸——水月被情欲染红的眼尾,他在自己唇间挺腰时绷紧的腹肌,还有那根让她双手都圈不住的巨物。

“嗯…………水月…………”

她的中指率先挤入紧致的穴口,处女的小穴生涩地吞入第一指节。

内里的嫩肉立刻蠕动起来,像是急于讨好主人般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

另一只手的拇指也没闲着,准确地找到充血膨大的阴蒂,开始画着小圈揉按。

“呜…………”

熟悉的电流开始在周身流窜,但此刻她已无暇顾及。手指模仿着记忆中的频率抽送,时而弯曲指节刮蹭上方的敏感点。

(要是真的被他…………)

这个念头让她的指尖突然加速。

澄闪索性将睡裙整个掀到腰间,借着终端微弱的光线,她能隐约看见自己双腿间泛滥的水光。

食指趁机加入战局,两根手指并拢着撑开粉色的穴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

“啊…………笨蛋…………明明有女友了…………”

她迷蒙地责备着不在此处的人,腰肢却诚实地随着手指的动作上下摆动。指尖突然探得更深,在几乎要触碰处女膜的位置突然弯曲——

“咿呀——!”

澄闪猛地弓起背脊,一股清亮的爱液喷溅而出,打湿了大腿根部的床单。

但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她的手指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玩弄。

这次拇指更加用力地碾过阴蒂,食指和中指则快速在小穴里进出,带出更多晶莹的液体。

(想要更多…………)

(想要被他…………)

在某个瞬间,她突然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抽出,颤抖着探向后庭。

那里的褶皱因紧张而微微收缩,却在指尖触碰时诚实地变得柔软。

她只敢用指腹在外围打转,光是这样的刺激就让她浑身发抖。

“水月…………进来…………”

这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一股比之前更剧烈的高潮席卷而来。

澄闪紧紧咬住枕头一角,双腿痉挛着夹紧,小穴剧烈收缩着喷出大股爱液。

终端在这时突然亮起——是水月的头像跳动了一下。

她喘着气点开消息:“苏茜姐姐,睡着了吗?”

潮红的脸颊上滑过一滴泪水。她颤抖着回复:“还没”

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自己仍在抽搐的小穴。那边的回复来得很快:“总觉得…………今天姐姐怪怪的。明天理发室见哦~”

澄闪望着这条消息,突然将湿漉漉的手指含入口中,舌尖细细舔过每一寸沾染着自己味道的皮肤。

(明天…………)

(明天一定要让你也露出那样的表情…………)

第二天,水月带着崭新的理发工具套装,精心包装好的礼盒上还系着他亲手打的蝴蝶结。他轻轻敲响理发室的门,眼角眉梢都带着期待——

“苏茜姐姐!我带了新——唔!?”

门开的一瞬间,他就被一股不容拒绝的力道拽了进去。

澄闪的粉发略显凌乱,眼尾泛着淡淡的红,像是没睡好,却又透着某种异样的执着。

没等他反应过来,她就已经夺过他手中的礼盒随手丢在一旁,拽着他的手腕把他拉进了理发店后的小休息室。

“等、苏茜姐姐?”水月有些困惑地眨了眨眼,“那个是送给——”

“躺好。”澄闪的声音比平时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她反手锁上门,将他推到窄小的沙发上。

水月乖乖躺下,礼盒孤零零地躺在角落,还未拆封就被遗忘。

他还想说些什么,却见澄闪已经跪在他腿间,纤细的手指毫不犹豫地解开了他的腰带。

“等等、今天不是来剪头发的——”

“闭嘴。”澄闪抬眸瞪他,金色的瞳孔里藏着水月从未见过的危险光芒,“姐姐现在心情不好,需要你配合。”

拉链被拉下的声响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格外清晰。水月呼吸微滞,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传来——等等,这么直接?

不同于以往的温柔挑逗,今天的澄闪几乎称得上粗暴。

她一把扯下他的内裤,那根骇人的凶物立刻弹跳而出,拍打在小腹上发出轻微的“啪”声。

“果然…………”澄闪盯着这根让她魂牵梦萦的巨物,喉咙发紧,“随时随地都这么精神呢…………”

她猛地俯身,没有像往常那样循序渐进地舔弄,而是直接张嘴吞下了大半根。

水月惊喘一声,双手下意识插入她的发丝:“呜………… 苏茜姐姐…………今天好…………激烈…………”

澄闪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证明——她的喉咙紧缩,舌面毫不客气地刮蹭过敏感的系带,双手也没闲着,揉捏起沉甸甸的囊袋。

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嘴角流下。

(不够…………)

(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难受…………)

水月惊慌地捧起澄闪的脸,急切又心疼地让她停下:“不行……澄闪姐姐……会受伤的……!”

他小心地用拇指轻抚她的唇角——那里因为被迫撑得太大而微微泛红,甚至有细细的血丝渗出。

水月的粉眸里满是担忧:“都裂开了……我太大了……不可以这样……”

澄闪这才像是从某种偏执的冲动中清醒过来,眼中的暗潮稍稍褪去,转而浮现出一丝懊恼和羞耻。

但她没有停下,只是轻轻拍了拍水月的手腕,示意他别担心。

“…………笨蛋。”她小声骂了一句,声音哑哑的,“又不是第一次了……”

说着,她低下头,不再像刚才那样粗暴地深喉,而是用更温柔、更细密的方式重新开始——舌尖轻轻扫过冠状沟的每一处纹路,像在安抚刚刚被自己弄痛的部位。

软热的唇瓣包裹着顶端缓缓吮吸,手掌配合着上下撸动柱身,不时用拇指揉过渗着前液的马眼。

但很快,她就发现不对劲了。

(…………为什么还不射?)

以往这样细致的侍奉,水月早就该喘息着挺腰了才对。可现在,尽管他的茎身依旧硬烫,甚至在她舌下脉动,却迟迟没有要释放的迹象。

澄闪抬眼看他,正对上水月略带歉意的目光:“那个……因为最近和海沫姐姐……所以可能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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