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假如水月是神明而幽灵鲨是傻子?(2/2)
她先是用指尖戳了戳饱满的龟头,看着马眼渗出晶莹的前液,立刻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唔……果然这里最甜……”她骄傲地抬头看向水月,像在炫耀一样。
随即,她开始专心致志地舔舐起来——柔软的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时而调皮地钻进马眼,时而又沿着青筋盘踞的柱身一路滑下,把整根肉棒涂满自己的唾液。
水月靠在沙发上,舒服地眯起眼睛。劳伦缇娜的舔弄虽然生涩,但那种天真又热情的态度意外地有魅力。
但很快,他就发现了问题——
(果然……还是舔不到底啊。)
毕竟他的尺寸太过夸张,劳伦缇娜的双手加上嘴巴也只能照顾到上半部分。
她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有些懊恼地看着还剩大半截没被舔到的部分,嘴巴已经酸到合不拢,晶莹的津液顺着下巴滴落。
“……累了?”水月轻笑。
劳伦缇娜摇头,但又委屈巴巴地揉了揉发酸的脸颊,小声嘟囔:“……好大……”
水月揉了揉她的头发:“那就换种玩法。”
他伸手引导她的手圈住柱身,教她上下撸动。劳伦缇娜学得很快,甚至无师自通地用另一只手捧起他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捏起来。
“嗯……做得不错……”水月低沉地鼓励道。
但很快,他就发现——劳伦缇娜的体力开始跟不上了。
她的动作逐渐变慢,呼吸也急促起来,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可他的肉棒依然硬如钢铁,丝毫没有释放的迹象。
(果然……对她来说还是太难了吗?)
“累了吗?”水月看着气喘吁吁的劳伦缇娜,温柔地问道。
她摇摇头,倔强地想要继续,但动作明显慢了下来。晶莹的汗珠顺着她的颈线滑落,滴在那对随着呼吸起伏的丰满胸脯上。
水月轻笑一声,将她拉起来搂进怀里:“好了,今天就到这里。”
计划很成功——劳伦缇娜的体力已经被消耗了不少。她的眼皮开始打架,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身上,嘴里还嘟囔着”没吃完……”这样可爱的抱怨。
不过让水月有些意外的是,看着她这副疲惫又满足的样子,他竟然涌起一丝怜惜之情。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像是哄小孩般柔声道:
“睡吧,明天再继续玩。”
眼看着劳伦缇娜的小穴又湿得一塌糊涂,水月无奈地摇头轻笑,随手抽了几张纸巾,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拭起来。
“唔……”劳伦缇娜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双腿微微颤抖着,似乎还有些舍不得刚才的快感。
她的阴唇已经被揉弄得泛红,微微张开的小口里不断往外溢出晶莹的爱液,湿漉漉地粘在大腿内侧,被水月细致地擦干净。
擦着擦着,劳伦缇娜的呼吸渐渐平稳,眼皮也越来越沉——刚才玩肉棒消耗的体力显然让她精疲力尽。
她的脑袋一点一点地往水月肩上靠,最后索性彻底瘫软下来,像只玩累了的小猫一样,蜷成了一团。
“困了?”水月轻声问道。
劳伦缇娜迷迷糊糊地点头,手指还揪着他的衣角不放。
水月叹了口气,干脆伸手将她整个抱起来,稳稳地托在怀里,走向床边。
劳伦缇娜蜷在他胸前,脸颊贴在他肩窝里蹭了蹭,似乎很喜欢这样的姿势。
“睡吧。”水月将她轻轻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好。
可就在他准备起身时,劳伦缇娜突然伸手拽住了他的手腕——虽然力气不大,但莫名固执。
“……一起。”她含糊地嘟囔着,声音又软又黏,像在撒娇。
水月低头看了看她困倦又执着的表情,终究还是心软了,侧身躺在了她旁边。
劳伦缇娜立刻心满意足地蹭过来,手脚并用地缠住他,像是怕他跑掉一样牢牢扒着。
水月的肉棒还精神抖擞地挺立着,但劳伦缇娜已经困得睁不开眼,手指无意识地搭在他小腹上,时不时还轻轻摩挲一下。
水月低头看着她安静的睡颜,轻轻拨开她额前的碎发,无奈地笑了笑。
(算了……明天再说吧。)
他调整了下姿势,让劳伦缇娜能睡得更舒服些。而他的肉棒……
(……看来今晚又只能自己忍着了。)
深夜的房间陷入安静,只有轻微的呼吸声在黑暗中起伏。
劳伦缇娜四肢紧紧缠绕着水月,像只执拗的八爪鱼般把他禁锢在怀里。
而更麻烦的是——她开始在睡梦中微微扭动腰肢,让自己湿漉漉的小穴无意间蹭上了水月仍然挺立的肉棒。
“唔……嗯……”
她发出模糊的梦呓,脸颊泛着潮红,腿间的爱液随着她的动作涂抹在粗壮的柱身上,发出细微的水声。
她的动作虽然笨拙,却精准地用阴唇夹住肉棒上下滑动,像是身体本能地渴求着更深入的接触。
——而在她的梦境深处,一场激烈的争执正在上演。
劳伦缇娜站在一片深蓝色的虚空中,对面是那个与她容貌相同、神情却狰狞的疯癫人格。
“你到底在犹豫什么?!”疯癫的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着,赤红的瞳孔里燃烧着疯狂的火光,“他的肉棒都送到你嘴边了!为什么还不直接坐上去?!你这个废物!!”
梦中的劳伦缇娜呆呆地看着对方,缓缓摇头:“……会疼……不要……”
“蠢货!!!”疯癫人格猛地扑上来掐住她的脖子,“他可是我们的神!被他操是你的荣幸!!给我醒过来!现在!立刻!骑上去!!”
两个意识在梦境中撕扯扭打,而现实中的身体却依然遵循着本能——
“嗯啊……”
熟睡的劳伦缇娜突然弓起了腰,让水月的龟头卡进了她微微张开的阴唇间。
她的动作带着无意识的色气,臀部微微摆动,像是在尝试着想要吞进去,却又因为沉睡而无法完成最后的步骤。
水月猛地睁开眼睛——劳伦缇娜滚烫的小穴正贴在他最敏感的地方,湿滑的软肉几乎要把他吸进去。
他浑身绷紧,手指无意识地掐住了她的腰,呼吸变得又粗又重……
(不行……她还在睡觉……)
他用尽全力才克制住自己顶进去的冲动。但就在这时——
“哈啊……给……给我……”
劳伦缇娜突然含混不清地呢喃出声,腰肢剧烈颤抖起来,小穴猛地喷出一股温热的液体,直接浇在了水月的冠状沟上。
她的高潮来得突然又猛烈,双腿痉挛着夹紧了水月的腰,整个人像溺水者般紧紧攀附着他。
而梦境中,疯癫人格掐着她的脖子狞笑:
“看吧!你的身体比你的脑子诚实多了!!”
现实里的水月看着怀里高潮后瘫软的劳伦缇娜,无奈地闭了闭眼——
(看来……今晚是别想睡了……)
在梦境深处,癫狂的劳伦缇娜人格终于狠狠压制住了纯真懵懂的另一面。她狰狞地笑着,手指掐着对方纤细的脖颈,近乎疯狂地喊叫着:
“滚开!让我来——!”
——下一瞬间,现实中的劳伦缇娜猛然睁开了双眼。
赤红的瞳孔里,此刻燃烧着截然不同的暴戾与渴求。
水月敏锐地察觉到异样,可还未等他反应,原本熟睡的劳伦缇娜突然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
“抓到……你了……”她的嗓音变得阴郁而沙哑,嘴角咧开一个近乎病态的笑容。
——猝不及防间,水月被她狠狠按在了床上!
逆推成功!
劳伦缇娜骑跨在他腰间,双手钳制着他的手腕,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她的灰白长发垂落,发梢扫过水月光裸的胸膛,赤红的双眸像捕食者般紧锁着他。
“我等这一刻……等好久了……”她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呼出的气息灼热得吓人,“我的……小神……”
她猛地坐起身,一只手抓住水月那根粗壮的肉棒,对准自己湿透的入口——
“我要……全部吃掉……!”
贯穿!
水月的龟头刚挤开湿软的阴唇,就感受到了一股惊人的紧致与炽热。
劳伦缇娜的内壁疯狂蠕动着,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
但真正让他震惊的是——她竟然没有丝毫停顿,直接狠狠地往下沉坐!
“咕呜——!!”
伴随着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粗壮的肉棒瞬间捅穿了她紧致的处女膜,鲜血混合着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流下。
癫狂的劳伦缇娜瞳孔骤缩,身体僵直了一瞬——疯癫的人格在剧痛下剧烈颤抖,赤红的瞳孔里闪过一丝茫然。
(啊……好疼……)
(但是……又好舒服……)
——下一瞬间,那副暴戾的表情骤然融化。
癫狂人格原本强势的气势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软塌塌地瘫软下来。她的眼睛变得湿漉漉的,粉唇微颤着,露出一副近乎羞怯的表情。
“呜……好、好大……”她带着哭腔小声呜咽着,手指无措地撑在水月胸口,腰肢微微发抖,“里、里面……好满……”
她的声音变得又软又糯,身体像融化的糖果般瘫在了水月胸前。
刚才还强势无比的气势荡然无存,此刻的她只会用小动物般的眼神望着水月,腰肢本能地小幅扭动,让肉棒在体内碾过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水月:“……?”
事情的发展太过魔幻——前一秒还在发疯的劳伦缇娜,居然因为破处的疼痛瞬间变得软糯乖巧?!
但她的身体显然比她的人格更诚实——小穴依旧紧紧绞吸着他的肉棒,甚至因为疼痛和高潮的混合刺激变得更加紧致湿滑。
“不、不要动……”她眼泪汪汪地捂住小腹,似乎想阻止他抽插,“肚、肚子……要被撑破了……”
可她越是这么说,身体却越本能地往下沉,让水月的肉棒进得更深。
水月挑了挑眉,“……现在说这些,是不是太晚了?劳伦缇娜……'姐姐'?”
(梦境中,纯真人格的劳伦缇娜泪眼汪汪地缩在角落里,看着癫狂人格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样子,瑟瑟发抖。)
(”呜……她、她活该……”)
劳伦缇娜还没从被破处的冲击中缓过神,水月就突然翻身,双手猛地扣住她的脚踝,将她纤细的双腿折成一个羞耻的V字形。
她的臀瓣完全悬空,粉嫩的小穴被迫大张,水月粗壮的肉棒依然深深埋在里面,随着姿势的改变碾过她最敏感的内壁。
“呜啊——!”她仰头发出一声甜腻的惊叫,手指无助地抓紧床单,灰白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来。
水月没有给她适应的机会,腰腹一沉,直接开始了暴风骤雨般的抽插。
他的肉棒实在太大了——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内壁艳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又毫不留情地撑开所有褶皱。
龟头撞击着她脆弱宫口的触感太过鲜明,劳伦缇娜的小腹甚至能看出被顶起的轮廓。
两颗硕大的睾丸随着动作重重拍打在她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雪白的肌肤很快泛起诱人的红晕。
“哈啊……太……太深了……!”劳伦缇娜的哭喊带着颤音,双腿在水月手中不停颤抖。
但她的身体却比语言诚实得多——湿滑的小穴像有自主意识般拼命吮吸着入侵者,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水月俯身含住她胸前晃动的乳尖,牙齿不轻不重地碾过那粒硬挺的樱桃。”刚才不是很勇敢吗?”他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手指掐住另一侧饱满的乳肉,“不是要全部吃掉吗?嗯?”
随着最后一个上挑的尾音,他狠狠往上一顶——
“咿呀——!!”
龟头终于撞开子宫口的瞬间,劳伦缇娜的瞳孔猛地扩散。
她的背脊弯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趾痉挛着蜷起,被折叠的双腿不受控制地抖动。
宫腔第一次被外物闯入的刺激远超她的承受能力,大量透明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
水月没有停下,反而借着这股滑腻加快了速度。他松开已经红肿的乳尖,转而用拇指按住她暴露在外的阴蒂快速揉搓。”看,吃得多干净……”他喘息着在她耳边低语,看着自己被完全包裹的茎身,“一滴不剩……都吞下去了……”
劳伦缇娜已经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随着撞击的节奏断断续续地呜咽。
她的巨乳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乳尖摩擦着水月的胸膛;圆润的臀瓣被撞得通红,每次重击都会荡起阵阵肉浪。
最可怕的是体内——那根可怕的凶器正在她的宫腔里翻搅,不断刮蹭着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近乎疼痛的快感。
当水月突然掐住她的腰肢,以近乎垂直的角度向下压去时,劳伦缇娜的视野骤然变白——
“要……要死了……!”
伴随着撕心裂肺的哭喊,她的子宫猛地收缩,像婴儿的小嘴般死死咬住龟头。
与此同时,水月终于释放在她体内,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子宫深处。
过量注射让劳伦缇娜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
她的瞳孔完全失焦,嘴角流下一丝银线,双腿还保持着被折叠的姿势,随着余韵轻微抽搐。
水月缓缓退出时,带出的白浊混合物立刻染脏了床单。
而在她涣散的意识深处——
(癫狂人格瘫软在角落里,双眼翻白,嘴角挂着痴笑:“哈……哈哈……这才是……我们的归宿……”)
水月确实憋得太久,一次的释放完全没能让他彻底舒缓。
看着床上瘫软无力的劳伦缇娜,他轻笑一声,直接跨坐到她平坦的小腹上——他的身材本就纤细,并不会压得她难受,而劳伦缇娜丰满的上围此刻恰好成了完美的玩具。
他双手捧起她那双沉甸甸的雪乳,用力往中间挤压,乳肉立刻从指缝间溢出,形成一道诱人的深沟。
水月扶着自己仍然挺立的巨物,在她胸口来回摩擦了几下,很快就被溢出的前液和乳肉的触感弄得更加硬挺。
随后,他猛地一挺腰——
滋啾!
粗壮的肉棒瞬间挤进乳沟深处,两团饱满的乳肉被撑开到极限,紧紧包裹着他的柱身。
但最惊人的是——由于他的尺寸实在过于夸张,龟头竟然直接从她双乳上方穿出,一路挺到她的眉骨处!
“呜……”劳伦缇娜被顶得一仰头,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巨物就这么直接贴上了她的嘴唇。
水月低头看着她怔愣的表情,故意往前挺了挺腰,让龟头在她柔软的脸颊上蹭了蹭:“劳伦缇娜姐姐……不舔一下吗?”
劳伦缇娜眨了眨眼,鬼使神差地张开嘴,含住了近在咫尺的顶端。
她的舌尖本能地扫过马眼,尝到了自己体液和他精液混合的味道,咸涩中带着微妙的甜香。
“咕啾……”
她无师自通地开始吸吮,小巧的嘴巴努力包裹着硕大的龟头,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打湿了自己的脖颈和锁骨。
与此同时,水月的腰肢开始前后摆动,让粗壮的茎身在紧致的乳肉间快速抽插。
他的龟头随着每一次深推在她唇间进进出出,而她则乖巧地用唇舌服侍着顶端;下半截青筋暴起的柱身则在她挤出的乳沟里疯狂进出,乳肉被摩擦得泛起诱人的粉色;最下方的两颗饱满的卵袋随着动作不断拍打在她小腹上,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做得真好……”水月喘息着夸赞,手指揪紧她的乳尖来回捻动,“再含深一点……”
劳伦缇娜顺从地努力张大嘴,让龟头顶得更深。
她的喉咙被撑得微微作呕,却仍然用舌尖不断舔舐着敏感的冠状沟。
随着乳交的速度加快,水月的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腰部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
“要射了……”
他猛地一个深挺,龟头直接撞进她喉咙深处,随即一股股浓稠的精液灌入她的食道。
劳伦缇娜被呛得眼泪汪汪,但还是本能地吞咽着,直到嘴角溢出几丝白浊。
水月满足地呼出一口气,看着身下狼狈又色气的劳伦缇娜——她的双乳被磨得通红,嘴角挂着精液,眼睛里噙着泪水,却还是一副懵懂乖巧的样子。
(还不够……)
他眯起眼睛,手指轻轻擦过她湿润的嘴角:“……休息好了吗?”
劳伦缇娜:“……?”
她的疑问很快被新一轮的”游戏”淹没——看来今晚,她注定要成为水月专用的”玩具”了……
经过一整夜激烈的交合,原本狂暴疯癫的劳伦缇娜人格早已被操得服服帖帖。
她眼角噙着泪花,无力地瘫软在水月身下,那双赤红的眼眸此刻盈满水雾,眼神涣散而迷离。
“主……主人…………”她的声音又轻又颤,带着前所未有的温顺,“饶了……饶了我…………”
这与最初那个疯癫狂傲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水月轻笑一声,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怎么?刚才不是还很凶吗?”
“呜…………”她羞耻地别过脸,纤细的颈项染上绯色,“不……不敢了…………”
她的身体随着每一次轻微的抽插而颤动,雪白的肌肤上布满吻痕和指印。
那双曾经充满狂气的眼睛现在只剩下柔顺与臣服,甚至连瞳孔都变成了心形。
“真的知道错了?”水月故意放慢动作,看着她的表情瞬间变得更加慌乱。
“真的……真的知道…………”她急忙点头,灰白的长发黏在汗湿的颈间,“我……我最喜欢主人了…………”
说着还主动抬起酸软的腰肢,讨好般地迎合他的动作。这副乖巧的模样和记忆里疯狂的她形成鲜明对比,让水月忍不住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啊啊——!慢……慢一点…………”她立刻尖叫出声,手指无助地抓住床单,“主人……主人太厉害了…………”
水月满意地看着她这副被彻底驯服的模样。
疯癫的人格确实比痴呆状态清醒许多——至少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在被谁占有,也明白自己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和话语来讨好主人。
当水月终于尽兴时,她已经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像只餍足的猫儿般蜷缩在他怀里,时不时发出几声抽噎般的呜咽。
“记住,“水月轻抚她汗湿的发丝,“以后要乖乖的。”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着,脸贴在他胸口蹭了蹭,“主人……最好了…………”
在她的意识深处,痴呆版的劳伦缇娜正缩在角落里,看着疯癫人格这副没出息的样子,气鼓鼓地嘟囔:“…………叛徒…………”
水月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按压着劳伦缇娜酸软的腰肢,指尖在她紧绷的肌肉上打着圈。她舒服地眯起眼,像只被顺毛的猫咪般发出细小的呜咽声。
“所以……”水月一边揉捏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边轻声问道,“为什么突然叫我'主人'?”
劳伦缇娜的睫毛颤了颤,赤红的眸子泛起一丝朦胧的雾气。她下意识地蜷缩了下身子,像在整理思绪。
“因为……”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带着微妙的颤抖,“水月……让我变得……不一样了。”
水月的指尖在她腰窝处稍稍停顿:“嗯?”
她慢慢仰起脸,纤白的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鼓胀的小腹。
“以前……这里……”她轻声说着,指尖一路下滑,最终停在湿滑的腿心,“总是……空空的……”
“脑袋里……吵吵的……”她皱了皱眉,似乎在回忆那种混乱,“但是……水月插进来的时候……”
她的脸颊突然泛起红晕,声音变得更低:“……全都安静了。”
水月注视着她罕见的认真神情,手上的动作不知不觉变得更加轻柔。
“所以……是'主人'?”
劳伦缇娜点点头,突然扑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颈窝处深吸一口气:
“只有你……能让我……变成这样……”
她的声音闷闷的,却透着前所未有的清醒:
“疯狂的……安静的……舒服的……”
“全都是……因为主人……”
水月唇角微扬,指尖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唇瓣,粉眸中带着温柔的鼓励。
劳伦缇娜怔了怔,赤红的瞳孔微微收缩,随即泛起湿润的光泽。
她像得到恩赐的小动物一样,小心翼翼地撑起身子,灰白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扫过水月光洁的锁骨。
“可、可以吗…………”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床单。
水月没有回答,只是含着笑注视她,眼神柔软得不可思议。
劳伦缇娜深吸一口气,慢慢凑近——
她的鼻尖先碰到他的,带着些许慌张的吐息轻拂过他的唇角。在即将触碰到的那一刻,她又胆怯地停顿了一下,睫毛颤抖得像受惊的蝶翼。
水月轻轻闭眼,无声地纵容着她的犹豫。
——终于,一抹温软生涩地贴了上来。
劳伦缇娜的唇瓣比想象中更柔软,带着些许颤抖,小心翼翼地摩挲着他的下唇。她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笨拙地贴着,连呼吸都屏住了。
水月低笑一声,突然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将这个青涩的吻加深——
他的舌尖轻轻描摹着她的唇线,一点一点撬开她的齿关。当两人的舌尖终于相触时,劳伦缇娜浑身一颤,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手臂。
“唔……”
她的声音被吞没在这个逐渐加深的吻中。
水月耐心地教导着她,舌尖缠着她的轻轻搅动,时而轻舔上颚,时而卷住她笨拙的舌。
劳伦缇娜从一开始的僵硬渐渐放松,甚至开始本能地回应,生涩地模仿着他的动作。
当她终于因为缺氧而退开时,两人的唇间拉出一道银丝。劳伦缇娜的脸颊红得滴血,手指还紧攥着他的衣襟,眼睛里闪着不可思议的光。
“…………好舒服…………”她小声呢喃着,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
水月用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唇角,声音里满是宠溺:
“这是奖励。”
而在她的意识深处,疯癫人格和痴呆人格难得地达成一致——
(还想要!x2)
水月注视着劳伦缇娜撒娇的姿态,她湿漉漉的舌尖轻轻扫过他的鼻尖,那一瞬间的触感像是柔软的羽毛拂过,带着香甜的鼻息。
随后,她故意把粉嫩的小舌头完全吐出来,微微喘息着,赤红的眼眸带着希冀的光芒凝视着他。
“……唔……”她轻轻哼着,舌尖微微颤动,像在无声地请求。
她的舌尖上还残留着两人刚才接吻时混合的津液,泛着湿润的光泽,配上她那张带着潮红的脸,显得格外楚楚可怜。
水月忍不住低笑一声,手指轻轻托住她的下巴,凑近低语:“这么想要?”
劳伦缇娜用力点头,舌尖仍然没有缩回去,仿佛在无声地证明自己的渴望。
她的眼神湿漉漉的,带着孩子般的坚持——她想再尝一次,想让他再教她一次。
水月的呼吸微微加重,低头轻轻含住了她伸出的舌尖,像是品尝糖果一样轻轻吮吸了一下。
“呜……!”劳伦缇娜的身子一颤,指尖下意识抓紧了他的肩膀。
水月没有立刻放开她,而是用舌尖缓缓引导着她的,在她柔软的口腔里轻柔地交缠,直到她的呼吸彻底混乱,身体无力地瘫软在他怀里。
“……这次学会了吗?”他松开她的唇,低笑着问。
劳伦缇娜迷蒙地眨了眨眼,随后——
她学着他刚才的样子,主动扑了上来,生涩却热情地复上他的唇。
(——她正在用自己的方式,争取更多“奖励”。)
水月刚把瘫软在自己怀里的癫狂人格哄睡,手指还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灰白长发。她的呼吸终于平稳,眼角挂着泪痕,嘴角却带着一丝满足的弧度,显然已经被”惩罚”得精疲力尽。
然而——
“唔……”
怀中的少女突然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赤红的瞳孔里,那股暴戾和疯狂的色彩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呆萌与天真。
水月:“……?”
劳伦缇娜仰起脸,直勾勾地盯着他的唇,忽然伸手戳了戳自己的嘴巴,一脸委屈地说道:
“……我也要。”
水月愣住:“……要什么?”
“亲亲……”她噘着嘴,指了指水月的唇,又指了指自己的,像是在模仿刚才看到的情景,“你跟她……亲亲……我也要……”
水月手一僵:“她……???”
(等等,刚才不是已经……?)
但眼前劳伦缇娜的神态和之前截然不同——她眼巴巴地看着他,像个讨糖吃的孩子一样,甚至伸手戳了戳他的嘴唇:“……亲亲……”
水月沉默地打量着她,脑中突然闪过一个荒诞的念头——
(该不会……)
他试探性地低头,在她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劳伦缇娜立刻开心地笑起来,双手捧住他的脸,学着他之前的样子使劲贴上来,结果力道太大,两个人的牙齿都磕到了一起。
“呜……”她委屈地捂住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痛……”
水月:“…………”
(……绝对不是我刚才亲的那个。)
他揉了揉她发红的鼻尖,看着她又变回那副傻乎乎的样子,突然意识到——
(她该不会……有两个人格吧?!)
而此时的痴呆劳伦缇娜已经忘记了疼痛,又凑过来蹭他的脸:“……还要……”
水月深吸一口气,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难道以后……要哄两个??)
看着眼前又变回痴呆状态、正眼巴巴等着亲亲的劳伦缇娜,水月心里轻叹一声,随即又觉得好笑。
(算了……)
(又不是没哄过小孩子性格的姐姐……)
他后宫里像这样需要宠着的姐姐可不少——伊芙莉特脾气暴躁又爱撒娇,稍微不注意就会闹别扭;刻俄柏整天活泼爱闹的,还但特别黏人,动不动就要舔舔。
现在无非是多了一个……或者说两个劳伦缇娜要照顾罢了。
于是水月熟练地捧起她的脸,像对待闹脾气的幼猫一样,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这样?”
“嗯!”劳伦缇娜立刻开心起来,灰白的长发随着点头的动作一晃一晃。但她显然还不满足,又指了指自己的舌头,“……还有……那个……”
她明明害羞得耳尖通红,却还是固执地学着刚才看到的”玩法”,把粉嫩的小舌头吐出来一点,眼神湿漉漉地望着他。
(这到底算是纯真……还是狡猾啊……)
水月心里嘀咕着,却还是低头含住她的舌尖,给了她一个绵长的深吻。
比起疯癫人格,痴呆状态的她更加乖巧顺从,甚至努力仰着头配合他的动作,尽管技术依然笨拙得可爱。
一吻结束后,劳伦缇娜的眸子已经泛起水雾,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整个人像融化了一样靠在他怀里。
“好甜……”她小声嘟囔着,手指无意识地卷着他的衣角,“……喜欢……”
水月揉了揉她的头发,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虽然要哄两个性格迥异的人格是麻烦了点,但他天生就是这种爱操心的性格——明明自己看起来像个需要被保护的柔弱正太,实际上却总是在不知不觉间扮演着”男妈妈”的角色。
(反正……)
(多一个要宠的姐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
他顺手把已经昏昏欲睡的劳伦缇娜往怀里揽了揽,心想等会得记得帮她清理身体……顺便思考一下怎么应对可能会切换的人格……
——以及,该怎么向凯尔希姐姐解释这一连串的事件?
第二天清晨,斯卡蒂独自来到水月的房门前。
她没有通知歌蕾蒂娅——那位同僚对水月始终抱持着警惕,但她自己其实并没什么特别的敌意。
她只是担心幽灵鲨的状况,想悄悄确认一下而已。
斯卡蒂抬手刚要敲门,却恰好听见房间内传来水月清润的嗓音——
“劳伦缇娜姐姐,该起床了哦。”
斯卡蒂的手指猛地顿住。
(……劳伦缇娜?)
这个名字是幽灵鲨的本名,但在罗德岛,几乎没有人会这样称呼幽灵鲨。
更重要的是——自从遭受源石感染与精神污染后,幽灵鲨自己都遗忘了这个名字。
可现在,水月却如此自然地呼唤着她。
斯卡蒂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敲门,而是静静地站在门外,继续听着里面的动静。
“唔……再睡……五分钟……”房间内传来幽灵鲨——不,劳伦缇娜含糊的嘟囔声,带着平日里罕见的软糯语气。
“不行哦。”水月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再不起来,早餐要凉了。”
“……那你要喂我。”
“好好好~”
斯卡蒂的眉头微微蹙起。幽灵鲨的语调、态度,甚至那种撒娇的方式,都和她记忆中那个疯狂、躁动的深海猎人截然不同。
更令她震惊的是——幽灵鲨竟然记起了自己的名字?
还是说……是水月让她想起来的?
斯卡蒂沉默片刻,最终选择转身离开。虽然还有很多疑问,但至少有一点可以确定——幽灵鲨现在的状态,似乎比之前稳定了许多。
或许,她该再观察一阵子。
至于歌蕾蒂娅那边……
(还是先别告诉她好了。)
水月的感知极为敏锐,就在斯卡蒂转身离开的瞬间,他隐约捕捉到了门外轻微的脚步声,房门无声地打开了一条缝,他的眼睛刚好捕捉到了斯卡蒂的背影。
“斯卡蒂姐姐?”他下意识唤了一声。
斯卡蒂条件反射地转过身,红瞳中闪过一丝慌乱。可下一秒,她的视线就不受控制地落在了水月身上——
少年凌乱的睡衣敞着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雪白的肌肤,纤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他下体令人心惊胆战的轮廓。
阳光透过他身后半开的房门,为他镀上一层朦胧的金边,连发梢都跳跃着细碎的光晕。
(…………)
斯卡蒂的喉头滚动了一下。
对从未经历过情事的她来说,这种直白的视觉冲击简直像一记重锤敲在她神经上。
更可怕的是——她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像是海风混着蜜糖,从少年身上缱绻地飘过来。
两人一时相对无言,水月歪着头,蓝发还有些凌乱地翘着,明显是刚起床的模样。
房间里传来劳伦缇娜迷糊的声音:“水月……和谁说话呢……”
“是斯卡蒂姐姐来看你了。”水月轻声回答,目光却依然停留在斯卡蒂身上。
斯卡蒂的视线越过水月,看到了屋内正揉着眼睛坐起身的幽灵鲨——不,现在应该叫劳伦缇娜了。
对方灰白的长发乱蓬蓬地翘着,脸上还带着睡痕,那副慵懒无害的样子与记忆中疯狂的深海猎人大相径庭。
“她……记得自己是谁了?”斯卡蒂终于开口,声音比想象中要轻。
水月点点头:“嗯,虽然还不完全……”
话还没说完,劳伦缇娜就光着脚啪嗒啪嗒跑了过来,从后面抱住水月的腰,下巴搁在他肩膀上好奇地打量斯卡蒂。
“啊……是你……”她歪着头,似乎认出了斯卡蒂,但又不太确定,”我们……认识?”
斯卡蒂的瞳孔微微收缩,“看来……她恢复得不错。”斯卡蒂轻声说,目光复杂地在水月和劳伦缇娜之间游移,“凯尔希医生知道吗?”
水月摇摇头:“还没告诉她。其实……”,他欲言又止,手指无意识地抚上劳伦缇娜环在他腰间的手。
斯卡蒂突然注意到劳伦缇娜的脖子上有个可疑的红痕,再联想到刚才听到的对话内容,冰山般的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痕。
“我……先去医疗部报备一下。”她生硬地转移话题,“歌蕾蒂娅那边……我会先帮你瞒着。”
水月展颜一笑:“谢谢斯卡蒂姐姐。”,那笑容太过纯净,让斯卡蒂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劳伦缇娜突然从水月身后探出头:“斯卡蒂……?也来……一起吃早餐?”
水月见斯卡蒂愣在原地,便自然而然地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纤长的手指。
斯卡蒂下意识往回抽了下手,但水月却握得很稳,带着一种温和却不容拒绝的引导。
“来都来了,一起吃早饭吧?”水月歪着头,语气温柔又自然,仿佛这只是一次普通的邀约,“斯卡蒂姐姐应该也还没吃吧?”
斯卡蒂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得微微抿唇,任由他牵着往里走。
(……手。)
她的手被他握着,触感微妙。
斯卡蒂很少与人接触,即便是同为深海猎人的歌蕾蒂娅和幽灵鲨,平日里也极少有肢体接触。
而此刻,水月的掌心柔软却有力,热度透过指尖传来,让她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酥麻感。
劳伦缇娜倒是丝毫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只是困惑地看着斯卡蒂,又看看水月牵住她的手,似乎在想什么。
“斯卡蒂……也来做……水月的……伴侣吧?”她突然开口,语气真挚又天真。
“噗——”水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劳伦缇娜姐姐,你说什么呢?!”
斯卡蒂的脸瞬间红透,手指条件反射地想抽回来,但水月却下意识握紧了些——等反应过来时,两人的手已经更加紧密地交缠在一起。
“哦……”劳伦缇娜点点头,但眼神依然在两人之间游移,像是在思考什么深奥的问题。
斯卡蒂低头看着自己被水月握住的手,心跳不知何时变得有些快——
(为什么……偏偏是和这家伙……)
(而且……他到底知不知道这种行为有多……)
她心里纠结,却又发现自己并没有真的想挣脱。
——就这样,斯卡蒂被稀里糊涂地拉进了水月和劳伦缇娜的小世界。
水月坐在劳伦缇娜腿上,被她像抱娃娃一样搂在怀里,乖乖张嘴接受她笨拙却认真的喂食。
斯卡蒂坐在对面,银眉微蹙,时不时瞥一眼两人亲昵的互动。
“斯卡蒂姐姐,“水月咽下嘴里的食物,神情认真起来,“你能告诉我,劳伦缇娜姐姐当初是怎么变成…………那样的吗?”
斯卡蒂放下餐具,红瞳中闪过一丝阴翳。
“某个我不能向你透露的战斗过后,她被深海教会捕获。”她的声音低沉了几分,“那群疯子在她身上做了某种…………实验。”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骤然降低。劳伦缇娜的手突然停在半空,眼神变得有些空洞,就像触及了什么深藏的记忆。
水月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无声安抚。
“是凯尔希找到的她,“斯卡蒂的指尖不自觉地攥紧,“整个实验场只剩下她一个人…………站着的。”
虽然她说得很隐晦,但水月明白了。失控的幽灵鲨杀光了所有实验者,却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记忆和理智几乎燃烧殆尽。
“所以…………”水月低头看着劳伦缇娜无意识攥紧的拳头,“她对'神'特别敏感?”
斯卡蒂点头:“实验内容似乎与此相关。”
劳伦缇娜突然把下巴搭在水月肩上,小声嘟囔:“…………现在…………只有水月…………是我的神…………”
这话让斯卡蒂猛地抬头,红瞳中闪过震惊和一丝难以名状的情绪。她盯着水月看了很久,似乎在重新评估这个看似无害的少年。
“你真的…………不记得了吗?”斯卡蒂突然问劳伦缇娜,“阿戈尔,艺术,深海猎人…………”
劳伦缇娜呆呆地望着她,眼神逐渐变得痛苦:“…………头…………好痛…………”
水月立刻转身抱住她:“不想了!我们不想了!”他轻拍着劳伦缇娜的后背,像哄孩子一样柔声安慰。
斯卡蒂看着这一幕,缓缓起身:“我该走了。”她顿了顿,“凯尔希医生那里…………我会如实汇报。”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深深看了水月一眼:“不管你对她做了什么…………谢谢。”
门关上的瞬间,水月感觉怀里的劳伦缇娜突然安静下来。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清明:
“水月…………”她的声音轻柔得不可思议,“我想起来了…………一点点。”
“我在黑暗中…………等了很久很久…………”她将额头贴在他的心口,“直到…………遇见你。”
劳伦缇娜的指尖轻轻捧住水月的脸,赤红的瞳孔忽然泛起迷醉般的光彩。
她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他一样,目光细致地描摹着他精致的眉眼、小巧的鼻尖、柔软的唇瓣——
“美…………”她喃喃着,声音里带着震撼,“水月…………好漂亮…………”
她的指尖沿着他的眉骨轻轻描绘,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绝美的艺术品。
水月注意到她的眼神变得不太一样——不再是单纯的天真或疯狂,而是多了一种专注的、近乎虔诚的光彩。
水月怔了怔,还没来得及回应,她突然松开手,转而急切地拉扯他的衣领——
“啪嗒”。
纽扣崩开,水月光洁的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劳伦缇娜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手指颤抖着抚上他纤细的锁骨,再顺着胸腹优美的线条一路下滑。
她眼中的痴迷越发浓烈,仿佛在欣赏一件稀世珍宝。
“线条…………比例…………”她结结巴巴地说着专业术语,“完美…………艺术品…………”
当她颤抖的指尖终于触及他挺立的肉棒时,整个人都战栗起来——
“啊…………”她轻呼一声,眼睛亮得惊人,“这个…………最完美…………”
她的手指隔着布料小心翼翼地触碰,却不敢用力,只是虚虚地描摹着形状,仿佛在欣赏一尊不容亵渎的雕塑。
“以前…………我好像…………雕刻过很多东西…………”她的声音飘忽不定,“但都比不上…………这个…………”
水月不由得失笑:“劳伦缇娜姐姐,你该不会是…………”
话没说完,劳伦缇娜突然凑近,鼻尖轻蹭着他的脸颊:“好想…………记起来更多…………”她的呼吸带着些许颤抖,“想把水月…………画下来…………刻出来…………尤其是…………”
她突然拉下水月的裤子,虔诚地捧起那根肉棒,眼神近乎崇拜——
“这里…………”她声音发抖,“神性…………与欲念…………完美结合…………”
水月脸红了:“等等!劳伦缇娜姐姐…………”
但她已经俯下身,嘴唇颤抖着贴上他的柱身——
“要…………要刻下来…………”她的舌尖在青筋上轻轻扫过,“用嘴唇…………记住轮廓…………”
每一个吻都像是朝圣者的祷告,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发现美的狂喜。水月从未被人用如此…………的方式”享用”过,一时竟不知该作何反应。
而在意识深处——
(癫狂人格:啊啊啊记下来!刻进灵魂里!)
(痴呆人格:呜…………好漂亮…………要永远收藏…………)
——她们终于在某件事上达成了空前的一致。
水月最后还是抓住她乱摸的手制止她,劳伦缇娜委屈地扁扁嘴,但眼睛依然亮晶晶的。
她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歪着头问道:“为什么…………我看到水月的时候…………会觉得…………特别特别美呢…………”
水月愣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回答,她就自顾自地得出结论:“一定是因为…………水月就是…………我的艺术…………”
说完又心满意足地抱住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来蹭去,完全沉浸在自己朦胧的审美体验中。
水月看着靠在自己怀里、满足地眯着眼的劳伦缇娜,手指轻轻梳过她的长发。
她此刻的样子像只慵懒的猫,毫无防备地依偎着他,丝毫不记得自己的过去是个怎样的人。
他的思绪渐渐飘远——
(如果劳伦缇娜姐姐真的恢复记忆……)
他认识的,一直是那个痴痴傻傻、会撒娇讨吻的劳伦缇娜,是那个疯癫狂暴、却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春水的人格。可是……真正的劳伦缇娜呢?
真正的她是什么样的人?
是优雅的艺术家吗?是高傲的深海猎人吗?还是别的什么更复杂的样子?
水月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她的发尾。
(她会记得这些吗……?)
(记得自己像个孩子一样被我抱着把尿……记得缠着我索吻的样子……记得第一次高潮时哭得稀里哗啦的模样……)
最令他不安的是——
(她会不会后悔?)
(会不会觉得……是我趁她无意识的时候占有了她?)
现在的劳伦缇娜依赖他、眷恋他,甚至称他为”神”、为”主人”。可一旦恢复记忆,真正的她——那个完整的、清醒的劳伦缇娜,会不会愤怒?会不会觉得……他是个趁人之危的混蛋?
她会不会厌恶这具被他亲手调教得敏感至极的身体?会不会反感那个疯癫人格对他的病态痴迷?
水月低头看着怀里睡得香甜的劳伦缇娜,指尖轻轻抚过她脖颈上的吻痕。
(……她的处女是我拿走的。)
(她的初次高潮是我给的。)
(她的疯癫人格喊着主人,她的纯真人格粘着撒娇。)
(可如果她变回完整的自己……)
(她还会想要我吗?)
水月闭上眼睛,第一次觉得有些烦躁。
他本可以不在乎——他大可以放任劳伦缇娜保持现状,让她永远做他的小傻子,或者永远臣服于他的疯姐姐。
想到这里,水月下意识收紧了手臂。怀中的劳伦缇娜哼唧了一声,不满地扭了扭身子,又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了些。
……要不,干脆不让她恢复了?
这个自私的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水月掐灭。他太了解自己了——即便现在能狠下心,日后也一定会后悔。
可……
劳伦缇娜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嘴角挂着满足的笑。
水月叹了口气。
(还是得帮她。)
(哪怕恢复记忆的她……会讨厌我。)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在心里下了决定。
当天夜里,水月在确认劳伦缇娜熟睡后,轻轻关上房门,独自穿过罗德岛昏暗的走廊。
他的脚步声几乎无声,像一抹蓝色的影子,最终停在歌蕾蒂娅的房门前。
手指悬在半空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叩了三下。
“歌蕾蒂娅姐姐,我是水月。”
门内一片死寂。但水月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了瞬间紊乱的呼吸声——她醒着。
“关于白天的事,我想道歉…………”他的声音很轻,“而且……你当时来找我,应该是有事要说吧?”
金属门把突然发出刺耳的转动声。门开了一条缝,歌蕾蒂娅冰冷的红瞳在阴影中闪烁:
“进来。”
她的声音比平时沙哑。
水月刚踏入房间,就被猛地按在墙上。歌蕾蒂娅的手指紧扣他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
“你知道劳伦缇娜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吗?”她压低的声音里带着危险的颤抖,“她可是深海猎人!现在却像条——”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恰好照亮了歌蕾蒂娅颈侧未干的泪痕。
水月怔住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歌蕾蒂娅——眼眶泛红,嘴唇紧抿,明明在发怒,整个人却透着一种破碎感。
“我……没想伤害任何人。”他轻声说,“我只是按照自己的方式照顾她。”
“照顾?”歌蕾蒂娅冷笑,“让她像动物一样趴在地上吃你的——”
话音戛然而止。因为她突然意识到两人的姿势有多暧昧——她几乎整个人贴在水月身上,胸脯随着激动的呼吸不断摩擦着他的胸膛。
更糟的是……那股熟悉的甜香又萦绕在鼻尖,让她的腿莫名发软。
水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低头看向她微微发抖的膝盖:
“歌蕾蒂娅姐姐……还在不舒服吗?”
他下意识伸手想扶,却被狠狠拍开。
“别碰我!”歌蕾蒂娅后退半步,声音却不如平时坚决,“你根本……不明白什么叫羞耻……”
水月困惑地歪着头。月光下,他的睫毛在脸颊投下细碎的阴影,蓝发间隐约露出纤细的颈线。这副天真又色气的模样让歌蕾蒂娅呼吸一滞。
“那你教我。”他突然说。
“……什么?”
“教我什么是羞耻。”水月向前一步,“告诉我该怎么做……我会学的。”
他的目光太过纯粹,反倒让歌蕾蒂娅无所适从。
歌蕾蒂娅的指尖微微颤抖,她张了张嘴,却没能说出任何教导的话语。
因为——
她发现自己其实也不知道该怎么教水月“羞耻”这件事。
在感情方面,她甚至比水月更加贫瘠。
作为深海猎人,她的人生充斥着战斗、任务与警惕。
她没有时间和任何人建立亲密关系,更没有经历过普通人的恋爱。
那些在旁人眼中理所当然的情感交流、肢体接触,对她来说都是陌生的领域。
而讽刺的是——
眼前这个海嗣少年在社交上反而比她受欢迎得多。
水月的后宫成员数量夸张,他和她们接吻、拥抱、做爱,甚至被依赖着,毫无障碍。
而她自己呢?
(最亲密的接触对象……居然就是上午不小心压在她身上的水月。)
这个认知让歌蕾蒂娅的喉咙微微发紧,某种难以名状的酸涩感在胸口蔓延。她别过脸,红瞳在黑暗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算了。”她最终低声说道,声音里的锋芒褪去了大半,“你……走吧。”
水月却没有动。他歪着头,目光依旧澄澈:“歌蕾蒂娅姐姐其实也不清楚什么是'正常'的关系,对吗?”
被一语道破的歌蕾蒂娅手指一僵,像被捕食者盯上的猎物一样绷紧身体。
水月走近一步:“那……我们一起学?”
他的语气里没有嘲笑,只有纯粹的好奇和邀请。
歌蕾蒂娅的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
(一起……学?)
(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从头开始学?)
这个荒唐的提议让她一时间不知如何回应。但更可怕的是……她竟然真的在考虑这个可能性。
水月看着她沉默的样子,突然笑了笑:“那我先回去了。歌蕾蒂娅姐姐如果想到要教我什么……随时可以来找我。”
他转身离开,留下歌蕾蒂娅一个人站在月光与阴影的交界处,指尖无意识地抚上自己曾被抵住的腿心——
歌蕾蒂娅的指尖刚一触到腿心,就猛地僵住了——那处敏感的软肉依旧残留着被水月巨物碾压过的记忆,仅仅是轻轻一碰,就像通了电一般泛起阵阵酥麻。
她咬着唇闷哼一声,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指又鬼使神差地隔着布料按了下去。
“呜……”
她整个人靠在墙上,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脑海里闪过水月那根尺寸夸张的凶器抵在自己腿间时的触感——
(那么粗……那么烫……)
(如果真的插进来……)
光是想象,她的小穴就猛地痉挛了一下,又是一股温热涌出,浸透了底裤。
歌蕾蒂娅羞耻地闭上眼,呼吸凌乱:
“学什么啊……”她的声音发颤,指尖不自觉地加重力道,“像劳伦缇娜一样……变成水月的……母狗吗?”
这句话本应是自嘲,可当她说出口时,喉咙却莫名发紧,舌尖泛起一丝诡异的甜味。
她突然意识到——
(现在的自己……)
(不正隔着衣服自慰吗……)
(就因为回想了那小子肉棒的触感……)
这个认知让她的自尊心碎了一地。
更可怕的是——
她居然控制不住地想象,如果刚才水月没有离开,如果他真的和她一起学所谓的”正常关系”,会是什么样子……
“混账……”歌蕾蒂娅一拳砸在墙上,却止不住腿心的瘙痒,“唔……”
她的手指终于突破理智的防线,探入衣料边缘,直接触碰到了湿漉漉的阴唇——
(啊……)
指尖刚碰到那颗肿胀的小核,她的腰肢就猛地弹起,一股过电般的刺激直冲大脑。
这和平时战斗受伤的疼痛完全不同——这是一种带着羞耻的快感,越是抗拒,身体就越兴奋。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指尖开始笨拙地在小穴口打转,甚至无意识地模仿着记忆中水月肉棒碾过的轨迹。
(这样……不对……)
(但为什么……停不下来……)
就在她即将到达顶点的瞬间——
“歌蕾蒂娅姐姐?”
门外突然传来水月的声音,吓得她浑身一颤:“我、我忘了问……”
歌蕾蒂娅触电般地抽回手,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地上。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相信自己居然——
(差点就……)
(因为想他而……)
门外的水月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声音变得担忧:“歌蕾蒂娅姐姐?你还好吗?”
歌蕾蒂娅的手指在听到水月声音的瞬间猛地一颤,可耻的是——她竟没有停下。
反而更快了。
“我、我没事——”她的声线颤抖得不成样子,指尖却变本加厉地揉搓着充血的小核,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泄露出半分喘息。
门外,水月似乎有些困惑:“真的不需要我进来吗?”
“不……必……哈啊……!”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因为指尖突然滑入了湿透的穴口。
那里已经软烂得一塌糊涂,稍微一动就带出咕啾的水声。她的内壁像是有自我意识般疯狂缠绞着入侵的手指,每一寸褶皱都浸满了动情的蜜液。
(该死……)
(怎么会……这么舒服……)
她拼命压抑着喘息,可手指却在身体最诚实的地方越插越深,指节弯曲着抠挖敏感点,掌心重重碾压着硬挺的阴蒂。
“呜……!”
她的腰猛地弓起,双腿大张着颤抖,小腹传来强烈的下坠感——快感来得又猛又急,像海啸般席卷全身。
“歌蕾蒂娅姐姐?”水月的声音带着关切,“你的声音有点奇怪——”
“闭、闭嘴……!”她带着哭腔尖声打断,却在这一刻猛地绷紧脚背——
噗嗤!噗嗤!
手指在小穴里疯狂加速,粘稠的水声越来越响。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
(都是他的错……)
(都是那根……该死的肉棒……)
“嗯啊——!”
随着一声短促的悲鸣,她的子宫剧烈收缩,一大股透明液体喷溅而出,打湿了整个掌心,甚至溅到了地板上。
门外突然安静了。
歌蕾蒂娅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墙边,双腿仍在不自觉地抽搐,腿心和指尖都湿得一塌糊涂。她羞耻地蜷缩起身子,听着自己如雷的心跳声。
过了良久,水月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轻柔得不可思议:
“那……我回去了。歌蕾蒂娅姐姐好好休息。”
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歌蕾蒂娅这才松开被咬出血的嘴唇,发出了一声崩溃的呜咽——
(完了……)
(他……一定听到了……)
水月慢慢走在回房间的路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巴。
——歌蕾蒂娅姐姐在自慰。
而且从那种慌乱又破碎的声音来看……她分明是在想着他的触碰才会那样失控。
(不只是她。)
(斯卡蒂姐姐也是,被我牵一下手就……)
(劳伦缇娜姐姐就更不用说了。)
按理说,深海猎人不是应该对他这个海嗣抱有敌意吗?凯尔希医生还曾叮嘱他远离她们,说她们会对他产生排斥……
可现实却截然相反。
水月的脚步顿住,月光透过走廊的窗户,映在他若有所思的脸上。
(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他想起了劳伦缇娜总是念叨的那个字——
“神”。
(……我是她们的神?)
(海嗣的神?)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很快又被他自己否决了。
不对……他并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崇高的存在,况且深海猎人们本身也是经历过基因改造的战士,她们的体质其实……
(等等。)
水月突然意识到什么,眼睛微微睁大。
(深海猎人的身体里……本来就融合了海嗣的基因,不是吗?)
她们一直在用意志抵抗海嗣本能的同化,但本质上,她们的身体早已不再是纯粹的人类。而水月——他是最纯粹的海嗣。
(所以她们对我……)
(其实会有本能的……)
(……亲近?)
水月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那里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如果真是这样,那所有反常的举动都有了解释——
劳伦缇娜的痴迷与依赖……
歌蕾蒂娅被碰到敏感处时的失控……
斯卡蒂那双红瞳中难以掩饰的动摇……
她们的身体比意识更早认出了他——不是作为敌人,而是作为某种更深层的存在。
(那么……)
(现在的我……应该怎么做?)
水月抬头望向窗外的月亮,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
(既然她们的身体需要我……)
(那我就好好照顾她们吧。)
在不知不觉间,劳伦缇娜的状态开始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稳定下来——那些曾经混乱、破碎的记忆逐渐重新拼合,狂躁暴戾的情绪越来越罕见,取而代之的是更为清晰的思绪与平和的心态。
水月的存在,对劳伦缇娜而言犹如一剂完美的良药——不仅因为他的精液能不可思议地抑制她体内肆虐的源石,更因为他本身所散发的气息,对她来说就像归宿般的呼唤。
每一天,劳伦缇娜的状态都在稳步好转——
她的肌肤不再像最初那样苍白病态,而是泛起了健康的光泽;
她的小腹总是被水月的精液喂得鼓起,体内被注射的液态源石正一点点被代谢;
她的眼神也渐渐变得清明,虽然记忆尚未完全恢复,但那种疯癫混沌的状态明显减少了。
最奇妙的是,每当水月抱着她入睡时,她总能睡得格外安稳。
他深海般的气息萦绕着她,让她仿佛回到了未被污染的海底,连精神上的痛苦都被舒缓。
“唔……”这一天早晨,劳伦缇娜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空的。
她有些慌乱地坐起身,灰白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正想开口呼唤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了。
水月端着一杯水走了进来,看到她醒了,立刻扬起一个笑容:“劳伦缇娜姐姐,早上好~”
劳伦缇娜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掀开被子爬下床,跌跌撞撞地扑过去抱住他。
“怎么了?”水月放下杯子,轻轻抚摸她的后背。
“刚才……做了梦……”她小声说着,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梦到……以前的事……”
水月的手指微微一顿:“想起来什么了?”
“不太清楚……”她摇摇头,“但是……很黑……很痛苦……”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他的衣角。
水月温柔地亲了亲她的发顶:“没关系,慢慢来。”
他引导着她坐到床边,然后跪坐在地,托起她的脚踝,认真地为她穿袜子。这样的细节照料,他做得无比自然。
而劳伦提娜低头看着他,突然喃喃道:“水月……”
“嗯?”
“……我喜欢你。”
水月抬起头,看到她脸上纯粹的笑容——那不是痴呆人格的懵懂,也不是疯癫人格的病态占有,而是……属于劳伦缇娜自己的笑容。
他弯起眼睛:“我也喜欢劳伦缇娜姐姐。”
窗外,阳光洒进房间,照在两人身上。
而劳伦缇娜的两个人格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
痴呆的纯真人格会在白天出现,像只黏人的小猫一样缠着水月要抱抱,会笨拙地学着他给自己喂食的样子,用沾满果酱的手指反过来喂他,哪怕弄得两人满脸都是也笑得开心。
而疯癫的狂气人格则更多在夜晚苏醒,一边病态地嗅着他颈间的气息一边骑在他腰上扭动,用沙哑的声线在他耳边呢喃着”主人”、”神明”之类的词,直到被水月压制在床铺里操得语无伦次才肯老实。
最奇妙的是——
当其中一个人格经历的事情,另一个人格也会模糊记得。
比如当疯癫人格被水月惩罚到哭喊着求饶后的第二天,痴呆人格会委屈巴巴地指着自己红痕未消的屁股告状:“水月……痛痛……”
而当痴呆人格被甜蜜的亲亲抱抱后,当晚的疯癫人格也会舔着嘴唇要求:“主人……我也要……”
水月渐渐发现——
她们开始像共用身体的姐妹一样配合无间:
痴呆人格会在疯癫人格太激动时突然抢回控制权,把脸埋在水月胸口蹭着说“怕怕”;
疯癫人格则会在痴呆人格呆愣时时,拿到控制权,帮她做出决定;
两个人格甚至会隔着他进行某种”对话”——
“笨蛋…………别总缠着他…………”
“呜…………你才笨…………”
“啧,今晚换我来…………”
“不要…………我要和水月睡…………”
水月常常被夹在这场”内战”中间哭笑不得,但心里却涌动着暖意——
她们正在融合。
不再互相撕扯争夺,而是学着共享这具身体,共享他的爱。
某个夜晚,当疯癫人格罕见地没有急着求欢,而是安静地趴在他胸口时,水月轻声问道:
“你们…………是不是在计划什么?”
她抬起头,赤红的瞳孔在月光下流转着奇异的光彩,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因为…………”
“我们…………”
“都想成为…………”
“配得上水月的…………劳伦缇娜…………”
这句话说完的瞬间,她的眼神突然变得清澈——既不是痴傻也不是疯癫,而是一种水月从未见过的、温柔又坚定的神色。
虽然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就又变回了平时的人格状态,但水月知道——
真正的劳伦提娜,就快回来了。
而无论完整的她是什么样子…………
都会是深爱着他,也被他深爱的模样。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温柔地洒在床铺上。
水月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怀里的人轻轻动了一下,他下意识收紧手臂,像往常一样将人往怀里搂了搂。
“唔……早上了吗?”
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嗓音突然响起。
水月猛地睁开眼睛——怀中的少女正用那双赤红如宝石般的眸子注视着他,眼神清明透彻,带着一丝温暖的困惑。
她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脸颊,动作优雅而自然。
“我好像……睡了很久?”她的声音柔和清冽,像海浪轻拍礁石的声响,“你是……水月?”
水月惊讶地撑起身子,声音因激动而微微发颤:“劳伦缇娜……姐姐?”
眼前的少女微微一笑——那笑容既不是痴傻人格的天真,也不是疯癫人格的狂热,而是带着深海猎人特有的优雅与坚韧。
她环顾四周,目光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最后又落回水月脸上。
“看来……那两个‘我’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呢。”
她的语气带着些许歉意,却没有半分陌生的距离感。手指自然而然地梳理着水月凌乱的蓝发,动作熟稔得仿佛已经这样做过千百次。
水月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他小心翼翼地问道:“你……全都记得?”
劳伦缇娜的指尖一顿,随即露出一个既温柔又促狭的笑容:
“记得哦。记得被你抱着上厕所的羞耻,记得疯癫的我喊你主人的模样,也记得……”
她的声音突然压低,带着几分难得的羞涩:
“记得你第一次进入我时,那种温暖到想哭的感觉。”
阳光在这一刻完全洒落进来,照亮她完整的笑颜——那是融合了痴傻人格的纯真、疯癫人格的热情,以及深海猎人本我的坚韧的笑容。
水月突然意识到,这才是真正的劳伦缇娜。
一个会害羞但也会主动,会脆弱但也能坚强,经历过疯狂却依然温柔的灵魂。
她轻轻吻了吻水月的鼻尖:
“谢谢你等我回来,我的小神明。”
劳伦缇娜看着水月微微睁大的眼睛,忍不住轻笑出声。她的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鼻尖,眼神温柔中带着几分俏皮:“别担心,她们还在哦。”
像是在证明这一点,她的表情突然变得天真懵懂,眼神也一下子单纯起来:“水月~要亲亲~” ——是那个熟悉的小傻子人格。
下一秒,她的神情又变得危险而妩媚,舌尖轻舔过嘴角:“主人……想用哪个我都可以哦……”
眨眼间,她又恢复了原本清明温柔的神情:“看,她们随时都可以出来陪你玩。”
水月惊喜地发现,这就像是劳伦缇娜突然获得了三个不同的”模式”——清冷优雅的深海猎人、天真烂漫的小可爱、还有那个痴迷于他的疯狂信徒。
“疯癫的我教会我大胆表达欲望,“她用手指卷着发尾解释道,“而痴呆的我让我记住了单纯的快乐。”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水月的锁骨:“所以现在,我是完整的劳伦缇娜——”
“可以优雅地邀请你共进晚餐……”
眼神突然变得危险:“也可以粗暴地把你按在床上……”
又瞬间恢复天真:“还能像小孩子一样要你哄着睡觉哦~”
水月忍不住把她搂进怀里,感受着她身上那种全新的、却又莫名熟悉的气息:“那……现在这个'完整版'的劳伦缇娜姐姐……最喜欢哪种模式呢?”
她在他耳边轻笑着呼出温热的气息:
“最喜欢……可以随时切换的模式……”
“毕竟……”她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他的衣扣,“不同的场合……需要不同的'我'来疼爱水月呢……”
劳伦缇娜将水月轻轻推倒在床上,灰白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发梢扫过他的胸口。
她跨坐在他腰间,指尖沿着自己的小腹缓缓下滑,最终停在微微张合的湿漉漉的阴唇上。
“看好了……”她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清醒与温柔,“这具身体虽然已经被你开拓过很多次……”
纤细的手指拨开粉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晶亮的嫩肉和微微收缩的入口。
那里明显还带着被多次疼爱过的痕迹,却因为主人格的苏醒而呈现出一种奇妙的紧绷感。
“但'我'的第一次……现在才要给你……”
她俯身亲吻水月的唇,同时引导着他粗壮的肉棒抵上湿润的穴口。龟头刚接触到那层柔软的褶皱,两人就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唔……果然不一样……”劳伦缇娜的红瞳泛着水光,“现在的每一寸感觉……都清晰得可怕……”
她慢慢沉下腰,让粗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入口。与之前时不同,此刻的她完全清醒地感受着肉棒碾过敏感内壁的每一丝触感。
“哈啊……好……好满……”
整根没入时,她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水月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肉壁正在剧烈蠕动,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却又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温暖紧凑。
当水月开始抽插时,劳伦缇娜突然按住他的小腹:“等等……让我来……”
她的腰肢开始以优雅而色情的弧度摇摆,让肉棒以微妙的角度刮擦宫口。每一下都精准碾过G点,却又带着她个人的节奏感。
“原来……真正的性爱……是这样的……”她的指尖划过自己被撑平的小腹,“能感觉到……你在这里……”
水月忍不住扣住她的腰向上顶弄,换来她一声拔高的呻吟。
两人的节奏很快变得疯狂,交合处不断发出咕啾的水声,劳伦缇娜的阴唇已经被摩擦得充血发红。
当高潮来临时,她死死抱紧水月的肩膀,宫口像小嘴般咬住龟头。水月的精液直接灌入子宫深处,而她也在同时喷出一股透明的爱液。
结束后,她把脸埋在水月颈窝,轻声呢喃:
“现在……终于把完整的自己……都给你了……”
窗外,阳光正好。屋内,重新合而为一的灵魂正以最完美的方式,爱着她的小神明。
(而时不时切换出来捣乱的两个副人格,则让这份爱变得更加丰富多彩——当然,这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