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罗德岛的干员们变胖了?!这不是胖、这是大子宫、大胃(2/2)
——所以……他说的“玩”……真的只是……玩游戏?
一种说不清是失落还是羞耻的情绪涌上心头。她攥紧了手里的毛巾,不确定自己是否该松一口气。
水月歪了歪头,忽然凑近她的脸:“夕姐姐……该不会在想什么奇怪的事情吧?”
“才、才没有!”夕矢口否认,可脸颊却更红了。
水月只是笑笑,没再追问。他伸手戳了戳年的脸:“年姐姐~起床打游戏了~”
年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目光聚焦在水月身上时,下意识就伸手去搂他的脖子:“嗯……再来一次……”
“是游戏啦游戏~”水月坦然地享受着她的亲吻,把游戏手柄塞进她手里,“夕姐姐也一起来吧~”
夕站在原地,看着水月熟练地连接设备,年软绵绵地靠在他肩上打哈欠,忽然有一种超现实的感觉——
刚刚……到底是谁撩拨谁啊?!
可当她低头看向自己身上那条几乎透明的睡裙时,又忍不住咬住了下唇——
(……这种衣服,怎么可能好好玩游戏啊!)
夕呆愣在原地,看着年像只慵懒的猫咪般钻进水月赤裸的怀抱,两人的肌肤亲密相贴,不留一丝缝隙。
年明显还带着倦意,脸颊在水月胸口蹭了蹭,却仍不忘朝她挥挥手,拍了拍水月光裸的大腿旁边仅剩的空位。
“快来呀夕~”年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指尖揪了揪水月的蓝紫色发尾,“沙发不大……我们挤一挤嘛~”
夕的视线无法控制地落在水月身上——
他全裸着坐在沙发上,纤细的双腿自然分开,被年枕着的那边手臂环抱着她的腰,而另一只手正摆弄着游戏手柄,粉瞳专注地盯着屏幕,似乎完全不觉得这样的姿势有何不妥。
——太超过了。
——这个画面太超过了!
夕的喉咙发紧,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她看着那个唯一能坐的位置——
就在水月的大腿旁,而他依然半勃的粉白肉棒甚至能看清顶端渗出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夕姐姐?”水月忽然转过头,粉色的眸子眨了眨,“不想玩吗?”
他的语气太过自然,仿佛眼下这种荒诞的场景再普通不过。
“我……”夕的指尖揪紧了睡裙下摆,声音细若蚊蝇,“……这怎么坐啊……”
年突然嗤笑一声,抬手戳了戳水月的脸颊:“水月~夕害羞啦~”她坏心眼地拖长音调,指尖一路下滑,故意在水月的胸肌上画圈,“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呀~?”
水月恍然大悟般“啊”了一声,突然放下手柄站起身——
夕下意识后退半步,却见他只是弯腰从沙发边捞起一条皱巴巴的毯子,随手盖上上。
——那根本遮不住什么。
布料被撑出明显的轮廓,甚至还能看到前端渗出的一小片深色水痕。
“这样呢?”水月歪着头问她,表情单纯得不像话。
夕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在水月布料下的隆起和年慵懒舒展的赤裸身躯之间游移,腿心的热度又开始攀升。
最终,她还是慢吞吞地挪了过去,小心翼翼地贴着沙发边缘坐下——
“太远了啦!”
年突然伸手拽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
夕惊呼一声,整个人跌进水月怀里。
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灼热的胸膛,臀缝几乎能感受到那根被布料束缚的巨物的轮廓。
而年得逞般地笑着,已经光溜溜地挤进她和水月之间,像块夹心饼干里的奶油馅。
“这样才对嘛~”年满足地喟叹,湿漉漉的红发蹭在夕锁骨上,“好久没和夕一起打游戏了~”
夕浑身僵硬,她能清晰感觉到两个人的体温,正侵蚀着她的理智。
游戏开始的音效在房间响起,可夕的注意力已经完全无法集中在屏幕上。
夕思绪飘荡着,眼睛突然瞪大,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她的目光凝固在年鼓胀的小腹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那个圆润的弧度微微摇晃,像是装满液体的水球,发出轻轻的咕噜声。
——原来如此。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脑海中突然闪过一连串的画面——
宴撑得紧绷的制服下的肚皮 ,深海色走路时略微蹒跚的步伐,锏不自觉揉搓腰侧的小动作
一个可怕的猜测如同闪电般劈进她的脑海——
“等、等一下!”她猛地直起身,声音因为震惊而微微变调,“难道其他女干员……也变得像年这样……是因为……”
她的视线机械地转向水月。
男孩正歪着头看她,粉色的眸子清澈如水,嘴角还带着天真无邪的微笑——
——和那根隔着毯子都能看出形状的狰狞巨物形成鲜明对比。
年突然噗嗤一笑,懒洋洋地躺在夕腿上:“夕终于发现啦?”她眯着眼睛,手指在自己隆起的腹部画圈,“我们可不是吃胖的哦~是这里~”她突然抓起夕的手按在自己肚皮上,“被灌满到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呢~”
夕的掌心接触到那温软鼓胀的肌肤时,明显感到里面有液体晃动的触感。
——是精液。
——大量的、浓稠的、根本排不干净的精液。
她的手像被烫到一般缩回,呼吸变得急促:“这、这也太……!”
“嗯~很难相信对吧?”年坏笑着支起身子,凑到她耳边低语,“夕要不要也试试看?被灌到走不动路的感觉~”
夕的脸瞬间涨红,她条件反射地看向水月——
男孩正用游戏手柄抵着下巴,表情纯良:“夕姐姐不愿意的话,我不会做的哦~”他眨了眨眼,“但是……”
他突然倾身向前,粉色的发丝垂落,带着甜香的吐息拂过她的耳廓:
“如果姐姐想要的话……这里也可以变得像年姐姐一样哦?”
他的指尖轻轻点了点夕平坦的小腹。
夕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夹紧。
夕还沉浸在震惊中没回过神,水月却已经放下手柄,光裸的身体微微前倾,整个人突然钻进了她怀里——
“唔——?!”
他的脸颊毫无预兆地贴上她柔软的乳峰,发丝蹭过她敏感的乳肉,睡裙单薄的衣料根本挡不住那灼热的触感。
夕浑身一僵,手指下意识抓住沙发扶手,可水月却得寸进尺地拱了拱鼻尖,整张脸更深地埋进她双乳间的沟壑里——
“嗯~软软的~”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胸口传来,带着孩子气的满足感,“这个游戏叫‘闷子’~就是把脸埋进姐姐怀里蹭蹭~”
夕的脸轰地烧了起来,胸前的两点红樱在水月的蹭弄下立即硬挺,甚至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喷拂在上面的酥麻触感。
她慌张地想推开他,却发现年不知何时已经环抱住她的腰,笑嘻嘻地趴在她背上解说:
“我们经常这么玩呢~水月超喜欢埋在别人胸口闻味道的~”她坏心眼地掐了掐夕的腰,“夕的胸比想象中还舒服吧?”
最后一句是对水月说的。
“嗯!”水月用力点头,突然张口隔着睡裙轻咬住一颗挺立的乳尖——
“呀啊!”夕惊叫出声,双腿猛地夹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腿间涌出。她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对这个幼稚的“游戏”起了反应!
水月的舌尖开始绕着那颗凸起画圈,睡裙前襟很快被他的唾液浸湿,透出底下嫣红的乳晕形状。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悄然环住她的腰肢,像抱着大型玩偶一样把她往自己怀里按——
啪嗒。
盖在他腿间的毯子滑落,那根依然精神的巨物直接贴上她的大腿内侧。
夕的呼吸瞬间停滞。
“对了对了~”年突然兴奋地插话,“还有进阶玩法哦!”她伸手按住夕的后脑,迫使她低头看向自己和水月紧贴的身体,“可以一边当闷子一边蹭蹭那里~”
她的指尖划过水月绷紧的腹肌,最终停在那根抵在夕腿心的凶器上。
夕的瞳孔剧烈颤抖——
这哪里是什么“游戏”……根本就是……
水月突然仰起脸,粉瞳湿漉漉地望着她:“夕姐姐……要继续玩吗?”
他的语气天真如孩童,腰胯却暗示性地往前顶了顶。
水月整张脸深深陷在夕柔软的乳肉间,鼻尖有意无意蹭过她挺立的乳尖,温热的吐息隔着透湿的睡裙布料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他像只撒娇的幼犬般蹭动脑袋,粉紫色的发丝在她锁骨扫出细密的痒意,声音被绵软的乳肉滤得沉闷:
“唔……如果姐姐不愿意用下面的话——”
他忽然挺腰,鼓胀的龟头精准碾过她腿心湿透的布料,在紧闭的处女穴口危险地滑动一圈,带出黏腻水声。
“——用上面也可以哦。”他仰起脸,粉瞳潋滟如融化的糖果,指尖轻点她的唇瓣,“毕竟刚才……姐姐不是也乖乖舔了吗?”
夕的呼吸骤然急促,被迫张开的唇缝间露出一点颤抖的舌尖。
水月乘势将拇指探进去,指腹压着她湿滑的舌面缓慢搅动,模仿着某种更下流的韵律。
年的双臂蛇般缠绕住夕的腰:“试试看嘛夕~”她舔舐自家妹妹通红的耳廓,“被灌满胃袋的感觉……”
水月的膝盖抵开夕发颤的双腿,沾满前液的龟头危险地悬在她唇前:“啊——张嘴?”
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夕睫毛剧烈颤抖,却鬼使神差地……微微启唇。
夕的耳边传来水月带着甜腻笑意的指示,她微微颤抖着,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快要烧起来——
“双手先抱上来~”水月轻声细语地引导着,粉瞳里闪烁着愉悦的光芒,“对对~就像这样……手指要慢慢撸动……”
夕的指尖小心翼翼地环住那根粗壮的粉白巨物,可她的双手根本合不拢,只能徒劳地上下滑动,掌心被炙热的温度烫得发麻。
“脚和腿也不要闲着哦~”他继续指挥,嗓音甜得像是蘸了蜜的糖果,“用腿夹住我~对对,就是那里……”
他的腰往前一送,迫使夕并拢的大腿内侧紧紧夹住他未被手指照顾到的棒身。
她莹白的肌肤与他发烫的肉柱相贴,每一次摩擦都让她不自觉地咬唇,感觉自己的腿心又渗出一股热流。
“然后……”水月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脚踝,“用脚给我按摩~”
夕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可她看着水月期待的眼神,还是红着脸,颤抖着抬起白皙的脚掌,轻轻踩上他沉甸甸的囊袋。
“呜……!”
水月发出一声低哼,肉棒在她手里猛地跳了跳,显然极度享受这种多方面的包裹。
“最后……”他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粉眸微眯,“上面也别忘了~”
夕被他引导着俯身,红唇轻启,湿软的舌头探出,羞耻地舔上他铃口渗出的透明先走液——
“啾……嗯……”
咸中带甜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她的睫毛颤抖着,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舌尖沿着马眼打转,甚至尝试着浅浅地往里面戳刺。
“哈啊……夕姐姐……学得真快……”水月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腰胯微微摆动,享受着被三路夹击的绝妙快感。
夕的脸颊烧得通红,可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熟练,双手交替撸动粗壮的茎身,大腿内侧紧紧夹住中间段,脚尖轻轻揉弄他饱满的囊袋,而唇舌则不断侍奉着顶端,将所有溢出的蜜液都卷入口中。
水月的指尖插入她的发丝,声线里带着愉悦的颤抖:“对……就是这样……再快一点……”
夕的身体像是被他操控一般,随着他的指令调整着节奏。
她的唇瓣被硕大的龟头撑得微微发麻,可水月的味道却让她莫名上瘾,舌尖不断扫过敏感的系带,甚至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蹭。
水月的手指突然收紧,猛地拽住了她的发丝,粉瞳深处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要射了哦……”他的腰胯微微颤抖,青筋暴起的肉棒在她的口腔里跳动得愈发剧烈,“量会比较多……夕姐姐,准备好了吗?”
夕的舌尖还抵在他的冠状沟上,呆呆地点了点头——
下一秒,她的世界被白色的洪流淹没。
噗嗤——!!
第一股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直接冲进她的喉咙深处,直接挤开她的食道,重重灌入胃袋,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喉咙被撑开的咕啾声。
滚烫的触感和惊人的冲击力让她眼前一白,双手本能地掐紧了水月的大腿,她的眼眶瞬间溢出生理泪水,嘴角不受控地溢出白沫,而更可怕的是——
精液实在太稠了。
不是普通的液体,而是接近膏状的浓浆,黏腻到几乎无法顺利吞咽。夕的腮帮迅速鼓起,喉头发出可怜的咕噜声,像只被强行灌食的雏鸟。
“呜、咕——!?”
她想要咳嗽,想要挣扎,可水月的手掌却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强迫她全盘接受。”哈啊……全部……都给姐姐……”他甜腻的喘息在她头顶响起,腰胯继续向前顶弄,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接踵而至,每一波都比前一次更加汹涌。
夕的红眸开始失焦,大量来不及吞咽的粘稠精胶从她的嘴角、鼻孔溢出,甚至呛进气管,带来一阵窒息般的刺激。
她的胃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像是一个被急速注水的气球,很快就在睡裙下顶出圆润的弧度。
“哈、哈啊……夕的肚子……”年兴奋地伸手按在夕隆起的小腹上,咕啾一声,又一股浓精从她指尖按压的地方反涌上来,顺着夕痉挛的喉管逆流回口腔。
水月的射精完全没有停止的迹象。
他的精液太过浓稠,几乎像是融化的乳酪,一层层糊在夕的食道内壁,将她的胃袋撑到极限。
她的裙摆被逐渐胀大的腹部顶起,露出圆润如西瓜般的肚皮,皮肤被绷得发亮,甚至能看到里面晃动的白浊浆液。
“呜、呜咕……!!”
“哈啊……全给姐姐…♡”水月愉悦地喘息着,指尖拨弄她鼓胀的腮帮,“咽不下去的…就吐出来?”
夕却像被灌坏了一般,翻着白眼摇头,居然下意识地更用力吮吸起来。
她的瞳孔彻底涣散,过度的饱胀感与窒息般的快感让她浑身剧烈痉挛,腿间喷出一股透明潮吹,打湿了整个沙发垫。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水月的大腿,像是要挣扎,又像是要索取更多。
“还……没结束哦……”水月的声音带着扭曲的宠爱,指尖摩挲着她鼓胀的胃部,“要让夕姐姐……装满才行……”
噗噜、噗噜——
最后的几股精液几乎是硬生生挤进她早已超载的身体,夕的腰肢像是离水的鱼一般弹跳两下,最终翻着白眼软倒下去,只有腹部仍保持着骇人的隆起,随着呼吸微微晃动时,还能听到里面粘稠液体晃荡的声响。
水月终于满足地抽出半软的性器,带出几缕粘稠的银丝。他像摆弄玩偶般将夕翻过来,让她仰躺在自己腿上,手指轻轻敲了敲她紧绷的肚皮——
咚、咚。
沉闷的回响证明里面已经被灌得不留一丝空隙。
“消化完之前……都会这样呢。”水月伸出指尖让年舔去沾到的精液,露出灿烂的笑容。
夕的意识缓缓浮上水面,朦胧间,她感到腹部传来沉甸甸的重量感,像是揣着一颗熟透的水球。
她迟钝地抬起手,指尖触碰到自己仍然鼓胀的小腹——
咕咚。
里面传来液体晃动的闷响。
“呜……”她忍不住低哼一声,脑子还残留着被灌到昏迷前的混乱记忆。
她勉强撑起上半身,发现身上只盖着一条薄被,而被单下的肌肤光裸得没有一丝遮掩。
她的脸瞬间烧了起来,手忙脚乱地裹紧被子,可随着动作,胃袋里的精液又是一阵晃荡,一股微妙的饱腹感伴随着隐隐的酸胀从体内传来。
“啊,醒了?”
水月的声音从房间角落传来。
夕抬头,看见他正把一件湿漉漉的睡裙挂上衣架——是他给她的那件,只是现在皱巴巴的,还沾着可疑的白浊痕迹,显然已经被“清洗”过了。
“姐姐的衣服弄脏了,所以洗了一下。”他笑眯眯地走近,手里还拎着一条同样湿透的蕾丝内裤,指尖勾着边缘晃了晃。
夕羞耻得想把脸埋进枕头里,可水月已经坐到了床边,手掌轻轻复上她隆起的腹部:“还难受吗?要不要帮你揉揉?”
他的掌心温热,刚一碰到皮肤,夕就忍不住缩了缩——并不是因为疼痛,而是某种奇异的酥麻。
“不……不用了……”她结结巴巴地拒绝,可水月却已经自顾自地开始画圈按摩,力道恰到好处地推挤着她肚子里尚未消化的浓精。
“年姐姐第一次也是这样。”他歪着头,指尖在她紧绷的肚皮上戳出一个小窝,又看着它缓缓回弹,“不过后来就能喝下更多了哦?”
夕羞愤欲死地闭上眼,可随着他的按摩,体内积压的精液确实开始松动,一股暖流忽然从她腿间溢出——
“呜……!”
她夹紧双腿,却阻止不了液体从穴口缓缓渗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水月突然俯身,双手掰开夕颤抖的大腿,整张脸埋进她湿漉漉的腿心。他的粉舌像蛇信般快速划过两片肿胀的阴唇,发出”哧溜”一声淫响。
“呜啊!”夕触电般弓起腰,手指揪紧床单。水月却变本加厉地用手指撑开她充血的小阴唇,露出里面不断收缩的嫩红穴口。
“呜……不要……那里……脏……!”
水月忽然”啾”地用力一吸——
大量清澈的蜜液被吸进口腔,水月喉结滚动着吞咽,舌尖继续往穴道里钻:“才不脏~嗯~甜甜的~”他的鼻尖蹭着充血的阴蒂,呼吸间全是浓郁的雌香,“夕姐姐下面……味真足♡”
随着他舔弄的角度变换,更多汁液从颤抖的肉壶里被榨出。
水月像品尝顶级甜点般用犬齿轻磨阴唇褶皱,时而把整张嘴覆在穴口上吮吸。
夕的小腹在他掌下剧烈起伏,被精液撑大的小腹不断挤压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这里……也要清理干净……”他的舌突然抵住尿道口一舔,夕顿时失禁般喷出一股透明液体,全被水月仰头接住。
他餍足地舔着嘴角:“味真足……”
夕浑身剧烈颤抖着,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下来,她手忙脚乱地想并拢双腿,却被水月温柔的力道阻止。
她抽噎着低下头,看到自己还湿滑的大腿和被尿液打湿的床单,羞耻得声音都在发颤:
“呜……对、对不起……我竟然……”
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被单,羞耻得全身泛起粉红。
明明已经是个成年人了,却像婴儿一样失禁,还被水月用嘴接住——这个认知让她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缝里。
水月却突然仰起脸,粉色的舌尖还挂着晶莹的水丝。
他歪着头露出不解的表情:“为什么要道歉呢?”手指轻轻抹过她湿漉漉的阴唇,“控制不住很正常啦~”
他说得如此理所当然,甚至还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发抖的大腿内侧:“年姐姐第一次被灌满的时候,可是直接喷到我脸上呢。”
“呜哇!不许说!”正在整理游戏机的年突然红着脸扔过来一个抱枕。
水月咯咯笑着接住,转头继续舔弄起夕敏感的部位:“所以夕姐姐不用害羞……”他的舌尖突然探入还在痉挛的穴口,“……反正待会……”
“……还会漏更多的♡”
噗咻——
夕腿心一颤,又是一小股清液不受控地溅出,在水月精致的锁骨上溅开几滴晶莹的水花。她慌忙捂住嘴,可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抑制不住——
“待会漏……?” 她的声音带着怯生生的颤抖,可湿润的红瞳却闪烁着异样的光。
脑海不由自主浮现的画面让她浑身发烫——水月粗壮的肉棒捅开她紧窄的处女穴,将粘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她未经人事的子宫里,把肚子灌得比现在还要鼓胀……
水月眯起眼睛,粉眸带着了然的甜笑。他故意用指尖蘸取锁骨上的液体,慢条斯理地抹在她微微开合的小穴口:“嗯~待会这里……”
指尖突然刺入半个指节!
“呀啊!!”
夕的腰猛地弹起,未被开拓过的嫩肉死死绞住入侵者。
水月却坏心眼地旋转手腕,让指腹碾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片软肉:“…会被我插到漏尿漏精…最后连腿都合不拢哦♡”
随着这番淫靡的宣告,夕的胃袋突然传来咕噜声——里面囤积的精液随着她的战栗微微晃动。
她这才恍惚意识到:对了…现在肚子里装着的,都还不是最要命的…
年突然蹦过来,双手复上她鼓起的小腹:“夕的子宫…还是空的吧?”指尖恶意地往下按压,挤出一声黏腻的水声,“等会被灌满这里的时候…会更~舒服哦?”
夕的瞳孔剧烈收缩,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这次不是尿液,而是透明黏稠的爱液。她羞耻地发现,自己居然在期待着被水月彻底占有的瞬间。
水月抽出手指,带出几缕银丝。
他俯身在她汗湿的额头落下一吻:“等夕姐姐的肚子消下去一点…”粉瞳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我们就来填满更里面的地方吧?”
夕咽了咽口水,被玩弄得迷迷糊糊的脑袋里只剩下一个念头:
——到底…会被灌多少呢……?
夕正沉浸在自己纠结的思绪里,脑海中天人交战——
(要同意吗?我…我明明一直在配合,现在突然拒绝的话,水月会不会受伤?)
(可是……真的要让他进到那么深的地方吗?)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揉捏着自己仍然鼓胀的肚子,那里装着水月浓稠的精液,沉甸甸的触感提醒着她已经做过的事情。
就在这时——
吱呀。
房门被推开,一个身影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
夕的视线下意识移过去,随后——
“呜哇?!”
她惊叫一声,瞳孔骤然收缩。
——绮良。
但又不是她记忆里的那个绮良。
眼前的少女挺着一个夸张到可怕的西瓜肚,比她之前见过的任何一位女干员的腹部都要大得多、鼓胀得多。
绮良穿着几乎要被撑裂的宽松T恤,双手托着一个比怀孕还要夸张的硕大肚腹,摇摇晃晃地挪进房间。
她的肚皮绷得发亮,肚脐都被撑成一个小小的凸起,随着步伐发出液体晃动的闷响。
夕甚至能看到她腹部皮肤下隐约透出的乳白色泽,几乎能看清血管的纹路,随着她缓慢的步履一晃一晃,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里面全是水月的精液。
夕的大脑当机了。
“啊,抱歉……打扰你们了吗?” 绮良有些羞涩地笑了笑,手掌轻轻抚摸着自己骇人的腹部。
她的声音很柔和,却带着一种餍足的慵懒,像是在炫耀自己满载的战利品。
夕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视线不受控制地在绮良的巨腹和自己仍然微微鼓起的小腹之间来回扫视——
——我会变成那样吗?!
水月却无比自然地走过去,扶着绮良坐下,手掌轻轻覆在她高耸的肚皮上:“绮良姐姐昨天又吃了很多呢~”
“嗯~”绮良舒服地眯起眼,像是被主人顺毛的猫咪,“因为忍不住嘛~”
夕看着这一幕,浑身发抖,双腿不自觉地紧紧并拢。
——她还能……拒绝吗?
她不由自主地低头看看自己,再看看绮良……
——好像……已经来不及了。
夕呆呆地看着绮良那座高耸的”山峰”,手指无意识地揪紧被单:“变、变得这么……真的不会影响生活吗?”她声音越来越小,“行动不会不方便……”
绮良突然挺了挺腰,让沉甸甸的腹部在空气中划出夸张的弧线。她双手托住自己快要坠到膝盖的巨腹,指尖在绷得发亮的皮肤上”咚咚”敲了两下:
“夕小姐搞错啦~”她坏笑着摇头,肚皮里立刻传来咕噜咕噜的回响,“这不是胖——”
突然抓住夕的手腕,强行按在自己肚皮上。夕的掌心立刻陷进温软的”山体”,清晰的感受到皮肤下粘稠浆液的流动。
“是大子宫!”绮良骄傲地宣布,抓起她另一只手往自己胃部位置按,“还有大胃袋!”
水月适时从背后环抱住绮良,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生活问题完全不用担心哦~”他粉瞳弯成月牙,“抱不动东西我来抱~走不动路我来背~”手指突然戳进绮良的肚脐,“就连吃饭……都可以用我的精液代替呢♡”
绮良配合地发出”呜咕”一声,更多精液从她嘴角溢出。她扭头亲了口水月的脸颊:“对吧?超方便的~”
夕的视线在绮良晃动的巨腹和自己尚未消胀的小肚子之间来回游移。
“要试试看吗?”水月不知何时贴到了她耳边,“把这里……也变成绮良姐姐那样?”
咕咚。夕听见自己咽口水的声音。
水月轻轻拍了拍夕的脑袋,粉眸微弯,露出一如既往的甜笑:“夕姐姐好好想~我先去帮绮良姐姐洗澡啦。”
他语气轻松得仿佛只是在讨论待会儿吃什么,而非给她留下一个足以动摇心智的人生抉择。
绮良挺着几乎垂到腿上的巨腹,摇晃着站起身,水月自然而然地托住她的腰,帮她减轻负担。
夕怔怔地看着他们走向浴室,绮良走路时肚里的精液哗啦哗啦晃荡的声音清晰可闻,甚至能看见T恤下透出的乳白色液体的流动轨迹。
浴室门关上前,水月回头冲她眨了眨眼:“慢慢考虑哦~”
——咔哒。
门关上了。
几秒后,哗啦啦的水声夹杂着绮良甜腻的娇笑从里面传来。
“呜……轻一点啦~人家肚子里还很满……”
“可是绮良姐姐明明说过……想要更多……”
夕呆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还残留一点弧度的小腹。她的身体还残留着被灌满的记忆,胃袋里尚未完全消化的精液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她缓慢地伸出手,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自己的下腹——
——这里……真的会变得像绮良那样吗?
浴室里突然传来绮良拔高的尖叫声,随即是黏腻的肉体碰撞声。
夕的脸瞬间红透,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刚刚被水月舔过的私处微微渗出一股热流。
她真的……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或者说……
她真的……还想拒绝吗?
年已经在床上的一旁睡着了,夕看着水月小心翼翼地将绮良放在床上。
少女的巨腹随着躺下的动作微微摇晃,发出黏腻的水声,被撑得近乎透明的肚皮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水月为她盖好被子,指尖眷恋地在那隆起的曲线上流连片刻,才转身向夕走来。
啪嗒、啪嗒——
赤足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在静谧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水月停在夕面前时,发梢还在滴水,晶莹的水珠顺着脖颈滑落,经过锁骨,最终没入他精瘦的腰腹线条。
他身上依旧浑身赤裸,展示着傲人的肌肤与身材。
“现在……”水月单膝跪上床垫,床铺随着他的动作微微下陷,“轮到夕姐姐做决定了呢。”
他的语气轻柔得像在讨论明天的早餐,手指却已经勾起夕散落在肩头的发丝。
带着沐浴后湿润水汽的身体缓缓贴近,那股熟悉的甜香又萦绕在夕鼻尖。
夕的呼吸不受控制地急促起来。她看到水月粉瞳里映出的自己——眼眶泛红,嘴唇微肿,裸露的肌肤上还留着被疼爱过的痕迹。
“我……”她的声音细若蚊吟,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被单。
水月忽然倾身,鼻尖轻蹭过她的脸颊:“姐姐的肚子……还胀吗?”
手掌抚上她的小腹,那里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浑圆,但轻按下去时还是会发出微弱的“咕啾”声。
夕羞耻地别过脸,却听到水月发出满足的叹息:
“真乖……消化得很好呢。”他的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那么……要试试看装进更里面的地方吗?”
夕浑身一颤。
她看到熟睡的绮良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巨腹在被子下隆起夸张的弧度;看到年嘴角带着餍足的笑意,在睡梦中还呢喃着水月的名字。
(这两个人,都是自愿变成这样)的。
(而她……)
水月似乎察觉到她的动摇,突然退开些许,给出令她意外的选择:
“不想的话,我也可以继续用姐姐上面的小嘴哦?”他歪着头,表情纯真,指尖却暧昧地点过她的唇瓣,“毕竟……姐姐用这里的样子,也超级可爱的呢♡”
夕的瞳孔微微扩大。她意识到水月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强迫过她。
这个认知让她的的喉咙有些发干,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被单。
她低头看着自己已经微微平复的小腹,想着绮良那夸张的腹部,思绪混乱,却又有什么东西在心底渐渐明晰……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嘴唇轻颤,终于小声地、带着一丝羞怯和期待,问道:
“我……也会变成那样吗?”
水月的嘴角轻轻扬起,俯身靠近她,气息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廓——
“会哦。”
“……下面。”
她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
“……想试试看……下面……”
话一出口,她就羞得浑身发抖。但水月绽开的笑容像初升的朝阳,瞬间驱散了她最后的不安。
“嗯!会温柔地……把夕姐姐灌得满满的哦♡”
当水月抱过来时,夕紧闭双眼,却没有再退缩。她感到自己颤抖的膝盖被温热的手掌轻轻分开,带着水汽的吐息拂过腿间——
从今往后,她也要成为被填满的一员了。
水月跪在夕双腿间,双手捧着她纤细的腰肢,粉瞳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沉的色泽。
他的两个大拇指抵在她的两片娇嫩的阴唇上,轻轻向两边掰开,露出里面早已湿漉漉的粉红穴肉。
“呜……等、等一下……!”夕绷紧了身体,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水月没有急着进去,而是用自己粗壮的前端蹭了蹭她不断溢出的爱液,让她的入口彻底湿透,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夕姐姐……真的好紧啊……”他轻笑着,腰肢微微前倾,硕大的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
“咿——!?”
夕的腿猛地颤抖了一下,小穴本能地收缩,可水月却没有停下的意思,而是缓慢而坚定地向前推进。
“嗯……啊……!好……好大……!”
夕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眶瞬间红了。
她的处女小穴被强行撑开,皱褶被一层层碾平,娇嫩的穴肉紧紧包裹着他粗壮的入侵者,却仍然无法阻止它继续往里入侵。
她的指尖几乎要陷进水月的皮肤里,可水月却只是温柔地低头吻了吻她发白的指节,轻声安抚:
“没关系……稍微再忍耐一下……”
“呜……呜啊……!”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彻底劈开,水月的肉棒实在太粗太长了,光是前半截就已经把她小穴的每一寸褶皱都填得满满当当,可现在——
——他才进去一半不到!
夕颤抖着向下看去,却看见自己平坦的小腹已经被顶出一个凸起,而水月的茎身还有一大半露在外面,粉白的棒身上甚至已经裹上一层浅浅的血沫。
她的处女膜被彻底碾碎,可却连一滴血都流不出来——因为肉棒实在太粗了,把穴口堵得严严实实,连血都被挤成了泡沫状,染红了他的棒身!
“哈啊……姐姐的里面……好热……”水月喘息着,腰肢继续向前挺动,最深处的软肉被迫一点点被撑开,直到——
“呜哇——!那、那里……顶到了……!”
夕猛地仰起头,浑身剧烈颤抖。水月的龟头终于撞上了她从未被造访过的子宫口,那层薄薄的软肉瞬间被挤压变形,几乎要被捅穿!
可问题在于——
即使他已经顶到最深处的花心……还有接近一半的肉棒停留在外面!
“唔……有点难办了呢……”水月苦恼地歪了歪头,粉瞳里却带着兴奋的光,“夕姐姐的子宫口……好像还没完全打开?”
夕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身体像发烧一样滚烫,呼吸急促到几乎窒息,双腿本能地想要并拢,却被水月牢牢按住。
“不过……没关系的~”水月的声音忽然甜腻起来,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绷紧的小腹,“多做几次……就会变得和绮良姐姐一样了呢~”
话音刚落——
他猛地往前一顶!
“呜啊啊啊啊——!!”
夕的尖叫几乎要刺穿屋顶,水月的前端强行挤开了她紧闭的子宫口,滚烫的龟头猛地侵入到最深处,直接抵在了她从未有人触及的子宫内壁上!
——而他的肉棒,仍然有一大截在外面!
夕的眼前瞬间炸开一片白光,腿心剧烈抽搐着喷出一股热液,整个人被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得昏昏沉沉。
而水月已经按住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
咕啾、咕啾……
黏腻的水声中,夕的子宫被迫一次次地吞吐着那根巨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点带着血丝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让她的腹部凸起得更明显……
水月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很快……就会把夕姐姐的子宫……也灌得鼓鼓的哦♡”
水月的唇压上来时,夕还沉浸在子宫被贯穿的刺激中没回过神。他的舌尖狡猾地撬开她微张的唇缝,带着甜味的唾液立刻灌满口腔。”唔……嗯……”她无意识地吞咽着,任由那条又香又软的舌头在嘴里翻搅,时而扫过上颚敏感带,时而缠住她笨拙的舌尖吮吸。
“齁哦哦……水、水月……”破碎的呼唤全被他吃进嘴里。她的双腿突然被向上折叠,膝盖压到耳边,整个人像被对折的布娃娃。这个姿势让插在体内的肉棒瞬间进得更深,龟头在子宫内壁最深处恶意旋转。”噫呀——!”她猛地弓起背,脚趾蜷曲着痉挛,可水月只是轻笑一声,手指捏住她挺立的乳尖开始搓揉。
“夕姐姐的奶头……变硬了呢~”指尖灵活地拨弄着充血的小颗粒,时而用指甲轻刮乳晕褶皱,“是因为下面被插得太舒服了吗?”
“呜咕……不是……齁啊——!”反驳的话被顶成甜腻的尾音。
水月的胯骨撞击着臀肉的声响混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每一下抽插都带出被操开的穴肉,又狠狠撞回最深处。
夕的子宫像张贪婪的小嘴,明明已经被撑到极限,却在每次退出时拼命缩紧挽留。
“哈啊……哈啊……要、要坏掉了……!”她的指尖抓挠着床单,小腹随着抽插频率不断起伏。水月的龟头刮蹭着体内某点时,她突然瞪大双眼,一股透明液体从结合处喷溅而出。”咿咿——漏出来了!!”
可水月反而加快速度,用比刚才更凶猛的力道凿开痉挛的嫩肉。”因为夕姐姐的子宫在拼命吸我呢……”他俯身咬住她另一侧乳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这么想吃的话……就再多吃点……?”
“齁噢噢……不行……胃……顶到胃了……!”夕胡乱摇着头,水月留在体外的半截茎身上青筋跳动,随着动作拍打在她的臀缝。
她的腹部已经能清晰看到被顶起的轮廓,子宫像是快要被捅穿般变形。
水月突然松开她红肿的乳尖,双手捧住她的脸颊:“来,看着我。”腰胯却以近乎残忍的力度继续突刺,“看你是怎么被操到哭出来的……”
夕失神的红眸刚对上他粉色的瞳孔,就被一阵剧烈的快感撞散焦距。
她的子宫口早已放弃抵抗,温顺地吞吐着入侵者,每次插入都像要把内脏搅成一团。
又一股潮吹喷涌而出时,她听见自己发出不像人类的泣音:“呜噫……齁齁……要、要死了……!”
而水月只是微笑着,用缠绵的吻封住她支离破碎的呻吟,下身持续的耕耘。
夕的大脑已经被撞得七荤八素,连水月的声音都像是隔着水面传来——
“要射了哦~”
她无意识地“嗯?”了一声,涣散的瞳孔还没聚焦,下一秒——
噗嗤——!!
一股滚烫的热流重重撞上子宫内壁,冲击力大得让她整个人猛地一弹,平坦的小腹瞬间鼓起一个大包,像是被一拳击中。
粘稠的精浆像融化的热蜡,一层层糊在最敏感的软肉上,烫得她脚趾痉挛。
“噫呀——!烫、烫呜……!!”
夕的红眸骤然失焦,口水从嘴角不受控地垂落。
水月的射精完全没有停下的迹象,第二波、第三波接踵而至,高压水枪般的精液一波接一波灌入她的子宫,将里面每一丝皱褶都暴力地撑平。
她的腹部以可怕的速度膨胀,眨眼间就隆起一个西瓜大小的弧度,肚皮绷得发亮,甚至能看清皮肤下浓白的精液涌动的轨迹。
“齁哦……齁哦……”她的喉咙里挤出不成调的呜咽,四肢像触电般抽搐,却因为水月的肉棒依然堵在体内而一滴都漏不出来。
子宫口已经被撑成一个小圆环,死死箍住侵入者的茎身,像是生怕浪费任何一滴精液。
水月餍足地叹了口气,俯身舔掉她眼角的泪珠:“夕姐姐的肚子……鼓起来了呢~”指尖恶意地戳了戳她紧绷的腹部发出咕啾水声。
夕已经说不出话了,翻着白眼像坏掉的玩偶般瘫软在床上,只有腿间还在间歇性地喷出透明爱液,浸湿了整个臀瓣。
水月缓缓抽出半软的肉棒时,她的穴口仍然保持着被撑开的圆形根本合不拢。
“哈啊……”水月满意地抚摸着她高高隆起的腹部,感受着里面黏稠浆液的晃动,“装得真满呢。”
夕早已昏迷,可她的子宫却像是认主一般,仍在微微收缩,贪婪地吸收着每一滴精液。水月笑着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轻声呢喃:
“欢迎加入我们哦……夕姐姐♡”
夕的意识缓缓浮上水面,身体沉重得像被灌了铅。她迷迷糊糊地抬手,指尖刚碰到自己的小腹,就被那种夸张的鼓胀感吓得一个激灵——
咕噜……
她的肚子发出沉闷的回响,里面黏稠的精液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夕不敢置信地往下看,入眼的景象让她瞬间清醒——
——她的腹部高高隆起,像怀胎六七个月般夸张。
皮肤被撑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到里面浓白浆液的晃动,轻轻按压时,能感受到沉重的精液在子宫和胃袋里沉甸甸地下坠。
更可怕的是,她的小穴依然松垮地微张着,边缘泛着被过度使用的艳红,时不时还会溢出一丝白浊,可大部分都被牢牢锁在她体内,连一滴都漏不干净。
“呜……动、动不了……”夕试图撑起身体,却发现肚子太重了,稍微一动,里面的液体就晃荡着压迫内脏,让她呼吸都变得困难。
她只能瘫软在床上,像只搁浅的鱼一样小口小口喘息,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自己鼓胀的肚皮,既羞耻又无措。
水月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早上好,夕姐姐~”
“唔……”夕羞得别过脸,不敢看他。
可水月已经爬上了床,温热的手掌复上她紧绷的小腹,轻轻揉了揉:“消化得不错呢。”他愉悦地眯起眼,“不过……好像还不够?”
夕惊恐地瞪大眼睛:“还、还要?”
水月笑而不语,手指却顺着她隆起的腹部曲线下滑,若有若无地蹭过她湿漉漉的穴口——
“毕竟,要变得像绮良姐姐那样……”他的指尖浅浅刺入她松软的小穴,带出几缕黏稠的白丝,“……还差得远呢♡”
夕浑身一颤,被玩弄得又酸又软的身体竟然因为这句话涌出一股热流……
——她完了。
——真的要被养成离不开精液的体质了……!
她瘫软在床上,正羞耻地感受着自己满当当的腹部时,突然听到房间另一头传来嬉闹声。她勉强侧过头——
——忍冬和铃兰竟然也在水月的房间里!
忍冬正挺着个硕大的西瓜肚,身上只穿着几乎兜不住乳肉的黑色蕾丝胸衣和细绳内裤。
她的肚皮被撑得发亮,随着步伐一晃一晃,发出粘稠的水声。
她得意地用双手托住自己沉甸甸的腹部,对着铃兰转了个圈:
“妈妈好看吗?”
铃兰撅着嘴坐在床边,自己的小西瓜肚把薄到几乎透明的连衣裙顶出明显的弧度。她撇过头哼了一声:“不好看。”
忍冬眨眨眼,故意把肚子往前一挺:“为什么不好看?”
铃兰挺了挺自己圆滚滚的小肚皮,理直气壮地回答:
“妈妈胖!”
——明明她自己也没好到哪里去。
她气鼓鼓地拍了下自己的肚子,结果拍出一声“咕噜”的回响,惹得她脸一红。
忍冬噗嗤笑出来,手指在自己绷紧的肚皮上”咚咚”敲了两下:“妈妈这不是胖~”她凑近女儿,戳了戳她同样凸起的小腹,“是大子宫、大胃袋~对不对呀水月?”
水月正捧着夕的脑袋喂水,闻言抬起头笑得眉眼弯弯:“嗯!丽萨姐姐很快也会变得和英格丽姐姐一样哦~”
夕呆呆地望着眼前这一幕——忍冬慵懒地倚在水月怀里,任由他揉捏自己浑圆的大肚子;铃兰则不甘示弱地挤在另一边,把自己鼓起的小腹往水月掌心里蹭。
两人的肌肤泛着情事后的红晕,时不时还从腿心溢出几丝白浊。
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仍然鼓胀的腹部,里面沉甸甸的精液随着动作发出轻响,不同于脂肪的绵软,这种被灌满的鼓胀感带着沉甸甸的生命力,随着呼吸在掌心跳动。
奇怪的是,此刻她竟不觉得羞耻,反而有种莫名的归属感。
“唔……好像……”夕看着水月帮忍冬按摩的温柔动作,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也不错?”
铃兰突然蹦到她床边,小手啪地拍在她肚皮上:“夕也要变成大肚子!”说着还把自己圆滚滚的小腹贴上来比较,“现在还是太小了!”
忍冬笑盈盈地加入她们,三个鼓着肚子的女人像企鹅般挤在一起。水月从背后环住夕,指尖在她肚脐周围画圈:“很快就能装下更多了哦~”
夕感受着腹部传来的暖意,听着铃兰叽叽喳喳比较谁肚子更圆的童言童语,突然觉得被填满的不只是子宫与胃袋。
她终于放松身体,任由自己沉入这摊温暖的狼藉里。是啊……变胖点就变胖点吧。反正——
她看向正在亲吻铃兰的水月,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总会有人乐意把她喂得更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