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罗德岛的干员们变胖了?!这不是胖、这是大子宫、大胃(1/2)
袋!
夕提着画笔站在罗德岛主舰的走廊上,头顶的灯光在银白色的墙壁上投下冷冽的反射。她眨眨眼,伸手揉了揉而有些酸涩的眼睛。
——奇怪。
她歪了歪头,目光落在几个从她身边经过的女干员身上。她们……是不是变胖了?
不是那种明显的变化,甚至可以说非常细微——但夕的观察力肯定算得上敏锐。
那些制服腰线处的布料绷得比记忆中要紧一些,走路时大腿内侧的摩擦似乎更明显了,甚至有人衬衫的扣子都隐约有些吃力的迹象。
“唔……是我的错觉吗?”夕自言自语地嘀咕着,伸手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或许是在画中那种无人的环境待太久,导致她对体型变化的感知出了偏差?
她刚想抬脚继续往前走,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迅速的脚步声。
“夕~!欢迎回来!”
一个灼热的身躯从背后扑上来,差点把她撞得往前踉跄几步。夕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能这么热情且毫无防备地扑向她的,只有……
“年?”她转身,果然看到年那双笑盈盈的眼睛,还有——
……等一下。
夕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下滑。年是不是……胖了?
她的腰比以前圆润了一些,热裤勾勒出更加饱满的臀部曲线,胸前那对小巧的鸽乳,现在看起来也更加……膨胀了?
“嗯?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吗?”年歪了歪头,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
“啊,不……”夕赶紧摇头,暗自告诫自己不要没礼貌地盯着别人看,“就是……有点累了,反应有点迟钝。”
“一定是你又在画里待太久了!”年笑嘻嘻地挽住她的胳膊,“走吧~我带你去吃点东西,让你尝尝我最近新研发的烧烤方式哦!”
夕被她拖着往前走,视线却仍然忍不住往周围扫视。
——不对,绝不是她的错觉。
沿途遇到的女干员们,几乎每一个都比她记忆中多了一点点微妙的圆润感。
有些人可能是腰肢变得更加柔软,有些人则是胸脯更加饱满,甚至有人连脸颊都泛着淡淡的婴儿肥……
“年。”夕突然停下脚步,一脸认真地转过头,“我不在的这段时间……罗德岛的食堂是不是改良了营养配比?”
年愣了一下:“嗯?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夕犹豫了一下,还是指了指她的腰,“你好像……比之前圆润了一点?”
年的脸上闪过一丝奇异的红晕,但很快又恢复了平常的笑容:“哎呀,夕真是的~女孩子稍微长点肉很正常啦!”
“可是不止你,其他人也——”
“啊!我还有点事,先走啦!”年突然松开了她的手,脚步略显慌乱地往后退了几步,“等会儿再来找你哦~”
夕愣愣地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半晌才回过神来。
——有什么不对劲。
她皱起眉,下定决心要弄清楚真相。
夕的手指被轻轻扣住的那一刻,她才发现水月的掌心远比想象中要热,水月的手指纤细却有力,指节微微陷入她的指缝,掌心温热得像一团小火炉——那种热度让她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想抽手,却被他不经意地用力握住。
“诶……?”
她低下头,看着两人十指紧握的姿态——这不像小孩子牵手玩,反而更像是……恋人那样的握法?
这种亲密的握法让她的皮肤泛起一阵莫名的刺痒,像是被小动物的肉垫轻轻踩过,心跳不自觉加快了几分。
她悄悄瞥向年,却发现自己的姐姐对此毫无异样,甚至反过来冲她咧嘴一笑,像是期待着什么好事发生。
而水月呢?
他依旧一脸无辜地牵着她往前走,粉色的眼眸在走廊灯光下闪闪发亮,像个单纯邀请朋友一起玩耍的邻家弟弟。
——这孩子是太花心了吗?明明才刚亲完年,现在又这样牵着我?
——还是说……他其实根本不懂这些,只是太亲人了?
夕陷入了巨大的困惑中,但还没等她想明白,水月的房门已经近在眼前。
吱呀——
门开的那一刻,夕的脚步瞬间停住了。
房间很整洁……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奇怪的甜香,枕头和被子看起来蓬松柔软,可不知为何,她总觉得床单有可疑的褶皱,像是经常被用力抓握过一样。
“夕~快进来!”年兴奋地拉住她另一只手,将她往房间里拽。
水月在她身后轻轻关上门,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奇怪,为什么心跳突然加快了?
夕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某种原始的直觉在疯狂报警。可当她再次看向水月那张纯真无邪的脸时,又忍不住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太多。
“夕姐姐~”水月凑到她耳边轻轻吹了口气,“欢迎来到~我的房间哦……”
他的声音依旧软糯甜美,可夕的后背却猛地窜上一阵电流般的酥麻。
夕僵直地站在房间中央,衣服下的身躯已经泌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她的大脑还在困惑于水月房间的氛围,可身体却擅自背叛了她的理性——
“嗯……?”
她突然察觉到大腿内侧传来一股异样的湿热感。
那种触感太过诡异,让她不敢置信地绷紧双腿,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清晰的黏腻触感——内裤已经湿透了,温热的蜜液正不受控地从她从未被碰触过的处女小穴中渗出,甚至顺着大腿根缓缓流淌。
(为什么……会这样……?)
她死死咬住下唇,手指无意识地揪住外套下摆,生怕被人发现自己的异样。
可越是紧张,体内的热度就越发失控。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唇正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从未被侵入过的紧窄甬道像是有生命般不断收缩挤压,仿佛在渴求着什么。
“哈啊……”一声急促的喘息从喉咙里漏出,她连忙捂住嘴,偷偷看向一旁的水月和年——
——他们还在说悄悄话。
水月背对着她,年则趴在他耳边低语着什么,两人似乎没注意到她的窘迫。夕松了口气,可下一秒——
啪嗒。
一滴透明的爱液从她腿间滴落在地板上,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清晰的声响。
夕惊恐地瞪大眼睛,可还未等她反应,水月突然转过了头——
粉色的瞳孔直勾勾地锁定了她颤抖的双腿。
“夕姐姐~”他的声音甜得发腻,缓步向她走来,“你……是不是很热?”
夕猛地后退一步,却撞上了背后的墙壁。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已经在不知不觉中硬挺,隔着厚重的制服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微妙的刺痒。
而腿心的湿意已经蔓延到了膝盖,内裤完全浸泡在蜜液中,像是一层无用的装饰。
“我、我没……”她的辩解卡在喉咙里,因为水月已经低下头,鼻尖几乎贴上她的颈窝——
深深一嗅。
“好香……”他的指尖不知何时已经搭上了她的旗袍扣子,“夕姐姐……出汗了呢~”
扣子被缓缓解开的声音像是某种宣判,夕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她求助般看向年,却看到好友脸上带着鼓励的笑容,甚至兴奋地舔了舔嘴唇——
“没关系的,夕~” 年的声音甜得发腻,“会很舒服的……”
夕的衣服滑落在地板上,露出她被汗水浸湿的衬衫。粉色的乳尖已经将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起,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不断颤抖。
而更可怕的是——
咕啾。
随着她的颤抖,又一股蜜液从紧绷的处女小穴中挤出,将大腿内侧染成深色。
夕的呼吸猛地一滞。
水月的手指触上她脖颈的瞬间,她的肌肤像是被点燃般发烫,他的指尖轻缓地刮过她汗湿的皮肤,沾上了一层晶莹的汗珠。
“唔……”夕的喉咙溢出一声羞耻的呜咽,她的皮肤因为突如其来的触碰泛起细小的颤栗,当水月的指尖划过她的脖颈时,她几乎本能地缩了缩肩膀,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嗯啊……”的娇吟。
声音一出口,她自己都愣住了——怎么会发出这么羞耻的声音?!
双腿不自觉地绞紧,腿心的蜜液又不受控地渗出一股,黏糊糊地浸透内裤。
可水月却对她的反应无动于衷,只是饶有兴趣地将沾着她汗液的手指举到粉嫩的唇边,伸出舌尖轻轻“嗒~”地舔了一下。
——他尝了。
——他在尝她的汗液。
她几乎要腿软跪倒在地,面颊烧得通红,脑海里甚至已经浮现出水月将她推倒在床、撕开她的制服,彻底侵占她未经人事的肉体的画面……
“好咸……”他歪着头,露出天真又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夕姐姐在画里的时候一定很沉浸吧?”
——他不打算吃掉我吗?
夕的大脑几乎停滞,刚才脑子里闪过的那些“要被侵犯了”、“要被操到哭出来”之类的妄想,在水月坦荡的眼神下显得格外可耻。
她的处女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滴着水,可眼前的少年竟然只是关心她出汗了?!
“我、我没事……”她结结巴巴地回应,双腿却不自觉地摩擦了一下,试图缓解那股挥之不去的酸痒感。
可下一秒,“都怪姐姐~”水月突然撅起嘴,像个小孩子一样抱怨道,“在画里待太久了,连换季了都不知道,还穿的那种厚重的衣服,现在出汗了吧?”
他双手叉腰,粉色眼眸眨巴着,露出一副“真是拿你没办法”的表情。
“——欸?”
夕的大脑当场宕机。
——就这样?
——他只是……要她洗澡?
还未等她回过神,水月已经推着她的肩膀,将她往浴室的方向带,嘴里还絮絮叨叨地念着:“出汗不洗澡的话会感冒的~夕姐姐真是不会照顾自己~”
夕被他推进了浴室,整个人像只被雨淋懵的小动物一样呆站着。水月的态度太过自然,仿佛刚才那个舔她汗水的暧昧举动只是她的错觉。
“换洗的衣服我放在这里了哦~”水月笑眯眯地把一叠衣物放在洗手台上,“要好好洗干净才行~”
说罢,他轻轻关上了浴室门。
夕呆滞地望着镜子里面红耳赤、衣衫凌乱的自己,一时间不知道该松口气还是该……继续困惑。
她缓缓脱下被汗水浸透的制服,露出早就湿透的内裤。蜜液甚至已经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肌肤上留下几道蜿蜒的水痕。
“……我在想什么啊……”她捂住脸,羞耻地低语。
——居然以为水月会对她做什么……真是太失礼了!
他明明就是个单纯的孩子啊!
夕深吸一口气,打开了花洒。温热的水流冲刷过身体,她的思绪也逐渐冷静下来……
——直到她注意到水月准备的“换洗衣物”。
那是一条半透明的蕾丝睡裙——薄如蝉翼的布料几乎遮不住什么,裙摆短得勉强能盖住臀部,而所谓的“内衣”……只是一条细到可怜的黑色蕾丝内裤,中间甚至还有一道细缝。
“这、这是什么啊!?”
夕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
就在她手足无措的时候——
咔哒。
浴室的门锁……似乎轻轻转动了一下。
夕听到年的声音从门外传来,下一秒,一团衣物从门缝里被丢了进来,啪嗒一声掉在浴室的地板上。她低头一看——
是年和水月的衣物。
年的外套、水月的背心、甚至……还有他们的内裤?年的三角布料被揉得皱巴巴的,而水月的平角裤似乎……似乎还带着某种半干涸的湿痕?
夕的耳朵尖瞬间红透,脑袋嗡的一声,像是被砸了一锤。
“夕也顺便帮我和水月的衣服放到洗衣机里,谢谢啦~”
年的声音听起来异常的甜腻,尾音还带着若有若无的颤抖,像是在强忍着什么一样。
夕愣愣地看着地上的衣物,手指下意识地揪紧了那条羞耻的蕾丝睡裙。她犹豫了片刻,终于忍不住……轻轻把耳朵贴在了门上。
下一秒——
“嗯……水月……那里……”
啪、啪、啪——
年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伴随着某种湿润的肉体碰撞声,节奏急促而黏腻。
夕的心脏骤然狂跳起来,双腿发软,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门把手。
——他、他们……真的在……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清晰——年娇媚的喘息、水月愉悦的轻哼、床板摇晃的嘎吱声响,甚至是……某种湿漉漉的水声,像是有东西在被反复抽插挤压。
夕感觉自己的腿心猛地涌出一股热流,刚刚才被稍微压制下去的燥热感又席卷而来。
(他们就在门外……在做那种事……?)
她的脑子嗡嗡作响,脸颊烫得几乎冒烟,而更糟的是——她的处女小穴竟然因为这种禁忌的声音而变得更加湿润,花核微微肿起,像是有电流窜过一样酥麻。
“哈啊……”一声低喘不受控制地从她唇间溢出,夕立刻捂住嘴,生怕被门外的人听见。
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背叛了她一样,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膝盖微微打颤。
(……我为什么会这样……?)
(光是听到他们的声音……就……)
就在这时——
“呜啊——!水月……不、不行了……要去了……!”
年的声音骤然拔高,随后又变成细细的呜咽,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碰撞声和……某种液体喷溅的声响?
夕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跳停了一拍。
——他们……真的在门外……做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发抖的手,还有水月给她准备的那条几乎透明的睡裙,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
……待会儿,她穿着这个出去……是不是……也被……?
夕颤抖的手指猛地拧大水龙头,将花洒的水量调到最大。
哗啦的水声瞬间充斥了整个浴室,像一层薄薄的屏障,勉强隔断了门外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与呻吟。
“呼……”她深深吐出一口气,闭上眼睛,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的身体,试图冲走那股莫名涌上来的燥热。
可水再热,也浇不熄她肌肤深处那股古怪的瘙痒。
她机械地挤了些沐浴露,掌心搓出泡沫,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
手指不经意间擦过胸前的乳尖,却发现自己早就因兴奋而挺立的乳头敏感得不像话,只是一碰——
“嗯……!”
她咬着唇闷哼一声,指尖颤抖着缩回来。
——不对……我在干什么……
夕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要胡思乱想。可就在她再次抬手准备冲洗泡沫时,指尖却不小心蹭到了大腿内侧——
——那里比想象中还要湿滑。
她的手僵住了。
——不是汗,也不是水。
——是自己流出来的……那种东西。
夕的脸颊火烧般发烫,脑袋嗡嗡作响。她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可身体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般——
她的指尖迟疑地……轻轻碰上了自己的阴唇。
“呜……”
只是轻轻一碰,一股强烈的电流就从脊椎窜上大脑,让她双腿发软,不得不扶住墙壁才不至于跌倒。
她的手指像是被某种磁力吸引一般,不受控制地沿着湿润的缝隙滑动,轻轻拨开紧闭的嫩肉——
“唔……嗯……”
夕的嘴唇微微颤抖,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可她却感觉自己的体温比水还要烫。
她的指尖小心翼翼地抚上那颗肿胀的花核,一股酥麻的快感瞬间击穿了她。
——原来……是这种感觉吗?
她生涩地揉捏着敏感的阴蒂,双腿不自觉地微微分开,水流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冲刷着她羞耻的私密地带,可那微弱的刺激反而让她更加焦躁。
“哈啊……嗯……”
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手指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像是被门外那羞人的节奏感染了一般。
她的脑海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水月那纤细却有力的身体……他舔她汗液时露出的粉色舌尖……他俯身靠近她时的甜腻吐息……
“呜……!”
她的指尖突然用力一按,一股剧烈的快感猛地从小腹炸开,让她瞬间绷紧了身体,双腿死死夹住自己正在作乱的手。
一股温热的蜜液从她紧缩的穴口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被水流冲走。
夕浑身发抖,靠在墙上喘息,羞耻感与某种奇异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
——她居然……在浴室里自慰了?
——而且……还是因为听了水月和年的声音……?
她捂住发烫的脸,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做出这种事。可就在这时——
“夕姐姐~你洗好了吗?”
水月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近得像是……他就站在浴室门口。
夕慌乱地关上水龙头,抓起浴巾用力擦拭着身体,她的耳尖红得发烫,整个人像只受惊的兔子般缩成一团。
水月的声音还在她脑海里回荡,让她不敢磨蹭太久。
她咬着下唇,犹豫地拎起那条薄如蝉翼的睡裙和那条细到几乎只有几根线的蕾丝内裤,表情几乎快要哭出来。
——这怎么穿啊!
——这也太……那什么了吧!
夕深吸一口气,试图冷静下来,决定先处理衣服的问题——至少先把他们三个人的脏衣服丢进洗衣机,给自己争取一点心理缓冲的时间。
她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衣物,手指刚一碰到自己的内裤,脸色就变得更加精彩了——
“……这也太湿了吧?!”
她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布料几乎能拧出水来,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甜腻的麝香味。
夕羞耻地闭上眼睛,迅速把它丢进洗衣篮里,像是害怕被它烫伤似的。
接下来是年的内裤——
“这、这是……?!”
夕瞪大眼睛,手指拎起一条根本不能称之为“布料”的黑色蕾丝内裤。
它几乎是透明的,只有几条细带象征性地挡在关键部位,中央甚至还有一条刻意留出的细缝,像是为了方便什么一样……
夕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年……平时穿这种东西?!
她猛地丢开它,心跳几乎快得冲出胸腔。可更让她震惊的是——
——水月的内裤。
她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拎起它,不敢碰太多,可即便如此,还是能看出它比普通的男性内裤要大上许多,甚至……布料上还残留着一大片半干涸的湿痕,散发着某种奇异的甜香。
夕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可下一秒……她鬼使神差地把它凑近了一点,轻轻嗅了嗅。
——甜的。
——像蜂蜜混合某种花香的味道,又带着一点男性的气息。
她的脑海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水月舔她脖颈上的汗水的样子……
(他尝了我的汗……所以……这算是交换吗?)
(……很公平……对吧?)
夕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猛地回过神来,赶紧把所有衣服一股脑塞进了洗衣机,像是生怕被自己的羞耻想法追上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看向那条被丢在洗手台旁的……半透明睡裙。
“……真的要……穿这个吗?”
夕闭上眼睛,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红着脸把它拿了起来——
——总比光着身子出去好吧!
她小心翼翼地穿上那条几乎遮不住什么的睡裙,布料轻飘飘地贴在身上,胸前的两点粉樱甚至能透过薄纱清晰地看见,而裙摆短得几乎一抬腿就能……
——完了。
她看着镜子里衣不蔽体的自己,彻底陷入绝望。
这跟没穿有什么区别啊?!
可就在这时——
“夕姐姐~还没好吗?”
水月的声音再次从门外传来,这次带着一丝撒娇般的催促。
夕的手指颤抖着搭在门把手上,心跳如擂鼓,呼吸急促到近乎窒息。她咬着下唇,努力平复心情,终于鼓起勇气将浴室门缓缓拉开——
——映入眼帘的画面却瞬间让她大脑当机。
水月浑身赤裸地站在门口,发梢微湿,粉瞳盈着餍足的光芒。而他的怀中——正抱着昏迷不醒、同样一丝不挂的年。
夕的瞳孔蓦然收缩。
年的小腹高高隆起,像是一颗熟透的西瓜,鼓胀得几乎能看见皮肤下血管的纹路。
更令人震惊的是——她的腿间早已没了往日的紧实线条,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完全无法闭合的巨洞,松弛的穴口微张,边缘泛着艳丽的红肿,正不住地往外流淌着乳白色的浓稠浆液,顺着她的大腿缓缓滴落,在地板上积出一小滩黏腻的水洼。
“啪嗒……啪嗒……”
每滴落一滴,夕的喉咙就不由自主地滚动一下。
“年怎么了?!”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干涩发颤,视线却根本控制不住地在水月的粉白巨根和年那被撑成哈密瓜大小的肉洞之间来回游移。
水月的肉棒比她想象中还要惊人,通体粉白如玉,表面还泛着一层晶莹的水光,显然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使用。
此刻它仍半勃着,顶端还在微微颤动,时不时挤出一滴半透明的先走液。
“嗯?年姐姐没事哦~”水月歪着头,笑容天真烂漫,手臂却故意颠了颠怀里的人儿。随着这个动作,咕噜一声——
噗嗤!
一股浓精从年松垮的穴口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水月歪了歪头,用天真的语气说道:“只是睡着了哦~”他调整了一下怀里的年,手指轻轻戳了戳她鼓胀的腹部,咕啾一声,又一股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溢出,“因为她一直说‘再来一次’‘再来一次’,所以不小心射太多了~”
他说得这么轻松,仿佛只是在说“不小心多喝了一杯水”一样。
夕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的睡裙下摆几乎在颤抖,因为——
她的腿间又湿了。
光是看着这一幕……她的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地发热。
她下意识扶住门框,发现自己的掌心已经沁满汗水。
一种可怕的猜想在她脑海中成形——那些精液……该不会已经灌满了年的子宫甚至胃袋吧?!
水月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突然前进一步:“夕姐姐也要尝尝看吗?”
他的肉棒随着步伐轻晃,蹭过她裸露在睡裙外的大腿肌肤。
“呜……!”夕浑身一颤,差点跪坐在地。那滚烫的触感简直像烙铁,烫得她腿心又渗出新的蜜液。
此时年忽然在昏迷中呻吟一声,无意识地抓住夕的裙摆:“唔……水月……再、再来……”
随着她的扭动,鼓胀的小腹里传出咕噜咕噜的水声。一道精液细流从她嘴角溢出——
——连嘴里都是。
夕彻底站不稳了。
她的腿间一片泥泞,睡裙下摆早已湿透。而水月的肉棒正直挺挺地挺立着,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夕僵在原地,看着水月熟练地将年放进浴缸,轻柔地调整她的姿势,让她鼓胀的腹部舒展开来。
年的小穴随着水的流动,时不时溢出几缕浓稠的白浊,在浴缸里慢慢散开。
水月坐在浴缸边缘,双腿大喇喇地分开,那根粉白的肉棒就那样直挺挺地对着夕的方向,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滴答。
一滴透明的液体从马眼垂落,在地砖上溅开小小的水花。夕的视线死死黏在那道银丝上,喉头不自觉地滚动。
“我要给年姐姐洗澡了哦~”水月歪着头,语气轻松愉快,仿佛只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然后,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过上半身,对夕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夕姐姐如果想尝的话,自己来舔就行了。”
他说话的语气纯粹又自然,仿佛不是在提议什么色情到令人发指的事,而是单纯地在问——“要喝果汁吗?”一样。
夕的心脏几乎停跳了一秒。
——舔……舔哪里?!
——他该不会是指……
她呆愣地盯着水月那根湿润的肉棒,上面还带着少许年的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散发出一种奇异的甜香。
“为、为什么要我去……自己去舔……”夕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指尖却不受控地掐入大腿软肉。
水月眨了眨眼,一脸理所当然:“因为夕姐姐从刚才开始就在流口水吧?而我要帮年姐姐洗澡呢。”
他伸手轻轻拨开年被汗水黏在脸上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在照顾睡着的猫咪,“夕姐姐要是也想被帮忙洗澡的话,要排队哦。”
夕的脸瞬间红透。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一边说着这种话,一边还能保持着一张天真无邪的脸的?!
她站在原地,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又酥软。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转身逃走,可她的视线却完全无法从水月的那根肉棒上移开。
“我、我……”夕干巴巴地开口,却发现自己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水月似乎完全不在意她的犹豫,已经开始认真地帮年擦洗身子,手指轻柔地拂过她鼓胀的小腹,偶尔还会轻轻按压一下,年立刻就会无意识地“嗯……”一声,穴口微微收缩,又挤出一点白浊。
夕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她完了。
夕的指尖死死扣在浴室的门框上,双腿却像是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她可以走的。
水月根本没有阻拦她的意思。
他甚至没有看她,只是专注地帮昏迷的年冲洗着身体,细心地擦拭她鼓胀的小腹,轻轻揉捏她疲软的腿根,让淤积的精液缓缓流出。
可夕没动。
她给自己的理由是——“这身睡衣太暴露了,不能穿出去”。
一切“解决方法”在她脑海里一闪而过,随即又被更深层的、更难以启齿的渴望压了下去。
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滑坐在地板上,膝盖微微蜷起,半透明的睡裙下摆散开,露出她泛着粉晕的大腿肌肤。
她的手不自觉地揪紧了裙角,目光却无法从水月身上移开。
他在浴缸边沿微微前倾,纤细的腰肢弯出好看的弧度,湿漉漉的蓝紫色发丝贴在颈后,粉白色的肉棒就那么自然地勃起,直挺挺地竖着,像是在向她招手。
——漂亮的、充满活力的、甚至还滴着水珠的肉棒。
夕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看着水月的手指轻柔地探进年红肿的穴口,轻轻搅动,帮助她排出体内过多的精液。年在昏睡中闷哼一声,腿根颤抖着,又一股白浊涌出。
——咕咚。
夕咽了一下口水,腿心的爱液已经浸透了那条可怜的内裤,湿漉漉地黏在肌肤上,让她忍不住轻轻蹭了蹭腿。
水月忽然转过头,粉色的眼睛直视她,嘴角含笑:
“夕姐姐……想要了吗?”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根羽毛,直接搔进她耳朵深处。
“我……!”夕张口,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她的确可以走。
但她没有。
她跌坐在原地,看着水月站起身,粉白巨物随着动作轻轻晃动,顶端渗出晶莹的液体。
他一步步走近,在她面前蹲下,指尖轻轻挑起她的下巴:
“不想走的话……那就留下来吧?”
水月的手指仍轻勾着夕的下巴,粉眸漾着狡黠的光。在她还未来得及回答的瞬间,他的唇已经压了上来——
“唔……!”
夕的呼吸被夺走了。
他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小蛇,轻易撬开她颤抖的唇缝,带着甜香的长舌长驱直入,精准地舔上她的上颚。
“嗯……!”
夕的脊背窜过一道电流般的酥麻,指尖猛地掐入水月的肩膀。
他的舌面比她想象的更软更滑,像融化中的蜜糖,带着清甜的涎液搅弄她的口腔。
每当她想退缩,舌尖就会被轻轻吮住,被迫与他缠绵共舞。
“啾…啵…”
黏腻的水声在浴室里回响,水月的手指插进她仍湿润的发丝,将她压向自己。
夕的思维完全被这个吻搅成了浆糊,只能无意识地搂紧他的脖子,双腿不自觉地蹭动。
直到后脑勺碰到冰凉的瓷砖,她才惊觉自己已经被放倒在地。
水月的膝盖抵在她腿间,睡裙下摆早被蹭到腰间。他的舌突然退出少许,转而轻轻舔咬她的下唇。
“哈啊……水、水月……”
夕失神地呼唤着他的名字,指尖无意识地拽紧他的发尾。
他的回应是更深的侵入——舌尖突然抵住她的舌根快速震颤,一股蜜液瞬间从她腿心喷涌而出。
“呜啊——!”
她剧烈颤抖着达到高潮,水月却在这时突然抽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指尖抹过自己湿亮的唇瓣。
“夕姐姐对自己的初吻体验评价怎么样啊?” 他歪着头,“舒服吗?是姐姐留下来陪我玩的奖励哦~”
夕瘫软在地,胸脯剧烈起伏。
腿间湿得一塌糊涂的内裤证明着这个吻对她身体造成的影响。
她恍惚地看着水月若无其事地回到浴缸边,仿佛刚才那个几乎要用舌头伸入玩弄她喉咙的人不是他。
——原来接吻……能舒服到这种地步吗?
夕颤抖的指尖触碰自己红肿的唇,上面还残留着水月清甜的味道。
望着他跪在浴缸边帮年擦背的背影,被吻到发懵的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如果只是接吻就这么舒服……被那根东西填满的话……
夕浑身发软地从地上爬起,脸颊还带着未褪的潮红。她盯着水月专心给年擦洗的背影,咬了咬被吻到发麻的下唇,一种莫名的不甘心涌上心头。
——明明刚才还在亲我……
——明明我都过来了,却看都不看我一眼……
她赌气般地跪爬到水月脚边,目光落在他双腿间那根仍然挺立的粉白巨根上。
——可恶……真的好大……
夕咽了口唾沫,鼓起勇气伸出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水月的冠状沟——
“嗯~”
水月的手微微一顿,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哼,但依旧没回头,只是继续轻柔地擦拭年的身体。
夕不甘心地抿了抿唇,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那根巨物的根部——她的手指根本圈不住!
虎口张开到极限,也只能勉强握住三分之一。
她有些挫败地舔了舔唇,再次俯身,红润的唇瓣轻轻贴上了粉红的龟头。
“啾。”
她生涩地亲吻着铃口,舌尖小心翼翼地扫过突起的青筋。
水月的肉棒比想象中还要热,像是烙铁一样灼人,散发着奇异的甜香。
她的唾液染湿了顶端,让它在灯光下泛起淫靡的水光。
——根本含不进去!
她试图张嘴,却发现连龟头的前端都塞不进嘴里,只能徒劳地用嘴唇包裹着边缘,舌尖不断舔舐马眼,像在品尝某种珍贵的糖果。
咕啾……咕啾……
湿润的水声在浴室里回荡,夕的脸越来越红——她明明是在主动侍奉,可却因为嘴巴太小而根本做不到真正的口交,只能像只笨拙的小动物一样,不停地舔、吻、吮,偶尔还会因为动作太急,不小心让口水从嘴角滑落。
水月终于回过头,粉瞳含笑地看着她狼狈又努力的样子,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夕姐姐……好可爱。”
他的赞美反而让夕更加羞耻,但她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地用舌头描摹肉棒上的每一条青筋,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再重重啵地亲一口龟头。
水月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手指插入她的发丝,轻轻引导着她的动作:“对……就是这样……舌头再用力一点……”
夕听话地照做,舌尖用力抵住冠状沟下方的系带,来回刮蹭——
“哈啊!”
水月的腰猛地一弹,肉棒在她手里剧烈跳动,一股透明的先走液直接喷在她的鼻尖上。
夕呆住了,傻傻地眨了眨眼,随即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更加专注地攻击起这个敏感点。
“夕姐姐……学得好快……”水月的声音带着笑意,却又因为快感而微微发颤。
他的手按在她的后脑,却没有强迫她深入,只是享受着这种被珍惜地舔弄的感觉。
夕的舌尖已经发酸,但看到水月愉悦的表情,一种奇异的成就感涌上心头。
她不再纠结于含入,而是转而专心致志地用嘴唇包裹龟头边缘啜吸,双手上下撸动柱身,偶尔还用脸颊讨好地蹭蹭鼓胀的囊袋。
——好想让他更舒服……
——好想看他失控的样子……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压不下去了。夕突然福至心灵,将两团柔软的乳肉挤向茎身——
“唔……!”
水月猛地绷紧腹肌,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做。
夕乘胜追击,收紧双臂夹住滚烫的肉棒,让乳尖时不时蹭过他的身体,同时抬头用水润的红眸望着他——
“水月……舒服吗?”
她的声音带着小小的得意,粉舌诱惑般地探出,轻轻舔了舔沾满唾液的龟头。
水月的笑容带着甜蜜的蛊惑,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耳垂,却丝毫没有逼迫的意思。他只是用温柔到近乎纵容的语气,陈述了一个事实——
“夕姐姐把衣服脱掉吧~待会又要弄脏了~”
——待会。
——又要。
这两个词像一盆冷水,猛地浇在夕发烫的理智上。她的手指揪住了睡裙领口,身体明显地僵了僵。
她现在在做什么?
她跪在水月腿间,用嘴唇和胸部服侍着他的肉棒,听着他舒服的喘息,甚至因为他的愉悦而感到得意——可她甚至还不是他的恋人,甚至还没决定要不要将自己完全交出去……
“呜……”夕的脸突然变得通红,嘴唇微微发抖,像是终于从情欲的漩涡中挣扎出一丝清明。
水月敏锐地察觉到她的退缩,轻轻抽身后退,肉棒从她柔软的乳沟中滑出,带出一丝银线。
他蹲下身,与她平视,眼睛弯成温柔的月牙:“不用害怕哦~夕姐姐不愿意的话,我不会做更过分的事的~”
他的手轻轻抚上她颤抖的指尖,将她攥紧睡裙的手指一根根松开,“我只是觉得……穿着衣服会不舒服。”
夕的心脏跳得飞快。
——他真的会停下吗?
——如果真的停下……我会失落吗?
她的目光不自觉地瞥向水月依然挺立的肉棒,那根凶器还泛着湿润的水光,顶端的小孔微微翕张,似乎在引诱她继续。
“……我……”夕的声音微不可闻,“……还没准备好。”
水月眨了眨眼,突然噗嗤一笑:“我知道呀~”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夕姐姐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好~”
他说得那么轻松,甚至往后坐了坐,给她留出足够的空间,眼神干净得不像刚才那个用吻把她送上高潮的人。
夕呆住了。
她想逃,可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
她想留,却又不敢面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
水月看穿了她的犹豫,忽然转身从架子上取下一条干毛巾,轻轻裹住她的肩膀:“要不要先擦干身体?会感冒的哦。”
——他就这样放过了她。
夕攥着毛巾,喉咙发紧。看着水月若无其事地继续帮年清洗身体的样子,一种古怪的情绪在胸口膨胀——
——为什么……反而有点不甘心呢?
夕用毛巾胡乱擦拭着自己湿漉漉的身体,当柔软的布料不经意蹭过腿心时,她忍不住轻轻哆嗦了一下——那里的肌肤早已敏感得不像话,仅仅是轻微的摩擦都让她的腰肢发软。
她用力摇了摇头,像是要把那些旖旎的念头都甩出去似的,然后故作镇定地抬头看向水月:
“不、不是说……要邀请我玩吗?”她的声音比想象中要哑,耳尖还不自觉地抖了抖,“……到底要玩什么?”
水月正在轻轻拍打年的脸颊,试图唤醒她。听到问话,他转过头来,眼睛一亮:“啊!游戏!”
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三两下帮年裹上浴巾,然后光着身子哒哒哒地跑出浴室。
夕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背影,那根刚才还直挺挺的巨物随着他的跑动微微摇晃,在腿间拍打出啪嗒啪嗒的声响。
“……”
夕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浴室里一时只剩下她和半梦半醒的年。她的视线落在姐姐仍然鼓胀的小腹上,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那些精液……还留在里面吗?
就在这时,年忽然皱了皱眉,含糊地嘟囔了一句:“唔……水月……装不下了……”
随着她的梦呓,一股浓稠的白浊从她微张的腿间缓缓溢出,把浴巾都浸湿了一小块。夕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赶紧别开视线。
啪嗒啪嗒——
水月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他怀里抱着一个游戏主机的包装盒,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找到了!”
夕眨了眨眼:“……游戏?”
“嗯!”水月点点头,粉色的眸子闪闪发亮,“是最新出的合作游戏哦!我和年两个人已经玩过了,但人越多越好玩~”
他说得神采飞扬,仿佛刚才那些暧昧的交锋从未发生过。
夕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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