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2/2)
“那……至少把门锁上……”狮蝎小声补充道。
而在走廊的另一端,阿斯卡纶靠在墙上深呼吸,努力平复自己剧烈的心跳。
但脑海中却不断闪回刚才看到的画面——水月那夸张的巨根、绮良被操得外翻的穴肉、狮蝎羞耻却享受的表情……
(那三个家伙……到底是什么时候……)
她摇摇头,试图赶走这些不合适的思绪。
但当她迈步离开时,双腿间异样的热度却提醒着她——那个画面恐怕会深深烙印在她的记忆里,很久很久。
几天后的午夜,寂静的罗德岛图书馆里只有几盏昏暗的台灯亮着。
阿斯卡纶独自坐在角落的长桌前,手里翻阅着一份任务报告。
她这几天总是睡不好,闭眼就会想起那天训练室的画面,索性用工作来分散注意力。
正当她专注于文件时,耳边突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嗯……水月……再深一点……”
那甜腻的喘息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阿斯卡纶的后背瞬间绷紧。她缓缓抬头,目光锐利地扫过空旷的图书馆,但视野内空无一人。
(又是他们?!)
她屏住呼吸,伏击客的本能让她立刻察觉到异常——空气中飘散着一股若有若无的甜香,还有偶尔传来的、像是液体搅动的黏腻声响。
阿斯卡纶无声地站起身,循着声音走去。当她绕过最后一个书架时,眼前的景象让她呼吸一滞——
隐身状态下的三人,身体轮廓被书架间洒落的月光勾勒出模糊的剪影:
水月站立在两侧书架之间,粗壮粉玉般的肉棒在月光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
绮良正背对着他弯腰,双手撑在一侧的书架上,纤细的腰肢上下起伏,湿滑的小穴吞吐着那骇人的巨物。
而狮蝎则跪在他们面前,紫黑色的尾巴不安地甩动着,正俯身含住水月的囊袋细细舔舐。
“……绮良姐姐里面……太会吸了……”水月的声音低沉沙哑,双手掐着绮良的腰肢向上顶弄,“在图书馆……这么安静的地方……变得更紧了……”
“呜……还不是……因为水月太大……”绮良咬着嘴唇压抑着呻吟,但每次身子下落时,穴肉被撑开的“咕啾”水声仍然清晰可闻,“……会、会被听见的……”
“狮蝎姐姐……”水月突然松开一只手,摸索着按在狮蝎头上,“要不要……也进来?”
狮蝎浑身一颤,紫水晶般的眸子在月光下湿润发亮。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红着脸慢慢爬起身,扶着水月的膝盖转过身去,将自己同样湿透的小穴对准那根沾满绮良蜜液的肉棒。
“呜……好大……”她颤抖着往后坐下,即使已经做过好几次,那惊人的尺寸仍然让她浑身发抖,“进、进来了……”
“哈啊……!”水月仰头轻叹,感受着狮蝎紧致的小穴将自己完全吞噬,“狮蝎姐姐的里面……永远这么紧……”
他们三人沉浸在快感中,丝毫没注意到书架另一侧的阿斯卡纶。
阿斯卡纶站在原地,双腿像是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眼前的一幕远比训练室那次更加放荡——绮良和狮蝎竟然同时在和水月……而水月那根可怖的肉棒竟然能同时填满她们两个?
不对,等一下——
她眯起眼睛仔细看去,这才发现水月并没有同时插入两人。
而是当狮蝎缓缓准备坐下时,绮良就默契地抬高了臀部让肉棒退出,转而用水月的手继续取悦自己。
两人就这样交替着,轮流吞吐着那根尺寸骇人的肉棒。
“啊……换、换我……”绮良喘息着推了推狮蝎的肩膀,后者立刻会意地抬腰起身,让水月的肉棒从自己体内滑出。
带出的爱液在半空中拉出一道银丝,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绮良迫不及待地跨坐回去,湿漉漉的小穴“噗嗤”一声将肉棒重新吞没。
她的动作比狮蝎狂野得多,臀部像装了马达般快速上下套弄,丰满的乳球在胸前剧烈晃动。
“呀啊……顶、顶到了……!”她突然仰起脖子,双手死死抓住身前的书架。
阿斯卡纶甚至能看到她小腹上隐约凸起的形状——那是水月的龟头正在她子宫里冲撞的痕迹。
“嘘……会被听见的……”狮蝎红着脸捂住绮良的嘴,自己的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了水月的囊袋。
感受到那两个沉甸甸的球体正在自己指尖下绷紧,她忍不住好奇地轻轻捏了捏——
“!”水月猛地吸了口气,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猛顶,“狮蝎姐姐……别突然……”
绮良被这一下顶得直接高潮,子宫死死咬住入侵的龟头,一股热流喷涌而出。她的尖叫声被狮蝎的手掌堵住,变成了一声闷哼。
阿斯卡纶看呆了。
她从未想过性事能如此……混乱又默契。
三人明明都处在隐身状态,却配合得如此娴熟,甚至连换姿势都无需言语。
那种淫靡中带着奇妙温情的氛围,让她心头涌起一股陌生的躁动。
就在这时,水月突然转头,直直看向她所在的方向——
“阿斯卡纶姐姐……要一起吗?”
阿斯卡纶浑身一僵,血液瞬间冲上脸颊。她这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隐身,完全暴露在三人面前。
“你、你们——”她后退半步,战术手套下的指尖微微发抖,“在图书馆……像什么样子!”
绮良还骑在水月身上,闻言笑嘻嘻地转头:“反正都隐身了嘛~”
狮蝎则羞耻地想要隐身逃走,却被水月一把搂住腰肢:“不许逃。”
阿斯卡纶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但余光还是不可避免地被水月胯间的巨物吸引——那根粗壮的肉棒即使在射精后仍然半硬着,沾满了两个女孩混合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明天写份检讨给我。”她最终只能咬牙切齿地丢下这句话,转身大步离开。
但走出图书馆后,阿斯卡纶并没有直接回宿舍。她站在走廊拐角处,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捂住了发烫的脸。
(那三个家伙……简直无法无天……)
可她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水月那根即使在月光下也耀眼得惊人的粉玉巨根,还有他带着笑意的那句——
“要一起吗?”
阿斯卡纶猛地摇头,试图甩开这些杂念。但双腿间陌生的湿意却提醒着她,今晚恐怕又是一个难眠之夜。
阿斯卡纶几乎是冲进了自己的单人宿舍,反手就把门锁死。
她的战术手套被随意丢在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前的紫红色发丝被汗水微微浸湿。
她坐在床边,指尖不自觉地揪紧了床单,脑子里全是刚才图书馆里看到的那一幕——水月那根粗壮的肉棒是如何把绮良和狮蝎操到浑身发颤的,那两个女孩是怎样轮流含着它,发出甜腻的喘息。
更糟糕的是……她竟然在回想这些画面时,身体产生了可耻的反应。
“唔……!”
她猛地掐住自己的大腿,试图用疼痛驱散这些幻觉。
但更糟的是,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正翻涌着一股陌生的燥热,腿心甚至已经湿润到内裤微微贴上了阴唇。
(可恶……)
大腿内侧传来的湿黏触感让她咬着牙低头看了一眼——黑色的紧身裤裆部已经隐约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痕。
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自己的部下们刺激到这种程度。
(只是……稍微解决一下……)
阿斯卡纶深吸一口气,终究还是把手伸向了腿间。
她的手指在裤子上轻轻按压,隔着布料触碰到了那处已经湿润的凹陷。
仅仅是这样轻微的刺激,就让她呼吸一滞,后腰窜上一股陌生的酥麻感。
(……太久了。)
(上一次自慰是什么时候?)
太久没做这种事——上一次自慰是什么时候?
两年前?
三年前?
她甚至记不清了。
严苛的训练和任务几乎占据了她所有的时间,以至于她早已忘记了身体还有这样的需求……直到今晚。
阿斯卡纶的手指缓缓下滑,解开了裤子的扣子,随后毫不犹豫地将它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裸露的私处,那里早已泛着湿润的光泽,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原来我已经湿成这样了吗?)
(不……别想那些……)
她试图制止自己,但身体已经先一步背叛了理智。
指尖按上阴唇的瞬间,黏腻的爱液立刻沾湿了手指。
这具许久未经情事的身体竟然因为目睹一场淫戏就敏感成这样,这个认知让一向冷静自持的她感到一阵难堪。
阿斯卡纶的指尖颤抖着探入那道已然湿润的缝隙,触到充血的阴蒂时整个人都绷紧了。
她咬了咬唇,终于不再忍耐,直接将指尖按在了那粒充血的小核上。
“唔……”
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太久没被触碰的阴蒂敏感得过分,仅仅是轻轻的揉搓,就让她的腰肢微微弹起。
她试着将手指滑入那道湿润的缝隙,却发现自己紧得连一根手指都难以顺畅进入。
(好……好紧……)
(简直像是……)
她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向了水月——如果是那根肉棒的话,到底要怎么才能插进来?
(不……我在想什么……)
她懊恼地闭上眼,可手指却下意识地模仿起刚才看到的画面——像绮良那样上下套弄,像狮蝎那样小心翼翼又渴望地迎合……
“哈啊……”
指尖在小核上画着圈,另一只手则试探性地插入了一根手指。
狭窄的甬道立刻传来被撑开的酸胀感,可随着她缓慢抽动,黏腻的爱液很快让进出变得顺畅起来。
(原来……这就是被进入的感觉……)
她忍不住想象,如果换成水月的手指,会是怎样的触感?如果换成他的舌头……他的肉棒……
“呜……!”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烫,手指的动作不自觉地加快。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夹紧又松开,后脊窜上一阵又一阵的热流。
(太……太深了……)
她的指尖已经能摸到自己体内的某个凸起,每蹭过那里一次,她的腰肢就会不受控制地弹起。
(绮良……狮蝎……就是被这样……)
(被水月的手指……他的肉棒……顶到这个地方……)
“啊……!”
她的双腿猛地绷直,脚背弓起,一股热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指尖和床单。
阿斯卡纶大口喘息着,指尖依然埋在湿润的小穴里,感受着高潮后的余韵。她的紫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颊酡红,胸口已经被汗水浸透。
(……太丢人了。)
(居然因为看到他们……就变成这样……)
她缓缓抽出手指,看着上面晶莹的蜜液,懊恼地咬住下唇。
可心底却浮现出一个可怕的念头——
(如果是水月……他会不会……也对我做同样的事?)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她的身体竟然又悄悄起了反应。
(如果当时……答应了会怎样?)
阿斯卡纶猛地拉起被子盖住自己,像逃避什么似的翻了个身。
(够了……别想了……)
可她的指尖却不自觉地再次滑向腿间——
(一次……再试一次就好……)
这注定是个无眠的夜晚,甚至在梦里阿斯卡纶都还是逃不掉那根粉玉般的巨物,以及那两个女孩浪荡的呻吟……
第二天清晨,阿斯卡纶拖着略显沉重的步伐迈向训练室,眼下浮现着淡淡的青影。
即便是最简单的抬手推门动作,都让她的手臂肌肉发出一阵微妙的酸胀感——昨晚的自慰简直像是一场战斗,手指抽插到几乎发麻,双腿到现在还隐约发软。
(该死的……)
她揉了揉太阳穴,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作为S.W.E.E.P的负责人,她从不允许自己因为私事影响工作状态。
可今早镜子里那个面色微白、眼下泛青的女人,完全暴露了她昨晚多么荒唐。
正当她伸手去拿训练器材时,背后突然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
“阿斯卡纶姐姐~早上好!”
水月欢快的声音在耳边炸响,少年的双臂从背后环抱住她,下巴亲昵地蹭了蹭她的肩窝。
更过分的是,他居然直接把一张纸从她肩膀上方递过来,正好挡在她眼前。
“检讨书我写好啦!请过目~”
阿斯卡纶的背脊瞬间绷紧。
水月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灼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来,让她不由自主想起昨晚那个疯狂的梦……梦里她被这双手臂按在图书馆的书架间,双腿大张地承受着那根可怕的——
“你、你给我松开!”她猛地挣开水月的怀抱,战术手套下的指节捏得咔咔作响,“谁允许你随便抱上来的?!”
水月无辜地眨眨眼:“可是阿斯卡纶姐姐平时不也会拍我肩膀吗?”
“那能一样吗!”
阿斯卡纶深吸一口气,强压着狂跳的心脏。她低头看向被水月塞到手里的“检讨书”,结果一看内容,血压瞬间又飙升——
检讨书:
1.我们不该在训练室里做爱不带阿斯卡纶姐姐。
2.我们不该在图书馆做爱不带阿斯卡纶姐姐。
3.我们不该隐身偷偷做爱,隐瞒阿斯卡纶姐姐。
4.我保证下次一定会邀请阿斯卡纶姐姐一起玩~
最过分的是,落款处居然还画了个笑脸,旁边是绮良和狮蝎歪歪扭扭的签名。
“这、这算哪门子的检讨?!”阿斯卡纶气得声音都变了调,纸张在她手里剧烈颤抖,“你们——”
水月突然凑近,距离近到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栀子花香:“因为阿斯卡纶姐姐昨晚……偷偷看得很认真吧?”
“!!”
这句话如同一道闪电劈中阿斯卡纶。她的沉着脸也无法隐瞒瞬间涨红的脸颊,手指不自觉地把检讨书捏成一团。
“胡说什么!我那是——”
“阿斯卡纶姐姐的手上有味道哦。”水月突然拉起她的一只手,鼻尖在上面轻嗅,“是阿斯卡纶姐姐自己的味道。”
阿斯卡纶像被烫到般猛地抽回手。她的那只手昨天确实在淫液里浸泡太久了,但她明明洗手了呀……
(完了……)
(被发现了……)
水月看着她僵直的样子,忽然收敛了玩笑的神色。他第一次用如此认真的语气低声道:
“其实……阿斯卡纶姐姐也想要吧?”
“闭、闭嘴!”阿斯卡纶猛地后退几步,后腰撞上了训练器械,“我是你们的队长!怎么可以——”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对峙中,训练室的门突然被推开。绮良揉着眼睛走进来,身后跟着满脸通红的狮蝎。
“啊~你们已经到啦?”绮良打了个哈欠,突然瞥见阿斯卡纶手里的纸团,“哦!检讨书交上去了?阿斯卡纶队长觉得内容怎么样?”
阿斯卡纶机械地转头看向他们三个,突然意识到一件事——
(这三个家伙……是串通好的?)
水月笑得纯良无害,甚至举起手保证道:“下次一定会带上阿斯卡纶姐姐的!四个人一起特训!”
“等等……四个人……”狮蝎的脸瞬间红到耳根,“那、那种事……”
绮良却已经兴奋地凑过来:“队长的耐力训练肯定很厉害!绝对能坚持更久!”
阿斯卡纶的大脑彻底宕机。她的视线扫过三人期待的表情,最终定格在水月那张天真又色气的脸上。少年正用口型无声地说着——
“想尝尝阿斯卡纶姐姐的味道”
阿斯卡纶咬破了嘴唇。她终于意识到,自己正站在某个危险的悬崖边缘……而她昨晚那些幻想,恐怕很快就要以最羞耻的方式成真了。
阿斯卡纶的手指在身侧微微攥紧,她本能地想要激活源石技艺化作烟雾遁走——这是她最擅长的脱身技巧,但此刻却硬生生克制住了这个冲动。
(现在逃的话……)
她的余光瞥见水月已经不动声色地堵在了门口的位置,绮良和狮蝎也分别站在了两侧。
这三人平时训练时都未必有如此默契的包围战术,现在倒是运用得炉火纯青。
“队长~”水月歪着头,那双粉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无害的光芒,“你的手指在发抖哦。”
阿斯卡纶猛地将手背到身后,却因此失去了最后的退路。
她深吸一口气,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无路可逃——而且更可怕的是,她潜意识里似乎也并不想真的逃走。
(反正……)
(迟早都要经历这种事的……)
她回想起昨晚那些羞耻的幻想,还有今早看到检讨书时瞬间加速的心跳。其实……答案早就很明确了不是吗?她只是需要一个台阶下而已。
“……把门锁好。”阿斯卡纶最终干巴巴地挤出一句,随即立刻别过脸去,“训练室的门……要是被人闯进来……”
水月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而绮良已经欢呼着扑向了门锁:“放心啦~我早就准备好'请勿打扰'的牌子了!”
狮蝎则紧张地绞着衣角,小声补充道:“我、我会在门口望风的……”
阿斯卡纶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现在她完全确认了——这绝对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围猎,而她就是那个自投罗网的猎物。
水月慢慢走到她面前,动作轻柔地触碰到阿斯卡纶裸露的手腕时,这位向来冷静的队长竟微微战栗了一下。
“阿斯卡纶姐姐……”水月的声音带着蛊惑般的温柔,“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阿斯卡纶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注意到水月说的是“我”而不是“我们”——看来至少第一次,这个狡猾的小恶魔打算独享她。
当水月的手指搭上她制服的第一颗纽扣时,阿斯卡纶突然按住他的手:“等等……”
水月不解地眨了眨眼,随即恍然大悟:“啊,阿斯卡纶姐姐是担心……”
他凑到阿斯卡纶耳边,湿热的吐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我会让你舒服的……我保证。”
这句话像是某种魔咒,让阿斯卡纶紧绷的肩膀微微放松下来。她慢慢松开阻拦的手,任由水月一颗颗解开她的制服扣子。
当最后一件遮蔽物滑落在地时,阿斯卡纶下意识地想要环抱住自己,却被水月温柔而坚定地拉开了手臂。
“好美……”
水月的赞叹让阿斯卡纶耳根发烫。他的目光灼热地扫过她每一寸肌肤,最后停留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小腹上。
“这里……”水月的指尖轻轻点在阿斯卡纶的耻骨上方,“很快就会因为装满了我的东西而鼓起来了……”
阿斯卡纶的呼吸瞬间紊乱,双腿间涌出一股热流。她从未想过自己会被如此露骨的话语刺激到这种程度,可身体却比想象中诚实得多。
水月的手慢慢下移,最终停在那片隐秘的三角地带。阿斯卡纶浑身紧绷,眼睁睁看着少年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紧闭的阴唇——
“果然已经湿了呢……”水月的指尖蘸取了一缕晶莹,在她眼前晃了晃,“阿斯卡纶姐姐真是……出乎意料的诚实啊……”
“闭、闭嘴……”阿斯卡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轻微的颤抖,“要做就快点……”
水月低笑一声,突然将她打横抱起,走向训练室中央的垫子。
“不行哦……”他在她耳边轻语,“阿斯卡纶姐姐的第一次……我要好好享受才行……”
当阿斯卡纶被放倒在垫子上时,她看到水月缓缓脱下裤子,那根早已勃起的粉玉肉棒终于完全展露在她眼前——尺寸比想象中还要骇人,粗壮的柱身上青筋盘踞,硕大的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
(这种东西……真的能……)
阿斯卡纶的思考在水月俯身时中断了。少年有力的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的双腿慢慢分开——
“会有点疼……”水月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但很快……就会让阿斯卡纶姐姐舒服起来的……”
阿斯卡纶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点了点头。事已至此……就这样把自己交给这个少年似乎也不错……
她这样想着,感觉到水月的龟头已经抵上了她紧闭的穴口。下一秒——
“呜——!”
尖锐的疼痛伴随着身体被撕裂的感觉瞬间袭来。阿斯卡纶的指尖深深陷入水月的后背,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水月牢牢按住脚踝。
“哈啊……好紧……”水月的额头渗出汗珠,动作却异常温柔,“阿斯卡纶姐姐的里面……比想象中还要热……”
阿斯卡纶咬紧牙关,感受着那根可怕的巨物正一寸寸撑开她从未被造访过的甬道。
处女膜破裂的疼痛比她预想的要剧烈得多,但更让她震惊的是体内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
(撑……撑不下了……)
她的子宫口正承受着前所未有的压迫,水月的龟头就像攻城锤般抵在那道娇嫩的关卡上。
阿斯卡纶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正在鼓起——那根东西实在太长了……
“全、全部……进来了吗?”她沙哑地问道。
水月摇摇头,汗水顺着他精致的下颌滴落在她胸前:“还……还有三分之一在外面……”
阿斯卡纶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这么恐怖的长度……居然还没全部进去?
水月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腰肢开始缓慢地抽动:“很快就会……不痛了……”
他说得没错。随着黏腻的爱液不断分泌,最初的锐痛渐渐转变成了某种奇异的饱足感。阿斯卡纶不自觉地拱起腰,主动迎合起水月的动作。
“啊……”她的指尖不自觉地在水月背上抓挠,“那里……好奇怪……”
水月的每次深入都会刮蹭到某一点,让她的尾椎窜上一阵酥麻的快感。这种感觉与昨晚自慰时截然不同——更强烈、更深入、更……让人沉沦。
“阿斯卡纶姐姐……”水月的呼吸越来越粗重,“你的里面……正在拼命吸我呢……”
确实如此。
阿斯卡纶能感觉到自己的宫口正像小嘴般不断开合,每一次水月退出时都会不舍地挽留,插入时又会主动迎接。
她的身体仿佛有自己的意志,正饥渴地渴求着更多……
“呜……慢、慢一点……”阿斯卡纶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子宫……要被顶穿了……”
水月充耳不闻,反而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深度。他的龟头次次撞进阿斯卡纶的子宫里,将那处从未被侵犯过的柔软地带彻底开拓。
“哈啊……阿斯卡纶姐姐的子宫……好舒服……”水月的声音低沉性感,完全不同于平日的清爽,“又热又软……像是在吸我的龟头……”
阿斯卡纶羞耻地别过脸,却被水月捏住下巴转回来。少年粉色的眼眸里盈满情欲,直勾勾地盯着她失神的表情:
“看着我是怎么占有你的……阿斯卡纶姐姐……”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阿斯卡纶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随即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剧烈颤抖起来。
“啊、啊啊啊——!!!”
她的尖叫声响彻整个训练室,双腿在水月腰侧剧烈痉挛。
子宫内壁像是有自主意识般疯狂收缩,死死绞住入侵的龟头。
在如此剧烈的刺激下,水月也终于到达了极限——
“射了……!”
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子宫最深处,烫得阿斯卡纶又是一阵颤抖。
她的腹部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洪流正在体内积聚,让本就被撑满的宫腔更加饱胀。
当水月终于退出时,阿斯卡纶已经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她仰躺在垫子上大口喘息,双腿仍然保持着大张的姿势,粉嫩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溢出大量混合着处女血的精液。
水月俯身将她搂进怀里,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欢迎加入我们……阿斯卡纶姐姐~”
阿斯卡纶疲惫地闭上眼。虽然身体酸痛不已,但心里却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从今往后,她再也不用偷偷自慰了……
而且……她突然想到一个更要命的问题:
(待会儿绮良和狮蝎……该不会也要……)
水月像是读懂了她的心思,在她耳边愉悦地低语:
“下次……就是四个人一起了。”
阿斯卡纶的脸瞬间涨红——但这次,她不再想逃了。
水月的宿舍灯光柔和,窗帘紧闭,空气中弥漫着暧昧的气息。床上,三位风格迥异却同样诱人的女性正以不同的姿态等待着少年的宠爱。
绮良侧卧在床的一边,粉色的蕾丝三点式内衣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超薄半透明的胸罩勉强兜住她饱满的乳肉,但粉嫩的乳晕和翘立的乳尖却清晰可见,随着呼吸微微颤动,像是随时会撑破那点可怜的布料弹出来。
下身丁字裤的细带深陷在粉嫩的阴唇间,勉强遮住阴蒂,却让两侧湿漉漉的蜜肉完全暴露在外。
她不安地扭动着腰,手指卷着自己粉白的发尾,嘟囔着:“笨、笨蛋水月……怎么还不来……”
狮蝎跪坐在中央,全身被开裆连体黑丝包裹得严严实实,半透明的材质让肌肤若隐若现,尤其是胸前两点嫣红的乳尖,在黑丝的包裹下挺立如樱果,随着呼吸起伏磨蹭着丝滑的布料。
而双腿间完全敞开,光洁无毛的粉嫩小穴一览无余,甚至能看见微微张合的穴口正渗出些许晶莹。
她的尾巴紧张地缠在腿上,脸红得快要冒烟:“呜……这、这样太羞耻了……”
阿斯卡纶站在床边,一身近乎透明的白色轻纱,布料薄如蝉翼,胸前的乳尖与粉嫩的阴唇轮廓清晰可见。
她强装镇定抱着手臂,却不知这个动作让乳房被挤得更诱人:“……看够了吗?要开始就快点。”但泛红的耳朵完全出卖了她的羞意。
水月迈出浴室的瞬间,蒸腾的水汽氤氲在他身后,如同朦胧的薄纱。
他柔韧的腰线还挂着几颗未擦干的水珠,顺着腹肌凹陷处的沟壑缓缓下滑,最终坠落在勃起的粉玉肉棒上,被炽热的温度瞬间蒸发。
“姐姐们……”他单手擦着湿漉漉的蓝发,目光扫过床上三位风格迥异的佳人,“今天真漂亮呢~”
绮良最先耐不住性子,直接跪爬着扑向水月:“笨蛋!明明都准备好了还磨蹭……”她粉色内衣的细带随着动作滑落到臂弯,胸前的乳尖已经硬得发疼,“快点……用那个……插进来……”
水月低笑着任由她抱住自己,手指勾起那根要断不断的肩带:“绮良姐姐的内衣……真的能叫内衣吗?”他指尖一挑,本就摇摇欲坠的布料立刻滑落。
“啊呀……这就掉了呢~”
“呜……!”绮良红着脸想要遮挡,却被水月顺势推倒在床。
少年的膝盖顶开她并拢的双腿,沾着水汽的肉棒直接压在她裸露的阴蒂上研磨,“等、等等……不是应该先……嗯啊!”
她的抗议被突然的插入打断。
熟悉的饱胀感让她脚趾瞬间蜷缩——即使做过这么多次,水月的尺寸依然让她有种被劈开的错觉。
粉色蕾丝内裤被挤到一边,粗壮的肉棒将她湿透的甬道撑得严丝合缝。
“咕啾……咕啾……”绮良的子宫自发地收缩着,像是欢迎主人回家的贪婪小嘴。水月俯身含住她晃动的乳尖,腰腹开始缓慢却深重的抽送。
“呜……慢、慢点……”绮良的双腿在水月腰侧乱蹬,却被他一把抓住脚踝折向胸前。
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她的子宫口每次都会被龟头重重撞开,娇嫩的子宫内壁不断亲吻吸吮着水月的龟头。
这时水月突然扭头看向躲在角落的狮蝎:“狮蝎姐姐……不来吗?”
被点名的狮蝎浑身一颤,紫黑色的尾巴炸毛般竖起。
她红着脸慢慢爬过来,全身连体黑丝随着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胸口挺立的乳尖在黑丝包裹下泛着水光,双腿间完全敞开的蜜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呜……水月……”她害羞地把脸埋在水月肩窝,却主动抬起臀部蹭着他的大腿,“也、也想要……”
水月空出一只手摸上她的黑丝臀瓣,指尖精准地找到开裆处湿润的入口:“狮蝎姐姐今天特别色气呢……”他慢慢插入一根手指,感受着她紧致的内壁如何热情地绞紧,“待会儿用后入式好不好?”
“咿——!”狮蝎的瞳孔剧烈颤动,却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一直冷眼旁观的阿斯卡纶终于忍不住轻哼一声:“你们……适可而止……”
话音未落,水月突然从绮良体内退出,转身将这位队长大人压在了身下。
半透明的白纱被打湿后几乎变成全透明,胸前的红樱与腿间的春色一览无余。
“阿斯卡纶姐姐吃醋了?”水月坏心眼地用龟头蹭着她发烫的阴唇,“明明昨晚还说'不要了'……”
“胡、胡说!”阿斯卡纶想要挣扎,却被水月按住了手臂。他挺腰进入,瞬间填满了她尚未从初夜恢复过来的紧致。
“啊……!太……太深了……”阿斯卡纶仰着头喘息,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腰。她的身体比想象中更敏感,仅仅是几次抽插就让她眼前发白。
水月一边操弄着阿斯卡纶,一边伸手把狮蝎拉了过来,让她骑在自己脸上:“狮蝎姐姐……自己动……”
“呜……嗯……”狮蝎颤抖着将湿透的小穴贴上少年的唇舌,在他的舔弄下渐渐忘记了羞耻,开始生涩地摆动腰肢。
绮良从背后搂住水月,粉舌沿着他的脊椎一路舔到后颈:“水月……我也要……”
就连水月的大床不堪重负地吱呀作响。
三个女性的呻吟声此起彼伏,混合着肉体碰撞的黏腻水声。
水月的精液一次次灌入不同的子宫,直到所有人都瘫软成泥。
水月重重地喘息着,他的粉玉肉棒已经胀得发疼,青筋暴起,马眼处不断渗出晶莹的前液。
他看向怀中三位已经浑身瘫软、却仍然渴望地望向他肉棒的美人——绮良穴口微张、狮蝎小腹轻颤、阿斯卡纶双腿夹紧,她们都在等着最终的高潮临幸。
“姐姐们……”水月的声音沙哑,指尖轻轻抚过她们各自鼓起的小腹,“最后一次……我们要一起……”
首先是绮良。
水月将她推倒在床上,双手掐住她的腰,肉棒猛地贯入她湿透的小穴!
“呜哇——!”绮良的双腿猛地夹紧,子宫口被瞬间撞开,水月的肉棒深深凿进她的宫腔,像注水般开始往里面灌入滚烫的精液!
“好……好满……”绮良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肚脐都被顶得微微凸起,白皙的肚皮绷得发亮,像是怀孕了一般。
(咕啾……咕啾……)
她的子宫不断收缩着,把射进来的精液全部兜住,直到小腹鼓出一个浑圆的弧度,像颗饱胀的蜜桃。
然后是狮蝎。
水月翻身压住她,将她按在自己身下,低头咬住她黑丝包裹的乳尖,下身一记凶狠的撞击!
“咿呀——!”狮蝎纤细的腰肢剧烈一弹,双手本能地护住小腹,却只能摸到被撑大的子宫轮廓——水月的精液像熔岩般涌入她的最深处,每一次脉动都带着一股新的热流,把她的子宫塞到极限!
“不……不行了……子宫要……撑裂了……”狮蝎的尾巴甩来甩去,小腹高高鼓起,甚至能看到里面晃动的水光。
最后是阿斯卡纶。
水月直接将她抱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骑坐上来,粗长的肉棒直插宫腔!
“呜……!”阿斯卡纶仰着头承受着这股冲击,水月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去,没有丝毫停顿,直到她的小腹也开始膨胀,肚脐被撑得微微外翻,紧致的腹肌线条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圆润的、饱胀的精液西瓜肚。
最终……
水月的宿舍内弥漫着浓烈的栀子花香气,混合着淫靡的体液味道。床单早就被各种液体浸透,皱巴巴地团在地上。
三位女孩瘫软在床上,各自的小腹都被水月的精液灌满,高高鼓起,肚皮甚至因为过度充盈而泛着粉红,肚脐都微微凸起。
绮良仰躺在床上,双眼翻白,口水从嘴角滑落,粉色内衣早已不知去向。
她的双腿仍大大张开着,小穴被操得合不拢,不断往外溢出白浊的精液。
最夸张的是她的小腹——已经鼓胀成了一个圆润的小西瓜,肚脐都被撑得微微外凸,皮肤绷得发亮,轻轻一碰就能感觉到里面装满了水月的精液。
“呜呜……好涨……”她无意识地摸着肚子,指尖在绷紧的皮肤上轻轻划过,“子宫……要被精液灌裂了……”,她大口喘息着,手指轻轻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按压时还能听到里面细微的水声:“哈啊……这次……真的灌太多了……”
狮蝎侧趴在绮良旁边,黑丝连体衣已经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只剩下几缕破破烂烂的布料挂在她身上。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精液正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滑落。
而她的腹部同样高高隆起,甚至比绮良还要夸张——因为水月最后是按着她的腰,把剩余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子宫最深处,一滴都没浪费。
“呜……水月……”狮蝎的尾巴无力地摇晃着,小手护着自己鼓胀的小腹,“太……太多了……”
她蜷缩进水月怀里,尾巴轻轻缠着他的腿,被精液撑满的子宫不断收缩,蜜液从红肿的穴口渗出:“呜……好像……真的怀上水月的宝宝了一样……”
阿斯卡纶则坐在床尾,背靠着墙壁,双腿仍然保持着M字大开的姿势。
她的一身轻纱被扯得凌乱不堪,胸前的乳尖因过度刺激而红肿挺立。
她低头看着自己同样高高鼓起的小腹,眼神恍惚——作为昨晚才破处的处女,她的子宫显然还没适应这种程度的灌溉,精液甚至灌到她的胃部,让她有种诡异的饱腹感。
“你们……”阿斯卡纶的声音沙哑,手指不自觉地抚过自己绷紧的腹部皮肤,“平常……都玩得这么疯吗……”
她咬着牙,羞耻地别过头,可手掌却不自觉地摸着自己鼓胀的肚子——里面的精液实在太多,轻轻一动就会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
水月懒洋洋地躺在她们中间,粉玉般的肉棒终于软了下来,但龟头上仍然沾满了三人的爱液。
他满足地摸着绮良和狮蝎的肚子,感受着她们子宫里自己射入的精液的分量。
“这次确实比平常射得多了一点~”他笑得天真无邪,仿佛刚才把三个女孩操到失神的不是他一样。
绮良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肚子里的精液随着动作晃荡,发出微妙的水声:“笨蛋……这哪是'多一点'……”
狮蝎已经羞耻到把脸埋进枕头里,可她的肚子仍然高高挺着,像是在无声地宣示着水月的占有。
阿斯卡纶叹了口气,却也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鼓胀的小腹——虽然很离谱,但这种被填满的饱足感,竟然让她有种诡异的安心。
水月歪着头,看了看三个挺着精液西瓜肚的姐姐们,突然伸手轻轻按了按绮良的肚脐——
“噗啾~”
一道白浊的精液立刻从她尚且无法闭合的穴口溢了出来。
“啊!水月!”绮良羞恼地想要捶他,却被肚子里的重量拖得动弹不得。
水月满足地看着她们的样子,笑着将她们全部搂进怀里:“好了~今晚就这样抱着睡吧?”
——看来今晚的水月宿舍,注定是三个挺着精液孕肚的女性,和一个心满意足的少年,共同挤在一张床上的奇妙之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