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2)
清晨的伏击客训练室笼罩在朦胧的晨光中,空荡的房间里只有还未散尽的暧昧气息。
水月推开门时,绮良已经在角落里摆弄着游戏设备,听到动静后只是耳尖微红地嘟囔了一句:“……太慢了。”
水月从背后搂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蹭了蹭:“抱歉抱歉~昨晚没睡好嘛。”昨晚的郁闷已经消散了不少——狮蝎姐姐总要见他,总会有机会解释清楚的。
绮良的脖颈在水月呼出的热气下泛起薄红,但她没有躲开,只是用胳膊肘轻轻顶了他一下:“……别靠这么近,热死了。”
然而当她瞥见水月裤子下隐约的隆起时,手里的游戏机差点滑落:“等、等等……一大早就……?”
水月笑得无辜,手指却已经钻进她的衣摆:“因为绮良姐姐太可爱了嘛~”
“笨、笨蛋……至少去更衣室……呜!”
话音未落,水月已经将她打横抱起,快步走向训练室角落的垫子。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在绮良绯红的脸上,她象征性地挣扎了两下就放弃了抵抗——毕竟每次都会被这只人畜无害的小恶魔吃干抹净。
水月熟练地解开她的扣子,当他的唇贴上绮良锁骨时,少女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轻点……待会还要训练……嗯啊!”
她的抗议被水月突然含住乳尖的动作打断。
绮良弓起腰,手指深深陷入垫子里——每次都是这样,明明她才是年长的那个,却总被水月掌控节奏。
当水月褪下她的短裤时,早已湿润的小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翕张着。
他的指尖划过那道晶莹的缝隙,带出几缕银丝:“绮良姐姐这里……已经准备好了呢~”
“闭、闭嘴……”绮良难堪地别过脸,双腿却不自觉地张开了一些,“要做就快点……啊!”
过于粗硕的粉玉肉棒抵上穴口的瞬间,绮良的脚趾猛地蜷缩起来。即使已经做过无数次,每次插入时那种被撑到极限的感觉依然让她头皮发麻。
“唔……好紧……”水月扶着绮良的腰缓缓推进,被湿热软肉包裹的感觉让他眯起眼睛。
绮良的内壁像有生命般蠕动着,层层褶皱吮吸着入侵者,却因为过于粗大的尺寸而被迫完全撑开。
当整根没入时,绮良的小腹明显鼓起一块。她低头看着自己变形的腹部,羞耻地捂住脸:“太、太深了……拿出去一点……”
水月却坏心眼地掐着她的腰开始抽送,每一下都直击花心。撞击声在清晨的训练室里格外清晰,混合着咕啾的水声和绮良压抑的喘息。
“绮良姐姐里面……比昨天还要热呢~”水月俯身含住她的耳垂,同时狠狠往上一顶。
“啊!别突然……嗯啊!”绮良的指甲在他背上抓出红痕,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会、会坏的……子宫要被顶穿了……哈啊……”
水月充耳不闻地加快频率,双手抓住她摇晃的乳丘揉捏。绮良的呻吟变得支离破碎,眼角沁出泪花,在晨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随着一阵急促的抽插,水月突然将她翻了个身,变成跪趴的姿势。绮良还没反应过来,就感到那根巨物从背后再度贯入,这次进得更深。
“等、等一下!这个姿势太……啊啊啊!”她的惊叫被撞得七零八落,胸前晃动的乳尖摩擦着垫子,带来额外的刺激。
水月扣着她的胯骨,像打桩机般不断凿进最深处。绮良的子宫口被迫张大,龟头次次撞进宫腔,在平坦的小腹上顶出明显的凸起。
“呜……不行了……要、要去了……!”绮良的指尖在垫子上抓出痕迹,阴道剧烈收缩着喷出大量爱液。
水月贴着她的后背射出滚烫的精液,浓稠的白浊瞬间填满了娇嫩的子宫。绮良浑身颤抖着迎来二次高潮,最终无力地瘫软在垫子上。
水月的肉棒仍深深埋在绮良体内,他低声笑了笑,把她翻转过来,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膝窝,毫不费力地将她整个人折成M字形。
绮良的双腿被高高抬起,雪白的臀瓣悬在半空中,红肿的穴口被迫完全张开,紧紧含着那根粗壮的粉玉巨根。
她的乳尖挺立着,随着每一次撞击轻轻晃动,脸上早已一片潮红。
“呜……水月……”绮良的眉头紧蹙,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垫子,“还没……还没结束吗……?”
狮蝎本想来找水月解释昨晚的事,却没想到一靠近就听见了呻吟声。她愣在原地,透过门缝往里看去,眼前的一幕让她浑身一颤——
水月正将绮良的双腿高高折起,粉玉般的巨大肉棒在她湿润的小穴中快速进出,每次抽插都带出晶亮的蜜液。
绮良的腰肢悬空,浑圆的臀瓣被水月牢牢握住,随着激烈的撞击而微微发颤。
她的表情早已恍惚,唇瓣微张着发出甜腻的喘息,眼角湿润泛红。
狮蝎的心跳瞬间加速,脸颊烧得发烫。她本能地想要转身逃跑,可双腿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目光死死黏在那根不断进出的粗壮肉棒上——
(好……好大……)
她的喉咙微微滚动,一股热流涌向腿心。手指不自觉地颤抖着,在裙摆上揪紧又松开。理智告诉她现在就该离开,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绮良……看起来好舒服……)
她看着绮良被顶弄得不断呻吟的样子,下腹涌起一股奇异的燥热。
(被那样的东西……插进去……真的会那么舒服吗?)
鬼使神差地,她轻咬下唇,无声地溜进训练室,找了个最隐蔽的角落蹲下。她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却还是忍不住偷看着这场活春宫。
水月的动作越来越凶,双手握着绮良的膝窝,将她的双腿折到极限,几乎压到胸前。
这个姿势下,绮良湿漉漉的小穴完全暴露在外,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操得微微外翻,随着每一次进出发出黏腻的水声。
“呜、呜啊……太深了……真的不行了……!”绮良的指尖揪紧了垫子,整个身子绷得笔直,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水月充耳不闻,反而扣住她的腰,猛地把肉棒往最深处一顶——
“咿呀————!!!”
绮良尖叫着高潮了,双腿不受控制地抽搐,小穴喷出一股热液,浇在水月的肉棒上。而水月也闷哼一声,狠狠抵着她的子宫射了进去。
狮蝎看得双腿发软,呼吸急促到几乎要缺氧。
她的尾巴不自觉地缠上了自己的大腿,手指悄悄滑向早已湿透的内裤。
当指尖碰到那一片灼热时,她轻轻“呜”了一声。
(好……好湿……)
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入内裤,指尖触到那两片肿胀的阴唇时,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我……我在做什么啊……)
可羞耻心已经完全被情欲压制,她学着绮良的样子,将自己的双腿慢慢抬起来,折成“M”字形。
这个姿势让她的小穴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指尖很容易就找到了那颗充血的小核。
“嗯……”她咬着嘴唇轻哼,指尖开始生涩地揉搓阴蒂。
视线却忍不住再次落到水月身上——他正缓慢地退出绮良的身体,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的蜜液。
那根肉棒仍然硬挺着,甚至比刚才更加狰狞,表面沾满了湿漉漉的水光。
狮蝎的手指不自觉地加快速度,幻想着如果是自己被那样的巨物入侵会是什么感觉。
(会……会坏掉的吧……)
(但绮良看起来……好舒服……)
她的手指渐渐滑向穴口,试探性地插入一根食指。狭窄的甬道立刻传来强烈的异物感,让她轻皱了皱眉。
(好……好紧……)
(如果是水月的话……肯定进不来吧……)
正当她胡思乱想时,水月突然转头——
狮蝎吓得一激灵,但水月只是伸了个懒腰,重新把绮良搂进怀里,完全没发现角落里的偷窥者。
狮蝎松了口气,却发现自己已经停不下来了。她再次显形,双腿仍然保持“M”字形的姿势,手指又回到了湿润的小穴上。
(再……再试一次……)
这次她试着模仿水月抽插的动作,指尖在小穴里浅浅进出。快感逐渐累积,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捏住了自己的乳尖。
“哈……啊……”她的喉咙里泄出细碎的呜咽,尾巴在地上不安地拍打着。
看着水月温柔地亲吻绮良的样子,狮蝎的心里涌起一股异样的情绪——
(如果……如果被那样抱着的是我……)
这个念头像导火索般引燃了她的高潮。她的背部猛地弓起,双腿绷得笔直,手指深深地插在湿透的小穴里,一股热液喷溅出来,打湿了地板。
水月将绮良抱在大腿上,肉棒再次深深顶入她泥泞不堪的小穴。
绮良已经脱力地靠在他怀里,双眼失神,小嘴微张着喘息,白皙的肌肤泛着高潮后的粉红。
但水月的精力似乎无穷无尽,双手扶着她的腰上下套弄,让她的身子像布娃娃一样被顶得乱颤。
“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绮良的腰肢本能地收缩着,子宫口早已被操得松软,每当水月狠狠撞进去时,她的小腹都会明显地鼓起一块。
“太……太多了……哈啊……”
水月低声笑着,吻了吻她的额头:“最后一次~”
狮蝎躲在角落,浑身绷得紧紧的,小穴里还残留着刚才自慰的高潮余韵。
她的腿心一片湿润,手指在裙摆上抓紧又松开,目光无法从水月的胯部移开。
(好……好可怕……)
(那样……那样一直插……绮良不会坏掉吗……)
可尽管如此,她的视线仍然紧紧黏在那根粗壮的肉棒上,看着它不断从绮良的小穴里抽出又狠狠贯入,带出晶莹的蜜液。
水月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绮良已经彻底失神,双眼翻白,舌尖微微吐出一小截,嘴角甚至流下些许津液。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交由快感支配,穴肉疯狂痉挛着紧紧缠住水月的肉棒,几乎是被强制推上了高潮。
“呜……要……要射了……”
水月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绮良似乎察觉到了危险,下意识地摇头:“等、等等……里面……呜啊——!”
可她的话还没说完,水月的肉棒已经猛然抵住她的子宫内壁,滚烫的精液像高压水流一样喷射而出,直接冲击在她的子宫内壁上!
“咿呀————!!!”
绮良发出了一声近乎凄惨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垫子,腰肢剧烈弓起又落下。
她的眼睛完全失焦,嘴角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整个人定格在了淫靡的阿黑颜状态。
狮蝎看得浑身发抖,双腿并拢摩擦着,蜜液早已浸透了内裤。
(射……射了那么多……)
(绮良的肚子……)
她盯着绮良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能隐约看到水月精液灌入的形状。
但水月似乎意识到了快到训练时间了,在射到一半时突然拔出肉棒,带出一股混合着精液的爱液。
“唔……抱歉,绮良姐姐。”他有些遗憾地看了看她被填满的小穴,伸手捋了捋自己仍然挺立的肉棒,“剩下的……只能浪费掉了。”
他懒散地伸了个懒腰,肉棒直挺挺的对着正前方——
而恰好,正是狮蝎所在的位置。
狮蝎浑身一僵,心跳几乎停止。
(……糟了!)
(不……不行!绝对不能被看见!)
她本能地弓起身子,把脸埋进膝盖里,双手抱紧自己的头,像只受惊的刺猬一样缩成一团。
可水月完全没有发现异常,他只是随意地撸动了两下自己的肉棒,剩余的浓稠精液就在一股股喷薄而出——
噗嗤——!
第一股精液直接溅在了狮蝎的手臂上,温热黏腻的触感让她差点惊叫出声。
(呜……!)
她死死咬住嘴唇,身体绷得更紧,不敢动弹。
但水月还在持续射精,第二股、第三股……
啪嗒、啪嗒……
黏稠的白浊一道接一道地落在她的后背、发间、甚至裸露的脖颈上!
狮蝎浑身发抖,那些滚烫的精液顺着她的皮肤缓缓滑落,把她隐身的状态彻底毁掉了——她的身体轮廓被精液勾勒得一清二楚!
(完……完蛋了……)
(被、被发现了……)
狮蝎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像个僵硬的人偶一样蜷缩在原地,连呼吸都快要停滞了。
水月虽然仍在射精,但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团渐渐被精液覆盖的的轮廓上。
“……狮蝎姐姐?”
他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几分诧异。
狮蝎浑身一颤,绝望地闭上了眼。
(……完了。)
狮蝎浑身僵硬地蜷缩在原地,被水月持续射出的精液彻底“浇灌”成了一个白浊的小雪人。
香甜浓厚的黏液顺着她的发丝、脖颈、手臂不断滑落,甚至粘在睫毛上,让她的视野都有些模糊。
“呜……等、等等……!”
她抱着头呜咽,声音细若蚊鸣,几乎要被水月的射精声淹没。
那些精液远比她想象的更加温热粘稠,像果冻一样牢牢裹住她的身体,甚至顺着她的裙摆滑进内衣,黏腻地贴上她敏感的肌肤。
更糟的是——水月的精液散发出一股浓郁的栀子花香气,随着她每次呼吸,那股香甜的气息就不停地往她大脑里钻,让她的思维逐渐混沌起来。
“啊……嗯……”
她本想起身逃跑,可精液的黏性和那股莫名的热意让她四肢发软,甚至微微发颤。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蹭了蹭,却使得更多的精液从裙底渗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白痕。
(好……好黏……)
(好热……)
(味道……好香……)
水月看到她那狼狈的样子,动作微微一顿——但他似乎完全没打算停下,反而继续用手撸动着肉棒,让剩下的精液全部喷涌而出!
噗嗤——!
“咿呀——!?”
狮蝎的尖叫陡然拔高,因为一股滚烫的精液直接喷洒在了她微微张开的腿间!
她刚才自慰时本就湿透的小穴此刻完全暴露在外,那些白浊的液体直接浇淋在她的阴蒂、阴唇上,甚至有一小部分被迫挤入她的穴口!
“呀、呀啊……!烫……烫的……呜……”
她的小穴骤然收缩,被水月精液的温度和浓度刺激得猛然痉挛!
那股炽热的快感顺着神经直窜上大脑,她弓着背,双腿剧烈打颤,完全不受控制地潮吹了!
“呜、呜呜——!”
她的双眼瞬间失神,蜜液混合着水月的精液一起喷溅出来,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晶莹的深色水洼。
她的尾巴绷得笔直,手指死死揪住自己的衣角,脚背也绷紧得像弓一样。
(要……要死了……)
(被他的精液……烫到高潮了……)
她的身体仍在微微抽搐,小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榨出最后一丁点快感。
而更羞耻的是——她彻底忘记了保持隐身,此刻完全暴露在了水月的视线下。
水月终于射完了最后一滴精液,低头看了看满身狼藉的狮蝎,又看了看旁边已经彻底失神的绮良——
“……狮蝎姐姐。”他眨了眨眼,声音难得带上了一丝不好意思,“你……一直都在看吗?”
狮蝎已经羞耻到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能捂住通红的脸,尾巴疯狂甩动。
她的腿上、腰间、脖颈上全是黏腻的精液,小穴更是湿漉漉地张合着,整个人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一样。
她多想立刻隐身逃走啊——可是现在……
(动、动不了……)
(身体……已经……被黏住了……)
水月看着她那副可爱的样子,忍不住凑近了一些:“……狮蝎姐姐,要帮忙清理吗?”
——他嘴角微微上扬,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她湿透的下身。
“呜……!”
狮蝎浑身剧烈颤抖着,被水月精液浸透的娇躯在训练室的地板上蜷缩成一团。
她羞耻地看着水月跪在她双腿之间,那根硕大的粉玉肉棒正直挺挺地抵在她从未被侵犯过的处女穴口。
“呜……等、等一下……”
她的哀求声在水月俯身的瞬间变成了惊慌的呜咽。少年滚烫的龟头只是轻轻抵在外阴,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就让她的身体条件反射地痉挛起来。
“啊啊啊——!”
处女的小穴在不该高潮时又一次喷出了蜜液,打湿了两人交合处。水月低沉地喘息着,手指扣住她纤细的胯骨就要往前挺进——
却在最后一刻突然停住了。
“……狮蝎姐姐。”
水月的动作顿住了。他低头看着身下瑟瑟发抖的女孩,突然想起了昨天那个戛然而止的吻。那时的狮蝎也是这样害怕地逃离,而现在……
她被压在训练室的地板上,浑身沾满他的精液,小穴湿得一塌糊涂,眼睛里盈满泪水——却不是因为厌恶,而是纯粹的害羞和对未知快感的恐惧。
“对不起……”
水月慢慢松开了钳制她的手,轻轻抚摸她发烫的脸颊。狮蝎呆住了,不敢相信他居然就这样停下了。
“昨天……我太着急了。”水月的声音从未如此温柔,“我不该突然吻你,更不该在你逃跑后就……”
狮蝎的瞳孔微微扩大,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
“……我……我没讨厌……”
她的声音细若蚊鸣,几乎听不见。但水月还是捕捉到了,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真的吗?”
“嗯……就是……太突然了……”
狮蝎说着说着就把脸埋进了手掌里,但这次她没有再试图隐身逃跑。
她的双腿还保持着被水月分开的姿势,湿漉漉的小穴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张合,仿佛在诉说着无声的邀请。
水月轻轻笑了,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那……这次让狮蝎姐姐来决定好不好?”
他的呼吸喷在耳畔,惹得她一阵颤抖。
“想要我继续的话……就抱住我。”
“如果害怕……就推开我。”
说完,水月就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再动作,耐心等待着她的选择。
狮蝎的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腔。
她的手指在水月肩膀上徘徊,理智和欲望疯狂拉扯。
水月精液的香气还萦绕在鼻尖,下腹的燥热提醒着她身体的诚实反应。
最终——
她颤抖着,小心翼翼地环住了水月的脖子。
水月感受到狮蝎那双纤细手臂小心翼翼地环住自己的脖颈,喉结微微滚动。
她的拥抱很轻,甚至带着细微的颤抖,可这份青涩的主动却比任何催情剂都要致命。
“狮蝎姐姐……”他低头轻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却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肉棒在她湿润的穴口危险地磨蹭着,“会很痛……忍一下……”
话音刚落,水月猛地沉腰——
“呜啊啊啊——!!!”
狮蝎的尖叫陡然拔高,指甲在水月后背抓出几道红痕。
她从未被入侵过的紧致甬道瞬间被撑开到极限,处女膜在粗壮肉棒的压迫下顷刻碎裂。
肉穴本能地疯狂绞紧,却被那骇人的尺寸强行撑开成圆形,粉嫩的褶皱被拉扯到几乎透明。
水月倒吸一口凉气,狮蝎体内湿热紧致的压迫感简直要命。
她的阴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窄小,即使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插入时仍然紧得令人窒息。
茎身上暴起的青筋蹭着颤抖的媚肉,冠状沟刮蹭着敏感的内壁,每前进一寸都伴随着她失控的啜泣。
“啊……哈啊……太、太大了……要裂开了……”狮蝎仰着头哭喘,双腿在水月腰侧无助地踢蹬。
她的子宫口已经能感受到龟头可怕的压迫感,可低头看去,骇然发现水月居然还有大半截肉棒露在外面!
狮蝎的甬道实在太紧了,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水月。他掐着她的腰肢缓缓推进,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顶出明显的凸起。
“狮蝎姐姐……再放松一点……”他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泪珠,“你的小穴……夹得我动不了……”
“呜……做不到……里面……好满……”狮蝎摇着头抽泣,手指死死揪住垫子。
她的宫颈口已经被龟头顶得微微凹陷,娇嫩的宫腔正在经受前所未有的压迫感。
水月深吸一口气,突然掐着她的胯骨往下一按——
“咿呀————!!!!”
狮蝎的瞳孔骤然紧缩,整个身子像虾米般弓起。
水月的龟头蛮横地撬开了她紧闭的宫颈,直接捅进了最娇嫩的子宫内壁!
粗壮的茎身将紧窄的宫口撑成属于水月的形状,子宫像小嘴般不断张合,却只能无助地吞吐着入侵者的顶端。
“不……不要……子宫……子宫要坏了……”狮蝎泪眼婆娑地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喷出一股蜜液。
她的子宫内壁比阴道还要敏感百倍,此刻被龟头上凸起的经络来回刮蹭,快感电流般窜遍全身。
水月也是闷哼一声,狮蝎的宫腔湿热得惊人,蠕动的内壁像活物般缠绕着龟头。
他试着往外退出一点,却看到自己的肉棒只勉强退出了宫口,粗壮的根部仍然深埋在阴道里,将她柔嫩的穴口撑得微微外翻。
“啊……狮蝎姐姐里面……”水月喘息着挺腰,再次将整根肉棒重重钉进宫腔,“子宫在吸我……”
“呜哇!不……不许说……啊!”狮蝎羞耻地捂住脸,却被更深的一记顶弄撞得松开了手。
她的双腿在水月腰间无力摇晃,小腹被顶出明显的肉棒轮廓。
最可怕的是——即使已经被插到这么深的位置,水月居然还有三分之一截茎身留在外面!
水月开始加快抽插频率,每一下都精准碾过她宫腔里最敏感的那一点。
狮蝎的尖叫渐渐变成了甜腻的呜咽,子宫口被反复撑开的感觉既痛苦又美妙。
她的指尖在水月后背留下道道抓痕,小穴却不知羞耻地分泌出更多爱液。
“哈啊……哈啊……要、要被顶穿了……”狮蝎的眼神逐渐失焦,舌尖无意识地吐出一点。
她的宫腔在水月的持续进攻下彻底放弃抵抗,像张贪吃的小嘴般不断吮吸着龟头。
水月被她绞得头皮发麻,突然按住她的小腹狠狠一顶——
“射了……!”
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子宫最深处,烫得狮蝎浑身痉挛。
她的宫腔被冲刷得阵阵收缩,却依然被粗壮的肉棒堵得严严实实,一滴精液都漏不出去。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将射入其中的精液完美盛装。
“呜呜……好烫……停……”狮蝎啜泣着摇头,可身体却在水月持续射精中迎来了剧烈的高潮。
她的子宫像被电击般疯狂痉挛,大量蜜液从交合处喷溅而出,把两人身下的垫子彻底浸透。
当水月终于退出时,浓稠的白浊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狮蝎的宫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吐出更多精液,像是舍不得主人离开的小嘴。
水月喘息着将她搂进怀里,轻吻她汗湿的额头:“狮蝎姐姐……还好吗?”
狮蝎已经没有力气回答了,只能把发烫的脸颊贴在他胸口,尾巴尖有气无力地勾了勾他的手腕。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子宫里灌满精液的饱胀感让她恍惚间有种受孕的错觉。
而她的双腿间——那曾经紧闭的处女小穴,此刻正可怜兮兮地张合着,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里,隐约能看见被操弄得艳红的内壁和白浊的精液……
水月环顾一片狼藉的训练室,绮良正四仰八叉地躺在垫子上,双眼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被灌满精液的小穴正不受控制地间歇性抽搐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几缕白浊的液体。
而狮蝎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她侧趴在垫子上,雪白的臀瓣间,那原本粉嫩的穴口此刻正微微外翻,变成了一个一时无法闭合的圆润小孔。
晶莹的精液正混着处女血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和绮良的混合在一起,在垫子上汇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水洼。
“……看来今天训练泡汤了。”水月挠了挠脸颊,看了看自己仍然精神抖擞的肉棒,又看了看两个瘫软的少女,不禁笑出了声。
他先是蹲下身,轻轻拍了拍绮良的脸颊:“绮良姐姐?还能站起来吗?”
“呜……别碰……肚子……好满……”绮良迷迷糊糊地摆手,连眼睛都懒得睁开。她的肚皮确实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水月的精液。
水月无奈地笑了笑,转而看向狮蝎:“狮蝎姐姐?”
狮蝎的反应更为激烈——听到他的声音,她整个人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抖了一下,下意识就要隐身逃跑。
可刚一动,双腿间的酸痛就让她“呜”地一声瘫了回去,尾巴可怜巴巴地缠住了自己的小腿。
“……对不起……”她的声音细若蚊鸣,脸颊红得像要滴血。
“不用道歉啦~”水月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随后一手一个将她们抱了起来,“今天就先回我宿舍休息吧。”
绮良软绵绵地趴在他肩头,已经半梦半醒地打起了小呼噜。而狮蝎则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但还是小心翼翼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水月突然感觉到胸口一阵湿润——低头一看,原来是狮蝎在无声地掉眼泪。
“怎么了?还很疼吗?”他担忧地问道。
狮蝎摇摇头,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胸口:“……不疼……”她的声音带着哽咽,“就是……很开心……”
水月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什么,轻轻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以后……可以经常来找我。”
狮蝎的尾巴瞬间绷直,又慢慢缠上他的手臂,像是某种无声的回应。
而另一边的绮良似乎梦到了什么,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下次……换我在上面……”,然后又沉沉睡去。
从此之后,伏击客的训练室彻底变了味。每当阿斯卡纶离开,水月就会拉着绮良和狮蝎把门反锁后立刻上演一场激烈的三人混战。
绮良总是第一个迫不及待地扑上去,熟练地骑在水月身上套弄着湿漉漉的小穴,双腿缠紧他的腰,让粗壮的肉棒贯穿到最深处的子宫。
而狮蝎则红着脸跪在他们身后,小心翼翼地用手指撑开绮良的小屁股,看着水月的肉棒每次抽插时是怎样把绮良的穴肉带得外翻,又是怎样在拔出时勾出一缕晶莹的蜜液。
“狮蝎姐姐……”水月一边向上挺腰操着绮良,一边朝狮蝎伸出手,指尖沾满绮良的爱液,“要不要也来?”
狮蝎咬着嘴唇,羞涩地点头,身体却早已饥渴地贴了上去。她学着绮良的样子跨坐在水月脸上,把自己湿透的小穴对准他的唇舌。
“呜……水月……舔、舔慢一点……啊啊……”
她仰着头娇喘,双手扶住墙壁支撑身体,双腿因为水月灵活的舌头而发颤。
绮良在前面被操得淫水飞溅,她则在后面被舔得浑身酥软,三个人黏腻的交合声回荡在训练室里,连地板都被浸得湿滑一片。
有时候他们甚至还会把“战场”拓展到其他地方——
图书馆的角落,狮蝎隐身站在书架前,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生怕泄出一丝呻吟。
水月从背后贴着她,肉棒毫不留情地贯穿她紧致的小穴,每一下顶弄都让书架微微晃动。
而绮良则蹲在他们面前,笑嘻嘻地用手指搅弄着两人交合处溢出的爱液,时不时还抬头舔一口。
食堂的餐桌下,绮良隐身趴在桌底,小嘴贪婪地吞吐着水月的肉棒,舌头绕着龟头打转。
而狮蝎则坐在桌边假装吃饭,双腿却大张着让水月的手指在她的小穴里抽插。
甲板的阴影处,水月靠在栏杆上,狮蝎和绮良一左一右蹲在他胯间,轮流舔弄他挺立的肉棒。
海风吹拂间,他们的身影完全透明,却仍能听到唇舌交缠的淫靡水声。
而回到宿舍后,水月总是拥着二人入睡。
绮良流着口水趴在他胸口,指尖无聊地绕着水月的乳头画圈;狮蝎则蜷缩在水月怀里,尾巴轻轻缠着他的小腿,睡得香甜。
水月的手自然地搭在她们的臀部,时而抚摸绮良柔软的臀肉,时而又捏捏狮蝎敏感的尾巴根。
偶尔,半夜里其中一人醒来时,会发现水月正悄悄地在被子下操着另一个人——有时是压在绮良身上快速抽插,有时是从背后温柔地进入狮蝎。
而被“偷袭”的人总是半梦半醒地呜咽几声,随即就被快感淹没,主动缠上他的腰配合起来。
阿斯卡纶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是带着欣慰的目光看待水月和狮蝎日渐亲密的关系。
“狮蝎那孩子……终于交到朋友了。”她靠在训练室门边,看着狮蝎红着脸接过水月递来的饮料,指尖相触时两人都会不自然地移开视线。
这种纯情的互动让一向严肃的阿斯卡纶嘴角都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狮蝎终于不再像以前那样孤零零地缩在角落,而是会主动黏在水月身边,连说话的声音都比以前大了点;绮良虽然还是整天沉迷游戏和漫画,但至少比从前更乐意出门了;至于水月,看起来似乎比以前更开心了,每天训练时都笑眯眯的。
(挺好的。)
她这么想着,抱臂站在训练室的角落,看着三个伏击客互相配合完成训练任务。
——至少一开始是这么想的。
直到她发现这三个人越来越不对劲。
训练时走神的次数越来越多——狮蝎看着水月的侧脸出神,而绮良干脆光明正大地盯着水月偷懒打盹;
配合的动作越来越奇怪——狮蝎和水月总是不经意地身体接触,绮良时不时就往水月怀里靠,甚至有一次阿斯卡纶亲眼看见水月的手指在帮狮蝎整理衣领时,顺势滑进了她的领口;
最诡异的是,他们的体力和耐力似乎严重下降——绮良经常喊着“好累好累”然后整个人瘫在水月身上,狮蝎甚至会莫名其妙腿软,走路都走不稳,而水月……水月看起来倒是体力充沛,但每次训练不到半小时就会突然说“我们休息一下吧”,然后拉着她们俩溜走。
阿斯卡纶眯起眼,手指轻轻敲击着手臂,怀疑的种子在心里种下。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她决定不再等待,直接抓现行。
这天清晨,天色微亮,训练室还笼罩在一片寂静中。
阿斯卡纶特意提前两小时来到训练室——她早就注意到最近那三人总是趁着没人的时候鬼鬼祟祟溜进去,今天她倒要看看,这几个家伙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推开门的一瞬间,她瞳孔骤然收缩——
“你、你们……!”
训练室中央的垫子上,水月正赤裸着上半身靠在墙边,而绮良赤条条地骑在他腿上,双手捧着自己摇晃的乳尖,粉嫩的小穴正吞吐着他粗壮的粉玉肉棒。
而更让她震惊的是——狮蝎正跪在水月背后,光洁的臀瓣高高撅起,水月修长的手指深深插在她湿润的蜜穴里来回搅动。
三人甚至都没注意到门被推开了。
“啊……水月……再深一点……”绮良仰着头浪叫,胸前圆润的乳球随着上下起伏的动作弹跳着,娇嫩的阴唇被撑得发亮,随着每一次坐下去发出噗嗤的水声。
“唔……狮蝎姐姐这里也好紧……”水月转过头,舌尖舔上狮蝎的耳垂,手指加快在她小穴里抽插的速度,“绮良姐姐坐到底的时候……狮蝎姐姐的手指会夹得更紧呢……”
“呜……别、别说出来……”狮蝎羞耻地把脸埋在水月肩膀上,但臀部却不自觉地往后蹭着,迎合他的手指。
她的腿心早已湿透,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水洼。
阿斯卡纶呆立在原地,脸颊不受控制地发烫——她本应该立刻出声制止,但眼前的画面却让她一时失语。
水月胯间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粗壮的青筋盘踞在粉玉般的柱身上,每次绮良坐下去时都会带出一圈粘稠的蜜液。
更糟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移不开视线——
绮良的穴肉被操得微微外翻,每次水月向上顶时都能看见嫣红的嫩肉被龟头带出一点,然后又随着下落被重新捅回去。
而狮蝎的小穴更是被水月的手指玩弄得汁水横流,两片粉嫩的阴唇像花瓣般绽放,隐约能看到里面不断收缩的媚肉。
“嗯啊……要、要去了……”绮良突然浑身绷紧,小穴疯狂痉挛着绞紧水月的肉棒,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
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却被水月扣住腰肢继续上下套弄。
“再多夹一会儿……”水月喘息着向上猛顶,肉棒在她体内跳动,“我也快……”
就在这时,狮蝎突然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阿斯卡纶。
“咿——!”她发出一声惊叫,瞬间进入隐身状态,但为时已晚——她的身体还维持着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水月的手指甚至还在她体内没来得及抽出来。
水月和绮良顺着她的视线回头,三人瞬间僵在原地。
空气凝固了。
阿斯卡纶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脸上的燥热:“……你们……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阿、阿斯卡纶……”绮良结结巴巴地开口,却忘记自己还坐在水月身上,一动就发出羞耻的水声。
水月倒是反应最快,脸上立刻露出人畜无害的笑容:“我们在做……呃……特训!对,伏击客特殊耐力训练!”
“呵。”阿斯卡纶冷哼一声,目光却不自觉地扫过他胯间仍然挺立的巨物,“耐力训练需要把裤子都脱光?”
她的视线从水月结实的腹肌一路往下,在看到那根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时,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那尺寸实在太夸张了,粗得能把绮良的小腹顶出明显的凸起,长度更是骇人——即使已经插进绮良体内大半,还有相当一截露在外面。
(这种东西……真的能全部塞进去吗……)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阿斯卡纶就立刻移开视线,暗骂自己胡思乱想。
“……总之,”她强作镇定地清了清嗓子,“这是训练室……不是……那种地方。要搞至少把门锁好。”
说完她就转身要走,却在迈步时一个踉跄——地上全是他们溅出来的爱液,滑得惊人。
水月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小心——”
阿斯卡纶条件反射地抓住他的手臂稳住了身形,却不小心碰到了他坚硬的腹肌。
更糟的是,她现在的姿势正好对着水月裸露的下半身,那根还在滴着绮良蜜液的肉棒近在咫尺,甚至能闻到上面浓郁的甜香。
“放手!”她像触电般弹开,脸颊红得快要滴血,“你们……你们给我适可而止!”
说完就逃也似地冲了出去,而在身后的训练室里,绮良和狮蝎面面相觑。
“……她看到了多少?”绮良小声问。
“全、全部吧……”狮蝎羞耻地捂住脸。
水月挠了挠头,低头看了看自己依然精神抖擞的肉棒:“还……继续吗?”
两个女孩红着脸对视一眼,默默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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