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水沫】海嗣的保湿技巧-黏黏乎乎的水月海沫(2/2)
但脑海中全是水月的脸庞——他舔她时会抬起眼睛观察她的反应,粉色的瞳孔里盛满了她的倒影。
海沫突然浑身颤抖,指尖陷入了紧致的肉壁中。
快感比她想象中来得更快、更猛烈——像是一个巨大的海浪迎面打来,让她瞬间失去了思考能力。
她的脚趾蜷缩,大腿紧绷,小穴剧烈收缩着绞紧了手指……
然后一切归于平静。
她喘息着松开手,胸口的起伏慢慢平复。月光透过舷窗,洒在她泛着薄汗的身体上。
——好想被他知道。
——又绝对不能被知道。
海沫红着脸翻了个身,把发热的脸颊贴在枕面上,脸上浮现出矛盾的潮红。
她当然知道这样不对。
每夜的自渎让身体比平时分泌了更多体液,到了第二天,那些本该被水月温柔舔过的部位就会因过度流失水分而格外干燥。
有时甚至连薄薄的皮肤都会泛起不自然的红痕,仿佛在对她无声地控诉。
“呜……”
她的指尖又在湿漉漉的穴肉里搅动了一下,带出更多透明黏稠的液体。
脑海中浮现的是水月每次发现她更严重的干燥症状时,那种心疼又困惑的表情。
——对不起。
——但是停不下来。
海沫咬着枕头的一角,将脸深深埋进去。她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简直像是在欺骗水月——用这种卑劣的方式换取他更多的关心,更多的触碰。
可是每当回想起他的舌尖滑过肌肤的触感,回忆起他舔舐她最隐秘处时认真的表情,那些廉价的负罪感就会被更汹涌的渴望淹没。
她的指尖再次加快了动作。
“水月……水月……”
破碎的呼唤混着喘息漏出唇缝。
这次她的动作格外激烈,像是在惩罚自己的贪婪,又像是在奖赏自己的坦诚。
指尖模仿着记忆里水月舌尖的动作,在敏感的阴蒂上来回拨弄,偶尔重重压过那个让她浑身发麻的小点。
——反正……都会被发现的吧?
——明天他又会带着那种温柔又困扰的表情,更细致地……
“啊……!”
痉挛般的快感突然席卷全身。
海沫死死咬住枕头,双腿不受控制地蹬直,脚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大量爱液从痉挛的小穴中涌出,将床单浸得更湿。
当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她浑身脱力地瘫在潮湿的床铺上时,一种更深的落寞感涌上心头。
她知道明天早上,水月推门进来时一定会立刻发现她的不适。
他会心疼地捧起她泛红的手臂,用更温柔的力度舔过每一寸干燥的肌肤。
可能会困惑地歪头问她为什么总好不了,但最终还是会把她的身体照顾得妥妥帖帖。
——这就是她想要的不是吗?
海沫慢慢蜷缩起来,将潮湿的指尖轻轻按在自己唇上。
“对不起……”
她对着空荡荡的船舱轻声道歉,却清楚知道明晚的自己一定还会重蹈覆辙。
毕竟只有这样,才能光明正大地索取更多他的触碰,更多他的温度,更多……只属于她一个人的“护理时光”。
海沫静静地坐在船舱角落,目光追随着正在整理物资的水月。
他的动作总是那么优雅从容,发梢随着轻微的动作轻晃,就连低头时颈部的线条都好看得令人屏息。
——太完美了。
海沫沮丧地垂下眼睛。
比起自己这样需要被人照顾的存在,水月简直像是无所不能。
他会做饭,会家务,甚至那么会照顾人。
而她呢?
连最基本的干燥问题都应付不来,每天只会依赖他的温柔……
“我能为他做什么?”
这个念头在她心里盘旋已久。
她试着偷偷学做点心,但因为对食材不熟悉,烤出来的饼干硬得像石头;她想帮忙打扫船舱,却不小心打翻了水桶,反而给他添了更多麻烦;就连最简单的缝补衣物,她的针脚也歪歪扭扭,远不如水月补得整齐漂亮……
——好像真的……一无是处。
海沫蜷起双腿,将下巴搁在膝盖上,闷闷地盯着地板。
这时,水月忽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装满水果的木碗。
“海沫姐姐,吃点东西吧?”他笑着递过来。
她接过碗,指尖不经意地碰到了他的手背。——温暖的触感。
“……谢谢。”海沫低头看着碗里的水果,心里闪过一丝酸涩。为什么总是他在照顾自己呢?
水月歪了歪头,似乎察觉到她的情绪,轻轻在她身边坐下。
“怎么了?不合胃口吗?”
“不是!”海沫急忙摇头,随后声音又低了下来,“就是……觉得你一直在照顾我……可我好像什么事情都做不好……”
水月眨了眨眼,忽然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海沫姐姐不需要做什么啊。”
“——诶?”
“你能好好待在这里,就已经是最好的事了。”
他笑得温柔又真诚,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海沫愣愣地看着他,心脏像是被轻轻捏了一下。
原来……在他眼里,自己的存在本身,就是值得珍视的?
可她还是不甘心。
——想成为能被他依赖的人。
——想让他……也偶尔依靠一下自己。
海沫悄悄攥紧了裙角,脑海中闪过一个大胆的念头。
(或许……她能做到的事,只有那一件?)
海沫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水月宽松的裤子上,她记得很清楚——
每次水月帮她“护理”时,贴近她肌肤的呼吸总是微烫的;他的手掌明明平时温度恰好,可有时候会变得比平时更热;最明显的是——某处偶尔会不经意地蹭到她腿侧,硬挺得根本无法忽视。
——他明明也有感觉的。
海沫的脸颊瞬间发烫,心跳快得像是要撞破胸腔。她偷瞄了一眼水月,发现他正背对着她整理,修长的身影在灯光下投下温柔的剪影。
她咬了咬下唇,犹豫了一会儿,终于鼓起勇气小声开口:“……水月。”
“嗯?”水月回过头,粉色眼眸清澈如水。
“你……”海沫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绞紧衣角,“你……是不是也会难受?”
水月微微歪头,露出困惑的神情:“难受?”
“就是……”她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瞥了一眼,随即又慌乱地移开,“……那里……”
水月顺着她的目光低头,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他的耳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粉色,但表情依然保持着镇定:“啊……这个啊。”
他轻轻笑了笑,语气依然温柔:“没关系的,海沫姐姐不用在意。”
——他在逞强。
海沫咬了咬牙,突然站起身,径直走到水月面前。她比水月矮上一些,仰着头看他时,那双澄澈的浅蓝色眼眸闪烁着坚定的光。
“我、我也要帮你!”
水月愣住了:“……什么?”
海沫的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实,但她仍然倔强地盯着他:“你每天……都帮我那么多……我也想……帮到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手指已经紧张地捏住了水月的衣角:“……可以吗?”
水月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缠绕着自己渐变的蓝紫色发尾,那缕发丝在指尖转啊转,像一尾不安游动的小鱼。
他的目光飘忽着,时不时悄悄瞥向海沫的脸,似乎在确认她的决心。
“真的吗……可能会吓到的哦?”他的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尾音带着小小的颤,“因为它……有点奇怪……”
海沫注意到他说这话时,宽松的裤料确实有了更明显的轮廓,布料明显被顶出某种夸张的形状。她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但并没有退缩。
“我、我……”她挺起胸膛,连声音都在发抖却还要逞强,“才不会……被吓到……”
水月的瞳孔微微一缩,缠绕发丝的指尖顿住了。
某种危险的神色在他眼底一闪而过,但转瞬又恢复成乖巧的模样。
他慢慢松开自己的头发,轻轻抓住海沫的手腕。
“那……我教海沫姐姐怎么做?”
触到她皮肤的掌心烫得惊人。
海沫这才发现,水月看似平静的外表下,整个人的体温都比平时升高了不少。
他引着她的手慢慢下移,在即将触碰到时突然停住。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海沫深吸一口气,猛地闭上眼睛用力点头:“我要做!”
下一秒,她的掌心贴上了滚烫的硬度。
“呜……!”
即使隔着布料,那惊人的热度和尺寸还是让海沫瞬间睁大了眼睛。
她本能地想缩手,却被水月轻轻按住。
他低头凑到她耳边,呼吸灼热:“已经……不能反悔了哦?”
海沫的手指轻轻勾住水月裤腰的边缘,指尖微微发颤却坚定地往下拉。布料滑落的瞬间,她的呼吸骤然凝滞——
那根东西完全超出她的想象。
柱身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如同艺术品上精心雕琢的装饰,冠状沟处缀着晶莹的前液。
最令人惊异的是尺寸——是她双手合拢都圈不住的粗度,长度更是惊人地垂到水月膝间,随着脉搏微微跳动。
“是……有点奇怪吧?”水月别过脸,发丝垂落遮住泛红的耳尖,“好像和正常男性不太一样……”
海沫没有回答。
她突然伸出双手,颤抖着捧住那可怕的巨物。
掌心触及的瞬间,滚烫的温度和丝绸般的触感形成奇妙反差,她不由自主吞咽了一下。
(这是水月的……)
“才不……”她突然收紧手指,感受着掌心里蓬勃跳动的脉搏,“是水月的话……海沫就最喜欢……”
她的拇指试探性地抚过铃口,立即引出水月一声压抑的轻喘。
透明的液体不断渗出,将她的指尖染得湿滑。
某种奇妙的责任感突然涌上心头——这次轮到我来照顾水月了。
海沫俯下身,粉唇轻启的瞬间,水月突然按住她的肩膀:“等等!那个……会伤到……”
但她已经不管不顾地含住了前端。
口腔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感让她眼角沁出泪花,但更鲜明的是充斥味蕾的、属于水月的味道——清冽中带着微甜的清甜味道。
“呜……”水月的手指突然插入她的发间,指节因克制而泛白,“海沫姐姐……太乱来了……”
海沫固执地又往下吞了一点,小舌在柱身上笨拙地打转。
她要记住这种感觉——水月绷紧的腹肌,发梢摇晃的弧度,还有从喉咙深处漏出的、与平日截然不同的凌乱呼吸。
(果然……这样才算是真正在帮他……)
海沫的唇舌生涩而执着地包裹着水月的巨物,口腔被撑得发酸,却仍然努力收紧内壁,让湿热的软肉紧紧吸附着他。
她的双手一上一下地圈住柱身,掌心湿滑的前液让动作渐渐顺畅起来。
“唔……嗯……”
粉唇被撑得微微发红,嘴角溢出的银丝顺着下巴滑落,但她没有停下。
舌尖笨拙地扫过冠状沟的凹陷,模仿着水月舔舐自己时的动作,甚至试探性地往更深处的敏感点顶了顶。
——成功了!
水月的腰猛地一弹,手指骤然收紧她的发丝。
“等、那里……”他的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动摇,呼吸变得急促。
海沫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发现水月白皙的脸颊染上了艳丽的红晕,粉眸泛着水光,睫毛微微颤抖。
(原来游刃有余的水月,也会有这种表情啊。)
这发现让她胸口涌起奇妙的满足感,更加卖力地收紧口腔,双手加快了套弄的速度。
每当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嘴里跳动,她就故意用舌尖去蹭最敏感的那条青筋。
“海沫……姐姐……”水月的腰胯不自觉地微微上顶,“要……出来了……”
——她想看。
——想看他失控的样子。
海沫不退反进,生涩却固执地往下吞,喉咙被顶得发疼也不在意。她感觉到掌心的脉动越来越剧烈,随即一股滚烫的液体猛地灌入口腔——
“呜——!”
海沫被呛得眼角泛红,但双手仍牢牢固定着水月的腰。
咸涩中带着微甜的味道在舌面上蔓延,比想象中更容易接受。
她小心地吞咽着,感受着他最后的余韵。
当水月终于放松下来时,海沫轻轻吐出发红的前端,舌尖无意识地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浊。
抬头对上水月失神的粉眸,她不自觉地露出一个小小的、得意的笑容。
“这样……算帮到你了吗?”
但海沫还未来得及咽下口中残留的液体,就惊恐地发现——那根刚释放过一次的肉棒不仅没有丝毫疲软,反而膨胀得更加骇人,青筋暴起的柱身在她掌心突突跳动,散发着惊人的热力。
“啊……”水月仰头轻喘,喉结滚动,纤长的睫毛低垂着抖了抖,“抱歉……海沫姐姐……”他的嗓音比平日沙哑许多,“我好像……和普通人不太一样……”
何止是不一样——
海沫呆呆地看着手中又胀大一圈的凶器,顶端的小孔还在不断渗出晶莹的液体。
她明明已经那么努力了,可对他来说居然连一次完整的释放都算不上?
水月有些困扰地用手指卷着发尾,脸颊泛着羞涩的粉晕:“平时……要很久才能……”话未说完,海沫突然再次俯身——
“咕啾……”
她发狠似地含住顶端,这次直接用手掌按住自己鼓起的脸颊,让他感受口腔被填满的轮廓。
“那、那就做到你满足为止……”湿润的吐息喷洒在青筋盘踞的柱身上,海沫倔强地抬眼看他,“……我能做到的。”
水月的瞳孔骤然收缩,手指深深陷入她发间。海沫感到头皮一阵酥麻——那不是制止,而是彻底纵容的信号。
她开始用前所未有的方式侍奉:双手交替撸动根部时,舌尖死死抵住铃口;当嘴唇被摩擦得发痛时,就改用脸颊内侧的软肉包裹柱身;每次深喉都故意收紧咽喉,在退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
“哈啊……海沫姐姐……”水月的声音像融化了的蜜糖,腰肢无意识地向上顶弄,“里面……好软……”
——还不够。
海沫晕乎乎地意识到,即便自己这么拼命,水月的形状依然坚硬如铁。
她突然松开被唾液浸得晶亮的巨物,转而捧住下面沉甸甸的囊袋,学着曾经他对自己的方式,用舌尖轻轻舔舐起敏感的褶皱。
“呜……!”水月的双腿猛地绷直,海沫首次听到他发出近似呜咽的气音。
这个反应让她心跳加速,立刻变本加厉地吮吸起来,手指同时不安分地抚弄着柱身根部。
终于,在她再次尝试深喉时,水月突然按住她的后脑。
海沫感到一股更浓稠的热流直接冲进喉咙深处,而可怕的是——即使如此,那根东西依然精神抖擞地挺立着。
“还……还要吗?”海沫喘着气仰头,唇角挂着白浊,眼神却异常明亮。
水月用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嘴角,粉眸深处翻涌着危险的光芒:“海沫姐姐……真的明白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点点头,双手已经诚实地重新圈住那根可怖的凶器。——既然用嘴都不够的话……
一个大胆到令她自己都战栗的念头浮现在脑海。
海沫的唇舌第三次包裹上那根滚烫的巨物时,她做出了更大胆的举动——颤动的舌尖竟顶开了铃口的小孔,直接探入那从未被造访过的狭窄通道。
“噫——!?”水月浑身剧烈一颤,手指不受控地收紧扣住她的后脑。
海沫感觉到舌尖触及的内壁比想象中更加灼热湿滑,像是有生命般蠕动着绞紧她的舌头。
——这是连水月自己都没探索过的地方。
当她把舌尖往外抽时,一股汹涌的精流突然冲破束缚——
噗嗤!
浓稠的白浊从水月爆开的马眼直接灌入她口腔深处,过量液体瞬间从她鼓起的嘴角和鼻孔溢出。
海沫眼睛瞪大,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大腿,喉咙被迫不断做着吞咽动作。
但更可怕的是——喷射根本没有停止的迹象。
“咳、咳咳……”当口腔再也容纳不下时,她被迫松开嘴,一道白浊的水柱立刻从马眼中飙射而出,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源源不断的精液像高压水枪般喷涂在她的脸上、锁骨上、胸口。
精液如同岩浆般不断从剧烈搏动的马眼喷涌,将海沫雪白的肌肤彻底染成淫靡的乳白色。
她的舌尖无意识地吐在外面,任由黏稠液体从上面滴落,大脑因为缺氧而昏昏沉沉。
——但她的双腿却不知何时已经并拢摩擦了起来。
当最后一股精液无力地滴在她下巴上时,海沫才喘着气发现——那根罪魁祸首依然挺立如初,甚至沾满精液的柱身看起来更加狰狞了。
水月愧疚地用指尖抹去她眼皮上的白浊:“对不……起……”
海沫却突然抓住他的手腕,染满精液的小脸露出下定决心的表情:“……这次用别的……地方……”她引导着他的手指触碰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腿心,“……来帮你……”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湿润的蓝眸里燃烧着不容拒绝的决心。——她已经完全准备好,成为他真正的所有物了。
水月的指尖在海沫湿滑的腿间顿住,粉眸中闪过一丝动摇:“可是……”
海沫却突然紧紧搂住他的脖颈,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胸口,声音带着小小的哭腔:“笨死了……我、我的身体都被你……被你玩了个遍了……”,她声音颤抖,却又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都、都弄成这样了……还犹豫什么……”
水月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轻微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更为炙热的渴望。
她的腿间早已泛滥成灾,柔软的小腹紧贴着他坚硬的下体,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那根东西在她肌肤上压出的触感。
“……真的想好了?”水月的声音罕见的低沉下来,指尖轻轻拂过她占满精液的脸颊。
海沫仰起脸,眸中闪烁着异样的光彩:“……不是'想好了'。”她深吸一口气,抓着他的手按在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是……已经想了好久好久了。”
水月的瞳孔微微扩大,随后翻身将海沫轻轻压在了床铺上。
“可能会……有点疼。”他的唇瓣轻轻蹭过她的耳垂,身下那根可怕的凶器慢慢抵上湿漉漉的入口,“不舒服的话……要马上告诉我。”
海沫咬住下唇,双腿主动环上了他的腰——
“……快点。”她湿润的蓝眸直视着他,手指紧紧扣住他的肩膀,“我要成为……你的海沫。”
水月的龟头抵在海沫湿透的穴口时,她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他的双手撑在她耳边,粉色的眸子泛着湿润的光,低声道:“最后一次机会……要停下吗?”
海沫摇头,双腿缠上他的腰,用力往下一拉——
“呜——!”
水月坚硬的肉棒猛地撑开她紧致的处女穴,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
海沫的手指死死揪住床单,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泪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
太疼了……明明之前被他舔了无数次,已经足够湿润了,可他的尺寸实在是太过分了……
水月僵住了,额角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海沫的嫩肉被撑到极限,绷紧的穴口死死箍住他的茎身,连一丝褶皱都被挤得不见踪影。
殷红的血丝混杂着她分泌的爱液,将两人交合处染上淫靡的色泽。
“疼……好疼……”海沫咬住下唇,眼眶泛红,双腿却依然固执地夹着他的腰不放,“但是……别停下……”
水月的呼吸粗重起来,他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水,腰却开始缓慢地往前顶。
每深入一寸,都能感觉到她体内嫩肉的剧烈抵抗——太紧了,紧得几乎让他头皮发麻。
“放松……”他轻轻含住她的耳垂,舌尖熟练地舔过敏感的耳廓。
海沫的身子猛地一颤,小穴反射性地绞得更紧,随即又被迫随着他的侵入缓缓撑开。
终于,他的胯骨完全贴上她发烫的腿根——整根没入。
“呜啊……全、全部……”海沫的手胡乱抓着他的后背,尖锐的快感与疼痛交织,让她浑身发抖,“肚子……要被顶穿了……”
水月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等她适应,只是指尖轻轻揉捏着她挺立的乳尖,让她分散注意力。但海沫却突然自己动了动腰——
“——!”
两人同时闷哼一声。水月的茎身在她体内碾过敏感点,而海沫则被那过强的刺激激得仰起脖颈,湿润的蓝眸涣散了一瞬。
“可以……动了……”她红着脸小声说道,指尖轻轻刮蹭他的脊背。
水月的理智终于崩塌。
他猛地掐住她的腰,开始由慢到快地抽送。
粗壮的肉棒每次拔出都带出翻卷的嫩肉,插入时又毫不留情地撞开层层媚肉,直抵花心。
海沫的呻吟随着他的动作变得支离破碎,双腿无力地架在他臂弯里晃荡。
“哈啊……水月……里面……好满……”她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红痕,小穴不受控地喷出更多蜜液,让交合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水月的喘息越来越重,撞击的力度也逐渐失控。
龟头一次次碾开她稚嫩的宫颈,强行撑开一个小口。
海沫猛地瞪大眼睛,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脊背窜上大脑——
“呜哇——!那里……不行……!”
她的子宫口被顶开的瞬间,身体像触电般剧烈痉挛,小穴绞紧到几乎要榨出精液的程度。
水月被夹得闷哼一声,动作却更加狠厉,每次都对准那点猛攻。
“啊、啊、啊……!”海沫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双腿胡乱蹬着床单,小腹抽搐着隆起,显示出里面肆虐的形状。
水月的手摁住她的小腹,哑声道:“摸到了吗?我在这里……”
“不要……太深了…”
海沫的哭喊反而激起了水月更凶残的欲望。
他突然把她翻过来,从背后掐着她的腰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弄都像是要把她钉穿。
海沫的乳房随着撞击摇晃,指尖抓着枕头却无力支撑,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撞得前后晃动。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炸开一片片白光,只知道小穴里的肉棒越来越烫,捅进子宫里速度越来越快……
最终,水月猛地将她压进床褥,整根没入她的最深处——
“射了……”
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宫腔,浓稠的白浊一波接一波地注满她痉挛的子宫。
海沫的尖叫卡在喉咙里,身体像脱水的鱼般弹跳两下,随即彻底瘫软下去。
海沫的子宫在极致的高潮余韵中不断收缩,紧窄的宫腔软肉像是认主一般,死死缠住水月刚刚肆虐过的龟头,每一丝褶皱都在拼命吮吸,仿佛不愿放走任何一滴灌入的精液。
“呜……嗯……”她的唇瓣溢出甜腻的哼声,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水月的背脊,小腹深处传来阵阵奇妙的饱胀感,像是被烙下了某种无法磨灭的印记。
水月稍微退开些许,粗壮的肉棒缓缓从她湿红的穴口抽离,带出大量混合着初血与爱液的浊白浆液。
可海沫的子宫口却像是依依不舍,在他彻底退出之前,又痉挛着绞紧了一下,发出微弱的“啵”声,仿佛在抗议他的离去。
“啊……”海沫浑身一颤,腿心再次涌出一小股暖流。
她朦胧地睁开眼,看到水月的巨物依然昂扬挺立,上面沾满了她的体液,泛着淫靡的光泽——明明已经射了那么多,却还是硬得发烫。
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满足感。——这个人是她的了,而她的身体,也早就不争气地认了主。
水月轻轻抱起她,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现在……彻底是我的了?”
海沫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带着泪痕的脸在他胸口蹭了蹭——满足而依恋。
日子慢慢过去,海沫很快就发现了水月精液的神奇功效。
那些被他灌满的小穴、涂抹过精液的肌肤,竟比被他舔舐时还要水润透亮。
他的唾液已经足够滋润,但精液的效果甚至更加持久——她的肌肤仿佛吸饱了水分,散发着珍珠般的光泽,连干燥发红的症状都彻底消失了。
这个发现让海沫的思绪开始不受控制地飘向某个疯狂的念头——
“如果……用更多的话……”
某天夜里,当水月再一次将她按在身下,粗壮的肉棒毫不留情地凿开她湿软的子宫口,将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时,海沫颤抖着伸出手,掌心接住了从她红肿小穴中满溢出来的白浊。
“水、水月……”她的嗓音因快感而微微发颤,指尖轻轻将那些黏稠的液体抹在自己的脖颈和锁骨上,“……你的这个……好厉害……”
水月的动作顿了顿,粉眸微微睁大,看着她将那些晶莹的液体当作护肤品般细致地涂抹。
“海沫姐姐……?”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困惑,但腰胯依然本能地往前顶了顶,挤出一股新的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滑落。
海沫咬住下唇,脸颊因羞耻而发烫,但欲望却比理智更占上风。
“……再多一点。”她小声说道,双腿缠上他的腰,将他绞得更紧,“……想要全身……都被涂满……”
水月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霎时粗重起来。
——他明白了。
下一秒,海沫被翻了过来,水月从背后抵着她的臀缝,滚烫的肉棒再次挤入她泥泞不堪的小穴,开始新一轮的灌溉。
“呜……!慢、慢一点……里面……已经装不下了……!”
她的子宫被灌得发胀,小腹微微鼓起,可水月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他的手掌抚过她的腰肢,将那些从交合处溢出的白浊抹在她的后背上,像是在给她涂抹某种珍贵的精油。
“海沫姐姐……真贪心啊……”他的嗓音沙哑低沉,带着一丝微妙的笑意,手指蘸着精液,划过她的脊背、腰窝、甚至臀瓣,每一寸肌肤都被细致地覆盖。
海沫浑身发抖,肌肤上那些被精液涂抹过的地方泛着异常的水光,舒适得让她几乎想哭。
——她确实被“保湿”了。
——从内到外。
水月的指尖最后停在她的唇上,轻轻抹了一缕白浊:“这里……也要吗?”
海沫没有丝毫犹豫,张口含住了他的手指,舌尖卷走上面的液体。
“……不够。”
她湿润的蓝眸里闪烁着渴望,仰望着他,声音甜腻又贪婪,“……还要更多。”
海沫的愿望,水月从来都看得透彻。
即使她没明说,他依然能从小动作里读出她的渴望——比如她总是不自觉蹭着被精液涂过的肌肤,或者在被他舔舐时,双腿会悄悄夹紧他的腰……
于是某一天,水月将她抵在船舱的墙边,嘴角挂着温柔的微笑,指尖轻抚她的脸庞,低声道:“今天……换着来?”
海沫的脸霎时红透,但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水月的唇舌从她的指尖开始,缓慢滑过手腕、手肘、肩膀……每一处都留下湿润的痕迹。
他的舌尖比往常更加缠绵,像是在故意拖延时间,好让她充分感受那份被珍视的触感。
“嗯……”海沫的呼吸逐渐急促,指尖插入他的发丝。
当他的唇移到她胸口时,水月突然使坏地轻轻一吸——
“呜啊!”海沫差点跳起来,可下一秒又被他按回墙上,舌尖继续往下游走,连肚脐都照顾得湿漉漉的。
还没等她从舔舐的快感中回神,水月已经毫无预兆地进入了她。
“等、等等……!啊——!”
海沫的腰猛地弹起,水月毫不留情地贯穿了她,粗长的肉棒直接挤开湿软的内壁,碾过宫口,重重凿进最深处。
她的身体已经被他开发得极其敏感,仅仅几下顶弄就让她哆嗦着攀上高峰,小穴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液。
“啊……等、慢一点……里面……太满了……!”
可水月充耳不闻,掐着她的腰继续猛攻,直到她的小腹鼓起,子宫口死死咬住他的前端——
噗唧——
浓稠的精液灌入她颤抖的宫腔,温热的触感让她头皮发麻。海沫恍惚地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开始迅速鼓起,里面全是他赋予的“保湿精华”。
而水月没有停下——他抽出半软的性器,将溢出的白浊用手指蘸起,细致地……抹在她的脸上。
“唔……!”她本能地闭上眼,感受到那些液体缓缓滑过她的鼻梁、唇角、甚至睫毛。
——她被他的味道彻底浸泡了。
海沫刚要开口,却突然被他捏住下巴,一记深吻堵住了呼吸。他的舌头缠着她的,像是在提醒——“还没结束呢。”
水月将她放倒在床铺上,在她以为要继续性爱时,却突然低下头,一边舔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一边用手指蘸着精液涂抹她的脚踝和小腿。
“啊……!”海沫的脚趾蜷缩起来,这种双重滋润比想象中更刺激——他的唾液清凉舒缓,而精液滚烫黏稠,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同时落在肌肤上,让她浑身发颤。
水月的手掌抚过她的腰,精液的滑腻触感让她的肌肤泛起珍珠般的光泽;而他的舌尖则紧跟着舔过那些湿润的痕迹,像在确认“保湿效果”。
到了最后,海沫已经分不清身上哪些是唾液,哪些是精液——但每一个被照顾到的地方都水润透亮,舒服得让她昏昏欲睡。
水月满足地看着自己的杰作,低头轻吻她的额头:“……喜欢哪种?”
海沫困倦地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喜欢水月。”
在水月即将带海沫抵达罗德岛的前夜,海沫紧紧搂住他的脖颈,整张脸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到了那里……就不能像现在这样,整天都黏着你了吧?那里一定有很多人,很多事……你不会只陪着我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他的衣角,指尖微微发颤。
“但是……”她仰起脸,湿润的蓝色眼眸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偶尔,可以吗?”
“一周……或者一个月一次……”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怕被拒绝似的,却又固执地把话说完,“……像现在这样,帮我舔舔,或者……用精液涂满我……”
海沫知道这个请求很任性。
到了罗德岛,水月会有其他朋友,会有自己的任务,甚至可能会有其他需要他“照顾”的人。——但她还是忍不住想要独占一点点。
水月怔了一下,随后突然笑起来,指尖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粉色的瞳孔在月光下温柔得不可思议:“就算在罗德岛,海沫姐姐也是水月重要的人。”
海沫眼眶微热,猛地扎进他怀里,把发烫的脸颊藏起来:“……笨蛋,谁问你这个了。”
水月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约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