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水月的蜜色520,四位少女的磅礴爱意(2/2)
被开宫的快感太过强烈,海沫的小腹时不时抽搐一下,每次都会带出一点晶亮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处滑落。
海沫无意识地微微抬起腰,又让他滑入更深。她被操得微微隆起的小腹随着呼吸起伏,里面滚烫的硬物让她有种奇异的饱足感。
“喜欢你……最喜欢了……”她像个撒娇的小猫般蹭着他的颈窝,湿润的唇瓣不时碰触他的锁骨。
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卷着他脑后的碎发,完全沉浸在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中。
睡梦中的水月似乎感应到什么,突然收紧扣在她腰上的手,无意识地又往深处顶了顶。
海沫立刻呜咽一声,纤细的腰肢绷出漂亮的弧线,内部绞得更紧。
床下的佩佩看着那双突然绷直的雪白小腿,不由得夹紧自己发烫的腿心。
她看到海沫的足弓在空中绷紧又舒展,指尖深深陷入水月的后背,整个人像溺水者般紧抱着他不放。
月光下,海沫的神情既痛苦又幸福,被汗水浸湿的睫毛轻轻颤动。
她不断轻唤着水月的名字,柔软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不断磨蹭着他的胸膛。
当她再一次控制不住地高潮时,发出的呜咽已然带上了几分幸福的哭腔。
海沫趴在水月身上喘息休息时,房门把手转动的轻响划破满室旖旎。海沫的身子猛地僵住,潮湿的小穴不自觉地绞紧,带出细微的水声。
“有、有人来了——?!”她惊慌失措地支起身子,腿间立刻传来粘腻的分离声。
水月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时,被操得红肿的穴口甚至依依不舍地收缩了几下,溅出几滴混着血丝的爱液打在他小腹上。
海沫手忙脚乱地擦拭水月湿漉漉的下身,双腿却软得几乎站不稳。
当门缝透出的光亮越来越明显时,她顾不上整理自己凌乱的睡裙,一个翻滚就钻进了床底——
“唔?!”
她迎面撞进一个温软的怀抱。
借着从床单缝隙透进的微光,海沫惊恐地发现佩佩正蜷缩在床底最深处,灰色的眼睛里闪烁着同样的慌乱。
两人鼻尖相距不过一寸,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急促的呼吸。
“你——”海沫的瞳孔骤然放大,本能地要尖叫出声。
佩佩眼疾手快地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竖起食指抵在自己唇上。
两个少女的身体紧紧相贴,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
海沫这才注意到佩佩同样衣衫不整,裸露的肌肤上还带着可疑的红痕,双腿间更是湿得一塌糊涂。
“原来你也……!”海沫用气音说道,脸蛋瞬间涨得通红。
佩佩咬着唇点点头,眼神飘向床单外。此刻房门被彻底推开,澄闪穿着那件几乎透明的粉色内衣,正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两个躲在床底的少女不约而同地屏住呼吸。
海沫这才发现自己的腿压在了佩佩腿上,两人的大腿都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体液。
她们尴尬地对视一眼,却又同时羞红了脸转过头去。
床垫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澄闪爬上了床。海沫透过缝隙看到她正跪坐在水月腰间,粉色内衣的系带已经松散到近乎解体。
“水月……”澄闪的声音甜得发腻,“今晚月色真美呢……”
佩佩突然捏了捏海沫的手腕。两人无声地对视,都从对方眼中读出了相同的心思:
——今晚,这个房间怕是要热闹非凡了。
澄闪的指尖轻轻抚过床单上还未干涸的液体印痕,月光将那抹带着淡淡血丝的痕迹照得格外清晰。
她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小动物般的呜咽,粉色的发丝垂落在水月胸口微微颤抖。
“……果然已经有人来过了啊。”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但躲在床底的佩佩和海沫还是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澄闪的指尖在湿润的痕迹上停留片刻,最后却缓缓收回。
床底下的两人屏住呼吸,海沫不自觉地捏紧了佩佩的手。
澄闪沉默了几秒,突然俯身凑近水月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那里还残留着海沫发丝的香气。
“呜……”
澄闪发出一声小动物般的呜咽,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她咬着手指跪在床边,浅粉色的睫毛轻轻颤抖着,像是随时会哭出来。
床下的两人紧张地对视一眼,佩佩甚至能感觉到海沫的手心渗出了冷汗。
但出乎意料的是,澄闪并没有暴怒或者离开。她突然扑到水月怀里,把小脸埋在他胸口蹭了蹭,发出闷闷的抽泣声。
“睡着了吗……”她带着鼻音轻声呢喃,嘴唇贴着他的耳垂,“不知道和那个人做的时候……是醒着的?还是睡着的?”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水月锁骨上画着圈,那里还留着海沫情动时不知轻重咬出的红痕。
澄闪盯着那个痕迹看了好久,突然低头用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床底下的海沫浑身一抖,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佩佩连忙捂住她的嘴,生怕她发出声音。
“不过没关系……”澄闪的声音突然明朗起来,像拨开乌云的月光,“澄闪不在乎是不是第一个……”
她跨坐到水月腰上,纤细的手指解开内衣最后的系带,“也不在乎不能独占……”
粉色的蕾丝飘落在床单上,正好盖住了那片可疑的水痕。澄闪俯身贴近水月的耳边,湿润的吐息拂过他的脸颊:
“只要有水月弟弟……澄闪就很高兴了……”
床下的两人听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澄闪甜腻的喘息和床垫轻微的吱呀声。
佩佩感觉海沫的手突然抓紧了她的手腕——她们都清楚此刻床上正在发生什么,却谁都不敢探头去看。
“哈啊……好大……”澄闪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充满喜悦,“明明才被别人用过……却还是这么精神……”她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一手扶着肉棒对准自己从未被造访过的秘境,另一手拨开花瓣般娇嫩的阴唇,“水月弟弟……请收下澄闪最珍贵的……”
随着腰肢缓缓下沉,澄闪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当龟头撑开紧窄的入口时,她的双腿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指甲在水月腹肌上留下几道红痕。
“呜……好涨……”澄闪咬着下唇,身体一点一点地吃进粗壮的肉棒。
她的子宫口似乎感应到什么,竟提前开始悸动,“里面……自己在吸……”
当处女膜被彻底捅穿时,澄闪突然仰起纤细的脖颈,发出无声的呐喊。
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但她没有停下动作,反而更加用力地沉下腰肢,让整根凶器尽数没入体内。
“全部……吃进去了……”她颤抖着抚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里正清晰地凸出阴茎的形状。
澄闪痴迷地注视着这一幕,突然开始小幅度地扭动腰肢,“哈啊……比想象的……还要舒服……”
水月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挺腰,惹来澄闪一声惊叫。床下的两人听着暧昧的水声和逐渐加快的撞击声,不约而同地夹紧了双腿。
澄闪甜腻的喘息中夹杂着细碎的啜泣,偶尔传来“咕啾”的水声,像是她的身体在不断分泌更多蜜液。
“啊!子宫……子宫被顶开了……!”澄闪的声音突然拔高,随即又压抑成小声的呜咽,“要被……被填满了……!”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抖动声,有什么液体喷在床单上的声音清晰可闻。澄闪发出幼猫般的呜咽,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最喜欢……最喜欢水月了……”澄闪的告白混在黏腻的肉体碰撞声中,“就算要和大家分享也好……”
佩佩感觉脸颊上有温热的液体滑落——不知是海沫的泪水还是她自己的。
她小心翼翼地回握住海沫的手,在这个荒唐又隐秘的时刻,两个躲在床底的少女达成了某种奇妙的默契。
澄闪像只脱力的小猫般趴在水月胸口,双腿仍在微微颤抖,红肿的花瓣一时合不拢,不断有晶莹的液体沿着水月的大腿内侧滑落。
她的手臂软绵绵地环着他的脖子,粉色长发黏在汗湿的肩膀上,随着急促的呼吸轻微起伏。
“水月弟弟……好厉害……”她晕乎乎地蹭着水月的下巴,连指尖都在发麻,小腹深处还残留着被撑满的余韵。可就在她准备合上双眼时——
水月的手臂突然收紧。
“咿呀?!”澄闪惊呼一声,随即感到一双有力的手掌牢牢扣住了她的臀瓣。
睡梦中的少年无意识地收拢五指,在她柔软的臀肉上留下浅浅的凹痕,紧接着腰肢猛地向上一顶!
“呜哇——!!!”
粗壮的阴茎瞬间碾过敏感脆弱的宫颈,径直撞进尚未平复的子宫内部。
澄闪的惊叫带着哭腔,指甲在水月背上抓出几道红痕,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格外敏感,仅仅一次深顶就让她眼前发白。
但沉睡的水月显然不会就此罢休。
他的动作从缓慢逐渐变得急促有力,每一次都精准地擦过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床垫剧烈摇晃着发出抗议,澄闪被撞得不断前倾,又被他扣着腰拉回来。
“啊……!慢、慢一点……!”她徒劳地推拒着水月的胸膛,可对方甚至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
澄闪的双腿被折到胸前,这个姿势让入侵变得更深更重,水月的阴茎几乎要捅穿她薄弱的宫壁。
床底的佩佩和海沫听着头顶愈发激烈的动静,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唾沫。
每一次肉体碰撞的闷响都让她们想起自己被占有的感觉,而澄闪支离破碎的呻吟更是火上浇油。
“呜咕……太、太深了……要坏掉了……!”澄闪的哭喊带着甜腻的颤音,“子宫……子宫里面都要被搅乱了……!”
睡梦中的水月突然改变角度,龟头重重刮过某处褶皱。
澄闪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像拉满的弓弦般绷紧——随后在剧烈的痉挛中迎来了今晚最强烈的高潮。
她的子宫像婴儿的小嘴般拼命吮吸着入侵者,大量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水月不断抽插的阴茎上。
床下的两人听到液体溅落的声响,还有澄闪接近窒息的抽泣。
但水月的动作依然没有停止,反而愈发凶猛有力,将少女娇小的身躯撞得不断前移,床头在墙面上敲出规律的节奏。
“呜啊……慢、慢一点……”澄闪带着哭腔的哀求从上方传来,但明显口不对心——她的小腿正勾在水月腰后不断把他往自己体内压,双腿间不断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的指尖深深陷入水月的后背,无意识地抓挠着:“要、要被捅穿了……啊啊……子宫里好、好满……”
水月沉睡中的侧脸在月光下圣洁得不可思议,可腰胯却像装了马达般凶狠。
他的阴茎在澄闪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混着血丝的爱液,将两人腿根弄得一片狼藉。
澄闪的神智已经被撞得七零八落,只能发出不成句的单音:“啊、哈、嗯……”。
她的小腹随着抽插不断起伏,隐约能看到阴茎的轮廓。
当水月又一次重重碾过她子宫深处某个点时,澄闪突然像离水的鱼般弹跳起来——
“停、停下……呜呜……澄闪真的要……要死了……”她的求饶已经不成语句,晶莹的泪珠不断滚落,在月下闪烁着微光。
“要去了、要去了——!!!”
她的尖叫戛然而止,身体僵直成一张绷紧的弓,脚趾蜷缩得几乎抽筋。
一股温热的水流从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水月持续冲撞的凶器上。
澄闪的瞳孔彻底涣散,只有小穴还在不断抽搐着夹紧,紧紧吸吮着水月的肉棒。
最终,水月无意识地搂紧怀中的少女,再度陷入深眠。
澄闪像被玩坏的布偶般瘫在他怀里,红肿的小穴一时合不拢,初血混合着爱液不断涌出,将本就一片狼藉的床单浸得更湿。
床下的两人听着澄闪逐渐平稳的呼吸声,同时长出一口气。海沫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和佩佩十指相扣,两人的掌心全是汗水。
就在这时,房门第四次被轻轻推开——
绮良手持白色花束站在门口,目瞪口呆地看着床上淫靡的场景……
绮良手中的白色小花束“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她瞪大眼睛看着床上淫靡的一幕——水月沉睡中的俏颜还带着孩童般的纯净,可全身赤裸的澄闪软绵绵地趴在水月身上,白皙的肌肤上布满红痕,湿润的双腿间还在往外渗出混着初血的爱液,床单上斑驳的湿痕无声诉说着刚才的激烈战况。
“这……这是……”绮良的瞳孔剧烈震颤,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裙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喉咙里发出无声的抽气声,本能地后退一步——
“别走!”
两道略带沙哑的嗓音同时响起。
绮良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佩佩和海沫艰难地从床底爬出来,两人的睡裙都皱巴巴地黏在身上,裸露的肌肤还带着欢爱后的余韵,大腿内侧的水痕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等、等等……”绮良结结巴巴地后退,“你们怎么在床底……”
三人狼狈对视的刹那,整个房间陷入诡异的沉默。
“听我说……”佩佩红着脸撑起身子,腿间还在隐隐作痛,“我们都……都一样……”
绮良的目光缓缓扫过她们——佩佩脖子上可疑的红痕、海沫红肿的唇瓣、还有澄闪腿间仍在缓缓流出的淫靡液体。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睡裙下摆。
澄闪迷糊地抬起脸,嘴角还挂着口水的痕迹:“诶……大家怎么都……”
“笨蛋!”海沫羞恼地扯过被单盖住她赤条条的身子,自己却因为动作太大扯到酸痛的肌肉而倒抽一口冷气,“呜……好疼……”
绮良的视线落在水月依然挺立的阴茎上,喉咙滚动了一下。
她的双腿突然发软,那根被多人使用过却依然精神的凶器上还挂着澄闪的爱液,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我还是……”她转身就要逃走,却被三个女孩同时拉住。
澄闪裹着被单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从背后抱住绮良:“绮良不是……也准备了礼物吗?”她湿漉漉的脸蛋贴在绮良后背,声音软绵绵的,“你看……我们都已经……”
海沫一瘸一拐地绕到前面,红着脸帮绮良整理歪掉的衣领:“那个……虽然很羞耻……但是……”她突然捧起绮良的脸,“你想说的那些话……我们都懂。”
佩佩跪坐在地上揉着酸痛的膝盖,却还是仰起脸对绮良笑了笑:“其实……我们都一样。”她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其他两人,“都是……自愿的。”
绮良的眼眶突然红了。
她看着三个同样狼狈却温柔的同伴,又看向床上无知无觉的水月。
月光照在他安静的睡颜上,长睫毛在脸颊投下小小的阴影,像个不谙世事的天使——如果忽略他下身依然狰狞的凶器的话。
澄闪突然推了她一把:“快去啦!”
绮良踉跄着扑到床边,双手撑在水月枕边。她的白色睡裙被三个女孩七手八脚地撩起,露出里面同样精心准备的内衣。
“水月……”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指尖轻抚过他柔软的唇瓣,“我……我……”
话到嘴边却突然卡壳。床单上其他少女残留的气息、房间里浓烈的麝香味、还有腿间不断涌出的热潮,都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海沫轻轻握住了她发抖的手。
“我……我喜欢你……”绮良的眼泪终于落下来,滴在水月脸颊上,“就算要和这么多人分享也好……就算你可能永远不会只看着我一个人也好……”
她的告白被突然的触感打断——水月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抓住了她的手,拇指在她掌心轻轻摩挲。
绮良的眼泪滴在水月脸上,可她反而笑了起来。她紧紧握住水月的手,十指相扣,像是抓住了什么珍贵的宝物。
“一开始……只是一起玩游戏的玩伴……”她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却又温柔坚定,“但慢慢地……我发现……”她的指尖轻轻描摹着他的眉骨,“如果对面坐的不是水月,似乎连游戏都不好玩了……”
睡梦中的水月无意识地收紧了与她交握的手,绮良的声音更加柔软:“按照游戏的说法……我对水月的好感度……应该早就满值了吧……”
她深吸一口气,双腿颤抖着跨坐到他腰间。
白色睡裙的裙摆如花瓣般散开,露出里面已经被浸湿的蕾丝内裤。
绮良咬着下唇,一手扶着水月粗壮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漉漉的入口,另一手还紧紧与他十指相扣。
“现在我要做的……”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不会比喻……”龟头挤开柔嫩阴唇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这应该就像是……打倒关底最后一个BOSS……”
她缓缓沉下腰,处女膜被破开的痛楚让她的表白变成破碎的呜咽:“或者是……收集最后一张……CG……啊……!”
水月的阴茎深深楔入她体内,绮良的上半身猛地向前倾倒,额头抵在他胸前。
身后传来三个女孩轻声的鼓励,澄闪甚至悄悄托住了她的腰帮忙支撑。
“好……好大……”绮良的眼泪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可嘴角却扬起了笑容,“比想象的……还要棒……”
她开始笨拙地上下挪动腰肢,像在玩什么生涩的游戏。每当龟头擦过体内某个点时,她就会发出小小的惊呼,然后又坚持不懈地寻找那个位置。
“这里……哈啊……是不是就是……隐藏奖励……?”她边喘边说,脸上带着发现彩蛋般的喜悦,完全沉浸在这特别的“游戏”中。
床单上四个少女的初血渐渐融合在一起,在月光下呈现出奇妙的颜色。
澄闪从后面抱住绮良,帮她稳住重心;佩佩跪在床边轻抚她紧绷的后背;海沫则捧着水月的脸认真端详:“真是的……睡得这么香……”
绮良的动作渐渐流畅起来,她甚至尝试着变换角度,就像在游戏里尝试不同的通关方式。
当她突然找到最舒服的位置时,兴奋地欢呼一声:“啊!触发暴击了!”
这个动作却让水月在睡梦中猛然挺腰,粗壮的阴茎直接撞开她的宫颈。
“呜哇——!隐藏关卡太强了——!”绮良惊叫着抱紧水月,小穴阵阵收缩着迎来高潮,“要被……被BOSS反杀了……!”
她的告白最终化作了游戏术语般的奇怪呻吟,但紧紧交握的十指诉说着比任何情话都真挚的感情。
绮良的双手紧紧按着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泪眼朦胧地低头看着身下的水月——明明每天陪她打游戏到深夜的少年,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体力?
“呜……好过分……明明……明明平时看起来这么瘦……”她的腰肢被水月在睡梦中撞得不停摇晃,臀瓣“啪嗒啪嗒”地拍打在他的胯间,溅出一片水花,“游戏……游戏里明明都是我在保护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水月突然在睡梦中一个翻身,将她狠狠压在了身下。
绮良的双腿被他折到胸前,整个姿势几乎对折,臀部被迫抬起,双腿间的小穴完全打开,毫无保留地承受着凶猛的抽插。
“咿呀——!不要这个角度——!”绮良的尖叫还未落下,水月的腰杆已经沉重地向前一挺——
“咕啾——噗呲——!”
绮良的瞳孔瞬间扩散,娇小的身躯剧烈颤抖,像是被电击般绷紧。
她的子宫口被彻底撬开,龟头深深埋入最深处,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柔嫩的宫壁,搅弄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哈啊……哈啊……呜……不行……真的不行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双眼失神而涣散,小手无力地搭在水月的肩膀上,指尖随着撞击微微颤抖,“明明……明明和我一样是游戏宅……怎么会……这么能……呜啊——!!!”
下一秒,一股清亮的液体猛地从她腿间喷溅而出,淅淅沥沥地洒落在床单上,汇聚成一小滩水洼。
潮吹的快感让绮良彻底失语,甚至连求饶都变成破碎的气音,只能张着嘴无声地颤抖。
可水月的动作依然没有停下,甚至在睡梦中变得更凶。
绮良被操得两腿发软,脚尖蜷缩,整个人瘫软得像是没有骨头,只能随着冲击被动地摇晃着身子。
“呜……为什么……游戏里明明那么温柔……”她抽抽搭搭地哭着,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小穴贪婪地收缩着榨取他的精液,“现实里的水月……怎么比最终BOSS还难打……”
她的眼泪、唾液、爱液混在一起,把水月的胸口弄得湿漉漉的。
绮良浑身颤抖着,双腿微微痉挛,小腹不断起伏,子宫口却像是认主一般紧紧吸附着水月的龟头,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更多的蜜汁。
“呜……水月……别打了……我认输……我投降……”她呜咽着求饶,可水月的动作却越发凶狠,“再打……再打我的HP就要归零了……”
伴随着最后一记深顶,绮良的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浑身剧烈颤抖着迎来今晚的第五次高潮。
她的双眼彻底失焦,嘴角甚至滑落一丝晶莹的唾液,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像是一个被玩坏的玩偶。
水月终于在她体内缓缓安静下来,可那根凶器却依然精神抖擞地埋在里面,仿佛随时准备开始新一轮的“战斗”。
绮良虚弱地眨着眼睛,指尖轻轻戳了戳自己隆起的小腹,用最后一丝力气发出委屈的呢喃——
“……这游戏……绝对有bug……”
月光渐渐偏移,照亮了床上交叠的身影。四个少女终于不再躲藏,也不再争抢,像分享最珍贵的宝物般轮流享用着水月。
绮良精疲力竭地瘫在一旁时,澄闪立刻接替了她的位置。她面对面跨坐上去,粉色长发在月光下如丝绸般流淌,纤细的腰肢上下起伏。
“轮到澄闪了~”她甜腻地喘息着,双手撑在水月胸膛上,被操到红肿的小穴还在不停滴落爱液,“水月弟弟……好棒……”
海沫从身后抱住澄闪,湿热的双唇贴在她后颈轻语:“慢、慢一点……刚才那里……嗯……”她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探入两人交合处,帮着按摩澄闪敏感的小豆豆。
佩佩跪在旁边,小心地为水月擦拭额头的汗水。
当他无意识挺腰的动作过于猛烈时,她会轻轻按住他的胯骨:“轻一点……澄闪会疼……”可自己的双腿却不自觉地相互摩擦着。
当澄闪终于支撑不住软倒时,海沫立刻接替了她的位置。
她咬着唇骑上去,黑发如瀑布般垂落:“这次……该我了……”她的动作依然羞涩笨拙,可体内早已被开拓得无比顺滑,轻易就吞下了整根肉棒。
“啊……进去了……全部……”海沫仰起头,纤细的脖颈划出优美的弧线。
佩佩和绮良一左一右扶着她的腰,帮她找到最适合的角度。
澄闪迷迷糊糊地趴在水月腿上,舌尖不经意地扫过两人交合处渗出的蜜液。
海沫的高潮来得又急又快,她抓着绮良的手突然收紧:“不行……太……太快了……”但身体却诚实地下沉,让龟头一次次凿开她的宫颈,“要……要死掉了……”
绮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摸索着找来掉落的白色小花束。
洁白的花朵被她轻轻别在水月发间,月光下少年的容颜纯净如天使——如果忽略此刻正被海沫套弄的凶器的话。
当海沫也瘫软下来,佩佩红着脸接过“接力棒”。
她在三人的帮助下小心翼翼地后入,棕发甩出漂亮的弧线:“呜……明明才清理过……又变得这么精神……”她的小手试图丈量露在外面的长度,却发现连一半都握不住。
三个少女围在她身边,时而轻抚她的后背,时而亲吻她绷紧的肩膀。澄闪甚至调皮地把手指伸进佩佩嘴里:“舔一舔……换手……”
佩佩含着她的手指,腰部摆动的速度却不减反增。
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混合着四人此起彼伏的娇喘。
水月依然沉睡,可身体的本能让他精准地向上顶弄,每次都正中佩佩最敏感的点。
“唔……要……要喷出来了……!”佩佩的声音带着哭腔,小腹剧烈抽搐着。
三个女孩同时伸手抚摸她隆起的小腹,感受着里面肆虐的肉棒形状。
当新一轮高潮过去,四人都已筋疲力尽。
她们像幼兽般依偎在水月身边,红肿的小穴不时抽搐着吐出一点精液。
澄闪把脸埋在他肩窝;海沫紧握着他的手;佩佩枕在他臂弯里;绮良则小心地护着那朵已经有点歪的小白花。
月光下,五个人的呼吸渐渐同步。凌乱的床单上,四种不同的初血最终交融在一起,凝结成谁也分不清是谁的暗色痕迹。
而水月在睡梦中翻了个身,无意识地将四个少女都往怀里搂了搂,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做一个无比甜美的梦。
晨光穿透窗帘的缝隙,洒落在凌乱的床上。
水月缓缓睁开眼,首先感受到的是胸口沉甸甸的重量——四个少女如倦懒的猫儿般蜷缩在他身上,发丝与肢体交织成一幅香艳的画卷。
“这是……?”
他刚想动弹,却发现自己的手臂被压得发麻。
海沫枕在他的右肩,樱唇微张,还带着昨夜欢愉后的红晕;佩佩像婴儿般蜷在他左臂弯里,睫毛上甚至挂着未干的泪珠;澄闪整个人趴在他胸口,粉色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绮良则侧卧在他腰间,白皙的脸颊贴着他小腹,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意。
更让水月震惊的是——四人的双腿都大开着,毫无防备地展示着已经被他调教成型的私处。
海沫的小穴微微张合,红肿间隐约可见里面的嫩肉;佩佩腿间一片狼藉,爱液与精液的混合物正缓慢溢出;澄闪的阴唇完全外翻,像个绽放的花苞;绮良的入口处还残留着干涸的血迹,但松弛的穴口证明她早已适应了他的尺寸。
水月小心翼翼地想抽身,却听到四声软绵绵的呻吟同时响起。
“嗯……水月……”澄闪闭着眼睛往他颈窝蹭了蹭,无意识地夹紧双腿,小穴立刻挤出几滴透明液体。
“别……走……”佩佩梦呓着抓住他的手腕,腿心的蜜穴随之收缩了两下。
海沫更是直接搂紧他的脖子,红肿的小穴无意识地蹭着他身体寻求温暖。
绮良则迷迷糊糊地伸手抚摸他的腹肌,指尖一路下滑,在触碰到依然挺立的凶器时本能地握了握。
水月这才注意到自己竟然还硬着,而且似乎比昨晚更精神。他无奈地看着四个依恋他的少女,轻轻叹了口气——
“看来……要负责到底了呢……”
阳光渐渐明亮起来,照在五具交缠的身体上。
四个少女的小穴依旧微微张着,仿佛在睡梦中也等待着再次被填满。
而水月已经开始思考要如何给大家准备营养丰富的早餐——毕竟昨晚消耗的体力,可不是一顿饭就能补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