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水月的端午节特别赛龙舟比赛——榨精挑战(1/2)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房间,几位龙、德拉克与岁兽干员齐聚在水月的床前。
陈的齐逼短裙被自己掀到腰间,露出早已湿透的丁字裤边;塔露拉单膝跪在床沿,尾巴不安分地摇晃着,黑丝裤袜的裆部早已被爱液浸透;文月夫人端庄地坐在椅子上,可旗袍下摆却被她自己撩到大腿根,露出若隐若现的蜜缝。
苇草的双腿微微并拢,脚尖不安地蹭着地板,超薄纱质上衣下的乳尖已经挺立成两颗诱人的红樱桃;爱布拉娜则直接趴在水月腿间,鼻尖抵着他的阴茎轻轻蹭着,贪婪地嗅着上面的味道。
而年、夕、令和黍四位岁兽更是不甘落后——年大大咧咧地跨坐在水月腿上,超短裙下的丁字裤紧绷着,布料已经湿透贴合在阴唇上;夕虽然红着脸躲在姐姐身后,可手指却已经不安分地勾弄着自己的穴口;令慵懒地躺在沙发扶手上,双腿轻轻摩擦,蜜液正缓缓渗出;黍则跪坐在枕边,手里捧着龙舟赛的“比赛规则”,可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水月胯间巨物,呼吸紊乱。
“水月~”爱布拉娜抬头,指尖轻轻点了点冠状沟,声音甜腻得像蜜糖融化,“端午节的传统比赛……要不要和我们一起‘赛龙舟’?”
“规则很简单。”黍递过一张不知何时写好的纸条,“参赛选手用各自的方式取悦水月……谁的小穴能让水月先射精,谁就是冠军。”
“当然——”年笑眯眯地补充,“水月才是真正的‘赛舟手’……毕竟,我们只是你的龙舟。”
水月眨了眨眼睛,看着眼前一排撅起的娇臀、微微发颤的小穴,以及那满溢而出的爱液……
“姐姐们……都决定好了吗?”
她们没有回答,只是用湿润的眼眸和微微张开的双腿,无声地催促着——
“比赛……可以开始了哦。”
水月眨了眨眼,目光从眼前几位紧张等待着的大姐姐们身上扫过,最后落在了陈身上。
陈此刻正微微别过脸去,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裙角——那条本就短得几乎遮不住臀部的齐逼短裙被她扯得更加紧绷,露出更多雪白的腿根。
陈的指尖轻轻绞着超短裙的蕾丝边,平日英气的眉宇此时染上一抹羞赧的红晕。
她抿了抿唇,慢慢跨坐到他腿上,齐逼短裙被撩起堆在腰间,露出湿漉漉的白色蕾丝丁字裤——细窄的布料早已被蜜液泡得半透明,深深勒进粉嫩饱满的阴唇间。
“别、别一直盯着看……”她偏过头,耳尖烧得通红,却主动牵起他的手按住自己腿心。
隔着湿透的布料,水月能清晰感受到那处未经人事的柔软正急促地翕张着,溢出更多温热的液体。
当褪下最后的遮蔽时,陈的呼吸明显乱了节奏。
粉色的处女小穴怯生生地暴露在空气中,细软茸毛间蜜珠晶亮,嫩红的穴口随着她紧张的呼吸一缩一缩。
她难耐地并拢双腿,却被水月温柔地分开:“陈姐姐这里……好漂亮……”
她轻哼一声,扶着少年的肩膀缓缓沉腰“呜……”刚用穴口蹭上水月的龟头,陈的呼吸就乱了,细密的汗珠从颈侧滑落,“好、好粗……”
感受到阻力,她咬着嘴唇微微抬腰,让龟头一点点撑开紧绷的阴唇。未经人事的肉壁紧紧吸附着,蜜液却止不住地往外涌。
“陈姐姐,还好吗?”水月轻轻抚上她的腰。
“……别问这种问题!”她红着脸瞪他,却还是乖乖地沉下身子,让整根阴茎缓慢而坚定地侵入。
处女膜破裂的瞬间,陈的身体猛地僵住,指尖掐紧了水月的肩膀。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咬着牙继续往下坐,直到臀瓣完全贴上他的腿。
“哈啊……全、全部……吃下去了……”她的声音发抖,眼角都沁出了泪花。
水月没有急着动,只是轻轻搂住她的腰,帮她适应体内的充盈。
陈的小穴一阵阵紧缩,像是本能地排斥异物,却又在一次次收缩后稍稍放松,直到最终完全裹紧了他。
“唔……动、动一下……?”她的声音几乎微不可闻,脸颊通红,甚至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水月缓缓抬腰,感受她湿热紧窄的包裹。陈“嗯”地一声仰起头,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上,随着抽插的节奏无意识地扭动腰肢。
“慢、慢点……呜……太深了……”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得过分,小穴里的爱液越流越多,肉壁也愈发柔软,每一次深入都换来越发甜腻的喘息。
“陈姐姐……好厉害……”水月轻声夸赞,手指抚上她挺立的乳尖。
“笨、笨蛋……别在这种时候……啊……!”
她的抗议很快变成了破碎的呻吟,腰肢摆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甚至主动追逐着他的撞击。
处女小穴的热情根本掩饰不住,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陈的腰肢剧烈抖动着,双腿早已不受控制地张开到极限。
她的小腹随着水月每一次深入的顶弄微微鼓起,已经能清晰看到阴茎的形状在她体内进出。
“呜……呜啊!不、不要再顶那里了……!”她仰着头,纤细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声音里带着哭腔,“要、要坏掉了……!”
水月的手臂环住她的腰,将失控颤抖的陈固定住,继续一次次地向上猛顶。
龟头重重碾过敏感点,不断撞击着她娇嫩的宫颈。
刚开始她还能勉强撑住,但随着水月越来越快、越来越深的抽送,陈的抵抗渐渐溃不成军。
“啊、啊……不行……不行了……!”她的指尖深深掐进水月的肩膀,双腿绷得笔直,“子宫……子宫要被……呜、呜啊啊啊————!!!”
剧烈的痉挛从她体内爆发,一股热流从子宫内涌出,瞬间浸透了二人的交合处。
陈的瞳孔失焦,红唇微张着却只能发出无声的喘息,全身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个不停。
但水月并未停止。
他搂紧陈的腰肢,继续用力向上顶弄,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陈的小穴早已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淫液不断喷涌而出,将二人的腿间弄得一片狼藉。
“呜……呜……呜啊啊……放、放过我……”她的眼泪终于滑落,声音断断续续,却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水月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动作却丝毫不缓,反而变本加厉地捅进更深的地方。
陈的小腹已经被顶出明显的隆起,子宫口几乎被操得微微外翻,却依然被迫承受着猛烈的撞击。
“陈姐姐的小穴……好棒……”水月轻声赞扬,手指摩挲着她的腰侧,“但是比赛才刚开始哦?”
“不……不……我不比了……唔、唔嗯……!认、认输……”
她的话还没说完,又是一股剧烈的快感冲击而来,纤细的腰肢猛地挺起,随后像是被抽走全部力气般瘫软下来。
她的意识终于彻底涣散,整个人昏了过去,小穴却还在无意识地收缩、绞紧,像是在挽留体内的巨物一般。
水月缓缓退出,看着陈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张着,粉嫩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溢出大量混合着爱液与初血的液体。
他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发,转向其他等候已久的“选手”们。
“下一位……谁来?”
水月温柔地将昏睡过去的陈安置好,还不忘替她披上一条薄毯遮盖身体。
随即他转头看向其他等待已久的姐姐们,最终将目光落在了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的苇草身上。
德拉克少女察觉到自己被选中,顿时满脸绯红,纤细的手指抓紧了自己的裙摆,又慌忙松开,生怕扯坏身上那件本就薄得近乎透明的纱质上衣。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摩挲着,超短裙下那条轻薄的丁字裤几乎已经湿透,贴在蜜缝上勾勒出诱人的轮廓。
“我……我……”苇草的声音轻若蚊鸣,脚尖不安地蹭着地板。她想故作镇定,可那轻轻颤抖的尾巴尖彻底出卖了她的紧张和期待。
水月微笑着向她伸出手。
苇草深吸一口气,终于向前迈了一步——然而或许是太紧张,又或许是因为双腿早已软得不成样子,她差点绊倒,整个人向前一扑,直接跪在了水月腿间。
她的脸几乎贴上了对方挺立的阴茎,扑面而来的火热气息让她浑身一颤,尾巴不受控制地高高翘起。
“小心。”水月轻轻托住她的肩膀,却故意没有完全扶她起来,任由她维持着这个暧昧的姿势。
苇草咬了咬下唇,睫毛颤抖着垂下来。
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跪在地上,裙摆完全掀开,丁字裤湿淋淋地贴着私处,上半身的薄纱上衣更是毫无遮掩作用,两颗挺立的粉樱清晰可见。
但她没有躲开。
相反,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头看向水月,声音轻却坚定:“我……我想成为水月的家人……”
说完这句话,她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但还是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那根令她日思夜想的火热肉棒。
触碰到的一瞬间,苇草几乎惊叫出声——好烫,好大,光是轻轻握着就让她浑身发抖。
她笨拙地学着之前偷偷观察到的样子,尝试上下滑动,可动作生涩得可爱,甚至连包皮都推得不太顺畅。
“苇草姐姐,”水月忍不住轻笑,“可以不用这么紧张的。”
“我、我才没有紧张!”她结结巴巴地反驳,尾巴却炸毛般竖了起来。像是为了证明自己,她突然闭上眼睛,低头含住了龟头——
“呜!”
浓烈的雄性气息瞬间充满口腔,完全不同于她想象中的味道。
更糟的是,她的牙齿不小心磕到了敏感的冠状沟,吓得她立刻松开,慌乱地抬头看向水月:“对、对不起!疼吗?”
水月摇摇头,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第一次都会这样的,姐姐已经很努力了。”
这样的温柔反而让苇草更加不好意思。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会儿,突然像是下定决心般,双手撑在床边,慢慢转过身去,将浑圆挺翘的小屁股高高撅起。
“那、那个……”她的声音几乎听不见,“这样……会不会比较好……?”
德拉克少女的尾巴不安地摇动着,小心翼翼地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展露出来——粉嫩的处女穴口因为紧张而微微缩紧,却在空气中轻轻颤抖着,渗出晶莹的蜜露。
水月的呼吸一滞。
他伸手抚上那团柔软的翘臀,感受到指腹下的肌肤瞬间绷紧。
苇草“呜”地一声将脸埋进了床单,却并没有躲开,反而悄悄分开了双腿。
“可以吗?”水月轻声确认。
苇草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尾巴紧张地缠上了他的手腕,像是在鼓励,又像是在寻求依靠。
得到允许后,水月不再犹豫,双手扶住她的腰肢,挺腰缓缓进入——
“啊!等等、等等……!”苇草突然惊慌地扭动,“太、太大了……呜……”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床单,纤细的腰肢本能地想要往前逃,却被水月不容拒绝地扣住。
龟头一点点撑开紧致的处女腔道,将她从未被造访过的柔软内里缓缓拓开。
“呜……好、好奇怪的感觉……”苇草的声音带着哭腔,“里面……要被撑满了……”
当整根没入时,德拉克少女终于忍不住啜泣出声。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清晰地映出阴茎的形状。
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能听见黏腻的水声和苇草甜腻的呜咽。
“苇草姐姐里面好暖和……”水月贴在她耳边低语,双手不安分地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感觉比刚才陈姐姐还要紧呢。”
“呜……不要、不要对比啊……”苇草羞得无地自容,却又因为体内的充实感而浑身发软。
她尝试着往后迎合,却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身体,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深入。
随着水月的动作逐渐加快,苇草的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她的尾巴不受控制地缠上水月的腰,像是想要推开,又像是想要拉近。
“啊……啊……!那里……那里不行……!”
敏感的宫颈被龟头狠狠擦过,苇草整个人猛地绷直,蜜穴疯狂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深处涌出,她竟然就这么被送上了高潮。
“呜啊……停、停下……我不行了……”她语无伦次地哀求着,眼角沁出泪花。
然而水月却变本加厉地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苇草的瞳孔渐渐失去焦距,红唇微张着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喘息,整个人像是坏掉的娃娃般随着撞击晃动着。
终于,在一次尤其深入的顶弄后,苇草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的手指紧紧掐着床单,发出了今天最响亮的叫声——
“呜哇啊啊啊————!!!”
德拉克少女的小穴死死绞紧,仿佛要把入侵者永远锁在体内般收缩着。她的意识在一片白光中飘远,整个人软绵绵地向前栽倒,彻底败下阵来。
水月轻轻将她抱到床上,与沉睡的陈并列安置好。他温柔地替两女盖上薄毯,这才转向剩下的参赛者,嘴角扬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比赛还在继续……下一位,是谁?”
夕躲在几位姐姐身后,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自己的衣角,几乎要将那件轻薄的纱质上衣揉皱。
她的双腿微微颤抖,黑色蕾丝丁字裤早已湿透,在腿间勾勒出羞人的水痕。
当水月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时,这位平日里几乎从不露面的岁兽一个激灵,下意识就想往后退,却被身后的年一把按住了肩膀。
“哎呀,小夕~既然来了就勇敢一点嘛~”年轻笑着推了她一把,夕的脸瞬间烧得通红,踉跄着向前几步,差点直接扑进水月怀里。
她死死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声音细若蚊吟:“我、我只是……来看一看……”
水月却欣喜地握住她冰凉的小手:“夕姐姐愿意来,我好高兴。”
这简单的一句话让夕的眼睫颤了颤。
她小心翼翼地抬眸,对上水月那双干净明亮的粉眸时,又像受惊的小动物般迅速别开视线。
她的尾巴不安地甩动着,尾尖悄悄环上了水月的手腕。
“要不要……抱抱?”水月温柔地提议。
夕犹豫了一下,终于轻轻点头,被他拉入怀中。
当她的身体贴上水月赤裸的胸膛时,那股奇异的体香顿时包裹了她,让她紧绷的神经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水月能感觉到怀中的少女在轻轻发抖。
他低头,看见夕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投下细碎的阴影,脸颊染着羞涩的绯红。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像是在强忍什么情绪。
“夕姐姐今天好可爱。”水月由衷地赞叹,手指抚过她乌黑柔顺的长发,“这件上衣……很适合你。”
夕的纱衣几乎是半透明的,透过薄薄的布料能清晰看到那对小巧挺翘的乳尖已经硬硬地立起。
她的裙子短得惊人,稍微一动就会露出包裹在黑色蕾丝丁字裤中的翘臀。
此刻那可怜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黏在肌肤上勾勒出粉嫩阴唇的轮廓。
“呜……别、别一直看……”夕羞得将脸埋进他肩窝,尾巴紧紧缠住了他的腰。
水月轻笑,搂着她缓缓倒在柔软的床铺上。夕的身体瞬间绷紧,像只受惊的猫咪般想要逃走,却被水月温柔地按住。
“夕姐姐讨厌这样吗?”
“……不、不讨厌……”她细声回答,耳朵尖红得滴血,“只是……有点害羞……”
水月怜爱地吻了吻她的额头,手指轻轻勾住丁字裤边缘,慢慢往下拉。
夕配合地抬起臀部,却在布料完全褪下的瞬间本能地并拢双腿。
她的私处光洁粉嫩,几缕湿漉漉的毛发贴在微微张合的穴口,晶莹的蜜液正源源不断地渗出。
“好漂亮……”水月由衷地赞叹,指尖轻轻拨开那两片娇嫩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诱人的粉红色嫩肉。
“夕姐姐的小穴……在欢迎我呢。”
“呜……不要说这么羞人的话……”夕捂住脸,双腿却不自觉地又张开了一些。
水月俯身,先是用舌尖轻轻舔过那道细缝,惹来夕一阵剧烈的颤抖。
她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像是想要推开又像是想要更多。
当他的舌头真正探入那紧致濡湿的甬道时,夕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叫,腰肢猛地弹起。
“啊!别、别舔那里……太、太奇怪了……”
但水月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吮吸起来。
夕的蜜液比想象中还要香甜,带着她特有的清凉气息,让他忍不住想要更多。
他的舌尖灵活地探索着每一寸柔软的黏膜,最后精准地抵住那颗敏感的小核,轻轻打转。
“噫啊!!”
夕的尾巴猛地炸毛,整个身体弓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水月的头,却又怕伤到他而不敢用力,只能无助地绞着床单。
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让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呜……不要了……我、我要坏掉了……”她啜泣着求饶,却在不经意间对上了水月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那一刻,她看到了那里毫无保留的爱意和宠溺,心脏顿时漏跳一拍。
夕突然鼓起勇气,主动伸手拉住水月:“我、我也想要……和她们一样……成为你的家人……”
水月欣喜地吻住她,同时缓缓挺腰,将早已硬到发疼的阴茎抵上她湿漉漉的穴口。
夕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并没有退缩,反而颤抖着放松了身体。
进入的过程缓慢而温柔。
水月能感觉到夕的内壁紧紧包裹着他,每一寸褶皱都在热情地吮吸。
当她最珍贵的处女膜被捅破时,夕只是轻轻呜咽一声,双手更紧地抱住了他。
“疼吗?”水月心疼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夕摇摇头,小脸埋在他胸前蹭了蹭:“有、有点……但更多的是……好满……”
随着水月开始缓慢抽插,夕的反应愈发可爱。
她时而咬唇忍耐,时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平日里清冷的形象荡然无存。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腰,脚跟轻轻蹭着他的臀肌,像是在催促他更深一些。
“夕姐姐里面……好舒服……”水月喘息着加快速度,每一次都精准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比我想象的还要热……”
夕的回应是一声尖锐的惊叫。
她的指甲在水月背上留下几道红痕,小穴剧烈收缩着,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提前榨出来。
但水月克制住了射精的冲动,反而故意放慢速度,延长她的快感。
“呜……不要停……”夕难耐地扭动腰肢,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再、再快一点……”
水月坏心眼地又放慢了一些:“夕姐姐想要什么?说出来好不好?”
夕羞得几乎要哭出来,但还是断断续续地开口:“想、想要水月……再深一点……顶、顶到最里面……”
得到想要的回答,水月终于不再克制。
他一手搂住夕的腰,一手捧着她的臀瓣,开始以惊人的力度和频率操干起来。
夕的声音顿时变得更加高亢,几乎要冲破房顶。
“啊啊啊!太、太深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水月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她娇嫩的宫颈,每一次接触都让夕浑身颤抖。
渐渐地,那紧闭的宫口在他的持续进攻下不得不屈服,微微张开一条缝隙,恰好容纳龟头的前端。
“呜哇!进、进来了……进到子宫里面了……”夕惊恐地睁大眼睛,但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汹涌的快感。
她的子宫内壁比阴道更加敏感,被撑开的异物感混合着前所未有的满足,让她几乎立刻攀上了高潮的边缘。
水月感受到夕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知道她快到极限了。
他故意停留在最深的地方,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内壁旋转研磨。
夕的反应激烈到令人心惊——她的瞳孔完全放大,嘴角流下一丝晶莹的涎水,双腿不受控制地蹬踹着,却又很快软下来。
“呜……不要……停……啊……”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了无声的喘息。
夕的阴道剧烈挛缩,喷出的爱液几乎将床单浸透。
在这种极致的快感下,她的意识终于开始涣散,身体完全瘫软下来,只剩下本能地抽搐和小声的呜咽。
水月这才减缓了攻势,但没有退出,而是就这么停留在她体内,感受着她每一次细微的收缩。
当水月最后一次狠狠撞进她体内时,夕的双眼终于完全失焦,红唇微微张着喘息,她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然后彻底瘫软下来,穴肉却还在一阵阵收缩,像是舍不得他离开一般紧紧绞着,溢出大量的爱液。
“夕姐姐表现得很好呢。”水月轻抚她的脸颊。
夕微微睁眼,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她只是拽了拽水月的衣角,示意他躺下来。
当水月顺从地躺下后,夕像只小猫般蜷进他怀里,很快就沉沉睡去。
水月怜爱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小心地退出她的身体。
夕的子宫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隐约可见里面娇嫩的粉红色。
处女血混合着蜜液在床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见证着她正式成为水月家人的瞬间。
水月小心翼翼地将她安置好,替她盖上薄毯,这才转向剩下的等待者。
“下一个是谁?”
年站在床边,双手叉腰,故作豪爽地笑着:“哈哈~终于轮到姐姐我啦!”可她的紫眸里闪烁的却是掩不住的紧张。
她的穿着依旧是超短裙配超薄丁字裤,只不过黑色的蕾丝布料早已被体内高温蒸腾出的水汽浸透,紧紧贴在鼓胀的阴唇上。
她的上身只穿着一件薄纱上衣,两颗饱满鼓胀的乳球几乎要撑破衣料,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粉红的乳尖早已硬挺得清晰可见。
她看似随意地跨坐到水月腿上,可指尖却在微微发抖。
当湿润的穴口触碰到水月滚烫的龟头时,她“嘶”地吸了口气,岩浆般炽热的蜜液瞬间将整根阴茎涂得水光淋漓。
“怎么样~姐姐我是不是很厉害?”她故作轻松地在龟头上打转,内壁渗出更多金红色的液体,“这种温度一般人可受不了哦?”
水月能清晰感觉到她体内的惊人热度。寻常人光是靠近就会烫伤的温度,对他来说却如同温泉般温暖舒适。
他伸手握住年纤细的腰肢:“年姐姐里面……好暖和。”
年怔了怔,突然俯身抱住他:“笨蛋……这可是岩浆的温度啊……”她的声音罕见地柔软下来,“你竟然真的……一点都不怕……”
话音未落,水月突然抓住她的左腿,猛地向上一抬!
年在惊呼中被迫摆出一字马的姿势,尚未反应过来,就感到那根滚烫的巨物已经抵住了她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处女小穴——
“等、等等!我还没准——呜哇啊啊啊!!!”
水月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腰身一挺,整根阴茎直接贯穿了年的身体!
“咕啊……!”年的瞳孔剧烈收缩,炽热的泪水从眼角滑落,瞬间蒸发成白雾。她的手指深深掐进水月的肩膀,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
“太、太深了……停下……呜……”
但水月并没有停下。
他单手托住年的臀瓣,开始以惊人的速度向上顶弄。
每次抽插都带出滚烫的爱液,溅洒在两人交合处,发出轻微的“滋滋”声。
“哈啊……哈啊……”年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体内的温度也不断攀升。
她的胸脯剧烈起伏,两颗浑圆的乳球随着撞击摇晃出诱人的弧线,“小鬼……你……啊啊……!”
水月突然将她的腰肢下压,让两人的耻骨紧紧相贴。龟头精准地碾过某个点,年的身体顿时弓起,岩浆般滚烫的蜜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不、不行了……里面……要化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紫眸中泛起水雾,“舒服到……受不了了……呜……”
水月俯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尖,舌尖轻扫过敏感的乳晕。
年“啊”地一声绷紧身体,小穴死死绞紧了他的阴茎。
“年姐姐里面……比外表还要热情呢。”水月轻笑着加快抽插,每一次都直击她的宫颈。
“闭、闭嘴……呜啊……!”年的抗议很快变成了不成调的呻吟。
她的尾巴疯狂乱地甩动着,拍打在床单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随着水月的持续深入,年的身体温度越发升高,整个房间都弥漫着炽热的白雾,连床单都开始微微发烫。
水月的龟头终于顶到了那紧闭的宫口。
与普通女性不同,年的宫颈散发着灼人的高温,犹如一座等待喷发的火山口。
当水月用力撞开那道屏障时,年发出了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
“咿呀啊啊啊——!!!”
她的子宫内壁比阴道更加滚烫,如同熔炉般紧紧包裹着入侵者。年的全身肌肤泛起金红色的光芒,指尖无意识地在床单上烧出焦黑的痕迹。
“太、太深了……那里……啊啊啊啊!!!”
水月却像感受不到高温一般,反而更加用力地往深处顶弄。
他的每一次冲击都让年的子宫剧烈收缩,滚烫的爱液顺着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溢出,滴落在床单上烫出一个个小洞。
“年姐姐的里面……好舒服……”水月喘息着俯身,咬住她发烫的耳垂,“比我想象的还要紧……”
“混、混账……”年断断续续地骂着,双腿却诚实地缠紧了他的腰,“轻、轻一点……会死的……呜……”
但水月根本没有放慢的速度,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抽插。
年的抗议很快变成了无意义的呻吟,她的意识逐渐模糊,眼睛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了罕见的脆弱表情。
“啊……啊……要、要坏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微弱,“里面……好奇怪……”
突然,年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她的指甲深深陷入水月的背部,灼热的蜜液如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
高温的体液溅在水月身上,发出“滋滋”的声响,却奇迹般地没有造成任何伤害。
“烫……好烫……”年无意识地呢喃着,“呜……要融化了……”
她的子宫剧烈收缩着,像是有自主意识般拼命吮吸着水月的阴茎,仿佛要将他完全吞没。
年的全身泛起不自然的绯红,皮肤下的血管闪烁着金红色的光芒,像是体内真的流淌着岩浆。
水月搂住她瘫软的身体,最后一次狠狠撞击她的最深处。
年的尖叫声戛然而止,整个人如同断电的机器般突然软了下来。
她的双眼失神地大睁着,嘴唇微微颤动,却已经发不出任何声音。
滚烫的体液不断从她的小穴溢出,将两人的腿间弄得一片狼藉。
水月轻轻将已经失去意识的年放在床上。
她的身体仍然散发着惊人的高温,但已经开始慢慢冷却。
她的蜜穴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隐约可见里面娇嫩的金红色内壁。
“年姐姐辛苦了。”水月温柔地为她擦去额头的汗水。正当他准备转向下一个挑战者时,一只微微发烫的手突然抓住了他的手腕。
“混……混蛋……”年勉强睁开一只眼睛,声音虚弱却倔强,“谁、谁允许你……走了……”
她试图坐起来,却因为没有力气而跌回床上。水月会意地轻笑,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等年姐姐恢复体力,我们再继续。”
“……这还差不多。”年嘟囔着,终于放任自己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
文月夫人优雅地迈着步子走过来,旗袍开叉处隐约可见湿透的丝袜吊带。
作为全场唯一一位经历过性事的女性,她脸上带着游刃有余的微笑,纤长的手指轻抚过水月的脸颊。
“小家伙~”她的声音慵懒而妩媚,“让姐姐看看……怎样才能让你舒服呢?”
她解开旗袍最上方的几颗盘扣,露出丰满白皙的乳肉,粉嫩的乳尖早已经因为久旷而挺立。
她将一边的乳首送到水月唇边,手指则灵巧地包裹住他挺立的阴茎,娴熟地上下滑动起来。
“来……像这样……”她轻轻按压龟头下方敏感的部位,动作老练得完全不像其他几位青涩的雏儿,“姐姐的手法……应该比她们强多了吧?”
水月顺从地含住她的乳头,舌尖灵活地在乳晕周围打转。
文月轻哼一声,腰肢微微扭动起来——作为经验丰富的女性,她深知如何取悦男人,也知道自己被挑逗时有多敏感。
但奇怪的是,几十分钟过去了,水月的阴茎依旧挺立如初,丝毫没有要射精的迹象。
文月的动作渐渐从从容变成焦虑,指尖不自觉地加快了速度。
“真是……”她的喘息变得急促,“比我想象的还要……嗯……难对付呢……”
更糟的是,水月对她的乳头的玩弄开始产生效果。
虽然她早已没有哺乳期的乳汁,但那种被吮吸的奇妙快感让她大腿内侧不断渗出热流。
旗袍下摆渐渐被浸透,勾勒出大腿根部的湿润痕迹。
突然,水月松开了她的胸部,一把将她拦腰抱起!
“呀!”文月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颈,“你做什么——”
话音未落,水月已经将她摆成了把尿的姿势,双腿大分开悬在空中。
这个羞耻的姿势让一向矜持的文月脸上瞬间烧得通红,她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水月牢牢固定住。
“要……要这样吗?”她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颤抖,“可是这样……太羞人了……”
水月没有回答,只是挺腰一送,毫不费力地贯穿了她湿润的甬道。
“啊!”文月浑身一颤,手指紧紧抓住水月的肩膀。
尽管她已经不是处女,但水月的尺寸依然远超她的适应范围。
更要命的是,这个姿势让插入格外深入,龟头几乎一瞬间就顶到了她的宫颈。
“唔……等、等等……”她的双腿不自觉地颤抖,“太、太快了……”
但水月已经开始抽送,强劲的力道让文月整个人都在他臂弯里上下晃动。
这个姿势带来的刺激远超她的预期,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直接敲在她的子宫口上。
“哈啊……哈啊……”文月的呼吸完全乱了节奏,端庄的贵妇形象荡然无存。
她的发髻散开,紫发如瀑般垂下,随着撞击来回摆动,“怎么会……这么深……”
更让她羞耻的是,这个姿势让她能清晰地看到两人的交合处。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湿透的阴唇如何被粗大的阴茎撑开又合拢,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
水月突然调整角度,将她放低了一些。这个微妙的改变让龟头开始精准地研磨她的G点。文月的眼睛倏然睁大,红唇微张——
“啊!那、那里……不行……”
她的警告来得太晚。
一股强烈的快感从体内炸开,文月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双腿在水月臂弯里剧烈颤抖。
她的蜜穴疯狂收缩,涌出的液体完全浸透了两人的交合处。
“等等……我、我没想这么快就……啊!”
她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如此轻易地就到了高潮,她本以为自己能够控制得更久一些。但水月的技巧和尺寸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期。
没等她从高潮余韵中恢复,水月已经将她翻转过来,摆成了趴跪的姿势。文月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将自己的臀部抬高,再次挺入。
“呜……”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太、太深了……”
这一次的体位让插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文月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口被龟头不断撞击,那种直击内脏的快感让她眼前发黑,她的宫颈比其他人更加柔软,很快就在持续的冲击下微微张开。
“啊!那里……那里不行……”她的指甲抓挠着床单,“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水月充耳不闻,动作反而越来越粗暴。他的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腰肢,每一次撞击都让文月整个人向前滑动。床单被她分泌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
“呜……不行了……又要……”
文月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在连续几次剧烈的高潮后,她终于无法承受更多的刺激,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只剩下小穴还在本能地收缩着。
水月这才减缓了攻势,但他依然没有射精的打算。他从背后抱住瘫软的文月,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文月姐姐……很舒服呢。”
文月无力回应,只能微微点头。
她的旗袍已经完全皱巴,汗水浸透了精致的面料。
平日里优雅从容的贵妇人此刻像一只餍足的猫儿般瘫在那里,连手指都不想动一下。
水月轻笑着抚摸她散乱的长发,目光已经转向剩下尚未“比赛”的姐姐们。
爱布拉娜迈着优雅的步伐走来,黑色丝袜包裹的长腿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她的红唇微微上扬,露出胜券在握的笑容。
“小家伙~”她慵懒地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自己的一条腿,“比起她们那些笨拙的尝试……姐姐有更好的主意哦?”
随着她勾人的动作,齐逼超短裙微微掀起,露出湿透的黑色蕾丝丁字裤——显然,在来之前,她就已经偷偷兴奋了许久。
但她不急,而是选择先慢慢脱下高跟鞋,将一只裹着丝袜的玉足轻盈地踩在水月的阴茎上。
“听说……男人的这里,用脚也能玩得很舒服呢~”她的足尖轻轻蹭过冠状沟,动作虽然生涩,但足够大胆。
确实,她偷偷查阅过不少“资料”,自认为比那些其她未经人事的参赛者们更懂得如何取悦水月。
她故意用足弓夹住柱身,模仿某些特殊影片里的技法,上下滑动起来。
“嗯哼~怎么样?”她得意地笑着,“姐姐的脚……很舒服吧?”
水月没有回答,只是饶有兴趣地看着她努力的样子。
爱布拉娜的丝袜质地很薄,透过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足底的温度。
但问题是——她太卖力了。
十分钟过去,她的动作明显变得吃力,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奇怪……”她的声音开始有些急躁,“明明影片里……他们很快就……”
二十分钟后,爱布拉娜的足弓已经酸得发颤,膝盖隐隐作痛,可水月的阴茎依然坚挺如初,甚至在她疲惫的挑逗下变得更硬了。
“不、不可能……”她咬唇,动作开始乱了起来,“为什么……完全没反应……?”
终于,在她一次笨拙的搓动后,水月突然伸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爱布拉娜姐姐,”他笑得像只无害的小动物,“你的脚……酸了吗?”
爱布拉娜的脸瞬间红透,羞恼地想要抽回脚,却被水月顺势一拉,整个人失去平衡倒在了床上。
“等、等等——呜啊!”
她还没反应过来,水月已经压了上来,轻松分开了她试图合拢的双腿。
黑色蕾丝丁字裤轻易地被扯到一边,露出粉嫩湿润的处女小穴——那里早就因为长时间的挑逗而泛滥成灾。
“既然姐姐的脚累了……”水月坏心眼地蹭了蹭她的入口,“那就用这里比吧?”
爱布拉娜还想嘴硬,但她的身体比言语诚实得多。
当水月的龟头抵上她的穴口时,她的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接他的进入。
“哼……随、随便你……”她别过脸去,强撑着最后的骄傲,“反正……我也不会输……呜嗯?!”
话音未落,水月已经沉腰贯穿了她!
爱布拉娜的瞳孔骤然紧缩,红唇张成一个小小的O型。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双腿不自觉地环上了水月的腰。
处女膜被冲破的疼痛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充盈感——那根折磨她许久的巨物,终于深深地埋进了她体内最私密的地方。
“啊……啊……太、太大了……”她终于卸下伪装,声音带着颤抖,“怎么会……这么满……”
水月没有急着动,而是俯身吻了吻她泛红的眼角:“爱布拉娜姐姐里面……好热情呢。”
随即,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次都恰到好处地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爱布拉娜很快就被操得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她的丝袜长腿在水月腰后无意识地蹭动,足尖因为快感而绷直——刚才还骄傲宣称要用脚赢比赛的足弓,此刻却只能随着撞击无力地晃动。
“呜……慢、慢一点……”她试图抗议,却换来更深的一记顶弄,“啊啊啊!那里……不行……”
水月的双手扣住她的腰窝,开始以惊人的频率向上顶弄。
爱布拉娜的淡金长发在床上散开,随着摇晃的动作不断舞动。
她的十指胡乱抓着能触及的一切——床单、水月的胳膊、甚至自己的头发,却找不到任何支点来减缓这汹涌的快感。
“哈啊……哈啊……”她的喘息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要……要疯了……”
当水月的龟头第一次撞开她紧闭的宫颈时,爱布拉娜发出一声近乎凄厉的尖叫——
“咿呀啊啊啊————!!!”
她的子宫第一次被异物侵入,那种直击内脏的刺激让她全身痉挛。
双腿夹紧水月的腰,丝袜足尖绷得笔直,小穴疯狂收缩着,像是要把入侵者绞断一般。
但水月没给她喘息的机会。
接下来的每一次顶弄,龟头都精准地凿进她娇嫩的子宫。
爱布拉娜的傲慢早已支离破碎,此刻的她就是个初尝禁果的少女,只能无助地承受这过量的快感。
“呜……停、停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子宫……子宫要被捅穿了……”
话音未落,又一波剧烈的高潮击中了她。
爱布拉娜的腰肢猛地弓起,手指深深掐进水月的背肌,蜜液如喷泉般涌出,打湿了一大片床单。
她的瞳孔完全散开,红唇微张着却发不出声音,整个人像是被玩坏的娃娃般只剩下本能的颤抖。
水月这才减缓了速度,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爱布拉娜姐姐……认输了吗?”
爱布拉娜虚弱地点点头,指尖无力地拽了拽他的衣角——这是她最后的倔强,连投降都不肯说出口。
水月微笑着退出她的身体,看着已经瘫软如泥的德拉克。
她的双腿大张着,粉嫩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间溢出大量混合着爱液和处女血的液体,将她精心挑选的黑色丝袜染得一片狼藉。
“下次……”她气若游丝地嘟囔着,“我一定会……赢……”
说完这句话,爱布拉娜便沉沉睡去,水月的目光转向最后剩下的三位选手,嘴角微微上扬:“还有人……要比吗?”
令静静地站在床边,指尖揪着纱质上衣的边缘轻轻绞弄。
相较于其他几位姐姐的大胆或羞涩,她的表情介于两者之间——既带着几分成熟的从容,又藏不住初次体验的紧张。
“水月……”她的声音轻柔得像一阵风,带着几分紧张和期待,“我、我还从来没……给其他人看过这里……”
她缓缓坐到床沿,双手轻托着腰侧,纤细的指尖一点点掀起本就短得可怜的裙摆,露出下方早已湿透的白色蕾丝丁字裤。
“姐姐我……可能……”她咬了咬下唇,指尖勾住丁字裤边缘,慢慢往下拉,“……会比她们更麻烦一点……”
随着布料褪下,令的处女小穴完全展露——那里早已充血肿胀,淡粉色的阴唇上沾满晶莹的爱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水光。
更诱人的是,她的阴蒂已经因为过度的情动而充血挺立,像颗小小的珍珠,在薄薄的包皮下微微颤动。
粉红的穴口外,那层几乎透明的处女膜被爱液浸得闪闪发亮,隐约能看见里面湿润柔软的肉壁,微微张合的穴口仿佛在无声地发出邀请。
“因为……”她红着脸解释,“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特别……湿……”
水月凑近了一些,能清晰闻到那股混合了酒香的甜蜜气息。
她的爱液比其他人更加黏稠,甚至在他尚未触碰的情况下,就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了几缕银丝。
令深吸一口气,纤细的手指主动拨开自己的阴唇,将最私密的入口完全展示给水月看:“这样……可以吗?”
水月跪在她面前,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阴蒂——“呜嗯!”令的腰肢猛地弹起,白皙的手指揪紧了身下的被单。
“等、等等……太敏感了……”
但水月没有停下,而是缓慢地将指尖滑向她的穴口,在处女膜周围轻柔地打转。
令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双腿不自觉地想要合拢,却又强迫自己保持敞开:“令姐姐……好漂亮……”
他的赞美让令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可身体却更加诚实地渗出蜜液,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入侵。
水月低下头,舌尖轻轻扫过她的阴蒂——“咿呀!!”令的惊叫声几乎掀翻屋顶,她的腰猛地弓起,双腿反射性地夹紧了水月的脑袋。
可水月不为所动,反而变本加厉地吮吸起来,同时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入她的穴口,轻轻按压那层薄薄的屏障。
“啊……啊……不行……”令的手指胡乱抓着水月的头发,却又不敢用力拉扯,只能无助地颤抖着,“这样……会、会坏掉的……”
她的抗议很快变成了破碎的呻吟。
当水月终于用舌尖顶到她的处女膜时,令的身体剧烈痉挛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喷涌而出——她竟然就这样被舌尖玩到了高潮!
“呜……停、停下……”她啜泣着推拒,可水月只是抬起头,沾满她爱液的嘴角挂着纯真的笑:“令姐姐好甜……”
她羞得无地自容,可还没等她缓过气来,水月已经挺腰抵上了她湿漉漉的穴口——那里已经被他的唇舌软化了,不再紧绷,却依然紧致得令人难以置信。
“会、会疼吗……?”令紧张地看着他,眼里泛着水光。
水月摇摇头,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我会很温柔的……”
“不、不用那么温柔……”她低声道,手指插入他的发间轻轻鼓励,“我已经……等太久了……”
得到许可,水月不再犹豫,扶住她柔软的腰肢,缓缓挺腰进入——
“嗯……!”令的眉心微微蹙起,双手揪紧了床单。
尽管已经足够润滑,但水月的尺寸仍然让她难以适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处女膜被一点点撑开,那种微妙的撕裂感让她呼吸加速。
水月吻着她的指尖,动作轻柔而缓慢:“令姐姐……疼吗?”
令摇摇头,眼中带着水光:“没关系……再……深一点……”
他顺从地推进,直到整根没入。令的体内温暖而紧致,层层褶皱如同活物般缠绕上来,爱液源源不断地渗出,让抽插变得愈发顺滑。
刚开始,水月的动作很轻缓,每一下都只浅浅地抽送。
令的反应很可爱——她不像其他人那样放声呻吟,而是咬着下唇,从鼻腔里发出小小的哼声,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但随着快感的积累,她的克制逐渐崩塌。
“水月……”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可以……再快一点……”
水月稍稍加快了频率,换来令一声惊叫。她的双腿猛地夹紧他的腰,脚趾蜷缩起来,指甲在他的肩膀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啊!那里……那里不一样……”她慌乱地解释着,身体却诚实地上迎,“好……好奇怪的感觉……”
水月勾起嘴角,突然改变了角度,让自己的阴茎精准地擦过她阴道深处某个凸起的位置。令的瞳孔霎时放大,整个人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起来。
“等、等等!刚才那是——啊啊啊!!”
没等她说完,水月已经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敏感点。
令的矜持瞬间崩溃,甜美的呻吟溢出唇畔,她的双手无助地在空中虚抓了几下,最终紧紧搂住了水月的脖子。
“呜……太、太快了……”她的声音染上了哭腔,“身体……变得好奇怪……”
水月没有停下,反而越插越狠,每一次都直击宫颈。令的小腹被顶出明显的隆起,她能看到自己的肚皮随着水月的动作微微鼓起又凹下。
“哈啊……哈啊……”她急促地喘息着,瞳孔开始失焦,“子宫……子宫要被捅穿了……”
水月俯身含住她挺立的乳尖,手指捏住另一边的乳头轻轻揉搓。同时,他的腰肢猛然发力,龟头狠狠撞开了令紧锁的宫颈!
“咿呀啊啊啊————!!!”
令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叫,全身剧烈痉挛起来。
她的子宫第一次被入侵,那种直击内脏的刺激让她几乎窒息。
而更让她惊恐的是,水月的尺寸实在太大——他的阴茎不仅完全占据了她的宫腔,甚至因为插入过深,让她产生了被顶到胃的错觉。
“呜……太深了……真的……太深了……”她啜泣着哀求,双腿却紧紧缠住他的腰不肯松开,“会、会坏掉的……”
水月反而加快了速度,令的子宫被迫完全敞开,娇嫩的内壁直接被龟头摩擦。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腹越来越鼓,仿佛里面有东西在不断膨胀。
“不、不行了……要……要死了……”令的声音已经支离破碎,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子宫……子宫里面……好满……”
突然,她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席卷全身。
令的眼前一片空白,只能听见自己如雷的心跳和血液涌动的声音。
她的子宫疯狂收缩,像是要把入侵者永远锁在里面。
“水……水月……”她虚弱地呼唤着,双手无力地抚上自己的小腹,“我……我好像……”
还没说完,令的意识便沉入了黑暗。她软软地瘫在床上,只有穴肉仍在无意识地抽搐着,继续榨取着水月的精液——虽然没有让他射出来。
水月轻柔地退出她的身体,看着令的小腹慢慢平复。她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间溢出大量爱液,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令姐姐……晚安。”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将薄毯盖在她身上。
转身面对最后两位对手时,水月的笑容带上了一丝狡黠:“现在……只剩下两位了呢。”
黍站在角落,双手交叠在腹前,指尖无意识地捏着纱质上衣的衣角。
她的超短裙因为紧张被揪出了褶皱,腿上的白丝袜也因为长时间紧张的蹭动而起了毛球。
“我、我可能……”她的声音轻得像风,尾音几乎要消散在空气中,“……不太擅长这种事情……”
但比赛就是比赛,她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走向水月。她的步伐很轻,几乎像怕惊扰到什么似的,但眼神却出乎意料地坚定。
“水月……”她红着脸开口,“我……我有一个请求。”
水月眨了眨眼,好奇地等她继续说下去。
黍的手指绞在一起,声音越来越小:“能不能……能不能抱着我?”
她不等水月回答,就继续小声解释:“我想……就是……看着你的脸……做那个……”
她的请求太过可爱,水月忍不住笑起来。
他点点头,一把将她拦腰抱起——黍小小的惊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双腿也条件反射地缠上了他的腰。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身紧紧相贴,黍能清晰感觉到水月的阴茎正抵在她被白丝袜包裹的腿心。
那条本就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几乎毫无阻挡作用,炽热的肉棒直接挤压着她娇嫩的阴唇,让她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黍姐姐好轻……”水月掂了掂她,故意往上托了托,“就像抱着玩偶一样。”
黍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她咬了咬下唇,鼓起勇气看向水月:“那……现在……”
水月没有让她说完,挺腰往前一送——
“呜嗯!”
黍的双眼猛地睁大,红唇微张,但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水月的动作出乎意料的温柔,他只是让龟头浅浅地顶开她的阴唇,并没有急着深入。
“……可以吗?”水月贴在她耳边轻声问。
黍点点头,手指轻轻揪着他的衣领:“嗯……再……再进去一点……”
水月缓缓推进,黍的处女小穴第一次被侵入,那种奇妙的饱胀感让她屏住了呼吸。她的双腿在水月腰后绞紧,白丝足尖因为紧张而绷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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